第十二章 异端者们之间的战斗

  “真亏你来了啊 式见萤 不对 死了之后的话是不是应该叫你水月镜花更加贴切呢?”

  塔纳托斯一边这么说话 ,朝这边回头。他的背后就是这个茧的核心吗? 是为了制御系统的什么东西吗? 有个一闪一闪放出光芒的能量球。

  “不 叫我式见萤就好了”

  我这么回答他的,发出嘎子嘎子的鸣叫声 慢慢的接近他身边。地板和墙壁外壳上生成了一样坚硬的茧。

当然,那是跟随着塔纳托斯的意向随心所欲的产生变化吧。这个空间的形态除了地板以外全部都圆润的连带在一起了,就像是成为了拱形一样。一点像样的照明也没有,为了使外界的光没有进来的余地,光源只有这一个光球而已。因为这样在其背后的塔纳托斯一直释放着增殖膨胀的存在感。虽然不甘心,但是那个样子到达了一个极致,说是“神圣”再合适不过了。大约在两米左右的距离状态下,和塔纳托斯对峙着。他嬉皮笑脸的歪着嘴。

  “今天你还真是从容啊。不像之前那回一样,二话不说直接揍上来吗?”

  “要是你是这样希望的话,我就这么做好了。反正你又会张开像是屏障一样的物品什么的……将攻击无效化的手段 你都准备好了吧?”

  “哈哈 你也吸取教训了呢,如何?对塔纳托斯露齿相向的想法,已经没有了吧?”

  “不是的,不久之后这边也会变成一样对等的状况呢。我的女朋友好像是非常的优秀呢。”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力量,确认到小幽的助力。我握紧右手往里面注入力量,握紧了拳头蓄势待发。看见我的动作,塔纳托斯感到疑惑。

  “做什么——”

“看招!”

  塔纳托斯在说话间,我向前一步冲上去,朝他的腹部放出一记直拳。可是塔纳托斯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 说道“白费功夫……” 果然,戴在左腕的腕轮放出光芒。就在一瞬间,他的腹部前面出现了彩虹色的屏障。恐怕就像是障碍物什么的吧。但是……我才不管那么多,直接用拳头打上去。瞬间——(破碎!)

  “什么——”

  实在是简单就将障碍物打碎了。就这样我的拳头一点都没有减速,直接命中那家伙的腹部衬衫之上。……这个衬衫应该是有承受打击伤害的能力。就算十分的棘手,本来的话作为对手完全不后受到伤害。但是……

“咕呲!?”

  塔纳托斯的身体歪曲了,痛苦的呻吟着。从嘴巴中喷出唾液。我就这样挥了挥拳头,塔纳托斯直接被打飞了一米左右,倒在了光球旁边的地板上。气喘吁吁非常痛苦的样子抱着自己的肚子,就像呛到了一样。他用一只眼睛瞪着这边。

  “……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往拳头里注入了”无视所有的障碍“这样的信念,然后打你而已。”

  “不可能。要是说灵力上的话我这边应该是压倒性优胜,为什么能打到我!”

  “我和你的灵力现在是五五分,不对,根据刚刚的情况你也有掉以轻心的原因,我这边则是全力以赴超过你。仅此而已啊。多亏了小幽啊。”

  “?竟然说靠小幽?”

  塔纳托斯一摇一摆的站立起来,说出自己的疑问。但是……对此感到惊讶的是我自己。……没有察觉到小幽的行动?还以为这家伙一定能够看穿我们这边所有的行动呢。至少在茧的周围所有的事情应该可以完全感知。但是……这个样子看来,岂止是我们的作战,就连小幽进去了茧里面的事情看来也没有发现啊。

  心里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对于我这边来说正是求之不得好机会啊。我再次捏紧拳头,对着塔纳托斯说道。

“投降吧,塔纳托斯。现在撤回所做的一切的话可以原谅你。”

  “……啊哈哈,不要说什么蠢话了,式见萤。塔纳托斯会投降?不可能的。只是偶然中了一拳而已。但是……已经结束了。游戏结束了,式见萤,已经不会放水了。”

  说完这些,塔纳托斯的左手上的指轮放出光芒。然后,抬起脸来。

  “《抹杀任意存在的指轮》《对象》《眼前的物质幽灵》!”

  指轮闪耀着巨大的光芒,发挥出它的效力!我的身体被光芒包裹进去,头发,肌肤都一点一点的分解着。。在塔纳托斯放声大笑的时候,……我集中精神……相信小幽,注入气势。

  “哈!”

  顷刻间,覆盖在我身体上的光芒如雾消散了,身体也完全恢复了。塔纳托斯看到这些说道“什么”,然后一瞬间向后面拉开距离,紧接着,这一回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块漆黑的宝石,呼喊道

  “《因果扭曲的宝玉》《对象》《式见萤》《歪曲结果》《式见萤从未在这个世界上诞生》!”

  转眼间身边的空间就黏糊糊的扭曲了,同时我的身体变得就像是衬衫一样稀薄。但是……我高声呐喊说道。

  “‘我就存在这里’!”

  我说完的瞬间,扭曲在发出干干的“乓”的一声的同时完全修复了,我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塔纳托斯摇摇晃晃的往后退,说道

  “不可能……”

看见我的样子震惊了。

  “那样……那样的扯淡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为何!绝对性的事情也能够拒绝!”

  “那是非常简单的。我……不对,我和小幽比你还更加强大而已。比你的意识更加强烈的意识祈愿,用比你的灵力浓度更加高的灵力支援我。不仅如此,你从你的茧那里得到的灵力补给很少,就是这样。”

  “你,说什么。”

  塔纳托斯被我所说的动摇了,将手放在光球之上。然后,数秒钟都在那里唧唧歪歪的私语……再次说道

  “什……那样”

  惊愕的放开了手。

  “小幽……她在茧里面 也就是说剥夺了控制权吗!”

  “直到现在才发现,你还真是粗心大意的大王啊”

  小幽很顺利的侵入了吗?但是……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的事情是……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塔纳托斯的双脚摇摆不定……然后,双手抱头,焦急的狂暴的大笑出来。但是……那不是已经变得从容起来的笑声。

  “啊哈哈哈!……怎么能放弃……就这点事情,怎么能输给你!不要开玩笑了!你以为我塔纳托斯……塔我纳托斯是多么的渴望取回新世界,取回爱丽丝走到这一步的!”

  他这样的呐喊说道,手掌中制作出新的道具。

  “《斩断万物之剑》!”

  他双手紧握和身体一样巨大的大剑,朝着我的方向斩过来。我使用右手想象变化出《屏蔽一切的盾》。将其正面接下。塔纳托斯有勇无谋的一个劲加大力气冲过来。

“说什么功亏一篑……完全的。完全是你占上风吗,式见萤!……塔纳托斯已经选择了‘这边的结果’。这个节骨眼……怎么可以认同你!”

  瞬间,盾就这样被切入。我也最大限度的向盾里面注入灵力!即使这样剑刃依旧在侵蚀了盾一半左右厚度之后,就这样陷入胶着状态。塔纳托斯放开握住剑的手一度消失,就这样,这回右手和左手,双手同时制作道具。

  “《约束森罗万象的鞭子》《收割生命的镰刀》!”

  就在制作的瞬间,就已经开始攻击过来。往这边冲过来的塔纳托斯的能力上升了。小幽她,说不定因为塔纳托斯的激情导致勉强的被吸引住了,从而不能够很好地对灵力进行控制。

鞭子束缚了我的身体,。身体的动作完全的封锁了,就算是想要将手腕变化为刀刃切断鞭子,但是,那个时候塔那托斯早就挥着镰刀冲上来了。

  死者的王。

  塔纳托斯的样子正是一副死者之王的样子。

  “去死吧!”

  塔纳托斯竭尽全力嘶喊着,往我的首级方向将镰刀会下来。我……相信着小幽,保持着冷静,面对着他。

“兹啪”

  我的首级就这样被塔纳托斯的镰刀完全切断了。明明不可能感知到,在茧的里面,我感觉到小幽在喊叫。

  我的首级在空中飞舞,从切断面中,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塔纳托斯沐浴着我的鲜血,正如死神一样,疯狂的嗤笑着。

  镰刀和鞭子消失了,塔纳托斯在线雪中继续嗤笑着。一般情况下,我的学业活着眼泪只要离开了我的身体就会消失的,但是,因为现在在塔纳托斯的物质化范围圈内,鲜血沾湿了他,染红了他。

  他因为浑身沾满我的鲜血神情恍惚……但是下一瞬间,我……“萤”动弹了。

  “将军。”

  “嗯!?”

  朝着塔纳托斯的颈部,伸出大幅变化的手指的我……黑猫的状态的萤。

  “什么……”

  塔纳托斯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目瞪口呆,下一个瞬间又为了反击开始制作道具……但是 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手中没有出现任何东西。在困惑的他面前,我从猫的样子恢复到人类状态,但是右手化为刀刃向他的头砍过去。告诉他说:

  “你切裂的我的身体是假货。那个瞬间,我的身体变为萤火虫,尾巴紧紧联系着假货,从鞭子的束缚中挣脱了。最近习惯了变成猫呢。很自然吧?”

“……”

  “还有,我想你已经注意到了就是了,假货的血液具有‘将附着的对象的灵力返回给式见萤的性质’的属性。也就是说, 你已经无力回天了。不觉得很奇怪吗? 简直就像是电视剧或者动画一样,就像是涌动的激流一样血液喷涌而出什么的。”

  说完,我看着全身沾满我的血液的塔纳托斯,他开始擦拭身上的血液,但是血液已经完全黏着在他的身上。他焦急的呐喊起来。

  “只要取消物质化能力的话——”

  “没有用的哟。我最了解了。所谓物质化能力就是“绝对的无法通融的现象”。这和我的能力,或者是你的能力毫无关系。就和我受到恶灵的攻击一个道理。这是我所制造的对我有利的道具,在你的物质化范围内实体化。我的物质化能力和你的物质化能力说起来本来就是一样的。

  在此基础上,想要靠自己的意识简单的开关什么的,这种方便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这一点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嘛,如果只是物质化范围扩大或者缩小,你或许能够做到也说不定。但是想要把肌肤上附着的东西消除的程度这种制御,你是做不来的!”

  就像他这种没多久前才得到物质化能力的半桶水不一样,我……可是在能力出现的时候开始,在平常拥抱小幽的时候开始,体验着物质化能力的实感。(吐槽;你这货从抱妹子这个行为上体验能力,你还这是不得了啊!)我的优势是……最后关头的 小幽啊。这都是多亏了她。

  “已经太迟了哟,塔纳托斯。这本是应该采取回避途径的。一旦决定就不能够返回的攻击啊。你的”消灭存在“的那种弱不禁风的攻击,精神干涉一样的呢。就想要杀死我你也太掉以轻心了吧!

