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若樱拓海][现充王!2 既是后辈又是美少女的盯上我的刺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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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若樱拓海

插图:モノリノ

译者:深红灾厄

图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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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过来排版有些奇怪 还有一些错别字 LZ都在慢慢修改。。。

坑言:

半路插手的第二卷。

历经16天蛋碎的日子,终于完活了。

文中neta较多,【】为我的注释,()中是原文。

另外全篇都是中文标点。

简介:

在上次的作战中,御门帝人明白了民众(学生们)的愚昧远在他的想象之上。为了成为“现充王”而制定的新计划是“创建社团活动,帮助学生”。“脑子被驴踢了么?”虽然被两名美少女这样担心着,但帝人当然不会在意那种无所谓的事——五虎将(候补)之一的“风早莉莎”登场,帝人的暴走更加疯狂!

序章 现充王的家庭情况

对我御门帝人来说,回家,只是去见证家族的耻辱而已。第一个原因,是自家宅邸本身。直截了当的说,占地和房屋都大的浪费。对于普通人来说,广大的占地和奢华的房屋都是羡慕的对象,但是——实际住进去,作为生活的地方来说不便至极。我庸俗的父亲说,有钱人的奢侈是对社会的义务,但是——(哼,只是建造这样一间宅邸,带来经济效果也不是很大,而且比这更有效的花钱方法还有很多吧……算了。)走进了大的浪费的玄关里,我停止了无聊的思考。事到如今感叹亲生父亲的下作程度也没有用处。英明并且伶俐的御门帝人的大脑,必须要用在更加值得思考的地方。“对——现充王计划!”现充王。只有我御门帝人才可能达到的,究极的制高点。那作为现充王之路道标的计划,是比任何事都要优先紧迫的重要课题。可是,因为受之前期中考试时第一作战的结果影响,我的计划不得已要进行一些修正。“没想到学园里的学生们竟然如此的愚昧顽固……”不仅没有发现我想要提高学年平均成绩的真正意图,还对那可恶的猥琐流言(我是同性恋者)如此感兴趣。这种狼狈模样下,想要正面进攻把他们变成仆人恐怕也很难吧。这样的话,下面准备的现充王计划·第二作战,就必须根据那一点来进行筹划才行——我这么思考着,走向了更广的台阶。“哎呀哎呀帝人君,今天的学园生活还充实吗?”紧跟着,这世上最让人不愉快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抬高视线,我的愚妹威严的站在楼梯间的平台上。 水手服上套着长披风,头上戴着有大号缎带的猎鹿帽。不久前还只会穿和服礼装,不知道是有什么样的心境转变,最近不管在家还是外面都是这幅打扮。……不管怎么说,十分残念,虽然非常遗憾,她不管是从生物学还是家族上来说都是我的妹妹·御门神奈没有错。家族第二个耻辱的原因——不,在这愚妹的存在面前,自家宅邸无意义的广大只是些小事。“……有什么事吗?”“说有什么事吗真是太客套了呢。可爱的妹妹来迎接敬爱的兄长,根本不需要理由和道理吧!”“可惜的是我从出生开始一y秒也没有把你当做可爱的妹妹哦。”【注:ヨクト是国际单位之一,符号是y,是基础单位的10的负24次方。这里就是10的负24次方分之一秒也没把你当做过可爱的妹妹。】“是吗?但是安心吧帝人君!欣幸的是我从出生开始,哪怕是无穷大分之一秒也没有不把你当做敬爱的哥哥哦!阿哈哈哈!”“……”有什么那么好笑吗?和我说话时的神奈好像飞入了欢喜的乐园一样,脸上一副愉悦满满的样子。……这点再次触怒了我。以上这些对话无用并且无益。我向上迈了一个台阶。同时,神奈也配合着我也登上了一阶台阶。这个愚妹喜欢高的地方——更正确的说,是喜欢从高的地方俯视人和物。本人云“神从高处观察外界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阿哈哈哈!”虽然这样,但换我来说的话这不就是“笨蛋和烟喜欢高处”这句话的最强实例吗?总之我无视着她继续上楼梯。一旦站在同样的位置上,这个自称的“神”就不得不退散了。(因为我和神奈身高相差几乎二十厘米)。以前还好说,现在的我可没有搭理这个愚妹的时间。时间这种有限并且贵重的资源必须要倾注到最优先的事情上。是的——“现充王计划。”“——!”神奈口中说出的单词,锁住了我的脚步和意识。“怎么样帝人君?因为我制作的考验单而引发的现充王什么的计划进展的还顺利吗?”“你……怎么会知道那个?”“怎么会?你刚才是说怎么会吗?阿哈哈,你脑子还好吧帝人君!?我才想问,你是怎么认为我会不知道的,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会发生吗?”左手水平一挥,眨了眨眼睛,神奈发出了像是宣布神谕一样的声音。“我!作为世界之神的我!人类史上我最为敬爱并且宠爱的帝人君想要做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啊!阿哈哈哈哈哈哈!”神奈像笨蛋一样笑了一阵。那时我的表情就像吃下了一百只苦虫一样吧。“……既然知道的话,我就没有回答的必要了。”“是啊,就是那样啊。而且,我当然是知道的哦。虽然两头泡着两名美少女当做亲信,但关键的期中考试作战却得到预想以外的结果,眼下正要修正计划没有时间做其他事情。”“哦,你调查的不错嘛。”“调查什么的才没有做。帝人君,我在说我知道。对了,机会难得,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好了!”神奈的表情像是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宝物一样。“因为我和帝人君的‘视野’完全不同。啊啊,只瞥一眼就看透对方的一切的眼睛作为人类来说已经相当厉害了。是自称为‘王之眼’吧?而现在我的眼睛则——”神奈再次眨了眨眼睛。“坐在家里就能看透世界一切的‘神之眼’呢。所以我才会知道!阿哈哈哈哈!”“……”当然,我才不会相信那种荒唐的话。尽管如此,除了在这里问清神奈的情报源以外我没有别的选择。“既然知道的话就没有必要特意来问我了吧?所以说你虽然聪明却是个笨蛋。”我上了一个台阶,果然神奈也把视线从我身上离开向上走了一个台阶。“当然有问的必要。作为我和帝人君的兄妹间关系和睦的话题,没有更加适时合适的了!”“不巧,想要享受和你对话的打算我可是一点都没有。”“阿哈哈!没有那种打算的话为什么那么讨厌的喋喋不休?‘享受和你对话的打算我可是一点都没有’这种回答本身,不是已经和我构成对话了吗!”“嘁……”说中了我的痛处,让我无言以对。“那就是没有虚假的真心这种东西哦,帝人君。”实际上就是这样。无视神奈的傻话轻而易举。但我没有这么做。明白这是不愉快并且没有好处的事,但是没有一次例外,也不会惩前毖后,总是会陪着她这么做。 先说好,喜欢神奈,觉得她可爱,心爱她什么的都是没有。不用说,神奈很碍眼,只要存在就会让我觉得很烦,让人生气却没有办法。有时我会干脆想象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的话会有多么爽快。但是,即使是这样,无可救药的——我,也无法从心底彻底的讨厌妹妹。……当然,那种真心话被神奈知道的话,我的存在也就和死掉的一样没有意义了。“愚蠢,这不过是我对你的施舍。因为你的存在太过可怜,我才陪你玩一下这种事都没察觉到吗。”“阿哈哈,还在烦人的喋喋不休吗?那样和神做无为的争斗是帝人君唯一的缺点了呢。不,是该说是缺陷吧?”上台阶。上台阶。但我和神奈的距离没有缩短,高低差也没有变化。“我能理解你不想承认的心情。但是,光是不承认现实也不会改变。不对,不承认反而世界才会第一次敞开!”“你在说什么呢?”“帝人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终归是在作为神的我的手掌之中!”这么说着,神奈向我伸出了左手。我看都没看那只左手,完全不理会神奈。“不是这样么?现在帝人君一心想着的现充王计划也是,不是我做好调查表的准备工作也开始不了的嘛!”“确实,你的调查表作为事件的开端是事实。——可是,我的现充王计划的确立,这可不在你的意料之中吧。”“嘛,确实是意料之外的展开呢。但是啊帝人君,包括这些来说事态一步也没有跑出我的手心之外!因为!”踏着舞步转着圈,神奈到上到了二楼。“帝人君的现充王计划,让作为神的我感到了十二分的愉悦!阿哈哈哈哈哈!”神奈变得愉快的话,肯定会让我觉得不愉快。这是宇宙的普遍公理,但要说这会对计划产生阻碍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一度付诸过行动的现充王计划,完全是属于我御门帝人的。因此,像神奈这样的愚妹在思考什么感受到了什么,也绝不会使计划破产!“哼。你就那样永远站在高处吠吧,我会打破所有的障碍,击碎任何困难,走上我的王道!就是这样。”这样宣言着,我走完了最后的台阶。“阿哈哈,你不是这样我就为难了呢!不这样的话事情就没有意思了!我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现呢帝人君!阿哈哈哈!”站立的位置同等之后,假扮成神的愚者停止了对话将后背转了过去。而我看都不看神奈一眼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这时——“啊啊,对了。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说。”我有些纳闷的回过头,看到了愚妹那与其说是神不如说像恶魔一样的容笑。“晚饭和平时一样七点开始。在我叫你之前乖乖下楼来哦,哥哥!”【注:这个是欧尼酱】“唉唉唉!?”神奈张口说出这世上最让人不愉快,让我不寒而栗的第二人称之后,不紧不慢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哼。用这种称呼叫我可是三年不曾有过了吧。这就说明那个愚妹要动真格的了。”正是如此,我不全力以赴进行计划可不行。把愚妹的存在扔出我的意识之范围,不再去想她。应该专心的是,即将展开的现充王计划·第二作战。计划里那些具体项目的修正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对这次工作最重要的不是思考,而是不去思考。断绝外部的情报,只借助于我敏锐的意识。这样才会得到天启——“——!”降临了!“哇哈,哇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刻,我发出了呐喊。对什么?是对世界,和伪装成神的愚妹。“哇哈哈哈!尽管去自称为神吧,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插手我的计划成为我的敌人!所以你才愚蠢透了!”不管是四月的调查表那件事,还是这次这件事,神奈肤浅的行动终究只会被我利用。这就是天命,是命运。我这样确信着。“终归是我的踏脚石——不,尽管感谢我把你当做踏脚石吧!哇哈哈哈哈哈!”——不对,不承认反而世界才会第一次敞开————如果不是我做好调查表的准备工作的话——这些话会照亮我的王道之路,是愚妹永远也注意不到的。

现充王的伏线·其①

  我提问。再次对自我发起提问。

之前的现充王计划·第一作战,结果真的失败了吗?

  ——不,答案是不。

  确实,片面看来是不能让人满意的结果。但是,正因为用那种狼狈的样子迎接了结果,我的眼前才打开了新的道路。

  也就是说,第一作战最初也包含了诱因的职责!

  “哼。没想到就连筹划作战的我,察觉到其中的真意也要用这么久!我的现充王计划已经渐渐成为了远超我想象的东西了呢!”

  自己会恐惧自己本身,说的简直就是这种事。

  正因为如此,第二天我久违的能够怀着的轻松愉快的心情去学校。

  进入校舍的我理所当然的走向了西边的楼梯。

  和想的一样,目标人物在一楼和二楼楼梯的平台上。

  像平时一样,穿着格子图案的裤子,上身穿着衬衫打着领带,戴着底边眼镜。可以想象这幅打扮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制服”了。

   “哇哈哈哈!尽管喜悦吧江代堂,今早我御门帝人大驾光临!”

  “真是的……有这么自以为是的早上的招呼吗。”

  作为情报贩子的江代堂,摘下了耳机夸张的叹着气。

  “而且,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早上休息的时间被打扰还会高兴?说真的,现在就应该把你送进医院撬开脑袋来诊察一下。”

  “哼,确实以我的脑子作为样本研究构造的话人类就能够轻易进步一百年吧。我虽然不会吝啬对人类做出这种贡献……但是现在,我正背负着现充王计划这种空前绝后的大事。对我的脑髓研究,还是等到我的肉体腐朽之后吧。”

  “哈……。今天该怎么说,构不成对话的日语要比平时还要多呢。”

  江代堂揉了揉眼睛摇着头说道。

  “算了。就算是你,也不是只为了来对我说些自以为是的大话而来的吧?这样的话就尽可能的尽快说明你来意吧。”

  “嗯。总是热衷于工作是你的美德呢,江代堂。”

  江代堂马上懒散的挪开了视线。

  “……那真是谢了。然后呢?”

