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自]在极限天空中奔跑的的彗星兰精液[C104][R18]

制作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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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限天空中奔跑的的彗星兰精液

SAKURANOTOKI ONDA NEI HOMMA MISUZU NOVEL

作者:SCA-自 @SCA—DI

插画:狗神煌 vanilla@ye.babymilk.jp

翻译:叶轩逸

仅供个人汉化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

下载后请在24h内删除,叶轩逸不负担任责任。

本篇仅个人翻译,时间较赶,如有错误请大佬揪出。

请尊重翻译的辛勤劳动成果,转载时请务必保留以上内容,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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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田宁视角1

我在夏目家的一个房间里被逼着坐正座。

眼前站着的是愤怒的师傅。

站在我面前的这位眼神深邃的美女是日本艺术界的一位年轻大师「本间心铃」。

「你为什么要画这种画呢?」

师傅低头看着我的画册,向我提问。

但当他问我为什么时,我只能说,因为我想画,所以我才画。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不是一幅花哨的画。它绝对是一幅画呢」

是的,这是一幅画。这当然是一幅画。

我低头一看,说「是」。

「如果这是幅画,那就意味着你看到了这个东西,然后把它画了下来,对吗?」

是的,没错就是那样。我将我所见都画了上去。

师傅那深邃的眼神突然间尖锐地看向我

好的我明白了。我知道师傅想说的是什么意思。未经许可,确实不能看这种东西。如果是故意看的,那可能就是犯罪了。但是,但是!师傅。如果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呢?那岂不是不可抗力?如果它是未知的,那么对于一个有抱负的画家来说,用画笔在画布上留下印记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师傅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看到草薙先生的鸡鸡?很难想象他会露出整个下半身睡觉啊」

师父确实很聪明,不仅天资聪颖且懂得的知识也与他人也无与伦比。但即使是这样一位大师可能也有所不知。不,也许她知道一些。但是,男人有晨勃,坤坤在早晨会勃起,而且草薙老师的运动衫睡衣上还会发出 「咚 」的一声!我实事求是地解释道。

「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不不,就是这样的师傅!

草薙老师训练有素的身体,勃起的力量也有一半之强,简直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直指苍穹!

我的说服力渐渐增强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草薙先生训练有素的身体的原因吗?原..原来如此… 听你这么一说就那就说的通了」

哦?这下稍微取得师傅的一点信任了。是这逐渐累积的情感得到回报了吗?不过,我所说的都是真话。事实是,我只拉了下裤脚老师的坤坤就蹦出来了。

「你是不是在撒谎?」

真够犀利的!你是会读心术吗?!师傅?

我「恩田宁」对您非常的尊敬!所以我提高音量对着师傅说 绝对没有谎言!

因为这不就是这样吗?!师傅!像我们这样的年轻女孩一直呆在这屋里导致草薙老师的性欲越来越强了,特别是师傅你啊!和师傅一同睡在这屋檐下啊!!

「为什么我在你身边的时候..」

很简单 师傅很可爱 是个美人!

「绝对不是这样」

大错特错,正是因为如此,我恩田宁向师傅保证!我喜欢美丽的东西,我不怕将「脸」作为爱师傅的理由!

「就算草薙先生真这么做了,也绝不是因为我,我觉得你本来就很可爱,但确实是如此,现在家里女孩越来越多,可能会给草薙先生带来些不必要的压力」

不对!大错特错!恩田宁确实是很可爱没错,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但是师傅有这可爱的我所没有的东西!

「那是什么鬼….」

那就是这对巨乳啊!这对巨乳配上超可爱的萝莉脸是最强的组合!连我有时都会不自觉地伸手去摸!如果这样的人在一个屋檐下,草薙老师自然会痛苦不堪。我也会很痛苦。这就是为什么草薙老师的坤坤会从他的裤子里蹦出来的原因!

师傅太可爱太涩情到让我受不了!!

我往地上锤了几下,强行解释道。

我没有撒谎,师傅既可爱更是涩情,我打心眼里坚信着这点。

「请不要强调这种事!你是笨蛋吗……」

师傅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抖动,但我并没有闪躲!她的耳朵红了。现在是个好机会!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只是师父在故意逞能罢了。如果我在这里一下子把她推倒,我就可以...

「你真是让人心烦意乱啊。」

哎呀、不愧是师傅不出所料就在我要放弃的那一刻看穿了我的心,厉害到可以去当超能力者了。

「你能跟我说实话吗?为什么要做这个设计?即便你真的因为疏忽而看到了,我也不认为草薙先生是那种会做出如此粗心大意行为的人。」

就是那样吧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画草薙直也勃起的鸡鸡的原因很普通,就是因为很好奇,但其实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师傅可能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似乎并不认为我无缘无故勾画老师的私处是个疯子。

我被这勃起的鸡鸡的冲动冲昏了头脑。

并不是说我对草薙老师产生了欲望。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画这幅素描并不是出于性的目的眼光画的。看到草薙老师坤坤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必须亲手捕捉那里的活力。

「干嘛不说话?你在想什么蹩脚的借口吗?宁小姐。」

真正的原因

可以说出来吗?

这个事实我至今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我自己知道。

也许这对师父来说是个敏感的事实。

「师傅知道夏目圭这个人吧?」

师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好像在说,为什么现在提这个名字?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说道。

「您知道我和夏目圭哥哥有血缘关系。因为这层关系,我曾多次看过夏目圭哥哥的速写本,里面有大多数人都未见过的画......」

我几乎看过英年早逝的著名画家夏目圭童年时期的所有作品。尤其是他的钩画集,数量之多,令人叹为观止。光是查阅就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

给我夏目圭作品的就是弓张学校的校长鸟谷纱希女士。

我听说她是夏目圭的养母。

也许正因为如此,鸟谷纱希几乎拥有他童年时期的所有作品。她不仅尽力买回市场上出售的作品,还拥有不为人知的未发表作品。据她说,她几乎收集了夏目圭一生中某个阶段之前的所有作品。

当校长知道我想成为一名画家时,他允许我参观所有的作品。

当然也有一些完成的作品,但其中最重要的是那本练习画册。校长告诉我,她正在为画册整理所有图纸,但她不知道这项工作何时才能完成。

其中一幅是夏目圭本人的人体素描。

大多数普通人画的素描一样,很多都是手和脚。但他与众不同的是,他把自己能看到的一切都画了下来,画出了自己所有的身体部位。

「这张拍的不是特别好,但...」

我给他看了我的手机。

主人看到照片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照片......」

师傅自然会感到惊讶的是,我之所以要画草薙老师的鸡鸡,是因为受到了这张照片的影响。

我之所以画草薙老师的鸡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张照片。

因为夏目圭绘制的自己的坤坤和草薙老师的坤坤是如此不同。

我从夏目圭的鸡鸡上感觉不到任何生命力。奇怪的性器官,感觉就像是单纯的肉管。

我非常惊讶地发现,一个将毕生精力都投入到绘画中的人,其未经触碰的器官竟然会如此凋零。

所以我看到的第一个男性的鸡鸡就是夏目圭哥哥画的。

我对草薙老师的鸡鸡只有像这样的印象。

我从未想象过真正勃起的男性器官会是这样的。草薙老师的鸡鸡与我的想象相去甚远。

这就是为什么我画得那么辛苦。

我想,鸡鸡这个器官会随着一个人的生活方式而发生巨大的变化。

我想,我和鸟谷校长可能是世界上唯一见过这种情况的人,也是唯一见过这种情况的人。

师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盯着手机。

即使像我这样麻木不仁的人,多少也能理解这种凝视意味着什么。

也许是,亦或不是。

师傅多少与生前的夏目圭有所接触。

师傅微微咳嗽了一声。

「我明白了......的确,如果您以前见过这样的图纸,我可以稍微认可一下。」

很好,被原谅了!我被师傅原谅了!

