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未潤色版)

翻譯: rgkny (死魚醬)

潤色: 影殤流憶

倫德爾的學會。雖然在很多場面都用著這樣的簡稱。但正式的名字是倫德爾學位認定審查會。

其歷史非常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左右。

原本,這個學都就是為了學徒們能否閱歷為了研究生活的來自各老師的藏書而進行資格審查的地方。

在這個失去了公共的圖書館的特地中,稀有書籍幾乎都由著名的賢者們個人保管。雖然有時候權利者會用財力和權利強硬地將這些書籍集中在一起,但其全部都因為政變和戰亂等而燒毀或丟失。還有被任命為圖書管理員的人們也都憑著自己的主觀對書籍進行篩選,以整理為名進行焚書等等的事不斷重複,結果關於重要的知識這部分的書籍,完全從公共場所中消失了。

自那以來,賢者們就絕對不會再放手自己的書籍。想要書的話,就只能自己來寫,又或者用高額雇傭誰來寫。

因此,為了鑽研學問的人,都只能先來到這個倫德爾,然後敲響老師們的門。

但是,如果允許誰都能閱歷的話,貴重的書籍馬上就會損壞。

如果沒有能看下去的基礎的知識的話,既然無法理解其中的內容的話,老實說,是完全沒用的。因此老師們,也在判斷其是否有著某種程度上的知識之後,才會給予其進入書庫的許可。

然後,這個明明是用於測量學徒們的進程的,卻變成了好學生的尺規。

「這一次,終於得到了進入書庫的許可了」

「呵,那麼終於要開始正式的研究生活了呢。請好好加油」

「閱歷限制的解除我比老師還高喲」

「太棒了。真是相當的努力了呢。怎麼樣,要活用這些知識為禦領主工作嗎?」

這樣的對話,從二千年以前的倫德爾延續至今。

現在雖然因為稀有書籍的抄寫本數量已經足夠所以書庫的使用許可的需要開始漸薄,但在表示學問的研修情況上的權威和重要度增強了。因此出現了伴隨的嚴正的審查的『學士』『修士』『博士』,然後還有最高位的『導師』這樣的學位制度。

各自的學位,以及現在的資格審查如下。

首先是學士學位,要獲得這個學位,就必須先成為一名學徒。

經過身邊的各種關係,尋找學士學位以上的賢者,接受基礎教育。然後,如果都滿足學習態度,認真情況,還有學習成績等等都是良好這些條件的話就會得到推薦,開始被允許成為持有導師學位的賢者的弟子。長長的學徒生活就此開始。

之後在自己的老師的導師和另外的導師這兩人下接受口頭問答。如果被承認的話就能正式地被賦予學士的稱號,成為被人稱為『賢者』的存在。

有了這個稱號的人,就可以前往自己所屬的學派•流派的導師下的書庫了,開設面向小孩之類的私塾教導基礎知識也能被承認。

修士學位,則是在2名以上的其他學派•流派的導師下進行口頭問答,被承認即可。擁有這個稱號的人,不管去造訪哪個導師都基本上能獲得閱讀許可。獲得閱讀許可,也有被允許能直接向導師進行提問的意義。也就是說,能在各種各樣的老師下,把不同領域的知識積累起來。

更加,也能在學會發表研究成果,對於學士以下的學徒們,也能作為導師的代理而被承認。

順便一提,蕾萊現在就是『修士』。

下一個是博士學位,從這裡開始難度一口氣提高了。

首先,需要在這倫德爾中召開的學位認定審查會發表論文,然後必須得到在場的全部老師們的認同。

但是,一旦得到了博士學位,就能不受限制地閱覽所有導師的藏書。更加能在多數的國家的宮廷禮儀上,被賦予閣下的稱號和受到相應的待遇。雖然閣下的稱號只會賦予貴族,大臣,在軍隊的話就是將軍這些位居要職的人,但有著專研至此的學問的力量的話,即使被賦予與貴族同等的待遇也不為過。

蕾萊的姐姐,阿爾蓓現在就是『博士』。

然後是最終階段的導師,到達這個位置的人就能製作自己的書庫了。能夠製作書庫,也就意味著會有學徒前來求學,也就同等於開設自己個人的大學。在這個特地中,導師的存在,就是具備著如此的實力和權威的人們。

理所當然,其審查太過殘酷了。

在一部分人當中,甚至將其揶揄為公開處刑,又或者是集團私刑•批鬥。

就是如此的令大多數挑戰者以悲慘的樣子退場的難關中的難關。因此,在得到博士學位之後就停止向前的人也非常多。例如沒有土地和財產繼承權的貴族二男和三男之類的。這些只是為了給自己鍍金而學習的人中很多都認為只需要得到博士學位就足夠了。回到故鄉去的話也能得到相應的尊敬,明明就能得到不錯的待遇,就沒必要為了向上而被不斷地受辱吧。

可是,在今天,蕾萊就要挑戰這個。那果然是對於已經決定活在這條路上的人們來說,學位並非是最終目標,而只是在漫長的研究生活途中的一個必須跨過的階梯而已吧。

「原來如此呢」

伊丹他們在聽完學位認定審查會的成立後點了點頭。

雖然蘿莉,杜嘉,姚不知道為什麼理解了,但以家庭學習為基礎來加深經驗和知識的精靈&黑精靈應該是與學位無緣的,蘿莉也只有在成為亞神之前,在見習神官的時代中接受過基礎教育的程度,對該組織的理解是非常模糊的。但是,在聽完蕾萊的說明之後,理解了擁有學位的人類到底有多厲害。在求學道路上奮鬥的人們到底有著多麼強大的信念,似乎能想像出來了。

因此,在蕾萊的順便一提而進行下一個話題的時候,「唉?」地僵住了。

「伊丹在霓虹取得了與學士相當的學位」

雖說伊丹是在新建的三流大學畢業的,但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騙人!?」

不禁說出這句話的是稱呼伊丹為父親的杜嘉。

「知道這點的時候,我也曾經煩惱過是否用學士作為日語的譯文。但是調查的結果,得出了這樣翻譯並沒有錯的結論。結論來說,伊丹是有著學士學位的賢者。」

「霓,霓虹真是個厲害的國家呢」

蘿莉一幅驚愕的表情呆住了,姚則是握住掛在脖子上的五元硬幣。而杜嘉則是為了揶揄而放話了。

「既然蕾萊都這麼說了,也就沒有錯了,但還是有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啊」

「我甚至有著在聽到蘿莉聖下的目標是愛神那時候的驚訝呢」

聽到這些蕾萊也點了點頭。

「偉大的智母神拉,曾經說過。在學習中,有著只會理解事物的下等人,和培育理解事物之力的中等人,還有磨練睿智的上等人。」

「那是什麼意思啊?」

「這是批評那些僅僅只是記住書中的知識就取得賢者的人的話」

即使是伊丹,被說成這樣還是會不禁露出苦笑的。

「總覺得,好像被相當地被當做笨蛋了呢」

「沒有把你當笨蛋喲,父親。只是……對,只是非常有意外性而已。實際上,父親也沒認為自己是賢者吧」

「請叫我充滿意外性的男人」

「多虧如此,父親,一點也沒有想過要向你學些什麼喲」

「那句話,聽上去非常像是把我當做笨蛋喲?」

於是杜嘉在伊丹面前擺出仿佛祈禱的樣子架起雙手一臉挑逗地說「請不要生氣。只是不小心把真話說出來而已!」

「我,我心情不好了!」伊丹一幅可怕的表情宣言道,用雙手貼上杜嘉的臉頰開始揉搓。

「這傢伙,這傢伙。這說壞話的嘴怎麼了!」

「啊,嗚呀!噫萊,噫萊哇!」

這副景象,從旁邊看來的話是伊丹在對杜嘉進行粗暴糟蹋。

但是,他的真心只是用著不知道是否有用力這樣的微妙的力量而已。而且這點當然也傳達到了對手的杜嘉。所以呢,杜嘉不叫也不哭地,為了對抗伊丹把手貼上伊丹的臉頰上開始反擊了。