  还有就是,现在你的状态也无法制造出新的消除血液的道具吧。……将军……不对 应该是‘将死’。塔纳托斯,这一场战斗的关键所在是所有的力量的根源,也就是灵力啊。你过分的纠结在‘杀死我,打倒我’上面了。”

  听完我的话,塔纳托斯完全陷入了沉默。……是要放弃还是在心里做什么打算,完全看不出来。背向我这边,只是一直沉默着。

  我叹了一口气,赶紧继续进行接下来的话题。

  “那么,总之,告诉我消除茧的方法吧。不仅是灵力,难道说连你的‘王之力’也一并夺走才行吗?”

  这么说着,右手保持着刀刃状态,给左手附加上“夺取王之力”的属性,出没了他的肩膀。但是,没用。看来就算灵力怎么提高,‘王之力’是没有办法进行干涉的。……唔。就算已经无力化了,这东西意外的很棘手啊。就算把这个茧消灭了,要是把这家伙流放了还是会重蹈覆辙,用牢房给他监禁起来的话以他的力量也没有意义。就算是血也总会干燥。最终还是糟糕。……真是意外的不好办啊。”

  “……杀了我把。”

  “?”

  他快速的以仰视的姿势睡下去,只说了一句话。就这么告诉我说道。但是……这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个冲击。是的……这么考虑的话,那确实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但是……

  塔纳托斯看着我的脸庞,他的脸颊再次自嘲的笑着歪开头。就像是世界现在变得怎么已经无关紧要的放弃了……但是这回,好像反而是我心里挣扎的犹豫不决。明明知道这样一来才是正确的……但是,我怎么都没法下手。

  “除了杀了我没有其他办法哦。式见萤,你不是一直在嘴边说着要打到塔纳托斯吗?怎么对杀死我的事情犹豫不决。不用犹豫,想想看塔纳托斯所做的一切,毫无疑问除了死刑以外别无他选。已经是世界上所有的生物的灵魂也……新世界希望者专属的而已就是了,到底剪取了多少。茧没有的话就会恢复,回到原来的身体里面呢。即使这样曾经一度夺去了性命的事情不会改变。我是不会对我的死刑有任何怨言,式见萤。

所以啊,杀了我吧。杀了塔纳托斯不就好了嘛。害怕变成杀人犯?又有何不可呢?反正你也是死者。物质幽灵而已。是制法权以外的存在。杀人什么的也没问题。应该说,杀死塔纳托斯的话你就会变成英雄。”

我动弹不得,因为我明白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确实有时候,我也有想过要杀掉这家伙。但是……可是……

  我这么做的话,塔纳托斯卡拉卡拉的笑起来。然后,想起了更加有趣的余兴节目一样大声说道

  “对了”

  “来说说身世的事情吧,式见萤,塔纳托斯的身世。”

  ……这家伙对我说这些话的意图我大致已经猜到了。……说些多余的话,然后我便下不了杀手,就算杀了他以后也会麻烦,知道了他的背景以后,我就会更加的烦恼吧。……事实上我知道。对于他来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理由。所以……我很害怕知道这些。我害怕着……但是还是没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塔纳托斯睡躺在地上,一边笑着一边开始说话。

  “在某个地方,有一对年幼的龙凤胎。两人……安德鲁和爱丽丝出诞生便是个特殊。是某个国家灵能力的科学研究机关所制作出来的。是人造的灵能力者。是混合人哟。使用的是那个时候最优秀的灵能力者男女的精子和卵子合成,并且转基因所制造出来的扭曲的灵能力者。

  但是,就算说是灵能力也可以说是‘特殊的能力’,……那是就像你的物质化能力一样的,内在先天的就被赋予了能力,然后在后天变现出来。安德鲁和爱丽丝也是这种情况。两个人都是持有一定程度的灵力,但是什么特殊的灵能力,并没有发现。

  但是,安德鲁和爱丽丝是幸福的。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只是这样就满足了。比起因为能力优劣差别化,一起收到同样的待遇反而更好吧。终于这样的平稳的日常被打破的时候到了。两人十岁的时候,机关强人所难为了开发能力而制作了药物。真是惨无人道啊,和毒药没有区别一样的东西啊 当然,安德鲁和爱丽丝把这些吃下去了。然后两个人的能力被发现了。

  安德鲁的是‘王之力’ 爱丽丝的是‘从死者那里榨取能量’……你明白吧,要是说哪一个能力比较优秀的话肯定是‘王之力’。机关变得更加重视安德鲁。然后……同时决定将爱丽丝处分掉。

  双胞胎在灵魂上有着联系。通过灵力在他们之间流动。能力被等分开来了。也就是说……绝对性的‘王之力’ 在均分灵力之后压倒性的优势没有了。明白吗?只有成为完美的这份力量才有意义。如果不是无敌的话,有了普通兵器的武装的话,就能够简单的对抗。所以,爱丽丝就要被杀死了。当然安德鲁没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曾向要想要守护爱丽丝。使用没有习惯的‘王之力’。

  结果来说……就是个悲剧。这个事件中双胞胎都被伤害了,失去了爱丽丝。更加过分的是其中一个人为了‘王之力’,将另一个人的心脏移植过来了。不过意识没能够回来,应该还活着的另一个人的心脏呢。

  你懂吗?安……不 塔纳托斯的绝望。 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活半小时了,而且还是,自己最爱的人变成自己生命鼓动的动力时候,那样的绝望。(吐槽:妹控决定。)

  人类什么的真是肮脏。丑陋。这个世界哪里搞错了,塔纳托斯被这个世界玩弄了。拥有复仇的权力。

  ……你懂吧,式见萤。你的话,一定能够理解我?”

  塔纳托斯冗长的独白结束了,看着我的眼睛。那不是……至今为止那样的开玩笑的态度,是真心想要向我祈求同感的眼神。我……

  “啊啊”

  这样回答了他。

  “我明白哟,塔纳托斯。你这家伙……不 你才是真正的‘追求死亡’这件事情啊。”

  “!”

  塔纳托斯的表情动摇地歪了。我看在眼里继续说道。

  “其实你是在追求着死亡吧?就像是那时失去了在那里面的小幽的我一样……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的你对世界绝望了,本应就这样死去的。……但是,没能够死成。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脏病变成另一半的心脏的时候。自己停止心脏的跳动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做到。

  所以你……其实是想要被我杀死不是吗?所以才对我进行了挑衅吧?”

  “……”

  “即使是夺走我的物质化能力也是因为如此,是吧。只要有了这个能力,就会被世界所拒绝,说不定就会下定自行了断的决心一样,你是这么期待的吧。”

  塔纳托斯低下头,我……已经可以确信了。这家伙最开始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吧。我……拥有将自己杀死程度的力量这种可能性上,她在各种意义上都赌上去了。

  当然 ,计划没能够很顺利地进行也好。制作新的世界,可以和双胞胎的另一个再一次相会,那样子也很不错。至少不会是毫不努力的就这样死去。被我杀死也好,不和我战斗,简单让我杀死这种事情是不可以的。一定要全力以赴,动真格的,不是没办法守护自己的心脏然后死去就不行。自杀就更加不行了,借他人之手将双胞胎……自己的伙伴的心脏贯穿,非常的痛苦吧。

  多少有些故意的扮演着恶人的角色,现在已经明白了。说着自己身世的事情的塔纳托斯,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一般所见的疯子的感觉。

我的物质化能力有残留的碎片剩下来,恐怕也是他有意的吧。不过我怎么都没想到会女性化就是了。新世界的计划进行中也是,在某个地方再次和我相遇。制作那个茧降临于此,为了再次和另一半相见将其带进现实世界吧也好,完全的朝着这个方向转移了目的。所以看见和莎莉以及深螺会面时候才会从容的看着我逃跑,但是,现在的战斗却是全力的想要把我抹杀。

  然后现在是……创造新世界的愿望被摧毁了的现在,他只是希望被我杀死。说自己身世的事情,实际上……并非为了让我感到困扰。“是暗示着杀死他才是对他来说的救赎”。……我想确实那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happyend。塔纳托斯死了的话……塔纳托斯自己也好,归宅部也好,都会得到幸福。这样就好了。本来的话……这样,就好了。

  要是之前的我,一定会对塔纳托斯杀之而后快吧。渴望死亡的心情,我比谁都来的了解。但是……。(吐槽:基情来了,两个相似的人,心心相惜终于……)

  我将化为刀刃的右手变回原样,向塔纳托斯伸出了手。

  “活下去,塔纳托斯。”

  “唔!?说什么……式见萤!你……听清楚我说什么了吗!……天真的想法,赶紧丢去喂狗。今晚你就这样放过塔纳托斯的话,下次塔纳托斯依旧还会卷土重来。仅此而已。……对你们来说,这样程度的恶性循环不需要吧?”

  “……不会哟。塔纳托斯已经不会这么做了。”(吐槽:基情诞生)

  “你……小瞧了塔纳托斯吗?喂喂,你不会以为塔纳托斯是温柔善良的人类吧?哈,不要开玩笑了,就算……就算至今为止所做的恶行都是计划的冰山一角,其本质是不变的,从一开始塔纳托斯就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神挡杀神 ,佛挡杀佛。下回一定会发生更加严重的悲剧,你是理解这一点才说出那种话的啊?式见萤。”

  塔纳托斯用冰冷的视线看过来。我……我笑着和他搭话。

  “我们两个是镜像一样,你也明白我所说的吧,我和塔纳托斯是同类,很相似的人。”

  “?啊啊,不用你说……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就是‘镜像’。你如果是温柔善良的那部分的话,我就是恶意的那部分吧。你如果是英雄的话,那么我就是魔王吧。结果上来说,就是水火不容。最初拒绝的不就是你吗……不要说得好像你有多懂一样。只不过听说了我的身世,不要装作好像理解塔纳托斯的事情一样。”

“是这样吗。我真的理解你的事情哟。应该比你所想的还要理解你的事情。”

  “一派胡言……”

  “那么就说中来看看。”

  “什么”

  “你的……真名”

  听到我的话,塔纳托斯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我用伸出去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住了塔纳托斯的手,扶着他站起来。十分的困惑样子,塔纳托斯正面迎上来。我……早就确信了。确信了那个名字。朝着他……不 ‘她’说出来。

  “差不多赶紧把你的面具卸下来如何?……爱丽丝•修普诺斯。”

  面对完全呆住的的她,我继续说道。

  “我说我们就是镜像的意思是,完全相反的人生,一边的我将自己伪装成女性生活着,另一边的你将自己伪装为男性生活着。不是有点难以置信吗?”

  “……我说过了爱丽丝已经被抹杀了。”

  “是的,爱丽丝被牺牲了也好,爱丽丝被抹消了也好,‘爱丽丝被杀死了也好’,说是失去了……但是,认真想想看的话,你一次都没有说过‘爱丽丝被杀死了’。

  还有就是,你的第一人称。你把自己叫做塔纳托斯,在舍弃爱马仕的名字的时候明明用我 (注释:看清小说的都知道日文里面第一人称男性一般使用俺 僕 女性则会使用私= =这里的我,是男性的用法。) 称呼自己。对你来说是不是用名字来称呼自己,就像是自己给自己贴上了一个名为‘塔纳托斯’的身份一样。

和我说话的时候,所谓爱马仕其实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份显得浅薄,一时做出来的的身份就好了。但是‘塔纳托斯’这个名字却不是那样的肤浅,一定有什么内情。

  ……说道塔纳托斯的话,在古希腊神话中是‘修普诺斯的兄长’。做得很好的伪名哦。如果照这种样子考虑下去的话,就能得到你是安德鲁的结论。但是自己把自己叫做塔纳托斯的话就另当别论,自己非得要刻意的勉强的为自己贴上一个名为塔纳托斯的身份的话,问题就另当别论了,作为兄长,安德鲁本人的话,完全没必要为自己贴上这样的身份。真相只有一个。”(骨折:我控制不住自己,此刻柯南附体!)

