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ウンアイ]你能看着我吗?[病娇]

你能看着我吗?

我所处的环境比常人要优越。

小学生时的我就注意到了自己属于条件优越的那类人。

父亲是大企业的社长,母亲是艺人,我的人生中没有缺过钱的时候。

长相让自己来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有着母亲的影响,我长成了十足的美人。

又是在被周围的人如掌上明珠般呵护的环境下长大的。

我本人也清楚地意识到周围的环境与自身的美貌。

这样的我已经是高中生了,被母亲追问有没有一两个喜欢的人的时候变多了。

每当被多管闲事时,我就会感到极为烦躁。

不过有一次,母亲用“对自己就那么没有自信吗?害怕被拒绝?”,“你不懂男生的心情吗?”这样完全错误的推测来刺激我。

受此刺激的我脑袋嗡地炸了。

至今的人生还没失败过的我,对母亲“做不到吗”的刺激感到非常不快。

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虽然我不懂恋爱感情,但交一两个男朋友我想还是做得到的。

那么有了想法就立即行动吧。

得先决定和谁告白。

即使不怎么打算长期交往。也不想和有不良传闻或者言行轻浮的人交往。

还要避开分手时很麻烦的那类人。

这么一想,考虑为人正直,嘴也老实的人比较好。

在我思考这些时,眼前走过了在班上担任委员长的砂川君。

我想考虑偶尔也注意过的这个人。

能在班上担任委员长的话,我认为在人品上没什么问题,而且也没听说有什么不良传闻,我想人品上已经是好青年了。

那样的话,我想即使成了恋人关系,也能守住底线,我看上了砂川君。

自那以后,我的行动迅速。

名字、身高、年龄、体重等砂川君的身体信息自不用说,我还收集了他的家族构成和朋友关系等人际信息,喜欢与不擅长的事物等作为人的信息。

当然,为了不被砂川君发觉,这些情报都是从传闻中收集的。要是调查的事暴露的话,就会变成是我喜欢砂川君。我想只有这点是必须避开行动的。

接着便是了解私人部分来迎合砂川君的喜好,当然我不认为告白会失败,但我还是想提高成功的可能性。

做好情报后,就到了建立交友关系的阶段。

为了和一直都没什么交集的同班同学成为恋人关系,而构筑友好关系什么的听着难,做起来很简单。

在砂川君所属的足球部,我得到了他喜欢海外足球的情报。然后我把他喜欢的足球选手的钥匙圈扣在包和笔盒上。

等他看到钥匙圈时,就会猜我是不是在支援着谁,这样我就有了也对海外足球感兴趣,这一能构筑友好关系的共通点。

当然选手的名字和队伍,足球的规则及战术都必须得记住,但以我所积累的看,这种事不成问题。

实际上像这样接近砂川君,我取得了比预想还要好的效果。

可能是这所学校足球部的人不太多,所以足球的话题也就不怎么多吧,所以想着找到了相同爱好的人,他变得有些兴奋的说起话来。

这样我就轻松交换到了联系方式,网络联系也能顺利过渡了。

打那以后,别说足球,连名人,电影等部分我都为了装作和砂川君有共同爱好,而调查、学习、记忆,作为话题反复提供。我认为砂川君都度过了快乐的时光。

我们的关系日渐加深。

于是在这样反复对话过后,我终于暗示我意识到了砂川君。

我至今都没有过关系这么好的男生,砂川君还是第一位,想不到能遇到这么合得来的人,希望今后也能好好相处,时宜的透露出川君在我心中是特别的存在。

这样的时间过了有一个月。

我一直都保持着和砂川君的联系,我想我已经十二分地让砂川君注意到了我是位女性。

根据这一点,我想是时候转移告白阶段了。

当然场景是放学后叫到校舍后边,流程一类的我已精心准备好了。

当然为了那天不被别人妨碍到,我也都事先安排过了。

经过充分的准备,我该告白了。

于是,我告白的那天到了。

准备的很充分,我的魅力也努力传达了,我认为告白一定会成功。

但是,我的人生到现在还没告白过。

第一次做这种事,我想无论是谁,都会理所当然的对向他人传达心情感到紧张。

即使不觉得喜欢,但充当心情一类的感情还是有的。

在我思考期间时,砂川君已经到了校舍后边。

要做的事当然决定了。

就是告白。

说想和砂川君交往,虚假的告白而已。

边想着这些,我边和砂川君告了白。

做前还有些紧张,完事后只感到简单。

这样我的目标就达成了,之后在合适的时候分手即可。

但是,从砂川君那得到的答复是一句“对不起。”。

我的大脑拒绝去理解语言。

我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呢。

对不起,是我想的那个对不起吗?

脚变得软绵绵的,我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表情站在那的。

或许是看不下这样的我了吧,砂川君说着安慰我的话,

对他有好感他很高兴,人也很有趣,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但因为我是美人,和他这种人在一起太可惜了。感觉像在说常见的安慰人的话,但我也已搞不清了。

一种自己一直以来所积累的与夸耀的被全都破坏了的心情。

结果,我连那天是怎么回的家也不记得了。

不过告白那天,我唯一记得的,就是我被拒绝的理由是砂川君已经有了喜欢的女性。

我压根没想到,自己会被以有了喜欢的女性为由拒绝。

我的大脑一直在回想着我为什么会被拒绝,我该怎么办才好。

被拒的打击令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感情乱得一团糟。

次日也没去上学。

不过,或许母亲对我反常的举动感到了强烈的违和感,来问我怎么了。

被母亲知道我在她的刺激下告白失败了的事,我应该会很难为情吧,但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异常了。