「庫咩,庫咩,庫咩咩咩!」

「噫呢呢呢呢呢呢呢!度,度加!放,放開我!」

「服芹才是!」

互相用適當的力量搓揉著對方的臉頰,雙方的身體變成緊密接觸的狀態。

「嗚吉啊啊啊」

「扭呦呦呦呦」

蘿莉和姚很羡慕地看著兩人的玩耍。

「真好呢那個。我也想要」

「原來如此,那樣做會做出那樣的反應嗎」

蕾萊雖然仍然是毫無表情,但似乎能從中看出一絲的焦慮。

「可是,這個狀況不妙啊。杜嘉脫線了呢」

「誰去阻止一下啊」

「那麼就由我來……」

姚以「伊泰咪殿。不可以這麼粗暴喲」地插入阻止了。

「關於這點,難道不是應該反省你自己平時的行為嗎?有學識的人們的言行有著讓人覺得穩重的感覺,而這點正是你所欠缺的。反而像個不學無術的人一樣。杜嘉說的就是這樣,對吧?」

杜嘉用雙手包著雙臉地嘟起嘴唇。

先不管表面是怎樣,在內心中是很享受與伊丹的玩耍的,所以覺得被妨礙了。

但又因為沒有說錯,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

伊丹則是按摩似的揉著自己的臉,發起了牢騷。

「就算你這麼說,性格不合的事也做不到啊」

至今為止也經常被上司們嘮叨著服務態度和平時的言行等等。甚至被扔到幹部遊騎兵的訓練當中。但儘管如此還是沒有改變。在這層意義上,伊丹的輕浮儀容和毫無威嚴非常的堅定。

就這這樣放送的氛圍中,突然,伊丹拔出在大腿上的手槍指向門口。

蘿莉拿起槍斧,蕾萊架起杖。手上沒有無情的杜嘉則開始詠唱精靈魔法。

在稍遲之後,說著「遲到了非常抱歉」格雷走了進來。

「……………」

格雷發現自己踏入了死地後停下了腳步。馬上舉起手表示投降的態度。

「失,失禮了。在開門之前應該想敲門呢」

大家都「什麼啊,是格雷啊」地放送繃緊的力量,伊丹也把手槍收回槍套裡。

「那麼,珊蒂呢?有什麼線索嗎?」

對伊丹的問題格雷搖了搖頭,大家都失望了。

蕾萊預測騙了書海亭的店員們的吹笛男會再度與他們接觸,聽完之後伊丹他們派出了珊蒂去進行監視。但是自從那個夜晚以來,亞麻色的頭髮的女騎士的消失斷絕了。

在完成多次搜索之後回來的騎士候補格雷,一幅疲倦的表情說道。

「聯絡中斷已經四天了。雖說在戰場中的偵查人員的話要放棄希望還尚早…….」

在騎士團內的立場中珊蒂和格雷既是長官也是同僚。但是對於從一介士兵開始,達到現在的地位的他來說,在身世上幾乎已經到了上限了。但對於貴族出身,再加上最近作為下期白薔薇隊的隊長而備受矚目的珊蒂來說,她的榮光之後有的是。這次的任務,經驗豐富的格雷跟著她,還有在細微的事上對她進行指導和照顧,也是從平娜受到的命令。儘管如此卻造成了珊蒂突然音信全無地行蹤不明的失態。格雷對此感到了責任感。

「下官,再一次去周圍轉一圈」

「我也去……」

蕾萊說出了這句話後也打算站起來。但是被伊丹阻止了。

「蕾萊就這樣呆著。雖然知道你作為提案者感到責任,但這個責任應該是指揮的我來承擔的吧?」

格雷聽完後也探出身體。

「就是這樣。蕾萊大人委託給珊蒂大人,是因為相信珊蒂大人的能力吧?那麼就請等待吧。被寄託的信用在中途被收回的話是對騎士的侮辱」

「……………」

於是蕾萊,宛如接受伊丹的話坐了下來。於是蘿莉豎起食指勸說般地說道。

「原本來這個倫德爾就是為了今天不是嗎?」

「學會並非今天就結束了。下次再來就可以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吹笛男怎麼辦?這樣下去的話狙擊還是會繼續。而且,放任那傢伙的話,犧牲者也會不斷地增加」

在這裡說的犧牲者,是那些被吹笛男欺騙而成為刺客的人們。

能無傷地壓制懷著殺意的襲擊者的情況可謂少之又少。因為情況會隨著時間,地點,人物,等等各種各樣的要素而變化,雖然這家旅店的店員們能僅僅在臉上留下幾塊清淤就完事了。但如果真要下手的話他們可能已經死了。

「至古以來就是作戰在腦袋中建立,而實戰則是靠著毅力來指揮的。雖然知道你擔心珊蒂大人,但是如果受到影響而改變作戰的話可就不值得認同了。希望你能有一旦下定決心就毫不動搖的覺悟」

「就是這樣。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就應該優先迎擊吹笛男」

「……………」

蕾萊咬著嘴唇。她是一個基本上所有事都靠自己處理的人,因此不習慣現在這樣交給別人做等待結果的焦慮感。但是在大家的說服下,似乎能接受了。

「嗯?」

伊丹用警戒的視線看向門口。把手伸向腿上的手槍,不管什麼時候都能拔出來。

不久後在走廊上響起所有人都聽得見的正在接近的奔跑的腳步聲。這個腳步聲筆直地向著這裡靠近。

伊丹慢慢地拔出9mm的手槍。格雷也拔出劍。

屏息凝神地等待著,門被很有氣勢地打開了。一看原來是珊蒂氣喘吁吁地飛奔沖了進來。

「來遲了!」

「珊蒂,至今為止哪去了…….」

杜嘉她們不斷地追問著珊蒂。但果然最高興的還是格雷,他走到珊蒂的面前,激烈地上下拍打著她的雙肩。

「珊蒂大人。請馬上報告……」

「啊,是的。跟著一個叫蘿拉的女人而來遲了」【譯:蘿拉暫定,等第五章】

「什麼來遲了啊你,四天啊四天啊!遲到也有個限度啊?至少留下個線索來聯絡啊。很讓人擔心啊!」

叉著腰的杜嘉代表著全員說出抱怨。

「真的非常抱歉杜嘉,完全沒有聯絡的餘裕。那麼請問你們有從店員們聽過那件事嗎?」

於是蘿莉宛如看著小笨蛋似的表情笑了起來。

「那件事的話已經聽過了喲」

「那個叫蘿拉的人,是吹笛男的傀儡,注意到了吧」

「果然嗎?」

伊丹露出一副宛如小孩子惡作劇失敗的表情撓了撓後腦勺。

「如果那個叫蘿拉的女人是吹笛男的話就是最方便的。但到底是不可能以本人登場的」

派出其他人作為刺客,而自己則躲在安全的地方是吹笛男的手法,雖說失敗過一次,也不會考慮由自己拿著劍挑戰目標的。

「那麼,吹笛男在哪裡呢?花了這麼長時間應該見過了吧?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男的。與店員們描述的衣著一樣……但是結果跟丟了」

