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海边又有浪漫又没有浪漫
第一章 海边又有浪漫又没有浪漫
难受。好冷~
除此之外。榛奈无法再去考虑别的。不,无论考虑还是不考虑都很奇怪。榛奈的嘴巴鼻子里吸入了突然袭来的海水,无法呼吸的痛楚,以及身体被激流翻弄着,自己完全给弄混乱了。因为了喝了海水,变得想吐,体内又急需新鲜的空气。但是少女周围并没有这些。所存在的只是海水而已。已经忘记了游泳的方法了,只是扑腾着手脚。如果穿着泳衣的话,凭着她那胡乱的的扑腾说不定能浮上来呢~但是榛奈穿的衣服吸入了海水变得很重,并且还穿着有鞋带的运动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挣脱的。(唔,不浮上去的话。。。)
终于在那样想着的时候,已经快没有力气了,身体并没有那么沉下去,睁开眼睛向上看的话。已经能看见明亮的海面。但是就那么点距离。以现在的榛奈是游不上去的。为了能浮上去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去拨弄水的说,但是却感觉格外的舒畅~自己伸向水面的手已经变的模糊看不清楚了。难道是大脑已经缺氧了,大脑晕乎乎的。
沉下去了。。什么都
可能要死了。。
当那么想的时候大脑里浮现出了祖父的事情。祖母因为交通事故去世之后,平时严格的祖父表面上装作很平静,其实一下子老了许多。
“你要比我更长寿哟~”
边想着那些话,榛奈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可能是已经做好死掉的准备的原因吧,身体一直在加速下沉。意识也渐渐被黑暗吸走了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把刚才做好死的觉悟的事都给忘记了。我并不想死。。
伸出手。。向上。。向上。。伸出手~
手。。这只手应该握住了什么才对,尽管那样。却什么也没有~
啊。。奥卡利那笛 注释:(奥卡利那笛
看到陶笛,有很多人会联想到中国很古老的乐器埙,以至于在台湾和香港,陶笛的别名叫作洋埙。这两种乐器出现的年代虽然都很久远,但中国的埙的历史要长很多,但不能因此认为陶笛是受埙的影响发展起来的。由于考虑到原始社会的特定条件再结合各地出土的陶器来看,这种制作技术并不是由谁来相互传授的,而是由不同地区的人们在各自的生产、生活实践中发现和创造的。
在日本,当时还是高中生的明田川孝在东京的德国博览会上第一次见到了意大利式陶笛,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由此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在1928年进入东京艺术大学雕刻系学习时,开始制作陶笛,并对意大利式陶笛进行改造,使之成为一种具有规范指法音阶对应的乐器,这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十二孔日式陶笛,在日本,陶笛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土笛。随着十二孔日式陶笛在日本的流行,先后出现了很多著名的陶笛演奏家。宗次郎就是其中一位,他的《故乡的原风景》曾出现在香港和台湾拍摄的多部武侠影视剧中。而在《龙猫》中,可爱的多多洛和小米,无月吹奏的,就是奥卡利那笛啦!)
啊。。奥卡利那笛不见了,刚才拿着笛子的手里现在都是阴暗的水,是那样啊。。是那笛子。。。。。。。
“奥卡利那笛什么的真老土。”
小时候被说的话中,这句对秋津島榛奈伤害很大。
八岁的时候,在家附近的公园里练习吹笛的时候,被从这里路过的同年级男生当成台词一般说着。
经过了八年,心里存残存的也只有那句话语了,对于说这话的人,他的名字相貌已经想不起来了
但是对把奥卡利那笛作为礼物送给我的祖母,
“为什么送了我奥卡利那笛呢?要是送我个更棒的乐器就好了。”
很清楚地记得,说了那样之类的很过的话。
然后,祖母就很悲伤地样子笑
“如果讨厌奥卡利那笛的话,不吹也是可以的哦。”也只是这样回答了的话还清楚地记得。
然后,祖母故去的8年,今年已经16岁的秋津島榛奈一直都在没有放弃吹笛子。
照着祖母留下的一本破破烂烂的教材重复的练习起来,后来也有了自己的独特的曲风。
自己的演奏到底好不好呢。这是自己一个不明白的地方~
真正的。可能从没想过会变得厉害吧。祖母故去了,母亲去寻找了学习笛子的地方。但是给拒绝了。所以自己就一味一直这么自学下去吧
“妈妈。我去带西诺散步顺便去吹吹风~”
把笛子装入袋子放在咯吱窝下夹着,脚上转着轻便运动鞋。为了不感觉鞋子松,又好好地系了次鞋带。
骑车的时候就忘记了那些被人有看法的事,
“姐姐~是去练习么?”
突然背后传来了生硬的声音。回头看去,原来是小我两岁的弟弟孝雄。绷着脸站在那呢。
"孝雄你那样突兀的站在姐姐后面。吓了我一跳."
弟弟什么时候站背后的,弟弟还真是一点也不不可爱呀。。榛奈这样想着
但是在朋友之间,“榛奈的弟弟君还真可爱呀”经常被这样说呢。
可爱么?榛奈总是不自觉地凝视弟弟的脸。
眉毛稍微的有点粗,五官分布也很匀称,身体短小~身材消瘦,如果以这个作为社会上的标准,应该划分为可爱吧~~
作为姐姐来看的话。弟弟绝对不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姐姐,盯着我的脸看什么。”
“正在考虑你可不可爱呢,退一百步来看的话眼睛还是很可爱的,但是绝对不是招人爱的意思哦,绝对的!啊,从小的时候就能看出可不可爱嘛?”
