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作 鸦F闹剧绞刑台(或者关于汤)
鸦F闹剧绞刑台(或者关于汤)
著:綾里けい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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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轻小说游戏准备的混沌原创故事。
·该故事没有完结。
·但长此下去貌似是被尘封的结局,还请让我发布吧。
·我想,要是有天能搞轻小说游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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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没关系,我也看不懂(摆烂)
鸽子死了。这是个令人遗憾的故事。现在,乌鸦正嘶声哭喊。
尽管十分令人惋惜,但他不曾对所谓的死亡有过丝毫恐惧。
是不是因为没有痛觉呢。
更为关键的是,他缺乏为自己着想的干劲。
哎,不过那种事无所谓了。
死者不能复生。重要的唯有这一点。
但可惜的是,他一丁点也不曾体会到生命的宝贵。
啊,现在明白过来了。
他所欠缺的既不是痛觉也不是对自己的珍惜。
他真正欠缺的,是完全不同的其他东西。
没错,他缺的是想象力。
哎,不过欠缺什么都无所谓了。
「所以就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对这个情况怎么看?」
「完全不感兴趣。死者不能复生,难道不是吗?」
「这确实像你会说的话,弗洛莱茵。浅显得令人叹息」
「但是,如果他活过来了呢?」
「那就再把他塞进棺材里钉上钉子,然后丢进火里大火把骨头都烧成灰烬」
就这么简单。到头来也无非只是这样而已。
似唱歌的声音最终消弭。她下了马车,站到地上。
随从从她身后跟了上来。这时,塔楼上有个脖子被吊起的人。
绳子轧轧作响,可悲的屌丝尸体缓缓摇摆。而且,尸体还被老鼠啃掉了一些。
但是很遗憾,这个故事对他来说不值得去推理。
可怕也罢,无趣也罢,这就是一首粗鄙的少女赞歌。
强势常在就不会死。
骄傲常在就不服老。
少女即永恒!少女即梦幻!
鸽子死了哦。弗洛莱茵·艾恩凱吉。
但你恐怕都不会转头去看上一眼吧。
明明就连鸽子之死的都还没研究清楚。
舞台之上便即将迎接下一位死者登场。
实在令人遗憾。回过神来之时,吊死尸体只剩下了一颗脑袋。
「那么,就言简意赅地概括来龙去脉吧」
「好像是厨子拿去做汤了」
「哎呀,新奇的想法。早知道就该把你小子的耳朵切下来煮了」
既然缺少食材,也就无可奈何了。
之后就剩下脑髓啦内脏啦皮啦头发之类的东西。
不过归根究底,就连身体都不需要。看到脑髓就能明白些什么。
我们不是医生。她也不是护士。
照这么说,尸体也没有用。
暗自解决了!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后面只要有能下葬的骨头就行了。
墓碑下面要是什么都没有,也实在太可怜了。
不是为了死者,而是为了送葬者尊严上过得去。
「但是连骨头都没了。看样子熬煮过头了呢」
「明明就该拿你的骨头去煮。听说骨髓出乎意料的美味」
「的确听说过一道叫做煎骨髓的菜」
算了,找别的东西来遗骨就好了。
废话就不多说了。已经死了的人怎样都好,根本无所谓。
重点在于,死者还在不断增加。
「光今年就死了多少人?」
「也许是三十五个,也许还要更多」
「哎,这是要全军覆没的节奏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事情的开端是鸽子之死。
死的不是人,这点尤其重要。
自鸽子死后便发生了大量虐杀事件。
那是著名的「300乌鸦杀伤猫头鹰事件」。
各位读者也都知道,就是300只乌鸦杀掉了一只猫头鹰的事件。
它们一拥而上,用尖锐的嘴啄掉了肉,刨开了骨头,挖掉了眼珠。
要说这件事哪里厉害,那就是300只鸟围杀一只鸟这件事本身。
不管怎么想,一只鸟浑身上下也就那么大面积,哪儿容得下那么多张嘴。
顺带一提,所谓的大量虐杀指的是由大量凶手制造的虐杀惨案。
实际含义与辞典释义不同,还请注意。
废话就不多说了。总是事情就是那样,猫头鹰死了。