「那是什麼啊。讓人狠狠地擔心了,結果卻是跟丟了?」

杜嘉尖尖地嘟起了嘴唇。

「抱歉。但是已經追到帕伊朗的街道裡了。但是在睡著的時候跟丟了……」【譯:帕伊朗不知道之前有沒有,所以也是暫定】

格雷宛如安慰珊蒂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哎呀,那也難怪。不如說在這單程兩天的距離以一人追蹤才讓人驚訝呢。本來這樣的追蹤就是需要多人的,單獨完成從最初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於格雷說的只是能確認到容姿就非常足夠了這點,杜嘉也同意了。

「真的辛苦你了。真是了不起」

「不要緊。我在騎士團裡面也是很優秀的。遠距離的斥候是第一的」

伊丹在選擇完言詞之後說道。

「實際上只要確認這個旅店的店員們到底與什麼樣的傢伙接觸就可以了。老實說,即使不追蹤也是可以的」

在這句話中,當然也包括著不要讓人擔心這樣抗議。

「唉唉!那麼,那個……白費力氣了嗎?」

「那,那也沒有。能夠確認到吹笛男的臉的確是功勞呢。但是,希望有聯絡呢」

「不知不覺中忘我了。但是,有很好地看到吹笛男的樣子了喲。完美的」

珊蒂向著一點握緊拳頭自誇著自己的成果。

伊丹「是呢,謝謝了」地道謝之後向著大家宣言道。

「好,之後就按照預定,只有去見在會場出現的吹笛男而已了」

於是蕾萊拿起放在身旁的杖。蘿莉向著槍斧,杜嘉則是向弓伸出了手。

伊丹在把步槍的帶子掛在肩上後環顧大家。

「準備好了吧?」

就這樣所有人,從書海亭開始出發。但是珊蒂卻發出沒骨氣的聲音抗議道。

「唉唉!我才剛剛回來耶,早飯都還沒吃。而且衣服也滿是汗,至少讓我換一套內衣呀,已經很累了」

「糟糕……的確是這樣啊」

伊丹對要怎麼做迷惘著。

如果珊蒂是自衛隊的部下的話,一句「要走了」就能完事了。

如果是杜嘉和蘿莉的話,「加油吧」地擺脫的話就可以了。但是,對方只是單純協力的外人而已。而且還是剛剛結束了長達四天的辛苦工作。不太想強求她。

可是這些人當中直接看過吹笛男的人只有珊蒂而已。她不在的話就不能發現吹笛男了。雖然旅店的店員們也會進行協力,但老實說他們沒什麼用。

「如果再不出發的話學會就要遲到了喲」

在姚說完後,格雷一幅嚴厲的樣子走前來。

「珊蒂大人,這裡是該加油的時候啊。在決戰之前因為進行數日的徹夜斥候,儘管因為來回奔走已經很疲倦了,但就這樣開始突入決戰,這樣的情況在戰場上是理所當然的。對吧?伊泰咪大人」

伊丹也「嗯,嘛」地點了點頭。正是如此,自衛隊的隊員們也受到過同樣的精神教育。

於是珊蒂站了起來,一邊說著說了些任性的話真是非常抱歉一邊低下了頭。然後以一副明顯很疲倦的臉說按照預定來行動。真是堅強呢,伊丹他們對珊蒂的評價提高了幾級。

然後一同來到了旅店的一樓大廳。於是在那裡,店員們正準備出門。

「啊,早上好」

「終於到這天了呢。那麼就請按照商量的那樣。護鎧,穿好了麼?」

「我們先去一步,盯著吹笛男是否有出現」

「加油吧」

怎麼說呢,雖然很感激,但還真是讓人困擾的傢伙呢。

但是要遭會場逮捕出現的吹笛男的話,有他們的協力更好。然後既然協力的話就讓他們愉快地工作吧,因此伊丹他們並沒有指出他們又被騙了這一點。因此。伊丹他們只能沉默地目送說著「好,走吧」並振奮起來的店員們。

學位認定審查會的會堂,只是在書海亭稍微徒步的地方。因此,伊丹他們走著前往會場。

雖然在這個要警戒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刺客襲擊過來的情況下,使用高機動車進行移動比較好,但是如果被捲入前幾天的大塞車的話就無法動彈了,蕾萊也會因此而遲到,目的地的的停車位也是有限的,步行的話即使發生什麼意外也能減少風險。

利用在路上的時間,伊丹向蕾萊問起了從以前就在意的問題。

那是,既然日語已經學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等級,個人電腦也買到了,在阿爾努斯也能連接網路,那麼明明就可以調動其中的知識宛如對這個世界進行革命似的進行報告連發,為什麼不這樣做呢。

「蕾萊呢,給人一種非常沉穩的感覺呢,雖然不盜取別人的論文這點也有,但有著不同於這點的沉穩感呢」

對於這點蕾萊的回答如下。

「作為學徒入門,從加圖老師那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學問能給予人各種各樣的影響」【譯:是加圖嗎?忘了】

這也被稱為天文學的發展史。

雨雲退去,作物成熟,樹上果實累累,到了收穫的季節。

受到地母神的加護,農耕之神再度奮起為了天主之座發起了挑戰。

不久到訪的是農耕之神的勝利。

在古時候。在家也沒有僅僅只是纏著一塊破布的時候,人們看著以黑暗為背景的滿天繁星,以大地為床入眠的。

在夜空中五彩斑斕的繁星這樣的充滿幻想的情景中。以其為背景各種各樣夢幻的故事被紡織出來。不久後星星構築的情景與季節被聯繫起來。也入手農耕等的生活手段,人類的故事變得更加細緻和壯大。

就例如,播種的時節在空中登場的是心地善良的農耕之神。

但是,如同跟著一起來的荒暴的雨之神也出現了,與其進行激烈的戰鬥。飛奔交錯的雷鳴,吹盡一切的暴風,心地善良的神最終不敵其勢,被追向西邊退場了。

然後在空中雨之神暫居寶座。

正好季節是雨季。沒有太陽出現的日子持續著。但是,必需要忍耐的,只是一段時間而已。

天文和季節的關係,人們就是這樣以製作樸素的神話對其進行理解。

可是賢者們,不斷地挑戰著解明對星辰的運行的支配法則。

經過各種精密的觀察的沉積,終於正確地匯出了日曆。然後,天文學這門學問的一個分野成立,在『學問世界』中佔據著重要的地位。然後在距今二千五百年以前,一個重大的事實被解明。覆蓋至今為止的假說,說明了大地是呈球形的。

世界的構造和事物的構成等這個世界的神們是不會談論的。只會沉默地等待那些秘密被解明。因此,純樸的民眾們,以為是在圓盤狀的大地上太陽突然出現。而賢者們也以此為基礎盡力地讓他們理解關於世界的成立。

例如,赤道在太陽的通道的正下方,所以離太陽近的地方熱是當然的。而從赤道向北越遠的話,因為遠離了太陽所以就冷了,大地與太陽之間的角度就變小了。

賢者們,就儘量對關於世界的構造的問題,以這樣的方式說明出來。

然後在某個時候,天文學家帕西魯,想過使用在製作地圖是使用的三角測量技術,是否能匯出太陽和大地之間的正確距離呢。然後,在包含具備天氣等的理由,把弟子向南北各地七個地點,在同一天同一時刻測量大地與太陽之間的角度。

其結果非常令人驚訝。

綜合其七個地點的測量值,大地與太陽之間的距離卻完全無法計算出來。

最初以為是誤差造成的。然後吧測量地點從七處增加到十四處。但是,太陽與大地之間的角度卻隨著測量點的增加而增加,隨著測量點距離的遠離而遠離,造成了無法說明的誤差。

在與這些調查結果戰鬥的數個月之後。終於,帕西魯開始考慮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那就是走的越遠大地越是彎曲,也就是說,大地的軌跡是一條弧線,在不斷的延長之後,最終相交。然後就得出了大地是球狀這樣的結論。

人們在聽到帕西魯戰戰赫赫地提出的想法後,在驚愕的同時恐懼了。

如果接受他的說法的話,球狀的大地就是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在天空中浮空的。這樣棱模兩可的事,純樸的人們是非常難以接受的。而且,如果說大地是球狀的話,那麼在邊緣的那些人呢,不只是人,建築物和動植物等的一切,都會向下滑落下去的吧。不,原本什麼支撐都沒有的大地就會向下掉落。如果現在這個瞬間就是向下掉落的途中的話,那麼其前方到底有著什麼呢。還有,到底向著哪裡掉落呢!?