“我比姐姐要高吧,而且我以后还会长呢,但是姐姐不会再长了吧~。”
“真是的。明明长了一点了的说~好想长到160公分呀,还差3公分左右了吧,还会继续长的哟。”
榛奈看着身高几乎有160的弟弟,撅着嘴唇发出“呒”~~
“嘛~比起被不怎么招人爱的弟弟说了,还是被人说好可爱呀比较开心吧~”
需要说恭维话的时候,也不去称赞自己的亲人。作为那样的姐姐,却意外的觉得“自己不也是很可爱嘛”之类的。也有那样自满的缺点呢。
到这里思考一下,“弟弟君~真是可爱呀。榛奈已经变乖了,也不吵闹了,即使从楼梯上滚落下来也不会哇哇地发出声呢。以后一定会成个很可爱的女孩吧~”想起了被这样说过的事,总之有很多那样过分的说法呢
“小时候经常被人别人说‘姐弟俩好像呀’,虽然现在已经不那么像了,但是眼睛却很像哦 ,弟弟那板着的脸和我不高兴的时候的脸很像的说~~
孝雄和榛奈的脸还是有很多相同点的,两人的鼻梁都很高,秀气的眉毛呀,眯缝眼睛什么的确实是很像的。
但是榛奈有那种明朗纤柔的感觉,孝雄却一点也没有。现在也是一副可怕表情的孝雄和榛奈比较的话,能立即认出他俩是姐弟的也没几个吧~~
“从什么时候,我们变的不怎么像了呢?”
一边看着孝雄的脸,榛奈一边用手托着自己脸蛋~作为那样的姐姐,被弟弟看不起~。
“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呀,只是带西诺散步,顺便练习笛子啦,散步的时候顺便啦,顺便!”
榛奈在玄关整理包里的东西~那是常备用语散步的包。
秋津島家养的狗狗西诺。是由榛奈,孝雄、祖父三个人分派着带狗狗散步的。
也没有什么严格的轮番制度,想去的人就大概和家人说下就可以了
“姐姐,练习吹奥卡利那笛的时候总是在唐木海滨对吧,西诺明明讨厌海水和沙子的说,还带着它去哦~”
“什么哦,今天我牵着呢,孝雄想和西诺去散步吗?”
散步的时候顺便练习,弟弟可能不怎么喜欢那样吧。练习的时候顺便散步,如果这么说的话能得到同意么。
“不,如果姐姐不想去唐木海滨的话。就在附近散步吧~。”
“为什么哦,在附近的话很难为情的啊."
唐木海滨,距离秋津島家,骑车20多分钟吧。是个很小的海滨沙滩。枯萎的巨树倒在岸边,榛奈小的时候有个误会,因为有枯木所以便叫做枯木海滨的呢。无非就是想起被孝雄指出不是“枯木海滨”,而是“唐木海滨”的事,但是心里就不自觉地火大。
"偶尔,下落不明的人从那里被海浪冲上岸的事也有吧。三四年前发生过一次,还记得么?"
榛奈的脑海里还有着那么一段记忆。那件事和不可以唐木海滨有什么联系呢。自己又不会突然下落不明的,今后也不会变的下落不明~
“那件事和我不想去唐木海滨游什么关系呢”
“姐姐会不会掉到海里变得下落不明呢?真担心哦”
榛奈眨巴着眼睛看着弟弟。
还是老样子,弟弟笑也不笑的板着脸,藐视着榛奈。
一点也看不出他们是说笑的样子。
“我说啊,你稍微走一下就站不稳了,更不用特意挑这个季节去游泳吧。总之,那里又不怎么漂亮,而且夏天的时候也没什么人在那游泳。”
“姐姐呢?平时的时候啊,忘了钱包呀,掉过手机,穿袜子的时候搞错左右,穿衬衫的时候扣错纽扣~买有上下册的书,下册买了两本,睡在西诺的小屋里都没注意到,西诺不见了,还光着脚跑出去找,这些事难不成是故意做的么?”
站在旁边的孝雄,把平时沉淀在心里的情绪完全的吐露了出来,榛名并没有吱声。
因为,毕竟弟弟说的都是事实~
虽然自己多多少少有点迷糊,也稀里糊涂地经常忘记事情。
所以我说 ,难道这个季节就不容易落海么?
“ 那么,孝雄是想让我一辈子都待在海里,是这个意思么?总之要是那样说的话,那外面有交通事故就不用出门了么?”
“虽然还说不到那个分上,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毫不在意。我想姐姐性子又点急,稍微有点犯迷糊,但是在我看来不是稍微犯迷糊,急性子,不稳重,又无知,立即就犯起迷糊来。日本傻瓜排名里,进前十页不觉得可疑~”
榛奈被说的很过分的样子。
被当成傻瓜似的说了一通,榛奈多少有点恼火,本来想还嘴的。但是那种无表情的没有任何语调的说话方式。多少也让榛奈消了气。
对于种种,孝雄也是为家人和自己着想而已,榛奈心里还是明白的。
说话的方式和表情再柔和点的话,说不定会被那样和蔼可亲的弟弟乱感动一把呢。
“如果担心的话。话语就不能委婉点么,而且日本傻瓜排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哦?”
“只是无意中就想出来的排名而已,而且第一位和第二位的位置,总被八兵卫和撒萨哎两位争得”
要开玩笑的话就应该用更像那样的表情去说嘛,到哪里都是那一副囧(严肃)样~
“你就不能笑一笑哟,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有说有笑的嘛。”
“那是因为在外面啊,在家里的就不用那么装了,很累的。也没有那个必要。那么请别给车撞了,别掉到海里,别只光顾着练习吹笛子,把带西诺散步这个事给忘了。顺便一说今天风有点大.”
说完后,孝雄走向了起居室。
“什么哦。。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
重新检查了遍包包,又看了看笛子是否放入了套子里。一切准备就绪,榛奈站起身准备出发
榛奈转向门扉向外走,刚出门,从起居室那里传来了孝雄的声音。
“姐。手机和钱包带着了?”
“一会就回来了,而且又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绝对不是忘记带了,我只是放在那里而已。那么,我出门啦!”
