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存吧,不灭之塔!

永存吧,不灭之塔!

“这里......你是说这里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吗?”

卢博尔把闪着金光的达克宝剑插在地上,嘴边掠过一丝微笑,满足的望着四周。

脚下,原本平静如镜的黑水突然冲向天空,滚滚的波涛拍打着岩石,像是要把岩石全部染成黑色。四面全是红色的石头,是只有石头的荒凉的不能在荒凉的悬崖。

“卢博尔,不是我怀疑你的眼力,你怎么会看上这块地方?”

宽从刚才就开始咣当咣当的脱下他那双有些生锈的靴子,当当的在地上磕打着。卢博尔难得的冲宽笑了笑,坐到了他的旁边。用手指着悬崖的另一边说道:

“你看那边。”

宽仍旧磕打着靴子,无精打采的抬起的抬起头看了看悬崖的对面。那里看起来比他坐的地方还要荒凉,灰蒙蒙的雾中,稀稀落落的露着巨大的石头尖。

“看什么呀?上到这儿就已经够累了,不会还要再去那边吧。”

“要是去呢?”

“卢博尔,我会腾空术可以去,可是其他的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悬崖怎么也有一千克仑吧?”

“那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我没什么想法啊?”

“这样的距离谁也过不去,除了神和我们俩......”

“应该除了我们四个人。”

从卢博尔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像迎着初升的太阳鸣叫的鹂谷鸟(黄鹂的一种,传说听十分钟以上,人会丢了魂)。

“啊,对,还有比尔梅德和......”

“和蕾迪安。”

宽好像是在重复卢博尔的话似的回头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比尔梅德和蕾迪安一起走了过来。

“帝王您要在这悬崖上建造这块土地上独一无二的坚固要塞----铁瓮城吗?”

蕾迪安好像是在细细察看地形似的,用她的心灵之眼环视了一下四周。宽仍旧歪着脑袋,好像很郁闷的样子,粗声粗气的问: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这种荒凉的地方,熔岩精灵们也值得藏,瑞贝璐还制造出变种葛里......真是难以理解。我看,这不过就是块普通的地方嘛,哪儿都能见到。比尔梅德,你怎么想?”

“卢博尔的意思我大概能理解,但是,在这个地方建城,我觉得很困难。”

“困难?为什么这么想?”

卢博尔有些疑惑的转过头问比尔梅德。比尔梅德弯下腰,用手抓了把泥土捻了捻,肯定的说:

“这个地方是腐殖土,看起来虽然比铁甲还要坚硬,可用手轻轻一捏就散了。看,我还没怎么捻就碎了。在这种地方是不能建城的,地基不坚实,要塞建成前就会塌的。”

“就是啊,说不定都垒不到我个子这么高。”

宽调皮的用隔板架捅了捅他,瞪着眼睛看着卢博尔。但是,卢博尔微微笑着,无声的将插在地上的剑拔了出来。金色的刀锋上,插在地里的一头已经变成了闪着血红色的银色。卢博尔用手摸着已经发生变化的剑端,微笑着说:

“谁说要在这儿建城了,我说的是那边。”

卢博尔用剑指着悬崖下面坚定地说道。宽两眼瞪得圆圆的,跑到卢博尔旁边,顺势向下望去,可仍旧是黑涛滚滚,卷着狂风。

“你是说在这下面建城?根本就......怎么可能?”

卢博尔并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蕾迪安跟前,用剑尖轻轻的触了一下她那牛奶般白皙的手,走到峡谷旁,指着对面说:

“蕾迪安,如果在这里建一座桥的话,要用多长时间?”

蕾迪安用手仔细的摸了一下卢博尔的剑,然后将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接着,婉然一笑反问卢博尔道:

“您希望用多长时间?”