人們看見了在地平線邊緣的建築物等一切掉落,崩壞的幻影。

掉在地上的水果被壓爛的情景,被與大地崩潰的情景重合到一起。

在倫德爾的會堂,也被手上拿著鋤頭和鐵鍬的民眾包圍著。

人們對大地是球體這個說法狂怒,逼迫他們承認作為證據的是測量是錯誤的。雖然並非是帕西魯他們的錯,但人們卻被囚困於一種正是他們的學說毀滅了世界的錯覺中。

學問能使世界觀發生改變。如果做得不好的話就會受到民眾的威脅,賢者們瞬間就發現了,根據時間和場合是能是人們做到這個程度的。

議場的門被激烈地敲打,想要將其打破的群眾,還有響徹的怒號。

在那激烈的怒火中,賢者們即使非常害怕,但還是沒有扭曲在精密的測量下展示的事實。這就是所謂賢者的矜持。所以取而代之,他們向民眾們如此宣告。

「雖然大地是球狀的,但哪裡都不會掉落。因為我們居住的這個大地正是世界的中心。在『下』方,在這個球狀的大地的中心有著如同果物種子的東西存在著,因此大地是不動的,絕對不會動搖。大家能安心地在母親般的大地上無憂地生活下去。」

這是欺瞞。是什麼根據也沒有的胡編亂造的謊言。

明明使用智慧之劍拔除愚昧之暗正是賢者的使命,這次卻親自讓人民的雙眼蒙上愚昧之暗。

但是,對於當時的人們來說,比起所謂的真實,謊言才是必要的。雖說井底之蛙,不知海闊,但青蛙是無法在大海中生存的。會溺於那宏大和海水之中。要忍耐世界的宏大,作為物種的成長來說還遠遠不夠。因此人們選擇了昏暗的井底中。也就是說是民眾自己期望著謊言。相信這才是前進。

自己居住的大地是世界的中心,就如文字所述是支配世界的存在,這樣考慮的話就能滿足自己的自尊心,也能從那個世界觀中逃離。

「我在看到這份論文的夜裡,害怕的發抖」

年幼的蕾萊,多次夢見意氣風發地報告這個大發現的自己沐浴在群主的辱駡聲之中,還有棍棒的擊打。

「賢者必須要考慮自己的發明和發現能給人們帶來什麼。我要發表的是,如何以魔法製造爆炸這一現象。所以即使很宏大也是有限度的。以此為藉口,我遵從了自己的欲望。但是這之後的前方是不應該踏入的。我也知道本來的話是應該發表火藥的製作方法的。既然知道火藥的效果的話就會這樣考慮。但是,知道火藥的惡用會造成什麼的我害怕了。自衛隊正是使用火藥戰鬥的。而只要繼續佔據著阿爾努斯的『門』進行交流的話,遲早,這個世界的人會知道火焰的製造方法,並且學習它的使用方法。儘管如此,我還是做不到」

蕾萊在說完這段話之後,一邊說著蔑視我為軟弱者也可以喲一邊垂下了肩膀。

當然,伊丹是不會那樣蔑視蕾萊的。只有掌握了火藥,人類就會追求著更高的威力。然後,最終會發展成什麼,對伊丹而言十分簡單就能想像到了。

在背後偷聽著的杜嘉和蘿莉也跟伊丹一樣,微笑著說現在這樣就可以了地點了點頭。

「因為,總有一天蕾萊也會有想要研究的課題的……」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想推開麻煩事也像有點抱歉的感覺。對伊丹來說,雖然也很在意如果如果蕾萊發表了火藥的製造方法會變成怎麼樣,但看到與溫柔的話完全相反地奸笑著的蘿莉那瞳孔中的光輝,就不敢問下去了。

※※

在即將舉行學會的會堂前,已經有很多的賢者•學徒們集中著等待著開場之時。

撥開到處的賢者,學徒們不斷前進,來到了會堂的入口附近,便看見了米繆莎老師和蕾萊的義姐阿爾蓓吉歐。

「太遲了,蕾萊!」

看來這兩個人,是在等著蕾萊呢。

大概是因為阿爾蓓吉歐的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周圍的學徒們一起安靜下來開始環顧四周。然後,「那就是傳言中的」之類的「真的很年輕呢」之類的聲音開始飛散起來。

看來蕾萊的名聲,已經在學徒之間傳開了呢。

「那也是當然的吧,以這個年紀就瞄準導師學位,從不知自己斤兩這點來想的話,不造成話題才難呢」

阿爾蓓吉歐一邊這樣說,一邊揭起蕾萊那純白無暇的長袍。

「嘿~趕上了嗎」

「托你的福要新作一件呢」

於是米繆莎老師,宛如在惡作劇似的笑起來說道。

「蕾萊把炎龍打倒的傳言也已經到處傳開了喲。阿爾菲什麼的,就只會說些討人厭的話,明明直到剛才還因為是你的朋友而驕傲著呢」

「米繆莎老師!不是叫你不要說了嗎!」

「啊拉,有這種事嗎?那麼為了防止蕾萊的長袍趕不上的情況,拿來了本來是為了自己而珍藏的導服這件事,也不說比較好呢?然後為了縮短下擺而通宵進行縫補作業的事也不說比較好呢?」

看過去,一臉通紅的阿爾蓓吉歐在背後藏著一個被什麼包起來的東西。那應該就是老師說的那個,珍藏的東西吧。

「老,老師!這不就跟全部都暴露了一樣嗎!」

「哎呀哎呀,抱歉了呢。不小心說出來了呢。討厭呢,上年紀了口就松了呢」

「上年紀就什麼都能說了嗎!說過了呢……即使用可愛的語言也不行!這不管怎麼看都是思想犯啊!」

阿爾蓓吉歐一臉通紅地發起了抗議。

但是她的師傅,卻逆來順受,完全當做耳邊風般一臉笑容地「哎呀哎呀哎呀」。然後又因為這樣,阿爾蓓吉歐的聲音也變得更大。

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但到底是放著不管是不行的嗎,旁邊一個高瘦的男精靈站了出來,用手指敲了敲阿爾蓓吉歐的肩膀。

「阿爾菲小姐,阿爾菲小姐。大家都在看著啊,到此為止比較好喲」

「弗拉德。你給我閉嘴就行了!」【譯:弗拉德暫定】

「啊,是的……」

從正面受到銳利的劍幕,男精靈瞬間就垂下了頭。

阿爾蓓吉歐背向著男精靈,向著米繆莎,有作為姐姐的立場什麼的,在妹妹前必須建立起威嚴什麼的,還有維持家族的序列的苦勞什麼的在說個不停。

在另一方面,伊丹他們的關心,卻是在被阿爾蓓吉歐拒絕了的男精靈身上。

「那個男精靈是誰呢?」「學徒裡面也有精靈呢」還有「跟阿爾菲是什麼關係呢?」之類的疑問在腦中不斷浮現。雖然阿爾蓓吉歐完全沒有在意這個男性,但至少是允許接觸肩膀的親密的男性吧。

