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關涼子] Alice X Universe ~船長是JK~ 6/11 端午快樂 更新至2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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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關涼子

插圖:深崎暮人

圖源:Kaien

修圖:h5596137

翻譯:daisuke1015

僅供個人學習交流使用,禁做商業用途

下載後請在24小時內刪除,LK及譯者不負任何責任

請尊重翻譯、掃圖、錄入、校對的辛勞,轉載請保留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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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 端午快樂!回頭一看離上次更新居然已經快兩週了,真是抱歉。或許得更加抓緊時間才可以了。看到Ryuki_LK那生猛的翻譯速度,實在是自慚形穢。

5/30 開了坑之後只放了彩圖的翻譯總覺得怪不好意思XD 今天把10頁分給拚了出來。話說這本比起火界王劍要困難些,所以速度上會稍微慢點。更新彩圖,感謝h5596137贊助!

5/29 入組後的第一本翻譯,請各位多多指教。這本是與Alice X Academy 同為表裡的兩卷,所以應該都會翻譯。不過最近工作繁忙,會盡量抓緊時間,希望能夠在火界王劍的二卷掃圖出來的時候完成這一本。沒意外的話,火界王劍那本也會翻,沒意外的話。(七八九三個月是個大關卡啊我)。總之,請各位陪我走一程吧。

Alice X Universe ~船長是JK~

身為一個非常普通的女子高中生的我,西園寺愛麗絲在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醒了過來。在那裏,有著一個雖然跟我認識的人長得非常像,卻又是完全陌生的人。他這樣對我說了 ─── 。

「有一個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夠幫得上忙的請求。可以請你聽聽嗎?」

「除了我之外…..? 恩。知道了」

「那麼,請你用最可愛的聲音,對我說『早安,Honey』」

「…………..啥!?」

這個陌生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是在宇宙船裡面。而且我還是 ─── 為什麼我會是正被警察通緝的宇宙海賊的船長啊?

----這一切究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在平行宇宙的 Battle &Love!

同樣並行的兩冊同時發行!!

「月亮………」

我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夜空。

─── 在可以看見地球的拉格朗日點,

可以感受到克流普頓礦石波動的地方,灑落著月之光。(注:クリュプトン鉱石,語源為希臘文,意指神秘的。http://www.tekiro.main.jp/?cid=21473&page=38)

月亮,依舊圓滿。

匆忙地爬下床,跑到了窗邊。

硄的,響起了堅硬的碰撞聲,有甚麼東西掉到了腳邊。

「這是,母親的劍…………」

這是一把美工刀大小的光刀劍。

我把這個從那邊帶過來了。

這應該是愛麗絲從母親那裡繼承的,重要的劍。

「Honey ─── 光刀劍」

這樣悄悄的低語著,

原本看似一把美工刀卻漸漸變成了一把光之劍了。

即使在別的世界,我的聲音,也很好的傳達到了。

(既然這樣!)

我把窗戶打開,向著宇宙,舉起了在手上的巨大克流普頓礦石。

第一章Daybreak

今天的一天,比起平常稍微早了一點開始。

因為有一種像是在遠足的日子一樣,繼續睡下去的話會很可惜的心情,所以就下定決心從床上起身,把窗簾拉了開。

天空是沒有一朵白雲的美麗湛藍。柔和溫暖的陽光讓人十分舒暢。稍稍開了點窗,舒爽的空氣就沁染了整個房間。

做一個,深呼吸。

「雖然今天早上沒有社團活動,不過這樣也好吧」

伸一個,懶腰。

我從衣櫥裡將制服拿了出來。水手服的前襟加上蓬蓬袖,加上百褶裙。打在胸口的領帶是綠色。這就是我的學校,聖馬齊爾迪斯女子學校的 ───

(不對。已經是聖馬齊爾迪斯學校,了)

嘆一口,氣。

(……..也沒辦法)