「不过,这画还是不好,我要没收你的速写本。」

「咿咿咿咿咿咿咿呀!!!」

我的悲鸣声在夏目家回荡。

完$心铃视角1

「为什么变会这样呢?」

我独自沉思着。但又似乎无法思考

平常能让我听了迅速就平静下来的音乐此刻间反而激起了我的斗志。

仿佛保护我的音乐正在被撕裂,与我分离。

我关掉了磁带播放器。

轰鸣的音乐从我耳边消失。

「呼~」

我合上宁小姐所画的速写本发出一声叹息。

仰望这天花板,喃喃自语着什么。

「我该怎么办呢」

我应该把这事告诉草薙先生吗?我应该让宁小姐去跟他道歉吗?

如果是平时的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吧。我会立刻让她去道歉。

但从宁小姐的说法来看,似乎跟不是故意的。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只要我诚心诚意去跟草薙先生道歉,草薙先生肯定会原谅我的。

不过,这幅画自然会被销毁。

这幅画会消失的!

「这幅画吗....」

我看着宁小姐的男性金金画。只能说画的很差。虽说只有部分欠缺。

她将来完全可以画出比这更好的作品,所以这幅画应该被销毁。

但是呢,当我看到这些画时,我却舍不得扔掉他们。

这是为什么呢?

画的不好这是真的。但这也不是血肉吧?宁小姐确实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吧?

这一刻就在这里。也许这幅画的存在才是意义所在。

夏目圭描绘的自体画

「师傅……」

我小时候曾与天才画家夏目圭有过师生之谊。

除了这和充满摇滚乐的磁带,我还受到了他寄来的很多礼物。

正因如此,我对他的妹妹恩田宁有很多的感情想表达出来。

「不过,起初只因为他们向我冲过来」

从我看到恩田宁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与师傅一定有血缘关系。我想这就是我

直接了当回应她的原因。即使是现在,我也会反思自己的反应有没有违常理。

通常情况下,我会平静的处理这种子情况,,而不是令它兴风作浪起来。

这是我所擅长的事情。

但在当时我却没能这么做到。也许是出于对宁小姐的愤怒又或许是嫉妒吧。

「正是因为你是我师傅夏目圭的妹妹!所以……」

自己的师傅夏目圭是着世界上最伟大的思想家及最优秀的画家,它比任何人都要伟大。

相比之下他的徒弟本间心铃却显得如此胆怯与卑微。

看着恩田宁,我甚至觉得我的师傅都被否定了。

「这是个相当过分的假设,我知道,但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看向恩田宁,因为她与他留着同样的血……」

在我教恩田宁绘画的这几周之中,她确实比之前看起来更像一名画家了。

有的时候夏目圭的灵魂般的画技也会附身在她身上,尽管非常微弱,

但确实是如此,至少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几天和她在一起,不知为何令我感到很不自在。

她画完那幅画后,我就一直在夏目家教她画画。

一切都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也许我不应该在对宁小姐有任何不满了。

思绪拉回到从前,我第一次见到宁小姐时。

那眼睛就像是一双愤怒的野兽般紧紧盯着我,

我感到很无趣。我认为这样的目光是由浑浊的灵魂所产生的。

然而,当宁小姐的精神逐渐开始能够独立成为画家时,让我只剩下最初的不适感。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呢?」

她的眼睛?我真的在看吗?我真的只是在看她的眼睛吗?

是想看清她的真面目吧?也许吧。

我摇摇头,似乎想回到正常的思绪。然后拿起笔,开始画起男性的金金。

我的年龄已经超过了夏目圭师傅所画它的时候,

所以要重新画出与师傅类似甚至相同的作品并不是什么难事。

鸡鸡作为身体的末端,师傅拒绝了性的抚摸……不,甚至连生命的抚摸也消失了。

夏目圭师傅画的,只是一个出口,是一个枯萎的身体尚未终结末端。

虽然他毫无感情的画着,只是把它作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但我觉得这样做非常高明,至少我懂得师傅。

师傅来自虚空,是他能让如此美丽的太阳在世中绽放。

那虚空是师傅最初所在的地方,而我同样也来自那里,

师傅是虚空的终点,而我是虚空的起点,正因为是这样的起点,

两个灵魂才有了交集。

「这就是为什么,在这空虚中……」

我渐渐画了更多的男性的鸡鸡。

我希望它们更有生命力与活力。

大概,在夏目家的时候,师傅的鸡鸡应该不是这样吧。

在这个家中,师傅已经恢复了他的身体,并绽放出更多璀璨的画作。

我仍在一心一意的画着男性鸡鸡

当我注意到时已经……

「啊……」

我其实并不想将它画成这样,我只想让这鸡鸡重新焕发生机罢了。

虽说如此,最后画出来的鸡鸡还是勃起了。

$心铃视角2

「怎么办才好啊?师傅!!」

「怎么了??」

我不禁哑着嗓子回答。

「师傅?你的身体怎么了?没事吧?」

宁小姐探出头来。我赶紧转过脸,装作无事的回答道

「没什么」

我的反应可能出乎她的意料。宁小姐疑惑的看向我。

短暂的沉默后,当我无法回答任何问题时,她这么说

「我的画有这么糟糕吗??」

我回应说不差,但她却说

「师傅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我竟无言以对。

我在干什么呢?实际上,她说的完全没错,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因为我没看所以她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画了,结果画的一塌糊涂。

如果是平时,她还没画到这一步我就会提醒她了,但这次我却让她一个人画了很久。

宁小姐对自己感兴趣的部分观察的很仔细,画的也相当投入,但对自己不感兴趣的方面时,

画的就比较懒散了。比如说,牛骨画的很好,但其他地方画的太乱,

牛股下面的丝绒布料的特点没有把握好。这是我过去多次注意到并并跟她提这个问题,

但现在看起来有点像是在对牛弹琴。

「嗯……你知道棉布和绒布的质感其实是不一样的吗?……」

我说完这句话后,宁小姐的笔头没有了进展。

显然,我的解释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嘴上解释的不明白的话,那还是实操画出解释好了。、

我为了向她解释布批质感的不同,便打开了我自己的速写本,结果显而易见。

「啊……!」

宁小姐翻了个白眼。

我一时间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下一秒!瞬间让我感到红温!

很快我将画本藏了起来,但已为为时已晚,我昨晚的画已被一览无余。

「师傅!那是夏目圭的鸡鸡吧!?太神奇了!简直就是夏目圭本人画的耶!」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我到底在干嘛?

正在教学生画画的时候,我被宁小姐的脸吓呆了。

更糟糕的是,我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昨晚画的鸡鸡。

我想找另一本干净的画本来教他,但我只看到她的眼睛在游动,手也不耐烦的在拍掌。

「师傅!求求你了就让我看一眼吧!」

宁小姐从我的手中夺去速写本,这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我感到匪夷所思。

「哇哇哇!这画好生厉害!!」

我本想让她停下来,但我却什么都动不了。

不,不是宁小姐反应快,而是我做什么都慢了她一步。就像按钮放错了位置般。

她不停地在翻阅着这本速写本。

「啊嘞……?我还以为这些画画的和夏目圭一摸一样呢……原来不是……还在继续呢

!~……」

我正想跟她说让她还给我时,宁小姐突然看向我。

「怎……怎么了?突然看着我……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宁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只是继续沉默的盯着我看。

就在我无法忍受这种沉默想将脸转过去的一刻时,宁小姐开口了。

「师傅。不觉得我和夏目圭哥哥很像吗?」

我突然被她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这女孩突然间会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呢?

