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杉原智則]圣剑姫与神盟骑士団 I (序章)
作者:杉原智則插图:Nidy‐2D‐翻译: chengxianguan轻之国度:http://www.lightnovel.fun/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劳动。
内容简介:
“你,成为我的人吧”“哈?”轻率的初级魔道士达克,被无敌的佣兵团“圣剑团”的少女剑士菲奈强硬地拉为团员。如今守卫拉古娜山谷的骑士团只是弱小的第二代骑士集团。就在达克被菲奈强迫着为复活圣剑团出卖苦力的节骨眼上,珈蓝国准备使用禁断的黑魔术进攻拉古娜山谷——?!山谷大难临头,达克作出意想不到作战计划!!
目录:
序章
第一章小恶党与大小姐第二章贤者之塔第三章完全攻略的秘诀终章
后记
“不断多少次我都会救你,所以,你,成为我的人吧。”——菲奈 守护拉古娜山谷的“圣剑团”的见习骑士。团长古拉吉斯的女儿,武器是根据使用者的能力可以变化刀身的圣剑泽斯。
“你这是让我跳槽到圣剑团?”——达克 进攻拉古娜山谷的珈蓝国初级魔道士。能够使用名为“手”的魔法。在进攻山谷的时候,与菲奈邂逅。
“仅仅父亲不在,圣剑团就……”
‘不败’的古拉吉斯
圣剑团的团长,菲奈的父亲。正因为他的存在,圣剑团才得以团结在一起。但因珈蓝国的黑魔术被夺去了灵魂,圣剑团内的平衡……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法夺回团长”——‘屠龙者’兰赛罗
“这样下去的话,团长无法醒过来”——‘魔人偶使者’盖鲁瓦
“夺回团长的灵魂,攻入珈蓝国!!”——‘瀚海的女帝’希恩
“……”——‘无颜之影’利绾
“别做无谓的争吵了”——‘水灵王女’斯伊·蓝
“对不起,小姐”——‘死灵神官’贝艾兰恩
拉古娜山谷
为险峻山脉包围住的绿色丰饶的山谷。谷底居住着小部落,山谷的入口由格雷姆和少数的士兵把守着。拉古娜与北部的罗盖鲁王国保持友好关系,可以说是与世无争。然而,当南部的珈蓝国开始对他国发动侵略战争,圣剑团便来到此地担任起北部诸国的防卫线。
——来自盲眼吟游诗人的诗歌——
听我讲述这疾风的传说吧。
让我告诉你,当微风吹拂着长发,圣剑团初代团长站在小山丘上,他的眼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也请让我向你传达,那头飞上团长肩头,像探路的向导一样伸长了脖子的幼龙爱因阿内斯在他的耳边低吟的话语。
不必放下酒杯,没必要挺直腰杆。
就算是醉了,大可以躺下也没关系。
各位,暂且平心静气地听听我这沙哑的嗓音如何?