  “我有几件事情想问。首先,是那个——”

  我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我,御门帝人在学园中的知名度,和期中考试前对比变得怎么样?”

  “那当然是直线上升了啊【注:直线上升,鰻登り,用鳗鱼进行比喻,后文会有鳗鱼所以注明】。不过原本也低的和零一样呢。”

  “哇哈哈,是吗!——可是江代堂啊,评价我时却用鳗鱼这种下等生物来比喻我可不能认同呢。这里至少应该用‘就像金色神龙撕裂丛云般飞上天空一样’来表现啊!”

  “你很烦啊。会失去谈话的气氛的所以请不要使用无聊的指摘。还有向鳗鱼道歉!”

  “下一件事。江代堂啊,这个学园里好像存在着‘学生会请愿书’这种系统呢。”

  江代堂的眼中浮现出了好奇的光彩。

  “唉?你会知道真是意外呢。确实这间翔叶学园的学生会有着接受社团和同好会的请愿这种工作呢。”

  “实际上是怎么进行的呢?”

  “虽然大致可以想象,但早在当初就变得有名无实了。好像请愿本身就有问题的情况很多,对应的事情也极其罕见。嘛,学生会的资源也是有限的,所以是根本上就不行的系统。”

  “嗯——学生会自身怎么样呢?”

  “没什么特别的,不好也不坏,是完全普通平凡的学生会呢。现任会长也是成绩容貌家世都很平凡的男子高中生。当然,暗中也不会和有超常力量的怪物进行战斗的。”

  “怪物……?”

  虽然最后的部分意义不明,我只当做是杂音无视掉了。

  “好吧。我说江代堂啊,就那些请愿书,今年内提出的详细内容的单子有可能得到吗?”

  “相当容易呢。我想有半天就可以准备好……但是帝人,那种东西到底要做什么用?”

  “哼,当做方针之一,只说这些。”

  “嗯?嘛,想要用来作恶也是不可能的,这种情报。不管怎么说,只有事后的报告不要给我忘了。”

  “明白。和情报等价的是情报对吧?”

  这就是情报贩子·江代堂的立场和风格。

  然后,江代堂从手机上确认了时间。

  “好叻,今天的谈话就此结束吧。”

  “说什么呢。这之后才是正题啊。”

  “啊?那你早说啊。和你废话之后迟到,可是这世界上最不合理的事情了。”

  “别担心江代堂。这次对话会在铃声响前结束的,因为我是计算了一切才和你进行对话的。”

  剩余2分36秒。就算没有表,这种程度的问题我也能从容的把握。

  “真是的……。那么,你说的正题是什么?”

  “当然,是关于我的亲信候补,风早莉莎的。”

  “……啊,她的事情的话,详细情报会在今天午休之前邮件给你,没问题吧?”

  不行,我这样摇着头。

  “字面上和口头上,情报量会变得不同呢。所以这次,想直接听你说出来。”

  “唉。真没办法呢。”

  一边发着牢骚,江代堂含糊的开始说明起情报。

  这时候,我没有拿出手机或者笔记本的打算。也就是说,得到的情报完全都记在了我的脑子里,并且整理的十分周密。

  “风早莉莎。有着日本人的父亲和瑞典母亲的归国子女。与那纤细娇小的身材不符的是,她的运动能力超群,并且对于武道也很有心得。拥有很强的正义感,兴趣是帮助人。理所当然不分男女在学生中有着极大的人气,名副其实的一年级学生的偶像并且是非常危险的人物,作为校内秩序的保护者,我行我素的不良们的天敌——”

  “原来如此。和预想的差不多,像个武人的样子。”

  “比起武人更像是武侠呢。像一匹独狼,十分厌恶有权有势的人。坦白的说,她和自称为王的你会脾气不和吧。不对,倒不如说是相性不好呢。”

  江代堂看着我,“咳”了一声说道。

  “总之,作为孽缘的对象忠告你一下……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不要对她出手比较好。”

  “明白。她绝不是一般手段可以对付的对手。所以她才能对我之后的作战做出重要的贡献。”

  “什么意思啊?那是。”

  “哼。就是说没有比敌视心的防御更薄弱的感情了。”

  我说完之后,校舍的预备铃立刻响了起来。

  “今早的会面就此结束。和我说的一样,完全没有一秒的差距不是吗?”

  “……嗯,为什么不把那种能力用在更加有用的地方上呢。”

  “没办法。这种程度的时间把握能力而已,对计划的实行确实没什么好处呢。”

  “不是说那种意思……算了啦。”

  江代堂长长的叹着气。看来是在我的存在面前,对自己渺小感到自卑了。

  “总之,请愿书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那件东西一旦入手,我伟大的现充王计划·第二作战就将开展始动。

  不幸的是那些愚民们还完全没有察觉到吧——

  世界变革之时,马上就要到来了!

现充王部(暂定)

  当天放学之后。

  “哇哈哈哈!全员到齐了呢!”

  在理事长室改现充王室,我正想要提出作战计划。

  “说是全员其实也就只有三个人不是嘛……”

  我的亲信之一。有着红发和琉璃色眼瞳的藤波凰花,愕然的出声说道。

  “要是让什么别的人看到的话,真的该要送去医院了呢。”

  我的亲信之二。有着湿乌色的头发和瞳孔的橘深月,温和的微笑着喃喃说道。

  【注:湿乌色,原文濡れ烏色,我不知道这是啥颜色,忠实原文了。大概是黑并且有光泽的颜色。自行理解。】

  看着走近办公桌的两人,我从容的站了起来。

  “凰花,深月,洗耳恭听吧!从现在开始为了进行新的作战,即日起开始活动!”

  “作战?是像之前考试时那样的嘛……”

  “又有麻烦事要来了的预感……”

  两人明显露出了讨厌的表情。

  我不是理解不了那种表情。诚然,对于她们来说,第一作战确实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别担心,我懂的。在上次作战中没有什么作为的你们的不满与苦恼,作为君主的我可是充分注意到了呢。”

  “啊、啊啊?”

  “你说什么呢?”

  “哼,不用装也可以的。然后尽管高兴吧!因为即将到来的现充王计划·第二作战,将要充分体现你们的价值了!”

  “没有假装也不会高兴而且不想干活啊!”

  凰花突然慌张的说道。

  真是的,突然被说中了心事会反射性的激动也是她的缺点呢。

  “我只是,不想受到之前那种莫名其妙的连累而已啦!”

  凰花因此涨红了脸。

  “先、事先说好!要是再有接吻之类的流言传出去我真的会生气的哦!”

  “凰花啊,你这是多虑了。相同的招数我怎么会使用两次。”

  “真的没问题吗……”

  凰花盯着我说道。

  “然也。我说过不要担心了。因为这次作战,要在相当巨大的规模上进行展开!”

  “相当巨大的规模!?”

  突然,深月发疯似的大声喊道。

  “也、也就是说,是打算要我们做比起亲吻更过分的这样的那样的事吗!是这样的吧帝人君!”

  “等等、深月——”

  她的恶习不用多说。就是这种妄想暴走癖。

  “果、果然是这样没错!帝人君这个变态!色情漫画岛的支配者!”

  【注:“岛”的话通常是指设置在会场内部的两排并排的桌子,集中了小-中规模的社团,通常贩售的主题十分接近。比如贩卖的基本都是春物本的话,就被称作“春物岛”。】

  然后,凰花也跟着变得满面通红。

  “唉唉!笨蛋们!为什么你们总是进行那种联想!”

  “因为有接吻那件事的前科!”

  “是的是贞操危机呢!”

  “这——!”

  如果不先让两人冷静下来就没法宣布作战计划。不管喜不喜欢,我不得不完成这件任务(需要大概十五分钟。真是浪费时间!)。

  “……嗯?第二作战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反正,现在这个阶段还是要对我们保密不是吗?”

  “不。就像刚才说的,这次的作战以你们两人作为主体。所以事先对你们透露情报也是必然的。”

  没有故弄玄虚的打算。我从核心内容开始解说起来。

  “首先,基础战略目标是,月末举办的球技大赛。”

  “球技大赛……说起来,考试之后就到了文武的‘武’的部分了吗?”

  “确实,运动神经好而且经常活动的家伙很有现充的感觉呢。”

  “哼。不错的着眼点。但我深谋远虑的作战怎么会仅限于那种表层上的事情。——我说凰花啊,你去年的球技大赛表现怎么样?”

  “哎?我么?”

  凰花得意的拂起了自傲的红发。

  “因为讨厌其他的家伙碍手碍脚的,所以我只参加了网球和乒乓球,其余的全部都pass了。”

  这时,在一旁听着的深月故意摇头说道。

  “真是可怜……被全班成员排除在外,委婉的当作破布一样用完就丢掉了呢。”

  “哈?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多么凄惨可悲的生物……凰花的人生一定不管是迄今为止还是从今以后都没一件好事发生呢……”

  深月假装擦着眼泪。

  “啊!为什么连我的人生都要全部否定掉啊!?说起来到是你,这么蔑视我的话你去年有什么活跃的表现吗!?”

  “我吗?我当然出席了全部的班级对抗赛,因为大家无论如何都要拜托我,我还担任了监督职务。嘛,不过——”

  深月的声音中掺入了蔑视的音调。

  “班里的人们比想的还要不中用,只得第四名。”

  “你、你这个人啊,怎么那么轻松的说着‘不中用’这种话,什么啊那是,想要狡辩输了都是别人的错和自己没有关系吗。”

  “不是狡辩,是事实。作为棋子都这么不中用,不觉得完全没有活着的价值吗?”

  “什么嘛,虽然完全不认识也没有关联,可开始觉得你原来班级的同学真是超级可怜了!”

  凰花嘟囔着说道。

  “嗯。和我事先得到情报没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帝人去年的球技大赛是怎么样的?”

  “不用说,我一项也没参加。”

  我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嘛,确实想象不出来帝人运动着流汗的样子呢……”

  “何止,就连穿着运动服的样子都难以想象……”

  “该说是究极的室内派吗……”

  “家里蹲界的究极跑垒手么……”

  不知道那两人在嘀咕着什么。

  “哼。突然这是怎么了?虽然我确实是君临于这个世界的定点的存在——”

  “……等等深月,都是你说了多余的话帝人才有这么好的机会开始发病了不是吗。”

  “……总之太麻烦了,这里还是适当的赞同他一下好了。”

  凰花和深月不自然的笑着对我点头附和着。

  “嗯……?算了,继续刚才的话。到球技大赛开始,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因此,作战准备必须从今天就开始。”

  “准备?不会是要说‘要特训了哦!!’这种话吧?”

  “当然不会。而且凰花,事到如今你也不需要修炼了吧”

  “嗯,算是吧。”

  心情变好的凰花又开始抚弄自己的头发。

  深月厌烦的瞥了她一眼说道。

  “这样的话,要准备就是战术方面的内容了?可是现在不知道是哪个班级会成为对手,首先——”

  “等等,别那么着急。你们似乎是只是以环形的视角来考虑的,而在宏观视角上有所欠缺的样子。这么说的话,就好像你们只看着地球之上,而我则仰望着整个宇宙。”

  “哈。确实帝人君的脑子,经常看来只能说是从宇宙接受了信号的样子……”

  “哇哈哈哈,是啊!全宇宙的意志,即是天与我御门帝人同在!”

   “……”

  深月被逗乐了。

  哎呀,在我这样的伟大的存在前,事到如今开始感到胆怯了吗。

  “呃,话题跑偏了呢。那么深月,还有凰花,用心听我说就好了!”

  我把双手按在了办公桌上站了起来,说道。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球技大赛,我们首先要成立社团!”

  “哈……?”

  “咦……?”

  一瞬间,理事长室沉静了下去。

  “哎!干嘛摆出这种‘这样说明就结束了’的得意的样子啊!而且帝人,以前我说‘建立社团吧’的时候你明明不由分说的就给否定了——呃啊!?”

  深月的纤手捂住了凰花的嘴。

  “真是的,请不要在别人的耳边制造噪音。不愧是被称为会行走的公害的凰花。”

  “~~~~~~~~~~!?”

  无视了凰花,深月把视线转向了我。

  “就是说——帝人君的目标是‘社团对抗赛’?”

