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合 時任美美         對  白王子朝人──』

  剛才的對戰結果隨著冰冷語音消失,公布了新的對戰配對。

  同時顯示目前的勝敗次數一覽表。

  【三勝零敗】

  碎城紅蓮、碎城可憐、弗萊薇亞.德爾.泰斯塔、御嶽原水葉、白王子朝人、由留木由良。

  【一勝二敗】

  楠木楓、時任美美、佐賀臣仁

  【零勝三敗】

  佐佐木咲、桃貝桃花、聖上院姬狐、御嶽原靜火、大星大成

  「雖然早就知道實力有差……但跟前段班之間的實力差距真的太大了。」

  楓仰望勝敗一覽表,不甘心地咬著漂亮的指甲說道。

  「三戰全勝的第一名有六個人。第二名以下的是一勝二敗的本小姐跟……I」

  「還有我跟那邊的煩人眼鏡男對吧?這個結果大致上還能接受就是了啦。」

  「太奇怪了。妳為什麼在全勝的那一群裡……!」

  時任美美與佐賀臣仁接續楓的話語,視線聚集在六名全勝的贏家──

  紅蓮、可憐、弗萊薇亞、水葉、朝人,以及──由留木由良身上。

  「由留木竟然全勝?這類F

  (這傢伙真的……真的是……不死心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無法滿足於他人提供的恩惠。

  執著、貪心,卻不求他人施捨,試圖親手掌握成功的深沉欲望。

  不過,那正體現了人類──體現生物最原始的本能,是無法加以否定的靈魂吶喊。

  「……唉,真是的,妳的這種特質實在讓我沒辦法覺得討厭。」

  桃貝桃花不是玩家──受到深紅光輝指引的意識深處存在著另一個碎城紅蓮,桃貝桃花在他得出的結論中,是被定義成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不曉得是什麼樣的鬼迷心竅──

  (手上……握著一把纖細又脆弱的冰劍。)

  桃花筆直凝視自己,伸手碰觸遊戲台上的國王。

  雙方陣營出現以紅色與藍色點綴的「READY!」字樣。

  「……加油。」

  過去被稱作學生會的冰劍的少女握拳祈禱。

  「靜……火……?」

  她的姊姊水葉訝異地看著妹妹──看著曾被稱作學生會的冰劍的棋士。

  數億年的加速時間──她讓桃花透過幾

  「──不就沒辦法抬頭挺胸地說我們是朋友嗎!」

  她以哭得亂七八糟的表情放聲說道──然後加快了速度。

  「……!」

  紅蓮皺起眉頭。

  但已經徹底恢復專注的桃花沒有看見他的表情變化。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擊,連擊,連擊連擊連擊連擊連擊連擊連擊──

  轉守為攻,波濤洶湧的攻勢再次席捲紅蓮陣營!

  螢幕中的士兵像是受到國王的吆喝鼓舞,氣勢勇猛地直直衝往比自己更強的敵人。

  桃花起死回生以後,紅蓮再次回到被動化解攻勢的那一方──

  (──……妳真的要贏下這場勝利了嗎?桃貝桃花……──)

  沒有任何人知道觀望戰局的聖上院姬狐正這麼暗自心想。

  被瓦解一次攻擊節奏時,她本來已經快放棄期待桃花的勝算了,已經差點要對碎城紅蓮的實力產生絕對的信賴,認為他遇上體能差距,果真仍能輕鬆排除自身的劣勢。

  不過,他應該

  那麼,是否該對在這場選拔戰中實施某種計策,暗中鍛鍊實力的妹妹──

  「我……是不是該支持可憐的想法?」

  紅蓮背靠著牆壁滑下來,坐到地上。想尊重妹妹希望與自己並肩齊行的願望,跟想叫她別那麼做的否定情緒相互交雜……讓他手上的果汁罐也跟著微微抖動。

  「──我想支持可憐大人的想法。我是強烈主張要這麼做的佐佐木。」

  「妳為什麼會那麼想?」

  「不變強的話,就沒辦法跟紅蓮大人並肩作戰。佐佐木覺得好像能了解她焦急的心情。」

  就像可憐會有這樣的想法,就像桃花會有這樣的想法。

  正因為是代表弱者的佐佐木,才了解可憐的心情。不熟悉平凡生活的紅蓮則難以理解。

  「紅蓮大人強得太過頭了。你太過耀眼,住的世界……應該說待的次元與我們相差太多。你想想,這就跟我用虛擬化身在做直播一樣~以觀眾的角度來說,佐佐木會是個好像伸手可及,又遙不可及的偶像。」

  「怎麼可能會──」

  「當然會。再加

  「我是『聯邦』的亡靈──蜜拉.伊利尼修那.普希基那小姐派來的使者。」

  她捏起裙襬。

  像是變魔術般從裙底拿出帽子一敲,在恢復原狀後戴到頭上。

  然後彷彿戴上皇冠的國王,挺起胸膛──有著少女外貌的小丑,輕輕吸了口氣。

  「有機連結頭腦體、多重腦髓者、千面小丑──我有許多稱呼,不過在此麻煩各位簡單稱呼我為──小丑就好♪」

  其性質──是雲端cloud上的小丑clown。

  來自遙遠國度的刺客,在抹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的紫色口紅後──開口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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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記得妳應該被我們抓住,交給警衛了吧?」

  小丑以嘻嘻笑聲,回應朝人語帶驚愕的話語:

  「是啊,那個我確實依然處在軟禁狀態!而且手腳被綁得很緊,很擔心會出現靜脈血栓症呢~呀哈哈哈哈♪」

  「哎呀,那可真糟糕。」

  弗萊薇亞.德爾.泰斯塔手扶著臉頰,講得好像非常困擾似的。

  「也就是說,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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