「啊,我是弗拉德•艾爾•歌塔。請多多指教」

大概是感覺到了大家的視線,男精靈開始「初次見面」地自我介紹起來。

「您就是蕾萊小姐吧?非常感謝能遇到您。傳聞經常從阿爾菲小姐那聽到呢。以這個歲數就接受導師學位的審查真的是非常厲害呢。我在十六歲的時候,還在故鄉的森林裡面迷迷糊糊喲……而且,剛剛聽說了呢,打倒炎龍的傳聞也開始傳起來了喲。真厲害啊,這是這城市的傳聞。說不定是大陸中的傳聞呢。是真的話那麼您就是大英雄了呢。真厲害啊,我很尊敬您喲」

「因為炎龍的傳聞混雜虛偽所以我來訂正一下。與炎龍正面戰鬥的,是在這裡的伊丹和犧牲了的庫洛烏,麥特,班,範,諾可,科姆,塞米,娜尤,然後還有那邊的姚。最後一擊的事杜嘉。我只是不斷地向著炎龍打擊炎龍而已」

於是杜嘉「我,我只有在最後醒來而已」地垂下通紅的臉。

而姚則是因為蕾萊一個不漏地記住了倒下的同伴的名字而不禁雙目濕潤起來。

「大家真厲害啊。杜嘉小姐和姚小姐,真的辛苦你們了。作為精靈的同伴我很驕傲呢。因為我這種人只能做一個研究賢者,所以也只能佩服而已呢」

「研究賢者是?」

蕾萊對伊丹的問題回答道。

「通常是指不使用魔法的賢者」

聽完這句話後弗拉德「哈哈哈」地發出空洞的笑聲。

「不是不使用,而是不能使用喲。因為是精靈所以只能使用精靈魔法。但是,用精靈魔法來進行研究的實驗和解析也不適合呢」

「魔法只是一種道具。即使不使用魔法而作為賢者在各方面留下豐功偉績的人也有很多呢」

「只是,能進行研究的領域受到了限制。在觀察和考察的方法上也受到了限制呢」

「失禮了,請問你們專業是?」

對伊丹的問題弗拉德回以「是天文學」。

「嗚哇!」

因為才剛剛聽過天文學的發展史中伴隨的苦勞,伊丹想著真是辛苦的領域啊地開始同情起來。

看到伊丹這樣的變化,弗拉德做出了一個自己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嗎的擔心的表情。然後看到這情況的蕾萊,認為有必要對為何伊丹會作出這樣的反應進行解說,就簡介地說明了一下。

「我跟他說了天文學的發展史。帕西魯的『球體大地說』……」

在中途,大概是明白了的弗拉德自嘲地笑了起來。

「不要緊喲。最近,會成為眾矢之的事已經沒有了喲」

「眾矢之?」

「嗯。這個領域有時候必須堵上生命。但是,我相信一定能夠說服大家的」

弗拉德握住拳頭開始說明最近天文學的動向。

在天文學的發展中,在帕西魯之後,能動搖世界的事也是有的。其一就是莫庫裡提出的『太陽中心說』。

隨著天體觀察的推進,也知道了在夜空中閃爍的繁星是有著各種各樣的種類的。特別矚目就是宛如能迷惑看的人並且會移動位置的星星,惑星。

觀察的結果,赤星,黃星,蒼星,白星這四個惑星,似乎是太陽和月亮的同伴呢,雖然認為它們都是在天體的內側,圍繞著作為一切的中心的大地環繞著。但是,這樣解釋的話就無法說明部分的惑星運動。

在同一時刻觀察有惑星是在南邊的天空中自西向東地運動著。但是,有時候又會自東向西地逆行著。不止變化大的赤星和黃星,蒼星和白星也是如此,在幾百年的觀察記錄中,明白了它們就是如此地行動的。

當時的天文學家對這個現象是這樣說明的。

所有的惑星,都在一個透明的球中,因此都有著各種的旋轉軌道。這樣的話也能說明為何有時候看到逆行了,預測惑星的位置也在某種程度上變成可能了。

實際上,因為當時的觀察技術和裝置的等級還很低,因此在無法進行說明的問題上,會當做是誤差的範圍內。

可是,隨著觀察技術的發展,這些難以說明的現象都不被承認。於是天文學者的莫庫裡,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開始挑戰構築新的世界觀。

然後他最終得出的就是『太陽中心說』。

我們居住的大地實際上是跟其他四個惑星一樣,都是以太陽為中心在四周旋轉的。這樣的話,其他的惑星有時候會逆行的理由也能說明了。也就是說,這是在內側的軌道旋轉的大地,追上其他惑星並且超越過去的時候發生的景象。

當然了,這個想法產生了很大的反動。

大地是不動的,絕對不會動搖。這是從球體大地說誕生以來,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而且還不止民眾,賢者中的大半,也對莫庫裡的說法抱有懷疑的態度。

要是說大地會移動的話,那麼為什麼月亮不會被留下呢。

還有如果大地是圍著太陽旋轉的話,為什麼天空上的星星不僅位置而且連外觀都沒有變化呢,等等,太陽中心說有著這樣各種各樣的問題點存在著。

為了回答這些問題,莫庫裡進行了接下來的說明。

「大地與月之間,有著肉眼無法看到的虛理存在著,因此月會一直與大地聯繫著」

但是,很多的研究賢者們馬上就「你們這些使用魔法的傢伙,遇到難以說明的事就馬上搬出虛理什麼的」地發出批判,而魔導師們則以「虛理在支配現實的現理中是不存在的。有著必須要在以法理開展的陣內才能發動這一原則」地發出批判,最後這個說法還沒有定論。

在日本舉行的學會……例如醫學系的學會,贊助商的製藥公司,宣傳的印刷會成為高級酒店的裝飾,參加者的脖子上會掛著名片(寫著製藥公司的贊助名),收取參加費,宴會的伴手禮,根據情況會準備好早飯的便當和茶。還有一種叫luncheonseminar的,雖然必須聽製藥公司有關製品的報告,但參加者能免費地獲得午飯。另外,只有交一些宴會參加費就能參加自助式的豪華晚餐。

但是,這樣的贊助商舉行的學會只有極少的例外,基本上都是因為煩惱著資金不足而從參加者中收取著零零碎碎的會費來運營著。因此,其內容也極為冷清。

這個倫德爾舉行的學會,無一例外地以安靜的形式來舉行。

作為會場的會堂也已經相當的古老了,柱子上甚至有著裂縫,接待與會場的整理等各種各樣的事,都是由學徒們親自運營的。在感覺上也許更接近學園祭。

「你今天打算做什麼啊?」

發完牢騷的阿爾蓓吉歐這樣發問,弗拉德回以「有著發表研究報告的預定」。

「不會有是關於太陽中心說的吧?」

「不是喲。今天只是觀察報告而已」

「那就好……」

「但是,發現了有趣的現象喲。大家一定會吃驚的!」

男精靈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敲了敲準備好的原稿的羊皮紙。

「能順利地報告就好了。你就好好地努力吧」

看著混雜著無奈感地進行說教的阿爾蓓吉歐的米繆莎老師,一幅宛如忍耐著要說什麼似的表情偷笑著。

受到這有深意的視線的阿爾蓓吉歐,以抗議的聲調。

「怎麼了?老師」

「什麼都沒有喲。說了就會生氣之類的話」

阿爾蓓吉歐一句那就好就開始鬧氣彆扭來了。但是蕾萊在一旁問了一句「什麼?」之後,米繆莎老師就簡單地把全部暴露出來。

「弗拉德呢,向阿爾菲求婚了喲。兩人就是這樣的關係喲」

上年紀的老女人兩手捂著臉發出「呀~」的嬌聲。蘿莉和杜嘉也因為這聲音不適合而發抖起來。

順便一提,先不管外表,在這三個人之中米繆莎是最年輕的。【譯:我絕對沒有笑XD】

「老,老師!那個已經拒絕了!已經是完全沒有關係的關係了!為什麼非要跟這個笨蛋精靈結婚啊。不如說根本沒把他看成男人啊,這是真的。等等老師,你有聽嗎!?不如說跟我聽進弟子的話啊,喂!」