  “然也。就是这样。”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吗。不过,我和帝人君你们的班级不同呢。可你开始不是说了‘要以你们两人作为主力’这样的话了呢。”

  翔叶学园的球技大赛有些特殊,会召开普通的班级对抗赛和社团·同好会参加的社团对抗赛两项比赛。因此,也有在社团对抗赛中获得胜利的话可以追加社团活动费用的这种在我看来俗不可耐的规定(正是我那庸俗的父亲企划的)。

  “——噗哈!”

  凰花扯开了深月堵住自己嘴巴的手。

  “你干什么呢笨蛋连鼻子都捂住的话不是没法呼吸了吗!”

  “哎呀凰花,你还活着呢?”

  “那是当然的啦!这话一点都不好笑!”

  凰花呼呼的喘着气,像猛兽一样瞪着深月。

  “凰花,打断别人的对话可不好。”

  “是啊。不会察言观色【注:空気を読む,读空气即察言观色】却呼吸着空气,不觉得愚蠢可笑吗?”

  “为、为什么说的好像我做了坏事一样啊……呜呜。”

  凰花沉默了,我再次开始了话题。

  “首先,虽然并不是要放弃班级对抗赛。但是无论如何,这次最重要的是社团对抗赛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可是,我不太明白。为了参加社团对抗赛而特意去创建社团的目的是什么?因为是帝人君做的事情,所以单纯为了引人注意,或者优胜获得经费什么的,不像是那种理由呢。”

  “哼。你说的这些也不算错。”

  “嘛,怎么都行。”

  缓过气来的凰花很没干劲的说道。

  “我可不会参加什么社团对抗赛,你们两个人自己好好努力吧。”

  “什么?”

  “凰花,别擅自把我算进去好吗?”

  真是岂有此理,深月居然也这么说。

  “你们……”

  我没办法的叹着气。

  “真是可悲呢。这种装模作样来抬高身价的手法,对普通的领导者来说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对我来说可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话说回来,我想我们根本没有积极协助你的义务呢?”

  “哼——那就没办法了。”

  我没有愉快的和她们进行权利游戏的打算。

  差不多是该让你们明白自己的立场了。

  我坐回了椅子上。

  “居然说没有协助我的义务?可笑!凰花,深月,你们难道忘了你们还欠着我御门帝人的一件人情呢吗。”

  “哈?什么啊?”

  “哎呀,我没印象啊?”

  我严肃的对终归只是在推卸责任的两人说道。

  “——接吻的权利。”

  “啊!!?”X2

  效果立刻显现了出来,两人突然神色大变。

  “然也。当时我应该说过。‘虽然不当场要求但也并不是说我放弃了。’!”

  “这、帝人君想要以这为把柄来威胁我们听话吗!?”

  “不,我只是再确认一下事实而已。可没有威胁你们的意思,更没有让你们重新考虑的意思,要是死心不想参加我的作战的话,我也尊重你们的选择。不过——”

  我从容的笑着。

  “你们能做到吗。”

  “……也就是说,在提醒我们还欠着人情的事情之后,还要我们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吗?”

  然也,我点了点头。

  常人姑且不论,自尊心特别强的她们的话,不可能欠着人情还能踏实的坐着。

  “啊……!让人恶心的邪恶简直说的就是这样……!”

  【注:让人恶心的邪恶,吐き気を催す邪悪,JOJO第五部中布差拉迪的名言。】

  凰花咬着牙嘟囔着。

  “……虽然我也对自己性格的恶劣程度很有自信。但还是比不过帝人君呢。”

  深月全力讽刺着我。

  “哼。现在再问一次的必要——看来是没有了呢啊!哇哈哈哈哈哈!”

  “啊啊可恶!我做!社团还是什么的我都帮你做!”

  凰花皱着眉自暴自弃的说着。

  “我明白了。但是这个人情之后要让你万倍奉还!”

  深月温和的微笑着(但是眼睛没有笑)说道。

  尽管如此,我是不会在意她们这些小脾气的。

  “好的,意见统一了呢。那么现在开始进行会议!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成立社团,为了达成这个目标需要向学园方提出申请并且被承认才行。”

  我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

  “看吧!这就是翔叶学园高等部的新社团申请书!”

  “说什么看吧……。这不是没有任何变化的一般申请书么……”

  凰花接过了申请书,很没干劲的看着它说道。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们学园规定部员必须在三人以上才会认可该社团的存在。”

  深月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已经翻着学生手册说道。

  “那么两位,就在申请书上签名吧!”

  “是是。嗯,部长当然是帝人了吧?”

  “哼。这种事还用问吗?”

  “这样就可以了吗?帝人君。”

  凰花之后深月也签上了名字,把申请书还给了我。

  在两人的名字之上我用自动铅笔写着。

  “嗯。之后就是活动内容和社团名字了。”

  我打算一口气填完剩下的空栏。

  “对了帝人君。这个社团是为了球技大会的样品吧?”

  “嘛,这么说也可以。不要说幽灵部员了这简直是幽灵社团呢。”

  “哼。确实参加社团对抗战是第一个理由,只为了这样用完扔掉在战术上是下下策。我御门帝人怎么会使出下策?不对,绝不是这样的!”

  对于我的话凰花和深月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哎?那么实际上要像社团一样活动吗?”

  “然也。这个社团才是预先准备的核心。”

  “然后呢。要做些什么事?”

  “明知故问!我御门帝人的目标独一无二!所以这么做的理由也是必然的吧!”

  我拿出笔,在空栏上一气呵成的填了上去。

  【社团名称:现充王部】

  【活动内容:真正的王者御门帝人为了成为现充王的一切活动】

  “驳回!!”X2

  窥视着字面的两人表情大变的喊道。

  “为何?还有比这简单明了的表现出核心内容的表现吗?”

  “你啊!不知道这里的人绝对理解不了的啦!”

  “而且,作为部员的我们的智力和见识会被怀疑的。”

  “大概这个内容也不可能通过申请吧。”

  “议论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驳回是确定的呢。”

  “什么……”

  前半段的愚昧姑且不谈,后半段的话可不能当做没听见。

  “原来如此,学园内的教员权力滥用泛滥的事情吗?那就用权利去对抗权利。虽然提不起劲,单用理事长的权利施加压力——”

  “等等!怎么会有这种超级解释出现啊!”

  “别担心凰花。没有比沉醉于权利的人在面对更大的权利时更会平身低头的谄媚了。”

  “不行,那么做事情就变得更加麻烦——”

  这时,深月单手制住了凰花(这次没有捂嘴)。

  “帝人君,不被认可的理由可不是权力滥用。而是单纯因为帝人君的想法太过高尚并且独创性太高,平凡的教师们无法理解才是原因。”

  “哦哦,你说的有道理深月。确实教师那样的愚蠢之徒根本无法推测我的崇高理念。”

  “是的。所以,不把社团的名字和活动内容都改得简单明了的话会更加费功夫的。”

  “好吧!我的伟大会被仇视的话,我的让步也是作为的宽容!哇哈哈,哇哈哈哈哈!”

  深月的忠言说中了我的心事。

  “……居然能哄骗那个帝人……真是厉害啊。”

  “……总是像这次一样顺利就省心多了。”

  再次小声对话着的两人。

  真是的,赞赏我的话就堂堂正正的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好吧,允许修改!深月!”

  我将申请书交给了她。

  “来吧。想出能让那写愚钝的普通人也能理解的变现方案吧!”

  “唉唉?我、我来想么?”

  “然也。提出问题的是你所以来修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突然这么说我也……呃呃”

  深月少见的慌张了起来。

  “总、总之,不给我做具体说明的话我可想不出来哦,这‘真正的王者御门帝人为了成为现充王的全般活动’到底指的是什么事情呢?”

  “什么啊深月。明明做我的亲信已经一个一个多月了,这种程度的读解也会困难吗?”

  “呃……!真是抱歉呐,真是做事非常不利的亲信啊。”

  深月说出了自虐般的台词。太阳穴抽搐的震动着,是出于对自身的愤怒成为了消愁的方法。

  “真是的,别太让我失望啊。”

  于是我又看向了另一名亲信。

  “凰花啊,就由你来说明好了!”

  “哎?我、我吗?”

  凰花叉着手扭着脖子说道。

  “嗯嗯……现充王就是那个对吧?拥有仆人一百还是两百来着……”

  “不对,那种认识本身已经是历史遗物了哦,凰花。”

  我用痛惜且失望的语气说道。

  “从上次的作战结果看,我对学园内的学生非常失望。与此同时,我越发的感到伤痛。愚昧顽固并且无知蒙昧的愚民们,就算成为我的仆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事情从最初开始就请察觉到呐……”

  凰花用愕然的表情嘟囔着。

  嗯,越来越痛切的感到看来她们和愚民们一样的不中用。

  “因此,我御门帝人下定决心进行计划的修正和方针的转换!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将学园内的学生一个个征收为仆人!”

  “嗯嗯,帝人也终于有些正经起来了呢!”

  凰花得意的点着头说道。

  “所以现在!我宣布我们将要迈进的新目标!即是!”

  我踩在椅子上,高举着右手说道。

  “我御门帝人,对学园的绝对支配!!”

  “……”X2

  凰花和深月哑口无言。是因为太过感动而忘记了语言吗。

  “哈……哎?支配什么是什么意思……说起来比起之前的100名仆人不是更加恶化了嘛……!”

  凰花第一个向我苦笑着发起牢骚。

  “凰花,太过谦虚也要思考一下吧。不明白‘支配’这个词的意思的话,还是去小学重新学过查字典比较好!”

  “‘不知道什么意思’说的不是那种意思了啦!”

  凰花的头发倒立着怒吼道。

  “对话的规模不是比起比起之前更加没用了嘛!到底什么地方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仆人是很困难的为前提得出要支配学园的疯狂结论啊!?”

  “规模太大了?不!绝对不对凰花!支配学园终究只是当前的目标,不过是我伟大的计划的第一阶段!我御门帝人的最终目标独一无二,是成为现充王从而变革这个世界!哇哈哈、哇哈哈哈哈!”

  “这么说也……”

  凰花含糊的说道。是羞愧于失言了吗?

  “呃、帝人君?不能详细的说明一下的话,我们可是完全什么也不明的!”

  深月认真的对我问道。

  “嗯,这样啊。果然就算你们就算是飞跃也不可能到达我的领域呢。——好吧!你们就给我洗耳恭听吧!”

  “啊?啊……”

  “开始就该事先声明的,就算是我的手段改变了目的也没有改变,仆人100人——不,是把学园所有人变成仆人的目的决然不会改变!学园完全支配也是为此的手段,也就是准备工作!”

  “准、准备工作?”

  凰花头上出现了问号。

  “然也。通过对学园的完全支配,确立我御门帝人的统治体质的话,再怎么愚蠢的愚昧之徒也能一眼看出谁才是主君!通过这种不容分说的认可他们的世界才会第一次敞开!”

  “大概明白你说的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做才能完成对学园的完全支配?”

  “当然,学生要比教员们优先。所以,首先要站在学生们的顶点上!”

  “学生的顶点……?帝人君,难道你——”

  这时凰花打断了深月的话说道。

  “等等!应该先说明我们为什么要创建社团参加球技大赛吧!什么时候开始跑题过头了啊!”

  “不、不是哦凰花!没有跑偏,这些都是我做的铺垫而已。”

  我立刻大声回击道。

  “因为!今天新建立的社团活动相当于学园支配的前哨战!”

  凰花和深月非常惊讶。

  哼。被我语言的技巧震撼到了吗!

  “怎么?就算这么说这也没什么可胆怯的。要做的事情简单明了,就是在学生之间将我的声望和知名度尽可能的提高!”

  “声望和、知名度?”

  “意、真是意外呢。帝人君居然会说出这些来。”

  “不,那种认识可不对哦。就算是拥有再大权利的专制主君,也不能无视人民的支持。而且不管怎么说我的目标只是当权者和统治者,而不是独裁者。”

  “假的吧……。帝人居然也会说认真的话题呢……是吧?”

  凰花愕然的嘟囔着说道。

  对我来说是太过于平凡的方针呢——统治的方式没有奇道邪道外道。“王道”才是唯一的答案。

  “但是,就算是认真的也很难呢。”

  “是啊。不管是知名度还是声望,都不是想要就能轻松得到的东西呢——”

  “嗯呢。人民的支持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得来的。所以今后我们的活动要踏踏实实的去做。”

  “切,每次都说决定的台词。具体到底要怎么做?带着政治家请多关照的绶带在校内游行什么的么?”

  “嗯,虽然是不错的提案,但活动基准我已定下了。看吧!”

  我再次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了一叠纸。

  “这是什么,‘给学生会的请愿书’……?”