即使我現在在這裡感傷,狀況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因為擁有良好傳統、歷史悠久的聖馬齊爾迪斯女子學校,在今年的春天,變成了真真正正的男女合校了。

像是要一掃憂鬱的氣氛一般,唰的換上衣服。把昨天就準備好的書包拿在手上,我離開了房間。

跑過大的毫無意義卻建的華美但古老的走廊與樓梯,把書包丟到客廳的沙發上,轉身走向廚房…….正這麼做的時候。

「小愛麗絲~~~~!!」

前方出現一個手拿湯杓,擺出萬歲的姿勢高聲雄叫的大叔。

「好口奈! 今天也很口奈喔,小愛麗絲~~~~~~!」

「…………..早安,爸爸」

「就是這個! 再一次!」

「那個,爸爸。爐台上的鍋子已經滾了喔」

「聽到了嗎!?萬由里小姐!小愛麗絲剛剛叫我爸爸耶! Yahoooooo!」

爸爸跟鍋子同時沸騰起來了。

(啊~啊……..)

唉,也好吧。

(反正每天早上都是這樣了。也不討厭爸爸做的那快被煮乾的味噌湯)

只有不管多早起床,從來沒有比爸爸早起過這件事情,讓我稍微有一點無法接受而已。

「去梳洗吧,小愛麗絲。早飯已經都準備好了 ───啊啊!我的味噌湯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啊!?」

保持著萬歲的姿勢,爸爸就這樣跑進廚房了。

在這地方要是說到西園寺家的話,就是個歷史悠久的望族,這家的長子世世代代都擔任著聖馬齊爾迪斯學校的理事長…………...姑且是這樣。

(若是看到這樣子的爸爸的話,大家一定都會昏倒吧。)

順著父親的話,前往盥洗。刷了牙洗了臉,頭髮也好好的吹整。全部結束之後,在鏡子前面好好的檢查一番。

「恩,完美」

水手服的領巾也平平整整。長度約到肩胛骨邊上的直髮,也在比耳朵稍微高一點的位置好好的綁了起來。眼睛下方也沒有黑眼圈,臉頰上也沒有任何痘子,顴骨的位置稍稍白裡透紅說出身體的狀況很好。健康且充滿清潔感,完全就是一副優等生的模樣。

(這就是,我)

聖馬齊爾迪斯理事長的女兒,高中部一年C班的西園寺愛麗絲。隸屬於劍道部。因為父親光環的緣故,在學校中被認為是「品行端正的大和撫子」。

(都是大家擅自這樣認為的)

明明就一點也沒有大和撫子的樣子。那些先入為主的觀念還有口耳相傳的謠言擅自的擴散開來,到了這步田地該怎麼樣訂正他們的想法真是完全沒有頭緒。

「爸爸,你的湯還好嗎?」

回到客廳之後,爸爸明顯的垂頭喪氣著。啊~啊……..。

「抱歉,小愛麗絲………….」

「不會,只有白飯也沒關係的。」

「啊,不過啊。還有納豆喔。納豆拌飯,小愛麗絲喜歡的吧?」

「恩,我要吃。我要開動了」

雙手合十,然後拿起筷子。

「這個白飯,非常的好吃喔。爸爸」

「太好了!果然把電鍋換成直火炊的是正確的啊!」(注:這貨在台灣沒看過,不知道怎麼翻譯就直接打上去了 http://home.osakagas.co.jp/search_buy/ricecooker/takumi/index.html)

為著蓬鬆白皙的米飯而落淚的,身為聖馬齊爾迪斯理事長及我的父親的,西園寺國彥。

(這個電鍋,是甚麼時候換新的啊…….)

明明不這樣浪費也沒有關係的,雖然這句話都已經到了喉頭邊,還是忍住了。

(這也是一種孝順,孝順)

不如說,若是這種孝行就好的話,不管多少都做。

─── 但是!