我有点糊涂了。

我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宁小姐就这么一直盯着我。

「这画的真厉害呢……简直就像重新获得了某种生命力一般……

它就像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射的鸡鸡。」

正在射精的鸡鸡吗?

的确,我在画到鸡鸡勃起的情况下停止了最后一次绘制,但如果

我继续绘制那跟鸡鸡的话,它就会精液四溅。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到非常糟糕。

「我在想,如果我也长出一个这样的东西的话,那会是怎么样子呢?」

「欸……?」

这话听起来倒是挺傻的。

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长出来?什么意思?长在哪?

「我小的时候见过一次夏目圭哥哥」

尽管听到这话的我特别激动,但我还是让宁小姐继续讲述她的故事。

「那时我在哥哥的葬礼上。我小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美人。但我又想,

如果他死了的话,这么美丽的美人也就没了。」

葬礼。

夏目圭的。

我自然没有被邀请过去参加。

话说回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师傅告别呢。

是我杀了夏目圭师傅,所以我自然不能参加葬礼。

「我觉得你画的鸡鸡就像他在棺材里的鸡鸡一样。

我在画中强烈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虽然我没有参加葬礼。但在圭师傅临死前那一刻,我在场。因为我杀了他……

圭师傅从来都不是一个枯萎的存在。

他总像太阳一般站在我面前。用他的画笔扎根于大地

然而,正是因为那场事故让太阳变得暗淡,仿佛太阳正在落山与消失。因为我杀了他……

「但是师傅画的这一副,看起来就像活着的一样」

不,我认为这份活着它只属于活人。

活着的一样。

这也难怪。

相反,我无法想象一个枯萎的圭师傅。

我看到的师傅从来都是光彩照人的样子

这就是我讨厌的原因。我不想看到圭师傅也像我小时候一样软弱无力。

从那幅画中,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夏目圭师傅当时的空虚感正在向我涌来。

所以我才将男性的鸡鸡画成有生命的样子。因为圭师傅充满了生命力。

这是另一件事。

「如果我长出这个鸡鸡的话,不就长的像圭哥哥了吗?」

这女孩在说什么玩意。

作为她的老师,我必须杜绝这种令人可笑的想法……

「难道我长的不像夏目圭哥哥吗?」

我的言语,身体,思想,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全部停滞了。

我的眼睛和第一次看到她时一样。

和我第一次看到她时一样的眼神。

那双看起来充满仇恨的眼神,但我现在可以看到,它们当中蕴涵着不同的火焰。

没错。她恨我,但这种恨有不同的起源。

也许我也一样。这只是两种极端的情绪,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

我对她感到怨恨,正如她对我感到的怨恨一样。

在这些强烈的情感背后,隐藏着不同的想法。

「呐,你说你身上长了个鸡鸡是怎么回事?」

「那个?就是字面意思喔。师傅!」

什么叫就事论事?

「我可能描述的不是很好,师傅难道还不明白吗?」

「是的,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傅!请让我长出和圭哥哥一样的鸡鸡」

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直接了吧。一时竟让我感到语塞。

「师傅还不明白吗?我只是总感师傅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这我当然可以做出来! 我语气强硬的回答道。

「连想都没想?师傅是想说你做不到吗?师傅不是经常这么跟我说的吗?」

我瞪着她,试图顶嘴。

但是呢……

仔细一看她与圭师傅的瞳孔颜色相同,但本质却又完全不同。

就这么思考的时候,无意间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

「嘶……………………」

宁用双手抓住我的脸把它勒了起来。她的脸就在我的面前!

「师傅就只满足于在画中让那些枯萎的鸡鸡起死回生吗?」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宁的脸。

又许我有意识地不去看她的脸。我总是只看她的眼睛。

如果我只看她的眼睛的话,我就能看穿她的内心。

这样就不会迷失自我,因为她的心底里,只有软弱。

但现在我看的是宁的脸,而不是她的眼睛。

「师傅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师傅想让我做圭哥哥吗?因为我就像圭哥哥,

不是吗?这样做的话就能让那个枯萎的鸡鸡复活,不是吗?我将成为他的依靠,

因为我就是夏目圭的妹妹!」

我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只是觉得她有一张美丽的脸。

我想,我从小到大都未曾这么看过圭师傅。

但是我看着她的脸又在想,总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宁视角2

师傅好像一直都没有抬起过头。

不过,这种情况在FIRST画展前的强化训练中时有发生,

我想她可能是累了。

但当我画完询问她意见时,

她的反应又让我大吃一惊。

我不知道师傅怎么了,我以为这

一切都是在平常不过的事。

我很担心她生病了。

但从我看到师傅的画册的那一刻,

这想法在那一瞬间又烟消云散了。

「我从以前就有这这一想法」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说的以前是指什么时候?

那段时间的记忆立刻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厚重的大门后,那一间间宛如艺术花园般结晶的教室。

宫崎美术学院所散发着炙热的艺术气息。

我第一次踏进这所学院时就见到了我的师傅。

本间家族的女儿,本间心铃。

起初,进入这所学院时让我自己感到格格不入。

因为这是一个只有真正的艺术家才能进入的空间,

高深的艺术空气里容不下势利小人的血统,或许她不应该来到这里。

但这种想法在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哪怕只有一瞬间,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散发出的美丽光环不同于我见过的任何人。

她是真正披着艺术外衣的人。如果她是个赝品的画,

那么她就不可能坐在那里,更不可能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气场。

如果他不是个压倒性的存在,

她就不可能孤独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学院的教室里,

因为那里堆积着许多艺术家的灵魂,宛如尸体一般。

在我用画笔与她搏斗之前,

我就知道这里的一切,所以我恨她。

因为她清楚的让我意识到我没有什么,我又想要得到什么。

看着她,

我清楚地意识到,

我因那不成熟的心智而看不到的东西是多么无望且遥远。

真是奇怪的原因。

我和她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所以我对她来说一定是微不足道吧,我就像一块躺着的石头。

「我自身非常清楚这一点」

尽管如此,

她还是面对了对于她来说应该一文不值的我,并且好好的看了看我。

我仍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她看我的眼神。

所以我决定忘掉那个眼神。

她看我的眼神其实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我对她的感情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试着坚信这一点。

多年后,我又得到了与她抗争的机会。

理所当然的事,我又战败了。

即便如此,草薙老师和本间心铃也都没有让我放弃这门技艺。

因为这件事也顺势成为了我的老师,教我绘画。

我所憎恨的人就在我的身边。

老实说,那一刻我真的很高兴。

艺术对决中永远无法触及到的人就在我的身边。

我的恨是一种渴望,是一种感情,换句话说,

我只想成为她罢了。

当我承认这一点时,仇恨便消失了,我就能坦然的看待她。

于是那个眼神又出现了。

就是那个深邃的视线。

虽然我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但她为什么要这么严厉的对我呢?