  凰花拿过来翻看起来,深月也在边上看着。

  “然也。这些是今年提出然而没有处理的案件。其实,是大概是全部的九成九。总之,就像之前的那些现充度调查表一样,我们的社团活动将要以这些请愿书为基准进行。

  “那个,帝人君?难道说……”

  这时神月结结巴巴的问道。

  “不是要说替学生会来完成这些请愿书上的事情吧……?”

  “胡说什么。不像是你的发言呢,深月。既然说了要以请愿书为基准进行活动,还需要别的什么解释么?”

  听到我惊人的宣告,凰花慌张的说道。

  “等、等等啊帝人。那也就是说要帮助别人对吗?而且无偿并且善意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凰花。我们的活动是要得到声望和知名度,不是无偿并且善意的话怎么能行?”

  我叹着气回答道,而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严肃的对视着。

  “……那个深月啊,那真的是我们认识的帝人么……?”

  “……确实,那个帝人君居然会自发的去帮助帮人,真是难以置信……”

  凰花和深月又开始说着悄悄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看上去很是混乱的样子。

  “……脑子被撞了变得正常了么……”

  “……还是说是什么怪物变的么……”

  “总之应该来确认一下!”

  “是啊,就这么做!”

  密谈结束了,两人面带假笑的对我说道。

  “帝人啊。人类史上,你认为头脑最好的人是谁呢?”

  “哼。当然是我御门帝人了。不,比起人类就算是全宇宙的智慧生命放在一起,能和我比肩的人也绝不存在!”

  “那,你认为史上最伟大的王是谁呢?”

  “何止知道。有史以来,真正意义上伟大的王一个都没有。因为终将成为现充王的我,才是才是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王!”

  我迅速的回答之后,两人突然变得严肃了。

  “嗯,没错就是帝人呢。”

  “对,确实是帝人君呢。”

  “也就是说——”X2

  凰花和深月两人只有这里声音重合了。

  “乍看之下像是去帮助别人,但暗地里却另有目的对吧?”

  “告诉我帝人君,你暗地里到底企图着什么?”

  “不知怎么觉得对话变得有些微妙……算了!凰花,深月,自己想出来的话我会夸奖你们的哦!”

  不是对两人的态度变化没有不满。只是我决定姑且不过问,继续谈话的内容。

  “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不光是只要获得声望和知名度就结束了。和之前说的一样,创建社团进行活动只是前哨战。放在决战位置上的是球技大会。”

  “也就是说,通过平常的活动积累声望和知名度,最后在球技大赛上一鸣惊人?”

  “然也。这么理解没有错。”

  “过程还是蛮容易理解的……但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关联性?”

  深月疑问道。

  “虽然之前帝人君才说过‘全部的事情都连续着’——”

  “嗯。社团活动和参加对抗赛,两者间没有直接的关联。也就是说这两者,是为了完成同一个目的而展开的对不同方面的作战吧。”

  “一个目的?”

  “因为准备了和我御门帝人相称的舞台呢。你们也知道吧,在社团对抗赛中获胜人会被表彰。那是在讲台上,全校学生的面前。利用这绝好的舞台进行‘演说’和‘宣言’不是很棒吗?不,不对!”

  实际上,那只是“表面”上的作战,与此同时“幕后”作战也是存在的——但还是先不要对凰花和深月说的好。

  “演说和宣言么?”

  “主要在于那是目的一丁目一番地(注:最优先课题)对吧?可那你准备要宣言演讲什么?”

  “哼。你就当作那是当天的乐趣期待好了。”

  这次她们要为我尽力了。所以最后的乐趣还是给她们留下吧,这就是作为君主该做的事情吧。

  另一方面凰花和深月又开始小声交谈起来。

  “……深月啊。这也就是说,是那样吗……?”

  “……是吧。毕竟说了‘立于学生的顶点’这种话,还把代替学生处理‘给学生会的请愿书’作为计划的基准所以……”

  “……但是,一般来想绝对不可能的吧。无法想像别的学生会给帝人投票……”

  “……他想要做的事情正常的,这不是很好吗?因为不管怎么他想干什么我们也没有否决权……”

  真是的,真是不能让人随意判定她们的关系是好还是不好的家伙们。

  “说明到此为止。藤波凰花,橘深月,我很期待我的亲信们的工作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社团活动申请拿在手里。

  “那么就把申请书交给我吧。”

  “给我等着!”X2

  紧接着,两人的手抓着我的后领子。

  “你们这是干什么?”

  “嘁,那是我的台词啊!”

  “你忘了就这么交上去绝不会被认可的事情了吗!”

  我转身对这两人说道。

  “我才没忘。但是,那种小事已经毫无意义了吧?”

  “才不是毫无意义!”

  “啊啊你够了,给我我来改!”

  凰花抢过了我手上的申请书。

  “嗯。反正这些小事就随她们喜欢去做好了。”

  两人分别坐在沙发左右两边看着放在桌面上的申请书。

  “总之,写些太直白的谎话上去不太好吧。”

  “但是,也想一些比较直白的吧。”

  “确实啊,帮忙部助人部什么的,像是抄袭什么漫画的。”

  “像获得人气部这种太过露骨的可不行呢。”

  “名字上要解决的问题是,要根据实际的活动来考虑,而且,被吐槽也能轻松敷衍过去的名字……”

  这时深月拍手说道。

  “那么,这怎么样?”

  她的手拿着笔,快速流利的写了起来。

  “——!怎么有些像以前的混混风格……还是把这里改成这样比较好?”

  “是啊,这样总算是……。之后在上交的时候还要好好忽悠一番呢。”

  “虽然老实说有些勉强,比起‘作为真正的王的御门帝人等等’要好一百五十呗呢。”

  看来是得出了结论的样子。

  我从桌子上拿过了申请书立刻看了上去。

  “喂,等等!”

  我单手制住了大声抗议的凰花。

  “——嗯。确实这样的话,那些愚昧之徒不用太费劲也可以理解了呢。好吧,就决定是它了!你们就拿去职员室好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两名亲信。作为妥协方案来说已经接近最顶级了。

  我们的社团活动申请书改成了以下这样。

  社团名称:理有追部

  活动内容:以理想并且有意义的学院生活为追求的一些活动

【注:理想的かつ 有意義な学園生活を 追い求めるための活動全般,日语三句话开头的三个字是理有追部,发音与现充王相同,而且是竖着排列的。但以中文翻译来讲要以这三个字开头还能维持原意可以说不可能,就不多做解释了。】

  部员①:御门帝人(部长)

  部员②:藤波凰花

部员③:橘深月

现充王 in Two-dimensional word理所当然的,提交的申请顺利的通过了。我们现充王部改理有追部即日起可以开始活动了。“嘛,这也是多亏了我的人缘很好的缘故呢。”深月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十分满足的说道。“人缘?……其实是油嘴滑舌吧?”凰花冷冷的看着她嘟囔着说道。“亏你说起谎话来能那么面不改色呢。简直是在一旁听着都会变得以后不敢相信别人了的等级呢。”“不不,我比起凰花来可差得远了。”“是啊——不,怎么会!为什么要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变得谦虚起来!”嗯,看来今天我的亲信们也还很有精神呢。“不过帝人啊。不管怎么说申请理事长室当做活动室也太过招摇了会让人讨厌的,还是低调一点吧。”“不用了,没关系的。因为我们从踏出这间理事长室的瞬间开始,就会以理由追部的名义开始活动了。”我这么说着将翻着的请愿书合了起来。“那么现在就要开始第一仗了。凰花,深月,跟我来吧。”我站起来邀请着我的两名亲信。“哎?现在就要开始么?”“当然了。离球技大赛开始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所以我们一天也不能浪费了。”“那我就问一下……你打算先解决什么请愿?”深月小心翼翼的问道。“哼。当然是和我们的第一仗相称的案件了。”“你每次说的这么藏着掖着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凰花一副很不感兴趣的样子。“说起来那些请愿书,昨天我稍微看了一点,都是些‘请求追加活动费用’,‘请求扩大活动室’,‘想要听话的美女来当经理’什么的,一大半都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嘛。”“放心吧,那样的案件从一开始就排除了。——重复一遍,现在时间很宝贵,如果需要说明的话我们边走边说。出发吧。”我又催着两人离开理事长室。我们以深月·我·凰花的排列一起走着。“我御门帝人这次选中的是,似乎隐藏着什么的‘服饰部’。”“什么隐藏着什么的部啊?头一次听说。”我右手边的凰花嘟囔着说道。“这个部是干什么的?”我左手边的深月问道。“大概可以想象。和名字一样,以制作衣服或者饰品为主的部。”虽说这也是我今天才调查了解到的(其实是让江代堂调查的)。“然后,刚才说的服饰部给学生会的请愿书上这么写着——‘因为要举办新作摄影会所以需要模特,尽可能是帅哥美女’。”“什么啊?让我们去做模特吗?”“然也。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解释。”“——!是,是这么一回事吗!”突然,深月停下脚步用尖锐的声音喊道。“让我们穿上露出度超高的衣服,摆出羞耻的姿势照相,之后还把那些照片当做威胁材料来实现自己的扭曲的欲望的阴谋!太不知廉耻了!”“不知廉耻的是你的脑袋吧……”我反射性的反驳道。“拒绝!我坚决拒绝!再说那种事不是凰花的专利特权独占条约吗!”“哎!?别趁乱就瞎说啊笨蛋!”凰花满脸通红的还嘴后不知道为什么把视线和矛头转向了我。“帝人!我告诉你那种事我也是绝对拒绝的哦!”“唉!你们这两个白痴!不可能会把违反秩序和道德的案件偏偏写在学生会的请愿书上吧!”我受够了的大声喊道。“……呃。说的也是……”“都是帝人君不好。开始说清楚的话我们也不会有奇怪误会!”“就、就是!真是的,下次注意点!”两人一边尴尬的笑着一边解释着。“你们……算了。”看在她们比平时恢复正经要快的多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话虽如此……但对于这种在理性思考下完全可以理解的问题,为什么她们(特别是深月)每次都会进行不知羞耻的妄想。真是的,没理由的妄想真是麻烦透了。总之我们一行从理事长室和职员室所在的中央大楼向具备了各种活动室的第二教学楼走去。就像吹奏部在音乐室,美术部在美术室那样,服饰部把家政室当做根据地。这时——“唔。那是……”在视野的尽头,我看到了耀眼的银发。是一名女学生,从和家政室相邻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象征她的颜色,是银和白。因为继承了北欧血统,她的白皙的肤色和日本人相差甚远,就像化了一层银装。当然,最为吸引眼球的还是那像光子凝结而成般的银发。是垂到肩头的中长发,发梢有些像是天然般的蓬松。从胸口的领带来看是一年级的。就算比凰花和深月小一年,她的身体也实在太过娇小纤细了。这时,从房间里又走出两名女生(二年级),像是崇拜女神一样的低着头对银发少女说着话。“真是,真的是太感谢了,风早同学!”