「話說回來,小愛麗絲啊,最近學校的生活如何!? 有怎麼樣嗎?」

「…………跟往常一樣沒有甚麼變化」

「恩,不過,你看啊,今年呢」

「跟往年相比完全沒有變化!」

還拿著筷子和飯碗,就順著氣勢”啪”的一聲站了起來。然後咳了一聲,再次坐了下來。

「這樣啊,也是呢。即使對小愛麗絲來說,突然對你說這種事情也是很困擾的吧……………」

「那個……………爸爸。我」

看到爸爸低著頭小聲地在叨念著,果然心裡還是不太舒服。不過,

「才不過是兩個月而已呢,青春才正要開始啊!哎呀,因為我可是把一大群的好孩子都聚在一起了呢,這樣即使是小愛麗絲也會迷惘的吧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爸爸以非常厲害的氣勢,瞬間復活了。

「也到了這個時候了。從很久之前開始,就決定了要在小愛麗絲上高中的那年把學校改成男女合校了喔。就是你看嘛,幫愛女找女婿這果然是父親的工作對吧? 面試那些學生的時候真的是很開心啊。哎呀? 小愛麗絲你怎麼啦?筷子被折斷了喲?」

「………….手勁稍微大了點」

「啊,這樣啊這樣啊。果然是這樣呢,臉紅心跳的時候就會不知不覺地使上力了呢!我幫你把新的筷子拿過來喔。我們家裡有很多預備的所以沒問題的喲!」

父親跑跳著走進了廚房。

(笨蛋啊)

雖然不想這麼說,那個人是真真正正的笨蛋啊。

(哪裡來的理事長會為了找女兒的對象就把女校改成男女合校的啊……………)

就在我眼睛和鼻子的前面有一個。真是莫名其妙。

(明明親戚們還有教職員們都這麼反對的說)

喪氣地垂下肩膀,把視線轉向了裝飾在客廳裡的相片好似閃耀著光輝。

(媽媽…………別顧著笑快阻止他呀)

託夢啊、鬼壓床啊、詛咒啊之類的,不是有很多的方法嗎…….。

唉,雖然跟已經過世十年以上的人說些抱怨的話也沒有任何幫助吧。

「唉…………」

從露臺上照射進來的太陽之光,將我的內心的陰霾一掃而空,心情也閃亮閃亮了起來。

真的,非常非常閃亮 ─── 窗戶的外面忽然白成一片。

「咦…………?」

那是、甚麼。

「汪! 嗚汪汪汪嗚!」

飼養在庭院中的大白熊犬傑拉爾德,激烈的狂吠著。那劇烈的狗吠甚至讓玻璃窗都震動起來,我吃驚的不加多想就跑向了露臺。(注:ピㇾネー犬這裡作者貌似寫錯,正確應為Great Pyrenees)

「怎麼了、傑拉爾德?」

慌慌張張地朝露臺探出了半個身體,視野被一個白色炫目的東西所填滿。那是炫目到令眼睛發疼的程度。

─── 甚麼。

腦袋慢了一拍浮現出了這個想法,只呆呆的抬頭仰望。

蔚藍被切開,邊緣好似被塗上純白一般明亮的閃爍著的天空中飛來了一個東西。

黑色的、點。只有一瞬間是這麼想的。

一瞬間的加速,就直逼我的眼前。在空中描繪出一道清晰的金屬色軌跡。然後視野中充滿了光芒,是會讓人認為世界被染成白色一般的強烈、炫目的光芒。然後,在中心處,有一個閃耀的物體。這個被製作出來的框體,沒有一點空隙也沒有一絲錯誤 ─── 圓是由人類所做出的最高等的幾何的型態 ─── 只是單單鮮明的向周圍展示它的身姿。

我知道那是甚麼東西。十分清楚的知道。

只是 ─── 沒辦法相信而已。

「討厭………..」

我下意識的低語著。因為聽到自己的聲音,一瞬間回過神來。

─── 我得逃跑。

明明這麼想著,腳卻是釘在原地動也不動。甚至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為什麼………..」

不可能,這種東西不可能存在的。

─── 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我的頭上出現了UFO啊 ───!!」

而且居然還是那種騙小孩子的那種超古老外型,就像是把菸灰缸倒過來一樣的圓盤型!即使沒有跟幼稚園的兒童說明過,他們的一個畫出來的UFO一定就是這樣啊!