「因为我是夏目圭的妹妹」

我不知道本间心铃和夏目圭哥哥有着怎样的关系。

即便如此,

它们之间的关系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当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一点时,我突然感到很不自在。

起初我以为这是因为我不配拥有这样的感情。

但当我发现她的目光充满善意后,我的情不自禁变成了恼怒。

因为我觉得她可能是在同情我,因为我很可怜罢了。

当我发现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我的爱时,仇恨反倒被困惑所取代了。

「啊啊,也是呢,这种感觉,虽然是最近才有,但又为何甚是让我感到怀念呢?」

人们常说爱恨其实是一回事。

在爱的背后,还有很多的恨。

这是我的恨。

「我对于心铃师傅是特别的存在」

我第一次说出句话。

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这个事实贯穿了我的全身。

「就连我这石头一样的人,在这一个优秀的人眼里也是特别的存在、

是的,我对她来说就是最特别的存在!」

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特别」这个词。

每一次,我都能理解自己的感受,意识到它的丑陋和可怕。

「我总是这样」

有一次,放哉老师对我说、

你其实并不讨厌本间心铃这个人,只是被她的美貌所着迷了。

我矢口否认,但是放哉老师说,「他看的出来,因为他也是如此」。

难道放哉老师也会对一个人又恨又爱?

放哉老师说的没错。

我只是被心铃迷住了。她美到让我目眩神迷。

「但也许放哉老师着迷的点与我不同。」

我并不清楚放哉老师会和谁在一起,

但那人绝对不会用那种深邃的眼神看着放哉老师。

但我不一样。

我对于心铃师傅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即使只是被称为夏目圭亡灵的祝福。

「没错我,我知道,作为我本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我没有任何的价值。

我是个非常肮脏又懦弱的人。

我很擅长察言观色,总是面带着微笑,能和大家打成一片。

「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就会孤立我吧?」

有一次因为我没有笑好,本间家的大儿子就打了我。

我以为日耀学校的老师会阻止这件事情继续发生,

但是没有人阻止下去,就连老师也没有。

我以为我受了重伤,我的母亲就会保护我了,

但她非常害怕本间家族。

童年的那一天,我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价值。

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唯一的身份就是夏目圭的妹妹和宫崎破戒的孙女。

「虽然这样的关系被心铃轻而易举地毁了。」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当她毁掉我的身份时,

我当然无法原谅她,但我现在非常感谢她。

「因为她让我意识到,我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她拥有我想要的一切,并不只有那一样东西

「我就是夏目圭的妹妹」

夏目圭哥哥是一个美少年。

美得让人难以相信他来自这个世界。

「虽然我只看过他死去的容貌」

但我认识他,我也同样拥有他美丽的容貌。

「但是这仍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对了,这句话一旦从我口中说出来,

我的欲望就会无限制的增长。

这种汹涌澎湃的感情是人类的贪婪,

他只是被这美色所迷惑,却又永远无法成为他。

「即便如此,你还能接受吗?」

我再次大声向自己确认着。

如果我实现了这个愿望,那一切都可能化作泡影吧。

心地善良的师傅也可能会因此离开我吧。

或许,她只是因为她典型的善良才会特别器重我吧。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对她来说并不特别。

「我知道!」

那天我笑的很开心。

因为我很擅长装好人。

「因为这正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只是贪图我想要的东西。

这一点在我认识师傅前就没有改变过。

这一无所有的人,对于拥有的人来说,

是及其肤浅且贪婪的。

完$心铃视角3

「我试穿了喔!~师傅。」

宁边说边转过身来。

「根本看不出来你穿的是裙子!真不敢相信居然穿成这样!」

如果穿着裙子的话,就看不出来了,或许真正的男性鸡鸡也是如此。

「你喜欢吗?师傅。」

宁还是老样子缺德的问道我。

但她带着的是我之前做的硅胶假体。

「虽然师傅没有轻易的答应我,但即便如此,当她决定要做时,

她还是做得相当好,甚至为我做了一个揭幕的地方」

宁说的倒是轻描淡写,似乎很享受日常的谈话。

就好像她是来朋友家试穿新衣服似的,顺便还炫耀一番。

「听说不能进师傅的房间,我听说里面都是艺术品是吗?

而且只有一个能睡觉的地方,我觉得这样的房间很特别,

我很激动,师傅你知道吗?」

并不完全像宁说的这样,我只是将所有的作品都留在了宫崎美术学院。

但画布还是放在房间里,以便随时面对作品。我必须时刻有如此敏锐的头脑,

才能赋予美以形式。

我将精神留在了别处,我如此自嘲的笑着。

「师傅,是时候扭转乾坤了不是吗?」

「嗯…?我吗?」

「那当然!」

她无声着握着我的手。

那双手出奇的热。

「来~请师傅握住这里和这里的下摆哟~」

我被逼着握住宁的两边裙摆。

她滚烫的手掌不由变得湿润。

「师傅我现在是否有点像夏目圭哥哥了么?」

宁?像圭一样?

不不不,宁和圭是不同的。

「好了,现在请慢慢将她翻过来」

我的现在的心跳声非常大,很难听清宁的声音。

我想知道她说了什么,但口干舌燥,我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师傅快点!~」

她催促的向我说道。我用手翻上她的裙子下摆。

她的大腿露了出来。我想它又白又美。

虽然我们都是女人,但为什么她的大腿会让我如此激动呢?

「快点、快点、快点翻上去~师傅。」

她的眼睛俯视着看着我似乎能看到一切。

渐渐的,她的裙子被我撩了起来,胖次也终于露了出来。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宁的胖次居然是黑色的。

「我的胖次好看吗?有没有觉得很可爱?」

我觉得很好看,上面有着很多粉色的丝带和雷斯。

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

「我很兴奋,所以买来给师傅看的。」

这条胖次是买来给我看的……?

「快看、快看~上衣也是这种款式哟~」

一边说着,宁顺手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胸罩。

黑色和粉色的内衣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好看。

她说我的欧派很大,但对我来说,像她这样匀称的身体反倒更美。

她的身材比我苗条很多,很有女人味。

而且……

「有点不适应呢~明明这个胖次这么可爱,但下体却膨胀着」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自然呢。

但有些东西又不是那样。

有些东西比内裤里的凸起更让人不舒服。

我忍不住的叫起来。我意识到了她的不适感。

这反倒是太自然了,实在是太自然了。

她的胖次上没有固定带,只有胯部不自然的隆起,

好像真的长了鸡鸡一样。

「宁,为什么没有腰带?没有腰带,不是应该没法固定吗?」

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唯一没变的是她的笑容。

「师傅你怎么不自己去确认一下呢~?」

「我自己去确…确认吗?」

「是哟,你可以亲手摸它、亲眼目睹它。这件作品不是由师傅制作的吗?

你更应该去亲自去摸一摸、看一看它了。」

确实,这是我做出来的东西……那的确是要去确认一下呢……

而且我还没有直接碰她的身体。

我只碰了我做的鸡鸡。

我这么告诉着自己。

我试着抚摸她的胖次,但我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将手缩回去了呢?师傅。你感到害怕了吗?」

虽然我并没有感到害怕,但我的手还是止不住地在颤抖。

「快冷静下来!师傅!」

宁说完那句话后便将我的手包裹了起来。

我感觉她比刚才握住我的时候还要热,手渐渐湿润了起来。

「俗话说,心热的人手凉。师傅的手真的很冰呢,很舒服我很喜欢这双手哟。」

原来是因为我的手很冷,所以才觉得她的手热乎乎的。

湿润的温暖让我的手不再颤抖。

「来吧,摸摸我长在身上的鸡鸡」

我微微点点头,然后在内裤上蹭了蹭。

比起隆起,我首先感受到的是内衣的触感。

因为我从未触摸过如此光滑的布料。

我一边检查一边抚摸着涨涨的胖次感受手感。

「嗯……~」

当我抚摸她胖次上的突起时,宁的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怎么了?宁?」

「嗯、呐,没什么,师傅你继续」

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当时被摸了一样的反应。

这或许是我们所说的“肢体语言”罢。

它是如此的精致啊,以至于看着像是一样呢,虽然它没有任何的神经。

「师傅请再多摸几下,这个感觉真的很舒服~」

感觉很舒服?这是模型喔?但宁说的是她自己的心情吧?