他们给我等所留下的只是那样一个故事……
序章 (这小鬼真让人火大)士兵们当然会这么想了。在这昏暗的地牢之中,少年端坐在牢房的中央。他时而挠挠披肩的长发、挠挠肩膀、背部,待他厌烦了之后,便呆呆地望着中空。他并非是担忧自己命运不济,悲叹着对将来的生活感到绝望。也不是放弃了一切,连思考也懒得思考那般颓废。看得出,他的表情仍有余裕。明明战败之后,他被敌人囚禁在这里,可是今天、明天、后天,自己仍是一层不变地看着太阳公公升起、吃饭、日落便睡觉休息。“喂”十分不爽的士兵在离开牢房时候说道。“现在我军正不断地把你的同伴关进来。今天就别想好好睡了,努力占一块能睡的地吧。”士兵的意思是——(别期待救援了。你们的军队今天也是一败涂地。)士兵想要说的就是这些,也不知道少年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少年未说一句。士兵仍旧火大。(反正你马上就知道了)士兵如此想着攀上楼梯走出地牢。剩下的那个少年一动不动。战败了,而且是惨败,少年是如此看待那场战争的。然而这个名叫达克的十七岁少年,并未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悲观。不过,准确地来说,当他在这座地牢里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打心底地感到害怕。自己应该是在战场上失去了意识,被敌兵带回来扔进了这座地牢。(我,我,会怎样啊)少年的手脚颤抖着。 将近天黑,地牢化作了被黑暗支配地虚无空间,少年感到了莫名的恐惧。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仿佛飘动着恶鬼。踩不着地面、踩不着地面、踩不着地面——直到少年确认大地的存在时,他的脚一直都没停过。简而言之,仅仅是这种状况,少年就混乱了。骚乱之后,达克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猛地呼吸着空气,接着便在地牢中央坐下。坐下后,少年终于冷静下来。其实,他原本是个胆小的人。“冷静”说得好听,不过是刚刚“闹腾”够了罢了。达克对自己的恶运充满了自信。被当做囚犯已经不止一次了,直到今天他都活了下来,达克会感到自负也不奇怪。现在身体仍隐隐作痛,但没有明显的外伤,四肢也都完好。这就是自己强大恶运的最好证明。(不要紧)达克强烈地告诉自己这点。(我一定会得救。我就是被这样预言的男人啊。)虽说达克看上去像大人物一样临危不惧,不过还是冒着冷汗、吓得尿急,肩膀不断抖着感到害怕。从达克十七岁的年龄考虑,虽说是一国的士兵,不过未免太过纤弱。从他身上穿得这些破烂的衣着来看,十分寒酸。在他被扔进地牢之前,虽然也将身上的物品剥除。不过,战场上他根本就没有佩剑,连铠甲也没有。光看脸的话,一脸人畜无害地样子。再仔细看看,也许会觉得这小伙子长得不错。可惜的是,表情太差了。一直咕噜咕噜转动的眼珠,很容易让对方感到不安或者反感。嘴巴也是微微张开,裂开的嘴唇呈“へ”字的形状,挂着鄙薄的笑容。难以让人抱有好感。要是被本人听到这评价会感到不快吧。“小恶党”看到他就是不禁会让人想到这个词。至少这张脸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有成就的人。将他放到物语中的话,他的角色应该是被英雄人物乱剑砍倒地杂鱼士兵或者是山贼吧。话虽如此,不过他本人可没有觉得自己是“小”恶党。反倒是,达克认为自己是为上天眷顾的稀世人才。“嘛,也没啥能做的事情啊”我们这位未来的大人物为了不让自己感到害怕,正自言自语。以后将会如何呢——达克躺在冰冷的床上伸展着身体,闭上眼睛。他并非在为战场上死去的大量同伴默哀。在无限延伸的黑暗之中,他将自己的意识集中在中央。不久,自己的意识集中到了一点并散发出光芒来。他想象着这个光点从身体内脱出,从胸口漂浮到眉间处。这项工作要是用言语来说明的话十分困难且复杂。各种各样的杂念——过去的记忆、未来的不安、无法实现的欲求等等都会妨碍这项工作的进行。