這個,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綁架!?

若是這樣的話,接下來我就會被章魚型的宇宙人帶走,然後進行改造手術,最後不得不與邪惡對戰嗎!?

「別開玩笑!為了正義奉獻己身之類的,那有這種空 ───」

我的思考以及體內的氧氣含量,因為這一聲吶喊而同時達到了極限。

在視野的角落,有一橘色的微小光源。

(哎呀……..)

發著呆的試著抬起有點鈍重的腦袋。在視野的中心出現了一個發亮的東西,停下來觀察了一下。

那是個小小的燈。就像是在飛機上還有電影院裡,那種出現在腳邊類似誘導燈的東西。

(這樣啊。原來是因為在房間裡才會這麼暗啊)

等到眼睛稍微習慣之後,再次大略的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這裡是哪裡」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四周。

這是在一個小房間裡面。雖然馬上看到那裏有一扇門,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注意了。天花板與牆壁的油漆也斑斑駁駁的,實在是個很煞風景的房間啊。………..再說,我現在人在哪裡,又發生了甚麼事情啊?

「終於醒過來了啊」

突然有人的聲音。我吃驚的轉向音源的方向,那理站著一位我認識的男孩子。

「的、的井君…………?」

的井步吹。 被選入聖馬起爾迪斯學園高中部第一屆男女合校的學生而編入一年A班的男生。我知道這張臉。因為是從今年春天才開始的男女合校,男生的數目並不多。

而且這位的井君還是我的好朋友、日埜千歲的…………單相思對象。

(「小愛麗絲! 請聽我說。 跟我同班的的井君,實在是非常好的一個男孩子!」)

對千歲,絕對不能說出事實。不可能對她說的。這些入學的男生,全都是一個愛女成痴的大叔為了給我找老公所選進來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出來啊。

(爸爸這個笨蛋)

對千歲有所隱瞞這件事情讓我覺得挺內疚的,看到她笑嘻嘻的說著的井君的事情,我的心情實在很複雜。

這個的井君,現在俯視著我,然後嘆了一口小小的氣。

(…………..俯視?)

說來也沒錯,我現在還躺在床上,的井君站在床邊由上往下看著我,這樣的位置關係。

……………為什麼我會睡在床上呢?

等一下 ─── 這個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稍、稍等一下!」

聽到我慌張的叫喊,的井君皺起了眉頭。

「甚麼東西等一下」

「就是這個、那個…….不要這麼快!!」

「…………你在說甚麼啊?」

「說甚麼、就是、那個,我、我可是猛烈的反對的喔,只是爸爸擅自那樣做了而已!」

「雖然是非常抱歉,但是我完全搞不懂你在說甚麼」

我也不知道啊!我可是瞬間就混亂絕頂了啊!給我明白啊!

在我像凸眼金魚一樣嘴巴一張一合的時候,的井君卻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醒過來的話就請過來這裡。傑拉爾德正被追著」

還說出了完全讓人搞不懂的話。

「咦? 傑拉爾德………..被追著、甚麼啊?」

坐起身來四處尋找著,卻到處都沒看到那個柔軟的大毛球。

「快點起來,然後請你用你最快的速度啟動宇宙船」

宇宙船? 啟動?