“十天,不,一星期更好。”

“我两天内给您建好。”

对于他们两人的对话,宽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摆出一副实在无话可说的样子耸了耸肩,走到比尔梅德跟前,轻声说道:

“我和卢博尔像亲兄弟一样,几十年的感情了。到现在,我还是猜不透那家伙在想什么。”

比尔梅德并没有回答,而是紧闭着嘴,捡了一块小石头向悬崖下扔去,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只剩宽憨憨的站在那里,摸了摸没有头发的脑袋,无聊的干咳了几声。

“原来是这样。卢博尔,如果您允许我帮助蕾迪安的话,桥可以在两小时内修成。”

听了比尔梅德充满自信的话,卢博尔的表情开朗了一些。宽这回却惊得张大了嘴,无可奈何,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真不愧是我们革命骑士团的战士,那么我相信你们,我先走了。宽,我们这就会士兵们所在的营地去。”

“卢博尔,到底是什么意思?最近老是铁瓮城、铁瓮城的,毫无根据的,什么铁瓮城?你们两个到底打算怎么在两个小时内把桥修好啊?嗯?”

宽急忙追上已经向悬崖下面走去的卢博尔问道,但卢博尔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宽极不耐烦的脱下咣当咣当响的长靴,搭在肩上,急急忙忙的跟在卢博尔的后面,不停地问着,嘟哝着。

比尔梅德用他那深邃的眼神望着这两人的背影,接着双腿跪地来到正在摸索着悬崖壁和地面的蕾迪安跟前。

“我相信你的能力才向卢博尔承诺的,知道吗?”

“我说的是两天,谢谢你对我的能力给予那么高的评价,但实在不太可能。”

“我用一个小时把原来两天要做的事做好,你只要把你最后要做的在一个小时内完成就行了。”

比尔梅德还没等蕾迪安回答,已经从悬崖上纵身飞下,将剑深深地插在大约十步深处的岩壁上,然后,向划破一张纸似的沿着陡峭的坡势划向一万克仑深的谷底。

他沿着悬崖纵身飞下的轻巧动作和这段时间所表现出来的非凡身手相比并不算什么,但是,他眼角流露的坚定的意志却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值得信赖。蕾迪安好像感觉到比尔梅德那逐渐远去的身影,静静地说:

“比尔!对神的诅咒使你变得如此坚强,可是,这份故意显示出来的勇气弄不好会让你丢掉性命的。求你,就算是为了我,也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就算是为了我,求你......”

蕾迪安双手合十,眼角落下两滴晶莹的泪珠。

“卢博尔,卢博尔!真是,别一个劲地走,你倒是回答我啊。”

快要走到山脊的营地处,宽还在神经质般地缠着前面的卢博尔问个不停。他累的气喘吁吁,再加上些不耐烦,所以嗓子有些哑了,豆大的汗珠从他那亮光光的额头上滑下来。

这时,卢博尔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望着比尔梅德和蕾迪安所在的悬崖的方向,表情严肃的抓住宽的手,把他拽了过来:

“快!”

“怎么了?”

“都是因为你我们走得太慢了。快,趴下!”

“什么意思啊?”

“快按我说的做!”

卢博尔还而密说完,“哐----”巨大的声响从悬崖那边传了过来,接着就看到黑压压的水柱直冲向黑红色的天空。同时,旁边两股通红的熔岩柱像刚刚伸展开身子的蟒蛇吐出的芯子一样盘旋着升上天空,然后雨点般的向四周喷射起来。

“这是哪来的晴天霹雳?”

刚才还平稳的大地突然开始剧烈的左右摇晃起来,让人失去平衡。接着,裂开一道像峡谷一样的地缝,奇怪的震动着。

卢博尔一把抓住宽和他一起跃上了旁边一棵高大的枯树上。还在转动着眼珠子猜不出怎么回事来的宽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宽问卢博尔道:

“把剑插在地上是为了寻找熔岩口吧?”

“那是当然了,你忘了?这里是熔岩精灵的土地。本想在比尔梅德让熔岩喷出之前赶快下山,都是你......”

宽好像不知该说什么好似的望着继续喷出的熔岩柱,嘟囔道:

“真是奇妙的想法啊,让熔岩挡住峡谷来建桥。可是,熔岩能按我们想的形状凝固吗?”