  塔纳托斯……不 爱丽丝保持着沉默,死死的盯着我。我继续说下去。

  “心脏其实是从安德鲁那里移植到爱丽丝那里去的。

事件中明显受害的是安德鲁才对。他暴走之后的结果招致了自身的死亡。也就是说……安德鲁体内的‘王之力’就会被糟蹋浪费掉。所以……正如你所说为了守住‘王之力’移植就进行了。为了给拥有‘榨取死者的力量’的爱丽丝继承‘王之力’,进行了心脏移植。不是为了拯救谁的生命,单方面的生命陨逝从而使得单方面的获得力量而已的移植。……你之所以会如此憎恨人类也没办法。

结果上说手术是成功了,你得到了‘王之力’。同时你因为罪恶感和打击……换上了……‘塔纳托斯’的伪名,舍弃了……爱丽丝•修普诺斯的自己。

  爱丽丝被抹消了,取回爱丽丝的身份,这都是现在开始说的话 题。你所取回来的是双人份的,双胞胎……另一半还有本来你自己。……爱丽丝。你已经暴露了你真实身份了。你知道这个意义吗?”

  “……”

  听到我的话,爱丽丝向我投来迷惑的视线。看样子是就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其实和我就像是镜像一样的人啊。带起长假发而被阳慈误认为女性的自己。她则是因为头发剪掉了,在和小幽还有伞见面的时候被误认为是‘美少年’的爱丽丝•修普诺斯。尝试的,在自己握住她的手的左手之中加上“将对象的头发变长”的能力。爱丽丝的头发眼看着就长长了。

  “……看吧果然如此”

  我看着这一切,不禁叹了一口气。……那是显而易见的女性样子,怎么看怎么瞧都是女性啊。和我的女装比起来本质上不一样(吐槽:女装变态。你还知道不一样啊 伪娘是邪道!)但是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被看穿的事情而动摇着。

  乍看之下,我用她的名字叫唤她说不定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事实上,在她来说这是一个大问题。要说为什么的话,首先,以前的爱马仕和塔纳托斯就是这样。爱马仕遭到了否定,塔纳托斯就出场了。也就是说只是贴在身上的角色被剥除掉了。

然后还有一点,她抹消了爱丽丝•修普诺斯的身份,至今为止一直是用塔纳托斯的身份活着的人类。因为她自己应该纠结于决不允许自己作为爱丽丝活下去这种事情发生。她应该认为想要允许的话,是在塔纳托斯……必定是在安德鲁回来的时候才行。

  但是认出自己就是爱丽丝的人出现了,这样一来……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吧。作为塔纳托斯生活着的意义都失去了。然后即使不愿意,也必须认识到自己就是爱丽丝吧。至今为止扼杀的爱丽丝的身份暴露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抱住自己左右摇晃的脑袋,埋在膝盖中间蹲下去。。

  我也弯下膝盖蹲站着,对她用笑容搭话说道。……这里可不能被误会了。……我憎恨着……塔纳托斯……爱丽丝。伤害了妹妹还有我的伙伴。但是……但是。

自己老好人的性格原因,对女性的心慈手软。

  “原谅你。”

  “……诶?”

  爱丽丝全身颤抖了一下,看着我。我笑对着她。

  “我说我要原谅你。说好了,不是塔纳托斯,而是爱丽丝。人类不论被如何的过分对待了都好,也是可以作出‘原谅’这种事情的生物。这么做也没问题的生物。只要本人愿意的话,那么,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这一次的事情就算是归宅部一次壮大的打架好了。我也差不多也把你弄得破破烂烂了,还有,也有反省了,差不多就是时候原谅你了。”

  “你……你都在说些什么啊。原谅我?开玩笑也有个程度。塔纳托斯他……不,我做过的事情可是为了破坏这个世界哦?要原谅我……”

  “啊啊抱歉,语法用错了。‘总之我就原谅你吧’而已。”

  “什么?”

  “因为你的原因变得伤痕累累的伞啊,还有其他,大多的受到伤害的人是不是要原谅你的事情就另当别论了。那要你自己……亲自去谢罪。赎罪。只是我算是原谅你了,和好吧。”

  就这么说着,试着和她握手看看吧。……但是她一直保持着呆然的样子。而且……用迷迷糊糊的表情严肃的告诉我。

  “我还会再次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会的。”

  “从感慨是你有什么根据就在那里胡说八道呢。”

  “你所创造的‘塔纳托斯’这个角色对世界绝望了,对人类进行复仇,为了和另一半再会的存在。邪恶的,强硬的。但是……爱丽丝是不一样的吧?”

  “说什么蠢话。我就是我(注释:从之前开始爱丽丝的自我称呼就一直是男性使用的boku)我的夙愿是不会改变的。所谓的塔纳托斯这个角色……确实是演出来的。不说是演出来的有语病吧。‘自己的‘王之力’对自己使用’这么说也正确。就像是自我催眠一样的事情。为了让自己实现夙愿前不会动摇。为了将自己变的冷静残酷做才出来的。不是爱丽丝的自己。为自己戴上了向世界复仇的安德鲁的面具。

  但是,不仅如此,说到底抱有那个夙愿的人果然还是无可救药的我。我爱丽丝啊。只有这里你不要弄错了。我说到底……还是你的敌人啊”

  “爱丽丝是很温柔的人哦。就算是扮演了塔纳托斯,也没有跨越那最后的底线不是吗?就算是制造了物质幽灵也没有伤害一般人,就算是制造了茧也没有一次性不讲理把所有的人的灵魂吸进去。而是从希望者开始吸收的。并没有匆忙的杀死我夺走我的灵体物质化能力,还有……”

   我把自己的一个推测……现在明白的事情告诉了她。我会原谅她的最大的原因。

  “让耀成佛安息了。”

  “!”

  看见爱丽丝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动摇,我确信了。

  “耀他……耀他要是没有和你相遇,恐怕也不会和我相遇。结果一个人死去。虽然没有强烈的迷恋,但是应该会可悲的在这个世界上彷徨,变成那种灵吧。

  可是啊……善也罢恶也罢,她和我们相遇了,满怀激情的拥抱一样。就是最后的事件的时候也是……你恐怕,不也是给了耀那样的建议吗。‘式见萤追求的是温柔的死亡,你的思念要是传达过去了,他恐怕就算是死后的世界也好都会随你而去吧。’

  嘛啊,当然,把我刺杀死然后夺取能力……为了使用你的‘榨取死者之力’的能力将我的物质化能力夺走。但是,这样一来,以为耀就能够安心的刺杀我之后,顺利安息成佛。我最后也会一起去……就这样被糊弄了。

  结果上来说是被骗了但是……这是非常温柔的谎言,我这么认为的。”

  “……你……自己被人刺杀了呢,你就不会有什么想法吗?”

  “不,有想法哟。真的好痛啊,但是……嗯嗯,比起被杀了什么的,还是因为‘被前辈打了好痛啊’的生气的感觉,这样的延长线一样的程度吧?并非是需要一直记恨住的那种类型事情。耀的事情至今为止也是作为朋友一直喜欢着,我啊。……爱丽丝好温柔哦。不是塔纳托斯。爱丽丝的话……我想她再也不会做这样困扰别人的事情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也将目光投向她的眼睛,眼神相接。然后……她小声的嘟囔。

  “理解我的事情的人只有你一个人,离开了你的视线(监视)我,我会再次化身为塔纳托斯,做出同样的事情哦。”

  这句话就是在暗示‘只要是爱丽丝就不会这么做了’吧。虽然我有些变得笑嘻嘻的样子,不过马上恢复了认真的表情。

  “这不要紧,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

  “让爱丽丝加入归宅部,向大家揭底”(吐槽:后宫招募)

  “……什么!”

  “恩,这样一来就由归宅部所有人来监督。拜托给前辈的话就绝不会变坏的吧?”

  “喂,你给我等一下!你这家伙准备简简单单把我的秘密——”

  “还有,大家都是生死之交的关系,到时候大家一定都能够和爱丽丝打心底里友好相处。大家都是些好人啦,一定可以从心里面原谅爱丽丝。变成那样的话就是这边的问题了。爱丽丝不再和大家分离,所以也就不会说出什么要创造新世界的话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听过我的话以后爱丽丝无言以对了……然后,噗呲的开口嘟囔说着。

  “真的变成这样……那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啊。但是……式见萤,对我来说,对我来说,除了安德路以外就不可以。除了安德路以外比他还更加重要的事物怎么可能会有呢。对我来说不可能存在比安德鲁更加重要的存在。我不可能会爱上不存在安德鲁的世界。”

  “……爱丽丝。对你来说为什么安德鲁是那样的重要呢?”

  “为什么?”

  “理由哦,理由。因为是双胞胎吗?因为长得很像吗?因为心有灵犀吗?那种理由的话,不是太肤浅了吗。”

  “不是的!安德鲁之所以这么重要……安德鲁他一直温暖着我。他是唯一无偿的给予了我爱的人。在我们被作为实验材料被机关的人们使用的过程中只有安德鲁——”

  “那么没问题了。”

  “诶?”

  “你有好好地亲眼看过我和归宅部成员们的关系了吧?怎么样?”

  “怎么样啊……”

  “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吧。作为我的弱点,你首先就盯上的归宅部的话。……对我来说归宅部就等于对你来说的安德鲁一样程度重要。虽未在血缘上联系在一起,也非时时刻刻形影不离,是吧?”

  “啊……”

  “就算是毫无牵连的……不是双胞胎的关系,彼此之间也能够对彼此关心之至哦。爱丽丝。……对你来说安德鲁是无可替代的唯一的也好,一生就这么不会改变也行。但是啊。就算是交上了许多朋友以后,那份价值也不会分散变少。”

  “价值不会……分散、变少吗?”

  “啊啊,是啊。那独一无二的存在不会变得稀薄。你得到的独一无二重要的东西, 将会许许多多在同样的地位并列一起。”

  “许多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独一无二的挚友,独一无二的恋人,独一无二的血亲,独一无二的恩师,独一无二的前辈后辈,独一无二的青梅竹马。我说啊,爱丽丝,就像是我交上了许许多多朋友,但是某一天铃音不幸去世了……我,会因为拥有太多的朋友而觉得铃音的事情鸡毛蒜皮,无关痛痒吗?,我会不感到悲伤吗?”

