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田代裕彦]Dead End Harem/修罗场的我和少女禁猎区[7.6 1-1]


作者:田代裕彦

插图:笹森トモエ

扫图:小hina

翻译:awedcvgyujm

校对:awedcvgyujm

轻之国度:http://www.lightnovel.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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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劳动。


7.6

本以为能在学习之余慢慢更的,但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于是在进入暑假之后继续更新……

预测年底前能完工吧 = =

书名也增加一个直译的版本,方便对照。

第一章第1节翻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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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这星期忙忙碌碌的很莫名的就过去了……于是目测完坑要3个月以上了

序章翻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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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诸位好,这里是awedcvgyujm。写作awedcvgyujm,读作sin。这次的翻译也请大家多多关照。

此书的原名是「修羅場な俺と乙女禁猟区」,直译过来就是《修罗场的我和少女禁猎区》。一度曾经想干脆译成《夹在我和少女禁猎区之间的各种修罗场》算了(喂),但依作者的后记来看最初筹划时并不是这个名字,大约是从吸引眼球角度考虑后来才改的吧。于是个人就私自揣测一下了作者的本意,将题目变回后记中提到的那个了。Dead End Harem,直译即是“死亡结局后宫”,书中又有“毁灭后宫”一说,总之不是无条件倒贴的恋爱喜剧,而是有条件倒贴的……恋爱喜剧么?不管怎么说,等到翻译出来时再请大家评判吧。

另,鉴于本作剧情性比较强,请勿在本楼内剧透。剧透内容请移步讨论区。再有最近比较忙,翻的大约会慢一些。为了避免造成坑掉的错觉个人拟将某些章分节,以保证更新频率。但翻译速度是不变的,这点还请注意……

那么暂时就说这些。

封页与彩插

简介

爱你……爱到想要结果了你的性命。

“她们是你的未婚妻候选人!”在世界著名大财阀间亦是出类拔萃的父亲十慈郎忽有一日站在五位美少女面前,如是对远远原节宣布道。但父亲的下一句话却让节战栗不已:“这些女孩子,都恨你恨到想把你杀了。”然而,这还不是全部。“不过,这五人里也有一个爱你的女孩。”倘若选的不是这个女孩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在女孩们不择手段不分场合的全力进攻下,连保持理性都相当不易?!充满魅惑的死亡后宫即将拉开帷幕。

序章 “你们问我……我问谁?”

