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话 为本子藏匿处而烦恼的男人

第8话 为本子藏匿处而烦恼的男人

与菘同行,我们到达了学校。

不言而喻,我和菘上的是同一所高中。这所学校在当地的县立高中有着不错的升学成绩。

一年级的时候我们被随机分配到同一个班级。从二年级开始除了选文理科,还要选择国公立或者私立,所以必然会在同一个教室里度过学校生活。

“哦,凉早上好。还是老样子地秀着恩爱上学真让人恶心呢。”

走进教室,刚把包放在自己的桌子上,身后就有人挖苦地说。

“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母胎solo的小香澄。”

“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但‘小香澄’还是算了吧。”

用低沉的声音显露出怒气的男人——山科香澄——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个堂堂的男子汉。或者说除了名字以外并没有女孩子的气质。

“说起来,你也没有女朋友吧?怎么啦,终于和小菘开始交往了?”

“……喂,香澄”

这次是我发出明显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我以前不是说过的吗?不要叫菘的名字。”

“真是丑陋的占有欲啊……叫个名字又不会少二两肉。”

“吵死了。”

能说出菘神圣的名字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和长濑表白吗?怎么样了?”

“呃啊!”

“那是该从嘴巴里发出来的声音吗?”

……这就麻烦了,我该怎么办?

从他说出我想表白就可以看出,这家伙已经把事情了解得相当透彻了。

但是,要告诉他我被甩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而且刚才我才说了不准他叫菘的名字,平时我也总是很有气势地这样说。尽管如此,还是被甩了。唉,差劲也得有个限度吧。

这样的话,就只能瞒着他了……

“甩了哟。”

但是,事情没这么简单。在窗边交谈的我们背后传来声音。

“嗯?小菘,你怎么在这?”

喂,所以说名字。等等,这不是关键。

“所以说,我,把凉,给甩了。”

“菘你停一下!”

“噗噗”

菘刚要开口说什么,我就使劲按住了她的嘴巴,从菘嘴里发出了一种完全不像是少女应该发出的声音。

菘用眼神表达抗拒。还是放开比较好吧。

我松开手,手上沾满了菘的口水。

见此,菘夺过我的手,用自己的制服使劲擦拭。

“你会不会想舔一舔?”

“再怎么说也不会做那种事吧。”

“那就好……”

我忘记了香澄。

虽然止住了菘的嘴,但最重要的一点——我被菘甩了的事,一定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啊啊,我的自尊心啊……

我一边担心会被香澄怎么愚弄,一边回头看向他。只见张大双眼,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欸?小菘把凉甩了?欸,为什么?欸???”

人一旦真的感到惊讶,就会不停地说“欸”。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和凉,那个,不是那样的。”

对于香澄的问题,菘的回答与对我说的一样。

“不,没有比你们两个人更适合的情侣了!”

“我说,虽然由我这被甩的一方说不太合适,但这是那么令人吃惊的事吗?”

“太震惊了!惊得我下巴都掉了。”

“是这样吗?”

也就是说,香澄认为我的告白一定会成功。

确实,香澄平时一直在问我什么时候和菘交往,到什么程度了。难道这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吗?

也就是说,在周围人看来,我们就像恋人一样。当然,样本只有香澄一个人,但客观评价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老实说,当我听说凉想要表白的时候,甚至怀疑有没有必要特意去表白呢。感觉你们已经在交往了嘛。凉也是因为有胜算才去的吧?”

“嗯,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她表白,不过……”

咦,视野怎么变得模糊了。

“算了,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

有什么悲惨到非得让男人来安慰自己不可的事吗?

但是,现在就连这份温柔也让身心得到些许慰藉。

“咦?那为什么今天两个人还那么亲热地来上学呢?”

“那个嘛,我现在和凉同居了。”

“对不起,小菘,你先别说话。”

因为菘平时就不善言辞,所以不太擅长说明。香澄无视她,让我来解释。

被踢出聊天的菘显得很沮丧,之后再去安慰她吧。

“所以说,小菘嘴里蹦出了一个不太可能的词。”

“嘛,截止现在来说,菘的说明八九不离十吧。”

“截止现在这种说法真是失礼。”(注:这句话应该是菘说的)

“不不,那你为什么会被甩呢?”

“我也想知道。”

对啊,我也很惊讶,为什么我被菘甩了呢?明明同居都接受了。

“为什么这样呢,小菘?”

“这就有点难以说明了。因为同居了,那个,总不能发展成一些下流的关系吧。山科君也不可能对自己的母亲知恩不报吧?所以我才接受了。那么,如果在交往的情况下同居了,也许每天都会获得放荡不堪吧,但我们还不该那样,还是高中生……”

说这么多,你搁这儿写作文呢?

嗯,说起来昨天好像一起洗过澡,那应该不属于不规矩的范畴吧。

因为菘说得太多,香澄也不知所措。

“说得太热烈了……也就是说,是因为你们母亲才同居的。你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健全的男高中生和女高中生吧,是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一点小事。”

“不是小事,是大事。”

“小菘,贞操观念真强……”

不,到底强不强呢?我说不出口。

一会穿着死库水冲进房间,一会又说要睡在同一张床上,感觉其实很松啊……的确,并没有把太多的付诸实践,说到底都是未遂的范畴。

“那什么,凉是处于理性的地狱中吗?”

“就是这样。”

“哇……真不容易啊。和喜欢的女孩子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什么也做不了。”

嗯,洗澡和同床的事都不要告诉他吧。可能会被嫉妒杀死。

暂时请继续同情我吧。

“啊,那就把我借给你的小黄书还给我吧。小菘在的话,反正也没有机会用。”

对了,还借了那种东西呢……结果,一次也没看过。

“……咦,那是山科君的吗?”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和这个话题毫无关系的菘叫说到。

仔细一看,她的表情显得很焦急。

“菘?怎么了?”

“我把那个扔掉了。我还以为是凉的呢,对不起,山科君。”

“啊,这样吗?完全没关系。”

香澄毫不在意地原谅了她。唉,就算不能原谅,以毁掉小黄书的罪名谴责女孩子,作为男人也会很痛苦吧。

“这么说,即使是我的,也不能丢掉吧?”

“为什么?凉是不需要的吧?”

“非常需要啊。”

你把男高中生当成什么了?

“真想拜读一次啊……到底是什么内容呢?”

“嗯、啊,我记得主要是‘请住在附近的爆乳姐姐穿着死库水侍奉我’这样的。一起洗澡,在气垫上玩,不过后半部分把死库水脱了,这是扣分点。”

“……嗯?”

穿着死库水,一起洗澡?

我瞟了一眼旁边的菘,四目相对。

无言地对视十秒钟后,

“我、我要去一趟厕所,你不要跟过来哦。”

“给我等等。”

我一把抓住想逃跑的菘,停下了她。

“怎么了?凉想让我在这里漏出来吗?”

“不,让我确认一件事。你扔香澄的小黄书的时候,看到里面了吗?”

“…………没看。”

“是吗?不好意思叫住你。”

菘走出教室,走向左边走廊,那边没有厕所。

不过,嗯。

“喂,香澄。”

“怎么了?”

“小黄书,再借我几本。”

“可以是可以,不过,小菘在的话就不能冷静地使用了吧?”

“没关系的”

我好像,并没有使用的必要。


这作者总是用一些奇奇怪怪的词,好多词在词典上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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