“也就是说,忘记了呗”
榛奈并没有听见这句话 ,因为和开门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距离入学仪式还有一周的时间)
榛奈让西诺做在车子前的篓子里,悠闲地踩着脚踏车出发了。
去唐木海滨走大路的话,20分钟都不需要就到了,但是带着西诺,只好走近道啦。
今天已经3月末了,但还是感觉凉飕飕的。
就像孝雄所说的,风确实有点大。由于是顺风骑车,榛奈感觉肩膀被推着一般,头发也给吹乱了。
尽管那样,早已见惯的风景中多少透露出春天的迹象。
榛奈看着道路两旁的菜花,不由得想吃带着菜花的凉拌青菜了。
(明天去拜托妈妈做这道菜吧)
一边想着这事,一边看着天空。万里无云呀,好天气。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心情也变得舒畅啦。
“西诺,抱歉哦,散完步再陪我逛一圈吧。”
前车篓很空间狭小,待在里面的西诺被叫到名字,转脸看向了榛奈。
西诺是只杂种母犬,是祖父半年前捡回家的。
短短的直毛,很有笔直而又精神的耳朵,卷卷的尾巴之类的,特征可以看出,它和大的柴犬还是有些区别的。
捡到的时候,身长有70公分,体重10千克的样子,还是很强壮的。不过到现在还是那么那样,没什么变化。
抱去问了兽医,好像已经有两岁的样子。
西诺大部分都是白色的,脊梁和头,还有耳朵一部分是淡淡的茶色。
(虽然很聪明,但是和想象中的狗狗很不相同呢)
让它握手呀,坐下下,趴下什么的,马上就能做到,而且又不挑食。
温顺确实好,但是也太温顺了。
大家一致认为,可能是迷路了回不去了吧。
西诺原来的主人,也非常努力的去找过一回,但是没找到,就这么一直养到了现在。
“西诺”
喊着这个也没什么含义的名字,但是这次却没有反应。
没事喊着玩,不理我还是可以理解的,或许是被无视了也说不定。
“西诺真是的,今天又不是全部拿来练习的啦,不需要等很久的,稍微老实的等一会就好啦,可以不。”
终于,西诺转向了榛奈,用后腿挠了挠脖子。
在狭窄的前车篓里,什么也没有在思考的样子,只是抬下脚而已。
榛奈是在一个面临太平洋的小镇上出生的。虽然榛奈不觉得那里是乡下,但是住在市中心的亲戚来了,总会说:“真是无药可救的乡下呢”
附近没有5分钟就能徒步到的便利店为理由才这么说的吧。
“有五分种以内就能到的便利店”,榛奈本来想这么反驳他们的。当然,那是以全速骑车为前提的。
(乡下。。我想这里可没有乡下那么悠闲)
榛奈印象中的乡下,是那种有着一望无垠的农田和非常茂密的森林所交织出来的一副景象。而这座小镇并没有那些,仔细一看都是些工厂呀,住宅区什么的。这个小镇临海而安,尽管这么说,也没有广阔美丽的海滩作为海滨浴场,也没有主题公园作为旅游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珍奇的东西,总之是个非常平凡的小镇。想唐木海滨这样的小镇地图上都没有登入。因为地方比较小,所以也没有登入意义。只是个小小的海滨而已。
一棵身长10米,周长2米左右的枯木横在那里,其表面常年被海风吹得已经破破烂烂了。
小孩子经常在枯木枯木上玩闹,可能那样很危险吧,原本打算搬走的。结果却放置了20年以上。榛奈却觉得如果给搬走的话,自己可能会觉得寂寞吧。枯木的表皮用手一碰仿佛就会掉落般。本想伸手去摸摸看的,结果却放弃了。
(这棵枯木和刚来的时候相比,仿佛变小了不少,又或者,是不是自己长大了的缘故,才有这样的感觉呢?)
现在的海滨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在榛奈来之前,可能有人吧。
那可能是,带着孩子来玩的一家子 ,又或者带着爱犬来嬉闹的青年,又或者像榛奈一样带着乐器来演奏的吧。
由于叶不经常来这里,所以也不怎么认识这里的人。
“那么开始了哦”榛奈刚吹出声,就立刻停了下来。白色的陶笛身上,比8年前还要细的伤痕,依稀可见。应该好好保养的,但是总是弄不好。“啊,忘记预热了。”
温度较低的陶笛突然吹入热的空气的话,由于温差的原因,内部会生出雾水。尤其是在寒冷的时期,要特别注意!
“真是的,都是因为孝雄的什么傻瓜排行,不然不会这样烦迷糊的."
榛奈把笛子放入袋子里,夹在了腋下。
在给笛子预热的同时,榛奈眼睛看着前方广阔的大海,今天的海浪比平时要高些,但是还不至于打到榛奈站的这里。
“话说,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两周前,在这里与榛奈相遇的少年。是一个弹尤克里里琴的少年。
“你好,你会吹陶笛呀。”
“相当不拘礼节的一个孩子。”这是给榛奈的第一印象。也不算是个坏印象吧。另外那清爽的相貌,苗条的身材给人一种相当和蔼的感觉。
身上穿的衣服,和榛奈4月要上的学校的制服一模一样。当然这不是给榛奈和蔼感觉的主要理由。
他抱着的是尤克里里琴,总体来看,姿势好看也算不上,看着他抱着琴,总觉得非常搞笑。
但是榛奈并没有笑出来,如果现在笑出来的话,会被他误解成“我的琴被嘲笑了呢”这样。