这里是高原学园高中二年三班,眼下正是早上的班会时间。然而从一大早开始,教室就笼罩在了一种异样的氛围之中。因为来了转校生。你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对,确实没什么稀奇的。我自开始学校生活以来,屈指一算至今也已有十个年头了。只要按部就班的从小学读到现在,想来其他同学也必然是见过一两个转校生的。是的。倘若只是一两个的话。班级中异样的氛围正源于这一点。五名转校生在讲台上一字排开,这种场面实在是头一遭见。至少我之前是从没见过。280267不过,班上那些家伙交头接耳的原因不止于此。因为五名转校生清一色都是女生,而且还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少女。其中既有让人怀疑是否是高中生的体型丰满迷人的女孩子,也有还是让人怀疑是否是高中生的长相十分年幼的少女。虽然各不相同,但五人均是见者十有八九会说“可爱”“漂亮”的类型。眼下虽已快出梅了,但拜这五位转校生所赐全班男生就像春天来了一般兴奋不已。既有不成体统的张大了嘴,面红耳赤的望着转校生出了神的家伙,也有不知在想些什么露出一脸猥琐笑容的男生。恩,倘若这是普通男高中生的反应的话,那么一直以争取达到男高中生平均水平为己任的我——远远原节来说,也应该或是面红耳赤看出了神,或是笑逐颜开——“——才怪了。”虽然淹没在全班同学的吵嚷声中似乎不曾被人察觉,但我还是忍不住出了声。倘若这群家伙真的是毫无蹊跷极其普通的转校生的话,那我大抵也会嬉笑着以示亲切的。然而,我做不到。虽然不是难于登天,但我确实是做不到。此刻,我觉得自己没有趴在桌子上抱头苦恼已然是做的很不错了。虽然脸上应该是一副僵硬的表情吧。我的内心拼命祈祷着这群转校生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祈祷着在没有引起骚动之前班会赶紧结束。虽然只是内心的祈祷,但话说上一次我向万能的主祈求是在什么时候?我兼有少许现实逃避色彩的对往事进行了一番追忆……诶?想不起来。准确的说,是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祷告过。因为自己的童年生活实在是难以用幸福一词来形容,所以我大约是在孩提时代就已经彻底明白再怎么向神祈祷也毫无用处了吧。……还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呢。不过,年少时的我啊,你是正确的。向神祈祷也不会有什么效果。退一万步讲即使有效果但我的祷告也决计传不到神的耳朵里。好歹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乞求于神力,就不能念在初次的份上稍微眷顾一些吗?然而,看样子即使是第一次神也毫无通融的余地。在班主任朝着转校生们说完“那么,按顺序做个自我介绍吧”的下一个瞬间,我心中那一直挥之不去的不妙预感终于变成了现实。转校生中站在排头的一人向前迈了一步飘然出列:“初次见面,我叫天海崎朱璃。”到这里为止还没有什么大乱子。然而,当这位自称天海崎朱璃的转校生在望了一眼与自己站在一起的四人后,旋即将视线落到了我身上。诶?喂……不是吧……“我是坐在那里的远远原节同学的未婚妻。今后还请在座诸位多多关照我们二人。”——?!饶、饶了我吧!教室中引起的骚动已然不是交头接耳的级别,而是如地动山摇时的巨响一般炸开了锅。“未婚妻?!”“就是说是要结婚的么?!”“真的假的?!”“羡、羡慕死我了……”“同同同谁结婚?!”“说是和远远原!”“我们班里有这人么……”……喂,最后那句实在有点太过分了吧?