  “……。……不会吧,你恐怕会嚎啕大哭吧。”

  “恩,是这样的。你不是很明白吗,爱丽丝。重要的回忆绝不会变得稀薄消失掉。所以,爱丽丝,百般珍惜安德鲁的回忆固然是好。但是……同时,就算是一点点都好,慢慢的找到些重要的事物不也很好吗?至少我们归宅部……我想要进自己的一片微薄之力帮助你哟。不是那个仅仅是对自己有利的新世界。而是这个存在着许许多多形形色色人类的世界中。”

  “……”

  爱丽丝听完我所说的话后……一度低下头。数秒的时间就这样,之间在沉默中流淌。然后……她露出一副下定某种决心的表情给我看,告诉我说。

  “式见萤。……把茧破坏掉吧。”

  “爱丽丝……”(吐槽:后宫确定)

  “别给我误会了,不是终止计划,而是延期而已。我只是在想在这个渺小的世界中是不是还留下什么有尚未了结的事情(我实在是很想翻译为:贫道只是以为此世是否还留下了一份孽缘未了)。听好了,和以前一样,这样下去世界和归宅部联系在一起,如果让我感到和你们一起生活下去很无聊的话。我会再次引起同样的事情。但是……只要你们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可以满足我的话,就没有制作茧的必要。”(傲娇属性全开)

  “thankyou 爱丽丝。”

  “哼,你没必要在此道什么谢,将成果拿出来,式见萤。”

  她这么说完,就扭过头去。……原来如此啊,这才是本来的爱丽丝啊。虽然不是塔纳托斯的那个程度。但是果然性格上多多少少有些问题啊。(傲娇)果然是基于这个性格做出来的塔纳托斯。应该说是自我中心主义好呢还是……有所不同的就是所做出来的坏人塔纳托斯那些鬼畜不人道的部分比较少一些——

  “喂,式见萤。你做什么在这里发呆。赶紧把这些血液弄掉。不认点干活,把你的手指甲剥掉,舌头切掉,关节反方向全部折断,性器官也给切掉,用福尔马林把你做成标本在小学中做展览,顺便把你的眼球一对挖出来送给你双亲哦。”(病娇)

  本来的爱丽丝在某种意义上比塔纳托斯还要鬼畜啊。……有点那种最终boss进化成第二状态的感觉。有点马失前蹄的感觉。总觉得或许还是保持塔纳托斯的样子还比较好一些。

  我答应说道“好好……”,在右手中注入‘吸收血液’的能力,擦拭她的身体。爱丽丝“嗯”的一声,好了,这么小声说道,甩了甩手。

  “好了,来制造新世界吧。”(一起来制造新孩子吧)

  “骗我的吗?!”

  “开玩笑啦。”

  “直到刚才为止还是最终boss的家伙说这话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啊!”和爱丽丝相处真是困难啊,头发也已经恢复到从前的样子,马上就开始像平常的塔纳托斯一样。爱丽丝的手中浮现出一个光球。然后,又在嘴里面嘟囔些什么。我看见这些以后心中开始浮现疑问。

  “那啊,爱丽丝。这明明是你制作的茧,还需要这么费工夫,不能简简单单的消除掉吗?”

  就算我向她搭话,爱丽丝也完全不理会我,一直保持着操作。就在我放弃了静静等待的时候。……过了会儿,爱丽丝开口说话了。

  “不好了,式见萤,事实上,这个茧早就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了。”

  “诶?啊,什么……啊,啊啊,是因为小幽夺走了控制权吗?那样的话我拜托她就好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老实说,昨天开始我就是不能够完全控制这个茧的状态了。也就只能做到让灵力流入我体内这种程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也就没有察觉到小幽入侵了茧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也就是说已经无法处理了吗?”

  “不是这样,应该是控制权被夺走了。在小幽进去之前,就被他人的意志……不,是意思控制了。变成现在这样子,小幽回来以后,茧已经变成一个完全无法插手的存在了。”

  “什么,不会是——”

  我被她的话所震惊了,连她自己的额头上也是直流冷汗。朝向光球掉进去了。

  她……小声说了声“嗯”,用沉重的表情对我说道。

  “‘世界的意识’早就已经控制了茧。不……在小幽回来之后的现在才是,‘世界的意识’才真正的成为了‘世界的意识’。也就是说……神的具体化。”

  这么看来还没有万事解决啊。

最终章 你喜欢这个世界吗?

  1

  存在着‘世界的意识’这个东西。每个人……不是这样,是所有的生物无意识的聚集而成的东西。悄悄的聚集在一起融为一体,默默地守护着世界。

  ‘听取众生愿,时而实现之的存在’这种意思吧。这和我们脑海中所描绘的神明几乎不是同样一个定义的存在。这么考虑的话……神明可是一直都在想要我‘去死’的,轻易的让我屈服。小时候纯洁天真的我向神明祈祷说‘这个玩具好想要啊’的时候,他那边则是‘赶紧去死吧你’这么想的。

  ……。……。哈。我还真是可悲可泣的哦,少年式见萤。

  “式见萤,怎么了?”

  对在房间角落中开始萎靡不振的我,爱丽丝·修普诺斯一边继续的进行操作,一边向我问道。我用阴暗的表情回答说着“不,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在一声叹息之后,咯吱咯吱搔搔头,说着“然后怎么办呢”向她靠近的走过去。爱丽丝用厌烦的眼神看过来说“你该不是睡呆了吧?”,然后,严肃的横过头。

  “不行了,完全的夺走了控制权。而且,他现今正在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完全不知道,本来就是……单纯的漠然的意识的几何体,根本就没什么目的吧,以我的能力本应该充分足够控制的。因为从世界中吸取进去了希望创造新世界的灵体还有人类的原因,多少出现了不适应的状态,即使这样,我想如果只是争取一段时间的话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是因为拥有比谁都强烈的意志,本来就是‘世界的意识’的一部分的小幽进行了合流的原因吗?……从小幽哪里得到的灵力的供给也是,几乎全部都已经消失了。想要再次拜托小幽……是不可能的。”

  “恋人明明即将就要消失了,你还真是冷静啊,式见萤。”

  爱丽丝十分意外的样子的看着我,我苦笑着说道。

  “早就已经有所觉悟了,我和小幽都是。说不会悲伤什么的肯定是骗人的,但是现在在感叹悲伤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这样而已。”

  “……是吗。”

  爱丽丝这么嘟囔着,再次在手中生出光球。然后背向着我开口说话。

  “……赌在式见萤和小幽身上或许不错也说不定。”

  “这是什么意思啊?”

  “靠蛮力想要控制是不可能的了,对手毕竟是世界的灵力罐,根源的茧,那个神的本身啊。就算是‘王之力’也好,要是国民全员揭竿而起的话恐怕也是只有束手就擒吧。既然无法抑制的话……手下的手段只有一个。”

  “……是要劝服吗?”

  听到我的话,爱丽丝回过头看看我,轻轻点了点头。

  “王的力量已经无用了,王的话语也没有效果。但是……式见萤,你的话语的话,应该还有能够传达的可能性。就算说是神,其中包含有小幽。”

  ”但是,小幽已经听不到我的声音……“

“到现在这种地步恐怕已经传达不了了吧。但是……索性,直接的进行对话不就好了。式见萤,现在开始我全力控制茧,中枢……也就是前往茧的核心,去那个存在着‘世界的意识的具体化的东西’的空间。现在为止不定性的保持着偏在性的‘世界的意识’也在进行‘意识’的变化,不得不去收集起所有的碎片啊。 ”

  “……虽然太复杂了我不他懂……也就是说,让我去和神明见上一面吗?”

  “就是这么回事。怎么样?要试试看嘛?”

  爱丽丝完全的转向这边。我振作起来看着她……清清楚楚的说出我的意思。

  “这不是肯定的嘛,鬼知道对手是什么样的东西,事到如今,只能尽力而为了。”

  “很好的回答。要是拒绝的会我还准备要弄死你哦。”

  她就这么笑眯眯的,将藏在背后的小刀丢在一边……这不算是谢罪!这货压根儿就没有改过自信吧,嗯!感觉到有点不算是大团圆的感觉。……要是不把这个长期顽固的劣性更正的话,可能不会是什么好事吧。爱丽丝若无其事的重新面对着光球,出现了一个包裹着我的全身的光柱。

  “现在开始我就把你送到中枢那里去。但是……这就是我最后的行动了。既然从茧那里取得灵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我的许可权限几乎所剩无几。更加眼中就是,就在刚才我的物质化能力已经偷偷地被茧给夺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你的能力好像没有被夺走的样子。就因为这个原因,现今能够进行反抗的只有你了。也就是说……”

  “别指望有救援,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好好解决,不然就别想再回来的意思吗?那样的话,我早就做好了觉悟了,在和你敌对的时候就有所觉悟了。”

  “……是吗,那么这就好了。”

   这么回话说完的爱丽丝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好像真的将全部力量注入进去一样。光柱进一步的绽放光芒,我对爱丽丝说出了现在不得不说的话。(表白吗~~)

  “爱丽丝,谢谢你了。”

  “别和我搭话。集中不了精神。”

  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家伙哦。一点都不会看看这边。……真是让人火大,无所谓了啦,适当的问些问题看看吧。稍稍让她混乱一下。

  “这么说起来,爱丽丝本来就是用男性第一人称自称的吗?(此处相关日语语法 ,在小说中爱丽丝一直是用ボク自称的 ,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是日本男性使用的第一人称。)还是说因为在扮演塔纳托斯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本来我就是我。”

  “……这个问题就愿意回答我啊……”

  我还没能够完全理解她,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习惯被人道谢什么的。她继续说道。

“是安德鲁叫我这么说话的。”

  “哥哥是个问题人物啊,喂。”

  原·‘王之力’拥有者塔纳托斯或者说是安德鲁在其他意义上,从小就是个性格上有大问题的一个人。鉴定完毕。听到我的话,爱丽丝马上就恼羞成怒,转过我这边来。

  “不要说说安德鲁的坏话!他也这么说过!【那样更萌一点】这种话!”

  “那为什么没有变成温暖的回忆啊。那个,也不是什么好的台词啊。”

  “什么嘛。安德鲁是……,安德鲁是!就算收集美少女ニメキャラ的模型也不会有邪念,并且是充满爱意的渡过每一天,爱情洋溢的哥哥呢。”

  “真是个讨厌的十岁小孩。虽然是爱,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爱。”

  那种意义,被《王之力》传达给了爱丽丝,感觉到了很好的心意。

  爱丽丝紧紧的盯着我,向光球中注入了和现在完全不能相比的力量。瞬间,我周围的光柱一口气失去了力量。

  “库……说安德鲁坏话的你,被神抹杀掉就行了。”

  “切,用那样的节奏传送过来啊——!”

  我的反抗是没有用的,我一瞬间就被传送走了。

  ……奇怪的话题,没有被甩掉的话就好了。

  2

  哑然,在此之前完全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呆呆的,张开了口。

  “宇宙空间。”

  现在,我的周围很暗,……并且,可以从那边看到一闪一闪的星光……总之,在夜空之中。地板的话……,好像有。脚下,能接触到什么东西,能立在上面。不是没有重力。

  从脚下可以看到地球。真的是蓝色的。感动。

  “在茧里面……不是吧?”