这样的经历,榛奈也有过。只要一吹笛子,就被人嘲弄的经历.多少也伤害过榛奈。
自己受伤害了,不能再去伤害别人。榛奈好好地伸直了脊梁,平静下来。
“谢谢,你好像是弹尤克里里琴的对吧。”回答了他。
那反应却是感到意外的样子,他看着我,眨着眼,沉默了好几秒。随后他说了句“谢谢”,让榛奈有点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我对你说了谢谢后,又对我说谢谢。”
榛奈应该用敬语来着的,但是对方岁数也没自己大,榛奈所以就没有注意了。
“不,因为没被你嘲笑,。你看,我毕竟不怎么适合弹这琴。”
果然有被嘲笑的经历呢。 榛奈能理解这样的感觉,想说些什么安慰下他。
“适合不适合的演奏了才知道。。。那是因为你突然扛着个管风琴出现在那,所以想笑。”
真是的,一点安慰他的话都没说嘛。。。
“一个背着管风琴的人突然站你面前的话,先不是想笑,而是吃惊吧。。”说的一点没错。
少年不好意思的看着地面,又说了句:“真是有趣的人。”
“是个有趣的人真抱歉呢。”榛奈昂着脸反驳道,这时看见了少年的笑脸~
这个笑脸比刚才看见的少年的脸庞更加耀眼,肯定是阳光的缘故吧
但是那天是阴天~,不会错的,是阴天。嗯
那之后,和他聊了很多。聊了关于对方的乐器啦,自己擅长的曲子啦,还有关于和他一样的时间升入高中的事。
“如果能分到一个班级就好了呢。”
之后就道了别,忘记问他的名字,也忘记了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榛奈想:自己果然是个冒失鬼啊。
说到冒失,他也忘了告诉我他的名字呀。
今天一个偶然的相遇,榛奈感觉挺幸运的。
(稍微吹一会就回去吧,西诺要觉得厌倦了吧)
现在的西诺,还处于被绑在堤岸上的自行车坐垫上,这么一个状态。
西诺老老实实的蹲坐在那里,作为主人,应该一直看着自己的狗的。
尽管如此,榛奈还是想:“西诺那么老实呢,所以不要紧的啦。”
然后又重新给陶笛预热了起来。突然听到了狗的叫声,不是那种平静的汪汪声,确切来说是那种猛烈的犬吠声。激烈的咆哮声,持续传入榛奈耳中。
榛奈吃惊的看向堤岸方向,西诺正朝着自己这里狂吠着。看见了倒在堤岸上的自行车,但是自行车倒地的声音背犬吠给覆盖掉了,榛奈急忙想往回赶。还是第一次看见西诺那样狂吠呢。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吧。
但是,榛奈却没有立即往回赶。
啊啊。。。。。。。。
在海的方向,细微的声音传来。但是确实听到了那怪异的声音。有夹杂着海鸣声传到了榛奈的耳朵里。
“是风的声音的话有点怪啊,像是某种野兽的声音的说,但是有那种叫声的野兽嘛?”
很在意那个声音,所以榛奈又回头一看究竟。
西诺那异样的叫声,而且自己又那么的在意,所以榛奈决定回到海边去看下。
向海边走去的榛奈看见了奇妙的光景而停下了脚步。
海面上会动应该只有波浪的说,蛋离海边远些的地方,却看见了一个黑色东西露出了海面。
“难道是我的错觉?或者是鲨鱼什么的么?这附近有那种东西么?”
看起来还是很远的黑色不明物体,仅仅数秒就到了榛奈的附近了。
随着巨大的波浪,将榛奈吞噬了。
“呃。。。。。”
好像看见了什么又黑又大的东西。
在认识到的一瞬间,榛奈全身已经被海水包围了。那强烈的冲击,直接撞倒了榛奈。
榛奈就感觉海滨沙滩一瞬间颠倒了过来,被巨浪淹没,不可抗的被灌了好多海水。
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榛奈想到了很多事情。家人的事,狗狗的事,还有陶笛的事。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都是自己身边的事情。但是在回想这些事情的过程中,就在快要浮现出来的时候,突然就全部消失了。
听到了,狗狗的鼻子里发出的那种声音。应该是西诺吧。在考虑这事的时候,胸腔里好像又什么东西要涌出来的样子,刺激着榛名的喉咙。
“咯卟哈~~”喉咙发出了奇怪的悲鸣,使榛名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见了西诺的前腿~
想伸手去摸摸西诺,指尖碰到的都是潮湿的沙子。
“啊,我还活着。。”
总觉得体内一阵翻滚,随后,榛奈吐出了海水~
自己现在多半是在躺在一个沙滩上的样子。
吐出来的海水弄的鼻子嘴巴到处都是,榛奈并没有管这些,抱紧半坐着西诺的身体。
榛奈湿透的身体,却感觉不到西诺传来的温暖。
尽管如此,榛名还是用脸挨近西诺的脖子。
犬类特有的毛臭味传了过来,榛奈却还是感到很开心。
能闻到味道,自己还能呼吸。那是因为自己还活着呢的原因吧。
“哇,我还活着,西诺,我还活着哟。。”
榛奈的身体还在变冷呢,西诺乖乖的被她抱着。但是不一会,西诺好像有点反感那样的感觉了,扭动着身体。
“啊。抱歉呢。。身体又湿又冷的。。”
榛奈立即离开了西诺的身体,这时从背后传来了声音。榛奈听到了声音停止了动作。
“啊哟傲如外特...?"
(呃。。英语?)