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他竟然还奇迹般地活着。
乌鸦的杀伤能力到底有多烂啊。
眼镜破碎,内脏破裂,唯独那张表情出奇平静。
他对那个鸽子之死应该有着自己独到的观点。
但是无所谓了。死者临死时对死者的哀伤根本无关紧要。
谈论那些既没什么好处还没完没了。
弗洛莱茵还说,这非常荒唐。后面是重点。
在猫头鹰死后。紧接着参与作案的乌鸦们开始相继死亡。
到了今年是35只。再之前是40只。
死的乌鸦合计七十五只。很遗憾,距离全军覆没尚远。
事已至此,活下来的家伙难免开始着急了。
都死了75只才开始着急,可见乌鸦的脑子相当不好使。
不过,乌鸦本来就是没脑子的物种。
还是算了吧。
他们连自己到底一共有多少只都没弄清楚。
反正他们就是一群就连300和500都能搞错的家伙。
奇怪,这里搞不好发现了一个被忽视的真相。
「300只事件存在超报的可能」
哎,别管报告数量超没超了,这跟乌鸦目前的死亡没有关系。
然后,今天早上又有一只乌鸦死了。
他脖子被吊起来,被厨子做成了汤,现在应该正躺在汤盘里和洋葱作伴吧。
「既然这样,那么厨子就是凶手了呢」
「是啊,根据整个事情的走向来看毫无疑问」
「那不就行了吗?厨子就是凶手」
要是就这样了事,一切都落得轻松。
但很遗憾,事情不能那样草草了之。
因为,厨子死了。
【在厨房(假设凶手就在这里)】
「是菜刀吗?」
「是菜刀呢」
「哎呀,真可怜」
正当弗洛莱茵表达可怜的时候。
怎么说好呢……要宣布一个值得同情的消息。
请对厨子的死法做大致了解。
首先用菜刀往脸上一扎,胡乱摆弄脑浆。
再然后用风筝线把鼻子弄成猪鼻子的形状。
到底谁说的,人在厨房里就要搞各种加工呢。
「于是,这是猫头鹰的诅咒吗?」
「不,这是被气炸的死者家属干的」
「哎呀,为什么呢?又是明摆着的事情」
正在对死者终日以泪洗面的时候,端上一盘拿死者做成的汤。
面对这种事,谁能不生气。
只要心中有爱,就绝不能沾上一口。
「不过也有不生气的乌鸦呢」
「哎呀,有吗?竟然有这种事」
「我猜他现在应该正抱着汤锅哦」
也是,林子大了不会没有有病的鸟。
乌鸦就是那种。又或者说,正因为是乌鸦。
缺乏大脑的家伙,有时会冲动行事。
请试想一下。
假设你的脑子笨得可怜。
然后你把脑子全用在了爱上,理性自然就会消失对吧。
「你说爱吗?」
「爱,或者疯狂」
「简单来说,就是脑容量的问题」
也就是说,她毫无疑问是个蠢货。
先不提这些,我们的弗洛莱茵开始转而去别的地方。
不过,我们连她到底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罢了,那种也一定是细枝末节的琐碎问题。
我们只需要知道,她是少女。
【在餐厅(很走运凶手就在这里)】
「喝汤和杀人,大家会觉得那个罪更重呢?」
「我认为,未经同意就喝汤的家伙问题更大」
「明白了。那就汤吧」
综上所述,就是汤了。
但在这一刻,汤已经不存在了。
不过在弗洛莱茵的计划中,只要喝完汤的家伙还在就没有问题。
然后,那家伙坦坦荡荡地待在餐厅里。
桌上铺着好几层桌布,他就像食材一样放在桌布上。
就像一团待烤的生面团,或者是鸡。
一副携各种浇头和香草放进烤炉便大功告成的样子。
其中还有满满的汤,当然也少不了熬化了的骨头。
只要在表面涂上油,充分地烤成金黄色便大功告成。
但遗憾是的,未经处理的肉肯定不会好吃。
肠子残留着顽固的脏东西,满满的血也没有放掉。
正因为这样,她尽管被摆在银盘之上却逃过了被吃掉的结局。
「那边那位外貌令人食欲大减的妇人?」
「你真没礼貌。这种事因人而异,还会食欲大增也说不定」
「冒犯了。那么,这位似乎博得特殊嗜好之人青睐的妇人?」
此时,餐桌上的玛丽·萝丝转动眼珠。
不过因为她肥得就像一头大肥猪,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微小动作。
在场的人们各个都盯着她上下晃动的肚脐。
哎,可怜的玛丽·萝丝。
她实在太像一只又大又肥的大肥猪。
然后问题在于,她其实与已故之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无关吗」「无关啊」
「但是吃了尸体」
「那就不能算没够关系了吧」
明明吃了尸体却硬说与自己无关,这才是问题。
搞不好死者家属会弄出另一桩杀人事件。
她的话,远比厨房里的尸体更像猪。
见过玛丽·萝丝的人应该个个都会这么想。
这不是爱,而是食欲的问题。
不是爱让她冲动,而是食欲促使她犯下了罪行。
但是等等。这里要等一下。
喝汤真的是罪行吗?