「那、那是甚麼。話說,為什麼忽然就綁架、床、宇宙船啊!」

「…………若是想要讓我理解的話,請好好改正你主詞、受詞、還有描述方式」

的井君一臉受不了的樣子這麼說到,聳了聳肩。他的這個動作讓我感受到了強烈的違和感,我呆呆地看著他的臉。

說到的井君的話總是穿著整齊的制服,被高中部一年A班的女生們包圍,沉著的微笑著─── 只有這樣的印象。

(總覺得,好像有那裡………很不一樣?)

而且,仔細一看,他打扮得很不可思議。下半身是有著金屬光澤的貼身長褲,身穿有長長衣襬的軍裝風飛行夾克,頭戴著像是耳麥的老大一樣的東西。

(雖然、很適合)

在我還發著呆的時候,他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再次轉向面對我這裡來。

「已經沒時間了。所以我只說一次 ───」

這時候,整個房間發生了非常強烈的震動。我被彈起來,從床上摔了下來。

「呀啊啊啊!」

這簡直就像是天地逆轉一般的縱向震動。雖然說得稍微誇張了點,但這震動讓人沒法站立。耳邊響起嘈雜的警鈴聲,房間也被警示燈染成一片紅 ─── 總而言之,就是超級可怕的!

「呀啊! 呀啊啊! 討厭啦!」

我閉起眼睛,盡情地發出悲鳴。因為太恐怖了,完全不想張開眼睛!但是,一直閉著眼睛的話,身體的平衡感好像越來越奇怪,連上下左右都要搞不清楚了。

「這是甚麼,討厭討厭,要死掉了!」

「請冷靜下來」

「還在這麼年輕的時候我就迎接了人生的高潮甚麼的絕對討厭啊啊啊啊!!」

「別人的話要………愛麗絲!」

突然有人在很近的距離呼喊我,而且還是直接叫名字,我嚇了一跳之後抬起頭來。

沒有多想就張開眼睛,眼前就是的井君的超近距離特寫。不僅如此,在我被彈飛的時候他好像把我接住了,我現在完全就在他的懷中。

呀嗚啊啊啊,等一下!先、先從朋友開始!!

「………….似乎已經沒有說明的時間了」

稍稍皺著眉頭,的井君直盯著我看。看著那帥氣的臉龐心跳加速了起來,我不自覺地吞了一口氣。

雖然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搖晃已經小了很多,但還不時的震動著,不抓著甚麼話就沒法安心。所以我又往抓住的井君的襯衫的手上多施了點力。他默默的把我扶起來,抓起我的手臂支撐著我。

那是比想像中還要有力的手腕,還有有點緊實的手掌。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右手戴著手套。透過水手服的衣料所感覺到的手掌稍稍有點冷。

「過來」

的井君牽起我的手走出了房間。然後謹慎地在晃動中的窄小走廊中前進著,走到了道路盡頭的門前。

門,平行的滑開了。

這個房間塞滿了一大堆沒有看過的機器。

電子儀器所發出的各式各樣的光線充滿整個房間。但是,主體還是以紅色的亮光最為搶眼。還伴隨著沉悶的低音。房間中重重的迴響著像是Bun、還有Win這樣獨特的機械聲響。

「來、到這裡來」

的井君就像是要安撫我一樣,輕柔的拍拍我的肩膀。抬頭看向的井君,就看見他以非常認真的表情看著我。

(嗚哇,怎麼辦)

被男生在這麼近的距離盯著看,這還是第一次啊。被他牽起的手,都因為緊張而出汗了 ─── 若是被他發現了該怎麼辦啊,好害羞。

「有見識情想要請你幫忙。這是除了你以外沒有人能夠辦到的。可以請你聽聽嗎?」

「除了我之外………..?」

「沒錯」

的井君慢慢的點了一個頭。

「恩、恩。我知道了」

「那麼,請用你最可愛的聲音,說『早安,Honey』」

「…………..啥!?」

「是『早安,Honey』。請用上你最嗲的聲音說出來。」

我完全呆在那裏,反應大概慢了十拍。的井君的表情卻連一厘米都沒改變。

「那個………..抱、抱歉。我完全搞不懂你在說甚麼」

「這就是把睡著的人叫起床的招呼。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嗎?」

在那非常認真的表情中混進了一點點看不起人的表情,的井君這麼說到。

不,才不是在問這個啦!即使我到剛剛為止都還睡昏頭,從剛才開始你也太多地方值得吐槽了吧!?是怎麼回事啊!?