出现了英语。。听声音好像是个很年轻的男子,但是榛奈现在却没有回头望去。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榛奈她,英语水平低的可怕。
已经将刚才的生命危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努力回想学过的英语单词,但是那些都像雾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怎。。怎么办哦。。)
努力努力回想一下的话,在那样的状况下,是否是靠自己的能力回到岸边的,榛奈始终想不起来。
应该有人救了我才对。有人听到了西诺的激烈的吠声,然后赶来救起了我吧,必须去道谢。
但是,是英语呃。不能道谢的话,“三克油”这样应该也行吧。现在,那个年轻男子已经开始用 英文和榛奈说上了。首先,必须要理解他说的意思才行。但是,英语是榛奈最头疼的科目。其他的科目的成绩还算一般。只有英语的成绩向来都在最末位游走。平时光是读和写就已经够呛了,会话什么的,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即使那样,榛奈还是竭尽所能,拼命的想去理解背后传来的话语的意思。
(呃。。。啊哟傲如哎特。。油是你的意思,ALL RIGHT。。全部都是右边?不对不对,那个啊,这个时候应该是问我要不要紧的意思吧。。)
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在问榛奈“没事吧?”这样,大概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应该回答“没事的."作为搭救了我的答谢。
(“没事”怎么说来着的,。。。烦~三克油。。?但是这个好像是“我很好”的意思。。。)
这么说起来,每当榛奈发牢骚“啊,英语好难。”的时候,祖父就会说:“在学校学的英语和交流用的英语是不一样的,将英语单词稍微换换位置的话,就会变的容易理解的哦。”
并且在以前交单词的时候说过“只记住这个单词的话,总会有办法弄懂的。”
(那时候爷爷说过的。。。)
发可哟。。
(不对,那是骂人用的呀,爷爷)
被抱着的西诺,秋地打了个喷嚏,将还在苦思冥想中的榛奈拽回到现实中来。
(啊,想到了,可能是错的也说不定,但是,只要面带微笑回答的话,一定能将意思传达的。大概~)
榛奈点点头之后,将额头前的潮湿的刘海掳到一边。心里考虑着自己现在的糟糕状况。被海水泡湿的衣服,粘着身体,鞋子衣服什么的都湿透了,感觉糟透了。
总之,先简单的道个谢,然后回家换身衣服,再好好向他感谢。
榛奈心里这么决定好后,面带微笑,转向那声音的方向。
“诺 破布伦。。。”
“it is very good。。。”
转过来看到的,是个大家伙。
脸的宽带起码有两米。那真的是脸么,不大敢确定。相对那巨大的脸,两颗黑漆漆的眼睛在上面,在额头上的交接点处能看见像鼻子和嘴巴一样的东西。应该是脸。
从嘴巴缝隙往里看去,锯齿一般的牙齿规则的排列着,这个一点也不寻常。而且,很黑。黝黑黝黑的冒着光泽的皮肤,摸起来滑滑的感觉。但是不只是黑,眼睛后面的部分,有一片白色椭圆形,并且嘴巴下面的部分也是白色的。多美美丽色彩呀。
由黑白两种颜色构成的脸部,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额头,脑门和头部的交叉点有点让人难以判断,榛奈认为是额头那里的八角形的部分。其他的地方嘛,榛奈的认识中,这个姑且算作是个生物吧,只有一个地方和普通的生物不一样。
那个额头上蓝色的八角形,隆起的部分并不是个正八面体,上面有数不过来的小棱角形,没有规律性的排列着。形成了奇妙的多面体。
那东西闪耀着蓝色的光辉,看起来就像颗巨大的蓝宝石一般。
看那东西都看呆住的榛奈,终于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巨大的生物好像和自己以前所知道的某海洋生物很相似。虽然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但是以前电视节目里有见到过。
从嘴巴到头部是个圆锥形,整体圆圆的样子,颜色黑白相映。
对于额头上那奇妙的东西,其外观的特征就像海盗一样的出名。。

“逆戟鲸?”
“what's?"
逆戟鲸说话了。。虽说是说话了,但是并没有看见它嘴巴动啊。声音好像是从逆戟鲸的头部后方传来的。
(怎。。怎么办哦。。逆戟鲸说话了,而且还是英语。。)
无论怎么样,这是不可能的!在这样异常的状况下,一般总会有个正常人的吧。。
随即,西诺好像被什么催促着一般,咬着榛奈的裙子撕扯着。
“啊,西诺。。”
西诺项圈上的绳子被榛奈抓住,控制住了西诺。随后远离了那只奇妙的逆戟鲸。那是最简单最有效的选择吧。又或者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判断。
但是
“呀 那以斯 哭撒木心”(这个我不知道啥意思。。求高人指教)
那头逆戟鲸,一边盯着这里,一边说着话。
没有白色部分的一切,那圆圆的眼睛~看起来还真可爱。
“等。。等一下,,呃、。。等下是。。wait?。”
“what's?”
“啊。。真是的,现在正在思考中,安静点~。”
不可思议的,逆戟鲸就那么盯着榛奈。榛奈拼命的思考着。
(那个。。can。I。。ask。。好像是。能,我,问,。。撒木心古。。。是什么来着的?)
勉强用拿不上台面的英语和别人交流着,
榛奈所思考的是:这个不是逆戟鲸在说话,而是逆戟鲸在说着英语。这样理解的。然后转向了逆戟鲸的方向。
西诺还在死命的咬着榛奈的裙子,但是她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榛奈很想知道这个逆戟鲸在说些什么。
(尽管很想知道他说的什么,但是听不懂。是不是因为没有语感之类的问题呀)
其实那并不是多么难以理解的语句,但是对于榛奈,就另当别论了。
这里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说日语的人,但是看起来好像能听懂的样子。
“啊油 家 盆 泥 兹~~~?(are you japanese)”
“家 盆 泥 兹?”
“耶斯,家盆泥兹!”
说完之后,榛奈还在担心自己用英语有没有说错。
“‘啊油 家 盆 泥 兹’这句话不是在问你是不是日本人,不管从什么地方看,你都不像个日本人啊。。”
榛奈一不小心,将心里想的事给说了出来。再说,像眼前这样子的,以前根本就没见过。榛奈甚至连这个都忘了。
“搔瑞,爱 得以 东~catch how are you say。。”
多多少少想表达下自己的谢意,但是榛奈终于意识到和他用英语交流是多么的无力~
榛奈努力的将脑海中仅存的一些单词组织起来,结结巴巴的说着。
“爱 抗 特 斯 披 苦 英 古 力 西。。爱 家盆 泥 兹 翁力(i
can't Speak English。 i Japanese ONLY。)”
“家盆泥兹?(Japanese)”
“家盆泥兹!"