  一遍挠着头,一遍试着挪动脚步。……爱丽丝,真的生气了啊。被传送到奇怪的地方了吗……虽然这么想,不过对于现在不能轻松控制茧的爱丽丝来说,应该不会用把我扔到宇宙中去的这种把戏。因为有地板,有重力,所以也不认为是普通的宇宙空间。虽然是在茧中,风景却是宇宙……应该是这样的吧。

  总之先走着看吧。……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好长。”

  厌倦了,五分钟就厌倦了。在宇宙空间进行最终决战的紧张感,五分钟就冷却了。然后,作为替代的是,异样的不安感。

  “……到哪里去才好呢……能回去吗?”

  自言自语变得多了起来。如果不这样,就会害怕起来。除了自己之外什么都没有。被关在无机质的房子之中,不过和那个无关。被放在广大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中……我第一次知道这样会让心变得脆弱。

  是死了呢……还是消失了呢,还是说,自己不存在了么……除了自己之外什么都没有,大体上那个才是同义词呢?

  “幽……”

  在这个状况下,最先说出口的是她的名字。她,不管什么时候都在我的身边。抱着我,把我一直都很孤独这件事掩盖掉。事到如今……事到如今。才明白了什么事幸福。一个人……很寂寞啊。耀是明白这一点的吧。死……一个人面临死亡的时候,谁会最害怕?想到这个的话,只是稍微的,对没有一起死去这件事,感到心痛。

  无言的,漫无目的的走着。正这样走着,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景色改变了。

  “……在,海里?”

  这次,周围一片蔚蓝。一瞬间还没有明白过来,不知道名字的鱼在我上面游泳。可以看到从水面照射下来的太阳光,啊,就像是在水族馆里面看到的光景。和水族馆不同的是,自己的身体也是泡在水中……不过,没有被弄湿,也没有变得呼吸困难。而且,地板也还在……好歹,和刚才的宇宙空间差不多,这就是,只是视觉信息引起的现象吧。不过仍然只能向着不知道在哪的目标走着。

  一边踌躇着,一边往前走。这次,脚下的平地变成了向上的斜坡。就这样走着,来到了海面上。

  天空是晴朗的,海猫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中飞舞着,眼前是一座无人岛似的小岛,被绿色覆盖,充满自然风光的小岛,也只是能远远的看见。

  “……哇!”

  禁不住发出感叹的声音。突然,脑内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认为是美丽的世界吗?”

  立刻站在那里,环视四周……于是,旋转的光出现在我的面前,之后,慢慢的变成人形,然后……变成了女性。金色的长发密布,身上裹着很有透明感的布,就像是小人书中女神大人般的存在。被我呆呆的看着的她,轻轻的露出了微笑。

  “人类对神的印象是差不多的,并且,由你的思想,和幽的思想选择了这个容姿,换一种说法的话。……严格的说我不是【神】,不过这样的话更加容易明白吧。”

  “……”

  不过不需要这么说,她作为【世界的意志】已经开始显现化了。的确,不再是模糊的【意志】了。可以进行普通的交流。格外的率直呢……这是幽的保佑吗?

  ……是打算让我死的东西。虽然明白这一点,恐怖和敌对的感情却没有涌现出来。总之,被压倒了。……神大人。我在这容姿和光环面前感到退缩的时候,在这奇妙的,乐园一般的景色中,对着她哽咽了。

  “让我看到这个景象的,是你吗?”

  “是呢。塔纳托斯……不,爱丽丝打算实现的,理想世界……是呢,被称作【理想乡】的模拟实验呢。什么都是,连蚊子都没有。只有适当的人的数量的,【理想乡】。”

  随着这些话,周围的景色开始交替变换。这次是,不断地。一秒一次,咔哒咔哒的,空间交替变换。

  未来都市。战国时代。未开拓的行星。不定形的世界。充满爱情和快乐的世界。自己被民众崇拜的世界。战乱和混乱的世界。没有声音的世界。剑与魔法的世界。天国。魔界。然后是……人类居住的世界。

  “把自己的愿望,给予所有的人。是非常幸福的。现在大部分的人,都这么认为。而这样的幸福,也是无法得到的。没有否定的理由。所谓死,也只是丢弃现在的身体。所谓世界的变革,也不是毁灭。只是到达下面的阶段。否定的是,对前进感到恐惧的,胆小的人们哟。”

  老实说……变得不明白了。本来……本来,无视这个世界的,无视塔纳托斯拜托的动机……就很薄弱。当然,也想与大家一起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如果全世界的人类都否定这一点的话……。不管怎么样,眼前的这个东西,就是世界的总意。与和塔纳托斯对立的情况不同,明显恶的一方是我。作者随意的事的人,是我。

  “式见萤。预先纠正一个错误,我,不是神。不……神也是有不同定义的。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不是神。”

  “……嘛,这么说的话,的确。只是世界的总意,不是制作的人,也是想生物一样的存在。”

  “对。只是,从【这个世界的管理者】这种意义上来说,被定义成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从监视者的意义上来说,我是神哟。只是,这么认为。这个世界的本质,用你的知识内的东西来比喻的话,就是像网络游戏一样的存在。由制作者,管理者,玩家居住的世界。创造者,是和我不同的存在。我,这种存在,是被托付系统管理的人。反映玩家总体意识的程序。并且,你们人类和生物,都是玩家。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已经,不是创造者能够感知到的了。基本上都是玩家们的活动。大的问题是……,我发生的bug。”

  “……我的物质化能力也是,bug吗?”

  “是。Bug。物质化能力,是【制作者忘记的创造时用的程序】。那种力量,多少也能创造出物质来。本来就是那样的力量。只是,不可能被普通的生物使用,现在在各种各样的生物中都有残留,都没有问题。只是……很不幸你稍微能够使用一些。无意义的掌握的神的能力。你和神的波长是相同的呢。因此我打算杀掉你。”

  “……我还真是和不留神就把东西忘掉的神大人波长一样呢……”

  完全没有高兴起来。【世界的意志】发出微笑。

  “虽然这么说,在人的处理范围之内,充其量也就是灵体物质化能力……本来是能够照着【设计图】进行实体化的。即使爱丽丝,也是一样的。可是,如果是我……如果是这个系统的创造者的话,能把爱丽丝对新世界的提案,升华成更加完美的东西,提供给人类。怎么样,式见萤。有把残留的物质化能力传给我,一起制作新世界的心情吗?”

  “你是系统管理员吧?本来的目的就是保证这个世界的正常吧。怎么会……引发大变革也可以吗?”

  “那是,人们总体的意思。实际上,这个计划就是为了给予人们最大限度的幸福。创造出自己喜欢的世界,居住在那里。……没有什么stress。全部按照喜好来。就是这样充满魅力的提案。不过那只是,到现在为止,最暧昧的意义……大家都只是【变成那样就好了啊】这样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可是……现在的我,是有【意志】的。有为了达成目的去行动的力量。”

  不对爱丽丝,你和幽表示感谢不行呢。爱丽丝把随手抓到的灵体融合起来、聚集灵气,并且,你给予幽的坚强的心之后也让我能够回归,我,产生了意志。为了人类的幸福,而行动。

  “人类的……幸福”

  我……最好说点什么吧。怎么样,说点有说服力的。对方是为全人类的幸福而请求着,完全是善意的存在。我这一边呢……只是由于个人的理由,就打算让她停下来的,渺小的人类。

  没有能够驳倒的东西。除了正论什么都不是。只是,这边的逻辑,不是正论。对手的逻辑,是正论。

  不是神。可是,正因为如此,才比较麻烦。自称为神,并没有独断专行,也没有随随便便。而是受到人类的总体意识的拜托,而行动。

  我咬了咬嘴唇。……尽管如此,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啊。

  怎么说都不能明白。按自己的理想创造世界,然后居住在那里。觉得那是,的确是,幸福呢。如果寂寞了……创造出朋友就好了,如果想要恋爱了,什么人都可以,把美少女,美少年创造出来就可以了。即使是归宅部那样的集会……如果想做的话,也是可以的。可是……可是……有什么,不对。

  周围的景色,变成了花圃。……幸福的世界。温暖的世界。在这风景中,我,和眼前的女性……【世界的意志】对峙着。

  “……虽然不能很好地说明……曾经的我,讨厌这个淤塞的世界。对肮脏的人类的感情和行为,都很讨厌。可是……明白了。我呢,对【包含着这些】的这个世界,很喜欢。”

  “……你在说什么呢,完全不明白。式见萤。”

  “不。你应该明白的。不是吗,幽。”

  我凝视着她。可是,她只是笑着。

  “真是笨蛋呢。我已经不是幽了。是世界的意志。”

  “可是,幽是你的一部分。你应该继承了幽的全部。所以说……所以说,明白的吧。我和幽,因为争吵,所以互相了解。即使是归宅部,因为有摩擦,可是却很亲切。和爱丽丝也是……因为意见不合,而把心暴漏了出来。。那种冲突,在你所说的理想乡中,没有。”

  听了我的话,【世界的意志】陷入了沉默。……果然,幽并没有消失……幽的全部,都在她之中。幽的经历……都包含在她之中。

  到最后,关键词是幽。世界在我之上,这种说法,完全错了。真正推动世界的,是幽。

  我,已经不再动摇。我……只有我一个,相信就够了。打算驳倒对方,这样的事也不再考虑。即使是爱丽丝也说过,在【我和幽】上赌一把。已经不再迷惑,我,凝视着她。已经不再觉得被压倒了。相反,在她的瞳孔中能看到迷惑和动摇。

  “【世界的意志】……不,幽。我呢,并不想要完美的世界,和你所说的人类的总意所期望的,不一样。全部,都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无意识的寻求最大限度的幸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是那些人的全体意见,也明白的吧。可是……真的,应该是不一样的。

  全部……不过也说不定不是这样。只是,真的,我呢,应该不是想要理想乡那样的幸福。这里呢……想用这个现实,变得幸福。可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地地道道,就是这个。靠做梦是不会变得幸福的。只有在现实的世界,才会变得真正的幸福。”

  “那样子……真奇怪。只是,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的不完全。大家都这么想。污秽的世界,淤塞的世界。即使是你也是这样哟。战斗,纠纷,争论,诀别。那样的东西,好、应该还是没有比较好哟。”

  “是那样的。斗争只会产生悲剧,还是没有比较好。只是,意见上的碰撞,可以有。……有只靠自己的理想生活而得不到的东西。”

  “得不到的东西?变成完全如自己所想的世界的话,得不到的东西什么的……”

  “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想法】哟。与自己不同的思想。……就是那样哟。正因为有何自己不同的思想,自己才回去确认……只有自己所期盼的东西的世界新世界……的确可能不幸福。不,能够断言。在那样的世界里,大家,可能会失去【自己】。……那样的新世界真的,是人类最大的幸福吗?”

  她陷入了沉默。我……相信在她之中的幽,最后,决定告诉她一句话。

  “我想要的不是【闭塞的理想乡】,而是【幸福的现实】。”

  “幸福的……现实。”

  “如果是基于以现实世界为方向而把新世界作为目标,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可是你打算实现的……却是寂寞的世界。只是提供虚有其表的幸福。……这样因此,一点点幸福说不定都没有。只是……。……”

  “怎么了?”