在这一时间难以平静下来的氛围中,另外一名转校生一脸不悦的向前迈了一步站了出来,用不亚于教室内的吵闹声的音量大声宣言道:“我叫伊堂寺依已子。我才是远远原节的未婚妻来着!”教室里的骚动上升至就像是被放进了一颗炸弹一般。虽然班主任大呼“安静!”试图使吵闹声平息下来,但就目前的情况看似乎暂时不是谁说一两句话就能平静下来的。然而,我完全想错了。转校生中又站出一人——也就是第三人,走到比伊堂寺还要靠前的位置。虽然当事人动作并不迅捷,但不知为何却奇妙的很有一种存在感。包括我在内,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此人身上。“恭请诸位贵安。小女子名唤羽入田宇海,节大人的未婚妻不是旁人正是奴家。关于这点还烦请诸位不要弄错了。”羽入田温婉贤淑的轻施一礼,之前还喧闹不已的教室不可思议的变得鸦雀无声。或许是一连串的异常事态让众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吧。虽然嘴上是动弹不得了,但眼睛却取而代之的一齐移向剩下的两名转校生,其中之意不言自明:“你们两个呢?”剩下的两名转校生中的一人在众人的视线中变得面红耳赤,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来。不知是因为有些怕生呢,还是不擅长众人面前发言的类型呢。不过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下,不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人大约是决计开不了口的吧。我正这么想着,不想转校生中的最后一人正是突破了那“一定程度”的家伙。“我叫蝦夷木江梨。正如大家期待的那样,是远远原节的……未婚妻。”说这话时蝦夷木完全是面不改色。何止是面不改色,连表情都毫无变化。那副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人偶一般,莫非生性就是个缺乏表情的人么。不知是不是这份无表情、无感情的神色的原因,众人并没有如我所预料的那般骚动起来,只是发出了“哦哦……”的感叹声。你们在感叹个什么劲啊。五人中四人已经完成了自我介绍,众人的目光便一齐回到了刚才那个性格内向的女孩子身上。只见她红着脸,犹犹豫豫的开了口:“那、那个,我叫奥有乐乙音。恩,我、我也是那个……”在一旁单是看着也能发现这个叫奥有乐的女孩子完全是一副鼓起全部的勇气拼尽全力的样子。不知是不是被这幅神情所打动,人群中响起了莫名其妙的加油助威声。“加油!”“还差一点了!”加的是哪门子的油啊。什么还差一点啊。不知是不是加油声起了作用,奥有乐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我也是、节、节同学的未、未、未婚妻!”全班欢声雷动。什么情况。简直就像是在观看被对手翻盘后最后又将对方绝杀的运动赛事一样。既有站起身不住鼓掌的家伙,也有感动的眼角沁出热泪的人在。说实话全班还真是狂热异常。恩——我们班还真有不少各种低沸点的家伙呢。当这个感人的场景暂告一段落之后,接下去大家注意的目标是……虽然很不情愿这样想但确实是我。至今为止投向转校生的目光一齐向我射来。啊……还真是有压力呢。我似乎有些明白刚才奥有乐为什么说不出话来了。然而,在众人注视下我一言不发的原因并不是迫于视线的压力,而只是我纯粹的什么都不想说而已。大抵是对我的缄默表示强烈不满,全班同学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你们问我……我问谁?”因为,大约我实话说了大家也不会相信的吧。