「……是怎麼樣的關係。明白了麼?」

在米繆莎老師那開玩笑似的口吻下,伊丹他們有了非常大的理解。

「有一般報告預定的人,請到這邊來~」

這樣的聲音發出後弗拉德苦笑地走向了那邊。並且,有另外的聲音,從另外的地方響朗地響了起來。

「需要接受博士學位審查,導師學位審查的各位,請到這邊集合」

於是,十二~十三人的賢者向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其中穿著白色導服的,除了蕾萊只有其他三名男性而已。

看過去,工作人員正在向著集合的賢者們進行注意事項的說明。

伊丹為了不妨礙而保持一段距離,格雷和珊蒂也散開,用著警戒著周圍的視線巡邏起來。

「我先向休息室的老爺爺打個招呼」

米繆莎老師說完之後就這樣離開了,所以阿爾蓓吉歐變成了自己一個人。因為如此嗎,不斷地偷瞄著伊丹。看來,是非常在意這個被自己的義妹主張是『自己的』所有權的存在呢。

正好,伊丹也過來搭話想要收集一下關於學會的情報。

「阿爾蓓吉歐小姐。學位認定審查每次合格的人數都是固定的嗎?」

被搭話的阿爾蓓吉歐露出松了一口的表情,走向了伊丹。

「不,不是喲。也有所有人都合格的時候,一個人都不合格的時候也是有的。怎麼了呢?」

「有聽過吹笛男這個刺客的傳聞嗎?」

「嗯,蕾萊就是被那傢伙瞄上了吧。但是操作一般人作為刺客的人,真的會自己出現嗎?」

在進行這些對話的時候,伊丹的視線仍然在瞪著蕾萊周圍的賢者們。

現在,工作人員正在引導大家進行抽籤。可能是在決定發表的順序。

「我也只是聽過一些傳聞而已,但如果真的只用一張口就能操縱別人的話,那的確是很厲害呢。作為欺詐師來說一定是一流的」

「不只是用口喲。只用多少的花言巧語是無法讓人變成那樣的」

「那麼一定,讓那裡的人成為刺客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吧」

「不可能喲。因為大家,都是能接受博士,導師學位的賢者呢。有精神操縱魔法的話就另當別論,但應該不至於這麼淒涼吧。就算有也只是對喜怒哀樂進行增幅這種程度而已」

伊丹「魔法嗎……」地呻吟著。雖然跟蕾萊在一起已經很長時間了,但這方面仍然是個外行。

因此,不使用魔法的話這樣的方法可行嗎,地開始舉例起來。

如果在審查中合格的人數是固定的話……對那些徘徊在審查的合格邊緣的人們,「去把妨礙的人排除掉」地教唆的話。不是本人也可以。其家人和戀人等,只要找到那些盲目地為了對方著想的人的話,用這個方法可能比較好也說不定。

「如果審查的合格人數是固定的話,這的確是有可能發生的事呢」

這對阿爾蓓吉歐來說也是感同身受的事。因為,任由嫉妒驅使在人前引起決鬥騷動的就是她自己本人呢。但是這說到底也還是姐妹吵架的範圍內。不是對著完全不認識的人,只因為看著礙眼就吵起來這種不要臉的事。更加沒有想要殺死對方的想法。

「但是,學位審查是完全的以內容決勝負。以他人的存在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不需有那樣的擔心,阿爾蓓吉歐如此說道。

在進行這樣的對話時候,伊丹的視線突然停留在一個穿著白色導服的五十歲左右的男性身上。本來還想著他會向前踏出一步,結果卻是後退了,動作微妙的可疑,那個男性的發表順序似乎被定在今天最後呢。

這時候,伊丹的想像力開始全速運轉。雖然伊丹是個懶人,但在進行與活動想像力有關的事的時候卻毫無吝嗇。至今為止看過的漫畫,小說,同人志等的二次創作物。以其中的各種各樣的突發的奇想,常識的•非常識的知識為基礎,根據情況對狀況進行解釋說明。而且,在加上一點對恐怖分子的教育和訓練的成果進行調味。

首先,假設吹笛男的手法是包括日本和『門』這邊都很熟悉的方法。

也就是說謊,或者是對情報進行錯誤的解釋,以喚起目標的人們的被害者感情或者義憤之類的感情。如果目標對對方的感情開始高漲起來的話,就注入破壞理想之牆的一言在背後將其推出。這是君主獨裁制的國家,過激派的恐怖組織,或者宗教團體什麼的,經常用來煽動民眾的手法。人們會以感情為基礎,進行接收到的情報的取捨,所以煽動感情就是第一階段。當然用魔法也可以。

「那麼,這樣會怎麼樣呢?你的研究,從某人的研究內容中能模糊地看出來。例如那個人是弗拉德先生,發表的順序是他先。內容也是他更好……」

「…………..確,確實會湧起殺意,但不會去實行喲。我的話只是會去毆打一頓而已」

會毆打啊,伊丹眨了眨眼睛。

「那麼,這樣又如何呢?經過長年累月的苦勞堆積起來的貴重的研究的成果被你討厭的傢伙盜走了。而且還知道了盜走的對方,要把這作為自己的研究成果報告上去。更加,還在自己的面前一臉平靜地站著……」

「我的話,一定,絕對,會殺了那傢伙。誰也不會放過的吧!」

阿爾蓓吉歐毫無猶豫地,挺起胸膛如此說道。也就是說,對賢者來說,他們的研究成果就是如此重要的血與汗的結晶。

於是,伊丹馬上拔出手槍,向著以一副左思右想的表情站在蕾萊背後的五十歲左右的男性亮出了手槍。

「好,到此為止了!辛苦你了。不動會更加幸福喲。晚景短暫的人生,也不想在這裡就結束了吧?接下來不是還有很多快樂的事在等著你嗎。大概吧……」

這警告雖然很難說是銳利。但是,儘管如此那個男性的身體還是僵硬起來。大概,在驚訝中也包含著愧疚吧。因此,隱藏在手中的小刀掉了下來,在石造的地上迴旋著。

「我,我是,不是我的錯!是盜取我的研究的小姑娘的錯啊!」

突然,周圍的視線開始向這個突然說起藉口的男性集中起來。

「說到底,這樣的小姑娘怎麼可能做得出能通過導師學位的審查的研究出來啊!?一定是盜取了誰的研究吧!就因為有著這樣的傢伙在大搖大擺的,像我這樣的認真研究的人才會這麼辛苦啊!現在的學會已經腐爛了啊!」