“那就是蕾迪安的任务了。”

宽向卢博尔挤了一下左眼,这是他在事情进展顺利是的习惯动作之一。他们的双眼充满着希望的光芒,看着不断落下的像冰雹似的熔岩块。

比尔梅德将蕾迪安所处的悬崖的岩壁剖开后,暂时休息了一下。他一到谷底,熔岩就开始涌出来了,喷向对面的岩壁。最后,比尔梅德深呼了一口气,看了看蕾迪安所在的悬崖顶,然后用莱恩克罗斯术(类似于缩地法的一种剑术)将谷底劈开,又将剑插在岩壁上,从一万多克仑的谷底跃了上来。

远处,蕾迪安正用魔法将从比尔梅德刚才劈开的岩缝中涌出的熔岩结实的凝结在一起,蓝色魔法的热气放出耀眼的光芒。随着蕾迪安手的不断挥动,一阵阵强大的冷风与熔岩的热气碰撞在一起,将熔岩凝固。不知何时,在峡谷的缝隙中,渐渐竖起了一道比海特兰城更坚硬的城墙。

“他们到底开始惹事了!”

叹息般的声音在灰色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红色的头发飘在脑后,身着圣战者朴素装束的戴奈卢走到刻着狮龙兽(一种有着狮子头,龙的身体的动物)图案的银色椅子的一旁,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位火与大地的女神呆呆的望着立正站在她面前向她报告的四臂怪----马斯特。

“他们在亡者之谷里建城已经好几个月了,很多人类和精灵听到这个消息都加入了他们的建城劳动。现在,已经有超过试玩的人类和五万多的精灵在利用自己的本领和捕获的怪物在不分昼夜的干活。”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报告这些?”

戴奈卢有着如砂金般闪光的金褐色皮肤,在她那看似平静的问话下,马斯特不知该如何回答。

“为什么?”

“这个......小人实在没有想到他们会在那里建城。”

“那你都干了什么?”

“主要是海特兰西北地区的管理和统治,还有......”

马斯特大气不敢喘一口,头低得不能再低了,用余光向上看着戴奈卢战战兢兢的说道。戴奈卢用锐利的眼神向下瞟了一眼,摇摇头说:

“是你奸诈的心影响了你的判断力吧!”

“戴奈卢神,不是这样的。他们趁我一时疏忽......”

戴奈卢慢慢的把手伸进左边的袖子里,不一会儿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镶着五颗钻石的发出耀眼光芒的笛子。她将两只手按在笛子的孔上,轻轻的移到嘴边。马斯特的脸马上变了颜色,它向后挪动着,用乞求的声音说道:

“神啊,不要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会......”

正把笛子放在嘴边的戴奈卢突然停了下来,用犀利的眼神看着马斯特。说道:

“一次?你的失误给我和海特兰添了多大的麻烦?而且,你这已经是第三次求我再给你机会了吧!”

和她那看似安静的表情相反,她嘴里吐出的声音却如毒蛇般的尖利。马斯特像要逃跑似的颤抖着向后移动着脚步,它不知该如何回答,像是要使出浑身的力气般。突然它转过身冲着门口跑去。

戴奈卢不动声色的将笛子放在嘴边,开始吹了起来。起初,优美的旋律随着空气的起伏弥漫于四周,然后,音调逐渐升高,最后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这时,已经跑到门口的马斯特不知被什么力量控制住似的,毫无力气的坐在了地上,两只手捂着耳朵,发出痛苦的叫声:

“啊!求您......啊!”

片刻,马斯特的肚子和大腿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似的涨了起来,它脸上的肌肉和血管也像蠕动着的蚯蚓一样不停地颤动着,一条一条的突了出来。它的耳朵、眼睛、鼻子里像漏水的龙头似的喷着血,捂在耳朵上的手也像经水泡过的卫生纸,一刻不停地抖动着。

“我受不了了......难受死了......啊!”