我进一步地抚摸隆起处。

宁地皮肤变得光洁如染。

「嗯、」

宁抽搐了一下,打了个寒颤。

这时,我感到胖次里的鸡鸡轻微的喷溅了一下。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会是那样吧。

「宁,能脱掉你的胖次吗?」

「在我勃起之前,你不会碰我的胖次吧?」

「我更关心的是别的事情。」

「没关系,师傅你变得真大胆~这么突然就想看里面。」

这我没话可说,但突然脱下她的胖次的行为确很大胆。

但下面应该是有一条固定带和牛牛的。

所以,即便我将整个胖次脱下来……

我确信无疑,反倒是我可能一直在撒谎。

事实上,我颤抖的双手正期待着这一切。

我兴奋得几乎要窒息!!

她说我的手是湿漉漉的,那肯定也变暖了。

我的心热血沸腾,我全身的血都在沸腾,并占据着我的心脏。

「我就知道……你没有皮带」

「是的,我把它取下来了,因为系腰上看着不真实」

「所以这是怎么固定上去的呢?」

「师傅,你之前不是有很多个主意吗?我就专注其中一个顺着做了下去」

我的草案之一吗……

只有一样东西没有皮带固定上……但那应该不是宁能穿上去的吧。

「那不是师傅的心血吗?如果想让它更逼真,这样的腰带就太没技巧了。

为了逼真我甚至会把它插进阴道去」、

插进去? 果然这家伙……

「这真是相当痛苦的一件事呢。

但我把我的贞操献给我的师傅为我而做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

为我献出贞操……?也就说宁为了穿上这个……?

「是的,它的底部现在就在我的阴道里,当我移动它时,它就会在里面震动。

当然,当我兴奋的时候,它也会勃起。这功能和师傅做的一摸一样」

的确,我也做了这个功能。但我认为那是不切实际的东西。

通过阴道将男性器官连接起来,可以让它像男性器官一样对真实的事物感到敏感。

为此,插入的动作是绝对必要的。更重要的是让这种机制运行……

「师傅怎么看呢?看起来很真实,不是吗?虽然是女儿身但看起来

像不像有那回事?」

因为它从阴道里长出来,所以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

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真实,还因为它与最敏感的地方相连,

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从中长出来的一样。

「快快、师傅再好好的看看这个」

一边说着,宁挺了挺胯部。

近距离看,接缝处完全无法辨认出真假。

也许她精心地用粉底之类地东西把它填平了,

使它看起来美观。

说到接缝,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是白虎!?

虽然我不知道原来她有没有,还是早就被拔掉了。

「师傅难得把我的内裤全都脱了,来好好看看、好好摸摸它吧」

宁的热手与我的手指纠缠在一起。

交织在一起后,我已经分不清楚是哪种热,哪种汗了。

宁将我的手引导向她的鸡鸡。

「嗯、嗯、很舒服哟。覆盖在它上面的皮肤可以剥下来,师傅你知道吗太神奇了。」

我知道。因为这是我做的……即使脑子里明白,

但我说出后还是感觉和头脑之间的差距弄混乱了。

我的手指慢慢搓着顶端,宁发出了声惊呼。

「你感觉还好吗?」

「是的、嗯、感觉真的很舒服。自从师傅抚摸我之后,

我感觉全身上下都流淌着快感,脑袋更像是浪荡起来一般。」

果然感到很舒服吗……我能在外面都能感受到那微弱的震动。

也许是振动器在它体内移动导致的。

「嗯、、师傅一会摸,一会又不摸的,搞得我有点痛哟。」

「啊……对不起」

我被这个震动分散了注意力,所以思绪有点混乱。

「心铃……我有一事相求。」

「哈?好的。什么事呢?宁」

我的话音刚落。

这家伙刚才直接叫我心铃?

「能帮我舔一下吗?」

「欸?舔?」

让我舔这个??

「我需要刺激才能勃起,如果师傅像刚才那样弄疼它的话,兴奋感很快就会消失的。

但当我看到师傅舔它的身姿后,我觉得我马上就能兴奋起来哟~」

宁说完这句话后,师傅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师傅真是一个美人呢~」

因为这个鸡鸡没有神经,所以我不认为舔本身能够带来任何快感。

也许宁说的是这种行为会让她本人兴奋吧。

「你看到我舔你的鸡鸡会兴奋吗?」

「师傅这只是个模型,不是吗?你知道这是硅胶吗?这个。」

模型。

的确,他就是个模型罢了。

它是用硅胶制成的,上面上了有几层颜色,以接近皮肤的质感。

因为只有她叫我看看的这个鸡鸡时候我会去看一两眼。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在这之前,请不要叫我师傅!我希望你能像之前那样直呼我的名字!」

我气的无心说出了这句话,但看到宁惊讶的表情后,我突然回过神来。

这下玩过火了。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以至于不由自主地摔了个狗啃泥。

现在不仅脸红了,就连耳朵也染上些些红。

我现在感到很尴尬。但不是这个原因。

因为在这种时候被她称为师傅还是有点不同的感觉的。

我不想这种情况被她这样喊,仅仅是这么想着。

宁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就拜托心铃了呢~请舔我的JJ,请用你的嘴舔我的JJ,让我舒服起来吧~」

宁随口说了句淫秽的话。

这话平常人听着会让人不愉快,但不知为何我听起来的感受却是很舒服。

////ps:心铃终于暴露了你是个M

「是为了实、实验呢……」

「没错哟心铃,这是实验哟,这确实是实验呢~

是你要舔我老二的实验~」

宁说的没错,这是个实验。

我要舔她的JJ,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prprprprprprprprprprprprprpr……」

我舔着宁的JJ。因为它是硅胶的,所以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味道。

但是……

我总感觉有点咸味,就像……

宁调皮的偷笑着说。

「忘记了吗?你不是设计了个爱液从给流出来的功能吗?」

什么玩意?我刚舔的是宁的爱液?