那个大家伙好像考虑了片刻,头部动了动,仿佛是在点头一样。
好像是领会什么似的。
“OK thanks a lot nice to meet you~”
他那巨大的头部缓缓的转过去,回归到了海里。榛奈第一次对逆戟鲸的巨大而感到惊叹。有着2差不多两米宽大的肩膀,全长差不多要有10米了吧。结实的流线型躯体,给人一种海盗中的王者风范的气势。逆戟鲸溅起巨大的水花,缓缓的进入到海里了。那巨大的身躯,一进入到海里,就看不见了,过了一会,看见远处露出海面的背鳍,之后就完全的消失了。
“那家伙到底做了些什么丫”
榛奈在回想着刚才到现在那些不可思议的事。
“啊嚏”
终于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是潮着呢。旁边发着愣的西诺,打着哈欠,把榛奈拉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来。
“抱歉呢,西诺。。。总之,回家吧,散步的话还是去摆脱孝雄吧。”
榛奈抓起西诺的绳子站起来,这时候才发现,笛子不见了。
(啊)
立即慌慌张张的环视了下周围,但是并没有看见像笛子样的东西。
榛奈松开抓着绳子的手,靠近拍打着浪花的海岸边,但是有个小家伙组织她这么做。西诺转回到榛奈的正面,只用后腿站立着,压在榛奈身上。
“抱歉哦西诺,笛子不见了,想去找找,说不定掉到那里去了。”
西诺的前腿扒着榛奈,西诺已经不受控制了。西诺咬着裙子的边,像是要远离海边一样,用力的拉着榛奈。
一人一狗就这么持续了一会攻防战,到最后,是榛奈一方输掉了。
“我知道了啦。。明天再来找就是了。。”
榛奈叹了口气,重新拾起栓西诺的绳子向前迈出步子。
西诺好像是在引着那步伐一样,在她之前2,3步走着。
到达倒在堤坝上的自行车旁边的时候,听见海边传来水花飞溅的声音。
回头看去,在海的方向,看见一个黑黑大大的东西跃出海面。
“西诺呀,那个逆戟鲸用英语说话了吧,但是一般的逆戟鲸是说不了话的吧。。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啊。。”
理所当然的西诺不可能像那逆戟鲸一样回答她的,只是抬头看了看西诺。
感觉西诺的脸上总有些吃惊的样子,可能是榛奈的错觉吧。
秋津岛家现在是由4个人一只狗组成。榛奈和孝雄姐弟俩,俩人的母亲清水太太,以及爷爷慎吉,还有狗狗西诺。户主是父亲治夫,只身一人在东南亚的某国工作,一年中只回来几次而已。
在秋津岛家有几个规定。虽然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规定。“晚饭要尽可能家族全员在一起吃”“吃饭中间不许看报纸”“要好好地带西诺散步”“浴池由榛奈和孝雄交替清扫”等等。
然后今天,规定的其中一条那就是,一个月两回的炸里脊之日。已经年过70的慎吉还是喜欢吃油炸食品呀肉类的,考虑到他老人家的健康,最后与皱眉的清水小小的争论之下所产生的妥协案。
油炸里脊是慎吉最喜欢的食物,在那一天应该像过年一样高兴才对。但是当全部4人聚在桌边,一齐说“我开动了”之后,慎吉并没有立即对眼前的里脊动筷子。
这个是说教时间的前兆,说教的对象肯定是自己。榛奈这样一边确认着,一边将视线转向坐在旁边的母亲对面的弟弟身上。
母亲一言不发地朝卷心菜上加着沙司,而弟弟在向里脊上撒着盐。那俩人脸上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榛奈,虽是在吃饭中,但是听我说几句话。一边吃一边听也可以。”
“是~~”
果然开始了。虽然说了可以一边吃一边听他说,但是还是没有那个胆子去做的。总之,榛奈打算拿餐桌中间的沙司加在里脊上的。
“姐姐,那是酱油。。”
当孝雄指出的同时,榛奈察觉到那并不是沙司应该有的颜色。
“。。往里脊上加酱油,是最近很流行的吃法哦。。”
自认为这真是个漂亮的解释呀。
“啊啦,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呢。”
“唔嗯。嘛总之酱油也没什么不好呢,但是,你那样加的太多,最后就只有酱油的味道了。”
家人的反应还真够绝情的。
“又犯傻了,榛奈真是个糊涂虫啊。”
坐在斜对面的慎吉,板着脸再次开口说道。
慎吉头上的头发差不多掉光了,眉毛也快没有了,脸上的皱纹呀老人斑呀刻画着沧桑的年龄。
在榛奈看来,他是一个强硬的顽固老头。
“多多少少有点冒失的可爱小孙女,因此有时受点伤啥的,甚至连小命搞不好都会丢掉”
不会那么容易就挂掉的嘛。榛奈回嘴之后。“容易挂掉的人,我家就存在着。”被这么说了之后,榛奈只好闭上嘴,听着慎吉的发话。
“总之,冷静下来,然后再考虑自己的行动。要是寒冬的话,说不定已经挂掉了都。掉到海里这样的傻事,别在发生了哦。撒,开吃开吃,里脊都要冷掉了。”
说教好像已经结束了的样子。慎吉夹着一块什么也没加的里脊肉,慢慢地开始享用起来。榛奈看着他,也将自己的那个加了N多酱油的里脊肉放在了米饭上面。毕竟酱油加的太多,米饭则吸收了不少酱油。榛奈一边眺望着里脊,一边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掉海里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变成落汤鸡一样的榛奈,回来的时候,迎接她的是正在玄关打扫的孝雄。弟弟用一句“果然掉下去了呢”可恨的话语刺激完榛奈后,变一言不发地拿了毛巾过来。
洗完澡换过衣服之后,去厨房帮忙做晚饭的时候。“你这丫头稀里糊涂的掉到海里去了吧,一会爷爷搞不好要发火哦。”这么被妈妈告知了。然后现在,接受着祖父轻微的说教。
家人担心自己,自己心里挺高兴的。虽然高兴。
(但是为什么谁都没有问是因为什么事而落海的呢)
3个人都是以“冒失鬼榛奈,稀里糊涂的掉到海里去了。”这个为前提,说着话。并不是因为冒失,而是因为被巨大的海浪卷到海里去的,明明可以用这个作为明确的理由的。
“并不是因为冒失嘛,而是被巨大的海浪吞噬而掉到海里去的嘛。”本想这么说的,但榛奈并没有这么说。
和海浪一起赶来,并且说着英语的逆戟鲸。那奇妙的生物的事情,或者在海边发生的事情榛奈也没有自信说出来。说谎的事情,歪曲事实的事情,榛奈都不擅长。
逆戟鲸根本不是会说话的动物。但是,事实上,榛奈认为和逆戟鲸用语言交流这件事,并不是在做梦。就算把真正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会信。就算有人信了,也会因此而困惑的。
(那个逆戟鲸到底是怎么回事哦。。难道是超进化的逆戟鲸什么的?)