马斯特用它那快要裂开的喉咙发出最后的叫喊声。因为喉咙漏风,所以声音非常奇怪。接着,随着“砰”的一声可怕的声音,一块块被胀破的皮肉在房间里飞散开来。

在这样的骚动中,戴奈卢仍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吹她的笛子。一会儿工夫马斯特的皮肉已经落满了一地。笛声还在悠扬的飘出,这时,从巨大的窗户里吹进一股强风:

“唔----唔----”

伴随着一团耀眼的光芒,戴奈卢的神兽皮尼克斯扇动着巨大的翅膀从天而降,在屋顶上盘旋了几圈,然后冲向马斯特散落在地上的鲜血淋淋的皮肉,并一块一块的吞了下去。

戴奈卢眼都不眨一眨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最后,皮尼克斯把原本落一地的马斯特的皮肉、骨头一块不剩的“收拾”完后,向前伸了伸它那长长的嘴,来到戴奈卢跟前。戴奈卢温柔多情的抚摸着皮尼克斯的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去召集神官骑士团把海特兰中最厉害的人给我带来。”

皮尼克斯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伸长了脖子,清亮的叫了几声。接着,又张开巨大的翅膀向窗外飞去。

望着士兵们正在为自己住的尖塔搭建黄金塔顶,宽满意的对身边的卢博尔说:

“只要顶搭好,塔就算建成了。今天,我们可都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卢博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表情严肃地说道:

“不能掉以轻心,这才只是开始。”

“神族好像还没有发现我们做的事情啊?”

“不,他们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对于一部分人类起来革命向神权挑战的事实不愿意承认而已。现在,我们的城已经建好,等我们建好自己的岩壁之城,事实就很明显了,他们也就要开始行动了。”

一时陷入思考中的宽,展开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海特兰现在不是已经和掌握在我们手里没什么区别了嘛?各个城主都答应和我们站在一起,草原精灵们也已经基本上同意了......”

“只有这些还不够。我们得打败掌管海特兰的灵神---戴奈卢才行。”

“那就算是和神族的第一场战斗了,作战计划考虑好了吗?”

“戴奈卢现在停留在东北部的一个叫希帕博的巨石里。我已经派希尔梅德率一千名士兵去了,应该快有消息了。啊,基本上建好了,我们去看看吧?”

最终,在巨大的起重机的帮助下,黄金塔顶被安然的放到了它应在的位置上。卢博尔和宽在一起,向人们正在建造的尖塔处走去。大部分脱掉了上衣,正干得热火朝天。汗流满面的人们,一看到卢博尔和宽,都停下手中的活,伸开双臂欢呼着。

“人类的帝王,卢博尔啊!您永放光芒,永世昌隆盛!”

“卢博尔万岁!”

工程虽然动用了如此多的劳动力,人们的脸上还是充满了对卢博尔的爱戴和信任的喜悦,从心里赞颂、拥护他。卢博尔挥舞着象征人类的帝王的青紫色的黄袍向他们一一致意。希望能够和卢博尔握一下手的人们争相来到正在前往尖塔的卢博尔的跟前与他握手,并向他的脚上献上祝福的吻礼。

“卢博尔,请实现我们的愿望吧!”

“帝王啊,你的肩上担负着守卫我们地狱之沼的安宁与和平的重任啊!”

和卢博尔毫不动摇的表情相比,一听到群众的欢呼声,宽就感觉一种莫名的、满足的喜悦和隐隐的自豪感。这时,工程的负责人请人抬着一块石制的牌匾急匆匆地来到卢博尔面前,跪下叩首后说道:

“帝王啊,请您为这座凝聚了我们的血汗的塔提名吧!”

负责人呈上的石匾被打磨的非常光亮精致,泛着光泽,它光滑的可以找的见人脸。边框上用美术体镌刻着乞求安宁与永恒的各种文字。

卢博尔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群众,抽出了他的金色的达克宝剑,在石制的牌匾上挥舞起来。在屏息凝视的众人中,卢博尔一笔一笔的刻着,剑与石板间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宽急于知道卢博尔写的是什么,伸长了脖子看着----

“不灭之塔!”

卢博尔写完,人群里立即传出了响彻山谷的声音,人们一边喊着卢博尔的名字,一边欢呼着。负责人恭敬的双手接过牌匾,把它挂到了已经看好了的塔的入口处的两块石头中间的位置。

灿烂的阳光照到牌匾上,原本普通的石匾上映射出气色彩虹般的美丽光束。卢博尔用剑所刻下的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好像正在预示着未来的那场与神族充满血雨腥风的战斗。

“这种水平应该不亚于神建的速度了吧?”