这几个“未婚妻”,都恨我恨到想结果了我的性命。

第一章 “恨我恨到想结果了我的性命”

这一切要从这群自称是我未婚妻的少女们转学来的前一天说起。“喂,节。你有女友了么?”在吃晚饭时父亲装的像我父亲一般突然抛出了这样一个话题。记得上一次共进晚餐是三个月之前的事了。我的父亲,远远原十慈郎有着各种各样的外号,其中的多数都是以“妖怪”“怪物”之类人们不愿意见到的事物作喻。也就是说,我的老爹就是这种人们“不愿意见到”的家伙。恩,真是很明白易懂呢。至于稍微有些褒义色彩的别名的话倒是有“铁人”之类的称呼,但那些都必然有着“日本金融界的”或是“在经济史上”之类的前缀词作修饰。总之简单说来说,父亲远远原十慈郎是世界性大企业集团“远远原集团”的最高权力拥有者。经营范围有“从婴儿车到航天飞机”之称的不知该说是厉害还是该说缺乏节操的远远原集团,旗下包括相关企业的话总企业数足有三位数,但其中大多数的企业体制用一言就足以蔽之了,那就是“独裁”。远远原十慈郎虽已年逾八十,但仍是握着企业的经营权丝毫不肯放松。远远原集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战后混乱期由十慈郎一手创办的“远远原制造厂”那里。后人或评价其手腕干练或言老辣或称之为大气但不管怎么说,老爹凭借自己的本事,仅在自己这一代就一步登天出人头地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或许哪天这一番事迹被收入给小学生们看的立志人物传记漫画中也不为怪。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远远原集团……或者应该说远远原十慈郎本人有过许多不光彩的阴暗事迹。虽然我并不是很清楚,但为了将竞争对手企业逼的走投无路做些近乎犯罪的举动似乎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恐怕实际上触犯法律的行为也已绝不是一两次了吧。虽然世上有很多人可以让家长教导他们天真无邪的孩子以之为榜样,但老爹决计是不属于这一类的。然而老爹却从未被捕过,连构成问题的事情也很少发生。也正因如此,老爹才会被人称为“妖怪”“怪物”“混账老头”的吧。虽然最后一种叫法除了我以外似乎没听别人这么用过。而这个老怪物居然会突然像普通的父亲那样问我这种事,这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去猜测其中有什么内幕。话虽这样说,但对这家伙保持沉默却是行不通的。至于如果想要插科打诨随便糊弄过去的话,之后估计会发生更不妙的事情。不过鉴于也不是那么难以回答的问题,我就很诚实的立马答道:“没有。”老爹的脸部特征是明明满是皱纹但却很奇妙的油光满面,此外眼神还给人以相当锐利的感觉。然而听了我的回答后,老爹油腻的脸上浮现出满面笑容,然后却又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继续问道:“节,你今年几岁啦。”“十六……再过几个月就十七了这样吧?”“不行,这可不行啊。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都十六了还虚度着这么无趣的青春,真是可悲可叹啊。”无趣的青春么。“我才觉得可悲可叹呢。我的父亲居然是这种用世间一般的标准来定义青春的无趣的人。”比起说的内容,我反驳这件事本身似乎让老爹觉得更有趣,只见他一脸得意的笑逐颜开了起来。“敢当面说我无趣的大约也就只有你一人了吧。”恩,也是呢,毕竟能惹其不快并能毫发无损的人本来也就不多来着。虽然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也相当有些提心吊胆呢。“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就像这样,老爹很少遭人反抗,所以偶尔遭到反抗时会有一种新鲜感,而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也就是说,与其唯唯诺诺不如多少示以逆反的态度更容易博老爹的欢心,我的行动就是基于这一点有预谋的展开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和平日里对老爹溜须拍马大戴高帽的家伙们并没有什么分别。我有些自嘲的想着,脸上不由得要表现出来。于是我赶紧做出耸肩的样子掩饰了过去。“然后呢?我没有恋人这一事实同爹您有什么关系么?总不至于是要介绍女孩子给我认识吧。”虽然嘴上带着玩笑的口吻,但我心中却觉得今天的事未必能以玩笑收场。不过,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而且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如果真是这么回事的话老爹估计是不会用“介绍女孩子”这种拐弯抹角的说法,而是肯定会更为明确的说“已经帮你定下对象了。就和她结婚吧”这样单刀直入的吧。“我要说的话居然被人看透,这还真是颜面尽失。不过,正如你所猜的那样。”所以说当老爹一脸妖怪似的笑着如是说道时,我虽然有些吃惊但却并未受到什么震动。“但是,想来你也是明白的罢。既然是我亲自提起的,可别指望是介绍女孩子什么的这么小儿科的事情。”果然是给我找好了对象准备让我结婚什么的吗。虽然也曾预料到并且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直面的时候心下却总觉得是麻烦事一桩。“我当然明白。