要是一口咬定那是罪行,天下间八成的人都是罪犯了。
不过八成这说法言过其实了。至少海里的鱼完全不喝汤。
那终归只是概念上的问题。
毫无疑问,活着的动物中有很大比例都会喝汤。
题外话到此为止。总而言之,玛丽·萝丝吃了。
她控制不住日益膨胀的食欲,吃了好友订婚对象的尸体。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完全是冤罪。可叹啊!
这位玛丽·萝丝六年前还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
正因为认识花样年华的她,所以我们才想要全力站在她这边。
但是一看到她鼓起来的肚子以及从恨不得撑裂的长裙下面露出的肚脐,想帮她的意愿便大为消退。
人们对她的糟糕评判,主要是因为她的脂肪。
至少冤罪应该帮她洗刷掉。
她之所以吃是因为爱,绝不是为了满足食欲。
又或者说,一切问题的根源在于脑子不好使。
「玛丽·萝丝,你为什么把他吃掉?」
「我听说是因为爱」
「自己主张的爱不能称作是爱,给我收敛点」
我们的弗洛莱茵说的话就是圣旨。
所以说,玛丽·萝丝的爱就不是爱了。
天啊,怎么能这样!
听到弗洛莱茵那么说,玛丽·萝丝轰地愤然起身。
那正可谓是巍巍高山动了起来,又或者笨重的乌龟翻了个底朝天。
总而言之,桌子被压坏是推翻不了的事实。
玛丽·萝丝在碎木头之中蠕动。
她小手上下摆动,反复申辩。
她需要辩护,需要为她的爱辩护。
自己主张的爱不是爱。
可是,爱这东西又必须自己去主张。
爱是多么虚无缥缈,当你主张的瞬间便会从世上消失。
那就是爱。换个说法,就是疯狂。
正因为这样,她想要拼命主张。
主张自己的爱,主张那份热情,主张那激扬无比的错觉。
但是汤成了最爱,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嘴里只发出浑浊的鼓泡泡的声音。就在此时——
桌旁有一位哭泣的妇人站了起来。
丧服随身翻飞,她在地上猛地一蹬。
高跟鞋的鞋跟惊险地在地面上碰撞,登上破碎的桌子。
她竟以杂技演员般的平衡感在木板上飞奔起来。
她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菜刀。
本想那是不是捅厨子脸的那把,但并不是。
扎破厨子眼珠的菜刀是用来处理鱼的尖菜刀。
也就是说,妇人手里的菜刀还并不是凶器。
然后现在,那把菜刀变成了如假包换的凶器。
切肉用的大菜刀猛地劈在玛丽·萝丝肚子上。
那一下手法精湛,犹如庖丁解猪。
但问题是,玛丽·萝丝的肚子里装满了滚烫的汤。
当绷紧的肚皮破开之时,谁都能料想到的惨剧发生了。
圣诞大馅饼往往也会引爆类似的悲剧。
就这样,杀害玛丽·萝丝的妇人受了重度烫伤。
不过她自己很满意,就当那么回事吧。
加害者与被害者之间往往不容其他人插入。
就这样,玛丽·萝丝的爱被封印,一切原因归咎于食欲。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是这里留下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是我们的弗洛莱茵的问题,也就是我们的问题。
妇人被抬进自己的卧室,后来餐厅里留下了弗洛莱茵和她的随从。
玛丽·萝丝丧命,尸体泡在汤的海洋中。
厨子明显把汤做太多了。玛丽·萝丝简直成了汤里的浇头。
弗洛莱茵朝着油乎乎的尸体踢了一脚,摆着十分厌恶的表情说
「我做错了呢」
「做错了什么?」
「我该先和妇人聊聊才对」
这是正当合理,不言自明,不想都知道的答案。
玛丽·萝丝在说话之前,就已经喷着汤快憋死了。
然后肚子上开了个窟窿,里面的汤喷出来,她直接就死了。
也就是说,先和夫人聊也改变不了结果。
但是那么做可以省不少功夫,所以好一些。
我们聪明的弗洛莱茵选择迅速去下一个地方。
一秒也不能耽误,失去的时间无法挽回。
所以,她——
完全没去关心过妇人受的烫伤。
噢噢,我们的弗洛莱茵。
没错,我们的弗洛莱茵。
任性妄为,少女永恒!