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然而他却很轻易地将那些杂念扼杀。意识(光点)漂浮在眉间与额头的中间位置,他强烈地想象着将意识“发射”出去的印象。这么做并不会让他再次回到那个阴暗的地牢(现实)之中。要穿过黑暗,达克将自己的心(意识)从自己的身体剥离,向外部发散出去。这从身体分离的意识被魔道士们称为“手”。当然,教他魔术的老人就是是被这么(魔道士)称呼的。熟练的话,不用数秒,达克就成功地将“手”从身体分离出来。不过,“手”没有实体所以也不会有视野。在一片黑暗之中,“手”如这文字所记述地在摸索着。就算是用“手”去触摸墙壁、地板也不会有触感产生。“手”所寻找的目标并非是实际的物体,而是和“手”一样的他人的意识。而且“手”所能的连接的对象不能是见都没见过的人或者动物。然而,如果对方主动与自己进行意识交流的话,“手”也可连接。达克尽力将自己的“手”释放出去。和肉体一样,“手”也有活动限制,这与魔道士本人的技能熟练度和才能有关。达克花了不少时间在搜索着,然而没有一个人回应。试了好久毫无结果,达克只好放弃,将“手”收回体内。(可恶,那群混蛋,居然把主人仍在一边偷懒啊)达克在心中咒骂着。为了走向光明的未来,他刚想出来的完美计划泡汤了。嘛,离悲观还差得远呢。“给我快走”“老实点!”现在,穿着甲胄的士兵们正把和达克一样境遇的人投进地牢。这次被抓进来的有二三十人。从这些增加的人员来看,战争的规模又扩大了。这些人一瘸一拐的,都是些负有轻伤的人员。不过这也是当然的了,那些受了重伤无法动弹的人,或者被判断为无法救助的人,就算他们还有一口气,在挡住敌人的那刻起,命运就已经走到了尽头了吧。战争的结局早已预见,特别是看到击退达克他们的佣兵集团——“圣剑团”的时候,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吧。“喂,达克,你果然也在这里啊”被扔进来的男人中有些人是达克熟脸的。其中一人,比达克要大上二十岁,大概是位于队长职位,满脸是泥土和碳尘的男子笑道。“‘果然’是多余的”“不是啦,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就那么死了的”“是啊,是啊。敌人怎么可能忽视珈蓝国第一个冲入敌阵、精英中的精英——我,魔法士达克大人呢。”“真有活力啊你”露出笑脸的人名叫贝奥卢。他的脚受了伤,他拖着大腿在达克身边坐下。“大叔,你被谁打败了啊”“兰赛罗吧,大概”“大概?”“我的小队有三百人,而前进方向只有一支有七八人的小队,应该是与部队走散了吧。我想着这下应该不会输了吧,大家一股脑地就冲了上去。结果从侧面冲出了一支骑兵队伍。他们人数大约在二三十人。那时我还坚信他们会立刻掉头呢。可是带头的带着头盔的武者冲了上来。我越看越觉得她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家伙。啊,完蛋了。我不禁这么想。这时,我的部下们大多也都想起来了吧。那不是别名‘屠龙者’大人物嘛。”“兰赛罗啊,那大叔的运气还不错呢。那家伙不断对手是谁都会不容分说的杀光呢。能活下来是万幸了。”达克装腔作势地表现出一副与兰赛罗战斗过的样子。不过那也意味着曾一度败北吧,为啥他看起来有些自豪的样子呢。“你又如何呢?之前你们遭遇了‘水灵王女’斯伊,听说被淹了个七荤八素。究竟如何啊?”“说啥鬼话呢,我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对手上输掉两次。”“嚯。那咋了呢?”“别被吓到,我们遇到的是第七位。这样一来,我就把圣剑团的部队长七人通关了。”“那可真是厉害啊”贝奥卢率直地瞪圆了眼睛。“也就是说,你和圣剑团打了七回,每次都顺利逃掉了是吧”“笨,笨蛋”达克着实被贝奥卢的率直给伤到了,“简而言之,我与圣剑团的七人部队长全部遭遇,然而七回都平安无事地生还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话虽如此,可第七次还没逃掉哦,达克小伙”贝奥卢摸着满嘴胡渣的下巴露出笑容。