“没想到真的答应帮我们……不好,我都要哭了。”但是,银发少女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慢慢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帮助有困难的人是莉【注:风早莉莎形容自己时为第三人称リィ】的使命,不需要道谢。再见。”道别之后,她迈着小步子快速走了过去。是和我们相反的方向,她的身影在我们看来越来越小。“哼。风早莉莎么。”“啊啊,被一年级当做女神圣女什么的那个女孩啊。”凰花听到了我的低语。“虽然听过传闻,不过明明能够轻松抓住帮助过的人的把柄,却不去利用真是太浪费了。”“……你最近,在我和帝人面前完全没有装乖的打算了呢。”“嗯?说什么事呢?”深月的马上换上了清爽的笑容。“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揭你的伤疤。”凰花看向我说道。“话说回来帝人,要去服饰部话,你有提前和他们预约好吗?”“预约?干什么?”“就是说,我们不是要去完成他们的请愿吗,你事先联络过对方了吗?”“说什么蠢话。我都亲自出马了,哪里还需要浪费那种时间?”我这边么说着把手放在了家政室的门把上,一口气打开了门。“哇哈哈哈!服饰部的家伙们,尽管喜悦吧!我御门帝人和两名亲信,来完成你们的请愿了!”本来很热闹的室内,突然变得安静了。在桌子旁干活的五个部员,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哼,因为感到我作为王者的霸气,陷入了轻微的震惊状态了吗。“呜哇……”“搞砸了呢……”凰花和深月,摆出了一副“失败了”的样子仰头望着天。【注:原文只有一个「失敗した」,但既然特别括出来了,我觉得还是在NETA打工战士,既阿万音铃羽,出自命运石之门。】嗯,毕竟王突然出现在眼前,草民们会发生混乱而动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为为、为什么帅哥和美少女会来这种垃圾桶的粪坑里?”绑着三股辫戴着眼镜的女学生狼狈的喊道。以此为契机,其他部员在她身边围成一个圈开始说道。“糟、糟糕了部长!他们看上去就和我们的人生舞台完全不同啊!”“快,咱们还是快点下跪谢罪吧!这样起码会保住小命!”“父亲,母亲,至今为止十分感谢,再见……”服饰部员们说着悲叹的台词。简直就像世界末日来了一样。“怎、这些家伙怎么了……?”“这种发展真是预料之外啊……”凰花两人不知错所的感叹了两句。“嗯。虽然听不懂那些家伙在说什么但——总之,是对我御门帝人意想不到的登场感到惶恐不安了吧。能够切身体会到我的王之力场,就算是草民这些家伙也是相当有前途的呢!哇哈哈哈哈!“我认为绝对不是那样……”“不管怎么样,就这么展开话题吧,帝人君。”“嗯,也是呢。没办法,让他们知道没有过度畏惧的必要好了。”我毫不客气的走向了服饰部员们,看向三股辫眼镜说道。“你就是服饰部部长吧。”“是、是!”她吓得肩膀一颤,提心吊胆的转过身看向我。“从现在起我,御门帝人有话要说,给我仔细听好了——”“对不起对不起!呼吸着真是对不起!同样作为碳基生命生下来真是对不起!”“喂——”“我们这样的人只是活在犄角旮栏里喝雨水吃灰尘而已,所以还请放过我们吧!”“唉,真是麻烦!为什么要道歉!我可不是特意来怪罪你们的!”我这样大喊之后,部长变成一副呆然若失的表情。“啊?哎……?那么,你们来这是为什么……?”“所以说,不是说了要来完成你们的愿望的吗。——‘因为要举新作摄影会所以需要模特,尽可能是帅哥美女’。向学生会提出这种请愿的是你们服饰部没错吧?”“是、是,虽然试着提出了申请……。但是,为什么会是素不相识的你们来?”“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和我们理有追部活动理念相互一致。”“り、りあおう部?【注:现充王和理有追的发音都是りあおう,这里是部长没有听懂这个词的意思】而且,说起来为什么你们会知道请愿书的内容——”“部长,你有两个选择。”我打断了她的疑问说道。“第一条路是,唯唯诺诺的尽力接受我们的提案。另一条路是,调查多余的事情让我不快,就这样和难得的机会错过。”“啊……”部长呆呆的半张着嘴。“好了,你的回答是什么?”“当——当当当,当然是前者了!我们全力全开fullbuster的接受了,嗯!”【注:全力全開フルバースト,全力全开是奈叶的代表台词,后面的fullbuster是奈叶技能的常见后缀。】部长放下心来,捏紧了拳头。“不过说真的吗?帅哥和后面的两个超级美少女真的给我们做模特吗!?”“嗯、嗯。就是这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们的时代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部长的情绪异常高涨,速度惊人的转向背后。“全员,第一战斗配置!180秒内做好摄影准备!这是事关服饰部兴衰的一战!请各位倍加努力!作战开始!尽可能的迅速开始!”“YSE,MADOM”X全员不知为什么部员们全部原地敬礼。然后部员们没有丝毫怠慢的散开来,气势猛烈的开始准备工作。“怎么感觉,像是完全变成了别人一样……”“帝人君啊,这些人没问题吧?”终于走到我身后的凰花和深月,不安的对我问道。“确实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很让人在意……事情完全在我的进化中进行,不会对大局有影响。”这时,对部员们下达完指示的部长转向了我们。“好了,来给你介绍衣服,请到这边来。”部长用猫一样的声音招手说着,走向了家政室的里面。“说起来,帅哥怎么称呼?”不知道我御门帝人的名字真是大不敬——虽然这么说,但终究是下等平民,不知道我的名字也是当然的。怀着王之宽恕,将我的名字告诉了她。“原来如此,是御门帝人啊。”“然也。然后,等在我后面的两个人是——”“啊,二年G班的藤波凰花同学,还有二年F班的橘深月同学对吧。就算是我这种愚昧之人,两位的大名还是知道的。嗯。”“……”我不知怎么没法觉得释然。“顺便一提,衣服放在第二家政准备室。对,注意到了吗?不愧是有眼光的大人,是的是的就是那样,有第二也就是说,当然也是有第一准备室的!”明明没有拜托她说明,部长却唠唠叨叨的说着。“要说为什么有两个的话,家政毕竟是有很多意义的学科嘛,给烹饪实习准备材料的食品系用的是第一准备室,裁缝用的布料和缝纫机之类的服装系用的是第二准备室。对,当然我们也把第二准备室当做我们的作品保管室租用了。唉,把衣服存在冷冻室里保管还真是说不过去呢。”也就是说,之前,风早莉莎是从第一准备室出来的了。“问你一件事,那第一准备室有什么别的部在用吗?”深月和我想的一样,马上对部长提出了疑问。“噢噢,那边的是‘冰激凌研究会’。”“冰、冰激凌……?”凰花一脸不知所谓的表情。“和字面上一样,以做出美味的冰激凌为目的的同好会。啊,虽然是以冰激凌为名目,但冰糕什么的和冰点心系的也都在范围内所以不用担心。哎呀,因为活动室相邻,所以经常送给我们冰激凌呢,但是在夏天他们是神或者说是上帝,但冬天就像是电影魔人一样呢——实际上。”“那冰激凌研究会的部员有几个?”“只有两个二年级的女生。她们的活动时间限制太严重了。嘛,不过我们服饰部也不太好说人家的事情。”部长意味深长的笑着。“噢噢,这就到了第二准备室了。各位请多注意脚下哦。”打开门开了灯,部长请我们先进去。一走进来,第二准备室狭小的一眼就能望尽头。地面有四叠大小【注: 一张榻榻米的传统尺寸是宽90厘米,长180厘米,厚5厘米,面积1.62平方米】,上面挤着柜子和衣服,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橱柜。“那么那么,就请各位看看我们的新作吧!”之后进来的部长,从我们之间穿过把手伸向了洋装架上的一件衣服。“噔噔!我们的自信之作啊这可是!还原度怎么样!”部长这样给我们看的是——大概,是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的衣服。整体上的基调颜色是红和白。下装是红色的百褶裙,肩头部分没有袖口。从像防具一样的胸甲来看,是一间看起来有骑士风格的衣服。这时——“哇!ブレイド·グラフ·オンライのキョウカ!?”【注:ブレイド·グラフ·オンライのキョウカ,就是刀剑神域的亚斯娜。キョウカ这个名和亚丝娜的发音非常不像,我就不音译了直接摆上原文了。从插画和衣服描述上一眼就能看出是谁了。】好像看出了什么,凰花随口就说了出来。这时会长咬住了话题“哦哦哦!?难、难道藤波同学看过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部长逼问着凰花。凰花马上用双手挡着部长说道。“不、不不、不是……!那、那只是——对、只是妹妹偶尔在家里看过那个动画,真的只是偶尔被我看到就记住了而已!”慎重起见补充一下,凰花是纯粹的独生子女。虽然,那只是光听就会觉得让人觉得惨不忍睹的拙劣谎话——“这、这样啊……对、对不起!非常、非常抱歉请你原谅!”拜凰花的外表和平常印象所赐,部长轻易就相信了,以快要下跪的趋势不停的道歉。“唔……。算、算了吧”凰花的脸色非常难看。“啊,普通的以常识来考虑确实如此呢。藤波同学这样的完美美少女,会和我们这些臭虫有一样的爱好真是不可能的呢……”部长的脸涂满了自嘲的、厌恶世界的表情。“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御宅兴趣已经被世间认可了这种想法,真是不得了的错觉呢。我们终归是阴影下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会被戳后背也是理所当然的可耻的人种呢。怀着抱歉的心意引以为戒,再一次铭记于心。我们喜欢的东西,是怎样的恶心肮脏腐烂——”“没、才没有那种事!”明明不管她就好了,可凰花说出了否定的话。“……嗯?”理所当然,部长愣愣的问道。“呃、就是说、那个……。我、虽然我、没有兴趣,可是……”凰花这时虽然结结巴巴的,但却用有着坚定意志的眼睛看着对方。“对你们来说,那不从自己心中真正觉得喜欢的东西吗?所以不应该觉得自卑,绝对!”“哦……哦、哦哦……!”部长发出了构不成语言的声音。十有八九,那是因为欢喜与感动吧。“呜呼……!多么神圣并且完美的大人……!能看到!我能看到藤波同学背后发出的光芒了!啊~难得啊难得~!”“唉……!真受不了,这家伙到底什么情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凰花已经不知所措了。“比起那些!帝人过来我跟你说!”这时,无视着还在膜拜凰花着的部长,凰花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道。“糟糕了这事!说这是服饰部其实是cosplay部啊!”“cosplay?那是什么?”“就是穿上动画和游戏里角色的衣服扮成那个角色!”“哼。那又怎么了?不管怎么说,只是穿着衣服让人照相而已,工作的难度没有变化。”“完全变了啦!不说物理上单单是精神上的印象就有该死的七成左右不一样了啦!”凰花用了我很不理解的比喻。“还不懂吗。显然就像刚才的事情那样,你就算去做cosplay什么的,不说话的话周围的人就会擅自去帮你解释的。”“可是!”“而且凰花啊。我是这么猜的——你暗地里不是也想试一次cosplay什么的不是吗?”“唉!?”是的就是这样,凰花的脸上这么写着。真是的,实在是个让人容易明白的吓人的家伙。“——不管怎么说我和帝人君已经两票都是赞成,决定改变不了了哦,凰花。”深月走进我和凰花之间,微笑着宣告道。“唉,深月!?你、你打算同意吗!”“嗯。看了看其他的衣服,好像真的没有露出度高的东西呢。就像帝人君说的,只是穿着衣服让人照相而已没有特别需要拒绝的理由呢。”“但、但是,现在这个时代照片不知道怎么就会流出去不是吗……”“没什么。到那时候,我会对滥用我的照片的家伙好好进行报复和防止再犯的工作的。……嗯、那只是,为了彻底防止对方不再进行这种不能自制的行为的手段而已。”我对态度还是犹豫不定的凰花说道。“然也。都已经表决过了。凰花,你既然是我的亲信的话就做好觉悟。”“……!明、明白了啦!做就好了吧,我做!”凰花最后,还是说出了肯定的台词。那之后,我们各自穿上了部长指定的服装。就那样把第二准备室当做了“更衣室”,我一个人先换了衣服。(君主比亲信优先是当然的事情吧。)给我准备好的衣服是,以纯白色为基础上到处绣着金色刺绣的豪华服装。衣服的样式是神圣风格的外套上带着披风,还有像是绶带一样的东西挂在脖子上。听说衣服的原型是,叫做“ゴーダギルド”的动画的主人公在即位成为皇帝时的穿的。【注:ゴーダギルド即コードギアス,NETA自CODEGEASS叛逆的鲁鲁修中R2第二十二话出现的鲁鲁修登基之后的皇帝装,顺便一提当年皇帝鲁鲁修登场时同时上了日本动画杂志御三家的封面。】 “哇哈哈哈!就算是仿造衣服的,我御门帝人也是担任皇帝角色呐!简直可以说是王者的宿命!” 上天给我做了相当精彩的安排呢,我满意的换上了这身衣服。“呜哇哇哇哇!真是太合适了啊!摄影组,准备,开火!!”【注:構え、撃ぇ,准备,开火的意思。这个台词多用在机战片里的各种舰长上。】从部长开始,服饰部员部员们也兴奋的开始照相了。不一会,在我之后进入更衣室的两人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嗯,完成度真是相当高呢。我要是把头发染成茶色就完美了呢。”凰花站在试衣镜前,有些满意的逐一摆弄着姿势。她穿着的,是部长第一个给我们看的“BGO”的キョウカ的衣服,为了配合角色在腰上挂着细剑,发型也变成了绑起一半样子。“这……真是与众不同的衣服呢。”深月非常兴致高涨,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衣服。她cos的角色是,“南方”的妖妖子。主要的衣服是有领的短上衣,到处都装饰着饰边,颜色以水色为主,头上带着同样颜色的睡帽,手中拿着扇子,平常绑起来的头发为了配合角色也放了下来。【注:neta自东方的幽幽子X妖梦。】“哇噢噢噢噢噢噢!现在!This time!在一刻于此!二次元和三次元合为一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围绕着凰花和深月,部员们激动的拍着照片。简直就像面对着大牌女演员或者流行歌手一样。看起来两人的感觉还不错,回应着部员们的请求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对了部长呐。既然做出了这么棒的衣服,不如,也让其他的学生看一看怎么样?”我说出了事前就考虑好的提案。“唉?也就是说,御门同学你们要穿着这副打扮在学校里走动吗?”“然也。就是这样。”“嘛、嘛。我们当然对衣服有信心,也确实想要展示给别人看……可是,御门同学你们真的可以么?”“嗯。我们没有——”“!给我等下!帝人你怎么又开始擅自做决定啊!?”凰花插嘴说道。“穿成这样在学校走一圈的话,不是肯定会被拍下来吗!”“对你来说那是不能原谅的事吗?”“当然了啦!被什么来历不明的人家伙照了照片什么的,会被怎么流传出去也不知道了嘛——”“那么商量一下对策吧。让服装部的人充当护卫一起同行。这样你可以就不用担心了。”“呃、可是……”“放心吧藤波同学!就请交给我们吧!”部长夸张的拍着胸口。“不经许可就对coser拍照可是犯罪的呢!我对击退那些不听话的家伙们的方法可是有十二分的心得,嗯!”就这样,我们带领着服饰部的人们从家政室出发了。要到外面去话,不到人多地方就不能达到宣传效果了。走在第一个的我,毫不犹豫的向第一教学楼走去。虽说是放学后,但各个教室内和走廊中还有为数不少学生们没有走。转眼间我们一行人就被围观了。“唉?那是藤波同学……吧?”“是、是Cosplay吗?橘同学居然也在……”“那个,中间的不是G班的御门帝人么?”“怎么样都好啦超合适不是吗!”“总、总之我们走过去看看吧!”学生们吵闹着像白蚁一样聚集了过来。像凰花担心的一样,果然有突然拿出手机来拍照的家伙存在——“不好意思呐!请不要偷拍!!”部长立刻强行挡住了他们,大声这样喊着。原来如此,这就是刚才所说的击退办法吗。“不、不是。本来也没有那种打算……”这种方法效果还是明显的。不止是被直接劝导的学生,周围的人也把拿出来的手机收了回去。“希望照相的话,请取得coser本人的同意呐!”部长扣着双手,正重的说道。向coser本人搭话获得同意,会做到这个份上也想要拍照的,只有和服饰部一样真心喜欢cosplay的家伙吧。“可是,为什么那三人会cosplay呢……?”“我不觉得他们会加入服饰部啊……”“那是,他们有什么关系吗……”嗯。是要到了学生们的“疑问”超过“兴趣”的时候了。好吧,那我就回答你们的疑问!