不过,总不至于是这两天马上就要一锤定音吧?”如果只是一味盲从的话,估计就会落得个今天介绍对象明天成婚的下场。虽然反抗是决计没有可能的,但完全任人摆布也是绝不可取的。总之,眼下得想办法为自己争取一定范围内的自由。因此,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老爹,令他相信这事其实也不是那么急。不过话说也真是的,为何数月不曾谋面的父子两人一对上话就非得勾心斗角不可,这还真是温馨的父子关系。老爹是那种速断速决的类型,最讨厌事情不按他的计划进展,所以估计听了我这番话心中肯定颇为不快吧。然而与我所预想的相反,老爹脸上仍是挂着一幅令人不爽的笑容。……总觉得,有一种被老头子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我忍不住想咂嘴,但还是努力忍住了。而在我作着努力斗争的时候,老爹却在一旁做出一副相当开心的样子开了口。“如果你觉得这两三天里能把一切都决定下来的话当然也可以……不过,想来也做不到呢。”“做不到?那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明白这样追问下去的话,只会越来越被老爹牵着鼻子走,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将疑问说出了口。不出我的所料,老爹笑的更加丑恶了。“你看了便知。……喂,你们可以进来了。”老爹朝门外喊道。不等我有时间困惑,门外之人就已鱼贯而入了。鱼贯而入?是的,进来了一群人。一数共有五人。其中既有看起来有些大人样子的,也有看过去感觉有些年幼的,不过想来进到房间里来的这五人应该都是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女孩子吧。……该不会——老爹看着因为有不祥的预感而提心吊胆的我的样子,心情似乎愈发好了起来。他张开双臂,随着大幅度的肢体动作高声说道:“那么,我就来介绍一下吧!这群女孩子,是你的未婚妻候选人!”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这个混蛋老头子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故意给他人制造难题,然后自己在一旁看着当事人痛苦挣扎并引以为乐。他还尤其喜欢看当有许多人陷入他一手炮制的泥沼中时互相拆台,扯人后腿的样子。眼前的这五名女孩子,大约就是被老爹选出来参加这场竞争的“参赛者”吧。她们也真够可怜的呢——如果你以为我会这么想产生同情心什么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场竞赛中最不走运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我来着。“怎么了,节。你倒是说两句感想让我听听啊。”“……爹居然为像我这种没出息没女人缘的家伙准备了这么美好的后宫生活,父母之心还真是比天高比海深呐。”不用说,这一番话自然不是文字表面的意思。冷静想来我在这场比赛中不可能是后宫之王之类的角色,最多也就是胜利者的奖品,或者是比赛的发令枪抑或是终点线之类的。想到这层自然不免蹦出两句嘲讽之词。不过,老爹可不是那种我抱怨一下就会生出慈悲心的人。所以现在比起发牢骚,更为重要的是要在这里问清楚自己在比赛中到底扮演的是怎样的一个角色。“然后呢,爹?我要怎么做才行?”“什么怎么做?又在问些稀奇古怪的事了。我不是说了她们是你的未婚妻候选人了么。所以你只要挑你喜欢的女孩就成。”“……我来挑?”这个回答颇让我意外。按老爹的性格,把决定权交给别人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想象。不管怎么想这事肯定还有内幕。我一面凝视着老爹,不打算看漏任何微小的表情变化,一面谨慎的开了口。“……那么,如果我现在就从这五人中选出一个,然后决定和她结婚的话,这事就算完了?”这事一定没有这么简单。老头子肯定不会满足于这么无聊的结局。然而老爹却出乎意料的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正是。”就算听到了这句话,我仍然无法完全确信。所以,当老爹追加道“然而呢……”的时候,我反倒是安下了心。不过,老爹之后的话却让人无法当做充耳不闻。“如果你能做的到的话,那么尽管挑选便是。”老爹是觉得我没法从这五个女孩子中选出一人么?虽然不至于因为被小瞧了而动怒,但被老爹认为是如此优柔寡断的人心下却也有所不甘。“不过,也是哦?如此美女如云,选出一人也有些困难呢?”我边开玩笑边将视线向在老爹身后站成一排的女孩子们的身上投去。……恩?我将视线落定的一瞬间,女孩们都做出一副不自然的笑容掩饰了过去。这个倒也没什么,问题是她们之前的表情,五人都几乎毫无例外的狠狠瞪视着我。她们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既然人是老爹找来的,那么每个人都自然是有些背景的大家闺秀。如果是作为未婚妻的话也就罢了,然而她们却是作为未婚妻候选人被叫到此处,而且还要被人比较掂量,完全处于被选择的地位,心中不快也是很自然的事情——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还是有些在意。因为刚才女孩子们向我投来的视线,不是“不快”可以一言蔽之的,而是一种明显的厌恶——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描述的话,我想应该是“憎恨”吧。