正是在这种精神状况下,我向母亲传达了我在她的刺激下想要交男朋友,到调查挑选后的对象,再到建立交友关系,最后告白被拒的事。

光是传达这些,我的心情就恢复了些许平静。

母亲是看到了那种地方吧,指出我执着于砂川君。

并且这种执着的感情很可能是恋爱。

我喜欢上了砂川君?我不懂母亲在说什么。

我跟母亲说,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我不过是想证明给母亲看我也能交到一两个男朋友,对方是谁无所谓,我不可能执着于他。

母亲听完后便知道了,一副用不着害羞的表情,说这份执着心肯定就是恋爱。

我反驳到,但是不对,我并不是因为喜欢才执着,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而已。

可是被拒绝后很受打击吧?这绝对就是恋爱!母亲确认道。

被母亲这么一说,我只好暂时把这段感情看作恋爱。

这样一来会如何呢,至今堵得乱七八糟的精神状态就像有条笔直的通道一样,顺畅地平静了下来。

这样的话我只好得出在我心中的那份感情或许就是恋爱的结论。

得出感情的结论后,之后就是为了解决而行动了。

让砂川君成为我的男朋友,处于我的支配下,仅此而已。

为此有必要再度调查砂川君。

喜欢的食物,讨厌的食物。

家庭构成,友人关系。

走过了怎样的人生。

喜欢的举止,讨厌的言行。

女性发型的喜好。

性格的喜好。

调查了其他种种有关砂川君的个人信息。

当然,还有成为我被拒绝的原因的砂川君喜欢的那位女性。

上回调查的时候靠的别人,但这回不一样了。

我调查了所有信息。

当时干了偷拍、监听,跟踪等所谓犯罪行为,但这些都是小问题。

为了得到他,必要的事理应优先于任何事。

于是在得到情报后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就算只有一点点,我也要让自己接近情报所接近的女性。

发型,服装,说话方式,举止,性格等等,接近一定会吸引到砂川君的女性。持续和砂川君的友人关系。

当时朋友说我给人的感觉变化太大了,很恐怖,我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呢。

可就算我这么做了,砂川君也没把我看作友人之上的关系。

如此接近对方的喜好了,可无论如何接近关系都没有推进是为什么呢?

我一直烦恼我就那么没魅力吗。

于是在持续的烦恼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是啊,问题不在我。

无论我如何做,如何接近,关系都没有发展,这是砂川君的问题,而变成这样的一大原因就坏在砂川君有了喜好的女性。

回想起来,我被拒绝的原因不是魅力的问题,而是砂川君有喜欢的女性。

如果砂川不喜欢那个女性,问题就消失了。

那样的话要做的事就简单了。

先给那个女性介绍男朋友就行。

调查她喜欢的男性形象,再给她介绍合适的男性,这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仅凭喜欢的女性交到了男朋友这一信息,或许就能让砂川君的兴趣转向我了。

但是这样还没完。

不纯洁的异性交往、父母的丑闻、能羞辱本人的信息,我只要捏造到不像是谎言的程度,再作为从别处传来的流言在学校散播就行。

被传出这种流言的话,自然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了。

就这样,那个女性照我的预期转校去了别的学校。

这样砂川君就会看着我了吧。

这么想着上学的那天,砂川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爱慕的女性不见了,他似乎很受打击。

但是为什么他会受打击的,有必要吗。因为砂川君爱慕的女生对他没有任何兴趣,和别的男生交往后,因为丑闻转学了。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砂川君却一直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不看着我。

就这样过了数周,我和砂川君一直没有进展。

砂川君一直对那个女性无法忘怀。

他也并没有特别接近那个女性,只是以喜好的心情和他搭话。

这么一想,原因或许不是那个女性,而是砂川自己。

可能他根本不明白我的重要性。

那样的话就有必要让他明白。

对了,让他和那个女性一样,被周围的人孤立不就行了吗?

那样的话,除了我,他不就谁也无法依靠了吗?

所以如果我再帮他,他不就一生都不能违逆我了吗,我真聪明。

那样的话只需付诸行动就行了。

就像对那个女性以样,散播从别处来的他本人和父母的丑闻。

于是他在学校里非常顺利地就被孤立了。

果然众人看不到愚蠢的自己,而是相信不知从哪传来的流言。

于是,我和被孤立的砂川君久违的见面了。

虽然在流言传播时没怎么见他,但好久不见的他表情害怕得像小狗一样,明显对他人不信任。

试着听了下他的话,果然是因为一直以来以为是朋友的人纷纷离开,精神层面备受打击。

多么可怜啊,因为他建立到现在的信任,被连从何而来都不知道的流言摧毁和背叛。

不过一想到这张胆怯的脸也是我造成的,就觉得很可爱。

对如此胆怯的他我要做的就是一件事。

当然是全力表现出只有我是他的理解者。

我完全不认为那些流言是真的,砂川君不可能做那种事,就像只有我相信你一样,不断低语着让软弱的他高兴的话。

这么做会怎么样呢,我见到了他至今为止从未露过的表情。

一直以来,我看到的他的形象都是清廉的委员长模样,但现在完全不同,一副完全倾心于我的模样。

我顺势向砂川君提议和我交往。

当然,重点不是男女朋友,而是我作为唯一的理解者陪伴在他身边。

砂川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和我交往。甚至还说这样的我也可以吗?

于是,我和他交往了。

当然,交往之后我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消除关于他的流言。

因为那样做的话,如果他被别人盯上了,或者被其他女性盯上了,那就麻烦了。

本来他除我之外就谁都不需要,因此不被任何人喜欢也没有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情就是恋爱,我是在害羞而已。

不过砂川君现在完全处于我的支配下,我很幸福。

要一开始就这么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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