伊丹「這些意見請在其他地方說吧」地說著,吧後面的處理交給了格雷。「只是那種被欺騙了而已,請沉穩地進行說明。姚,你也去幫一下格雷先生把」

「瞭解」

就這樣,格雷和姚把那個男性帶走了。

「我只是想守護我自己的研究而已啊!最討厭女人了!」

從遠方傳來了這樣的聲音,總覺得聽起來非常的悲慘呢。

從結果上來說,那個男性是被騙了。

在學會的工作人員和數名的老師下,蕾萊向那男性透漏自己到底要報告什麼,判明了那與他研究的領域是完全不同的,男性理解了自己是被有意圖地誤解的。

那個男性似乎是在導師學位的認定審查中已經多次不及格了。因此有種強烈的這一次也會不及格的想法。而且又對自己多年積累起來的研究有著強烈的自負。還有討厭女性這點。所以才被吹笛男趁虛而入了吧。

那是相當巧妙的手法呢。

首先,他的研究室有小偷入侵。但是,在他發現沒有任何東西被偷走,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一個親切的人來了,「有誰把你的研究偷走了」如此說道,於是吹笛男的工作就開始了。

那個親切的男人,舉出了他的研究被偷走的二到三個證據(大概是在潛入研究室的時候偷看了吧)。然後,在理解研究成果被偷走會怎麼樣的基礎上,「有一個女人要把你的研究成果作為自己的東西報告上去呢」地教唆道。

「我只有申訴那是偷來的話,那不就完了嗎」

即使冷靜地如此回答,但在被「學會的報告不都是先者勝嗎?只要說是同一個主圖碰巧在同一時間被研究的話不也是同樣完了嗎?」地回復後,男性馬上就開始腦充血了,那之後的一些細微的矛盾和奇怪的地方變得完全無法發現。

「你剩下的唯一希望就是在學會當天,決定發表順序的抽籤了。如果能比小偷女更早地發表的話立場就能逆轉,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因此你就好好地祈願工作人員沒有被收買吧」

巧妙的是並沒有造成完全的絕望。像這個樣子地留下一點點的希望,再注入猜疑心的毒的話,在強烈地不安的人就會失去理性的判斷力。在加上吹笛男很好地點燃起了男性在日常中抱有的對自己的境遇的愧恨和艱辛,和對學會的不滿。然後,最後的希望,抽籤的結果也因為自己不走運【其實我想直接用臉黑的= =】的錯,導致他陷入了這一切都是事先計畫好的被害妄想之中。

「這個小偷,多麼過分的女人啊!不快點對這傢伙想想辦法的話學會就沒救了」【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這是月【死亡筆記】那著名的一句呢】

就這樣,個人的憤怒和義憤在胸中交織起來的衝動使他進行了過激的行動,甚至決定了握住藏在懷中的小刀。

聽到這裡的伊丹這樣想。

為什麼,就是不能停下來去確認一下呢。

但是,感情用事的人們,似乎有著想像以上的衝動呢。正因如此,那些任由感情驅使類的犯罪才不可能根治也說不定。

知道了自己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的男性,在說完這一次就放棄了,下一次在重頭再來就回家了。雖然拿著小刀站在蕾萊的附近,但並沒有付諸於行動,所以也沒有問罪的理由。但是,無精打采地離去的他的背影,似乎被相當地被熏黑了呢。【譯:不知道是不是neta旋風管家呢?主角打牌常說的一句話:「你呀…背都被熏黑了。」(あなた、背中煤けてるぜ),也已經是漫畫中公認的名臺詞。】

學會在負責人進行完問候之後馬上就開始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新發現和自稱奇妙天烈的報告,學說•珍說的發表。

然後,以在中間插入一般講題的形式,進行博士學位的認定審查,這是一直流傳下來的傳統,弗拉德•艾爾•歌塔的發表被指定在了蕾萊之前。

那之前的導師學位審查,有幾個墨水瓶在空中飛舞,臺上的被紅色,黃色,綠色,藍色等等顏色的墨水染得五顏六色的發表者趴著逃走了。大概是因為親眼看見了那個過於悲慘的樣子,高瘦的男精靈在幕後裡懦弱地彎曲背脊顫抖起來。

因為從那個樣子中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在幕後裡陪著蕾萊的伊丹,就向他搭話了。為了幫助他緩解緊張的氣氛。

「我從同伴那裡聽說了,精靈不是沒有師傅的嗎,像弗拉德先生這樣的人還有其他的嗎?」

「不,我局的沒有了呢。因為我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啊。我並不需要學位,但是在說同一件事的時候,有學位的話就更有說服力呢」

弗拉德的緊張似乎得到了一點的緩和。

但是蕾萊的臉色卻並不好。在伊丹的眼中看起來比平時更白了。平時只是以為只是一個肌膚白的女孩子而已,但是沒想過還有更加白的餘地呢。大概,平時即使非常白也還是有著血色的讓人感覺溫和舒適的膚色。但是現在卻由於即將發表的緊張而成為了宛如人偶般的白瓷色的顏色。

伊丹張望著喧嘩的會場。

在舞臺的兩側,已經有著杜嘉和格雷,還有姚和蘿莉的組合在佈置著,對著觀眾席的方向進行警戒。在環顧會場一周後,發現書海亭的店員們在觀眾席裡瞪著周圍看是否有吹笛男。他們完全相信了那個叫蘿拉的女人的話,所以認為敵人一定在會場之內。於此相對的,珊蒂則是隱藏起來。她認為敵人會從後面襲擊過來,去了其他的地方進行警戒。

但是,令人困擾的事發生了。

那就是在台前進行審查的老師們,已經在摩拳擦掌地把玩著只要發表不好就會扔出去的墨水瓶地對待著了。那甚至會令人懷疑這是否真的是嚴格的審查的程度般,充滿著濃厚的遊玩氣息。【譯:這堆人真他喵的會玩啊2333333333】

從警備方面來考慮的話,那些墨水瓶與危險物是無法區別出來的。(墨水瓶幾乎都是危險物)

如果,老師們投出墨水瓶的話,就必須快點把蕾萊扯回來呢。

「沒事的。老師們不會投的」

於是蕾萊如此斷言了。用意志的力量把緊張抑制下去表現出自信的態度是非常困難的。於是伊丹就敲了敲那看起來很可靠的蕾萊的背後。

「你能好好做的話我這邊也得救了呢。拜託了喲」

但是弗拉德卻以一幅絕望的表情往回走了。

「蕾萊小姐有自信真好……我已經因為緊張而想遠走高飛了」

「你又不用受到審查,放輕鬆地發表就可以了」

「……即使這樣想,但還是做不到就是我的性格啊」

「這樣的話是無法攻陷義姐的。更加地加油吧」

「啊,是的……」

弗拉德坦率地對未來的義妹的話點了點頭,然後收到了完成掃除工作的工作人員的信號,走上了舞臺。

在潦倒氣氛的男精靈在臺上出現的時候,會場的賢者們想著天文屋又要把一些毫無根據的理論帶來了嗎地開始警戒起來。

他在以前的學會上,曾經為了彌補太陽中心說的弱點而發表了「世界的中心,是在太陽周圍旋轉的」之類的胡說八道的說法。

當然了,因為整個會場都是罵聲,所以只能退下去了。

比起太陽中心說云云,世界的中心活動起來進行旋轉這樣的理論,因為太過敷衍而被批判了。儘管在這次的發表上有著很多對自己的嚴峻視線,但弗拉德•艾爾•歌塔用了半小時進行發表的,說白了就是『有什麼存在著。然後世界是扭曲了』。

聽眾的賢者們,因為最初都以為是與太陽中心說有關的地緊張著,結果都松了一口氣。但又在同時,「這傢伙在說什麼啊」地一幅呆然的表情。即使你說世界扭曲。了,也無法理解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那個,笨蛋」

就連最好的理解者的阿爾蓓吉歐,也如吐口水般地嘟噥道。【譯:吐口水?……………….】

「眾所周知,我在不斷進行著毫無根據的太陽中心說的研究。因此一直在對天體進行著觀察。但是在最近,把觀察目標的星體與另外的天體搞錯了。把惑星的白星,與恒星的天狐星搞錯了」