  她感到疑惑。我苦笑着说着“不……”她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多,果然,结果还真是单纯啊。”

  “那是什么?”

  我笑了起来。

  “我,用自己的想象,为幽,先辈,铃音,伞,绫,深螺,沙里,而且,耀和塔纳托斯……爱丽丝,与我交往的有很多的有个性的人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被那么厉害的人包围的幸福生活……只靠我的想象,绝对,是得不到的。你看,如果让我从最初来创造理想的世界的话,我呢,是想要能一直呆在羽毛被中睡觉的世界哟。”

  “……”

  “【理想乡】。不是至上的幸福的系统。这个,是可以断言的。理想乡,只要是理想乡就好。如果能够得到的话……那就是,界限点。再往上,就没有了。……这个大家的现实,不是在摸索至上的幸福吗?”

  “……你的主张,我明白了。可是我,是以人类的总意行动的存在。我的行动,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人类期望的【理想乡】之上呢,我……”

  “……你已经,不是漠然的意思了吧。自己也应该着么说过。是这样吧,幽。”

  “所以说,我不是幽——”

  “是幽,不管怎么变。无论,变得怎样的淡薄。你,就是幽。我的恋人,幽。不是人类的总意。是我的,恋人。呐,幽。你……对和我相遇的这个世界,就这么的讨厌吗?”

  “……我,是”

  他的容姿,渐渐的,改变了。头发的长短,面容,身高,全部,都在向我非常熟悉的地方改变。然后……

  “萤”

  “哟,幽。”

  眼前,我的恋人出现了。不再是系统管理者。对我来说,仅有的,爱着的恋人。

  她带着疑惑的表情,想我,打了声招呼。

  “……对不起。萤。我……果然,不是原来的我了,只是……”

  “只是?”

  “……怎么说呢?就是应该包含了有很多人的意志,而【幽】占得比例,就很少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爱你?”

  “这很简单。要我说的话,就是,幽对我的爱情,即使被冲淡了很多,仍然很深。就是那样。”

  “这样啊……是这样啊。……啊……是这样啊。现在明白了。”

  她轻轻地,看起来很温暖的把手放到自己胸前,微笑着。

  “这样的幸福……仅仅在理想中,是绝对无法得到的。那么……那么,是这样啊。那么……所谓的人……是这样啊。”

  她继续非常幸福的把手放在胸前……对着我,轻轻地微笑着。

  我,也以微笑回应。

  “理解了,这个世界,应该继续存在。不过,并不是以爱丽丝的提案那样的世界为目标。我……作为管理者的我现在,放弃创造新世界了。”

  在她这么说的瞬间,空间崩碎了。广阔的蓝天突然出现。……注意一下的话,那里是现守高中的上空。茧好像已经破碎了。在周围能看到闪闪发亮的光和回到世界中的灵魂,取回了身体的人们,在这光中,落到地面上,爱丽丝也在其中。她笑着看向这边。

  在现守高中的校门前,能够看到归宅部的每个人。他们全都向上看着这边。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再次看向眼前的幽。我和她,继续漂浮在现守高中的的上空。

  注意到的话,幽的身体开始闪闪发光。

  “……我也决定回归了呢。得到意志之前的我。”

  “幽……”

  “不要露出悲伤的表情,萤。你那样的表情,会让我胸口发紧。……不要接,只是便会原来的我。世界的意志。大家的心的集合体。总之,世界的全部归处,偏在的东西。所以说……”

  “……从活着的幽,变成活着的世界本身……这样子吗?”

  “是的,我呢,哪里都不存在,又无处不在。所以说,这样子,也不是离别。”

  “……是吗。”

  虽然这么说,可是,果然,稍微,有点悲伤。已经……再也不能,和这样的幽见面了。那还真是……寂寞啊。

  我露出复杂的表情,她微笑着,握住我的手。然后,从那里有种什么东西流入我身体之中的感觉。

  “把物质化能力归还给你了。那是,萤应该有的东西。”

  “可是……”

  “放心。世界的意志已经不会拒绝你了。已经不会想要死了。不,不止如此,那个力量会作为物质幽灵永远存在下去——”

  “……不,不要那样。”

  “……”

  “我……应该结束了,已经满足了,真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想要成佛。啊,不要误会,不是想死。那个……是自然地想法。是这个世界的居住者,思维的规则。”

  “是吗……嗯,那样也好。”

  她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表情有点紧张的说着【那,那个】。

  “爱丽丝做出的物质幽灵……是分散了灵体物质化能力的灵体,所以……”

  “恩。我明白。那个,以你的力量是没法回收的吧?我应该能搞定,就是这样。放心吧,幽。物质化能力,会好好的,全部都回收的。物质幽灵那样不自然的存在,我全部,都会处置的。因为是自己的能力能做到的事,所以我有责任,不会不做的。”

  “……是吗”

  她轻轻说着,从我身边,轻轻飘走了。然后,向我露出笑脸。……那才是幽。才是我所知道的,幽。

  “再见了,已经,真的要离别了呢。萤。”

  “啊”

  “……萤”

  “恩?”

  他的背后出现了巨大的翅膀,然后,变成羽毛飘散到了世界各地。与此同时,幽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我……我,应然笑着。眼泪,从心中留流下。

  然后……是我和幽的,最后交谈的话语。

  “萤,谢谢你。”

  “不要客气,这边才是,谢谢你。”

  不是爱着你,不是最喜欢你,不是再见了,不是不会忘记。只是,就是那样。是对于我们的别离,最恰当的话语。感谢,只是这样。在我们心中……比起别的,更加有着感谢对方的念头。

  幽,变成了光,分散着,消失了。我在飞舞的羽毛之中,强忍住了眼泪。

  我,是幸福的。这也不是悲剧,是happy end,幸福的开始。在这里……不需要眼泪。不需要眼泪。

  我也从空中慢慢的降了下来。我对着对倾泻而下的羽毛大吃一惊的归宅部的大家,挥着手。

  ……前辈,铃音,伞,阳慈,绫,深螺,沙里……大家露出笑容。等着我的,是温暖的人们。

  看着他们的我。

  已满面的笑容,向着爱着的世界,回归了。

后日谈

  ——三年后——

  「萤~!阳慈来了哟!~」

  人还在楼下,铃音叫我的声音就先传了上来。我边喊着「这就来!」回应她,一边对着镜子把容姿整理到最佳状态。从三年前开始就完全没有变化……还是高中时期的样子。

  今天的衣服,也和那时一样简朴,或者说更是如此。

  本来的话,如果稍微配合周围的事物跟正成长一点就好了,然而自身外貌的成长,连自己都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最重要的是,这么做了的话,就会因带进理想而好像变得不自然了。像《剥脸魔》那样的丑八怪就是如此。

  我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在意外表,但是今天还是尽量让自己得整洁了哪怕一点点之后,才说着「好的」从镜子前离开了。

  从楼梯下来的时候,我看着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栏杆露出了微笑。现在我和铃音两个人住在一起,偶尔梅小姐不上班的时候,会来帮忙做些家务。

  跨过玄关后,阳慈就站在脱鞋的地方等着。铃音就像招呼他似的向自己这边招手。

  「阳慈。怎么了,进来坐嘛」

  铃音就像是说着「明明我就想这样对他说了的……」一样困惑的表情面对着我。阳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有啦,看你不在,是不是还是在那里等着更合适,我是这么想的啦。而且今天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去干别的事的余裕了吧?」

  阳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这边。然后,直视着铃音,一脸复杂的表情。……还没完啊。

  「那个,萤。真的……」

  「啊啊,已经,都成这样了啊,阳慈。事已至此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啊。而且,也该放弃这种幻想了吧,说出这种话不是很傻吗?」

  「我明白。不不,我的话还好说,神无小姐你……」

  这么说着的阳慈视线指向铃音,她却呼呼地露出了微笑。

  「没事的哦,星川先生。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因此不要紧的。唔嗯……就是在和萤一起的那个时候、呢。而且……」

  这么说着的铃音,用自己的手臂挽起了我的胳膊。我「哦,哦」的附和着,但是,为了让和铃音之间的「契约」存续下去,很不自然地拉近了二人的距离。阳慈就像被打败了一样看着我。

  「萤你啊,终于不用再过那种七零八落的生活了呢?」

  「是,是啊」

  「……萤。都已经过了两年的情侣生活了还不想想什么时候落户么……」

  阳慈扶额叹息着。我只能「哈哈哈……」地漏出干笑。

  我和铃音,在两年前……与小幽离别一年后,以某件事为开端开始交往。其实在那之前铃音她……不对,是铃音和前辈两人都对我示以好感了,但是我,却没有对其中的任何一方真的有意思。……因为小幽的事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结。究竟是接受还是拒绝这两方在脑中持续激战着,明明小幽也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的说……虽说如此,真心的说,下意识还是没有接受。……和其他女性交往什么的,怎么说呢,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拒绝反应就出来了。

  即使如此,铃音和前辈仍然在接近我。但是我,总感觉是我的好意将两人束缚住了一般……明明是个死人,却独占着他人的感情,他人的心……心灵再次陷入泥沼无法自拔的时候,应该说是两年前……物质幽灵退治&探索那个最困难的时候了吧。

  那天,我们被卷入了复杂的物质幽灵事件。因为物质化能力,《王之力》的一部分寄宿在身上而导致了物质幽灵的出现。经过这件事……我,提醒了自己铃音对我是多么的重要。但这并不是说我对小幽的爱情变淡了。我亲口对爱丽丝说过的,复数的独一无二的理论,自己却忘掉了。忠于自己的感情前进这件事,并不代表着背叛了谁,铃音她教会了我这一点。

  遵照那时交换的"契约",我和铃音尽可能长时间地在一起,相亲相爱到令人害羞地度过了……简直、完全就是笨蛋恋人啊。平时也就罢了,那个,被亲友如此吃惊地看着的时候,才有了这种这种实感。

  我为了尽快打破这种僵硬的气氛说道

  「总、总而言之,那个,差不多也该出发了啊,阳慈。」

  这么催促着,我把他向外面赶,同时自己穿上了鞋。阳慈就这么喋喋不休地说着,回到了自己的车上。顺带一提,归宅部成员里有驾驶执照的只有阳慈一人。所以今天才请他来接人。我的话呢因为在户籍上是死人,驾驶执照是不会有啦,原本居住的房间,现在不能住了呀,这下麻烦了。在物质幽灵探索的那段时间,也帮助过深螺和爱丽丝,虽说也是为了赚钱就是了。

  我穿好鞋之后,转过身……铃音她,还是用那一贯的笑脸,注视着我。

  「一路走好,萤。」  「……我走了」

  互相道出像往常一样的问候。本来……这个问候,可能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说的机会了。但是,我们还是用像平常一样的态度面对结局。因为……我们,现在都很幸福。这就是,最最幸福的选择了。