【在卧室(至少是杀死玛丽·萝丝的现行犯)】
看到一团缠满绷带的东西,称呼她为妇人有失礼节。
这个时候应该尽量以绅士风度去问吧。
「女士,您还活着吗?」
随从问过去,但没有回音。
看上去已经死了。
可是这个时候,传来鼓风机似的吐气声。
让人弄错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博洛涅塞女士还活着。
但是,没有人会为这件事开心。
她没有人缘,是个特别讨人厌的女人。
但是她和生前的丈夫好像相处得非常和睦。
毕竟她过去脸长得很好看,虽说现在已经烫成丑八怪了。
我并不是认识还是少女时的她。
所以,对她皮肤被烫坏之前的样子不感兴趣。
何况她都三十多岁了,还算什么少女。
这样要是还要以少女自居的话,索性被厚脸皮给憋死算了。
不说题外话了。总之我想表的就是这样的意思。
她不需要太在意被烫坏的脸。
她的到了慰藉。而且大仇得报,今后应该开朗地活下去吧。
至少还在世上的死者家属们应该坚强地活下去。
我们的弗洛莱茵应该也持同样的观点。
然后,这就是一切。
我再重申一次,少女即是一切,少女即是法律。
如果我是头一次这么说的话还请谅解。
「博洛涅塞女士,我有问题想问你」
她回以蒸汽机一般吵闹的动静,好像是在说可以。
她这个人比想象中直爽。
直爽有时会招来悲剧,把茶会变成血海。
当苍蝇跑进茶壶的瞬间爆笑的时候,就会有人头飞起来。
不过说来讽刺,身为原因的她却还活着。
她就是那样的女人,活着就要杀人。
就算没有杀人的意图,也总是若无其事坐着。
而结果就是现在这个状况。
一言以蔽之,她会抄起奶油芝士蛋糕。
或者说,洋葱汤的水面。
但没办法,规定就是这样。
她被人们讨厌。
正因为这样,她所有事情都必须自己去解决。
因为没有任何会来救她,也没人会来帮她。
啊,博洛涅塞女士。
她还有一身气质与傲骨。
哪怕那些品质与疯狂仅有一纸之隔,我还是想给与好评。
少女有少女的高傲,妇人有妇人的傲慢。
只是后者就该被指责。
它们本质无异,纯粹是丑不丑的问题。
打个比方,就算那是丑人,也不能责备拼命活下去的人。
正因为这样,博洛涅塞女那酷似蒸气的气息……
是不是也应该充满着,独特的爱呢。
博洛涅塞女士拼命主张着什么。
每当她说话,脱皮的嘴唇就噗噗噗地喷出来。
我们的弗洛莱茵柳眉一纵,这样说道
「完全听不见」
「实在太遗憾了」
「没办法,姑且还是问问吧。女士」
女士挺直笔记。她的背骨风韵犹存。
是你杀了厨子吗?是你杀了玛丽·萝丝吗?
她不知道自己等待的会是怎样的提问,优雅地做好准备。
但实际上,这两个问题都不该问。
杀厨子是因为把丈夫做成汤而实施的报复性拷问。
杀死玛丽·萝丝则彻彻底底抓到了现行。
这两件事没有任何质疑余地。
我们的弗洛莱茵,美丽的少女问出的是其他事情。
她讨厌无谓地浪费时间,然而她并不讨厌无谓的对话。
「关于您丈夫鸦F的死,您有没有什么头绪?」
听到这个问题,博洛涅塞女士笑了笑。
她嘴啃着绷带,艰难地动起来。
听到她的主张,二人点点头。
「完全听不见」
「实在非常遗憾」
就这样,他们抛下了满身绷带的女士,决定前往现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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