抱着挥之不去的不祥预感,我盯着老爹的脸,试图从中获取些什么。老爹则是摆出一副相当高兴的表情对我说道:“你好像有些误会了呢,节。”明明是老爹自己故意把事情弄的让我误入歧途,现在却又说我有些误会,根本就是自相矛盾。不过我也很想知道老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所以肯解释的话倒是也正合我意。“误会?”我在直抒胸臆的同时也不忘作出一副有些发愣的神情。“我说过我赏识你的果决。所以我也当然明白,如果只是让你挑新娘子的话,很可能当场就会给我答复——当然,前提是如果这事情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的话。”如此说来,这事果然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么。虽说我一开始就觉得应该是这样,但被老爹这么挑明了说总觉得有些让人恼火。“下面我要说的话,你可要听清楚了。这群女孩子,都对你恨得想把你杀了。”………………?…………什么?这五个女孩子都恨我入骨?巴不得把我给杀了?怎么可能。“不是吧,爹。我可不记得我做过什么招人怨恨的……”我没能说下去。因为我自知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因此,讨厌我的人估计也多了去了吧。不过再怎么说,会招来仇杀之类的事情我还是没做过的。更何况——“再说我和她们之前也不认识。我是看不出这仇是怎么结下的。”“唔,你确实是没有。毕竟每天都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至少也该说我拥有一颗自制心吧。“不过你爹又如何呢?你的家族呢?干的全是些让人恨之入骨的事吧。”虽然老爹的那副口气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但显然就是在说自己的事。不知是该评价说总比那些作恶多端但却毫无自知之明的人好呢,还是该说明知故犯性质更加恶劣呢。不管怎么说,老爷子的胆大包天厚颜无耻是毫无疑问的。“虽然身世经历各不相同,但这群女孩子都因为我或是远远原集团而受尽了苦。虽然和你没有直接关系,但想来对你也是恨之入骨的吧。”也就是说……“我这不是池鱼之殃么。”就因为这种附带关系而欲除我而后快,这未免也太荒唐——虽然我是很想这么说,但我明白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上一辈的事是上一辈的事,家族的问题是家族的问题,与个人无关——人类的心理不是那么理性的。所谓爱屋及乌,恶其胥余么。总之我目前的处境拿这个谚语来形容应当也不会有错。而且,老爹干起事情来总是很大手笔的。换句话说,就是不给人留活路。既然这群女孩子都很恨我……不,是恨老爹的话,那么或者是有过个人过节,或者是家人中有谁创办的企业曾是远远原集团发展的障碍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轻者一家人妻离子散,重者全家人抛下女儿集体自杀也不奇怪。别看我这样说,其实曾经我也是远远原集团的受害者。因此我完全能理解那种憎恨老爹还有其家族的心情。然而我不能理解的是老爹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如果我从这些女孩子中选一人结婚的话,最后感到困扰的可是爹您哦?”然而老爹对我的揶揄嗤之以鼻:“不过只是被儿媳怨恨而已,有什么好困扰的?”……啊,也是呢。“爹您又来‘享受风险主义’了么。话说这也太恶趣味了吧。”老爹闻言似乎楞了一下,但随即放声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我享受的风险只有这么一点么?”“……什么?难道还有其他风险么?”“之前没有和你提及,其实我和这几个女孩子做了一个约定。那就是‘当你被节选中,成为正式未婚妻的时候呢——’”“那、那时候会怎样?”虽然明知老爹是故意只说一半吊人胃口等着我追问,但我还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问及了下文。“‘到那时,我、节,以及远远原整个家族都任凭你处置。’——这样的一个约定。如果愿意,这场博弈的胜者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远远原家族的权力,还有至今为止积累下来的全部财产。总之,差不多就是能和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做一个交换吧。”“啥——?!”老爹的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之类的描写是过于夸张了。眼下在这个过分宽阔的客厅中,除了我、老爹、“未婚妻候补”五人以外,就只有老爹的贴身保镖黑衣男子数名,还有我的专属女仆一人而已。老爹自不消说,“未婚妻候补”想来也事先都知情于是脸上自然是毫无惊诧之色。而那些黑衣保镖则不知是早已知道此事还是出于职业精神,也完全没有丝毫的反应。若说有激起的浪花,也只有女仆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已。我一时间会以为造成了巨大的骚动,完全是因为老爹的话对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的缘故吧。话说,这也无可厚非吧。虽说只是短短一句“任凭随意处置”,但承诺的对象可是对远远原抱有深仇大恨的少女们。