其他被扔进来的士兵都老实不说话,说起来,这些人原本就是战败被囚禁的士兵,居然还有人这么大大咧咧地聊天,果然达克和贝奥卢有些异常。“最后一个是谁?除了刚才说的‘水灵王女’斯伊、‘屠龙者’兰赛罗”、‘魔人偶使者’盖鲁瓦、‘瀚海的女帝’希恩、‘无颜之影’利绾……这个利绾根本连长相都没人知晓,你不会是在吹牛的吧。“在开战之前肯定要报上名号啊。加上‘死灵神官’贝艾兰恩,还有当然就是(咳咳)圣剑团的团长‘不败’的古拉吉斯・艾斯托尔,在很久之前我也与之战斗过呢。”“真的假的啊” 贝奥卢停下数数的手指“啊咧,已经七个人了。没有重复吧。”“哎,等等,不会啊。今天有个人明显是第一次看到的。”“那是圣剑团以外的人?喂,你真的和他们都见过了?你今天不会是败在了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的吧。”“不——会——吧。本大爷,魔法士达克,怎么可能败在圣剑团以外的人的手上啊!”虽然他这么说,不过八次败北的事实丝毫不会改变。达克自己是想否定也否定不了,语气听起来有些奇妙地强硬呢。“来说说,那是怎样的一个家伙啊?你擅长地吹牛逼功夫呢?”“谁,谁擅长吹牛啊”在激烈地反驳之后,达克扭过头回想起来。他回忆起这次战败的记忆,确实有一些值得在意的地方。 迄今为止,珈蓝国已经发动了八次“拉古娜山谷”入侵战争。也就是说,达克连续八次参加了侵略作战,可以说是老手了。八次战争的结果全是珈蓝国大败。按常理来考虑,这简直是不可能的。而且拉古娜山谷人口不过一千人,珈蓝国作为这几年崛起的南方大国,派出的士兵是拉古娜的一二十倍之多。每次出征之前,达克都会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拿下)声势浩大。珈蓝国军队握拳挥舞的阵势何止成千上万。而且出征的不只是人。在珈蓝国军队布阵的地方,往往能听到野兽嘶叫。这些野兽都是你在人世间绝对不会见到的异界的幻兽。完全不觉得会输。定要将这山谷化为焦土,像之前珈蓝国军队所做的一样,让敌兵的尸体堆积如山,让男的充当苦役,把女子卖到邻国换取金钱。那群被绳子捆绑的俘虏在士兵的脑海中印象鲜明。不管多少次败北,在出征之前,珈蓝国军都不会感到动摇。像达克这样他是个经验尚浅的少年,所以没什么感受——这样的理由根本就不会存在。而且珈蓝国的上层恐怕也是如此认为的吧。不止如此,珈蓝国本身还有外患,所以军方不止一次地编制军队计划攻占拉古娜山谷。然而,失败了。而且是连续八次。虽然每次达克都悔恨地怒火中烧,然而没有一次觉得悲伤。真是不可思议。(什么嘛?)被同伴拽走,或者从敌人眼皮底下的如山的同伴尸骸下伺机而逃,又或者等到战场上没有剩下一人时候悄悄地逃回去——达克不禁歪着脖子。好像没有一点实感。这恐怕是达克、还有珈蓝国上层没有将败北当回事的最大理由吧。而且拉古娜也召集来了佣兵集团——曾经被称之为“神盟骑士团”的名声大噪的佣兵组织,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我军还有敌军称之为“圣剑团”——他们还存在着。超越常规,完全偏离人们的认识。这群人简直就是突然从历史的“都合主义”中诞生的产物。(就是偶然出现的外挂啦。)以团长古拉吉斯为首的这七位部队长,每一位都是一骑当千的人物。每个人都精通魔术、剑术、秘术,还有某绝海孤岛上的传说中的忍术等等,总之都是些超一流的高手。面对这七位豪杰,敌人却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在战场上遇上这样的敌人,会掉小命自然是不必说了。偶尔穷尽这一生的幸运能够活下去——反正会在听到“睡下吧”言语后,将所有人都忘记——这种不知道真假的笑话在四处传说着。不过,这七个人确实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这点毫无疑问。对与这七人相遇,七次都活着回来的达克而言,他完全记不清战斗经过、自己是怎么样活下来的。