「你不喜欢吗?虽然我事先也没问,请让我爽到最后吧心铃,嗯嗯~、」

「嗯(吞)!?」

宁将她那松弛的JJ插进我的嘴里。

「太神奇了,嗯~、你的嘴里暖暖的……很舒服哦!……」

我不知道我的嘴里有多热,但我感觉我嘴里的鸡鸡好像也变热了。

「太神奇了!心铃的嘴实在是太舒服了,我的鸡鸡也成功勃起了。」

嘴里的东西正在渐渐变大。

随着它越变越大,流出来爱液的味道也开始清晰了。

「哦、哦哦~它变大了……鸡鸡变大了……啊~心铃的嘴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宁增大了按着我头的力度。

我感到很痛,不只是嘴巴上,她鸡鸡的膨胀到现在还没停止,直冲我喉咙深处。

「嗯、嗯~~~很舒服哟心铃」

鸡鸡顺着我的喉咙滑溜且轻松地抽插着。

宁的鸡鸡也在我的喉咙里发出了吱吱作响的声音。

「咳、咳、咳……」

「啊、受不了了,我要吐了。」

我的喉咙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胃液也顺着我的嘴全部吐了出来。

「心铃你喉咙这就受不了了吗?」

「对、对不起……暂时不行了」

「这样啊。我还想用我的身体抽插你的喉咙让我舒服点呢。」

「咳、咳、大概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可能又会吐吧。」

「我明白了。这种事情需要训练,那就先这样吧。

请你好好看着我,我要开始自慰了。」

一边说着。宁开始自慰。

刚才还软软的鸡鸡,现在已经顺着我的喉咙挺立了起来。

宁每用手捏一次,就会有粘稠的液体喷出来。

这一切都是她流出来的爱液。

「嗯、感觉还不错。自从心铃给我做了这个之后,我就一直在练习呢。」

「练习?难道你每天都在触摸它就是为了让它与你的感官同步吗?」

「不愧是师傅呢,很有洞察力。

没错,我就是每天都在练习.这样师傅给我做的鸡鸡就能成为我的一部分。」

「每天都在练习吗……那你每次都练习了多久啊?」

感觉她已经做过好多次了的样子。

只有宁才能让它如此自然的勃起。

「心铃想听我自慰了多少次吗?心铃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有多色吗?」

我看起来很色?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但感觉不出来有什么表情。

「欸?那、那个……我是想说你练习了多少次,没有色情的意思啊喂!」

「首先,请先消除掉平常所知的这个练习的概念!」

「消除平常所知的概念?」

「就是那样,这是一种邪恶的想法~所以我想,这就是自慰吧。

我每天都在自慰.我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我只用鸡鸡来自慰。

但你知道吗?这不是能敷衍了事的事情哟?刚开始真的很痛苦。因为我还是个处啊。」

一开始我还在想,她为什么要破处?但现在看着她,我觉得我再问这样的问题似乎太荒唐了。她既然选择了这个样子,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难受呢。不用担心。我自己破处是因为我想把鸡鸡戴上去罢了。我单纯只是这样想哦,心铃。」

换做是平常,我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反而不能辨别出她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不说这个了,心铃刚是想听的是我一天一共自慰了多少次对吧?嗯…其实我自己也没好好数过不清楚具体自慰了多少次了,大概一天撸了有二三十次吧。」

二三十次……?她这是从早撸到晚?这么多次不得要连续撸24h才能达到?她是怎么做到的……宁都这么说了,那她肯已经试验过很多次了。」

「你想知道吗?为什么我能自慰这么多次?答案其实很简单,自从心铃给我做了这个鸡鸡后,我就一天到晚都戴着它。除了洗澡和上厕所,我一直都戴着这根鸡鸡,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是如此。」

「宁……你说你一直戴着它……上学的时候也这样吗?」

「bingo!戴着它走路真是相当困难呢。它很容易震动,我甚至在上学的时候都在自慰。来,看看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她的裙子里掏出一个口袋出来。

仔细一看,口袋的底部被剪开了。

「我这么做是为了能把手放进口袋里自慰。如果你有鸡鸡的话,那你就无法抑制住你的性欲。我戴上这个之后真是一整天都让我欲火焚身啊。我想,男孩子每天都能这么硬啊~」

「你说它在放裙子里面,那它勃起变大了怎么办?不会被别人发现吗?」

「真是个好问题呢,重要的是它是在裙子里面,如此出乎意料的地方。就算他们想找也找不到它的哟~其实躲起来自慰也还挺好玩的,要不心铃你下次也试试看?」

「我、我是不会尝试这种事情的!」

「哈哈哈哈,我想也是。心铃也许没做过,但我在很多不同的地方做过了哟~某天早晨,我在去学校的电车上突然勃起了,但在电车上人太多了自慰不是一个好主意。所以我下了车后就在车站的厕所里面撸了。那时候紧张到我的头脑都混乱了,还在厕所里还大哭了出来。尽管如此我仍然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快感,于是我闷声开始埋头苦干起来。我感觉我被那股力量冲昏了头昏脑。当时的情绪非常的激动,眼泪、鼻涕、汗水以及爱液全都乱成了一团混在一起。在撸鸡鸡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所以第一次射精的感觉非常奇妙,我一个人在厕所里啜泣,几乎哭白了眼睛……习惯了这种事后,我就经常在各种地方做。最常见的还是在课堂上。当你撸鸡鸡的时候,爱液发出的声音会出乎意料的响。所以你必须慢慢的撸,这样才不会发出太大响声,慢慢来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因为根本无法高潮,当你撸到无法忍受而高潮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入了天堂般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我坚信着这一点!」

然后一整节课,我都在撸它……如果一直这么撸下去的话,那它就真的有可能会成为你身体里的一部分。

「一开始我只是不停地在摸它,想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但摸到后面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享受在不同的地方摸鸡鸡地快感了。所以我找了各种各样的地方去尝试。我想,“我可以在这些地方尽情地挑逗我的鸡鸡,也能大胆的撸动我的鸡鸡了。」

宁一脸陶醉的地安慰着自己这么说着。

「我家住在一个繁华的街区里面,然后深夜的时候我就骗我妈说我要去便利店买点东西。趁着这么一会时间,我就这么勃起着在外面到处乱逛,因为他们都喝醉了而且在深夜里面也不太能注意到我,所以有时候我全裸在外面走都没事。」

「全裸……?欸??就在大街上走吗?」

「没错哟,我在大街上全裸哟~因为,我还有我自己的目的,所以我会为了这个目的而拼尽全力。」

目的吗……

我知道你想和鸡鸡同步......但是,深夜出去是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不,我的动机并没有这么单纯哟心铃,我当然不会仅仅只是为了同步感官而做这种事的,自然是另有打算哟」

「唔啊、嗯?!怎、怎么回事!!」

突然,宁的脚伸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你想、想干嘛?唔、啊啊!」

「咯哈哈哈~心铃,你没发现你下面都湿透了吗?」

「是这样吗……?」

宁用灵活的脚趾对着我下体蹭了蹭。

「嗯、唔啊、宁。等一下~唔嗯~」

「怎么啦?我的脚趾都湿了你听声音就知道了。没错吧?快看快看你的欧芒果在哭泣。」

宁的脚在摩擦我的鸡鸡时发出黏黏的声音。

「是不是比我的鸡鸡还湿?虽然你是我的师傅,但你还是个h的女孩,对吧?我只是用我的脚逗一下你,你就湿成这样了。」

「啊、啊~唔啊、嗯、啊啊啊!??」

我无法忍受这种快感,当场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尽管如此,宁还是没打算放过我。

「不、不要啊、刺激感越来越强烈了……!!」

「虽然你说了不要,但你的腿却不听使唤的越长越开了呢?感觉还不错吧师傅?你也不过是有个鸡鸡的女孩但你好像总是看起来一副与这种行为无关的样子呢?但现在不也已经湿透了吗?你的欧芒果让你感到兴奋了吗?」

「啊、唔啊、对、对不起、但、但是!我现在自己也不清楚我自己了。咦啊啊~」

宁把腿抬到我的前面并在我的胯下摸索着。

她的白袜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请舔干净它。我的脚已经被心铃H的爱液浸湿了不是吗?」

宁的脚因为我的爱液浸湿而能到她透明的脚趾了。

我觉得这样子的宁很H,于是我就毫无顾忌的开始舔起了她的脚。

「啊!好爽!我以为你会犹豫半天呢,唔、嗯啊!!」

「你这样像婴儿那样舔我的脚,我真的觉得好爽!啊、这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呢。」