我停下脚步回头对学生们说道。“部长,正是时候。把我们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情,告诉大家吧!”“唉、啊、是。可是——”“诸位,请倾耳片刻!现在开始服饰部部长有事要说!”“是、是这样的——”部长慌忙的说着。“我、我们在寻找新作服装的模特,也曾向学生会发出了请愿可是谁也没来帮忙,之后今天御门同学三人突然来到我们的活动室,自己说出要帮我们当模特……”“唉?那是,帮助有困难的人吗?”“而且,服饰部的人都没有拜托过么?”“是、是这样啊。”“可是,为什么呢?”“完全理解不了原因。”“那个……实际上,这一点我们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所以,帝人同学……?”部长向我请示道。“哼。没什么特别的理由。重要的是,这样我们实际上已经进行了行动。”我甩起了披风,又迈起了步伐。是的,解释只要最低限度就好。现阶段最重要的是发起行动呐。走到了楼道的尽头,我们走向了下去一层的楼梯。在这时。“怎么说呢,那个,我只是想说一下……”凰花走着,用只有我和深月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谢……谢了呐,深月。”“……啊?”凰花预料之外的发言,让深月十分惊愕。凰花因为害羞满脸通红,把视线看向了别处。“那、那个,就是刚才我说漏嘴了差点暴露自己是宅的时候,你不是一直没说话吗?我想对那件事道谢—、这个意思……”明白了事情因果之后,深月意味深长的眯着眼说道。“如果想要道谢的话,我坦然接受了。嘿嘿、这种事就能让凰花欠我一个人情,真是意想不到呢。”“呜呜……”凰花事到如今才露出“糟了”的表情。但已经为时已晚了。看着这样的凰花,深月嘻嘻的笑着。“真是的,你的性格还真是麻烦呐,凰花。特意地张嘴说出来那种事的话,我也只有当成人情来理解了。”“呜呜呜……。烦、烦死了。不管是欠人情还是什么,我不说出来的话心里就不踏实没办法嘛!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没有,我可是一点怨言都没有哦,正直的凰花同学。”“烦死了腹黑 女!”凰花转过去不想搭理深月。“……唉,我当然不会说出去了。因为能够玩弄凰花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呢。”这时,深月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什么嘛,还有什么话嘛!?”“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深月微笑搪塞着,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那、那个,不好意思!”在教学楼走了一圈,刚说着要回家政室的时候,一个女生大胆的跑了过来。“一、就一张,请让我照一张像吧……!”她询问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本大爷。自称是什么原作动画的大粉丝。照相而已,需要的时间不过十五秒。以现在的作战目的来看——花费一点时间绝对没有坏处。“好吧,你尽快。”我同意了,然后对着两个亲信和服饰部的人说道。“她好像只想照我一个人。所以,你们先回去就好了。”其他人的都回去了,我一个人应付了照相的工作。之前的女生好几次感谢着低头对我说道。“那个,真是感激不尽。”“哼。对我御门的帝人感激之心,千万不要忘记了哦。”我对那女生这样说完,走向了回去服饰部的路上。“嗯——第一仗来说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呐。哇哈哈哈!”而且侥幸看到了风早莉莎,我相当满意。可是,对于理有追部的活动形象来说,持续才比什么都重要的。我目不斜视的走回了第二准备室。这时——“御、御门同学?难道你打算去更衣室吗?”在摆弄着眼镜的部长,不知道为什么慌张的站了起来。“然也。没什么问题。”“唉……?不过可是、那个!”“没听见吗?我说没什么问题。”“没、没问题……也就是说是那种关系……?唉?可是?就算这样人数也……唉、唉、唉唉……?”无视了突然开始自说自话的部长,我直线走到了第二准备室前。打开门,又立刻关上了门。之后——“啊……!?”X2时间,凝固了。不知为何,准备室里凰花和深月都在。更重要的是,两人正在换衣服的关键时刻。“为、为什么你们会……!?”最初张口说话的,是我。以此为契机,凰花她们的冷冻状态也解除了。“啊,那是我们的台词啊!你才是为什么平常的淡定的理所当然的旁若无人的进来了啊!?”凰花用制服挡住身体,怒发冲天的叫喊道。“等、等等,之前是我先换衣服的。所以从换衣服的优先顺序角度来讲理所当然——”“哈啊?话说让我们先回来的是帝人你吧!?另外,不怎么样都你赶紧给我出去!笨蛋!大色狼!变态布里塔尼亚帝国终身名誉鬼畜皇帝!”【注:変態ブリティ二ア帝国終身名誉鬼畜皇帝,NETA自CODE GEASS,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是其中三大势力之一,故事的主要敌人,皇帝就是帝人cos的鲁鲁修了- -】“……”虽然不太理解,但这情况对我压倒性的不利。根本不用依赖王的直觉,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必须要实行,战略性撤退了。“明、明白了。”我在转过身的瞬间——停下了脚步。猛烈的违和感。准备室里本来明明有应该两个人的。为什么有反应的只有凰花一个人?对这种意外事件比谁都敏感的她怎么会,一直保持沉默呢?——不对。只是我,还有凰花都没有意识到罢了,深月表情木然的低声说着。“……没想到这种时候帝人君会暴露出本性来真是预料之外是我的惨痛的可耻的失误真是太愧疚了可是反抗的话比力气恐怕不是对手就算现在报警的话警察来了时我的贞操也早就已经一点不剩的丢掉了在这穷途末路的危机上我还有最后的手段就有些冷酷也是黄金手段了脱离这困境的唯一方法就是——”这时,深月残酷的笑着推向了凰花。“凰花,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咚!没有犹豫,没有疑惑,深月用身体借势推向了凰花的后背。“啊——!”失去平衡的凰花倒向了前方。当然她身前站着的是我。再说明一次,第二准备室很窄。所以就这样,凰花和我的身体接触不可避免——“……!痴、痴心妄想!”这时,凰花在空中反转过身体,单手抓住了深月的胳膊。“啊——!”凰花虽然想试着维持以抓住深月的胳膊的姿势保持平衡。然而——就算是深月,为了干脆的把凰花推出去,身体的重心也向前倾了一些。结果。“呃……!?”“呀……!?”“呜……!?”凰花和深月,叠在一起倒向了我。咚咚咚!一个人难以支持两人突然砸过来的重量,所以我也无可避免的仰面倒了下去。 “唔……呃啊……!” 虽然避免了撞到后脑,但两人的重量之下似乎挤走了肺里的空气,我的意识都飘走了。 就这样无意识的,过了几秒钟——“呜……?”再次睁开眼皮,飞进我的视线的是。“唉!你、想把我当成牺牲品自己一个人得救的吧,是这样的吧?”“那又怎么了?这是紧急避难!是卡尼阿德斯的船板!”【注:カルネアデスの板は、古代ギリシアの哲学者、カルネアデスが出したといわれる問題。「カルネアデスの舟板」ともいう。 舞台は紀元前2世紀のギリシア。一隻の船が難破し、伣M員は全員海に投げ出された。一人の男が命からがら、一片の板切れにすがりついた。するとそこへもう一人、同じ板につかまろうとする者が現れた。しかし、二人がつかまれば板そのものが沈んでしまうと考えた男は、後から来た者を突き飛ばして水死させてしまった。その後救助された男は殺人の罪で裁判にかけられたが、罪に問われなかった。 現代の日本の法律でも、刑法37条の「緊急避難」に該当する為、この男は罪に問われない。大概意思是一个遇难的船员抱着一只船板保命,又出现另一个船员也想抱着这块船板,但船板的浮力只载一个人,于是第一个船员就推开了后来的船员,眼睁睁的看着他淹死。后来获救的船员才因为杀人罪接受了的审判,但没有判刑。就算根据现代日本刑法37条中的“紧急避难”来讲,这个船员也没有犯罪。好了我知道有点长- -。】在我的身体上,凰花和深月扭打在一起。——我的身体上,这不是某种比喻手法,而是物理上的意思。也就是说两个人,跪坐在我的身上。不用说,疼痛并且沉重,比这难受的事情恐怕没有了。“这,这些笨蛋们!居然对用腿踩着着你们君主——”“帝人君给我闭嘴!”“这是我们的问题!”看也没看我一眼,两人互相瞪着充分的活动着手和嘴。“你啊!除了只有自己得救就好这种想法以外没有别的思想了吗!昂!?”“你才是!被几十人告白过了不是吗,刚才那不是让你展示那种无聊的特长的绝好时机吗!”“喂、喂,总之先从我身上——”“别开玩笑了你这冷血腹黑装乖女!你不止腹黑XX也是一片漆黑的XX吧反正!?”“要我说的话!你这恶心的御宅性犯罪者预备军!你才是暗地里其实是大家的XX公共XX的XX不是吗!?”【注:深红已不知所措,马赛克原文就有- -,黑木耳vs公交车么。。。】彻底无视我的语言,在我头不堪入耳的骂喊声此起彼伏。因为两个人处于暴走状态,我想要强行制止她们恐怕也十分困难。这时——“那、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大概是听到了骚乱的声音,部长打开了门,只露探出头来窥视着我们。就算是局外人出现,凰花和深月也没有停止争吵的打算——“来得好,部长!情况就和你看到的一样。”“看、和我看到的一样……?”在仰面倒着的我的身体上,凰花和深月像是骑着马一样半裸着扭打在一起。……再描写一次也是很不得了的状况,但是尽快制止两人把我救出来这种道理,就算是没断奶的孩子也明白的吧。部长恍然大悟的一扣手,说道。“女人的战斗,没有仁义存在正妻之争啊……”不可理喻的解释。“喂、喂,你在说什么——”“也就是说,这胜负,你有责任见证到最后!无论如何请别人不要插手!”部长说着些我听不懂话,顽固的决定旁观。……结果。直到凰花和深月精疲力尽,我才从苦难中解脱了出来。并且,得出了乱入了更衣室的我才是最不对的人的结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放课后breaktime feat.现充王

【这章小标题NETA轻音少女的HTT。】

理有追部已经开始活动一周。连日以来,我们都充满干劲的在进行活动。

不管是运动社团还是文化社团,弱小的社团还是强大的社团。只要记载在请愿书上的内容我们都踏实细心的处理掉。

“哇哈哈哈哈!新闻部那个叫做枝什么的人,看来多亏了我们的指导才好好完成了工作的样子呐!”