所以才说没有实感。正因为如此,当他站在新的出征队伍之中的时候,与拥有压倒性数量的同伴并肩的时候——(这次能够取胜)达克心里冒出这样毫无根据的自信。所以,这次是达克第八次败北。达克被编入了右翼的部队。右翼的部队的职责是,当位于中央的主力发动攻击时候从侧面进行支援。然而主力部队却因为被几个巨大的骑士给挡住无法进军。要说有多巨大的话,要是你不拼命地抬起脑袋根本看不到它们的脖子,它们的每一次前进能让大地感到震颤,恐怕有三个大人才能将一台骑士围住。它们当然不是人类。这些被魔术赋予生命力的巨大青铜像——也就是魔人偶。这一定是‘魔人偶使者’盖鲁瓦没错。既然如此,达克决定脱离部队独自进军。对他而言,魔法使、魔术师、魔道士、妖术师等等称呼,其实都是一个意思。这附近将为国家服务的魔法使称为魔法士,特别用来形容与盖鲁瓦魔法技术相近的魔法使用者。虽然这些人没有驱使那般巨大魔人偶的魔力,但是可以使用类似操纵技术的魔法士还是有一两人的。因此,军队计划从侧面将对手击溃,然而当大家潜伏到山丘下时,达克决定立刻向右转。是‘水灵王女’斯伊・蓝。上次,达克就是败在她的手上的。此前,达克就是在战场上到处乱窜,看到一个又一个的熟人,然而突然又调转马头前行。他是个自信满满的家伙,有着让自己自信的信条。(打不过就不打)就是这样一句话。面对曾经战胜自己的对手。“咱都呕心沥血地修行过了,别以为我还是昨天的那个我啊”达克只是一心想着再次挑战,完全没有什么计谋。他内心的想法是,我都修炼过了研究过了没道理再输的。他奔走在战场上,宛如一阵疾风。面对这个无论如何都要想战胜的对手,达克在寻找他们的薄弱处,于是带着部下离开了右翼。此时,他发现了很不错的对手。他全身包裹着铠甲,身体矮小,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他的身边还有几名士兵跟着,他发出稚嫩的声音下达着指令。(难道是身份高贵的人物?)达克如此认为。拉古娜山谷是大陆上规模中等的部落组织。国家历史也不算长吧。听说这个国家仍保有血脉上下等级关系的制度。既然如此,那就把他抓住要求赎金好了。达克马上做出了决定。他决定就这么带着部下冲过去,反正对方肯定会丧失战意投降的。尽管如此,对方的少年还是从腰际拔出剑,摆好架势。“哇”意外地能干嘛——一瞬警戒的达克看到少年拔出的东西后,不禁笑了出来。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剑了。因为从腰间拔出的只有剑柄,没有刀身。看上去就像拿着玩具剑在玩耍的小鬼一样。“觉悟吧”这时,达克还装模作样地演绎起物语中登场人物的作态。“看您出身高贵,我等绝不会妄加伤害。不过既然您誓死抵抗,我,珈蓝国精锐队队长达克,也不会对一个小孩手下留情……”“哈?”“不好意思啊,我本想说些更加帅气的台词,可是对方出现的太突然,所以,那个啥的”“所以你个头啊,结果怎么样了?”“我有没有说完是不记得了”达克不高兴地扭过头去,“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间地牢了。只记得眼前一道闪光。明明身体那么小,居然把我打倒了,技量一定非凡。”嗯嗯,达克不断点着头。“可恶的圣剑团,一定是为了对抗数次从他们手下逃生的我,而雇佣了新的高手吧。细想一下,让一个孩童般模样的人吸引我的注意力博取同情,趁我大意的时候将我击倒。这种作战太卑劣了。话说回来,也就是他们觉得我是威胁……”贝奥卢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因为笑得太厉害结果被其他人给盯着了。原本胆小的达克也被盯上了。“怎,怎么了嘛,有什么好笑的”“是因为那本来就是个孩子嘛。估计跟你差不了几岁哦。”“怎么回事?”“她是即将成为圣剑团第八位部队长的人物啦。没有作为团员的别名的实习生。本名是菲奈・艾斯托尔。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吗?”“啊”“她正是‘不败’的古拉吉斯・艾斯托尔,也就是圣剑团团长的女儿。