“开电视了哦,话说,姐,你把里脊放在米饭上,打算发呆到什么时候啊?”
“不是发呆啦,是在考虑事情。。”
尽管榛奈这么说道,但是孝雄已经被电视上的节目所吸引过去。
“。。。闯入XX地的鲸鱼,一星期之间,被本地居民们赶出海湾之外。。。但是结果并没有多么理想。”
电视里,正放着一群人看着一只浮在海面上,全长近15米的鲸。
“。。鲸”
不自觉的就说出了口。鲸也好,逆戟鲸也好,海豚也好,鲨鱼也好,榛奈没考虑过这些家伙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现在这么看来,鲸和逆戟鲸之间还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
“鲸为什么不游走呢?”
"鲸鱼呢,我想吃腊肉。。”
“那个是抹香鲸呢,所以我觉得变不成腊肉。是不是爷爷?”
家族人员,各表意见。榛奈完全地在考虑着别的事情。
(那个鲸鱼不能像今天遇到的那头逆戟鲸一样说话呢。如果能互相沟通的话,老早就可以出去了也说不定。世道还真是不好混啊)
榛奈一边听着新闻里说:“这样下去这条鲸鱼可能会衰弱至死。”,另一边却想到逆戟鲸那里去了。
(逆戟鲸能说话很怪异。。但是。。边吃饭边想,也找不到答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嗯,就算在意,也没有办法能想出来呀)
独自的点着头,然后将里脊送入了嘴里。
“。。酱油。还真是意外的美味呀,虽然放的有点多的。。”
“明明是自己加多了,还在说什么哦。。”
总之无视掉孝雄的吐槽,榛奈一口气将豆腐和裙带菜做的味噌汤灌了下去。
只是因为肚子里满满的,便能轻易的感觉到很幸福吗?
榛奈往白菜上加上调味料,适当的搅拌后送入了嘴里。
平时都没考虑过白菜的味道呢,今天却感觉异常的美味。
不一会,鲸鱼的新闻结束了,秋津岛家的人对广告啥的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就接着吃饭。真是和睦的一家人呀。
“哈罗。”
逆戟鲸正在说着。这是梦啊。总之逆戟鲸说话啥的,并且还是用英语实在是太奇怪了哟。嗯
“哈罗--什么的,你就不能用日语说话么,这里要是英国,美国之类的国家,你用英语到是可以,但是这里是日本哦,不知道入乡随俗么?”
“可爱地歪着头是不行的,明明就是个海里的恐怖分子,声音也意外的有爽朗哥哥的感觉。”
又歪着头了。是不是听不懂我所说的呢。
“快点想起日语来哦,加油!相对于我想起英语,还是你想起日语更有希望。。”
逆戟鲸张开大口,打断了我的话。
那巨大的嘴巴里,什么也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也没有。那个,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啦,只看见了一个东西。
那是如夜晚一般的黑暗。
我睡觉的时候,如果周围不是黑暗的地方的话,我是睡不着的,但是这个黑暗不是普通的。
嘴巴里,是那么的漆黑,
漆黑。。。
“痛。。”
从床上摔了下来,这种事榛奈已经半年没遇到了。
“老老实实的在地上铺着被褥睡不就好了?”由于被孝雄这么说了,变意气用事,3年一直都睡床了。终于不会落下来了这样想着,放松下来的时候,偶尔就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地板材质的床,睡起来感觉凉丝丝的,冻得榛奈直发抖。
从窗户透进来的光还比较暗。现在还不是起床的时候。慢吞吞的爬回床上,盖好被子。感觉好像做了个可怕的梦,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好像梦到了逆戟鲸。。。逆戟鲸能说话果然只是个梦哟。确认这个是梦尽管不怎么能让自己信服,但是肯定是这样的没错。)
用英语说话的逆戟鲸已不存在了。这样想虽然有对不上号的事情,但这个应该是比较乐观的想法了。“虽然不能向好的方向妥协,但是也不能逃避乐观的想法。”榛奈无意中想起了祖母说过的这句话。榛奈没将那话放在心上,紧紧的闭上眼睛。
但是,逆戟鲸的事和祖母说的话都可以不用去在意,但是却很在意笛子的事。
可能是在落海的时候,笛子不见了吧。笛子不见的事还没有对家里任何人说呢。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出来。
今天去唐木海滨去找找吧。虽然这不是祖母唯一的遗物,但是对于榛奈来说,果然只有那个笛子是最充满回忆的东西。
“运气还不错,虽然只是落入了岸边的海里。。)
榛奈在迷迷糊糊地考虑着笛子的事。
自己应该好好珍惜祖母留下的笛子的呀。如果找不到笛子的话,不能吹笛子的事不是又将上演了么。作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祖母相联系的笛子,自己从没想过没有了笛子会怎么样。
“总觉得有点悲伤。。”
沉浸在无法理解的悲伤中,榛奈又再次感觉倦意袭来。
“西诺,去散步吧。”
那天下午,榛奈拿着项圈和绳子蹲在犬屋前。西诺则一脸厌烦的看着榛奈。要是往常的话,西诺会站起身来到小屋外面,但是今天却低下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去了。
“什么哦,不想去么?散步,吃饭和玩不是狗狗的全部么,西诺真是只怪狗哦。”
是不是生病了呢,摸了摸鼻头,和往常一样湿湿的。掖起耳朵,扒开嘴巴看了牙床,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不是只是不想去散步呢。
“姐姐,和西诺玩啥呢。”
头顶方向传来孝雄的声音。抬头望去,孝雄正在二楼阳台晒棉坐垫。
“西诺不想去散步呢。”
“现在才一点多一点哦,太早了,平时都是3点以后去散步的吧。”
“虽然是这样,狗狗不都是喜爱散步的么,多散一会应该没问题的吧。”
“西诺应该不是那样喜欢散步的狗吧。如果真那么像去散步的话,姐姐一个人去也行啊,但是落海禁止~~”
“哪会那么简单就掉到海里去哦。”
真是的,弟弟真小看人啊。含着抗议的眼神回瞪过去,孝雄耸耸肩,缩回了阳台里。
“真是的,人家没有那么迷糊啦,。。西诺是知道的吧。我落海的真正原因,卷来巨大的波浪,会说话的逆戟鲸什么的,早就不见踪影了哟,嗯。”
正当在小屋前的榛奈站起身的时候,西诺从小屋里出来,用后腿蹭着身体挠痒。
“哟?果然是想去散步么?”