  我这时作为铃音的恋人最后一次……将铃音的……我爱着的恋人的笑脸铭刻心中,下定了决心,向外一步迈了出去。

  2

  「最近……爱丽丝和纱鸟她们还好么?」

  等信号的时候,阳慈这样问我。「啊啊」我眺望着窗外的风景,这样回答着。虽说所谓的风景只不过是混乱的建筑物,但如今,我是抱着哪怕一点点我也要再多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景色的想法的。

  「无关的那些人,和阳慈一起都经历过那些,还有,工作的时候,互相之间还能打招呼呢。」

  「所有人是指?」

  「归宅部的各位加上神无家知道的人。还有『残った』物质幽灵的相关人员。」

  「呼嗯……家族呢?」

  「这个归宅的事件,呢。嘛,想想现在这个也能接受了呢。毕竟状况特殊,反应有些困扰也正常。伞是特别的。」

  「说的也是啊。虽然明白,但是我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笑脸就可以了。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是呢。」

  阳慈虽如此回答,但还是没能露出笑脸。真是不中用的家伙。竟然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我换了一个新话题。

  「你才是、和恋人还顺利么?」

  「啊啊——不。」

  阳慈说着、害羞的挠挠头。

  「是呢。虽然明白,但是我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笑脸就可以了。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是呢。」

  阳慈虽如此回答,但还是没能露出笑脸。真是不中用的家伙。竟然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我换了一个新话题。

  「你才是、和恋人还顺利么?」

  「啊啊——不。」

  阳慈说着、害羞的挠挠头

  两年前的事件中,我们之间也做了了结。我就是景子这个秘密直到最后也没有暴露……结果、我甩了阳慈。也因此感到痛苦。因为伤了好友的心所以痛苦是当然的自作自受。但是……也因此真心的觉得划清了界限。

  现在阳慈好像开始了新的恋情、我也安心了。

  阳慈有些害羞的样子回答道。

  「顺利……要说的话、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状态。嘛,甜蜜蜜什么的感情好什么的都不是我多么期待的啦。」

  阳慈这么说着,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两手不自然地握在一起……好歹,也是吃了一番苦头啊,明明下定了决心,我仍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最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尤其变得多了。归宅部……直到现在仍然很好,大家一个个的,都迈向了各自不同的道路上。那时大家互相之间的故事开始交织在了一起。那时,我身边发生什么事的话,附近的大家也都会被事件缠身。同伴们出了什么事,同样的,我自己也会牵扯进事件里。所以……现在,不同了。

  但我不认为这会让人感到寂寞。在一起的时间虽然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在谈论那些故事时的快乐。就像普通的人生一样,有和自己一起前行的人互相关心。……我这一生中,有着无比美好的事物。所以,看到同伴们在这样那样的道路上前行,总的感觉是非常高兴的。

  「加油吧,阳慈。」

  我仅仅这么嘟哝了一句。阳慈「哈哈」地笑着,等着的二次信号,在这里看见了。

  「怎么了啊,这么着急。还有鼓励的话没说呢,还想说什么么?」

  「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总之加油吧,阳慈。」

  「……啊啊。那么,这边也是,什么都没有,约定好了哦。加油。人生,加油吧。」

  「啊啊。」

  我们在说完这些之后……剩下的,只有不足,说着平时那些一堆有的没的,度过了车中的时间。

  3

  「呐呐,好可爱的小姐呢!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玩啊?」

  「……」

  到达了和爱丽丝约好的公园……爱丽丝被搭讪了。因为稍微有点有趣,我就稍微保持着距离偷偷看着。

  爱丽丝今天为什么穿着这么很可爱呢。平时的爱丽丝都是喜欢女扮女、男装的。可能是装作塔纳托斯的时间太长了的原因。

  可是……今天的爱丽丝,穿着裙子,头发也放了下来。

  这三年间我们虽然推荐她留长发。可是结果总是「……女人这个人种是无法相信的」这样对待着留长的头发。可是,今天真的像个女孩子。而且,再加上声音。完全是个金发的美少女。……如果不知道内在的话。

  对她说话的人,是像学生般的,年轻的男性。虽然是在搭讪,可是也不像是不良少年。爱丽丝应该没有危险吧。这样的话,还是决定暂且看一下。

  「呐呐,你在等谁吗?朋友?」

  「友人。」

  ……。……啊,果然我,现在稍微有点感动呢。什么哀史啊。把平时当做虫子来对待的我,断言成友人。蹭得累就是蹭得累。糟糕,的确,这相当的有威力啊。爱丽丝,太可爱了。

  我一个人在这里感动的时候,搭讪还在继续。

  「那个孩子,可爱吗?」

  很随意的,青年的向朋友评论着女孩子。爱丽丝稍微的露出了困扰的表情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可爱。」

  「喂!」

  我在草丛的阴影里发出了强烈的吐槽。……「不要看」,后面带着孩子的母亲,这么说着把孩子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我一点都不介意。

  青年,一个人随意的兴奋起来。

  「是吧,是吧!从现在开始也用朋友来称呼我吧,四个人去玩吧。」

  「唔。二对二这样吗?」

  「对,二对二。」

  「轮番制怎么样?」

  「?轮番?那个……」

  「什么嘛,在输掉之前一直轮换对手的战斗?」

  「什,什么意思?」

  「决定了。互相残杀吧。」

  「才不是呢!」

  我的声音和青年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爱丽丝。你……也许还是塔纳托斯的话好一点吗?用那样的性格,天然的隐藏起来。

  青年脸上露出苦笑。……可怜啊。相信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普通的美少女吧。

  「不,不,不是互相残杀呢。单纯的,在说玩的话题。……」

  「唔。什么嘛,在说玩啊,还以为在说互相残杀呢。真是容易混淆呢。」

  一点都不容易混淆哟,爱丽丝小姐。

  「总,总而言之,四个人一起玩的话OK吧?」

  「……不是互相残杀的话,有点……」

  互相残杀有着怎样的魅力啊,爱丽丝小姐。

  作为对奇怪的爱丽丝的回话,青年终于直接说了。

  「所以说!我现在,正在和你搭讪!搭讪!明白了吗?」

  青年,抱着必死的决心。自己说明的搭讪。……多么的可怜啊。爱丽丝对此回答道。

  「啊,什么嘛。以性交涉为目的的之前的交涉啊。」

  「唉!?」

  !啊。哀史……这孩子真是……青年因为周围的视线变得很尴尬。……然后,爱丽丝,乘胜追击。

  「抱歉,那个完全没有兴趣。你去找其他人吧。……唔,在等式见的时候作为消遣就调戏了一下,果然,你这种程度的男人,性生活一定很不顺利吧。恩?你在做什么?已经没有你的事了,在此之上如果还让我苦恼的话,每十秒钟,就要你一根手指头,怎么样?」

  「……呜,呜,呜。……哇-————!」

  青年哭着跑开了。……。……那个人,恐怕已经不能再搭讪了吧。……。在这个世界上,又一个新的心灵创伤产生了。

  我叹了一口气……在被害者增加之前,走了出来,她冷淡的目光和我对视上了。

  「好晚啊,式见。迟了5秒钟,和万死是等值的。」

  「才不是呢!5秒怎么能和万死等值呢!」

  「闭嘴。空气和声音变得肮脏世界变得淤塞了。变得想要创造新世界了。」

  「才不脏呢!很干净啊!我!不要变成最终boss啊。」

  我叹了口气。爱丽丝也「呼」的吐了口气。我呢……战战兢兢的,坐在了长凳上,她的旁边。……这个,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不明白。虽然有着三年的交情,可是完全不明白爱丽丝。塔纳托斯也很难明白。

  我对她说。

  「今天……这个装扮,是为什么啊?」

  「啊,这个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好不容易,趁这个最后的机会,对式见做做看。」

  「打算诱惑我吗?这么黏黏糊糊的展开?」

  「唔。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完了,败漏了,只能转到B计划开始作战了。通过深螺的协助和从你那里得来的灵力,不让力量注入身体的状态,之后谈论各种喜欢的料理这种方法……」

  「停!刚才说深螺的协助了,是那样吗?」

  「这是契约。」

  「深螺!!!!!!!!」

  「顺带一提,雨森也参与了。契约有她一份。」

  「女人间的友情完全是黑暗的啊!」

  「人类之间就是那样。世界充满了恶意。」

  「才不是呢,只会那样的人类绝对不存在!」

  「顺带一提,B计划的提案和监修是真仪瑠做的。」

  「畜生!是以怎样的心情做的啊!」

  我,对这种情况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可是,有些勉强啊。和其他的女性有关系被知道了的话,就有呗铃音残杀的可能性,在开始交往之后又重新体会到了。不过,这样的哀史,很能壮胆,。我偶然间帮助被恶灵袭击的女孩子的时候,从那个女孩子那里收到了感谢信,只是这件事,就连着被说教了两天。要是见异思迁,到底会怎样啊……无法想象。我和见异思迁的对象的家人,说不定都会全灭。

  戏弄模式告一段落,爱丽丝呢……嘛,总是非常认真。不过,也转换了我的心情。

  「爱丽丝,今后怎么办呢……」

  「……啊。不是很明白呢。不过约定就是约定。交给我吧。」

  「谢谢。」

  「从没有被说过礼貌的话。」

  她那样一边说着,一边眺望着公园内的风景。……我请求着,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也要守护者大家。向虽然没有了「王之力」,可是仍然拥有很高灵力的她。

  「王之力」基本上都被「世界的意志」拿走了,在依意志的意思再次扩散到世界中后越来越淡薄,成为了没有什么意义的东西。两年前出现了继承一部分「王之力」的物质幽灵,不过,那也是最后的了。残留的全部物质幽灵,都被当做恶灵排除了。应该不会有问题,总之……

  「我的任务……应该做的事呢,已经,结束了吧。爱丽丝。」

  「……不要问我。」

  她偏开了脸。然后,有点畏缩的反驳。

  「物质化能力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嘛,那是,总之就那样了。我是说,这不是我应该干预的问题。我应该做的事,全部都做了。」

  「差不多吧」

  「责任感之类的,原原本本,就没有。而且,这个世界确实是在被我守护着,不是虚幻的东西。」

  「……不过如果我变得认真了的话,很简单就能毁灭呢。」

  「喂!!!」

  「开玩笑的。」

  「是你的话就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爱丽丝仍然很可怕。从各种意义上说。嘛,那家伙就是那家伙,现在,我知道只要着重考虑归宅部的事情就可以了。

  「这么说来,爱丽丝。事到如今,你还在考虑创造新世界吗?」

  「?啊。」

  「啊咧,到最近,你独有的,考虑事情的方法……总觉得,有点不一样了?深螺稍微说过。没有参考文献什么的吗?」

  「啊。那件事啊。不,虽说是参考,也只是书的一部分。虽然标题是「创造新世界的方法」,可是却没有什么理论。只是说「世界什么的是非常单纯的,普通的PC都可以简单的创造一个」。虽然这么说,内容因为太过独特了,除了写书的人之外谁都无法再现。只是,以「王之力」和物质化能力为前提的话,也能简单的实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之力」和物质化能力,世界正在向应有的样子接近适合人类居住的样子。这个,不是很厉害吗?」