我就这么一个接一个的舔着宁的脚趾。仿佛将她的脚当成了菜品一般这么品味着。

「真是H呢,心铃。你现在看起来超级H的。你舔我的脚的样子看起来真可爱~」

就算你这么说我很H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表情,因为我甚至根本想象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怎么可能不清楚呢?啊啊~好漂亮的脸啊~没想到我还能看到心铃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你看看~我的鸡鸡也兴奋的也在流着口水呢~我觉得我要爆炸了。唔、嗯啊啊啊啊啊~太爽了!」

宁的鸡鸡正在滴落着多到不可思议的爱液。可能是撸了太久的缘故吧。她分泌的爱液里量已经多到不是正常的数目了。

「心铃,你下面也很湿哦~胖次都完全变得湿漉漉了呢~快脱掉不然会弄脏的哟~」

也对。不说宁已经湿成了那样了,就连我自己也湿的不成样子。但胖次已经湿到来不及脱下来了。

「快点~快把胖次脱下来心铃~」

宁说的没错,事到如今不脱是不行了。但是我和她不一样啊……我下面啥都没带,如果脱掉胖次的话,不就会被被她看到我挂空挡吗?

「快呀、快点呀心铃、。我想看心铃的欧芒果,想看心铃自慰!所以快点把胖次脱掉、然后再把腿张开,让我看个精光吧~!!」

她的话打断了我所有的犹豫。

宁说她想看我自慰。

那我就按着她说的来做吧……

说着我就开始脱下胖次,然后慢慢地张开了双腿。

「哇哇!我能完全看到心铃的欧芒果了!!我想看到更深的地方,你能用手指把它掰开来吗?」

「用手指?这、这样子?」

「对对!就是这样!把它给掰开,这样我能好好看到你的阴蒂了」

「欸……是这里吗……?」

心铃用手指把自己的欧芒果掰到了两边将阴蒂完全的露了出来。

「太劲爆了!那个在日本画坛史上第一人的本间心铃,居然暴露了如此重要的地方!你把自己的欧芒果撑开真的很H!我的鸡鸡都忍不住为之颤抖了!」

宁使劲的撸着自己的鸡鸡。

看到宁在撸之后我张开手也开始不自觉的自慰了起来。

「啊心铃~你也在自慰呢~现在你再摸你的阴蒂呢~」

「不、不要说出来……宁看到我这样子不也能更容易的射出来吗?」

「啊、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能让你看到这根鸡鸡的表现哟~那心铃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请好好的跟我解释一下~」

「哈啊?解释?解释什么?」

「别装傻了心铃~ 快说你是为了让我兴奋才这么做的。」

「我不要!宁只要安静的看着我自慰就行了不是吗?反正你看着我自慰就能兴奋起来了不是吗?」

「感觉我的鸡鸡已经开始萎了……」

「哈啊?怎么可能会萎呢??我一开始就没设计这个功能。」

「我说的萎不是鸡鸡萎了……而是我的心情焉了……明明我都把自己的身体都搭进去了,但师傅好像不怎么领情的样子……」

「我不领情……?我要是不领情的话还会为你做这么多事吗?我还会摆出那样H的姿势给你看吗!」

「就算你说你摆出那样H的姿势,但不也是心铃你自己想要自慰吗?」

「啧、!」

「我让你这么做了吗?我有说让你自己擅自自慰了吗?」

「我没有自慰!我没有!!但你说了让我张开腿来!」

「后半段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我什么时候让你把腿张开了!」

「啧、、」

「每次我们吵架的时候,我都感觉我的心情就这么焉了……为什么师傅你总是都是不会看气氛呢?」

「你在说谎!」

「你是指什么?」

「如果你心情已经焉儿的话,那为什么现在还要继续做这种事呢?」

「我在做什么事情?」

「就是自慰这件事!」

「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还是在自慰吗?」

两人的手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就这样,两人一边使劲用手在自慰着,一边互相说着话。

过了一会。两人还在一边自慰一边说着话。

我不了解宁怎么看待做这种事。

但就我而言,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似乎就无法控制自己。

不,我还是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否保留了什么。但如果我不能像这样冷静下来的话,一切都将会崩溃。

「我现在已经湿透了师傅,我觉得是我自己把我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这种事的时候别再叫我师傅了。」

「这种事的时候是什么意思?你说的是师傅看着我自慰,然后师傅自己又自慰的事情吗?」

「啊……对对对。就是这件事,你就闭嘴看着就完事了别再讲了。」

「欸~~你承认了?」

「对啊,我所看到的事实就是这样……我居然摆出那种姿势在……」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自己的脚感觉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害羞到我感觉我脸上都在直冒火……

「如果真的是这样,至少告诉我你张开了哪~我要看你张开到一摸一样大的才肯罢休。」

「我知道了!,我张开的是我的欧芒果!我在张开我的欧芒果!!!」

我试着和宁说着同样淫荡的话。

*像是解开了一层禁锢般说出了这句话……

*上面这一句译者只能想到扶她自想要表达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但译者水平故将原句放入此行行注释中,大佬们有想法的话可以试着改写下:「その瞬間に思い外大きな頭の箍がひとつ外れた」

「唔、……总之我已经告诉你我张开哪里了!」

「恐怕还不止这些吧~除此之外心铃还做了什么呢?」

「你、你一看就知道了,我在自慰,我在对着宁自慰!!」

「为什么要张开鸡鸡来自慰呢?」

「不,不行吗?因为我也很兴奋。但这种情你反倒显得很奇怪呢,明明我们都在做那种事情,可你却和平常一样兴奋!」

「没错!我和平常一样!只不过我的师傅是个H的女孩,她一边看着我的鸡鸡一边在自慰罢了。」

「吵、吵死了!闭、闭嘴!好好看着我,过来!」

「看什么?你想让我怎么过来?」

「你在玩弄我吗?我不干了!」

「你不干了?」

「……」

两人都默默的在自慰着。

似乎谁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心铃不是说不干了吗?怎么还不停?」

「那、那是因宁不肯停下来先……」

她一边盯着我张开的欧芒果。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鸡。

我也就这样看着他,并用手指在阴蒂上滚动。

我们两就这样一直在一边自慰,一边展示给对方看,谁也不服谁。

「啊~虽然我喜欢看心铃的欧芒果,但我还是想念你舒服的嘴呢~」

说着,宁接近我。

「我能让你在我一边自慰的时候一边舔我的蛋蛋吗?我喜欢你舔我那里。」

我听话的用舌头prpr地舔着她地阴囊。

「很舒服……但你能不能把它们全部含进嘴里?就像吮吸一样,嗯唔、~啊,就是这样!太舒服了!」

当我把她的阴囊全部含在嘴里时,一股闷热的气味从我嘴里蔓延开来。这股气味通过鼻孔传到我的脑袋的时候,让我更加无法思考。只能猛烈的揉着自己舒服的地方。

「好棒!你的欧芒果流了很多水出来哦!!心铃让我多看看你的欧芒果,请张大一点~让我看看更深的地方~唔嗯!!」

我想从她的位置来看,肯定是看不到我这里的。但从我这位置来看却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鸡鸡。我一边用嘴给她吮吸着,一边又继续在自慰。

这是什么鬼姿势?