但是当榛奈准备给西诺套上项圈的时候,西诺好像不喜欢一般,又缩回到了犬小屋里。
“真是的,西诺到底想要干什么哦。”
西诺从小屋里探出头看着榛奈。那茶色的瞳孔,仿佛是在向榛奈诉说着什么。
“西诺,难道是不希望我出门?”
不知怎么的就是这么觉得的。当然,西诺又不能对榛奈的话语做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榛奈而已。
“但是呢,掉到海里,和逆戟鲸说英语什么的,全部强行的消除掉,但是,笛子不见了这事是忘不掉的。因为我手里的笛子已经不见了。”
榛奈再一次蹲下,用双手将西诺的脸捧在手里。这样做并没有引起西诺的反感,可能是西诺在静静的看着榛奈的缘故吧。西诺经常做出好像能理解人的语言似的反应。因为这个,秋津岛家的人和西诺搭话变得多了起来。
“如果没有找到的话,立即就回来回来的,所以别担心哦。”
将项圈和绳子放在犬屋的上面,榛奈将自己的自行车推了出来。
“我稍微出门一下。”
自认为有谁听见了吧,就这么打了招呼。榛奈跨上自行车,全速的冲了出去。
“。。西诺,姐姐给你添麻烦了呢”
榛奈出门一分钟后,从玄关出来的孝雄将放在犬屋上的绳子项圈收拾走了。西诺并没有理睬孝雄的声音,并没有打算从小屋里出来的意思。
“还真是看人办事的狗狗呀,但是我并不讨厌。”
孝雄微笑着,一边将手伸入小犬屋内,抚摸着西诺的头。
西诺则没什么反应的蹲坐着而已。
今天的唐木海滨也是一个人都没有。虽说没有别人在的话,找东西会很方便,但如果要说什么不安都没有的话,那是在骗人。
“没有逆戟鲸,海浪也没打过来,嗯,这是理所当然的。”
就这样发出声,鼓励自己。榛奈和昨天一样,将车停好后,从堤坝上下到了海岸边。
真是一点都没变的狭窄海滨沙滩啊。朽烂的巨树也还是那样子横在那里。在海边走着也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凉鞋和裤子湿了而已。一定能找到吧。。。
如果找不到的话,说不定就不能再吹陶笛了。随着今天早上的梦,让榛奈想起以前在这里遇到的拿着风琴的少年。
(有机会的话,还会不会再见面呢?)
好想对他说逆戟鲸的事,笛子丢了的事,明明只是个相遇过一次,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为什么想要和他说呢。连榛奈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风琴给我留下那么深的印象么?
但是事与愿违,榛奈的脚亲跑在冰冷的海水里,凝目寻找着,但是还是一无所获。所想的少年也并没有到来。
一直没有说出口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果然没有找到啊)
被海浪冲到别的地方去了嘛?如果是那样的话,能找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啊,但是几乎为零并不等于零,只要相信着那份肯而过性,一直找下去,谁会放弃啊?
“不想放弃呀!”
榛奈从嘴中说出,加以确认自己的想法。现在的时间是下午2点半多点,现在回去的话还有点早,但是不提前点回去的话,又要被孝雄冷嘲热讽了。反正在孝雄面前说不过他。
总之,今天先回去吧,一边想着,一边转过身去,
一一啊啊啊、、、、、、、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这个是昨天的那个声音。
如果现在准过头去,笛子丢了的事,掉海里的事遇到奇怪逆戟鲸的事,这一切都会变的不知所以。
没有那个必要回头去看,如果现在回头的话,肯定会遇到和昨天一样的呃事。、、、
“午安。”
随着这声音一齐,从榛奈背后涌来了大量的海水,冲击上榛奈的身体,直接将她冲倒了。榛奈紧闭嘴唇,尽量不让海水进入到嘴巴里,手抓着沙子,全力抵抗着。
海水并没有昨天么强势。榛奈全身被冲击着,但是并没有被这股海水给卷走。被海水冲倒的时候,嘴里还是进入了沙子。榛奈就那么蹲着一边咳嗽,一边很痛苦的样子,吐着沙子。
“你好。。没事吧你?”
昨天,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不过是用英语来着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很糟糕的事,如果现在回头的话。。。
“今天不一样,今天说的是日语,不需要用NO problem,而是只需用不要紧作为回应就可以了,那里肯定站着一个普通人才对~”
榛奈转过头,嘴里说着“不要紧~”
“那真是太好了。”
出现了,逆戟鲸~~
和昨天一样,逆戟鲸出现了。
"果然是逆戟鲸啊."
“虽然不知道逆戟鲸是什么,但是我是吓気(和逆戟鲸同音)你好~”
“逆戟鲸在说日语。”
“果然说了日语真是好啊,能听懂我说的话?”
"明白倒是明白。逆戟鲸为什么在说着日语呢”
“这个是很一般的事吧,不足为奇,不需要那么吃惊的吧~”
“不啊,很吃惊!而且吃了一大惊。"
“那就等你吃惊完,再说吧”
这么说完之后,吓気眨巴着眼睛盯着榛奈。
某天,秋津岛榛奈与会说英语的逆戟鲸相遇了。
第二天,少女又与会说日语的逆戟鲸相遇了。
如果只是相遇,相遇后变完结了也说不定,但是,榛奈与逆戟鲸用语言进行了交流。这最后接触能否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一个永恒的印记呢?这些事对于榛奈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榛奈只是用亲切的眼神盯着这个也在看着自己的巨大逆戟鲸,傻里傻气的仰着头看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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