年纪大约是十五六岁吧。”达克无语了。没想到打败自己的居然是女人,而且是比自己小的少女。“你啊,连干掉自己的人都不知道,那些重要情报说明都给你扔掉了啊。在作战会议上,哈斯塔大人不是已经说明过了吗?毕竟这是第八次作战了,部队长们的情报早已经总结好了。其中不是有个菲奈・艾斯托尔的名字嘛。”当提到两人上级的名字时候,达克没有出声。单论恐怖程度的话,这位女上级和圣剑团的各位不相上下吧。“就算平安无事地逃回去,这处罚恐怕是免不了。嘛,很多士兵不是这么说嘛,能让那位长官处罚的话也心甘情愿”“开什么玩笑”达克颤抖了“别说部下了。那可是只以蛇为友的上级哎。肯定会被她特别培养的蛇从脑袋给吞下去——不要,等等,那位长官好像有让我这般美貌的童男陪侍的爱好?让我一晚又一晚地看着无数的蛇和那位长官在床上纠缠在一起,啊啊,我的鸡皮疙瘩起来了。”“居然在为逃回去之后的事情发抖,你的想法还真够蠢的。”达克沉浸在恐惧之中没有回答。刚乐观的贝奥卢一下子犹豫起来。被拉古娜山谷俘虏的士兵没有一人因为获得赎金而重获自由。而且珈蓝国才不会那么天真到付赎金救人。要是拉古娜要求赎金的话。“你们杀好了”肯定会这么回答的。珈蓝国的国王就是这么一个人。自己的未来无非是,要么为了杀鸡儆猴被处刑,要么被远卖他国,要么会充当免费劳动力。拉古娜这个部落绝不算小,不过粮食还没多到给那么多闲人吃。“看你一下子就悲观了,这不是让我跟着情绪低落嘛”“真不愧是一次没被抓过的人啊”“不是啊,被抓过一次”这语气听起来很自豪的样子。“那次负责看守的是兰赛罗,你也知道吧,他是个热血骑士外加大笨蛋混蛋。被同伴一挑拨,就挥着大剑砍了过来。结果牺牲了几个人,墙壁、栅栏都被破坏了,我们趁着骚乱溜了。你看看这。”顺着达克指着的方向看去,墙壁上确实有修补过的痕迹。然而贝奥卢不但没高兴起来,反而愈加低落了。“太糟糕了。既然有那样的前例,这里的守卫肯定加强了啊。”虽然这么说,不过贝奥卢还是有些在意。“你看起来很有余裕的样子嘛。难道你拜托了高鲁波族来营救?”“没啊。刚才我虽然试着放出‘手’,却没有人回应呢。大概在‘手’范围内他们都逃散了吧。”“那你为什么还一脸悠闲啊?”会相信达克的贝奥卢还真是笨蛋,一下子从希望的顶峰跌倒了绝望的谷底。贝奥卢像死鱼一样说道。“那是因为这里有我,达克大人啊。”“啊啊、啊。作为年长者的我姑且还是忠告你一句,没有根据的自信会让自己灭亡的,年轻人啊”“根据还是有的”达克再次望向天井。达克所言非虚。他确信这次他一定能得救。他很强。他的恶运天下第一。至少他本人是这么认为的。虽然现在尽是恶运,但终有一天自己会得到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幸运。自己就是这么被世界所爱,达克打心底这么想。贝奥卢真心觉得他是个傻瓜,不过没有说出口。其他的囚犯也是眼神黯淡地坐在原地。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达克也不好不识趣地开口了吧。接着就是死一般的沉默——当囚徒们这么想的时候,外面众多人骚动的声音通过厚厚的墙壁传了进来。“来了”达克露出淡淡地笑容,嘟囔着。毫无疑问,外面发生了战斗。为什么会发生战斗?究竟是什么人在战斗?为什么会挑在这个时候?详细的情况他也不清楚。虽然搞不懂,不过这是吉兆吧。达克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好了。当通往门口的楼梯传来粗乱地脚步声,珈蓝军身着赤黑色盔甲的士兵打开牢门的时候,其他的囚徒欢呼着一跃而起,而达克却吊起嘴角露出了笑意。“我不是说过的嘛,贝奥卢”贝奥卢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达克拍了拍同僚的肩膀说道。“不论何时,命运之神始终站在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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