但是呢,感觉真舒服。

「啊、快要不行了宁,我要高潮了了~~~」

「啊、心铃再等一下!我差不多也要高潮了!」

「好、我知道了宁,我会尽可能忍住的。」

「好!心铃你要确保我在你高潮前射精哟!因为我射了在之后,我的头会头晕目眩的,无法确认我有没有射出来。」

我心想,这女孩笑起来真是天真烂漫呢,但她做出来的事却又如此淫荡。

「啊~我、我要射了、啊、啊心铃快看我、我要射了、我要射出很多精液了哦、啊、唔嗯、快看我!!」

-------piu piu piu piu piu-------

宁甩动着她的大鸡鸡,白色的精液也从空中四濺出来。

「啊、唔~出来了、射出来了~射了个不停~唔嗯~还在射~~~」

正如她所说,宁确实还在射。每当她的鸡鸡抽搐一次的时候,都会喷出大量的精液

「啊~师傅的脸上都是我射的精液。它还在射个不停~快、快把嘴张开来~我想射在你的嘴里~」

我听话地张大着嘴巴。

宁射进了我的嘴里。

当我张开嘴接住她射出来的精液时,我感觉我就像个肉便器……

「射在师傅嘴里的感觉真好!天真无邪的心铃~与任何H事情都不沾边的心铃~在此刻间却在和我H~我真是太开心了~唔嗯~~~!」

随着宁射精的结束。我的性欲也随之而来了。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忍不住了。我一看到宁在射,我也想去了~~」

「请去吧!~我想看心铃自慰~请张大你的小穴好好的去吧~」

「啊~不行~我真的要去了~我为什么要当着宁的面这么做呢?不行我不能这样、快、快看我~我要去了!~」

biu~biu~biu~

快感随着全身的痉挛从小穴传升至大脑。

「天啊,我停不下来了,爽到停不下来了。呀!」

快感袭遍全身,直达心脏,使我动弹不得。

「哈,哈......哇、心铃你真的高潮了。」

「是的......非常非常累,我的脑袋现在一片空白......」

「我明白了......你的脑袋一片空白是吗?那现在可以把它染染成有色的了。」

「染成有色的?」

「是的,就从此刻开始。」

「我觉得我们必须要做一次爱。所以我才自破了我的处女。师傅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为着什么? 宁的意思是……?

「心铃老师成了我的良师益友。所以我想和你做爱。这就是我的目的。」

「诶、哈啊?」

宁盖住了我。

「恩,哈,哈......唔、宁你要干嘛?!」

我想要拼命反抗他,但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哈哈哈,从现在起我要强奸心铃。因为你就是我日日苦思冥想的梦中情人啊,我一直仰慕、憎恨、羡慕和爱慕的女人。所以我要强奸你。」

我?你要强奸我? 宁想要强奸我?真的吗?我不太确定,但我还是尽快抱住了她的头。

「欸?」

「我不知道宁想做什么,但我已经允许你做到这一步了。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接受」。

宁的表情变得僵硬。

「那,那是什么意思?你同意我做了吗?心铃?」

「我没想着和你做!!!唔嗯?!@a啊啊啊!!!」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传入了我的脑中。

「是破瓜之痛呢~看,撕裂得越来越厉害了。心铃的纯洁也和鲜血一同飞溅出来了呢。」

「唔...好痛Nah...好痛呐!」

我只感到了疼痛侵袭着身体的感觉。

我就纳闷了。这显然就只是一个硅胶做的东西,但为什么装到宁身上却这么热呢。是因为她撸得太用力了?还是模型内部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呢?我脑子开始混乱了起来。

不不不、那种事情不管怎么想都太疯狂了吧……

感觉就是她现在在用它来操我才导致的这么热的。

「嗯!!啊、唔~!!宁的鸡巴……插进来了……!!啊啊」

「心铃怎么又能接受它了?是善意呢?还是因为对我的爱呢?」

她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装傻呢?

但我想,像她这样的女孩,就算我用嘴告诉她,她也不会明白的……

于是我堵住了她的嘴唇。

「揪、唔嗯……」

「唔?唔嗯?心、心铃……揪、揪、嗯。」

我抱着宁的头跟她深沉地亲吻着。

我用舌头描绘着她的嘴型,以便能尽可能深入她的身体。

「唔、揪、揪、嗯。揪~!~嗯、啊~心铃……」

宁也在用舌头温柔的回应我。

两人互相舔舐着。我以为这种温柔能一直持续下去。

「嗯、吖啊啊啊!痛、痛啊!宁!!!!」

「就算心铃你对我温柔以待,我对你的欲望也不会改变哦~我想侵犯你~想夺走你的身体、、唔啊!」

「哈、哈、哈、哈……」

二人的气息重叠在一起。

宁的坤坤全部插进来后,抽查的疼痛也开始在心铃的下半身蔓延了出来。

「我要开始动了哟……心铃」

我微微的点头回应她。

「唔、……」

随着宁的腰动起来后,疼痛感也似乎比之前轻了不少。

「嗯、唔~!!心、心铃的体内好热啊~我的坤坤好像也放荡了起来~」

我也觉得很热。是因为宁的坤坤吗?让我的身体好像也放荡了起来。

「宁……再亲亲我……」

说完。我再次和她的嘴唇贴合在了一起。

「揪、揪、唔‘、嗯……」

宁接受了我的吻。

「唔、揪、揪、嗯、揪。」

二人的嘴唇亲在一起发出了响声。

这声音和宁操我的水声音结合在一起。

「哈、哈、哈……不行、心、心铃的身体实在是让我太舒服了……要比我自慰所带来的快感强多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宁抽查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双腿间也回荡着咕噜咕噜的淫秽声音。

「不、不行了。我、我要射了!快、快忍不住了!。」

「宁!射,射出来吧!」

我紧紧抱着宁。

宁蓬松的头发摸起来真柔软。

「啊、不、不行、我去了~……啊、心、心铃。射了————!!」

——biu!biu biubiubiu……

宁的坤坤在我的体内疯狂抽查着。

大量的精液也随之喷射了出来。

「啊、唔啊!?怎么回事?居然和之前射精有所不同?这是?神么?舒服!?唔——」

咕噜咕噜射了一会后,宁结束了她的射精。

完>宁视角3

真是太舒服了~

然而就算和心铃做到了最后,我仍旧不懂她的心思。

她到底一直在思考着什么呢?

虽然她刚开始有点抵触、但最后还是全部都接受了。

话虽如此,做完后她也仍在沉默。

心铃一声都没吭,只是默默的用纸巾擦着我射出的精液和她的血。

之后,我们就在沉默中分开了。

这是必然的。没有人会在被强奸后还与当事人有所交流。

但事实就是如此,她没有与我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

「我要让心铃完全变成我的东西。就算不能将她的心夺走,我也能夺走她的身体。」

不管失败多少次,我仍会将她夺走。

虽然心铃是个特别的存在,但我定会在魔法失效前将你夺去!

因为我拥有着夏目圭的影子。

我带着她所珍爱的死者的影子!

没错,就是我!

所以,不管失败多少次,我也会将你夺走。

「话说回来,师傅。看来大家都在祝贺您在FISRT展获得的最高奖呢。」

「我很高兴呢。」

「是的,所以我希望心铃能参加这个展。」

「我、我吗?各种各样的人都会参加这个展吧。」

「是的,所以我来了。」

「但我觉得你不应该来这里。」

师傅转身就想离去。

我马上冲上去抱住师傅的胳膊。

「是的,就是这样没错啦!我们已经和解了,师傅也已经没有怨恨了,所以要一起庆祝呀!!」

是的,已经没有怨恨了。

有的只是我对你难以割舍的爱。

我唯一所希望的就是————

当你心碎了,又或是空虚了之时,能想到我对你来说就是最特别的存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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