會場的賢者聽了之後,一齊發出了洩氣的聲音。

能成為天文專門的賢者,就是因為他們不會搞錯星體。這甚至可以說是要質疑至今為止發表的信用性的醜聞了。

「但是,其理由,是因為天狐星進行了無法理解的行動。請看這幅圖」

然後弗拉德就在背後的黑石的牆壁上,用蠟石把觀察的結果畫出來。

霧月(5月),優月(6月)……在每個月的同一時刻,天狐星的位置以北斗星為中心慢慢地移動的情況被表示出來。

這是會隨著季節的變化而引起的自然現象。

雨季有雨季的天空,旱季也有旱季的天空。但是,穰月(7月),濕月(8月),雨月(9月),涼月(10月)等,隨著時間的推移,其行動的異常開始顯現了。向著與本來應該移動的方向不同的方向移動過去,不小心就與惑星之一的白星的軌道交錯了。

「因為如此,我把這個星體與白星搞錯了。發現了錯誤的我,馬上尋找本來觀察的白星。於是,有了這樣的事」

被畫出來的白星的位置與天狐星同樣,向著異常的地方移動了。

雖說宛如迷惑人般地移動所以才叫惑星,但是不管是怎麼樣的軌道也在長年觀察的結果下一清二楚了。不管怎麼說,也不可能會進行如此大範圍的逃逸的。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把周圍的幾乎所有星體的活動軌跡記錄下來。然後又經過了每個月的觀察,接下來就這麼想了」弗拉德如此說道。如果把天體比喻成一塊布的話,現在的布就是被揉成一團,緊緊地挨在一起的狀態。

繁星的的軌跡受到那個皺紋,也就是扭曲的影響而向著西南方向挨近過去,在通過那裡之後又回到原來的軌跡。也就是說天空的一部分的扭曲的。而弗拉德把這以「世界是扭曲的」來表現。

「這種現象出現在過去的例子,在我能夠調查的範圍內是沒有的。而且這個扭曲的現象正日益增強,逐漸變大。現在是要經過詳細的觀察才終於能知道的範圍內,但再過不久的話,應該就能在西南方向的天空上看到熟悉的星座圖在集結了吧」

當然了,會場的質問開始出現。

「那,不會是觀察的道具太舊,或者壞掉之類的問題嗎?」

「確實,要說舊也很舊了。因為沒有錢去買最新的儀器呢。但是,我認為是不會因為這個理由而出現這樣的結果的。而是更加無解的荒唐記錄才對」

「是海市蜃樓的一種的可能性呢?」

那是在沙漠和海上,遠方的都市和島嶼,浮現在地平線和水平線的現象,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了,也被進行著研究。

「數個月期間,一直嗎?」

海市蜃樓會受到氣候的影響。而且那是在海面或陸地上產生的溫度差而引起的光的扭曲的現象,不會出現在天空上是這裡所有人的共識。同樣的理由,即使說是受到雲和氣候的影響,說服力還有所欠缺。

「想著是什麼天變地異的前兆地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調查的時候,地面也搖動起來了。我認為這一連串的現象一定是有什麼聯繫的。請大家也務必關注夜空。如果能好好地對這些現象進行說明的話,我認為我也許就能更加接近與這個世界的成立秘密有關的聯繫之物了。以上,我的報告結束了……」

就這樣結束後,弗拉德回到了舞臺的後面。

會場中,響起來了極為普通的拍手聲。多數的觀眾們都因為他的發表,是極為穩妥的觀察報告而安心了。因此誰也不會知道,在他報告中提到的「世界是扭曲的」這一概念,不久將會在世界上引起巨大的騷動。

「好了……終於輪到蕾萊了」

伊丹這樣說之後,蕾萊不僅沒有深呼吸,也沒有像是振作精神為了努力在人前展示的人那樣,只是什麼動作也沒做地,筆直地走向舞臺。

就在這個時候,會場的一名女性站了起來走向了舞臺。

「嗤……能乖乖等到發表結束就好了」

伊丹握起手槍向著周圍發出信號。警備的店員們則是發送著「那個人沒問題」的資訊,看來這個女人就是蘿拉了。

蘿拉的手中隱藏著小小的劍。但是在某種意義上也如計畫一樣。

店員們相信這是演技,蕾萊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而伊丹他們則認為是在以演技為藉口而實際上是大神殺害蕾萊。

「蕾萊被民眾們視為英雄,如果看不順眼就是暗殺委託人的動機的話,在蕾萊去的導師學位的名譽之前,暗殺者開始行動也是當然了呢」

如此嘟噥的伊丹歎了歎氣。然後,蕾萊在舞臺上等待著蘿拉的到來。

在伊丹看來,那個女人在極限範圍的瞬間都如計畫一樣行動著。慢慢地接近舞臺,馬上就會正面襲擊過去。所以就以為在決定性的行動開始之前還趕得上。

但是,蘿拉在偷笑了一下之後壓低身體進行了沒有想過的行動。在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進行跳躍,向著蕾萊襲擊過去。伊丹完全錯誤地估計了獸人族這一種族的運動能力了。

「嗤,糟了!」

伊丹架起了槍。

杜嘉和姚,還有珊蒂也為了守護蕾萊而飛奔過去。可是因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造成了一瞬間的延遲。兇惡的刀刃正迫近著毫無防備的蕾萊。

這樣,她的計畫就不是成功的。但實際上卻是成功了。

但是蘿拉最大的誤算,就是這裡是倫德爾這個城市。而蕾萊被刺客瞄準這點,也在城市中傳開了。

也就是說,蘿拉在向著蕾萊走去的瞬間開始,會場的觀眾們就「喂喂,那就是傳聞中的?」地對蘿拉抱有是否是刺客的猜疑了。而如果在那之中……在這個被滿是魔導師們填滿的會場之中,做出什麼可疑的舉動的話。

就要有從四面八方傾注而來的光彈,風之矢,魔法誘導的碎石,鑽頭,環刃,還有投擲小刀等等向著蘿拉以飽和攻擊的氣勢釋放過去。然後,在不知不覺間,女性已經破破爛爛地在地板上滾動著了。【譯:這裡好可怕!?還有最後那三個是什麼鬼!?你們不是魔導師嗎!?】

書海亭的店員們慌慌張張地跑得蘿拉的身邊,為了送她給醫生治療而搬運她。

另一方面,伊丹們則是驚呆了。在為自己的失敗咬牙之後馬上變得垂頭喪氣。

然後在環顧在觀眾席上並排的魔導師們,瞭解了甚至是伊丹也會在一瞬間成為屍體這一無法動搖的事實。

「……怎麼說呢,太誇張了吧」

硬要舉個例子的話,就是為了對偶像進行惡作劇而潛入演唱會會場的變態,在想盡辦法總算瞞過警備人員接近了舞臺的時候,回頭一看卻發現在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都是員警,就是如此恐怖的程度也說不定。

雖說如此,但這樣的話就能對蕾萊的暗殺防範于未然了吧。如果,還有吹笛男以外的潛入會場的話,看到這些,應該就不會出手了吧。

「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

伊丹重新振作起精神,回到了舞臺的幕後。

為了庇護蕾萊而飛奔出來的杜嘉和姚,也為了不妨礙接下來的發表而回到了原來佈置的地方了。

稍後來到的珊蒂也宛如為了讓蕾萊打起精神般舉起了手。然後,那只手慢慢地揮下來後,蕾萊的胸口上就被短劍刺進去。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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