宽一边在铺着紫色地毯的不灭之塔的大厅里看这看那,一边嘟囔着说。卢博尔仍旧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面带微笑的一件件的看着墙上挂的剑、长刀和盾牌。

“现在去会议室看看吧。”

卢博尔来到石制的升降梯跟前,准备登上塔顶。宽点了点头,跟在卢博尔后面。

不灭之塔的各层之间不是用楼梯而是用石制的升降梯连接着。升降梯是借助五只虎头象(一种身体相当于大象五倍,有这老虎头的神兽)的力气来使它升降的。与此相反,虎头象如果不动的话,不管什么力气都无法使它移动。当然,这些虎头象已经被训练的只听包括卢博尔在内的几位革命骑士团成员的声音。这种构造使无论是侵入的敌人,还是卢博尔领导的群众中的叛徒,都是绝对进不了塔的。

卢博尔进入升降梯,说了一声“塔伊”,紧接着,升降梯就像云朵悠悠的升上天空一样,平稳的向着两千克仑的塔顶升去。因为峡谷只有一千克仑深,不灭之塔超过了悬崖顶,高高的屹立着。随后,卢博尔和宽从升降梯里走下来,他们向着黄金塔顶下的骑士团会议室走去。

这里内部装潢也已经毫无疏漏的进行完毕。银制的茶几、镶钻的吊灯......用宽的话说,比起瑞贝璐所在的天宫中的佳黛斯卢彼神殿来也丝毫不逊色。

卢博尔甩了一下他那青紫色的皇袍,走到画着地狱之沼地图的圆桌正中央的帝王椅处坐下。椅子上刻着象征着革命骑士团的标志,标志在钻石灯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个地方是我们四个人的密室。就像你看到的,没有窗户,入口也只能通过那个升降梯,四面是用铁和石头砌成的坚固的城墙。这就是谁也无法靠近的我们自己的铁瓮城。”

卢博尔望着坐在对面桌子旁的宽,宽显得有点兴奋的的说道:

“我现在觉得浑身是劲。以我现在的状况,是神也好,其他的什么也好,什么都不怕。来,现在就告诉我我要做什么吧,憋得我浑身难受,不能就这样干等着。”

卢博尔点了点头,指着圆桌上的地狱之沼的地图开始说道:

“首先以不灭之塔为中心,在峡谷中建设岩壁之城。让一般的百姓来建城,动员另一半百姓参加与神族的战斗。我打算首先攻下戴奈卢的希帕博。”

“之后呢?”

“如果占领了希帕博这个地狱之沼三地区的中央地区,那就以它为中心向周围扩展就行了。一方面以海特兰为据点,让这里的百姓能够丰衣足食的生活,促进这里的繁荣。另一方面,进攻位于西北部的海伊镇。海伊镇水资源丰富,土地肥沃,还有美丽的森林,如果能够占领那个地方,攻打西南方的荒地艾高尼也就不会太困难了。”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把海特兰完全变成我们的地方啊。可是......”

宽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似的低下了头。这时,传来了升降梯升上来的声音。门开了,蕾迪安走了出来。卢博尔高兴得走了过去。

“哦,蕾迪安,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眼睛看不见的蕾迪安好像要用手把会议室的内部设施一一摸个遍似的,一边摸索着墙壁、圆桌,一边回答说:

“戴奈卢好像已经发现了。现在,她叫来了以最邪恶而闻名海特兰的道肯,正在制定对付我们的作战方案呢。”

“比尔梅德呢?”

宽对于蕾迪安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感到有些不安。连忙问道。蕾迪安微微一笑,回答说:

“比尔梅德正在暗地打探希帕博的周边地区。他让我先回卢博尔这里,向宽要十二块神石,今天内送回希帕博去。”

“十二块神石?”

宽歪着脑袋望着卢博尔。卢博尔思考了一下,对宽说: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打仗怎么还需要这个?”

“这个......比尔梅德应该自有他的想法吧。我给你五万士兵,快去向草原精灵们借来神石向希帕博出发。我和蕾迪安留在这里建设岩壁之城。”

卢博尔命令着宽。

“知道了,我这就去。”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