倘若到了这个诺言非得兑现不可的时候,不说远远原家族将分崩离析,我和老爹也难逃被毁灭的这一事实也是一目了然的。到底,老头子打的是什么主意?“……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那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不是说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以为我在听了这番话后,还会去选吗!”见我开始顶撞,之前还是一副开朗的样子的老爹眯缝起了眼睛:“我想你应该明白,你是没有拒绝权的。”老爹的声音如铅一般冰冷而毫无一丝人情味,让人感到无形而巨大的压力。说实话我心里有些发憷,但还是努力不使之显露出来。“有没有拒绝权不都一样吗。胆敢反抗您的话必然是死路一条,而遵从的话落在未婚妻手上最后也是死路一条。这于我有什么区别。”“于是呢?反正横竖都是死你就准备听天由命了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成全了你。”这番话绝非威胁。老头子绝对是说到做到。就像小孩子把玩腻了的玩具扔掉一样,老头子也会将我毫不留情的随意舍弃,任凭我自生自灭去的吧。眼见着老爹的眼中开始出现对我失望的神色:“说吧。你想选哪条路走向灭亡?”小的哪敢拒绝,当然是听从您的安排了——大多数人这时都会这么说的吧。而我之所以不必说这种台词,那自然是因为胆识异于常人……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那是因为我多少知道一些老头子的兴趣和嗜好所在。“‘说吧’?这可是我的台词哟,老爹。”“哦?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打算让我说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我的胜利条件了。”老头子特别喜欢看别人在自己制定的条件下恶斗苦战的样子,老实说就是个变态。只是不知是出于自诩公正的心理,还是仅仅是出于自虐的嗜好,明明可以制定一套完全有利于自己的规则的,却常常会定出一些让自己也承担风险的条款来。简言之,这是一场“游戏”(译者注:原文为game。考虑到在英语中亦有“比赛”“博弈”之意,全书将混同“游戏”“比赛”“博弈”)。在女孩子们看来,能让我将其选为未婚妻即是胜利。如果我在比赛中仅仅充当的是终点线之类的角色的话那也就罢了,但问题是老爹让我也背上了巨大的风险。既然如此,那么于我也必然是有胜利条件可言的。虽然我是有着绝对的信心才说出上述那句话的,但老爹低下眼睛暂时沉默的举动,还是让我感到了不安。在我盯了老爹那寸草不生的光头足足有数十秒的工夫之后,老爹终于抬起了脸。脸上挂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足以让真正的妖怪都夺路而逃。“真不愧是节。这样才有意思么。刚才虽然说了这五个未婚妻候补都恨着你……”“不是恨我,是恨远远原吧。”老爹完全无视了我的抱怨,不,应该说是准确的指摘:“但在这其中有一人却是例外。”“例外?”“不仅不恨你,而且还只是纯粹的爱着你的女孩子。如果你能从中找出此人并选中她的话,就能免于遭到毁灭的命运。也就是说——”老爹用满是皱纹骨节突起的手指指着我说道,“那就算是你的胜利。”我的……“胜利”。我得从未婚妻候补的五人中找到那个没有恨着我的人,并选择她才行。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将只有毁灭一途。虽然不知道老爹和她们具体定了怎样的条件,但估计她们胜利之后能够得到远远原家的全财产。而那时我的下场少说也是扫地出门,最坏的情况下估计连命都难保。情况不容乐观。如果能够自由的支配远远原家的财力和权力的话,将一个人从这世上悄无声息的抹去是很容易的事情。我一脸的苦不堪言。然而明明和我同样处境(应该说比我还要糟的多)的老爹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你那是什么表情,节。我可是赌你赢的哦?所以才和你背负了一样的风险来着。可你现在就是那么一副表情的话我可是很困扰呢。”……真是乱来。老爹是明明可以不必承担的风险却偏偏要去承担。而我是明明可以不必承担的风险却偏偏要被迫去承担。是可忍孰不可忍?为之色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从结果上来说,老爹也毫无疑问的和我背负了同样的风险。但即便如此却仍是泰然自若的样子不得不让人感到佩服。莫非这就是器量的差异么?“还有一点也要先说在前面,那就是这并不是一场纯粹的游戏。无论你选的是谁,最后是输是赢,都要和选中的那个女孩子结婚。明白么,节。”“恩……我明白的,爹。”结婚。明明是件人生大事,但和老爹强加在我身上的“游戏”相比,感觉也变得微不足道了。……莫非,这也是老爹的计谋么?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终章与后记=====================

=====================备用=====================

时隔三月翻译再开的自主UP(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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