我看着昨天的活动成果——校内报纸中的一页笑着说道。

“开始说要上校内报纸占一页的采访时,会被写什么我还有些担心……没想到,是这样的方式呢。”

凰花恍然大悟的说道。她也拿了一份报纸。

“哼。但是,以我们的目的来说这样更加有效不是么。不是介绍理有追部,而是帮助弱小的社团。”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首先,我们去了新闻部,以考试作战时的新闻误报为理由,得到了校内报纸一天的编辑权。

这之后,我把入手的版权无偿提供给弱小的社团和同好会,让他们用来做招收新人和进行宣传活动(只不过,在上去最显眼的地方写着本篇幅有理有追部特别提供)。

不管怎么说,凭借这次的校内报纸,理有追部和我御门帝人的知名度和声望都大幅度增长了。

第二作战的进行,乃至于对之后的学园支配,全部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中。

“——话说凰花。趁这个时机,我正好要向你道谢。”

“唉?什、什么嘛,突然这么说。”

也许是我意想不到的话的原因,凰花奇怪的有些惊慌。

“不必和我客气。犒劳臣子也是作为君主理所当然的义务。原本要奖励些实际上的东西的但是……请原谅,现在只能说些漂亮话。”

我坦率的看着凰花,微笑着说道。

“凰花,能够有人陪伴在我身边,实在是我的福气。今后也请在陪在我的左右,和我一起前进。”

“……!你、你有时候还真是狡猾呢,帝人……”

凰花用报纸挡住了脸。是对我赞赏的话感动了吗?

“比、比起那些!今天干什么呢,部长大人?”

凰花微妙的从我身上移开了视线问道。

顺便一提,现在理事长室里只有我和凰花而已。

“之后的案件必须要三个人一起才行。所以今天的活动暂停。”

“唉?说起来深月那家伙,今天回去吗?”

“然也。据说是家里有事。”

“嗯。好像各种意义上很辛苦呢,名门豪族的家事果然不容易。”

说些题外话,在服饰部那件事上凰花和深月闹成那样之后,第二天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和平常一样的交谈着(女人真是难懂啊)。

不管怎么说,比起关系恶劣要好的多。

“所以说,凰花,你今天也放假了。想回家什么的随你的便。”

“笨蛋呐,我才不回去呢。难得来到活动室,今天要随心所欲的看漫画!所以说帝人,现在开始不要和我说话啦!”

凰花把从书架上拿下来的漫画堆在桌子上,横躺在沙发上。

然后,以旁人看着都会觉得舒服的姿势,专心致志的沉浸到了漫画之中。

——哼。虽然原本就没有那种打算,兼顾着犒劳凰花的意思我没有打扰她看书的想法。

我开始看着请愿书,校对着今后的理有部活动计划。

安静下来的理事长室。只剩下了我们呼吸和翻书的声音。

而且种安静不会让人感到窒息,而是不知为何让人感到十分惬意。

这时——

“唉!?这、这就没有了?给我等下啊,不带这样的吧!”

突然,凰花抱着漫画书惨叫了起来。

亲眼看到这种场景的我,无奈的叹息着。

“……凰花呐。对着漫画里的人物说话声音可是传不过去的哦。”

“不、不是啦!不是那样,这个漫画没有后续了吗!?”

凰花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把漫画的封面拿给我看。

“谁知道。我从来没碰过那边的书架。而且,没准只是后续还没发行而已吧?”

“可是可是,从这第六卷的日期来看,最新的第七卷没有的话是不可能的!等等,我查查看——”

凰花拿出手机,疯狂的按着键盘。眼神十分的认真。

……不过,凰花要认真的这种份上的理由我完全理解不了。

“啊啊!果然已经发售了不是吗!帝人啊,有没有可能仍在书架以外的什么地方了!?”

“不知道。”

但是,我的父亲在这种无用的地方意外的一丝不苟。我想那种错误是绝不会出现的。

凰花已经贴在一面书架之前,用手指着一层一层的找了起来。

“凰花。还是先忠告你好了,你这种行为只是白白浪费时间而已哦。”

“是不是白干不干不知道了啦!这可是事关我的生命啊!”

“说什么蠢话……。不看那部漫画的后续又不会死。”

“要死了啦!剧情卡在在这种的话还是杀了我吧!与其看不到后续还是让立刻我去死吧!”

我已经完全理解不了了。

“烦死了!没有,没有,哪也没有啊!呜哇,怎么办才好,我该怎么办啊……!必杀技的亚马逊又太费时间了……”

凰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抱着头,以让人不舒服的姿势微妙的蜷缩着。

看着这一切的我惊讶的有些混乱,嘟囔着说道。

“……那么想看的话,现在去买不就好了。”

凰花立刻转过身,用惊天动地的表情看着我。

“居然能发现这一点……你果然是天才呐……!”

“倒是你为什么没发现啊……”

我再次叹了口气。

“对啊,一想也是!去书店的话应该有卖的呐,只需要日本银行卷一张就可以看到神作的后续了啊!”

凰花突然复活了。

我差不多也厌烦了,所以打算爽快的送她出去。

“哼。看来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呢。那就快出发吧,凰花!去完成自己的愿望吧!”

“嗯,谢谢你帝人!”

凰花对我说着感谢的话。

“那,一起走吧!”

“……啥?”

我反射性的问道。

“唉?帝人当然会陪我一起去的吧?”

“不等等,为什么我要陪你去进行个人购物?”

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不论如何怎么也说不通。

“唉?因为,你不给我当掩护的话我不是很困扰吗。”

凰花非常想当然的说道。

“这漫画,连载在御宅系的月刊杂志上,所以我不想一个人自己去买啦!”

“事到如今还在意这种事么……”

我对这种事当然是毫无干劲。

“什么嘛,刚才还说要犒劳我不是吗。这样的话,陪我一起去也是犒劳的一部分啊!”

“呃……”

君无戏言。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得不得负起责任。

我们的目的地是,凰花常去的旧书店“坪内堂”。

“……喂。是这家店的话,有非要我一起来的必要吗?”

凰花用食指指着我说道。

“听着,帝人!站在店里看漫画和实际去买漫画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不懂唉。”

“也就是说,望着秋叶原商店玻璃柜里的美少女手办,和欣赏放在自己房间电脑旁的美少女手办之间一样,即使是看同样的东西也有天堂和地狱一样大的差距呐!就是这么回事。”

“更不懂了……”

“那、总之先进去吧!”

凰花这么说着,不知为什么推着我的后背。

“等下,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不是说了嘛,帝人是我的掩体啊。所以你先进去啦。对了,别忘了演出来是你硬带着完全没兴趣的我进来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我们进到了店内。

看到了在收纳机后面的老婆婆店主,凰花立刻上去搭话道。

“啊,奶奶,你好。其实呢,这家伙他。”

这时,凰花好像很为难一样的指着我。

“说着‘想要立刻看漫画的后续’这种孩子一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把我也带来了呢。啊,漫画的名字?这个嘛——”

凰花想要说出了想要的漫画的卷数。

可是——

“唉!?卖、卖完了?呃,预定?……呜呜,不好意思。这家伙,说他今天看不到的话就会死掉什么的,我们去车站对面的书店看看好了。走了呐。”

在从店内出来之前,凰花一直是那个状态。

对我来说,则是被吓得目瞪口呆。

“真是让人惊讶的家伙。就算是深月,我想也不能装的这样平常的伪装自己吧……”

“啊哈哈!帝人居然会说这种笑话真是意外。”

凰花用表里不一的声音回答道。

当然对我来说,完全没有想开玩笑的打算。

“喂帝人,咱们要尽快到车站大厦那边去哦。这次可是要正式的给我当好掩护哦。”

“刚才那还不正式吗……?”

这可不要对我过度期待。

总之我和凰花,从商店街到了车站大厦。

大厦里有很多各种品牌的商店,书店在七楼。

进去之后,我们从自动扶梯上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两站车站之间选址非常好的原因,到处都可以看到翔叶学园的学生。

凰花的警戒心上升了。

“呜……!不会让我那么轻易成功吗。简直就是最后的宴会,或者说神给予我的最后的试炼也可以……!”

“凰花,七层到了哦。”

这还真是相当简单的最后的试炼呢。

凰花看着方位图,确认着楼层内书店的位置。

“那个……现在我们在这,是那边呢!”

“嗯?难道你不怎么来这里吗?”

“唉?不是不怎么来,这还是第一次来啊。”

真是让我有些意外的回答。

“因为,我不能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吧。不知道会被谁看到,这不就像拳击手绑着双手上场比赛一样吗?遗憾的是我的战斗可没有五十三万,像不用双手就打倒你这种小看人的游戏我可做不到!”

【注:战斗力五十三万NETA自弗利萨。另外凰花老是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比喻我也没辙啊。。。】

凰花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了出去。

看来是想要以最短的距离,直线冲进书店的样子呢——

“!”

在路上碰到的手机卖场,凰花突然停下了脚步。

“STOP!让我看看好吗?没问吧?”

凰花走向了最新机种专柜,拿起样品机看了起来。

“啊,果然还是智能手机好呢。我也是时候该换一个了……”

“怎么?手机坏掉了吗?”

“呃,用倒是还能用呢。但是已经买了两年了,是时候该换新的了呐。”

凰花又拿起了别的机种说道。

“话说帝人才是,不会有我也想要智能机的这种想法吗?”

“完全没想过呢。”

“也是啊。说真的帝人有手机已经是奇迹一样的事情了。”

凰花嗯嗯的点着头。

“没办法。对我来说手机什么的,一点必要性都没有……但是家里有个有些烦人的女孩,非要让我带着。”

“唉?什么意思?‘我家的小子要是发生了什么可不得了!’这种感觉?”

“……嗯。差不多就是那样。”

“啊哈哈,真是那样啊!和想的一样超好笑!!”

“笑什么!我不太想提那事情。”

就算对王者来说,头痛的人物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

我马上将话题扯回了正轨上。

“对了凰花,既然手机还没坏为什么有换新的的必要?”

“那还用说吗,智能手机的大画面,比起现在机种看动画要好上十五倍啊!”

凰花的行动原理,结果还是归到宅上。

“不明白啊。你不是已经放学之后有时间就在用理事长室的电视,最近连课间时间都泡在里面不是吗。”

“那个嘛,虽然难得的在学校能有这么好的环境。但是,我的房间没有电视,在家只能靠手机了啦。”

“每天看那么久,还不够吗……?”

凰花耸了耸肩,做出了欧美人那中夸张的“真是麻烦啊的姿势”。

【注:やれやれポーズ:这个やれやれ比较不好形容,看过JOJO的可以自行联想空条承太郎。】

“你真是不明白啊,完全全部一丁点的也没弄明白啊!帝人。你以为现在的日本一周会播多少部动画啊?”

“不知道。”

“虽然根据时期不同会有些差距但最少也不会少于40部哦!?这么多动画只让我用放学和课间的时间来看怎么可能足够啊!啊可是,周日早上的幼儿动画我还是看不下去的,可不是播什么我就会看什么的。啊,虽说不看但‘光美’的话另当别论!毫不夸张的得说那真是神作动画神作系列啊!衣服超可爱女孩子们也都非常棒轻视它的时候就会有神作画和超燃的展开让人泪腺崩坏的音乐啊啊真是最棒了成为大朋友量产装置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呐!”

【注:大朋友量产装置:大朋友就是说,热衷于儿童向动画漫画特摄节目的狂热的大人和御宅族。】

咕嘿嘿,凰花诡异的笑着。

“说起来帝人,虽然三十岁的男子的话已经是完全变成了界外球和人生游戏的布景了,我的话看幼女向的动画是勉强在灰色地区之外对吧!”

“我都说不知道了。”

凰花明明异常的注意别人看法,不知为何对这种话题的对话却毫不自重。

“……而且,一个星期四十部?凰花,我记得以前说过不管动画还是漫画都只看一部的?”

“唉,你说什么呢!?”