就在抱怨的話都已經到喉頭的時候,又發生了強烈的縱向搖晃。

「呀啊啊啊!」

這個強烈的振動方式,讓我不顧形象的緊緊抓住的井君。不然的話,我就會骨碌碌的摔到房間的另外一邊去了吧。

「從剛才開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警察」

的井君理所當然的這麼說著。

「警、警察?」

「我們現在,正在被警察追緝」

「追緝是甚麼…….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海賊的關係」

「海、海賊!?」

我發出奇怪的尖叫,像是鸚鵡一樣重複著的井君的話。

的井君乾脆的輕輕點著頭。

「就是這樣。宇宙警察那些傢伙,完全不把海賊當人看。一直到把我們轟成宇宙的塵埃為止,這砲擊都不會停止吧」

宇宙警察? 砲擊?……………….海賊!?

緊緊抓住眼睛已經發直的我的肩膀,的井君用冷靜的態度繼續說著。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細節晚點再說。我會用簡單易懂的方式跟你說明,所以請好好的聽。我們現在正在被警察追捕。這裡是在宇宙空間,你跟我現在是在宇宙船的裡面」

這麼說著的時候,的井君將手邊像是控制板一樣的地方輕輕地敲了幾下,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前方。

「這是……………甚麼」

看向他所指的地方,眼前的牆壁到天花板的一半完全消失了,變成像是透明的拱頂一樣。有著像是橢圓形一般緩緩的角度,裡面所映照出來的 ─── 是跟天體儀一樣的星空。搖曳閃爍的滿天星斗,還有像是巨大的白色臉盆的東西出現在眼前。印象中看過這個東西。

「那個難不成是……..月、月亮?」

的井君點頭回應我不自覺的低語。

騙、騙人的吧。

「這個破爛船要是沒有你的聲音的話就叫不起來。要是繼續這樣的話,不僅不能使用反物質砲,也不能進行任何反擊,光速航行 ─── 就連Warp都沒辦法。就沒辦法逃離那些警察了。若是不想變成宇宙中的灰塵的話,就請你照我所說的讓船啟動吧」

「這、這是哪個美國玩笑…………..」

我反射性的這麼回答,一邊恐懼的後退著。

(為什麼要擺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啊)

滑嫩卻稍薄的臉頰,尖銳上吊的眼睛以及直挺的鼻樑。嚴謹的緊閉著的嘴角,還有尖尖的下巴 ─── 原來是這樣啊。明明每一個部位看起來都是給人冷漠的感覺,但是平常卻不讓人覺得他難以親近的原因,就是那毫無陰霾的笑容以及溫柔的表情啊。

但是,即使知道了這件事情,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一臉可怕的表情。

「但但但但是,即使是這樣!你忽然跟我說開動宇宙船甚麼的。我、我別說是汽車了,就連小50的駕照都沒有啊。可不是我在自滿,就連在電玩中心的賽車遊戲也從來沒有好好地跑玩過比賽的。每次都跑到車到外面,撞上分隔島之後使出華麗的月面空翻,在帥氣的衝向後面的來車喔! 我是絕對做不到的。雖然我很抱歉!」

「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 我已經用上最簡單明瞭,最直接了當的方式說明了。那麼,快點做吧」

的井君用斥責的口氣不耐煩地說到。

(一點都不簡單明瞭!)