  「啊,是那样。这是个我都比不上的人类,是个日本人。而且,在发表了那个论文的时候,好像仅仅只有20岁。只是,他貌似已经死了。我也想去稍微调查一下。」

  「死了的话,不是也有以幽灵而继续存在的可能性吗?」

  「嘛,有呢。不过不会是正经的状态,而且找幽灵的话太麻烦了。与活着的人不同,没有固定的居所。到了那里也找不到,而且我的兴趣已经全都转到式见上面来了。」

  「唔……」

  我听到这句话,稍微有点放心了。这个世界果然……我不在了的话,是没问题的。说不定三年前的事件中,即使我不在,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其他人做出来。虽然牵涉全世界的规模,不过,也没有觉得有过多的责任,爱丽丝说着「那么」站了起来。

  「我呢,马上就要走了。下一个客人已经来了。」

  「下一个?」

  我正疑惑着,在公园的入口那边,前辈出现了。应该是我一会乘阳慈的车去前辈的家才对……。不过,那边却过来了。

  双手抱胸,看起来很了不起似的,看向这边……。好像在用「赶快走」的视线催促着爱丽丝。爱丽丝缩紧脖子,叹息着「竟然用视线来命令王,她是什么人啊。」

  爱丽丝从长凳上站了起来,「对了对了」说着回头看向我。然后,非常自然的,说了出口。

  「谢谢,式见。我现在,相当的幸福。」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害羞了吗?你还真是好懂啊。」

  「吵,吵死了!赶快走啊!」

  「库库……。再见,式见。……「再见」。」

  「……啊,「再见」。」

  坐在长凳上,向她告别。……再见,吗。死者之王……不,说不定女王只是她说的。

  目送着爱丽丝的背影。她在公园门口与前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然后,取而代之,前辈过来了。

  ……

  我仰望着天空,深深地,做了个深呼吸。

  ……虽然似乎有点早,但是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4

  「同后辈相遇以来,已经六年了啊。」

  「是呀……」

    两个人坐在长凳上,一边眺望着午间平和的公园,安然的对着话。视野的末端,一双脚映入了眼帘,那是同司娜丽长期组队的前辈。若是盯着看肯定会被嘲弄一番,所以目光并没有太过注目在穿着私服的前辈身上,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她变得更加妖艳了。

    前辈最近,变得越来越漂亮了。说出「不得不从巫女妹子那里抢过来,正是你这家伙靠着自己的意志从旁出来捣乱,才导致我的完胜!哇哈哈哈哈」这种话,很像是借口。

    怎么这样,同午间的公园毫不相衬的她,一边看着在公园玩耍的孩子们,一边温柔的笑着。……真的是,不知不觉间变得那么完美呀……这个人。

  「……和巫女妹子,怎么样了?」

  「怎么样?就和平常一样顺利吧……只是偶尔会发点小脾气,跑去和其他女生一起住,和深螺,爱丽丝,纱里一起的时候要多一些吧。」

  「哦哦,特别是会对深螺小姐燃起嫉妒心呢,巫女妹子的话。」

  前辈小声的笑着,我叹息着道「这可不是好笑的事情哦。」

  「深螺也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老是经常说些让铃音误会的话。」

  「并不是故意让她误会而说的吧。」

  「怎么说?」

  「……呵呵,后辈还是老样子,到哪都是那么迟钝。」

  前辈笑了。我鼓起了腮帮子,正如前辈所说的,我无法做出任何反驳。

  我也经常被铃音提醒着「萤应该多多考虑女孩子的心情!」,感觉一点也不像是恋人。可是……比如「两个人相遇的纪念日」,「萤吃了我亲手做的料理纪念日」,这些我也不能每一个都记得住的呀。……不行,这样反驳的话,铃音又会说「在那边坐好!」然后朝着我不断发火。

  前辈和我,就这么一会互相聊着自己的近况。前辈现在上着大学,不过即便这样也是被卷入各种各样的事情当中,只要这个人在这个学校的期间,这个学校也是,事件不断吧

  一边听着前辈说着自己的大学生活,一边思绪在不断流动,前辈说着「对了对了」,然后切换了话题。

  「以前似乎也说到过,后辈,我呢一直想当一个教师。」

  「啊,说过的,这么说来,是教育学部嘛?」

  她当班导的班级……嘛?似乎会变得很不得了啊……但是,不知怎么,我的人生,如果也遇到像前辈一样的老师的话,也许会变得不一样也说不定,当然是朝着幸福的那方。

  「我呢,后辈。我想把我自己所学到的,感受到的东西,尽可能的传达给更多的人,只是,像在电视节目类似的媒介中登场,只能肤浅的号召一下这样,是完全都没有用的,只有当了教师,即便对象是少数人,也能实实在在的传达到。」

  「……是这样啊,虽然接受前辈的教导的人的增加,感觉日本也能渐渐变成强有力的国家呢。」

  「呵呵……真是很懂事的后辈呀,在这之后呢,也顺便告诉下神无家和爱丽丝,我要从背后执掌着这个国家。」

  ……以这种理由而想成为教师的人的存在,我想谁也不会想到吧。……但是。

  我微笑着面向前辈那边。

  「我也想尝试着居住在这样的国家啊,肯定会是一个快乐的世界吧。」

  「……是呀,啊,肯定会打造成一个快乐的世界的。」

  前辈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可是,即便这样,也和一直以来的一样,对着我,露出了完美的笑容。

  前辈又再次把视线放到公园的方向……少许沉默之后,嘟囔了一句。

  「……现在,我弟弟来我家住下了。」

  「弟弟?前辈,你不是独生子女的嘛。」

  「嗯,啊,是离婚之后,被对方所领走了的弟弟。」

  「名字也不同,也没有一起生活过。……好像以前被称作神童而备受欢迎,是个头脑十分聪明,卓越的家伙。不过,到了现在,自从和我分开生活后似乎发生了什么,现在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了。」

  「诶……」

  前辈的弟弟……嘛,这还真是,走过了一段十分困难的人生的人啊,确实,有可能会和我谈得来也说不定。

  前辈说了句「还有啊」,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后辈,我呢,在父母离婚的时候,和弟弟算是有点小矛盾而闹得彼此不和,感觉会是一生都不会再见到……的这种感觉。」

  「……这样吗?」

  「但是,后辈。如今向我们这样见面,很平常的相处着。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嘛?在这个世界上,大概是没有绝对的离别的。这个呢……即便距离是生与死的境界。你和小幽也会如此……不,希望会如此。所以呐……后辈。」

  「……」

  「我呢,今天并不想对你说太多。只是……只是这个想传达给你。」

  「什么?」

  「非常感谢,你能活到今天。」

  脸背了过去……为什么这个人,到现在还一直……

  我也藏住了自己的脸,可是,呜咽声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前辈说了声「那么就这样吧」然后站了起来。

  「我也该走了哦,后辈,弟弟还在家里面等着呢。」

  「……」

  「……对了后辈。对于我想要成为教师……想要你替我传达的事……这是从你和小幽那里学到的东西哦,后辈。活下来这件事。死去这件事。不知道这些的意义而昏昏度日,知道这些意义而活着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无知着过下去的话,我想是一种损失吧。」

  「……是,这样吧。」

  「再见啦,后辈。……走啦。」

  「嗯....再见。」

  直到最后也无法抬头看前辈的脸,前辈蹬着鞋子发出声音渐行渐远,这是第一次看到她离去的背影。

  目送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最后都那么飒爽……啊啊。那个人作为我的目标,直到最后,结果仍然没能追上。但是我却对此抱有一种不知哪来的喜悦,我这么想着。

  擦干眼泪。然后,看向已经放晴了的公园。不管怎么说,先和阳慈用手机联络说「这样就行了」。阳慈只说了句「是吗.」,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那个家伙……真是,到最后也……

  不,并不是最后。前辈之前不是说过嘛。这个世界上,绝对的分离是没有的。是这样的……

  「小幽...」

  我向着眼前什么都没有空间说着。

  是的……小幽还好好的,在那里。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是却住在我的心里,虽然什么话都不说。但是……我的话能够明白。小幽呢,不管什么时候都一直呆在我的身边。我这么想着。从三年前开始直到现在,一直都,有她在我身边。正因如此,我才能完成自身的目的……然后,迎来了如今这样的最棒的日子。

  「小幽...我,相当努力的在做着哦!」

  我朝着前方伸出手去,似乎感觉听到了什么声音。

  「嗯,萤有非常努力的呢,可以引以自豪哦」

  「这个……不是偏袒我嘛?」

  「啊,也有一点点呢,嘿嘿!」

  「原来有啊。」

  「可是,嗯..即便把这些扣除开,萤也算非常努力了哦。做的不错哦,即便没有人夸奖你,我也会,夸奖萤的呀。」

  「谢啦,可是,我觉得铃音也会夸奖我的哦。」

  「……居然对着我秀恩爱什么的!」

  「额…抱歉呐,我呢对现在和铃音是认真的爱着的。关于这个我没有打算想要糊弄你的」

  「这样啊,……嗯,也是啊,可是我也是喜欢着萤的啊,完全不输给铃音的程度哦,只有这个,不要忘记哦!」

  「嗯……不会忘记的。怎么可能会忘记。辛亏有了你在我身边,才有了现在的我和铃音哦,一直感激着,然后呢……也许会惹铃音生气也说不定,我呢,直到现在也有好好的,爱着你哦,小幽。」

  「哇,你居然变得会说出这种话了啊,萤。嗯嗯。铃音,真有本事啊。」

  「哈哈哈,女孩子呢,若不用语言说出自己的感情的话,会很寂寞的嘛,所以……虽然这样看起来很花心,但是我想好好的对小幽说出这番话来。」

  啊啊……不知在呢么的,非常困了。心里暖洋洋的……感觉非常好。我伸出手的这段时间里,回忆起了很多各种各样的事情。悲伤的,痛苦的。……快乐的,快乐的,快乐的事情。啊啊,什么嘛,我的人生也……也是相当的满足的呀。

  感觉到小幽在我眼前微笑着。

  「再见了呀,萤……再见。」

  「嗯,再见了。小幽。」

  你也会这样说着分别的话呢,苦笑着,目送小幽离去。这个大概是我自己制作出来的幻影吧,可是,最后见到了她的面,对于我来说,真的,已经满足了。

  看着公园四周的风景。……大家,好像都很幸福呢。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并不都是充满着幸福的光景,可是,眼前的人们很幸福的话,这个比什么都强。

  围着公园四周的树木随风摇曳着,成群的小鸟在天空中飞翔着,云朵缓缓的飘着,天空,一片湛蓝。

  我把视线上移……我的人生大多时间都是低着头,至少今天的话,想要抬着头。不算太坏吧。

  太阳灿烂的照射着……十分温暖。

  「……能出生到这个世界来……真是很幸福呢。」

  打从心里这么想着。

  「……谢谢。」

  是对谁发出的感谢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中充满了这份感情。

  向着空中,即将消失的晚霞,我伸出了手。

  太阳照射的手掌那面,放射出耀眼,灿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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