雖然我很想提出反駁,不過看到的井君一臉少說廢話的樣子我就不自覺的萎了。

(難不成,這是夢? 所以才會出現這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若是這樣的話,我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啊。還真是有夠支離破碎又異想天開的設定啊,而且從剛才開始就搖晃不停的房間所發出的軋輾的聲音也像真的一樣。再加上剛才的井君的危言聳聽,現在感覺房間一副馬上就要崩壞分解的樣子。

「那、那個。這是除了我以外就沒人做得到的事? 無論如何?」

「同樣一件事情請不要讓我一直重複」

「一、一般的車子的話,只要踏上油門就會走,踩下煞車就會停止不是嗎?」

「因為這是一艘宇宙船」

真希望他不要一副理所當然、自信滿滿的說出這種話…………即使是在夢中,講的我都要沒自信了。

「……………只、只要說出那句話就行了? 這樣做的話、這個晃動就會停止了?」

「就是這樣」

這樣的話就一不作二不休。女人就是要有膽量。反正是在夢裡面!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吐出一口氣做好準備。

(而且,如果這是夢的話,在最後一定會照著我想要的方向走的………..大概)

這樣說服自己之後,我用盡自己的肺活量大聲的喊出來。

「早、早安!Honey!!」

整個房間充滿了令人討厭的沉默。

「……………………..」

「……………………..」

甚麼都、沒發生。

我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看向的井君,只見他小小的嘆了一口氣。

嘆、嘆甚麼氣啊!我不是完全就照著你所說的做了嗎。都已經把人汙辱到這種程度了,現在才跟我說是騙我的可不會就這樣算了啊!

「這究竟是怎………….!」

在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眼前的星空閃過一強烈的光芒。

突然、地板劇烈的搖動起來。

「呀啊啊啊!甚麼啊、你這個騙子!明明你就說不會再搖了!!討厭啦,給我差不多 ───」

「給我差不多一點,這個廢鐵」

跟我的聲音重疊一起,的井君憤怒的低語著。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這些機器,一起放出了亮光。

還想著那飽含力道的機械音慢慢的小了下來,那在黑暗中閃耀的紅光一瞬間就完全消逝,從角落開始染上了一片綠。

「甚、甚麼……….?」

雖然我很吃驚,但是不可思議的不感到討厭。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氣氛。我還在因為驚訝而四處張望的時候,房間的電源開關忽然就打開了。

「嗚哇………..」

忽然明亮了起來,眼睛還沒辦法適應。腳步不自覺的一個不穩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甚麼東西撞上了膝蓋內側,讓我一屁股摔了下去。

「好痛…………..哎、哎呀?」

應該要狠狠地摔一跤才對吧。但是,從屁股傳來的觸感卻是非常柔軟。用手摸了摸,是非常輕柔的表面。

下向一看,我深深地陷在一個比我的臀部稍稍大一點的椅子上。

這個地方,原本有椅子嗎?

『嗨,Darling。還好嗎?』

「耶?」

聽到這不曉得從哪裡傳來的聲音,讓我不自覺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四處張望著,但是除了的井君和我自己以外,甚麼人也沒有。

『沒甚麼,不用跟我道謝啦。不管甚麼時候我都會幫你準備我的特等席的。給妳拿出這個坐墊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呢………..沒錯,大約是三周前了吧』

那充滿磁性又深沉的男中音,富含感情的這麼說著。

『冷淡的你……….你很清楚地明白若是沒有你的話我是活不下去的吧? 罪孽深重的你 ─── 但就是你那令人愛憐的壞心眼,讓我的心被荊棘緊緊的束縛著。你了解這個事實嗎? 啊啊,但是一旦聽見你那充滿愛情的聲音,我那從千年的沉眠中復甦的心已經原諒你了吧。若是小惡魔不這樣充滿魅力的話,任誰也不會被你誘惑的啊 ─── 你真是個罪人呀,我的公主殿下』

…………………..這究竟,是甚麼東西啊。

雖然我沒有把疑問說出口,但是的井君伴隨著嘆息開始解釋。

「剛才的聲音,是這艘宇宙船的系統AI。是使這艘船啟動的最根本程式,可以說就是這艘船本身。………..唉、因為這艘船很窮的關係。這性格是三合一AI泛用包裡面的其中一個」

的井君擺出了充滿厭惡的臉色。

「你還真是煩人啊。傑拉爾德」

再一次嘆了口氣,他重新轉向正面。就在那像是被切下來的半橢圓星空的前方,控制面板上漂浮著一個透明的螢幕。在螢幕中,畫著許多顏色的線,不停的移動、閃爍著。看起來還挺有高科技的帥氣感的,大概吧。

『聲紋確認 ─── 喲,為這久別重逢乾一杯吧。身為擁有航宙士A級執照的你,技術可沒有生疏吧? 吹雪』

「廢話少說。全系統啟動。防禦壁展開之後確認前後方,搜索目標」

『目標確認 ─── 是宇宙警察那些傢伙。真是的,纏人的傢伙啊。 這樣會被女士討厭喔』

「開始撤退。用上稍微有點強硬的手段也沒有關係」

『反物質砲呢?』

「若是有必要的話就許可了」

『Darling?』

突然,的井君從旁邊戳戳我。

「耶、甚麼」

「說許可」

「啥………….?」

「好了啦,快點給我說」

「許、許可………..」

『OKOK,不用說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Darling。一切都交給我吧。感知到照准雷射。是三發飛彈。』

「迎擊吧」

『就華麗的開始吧,搭檔。用我的反物質砲秒殺那些傢伙』

「SafetyLock解除 ───System Standby」

『吃下我這火熱的一擊吧,Fire!!』

咚的一聲,巨大的衝擊甚至到達了身體的深處。眼前的景色有一瞬間完全變成白色,之後馬上又回到原本的樣子。

『碰觸我的話可是會燒傷的唷………..目標命中,確認』

就在那白色的星群當中 ─── 應該是相當遠的距離吧 ─── 一個像是燃燒般的紅色光點,消失了。

「就停在這裡吧,傑拉爾德。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就從檔位Zero的低速航行轉移到光速航行,一口氣飛到A54宙域,乘上Number5的 Transwarp」

『了解了,色男』(注:日文色男有三個意思,美男子,情夫,好色的男人。這裡不知道該用哪一個才好,就直接放上來了。)

因為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甚麼而發著呆的時候,的井君忽然把我壓到座位上,把類似坐雲霄飛車的時候用的防護桿一樣的東西靠在我身上。

你在幹甚麼,連提出這樣反駁的時間都沒有,下一個瞬間,從正面傳來了好像被用力向後拉一樣的強烈壓迫。我的身體,更加深深的埋進椅子的坐墊裡了。

「呀啊啊啊啊!」

之後,臀部的下方傳來堅硬的觸感,把我緊緊地卡在座位還有靠在肩上的保護桿中間。

好、好痛痛痛!到底在搞甚麼啊,給我好好的開啊,這個廢物駕駛!!

『喔、你是多麼的惹人憐愛啊,Darling。你的聲音、沒錯…………..簡直就像是秀麗的春天、潺潺的小溪、婉轉的鳥啼一樣的引人入勝』

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像似陶醉望己的這麼說著。

「傑拉爾德,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緊緊的抓住我座位的靠背,的井君慌張地說到。

『這就是所謂以眼還眼,以嘴還嘴』(注:原文是日文相同音梗,這裡就替換了)

「是以牙還牙。不要因為發脾氣就出力全開的去衝撞目標啊」

『我有防禦壁。這不會對我的外殼造成任何損傷的,安心吧搭檔』

「一點都沒有在為你擔心。有一部分的重力平衡器壞掉了。艦內搖晃得非常厲害。而且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把宇宙警察的巡視船打得粉碎又能怎樣。 ─── 好了啦,快給我逃跑」

『給我說是戰略性的撤退』

隨便怎麼樣都好,快點給我做就是啦!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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