“……”

再重复问她一遍实在有些太过残酷了,所以我选择了哑然沉默。

“哇,真是超级方便的台词啊。总算明白了恋爱喜剧的主人公为什么超喜欢用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告诉你好了。”

我叹着气说道。

“对我说这些动画漫画的话题,可不要期待我有正经的回复哦。”

“知、知道了啦,那种事……”

凰花突然沮丧了起来。

“可是,就算这样,也没办法不是吗。这种话题,只有和帝人两个人的时候才能说出的不是么……”

凰花好像有些脸红。

确实,平常在理事长室有深月在,所以也不会说出这种真心话。

“并不是说要你自重。只是说如果对我有奇怪的期待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是、是吗?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

“客人们,在讨论买智能手机的问题吗?”

一名女性导购员,向凰花搭话道。

“啊、是呢。大概是想要买一个……”

“这样的话,正好有些性价比不错的哦!就是那边的几台,只要按月付款的话两年2205円就好了,比起实际上价格便宜了2万円!”

“那个,其实没想要今天就买——”

和导购员的对话中,凰花的脸色有些困扰。

“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让那边的男朋友付钱如何?”

“……啊?男朋友……?”

凰花很是诧异,导购员指向了我说道。

“唉?这位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啊!?并、并不是我男朋友……!”

“然也。导购员,庆幸现在不是平成年代吧。如果是德川公的年代的话,那种话也是被斩首示众的重罪哦。”

“啊、啊?”

“凰花是我御门帝人的亲信,而我是她的君主。”

“那、那个……”

对我的话,导购员无言以对。看来是事到如今对自己的轻率感到颤栗了吧。

“总、总之,我只是看看而已啦!喂帝人,走了啦!”

凰花拉着我的手,离开了手机卖场。

“真是讨厌,像那种不客气的搭话,法律真应该禁止才对。我只是想慢慢看而已。”

凰花想掩饰着什么一样立刻说道。

“而、而且……别人眼里我和帝人,像是情、情侣吗?”

“嗯。在那些俗不可耐的愚民们眼中,看来是这样的。”

“……其实我倒是,并不觉得讨厌哦。”

凰花用非常小的声音嘟囔着。因为她拽着我的手的关系,我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你说什么?”

“咦!?没、没什么!”

凰花慌张的回答道。

虽然不相信,但有我更加值得注意的事情要说。

也就是——

“我说凰花。你到底打算拉着我到什么时候?”

“唉——?”

凰花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确认着自己的手说道。

“咦呀啊!?”

像是碰到了烧热的铁块一样,凰花急忙把手抽了回去。

“为、为为、为什么我们,会牵着手啊!?”

“为什么?你在问什么啊。是你擅自牵着我的手,一直都不松开吧?”

“才、才不是!这是为了尽快从那个店员身边离开而已——”

“啊啊,是这样啊。”

这种程度的事情都察觉不到就不是我了。我淡然的回答道。

“总、总之,没有除此之外的意思啦!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完全结束!要去书店了噢!”

凰花自顾自的说着,又继续走了起来。

那之后在到书店之前凰花都没有说话,甚至看都没看我。

……于是。

到达了目的地的书店,凰花直接走向了少年漫画的专柜。

“啊、有了……。真的有哇……!”

凰花想要的书,很普通的堆在那里。

“……回想起来,真是漫长艰辛的旅程啊。即使是这样,我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这里呐……!”

激动的凰花眼中含着泪水。

“你要是路上不去做多余的事早就到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还是尽快完成目的的好。

“还有存货真是侥幸,剩下的就是去买下来了呢。”

“嗯,是啊。”

凰花揉着眼睛说道。

“那么帝人,拜托了哦。”

“……什么?”

“就是,快拿去交钱哦。”

“等等。要我去买吗?”

“当然了。不然带帝人一起来是做什么的啊。”

凰花不以为然的说道。

“别担心,之后会给你钱的啦。”

“问题不是这个……算了,这次是例外。”

原本来说,把君主当做仆人来使唤真是荒谬绝伦……但这件事上,本来就有犒劳凰花的意思在。所以,不能弃之不顾。

勉勉强强的,我拿过了漫画。

拿到收银台,交了钱,我接过了放在塑料袋中的书。

“真是的,净添麻烦。感激的收下吧。”

我正要把袋子一起交给等在书店门口的凰花。

“等、等一下!这里还很危险出了车展大厦之后再给我啦!”

凰花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凶了起来。

按照凰花说的,出了大厦后我把书交给了她。

“嘿嘿。谢谢呐,帝人!”

凰花双手接过袋子后,非常开心的抱在胸口。

真是的,只是一本漫画就能让凰花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呢。

“那么。任务完成了,全力冲刺回学园哦!”

“怎么,你不回家么?”

“因为,比起自己的房间还是在理事长室更能安逸的看漫画啊。不行吗?”

我微笑着回答道。

“不管怎么样,我原本就打算回去处理剩下的工作呢。”

就这样,我们一起走向了车站。

——真是的,出乎意料的浪费时间呢。

虽然这么说——

“咕嘿嘿,超期待……!”

我原本就是打算犒劳凰花的。

今天,这样就好了。

现充王的伏线·其②距离球技大赛开幕,还有一周的时间。我到了学校后在玄关换鞋时,身旁的三名一年级女生眼中向我传来了憧憬的视线。“来了来了,御门帝人前辈呐!”“那、那个,要不要去搭话看看?”“不行不行不行,因为前辈他,虽然说不上可怕但是有些让人感觉不好接近的感觉不是吗?”“是啊是啊。像是本大爷气场全场的样子呢。”“但这点也很好啊……唉!看、他看这边了!?”虽然是一些和说出的话一样麻烦的家伙,但是确实是对我抱有好印象的样子。最近,我会被不认识的学生注意这种事并不少见。以前完全没有过,这么看来,理有追部的活动确实很有效果呢。“哼——”只看了一眼,我就离开了那里。(能听到背后的尖叫声,真是烦人的。)和多数学生们的方向岔开,我向着西边的走廊走去。不出所料,江代堂靠着楼梯站在中间的平台上。“哇哈哈哈。尽管开心吧江代堂,大清早我御门帝人就亲自来拜访你了。”用没有干劲的棒读语气说着这句话的,不是我而是江代堂。“嗯?先说出我的台词是什么意思?江代堂。”“没什么。只是觉得比起让你说出来,还是我自己说出来感觉好些。老实说,模仿的有些失败正在后悔呢。”江代堂扫兴的说着。他今天的打扮也和往常一样,穿着格子图案的裤子,衬衫上打着领带。“说的也是。就算台词一个字都不差,你说出的话和我御门帝人的金口玉言相比,其中价值的差距就像是粒子和白鸟座V1489行星差距一样。”“嘛,你的妄自尊大,确实是可以和超巨型匹敌的等级。”“然也。但你的理解还太浅薄了,江代堂。要称赞我的伟大的话,记住最小也要以为银河单位来比较。”“……是啊,自大和厚颜无耻的程度真是坍缩之前的宇宙级别的呢。”江代堂小声嘀咕着。“嗯?今天有什么事?”“哼。你的话,不是大概可以预料的到吗?”“也许吧。遗憾的是,除了你是来给我添乱的以外什么都想不出来。”江代堂发着牢骚。是因为被我试探而闹变扭了吗?“没办法,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现在想要的情报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御门帝人现在在学园里的评价如何!”“唉?又是这个?”江代堂说的,是我月初时也问过同样的问题的事情吧。“然也。虽然我自己有着切身体会,但只凭这些判断起来不够理性。所以,我想要你的情报。”“……说起来,为什么你会觉得问我就能得到答案?我可不是你的粉丝也不是跟踪狂呐。”“但你就是知道。对吧?”“……嗯。确实是这样。”江代堂的语气有些微妙的不高兴。“和你期待的一样,评价已经突破天际了。果然之前那些社团活动很有效果呢。老实说,月初的时候虽说知名度提高了但大部分的学生还是只抱着好奇心而已,但是现在那只是少数派了。单纯的对抱有你好感的学生是大部分了呢。而且,在女生中好像特别有人气。”世道真是变了,江代堂嘟哝着说道。“你真是的,简直像是才以为要死了就会立刻复活过来的那种生物呢。”“哦?用不死鸟来比喻我,看来是认真听了我刚才的忠告呢,江代堂。”“哼,你家的厨房里晚上会有不死鸟出没吗?这真是没听说过呢。” “啊?我也没听过……不过,如果我的现充王计划成功的话,出现这种程度的祥瑞之兆一点也不奇怪!哇哈哈哈哈!”“……哼。以你那令人欣慰的眼光来看的话,那个真的出现也会被当做祥瑞的吧。”江代堂叹了一口气。“唉,我的心情也很复杂呢。没想到这样的人类,居然会被一般民众接受……”看着远方的某处,江代堂这么说着。“哼。和你了解的一样,全部都是因为理有追部的活动。”“理有追部,是啊。现在才吐槽有点晚了,那个名字不管怎么说也太痛了吧?这种命名的品位简直还不如让猫在打字机上走呢,说真的。”【注:猫在打字机上走说的是猫語の教科書,就是在打字机时代让猫在打字机上走写的书- -有兴趣的可以自己谷歌一下。】“别这么说。那是我的两个亲信,费尽心机冥思苦想才定下来的哦。”“……真是令人惊讶。没想到藤波同学和橘同学才是命名的人呢。那两个人已经被你毒害到这种程度了,这个世界也要末日了呢。”嗯。“世界末日”这个说法,勉强可以算是来比喻我的现充王计划将终结现在的世界但是——“江代堂,你还是正确的使用日本语比较好。”“哈?”“‘被毒害’是用在不是肯定的而是否定的意义上的单词,从句子的条理上看,这里应该用‘受到熏陶’这种说法最为合适吧。”“呜哇……终于来了吗。无言以对就是这种感觉吧……”江代堂突然变得沮丧无力了起来。看来单词的误用对他造成了相当大的打击。“不要烦恼。和作为王完美无缺的我不同,普通人总会失败会犯错误的。就算你这种优秀的人也是一样不会例外的。”“……是是说的是呢。”也许是害羞了,江代堂敷衍的回答道。“那么,进入正题吧。”“唉?刚才说的那些不是吗?”“然也。而且江代堂啊,到刚才为止的九成对话不都是闲谈吗?”“你以为是谁的错啊……算了。说吧,今天的正题是什么?”“嗯。虽然原本打算继续问刚才的问题的。”我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坦白的问好了。假设我御门帝人,现在去参加选举的话——那时我的支持率你怎么看?”“先说好……你刚才的话不是开玩笑吧?”“当然不是。既然说是正题,这就是正式的委托。如果在这里说笑的话,简直是对情报贩子的你最大的侮辱。”“……明白了。你希望预期的数字有多大的准确性?”江代堂的眼神变了——用专业情报贩子眼神对我问到。“概率无所谓。即使现在得出我期望的数字,之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呢。”“这么说吧,单纯的好感度和选举时的支持率,有些联系但却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加上校内学生投票时的保守倾向的话——”江代堂用手托了托眼镜框。【注:这里的姿势真的不太好形容,我有些语死早,请各位自行联想神大人说我已经看到结局时的姿势。】“你现在的支持率,最多也就不到三成而已。”“哦?这样啊。”我轻轻一笑,说道。因为这个数字,和我预想的不多也不少。“谢了江代堂。今后也会拜托你的。”“随你便。只不过,别忘了支付报酬哦。”“明白——”这时,正当我要回答江代堂的话的时候。“唉,帝人?”从楼梯下面,传来了我已经听习惯了的声音。把视线转向了楼下,熟悉的红色头发随即出现在了我眼中。“——timeover。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呢。”江代堂转过身去,快速登起了台阶。看来是不想和凰花见面的样子。“唉?那个是武之内……吧?”和江代堂交错着来到楼梯平台上的凰花,看着渐渐走远的江代堂的背影说道。“武之内……?哦——”这么一说,江代堂好像是姓那个呢。“凰花,你知道那家伙么?”“那个、毕竟一年级的时候同班呢。虽然几乎没有说过话。”“哦?没想到有这种关系呢。”这也是上天的安排吧。“对了凰花,你怎么来这里了?”“因为……昨天的占卜结果是‘周一上学时选择和平常不一样的楼梯的话一天就会开心’。”要真是这样的话真是太令人悲伤了。“啊、当然我也是,不会相信早上的占卜什么的啦。只那些不懂网络脑子里一片空白的「sweets(笑)」才会真的当真啦。”【注:凰花这里用的「スイーツ(笑)」即sweets(笑)大致意思上是形容沉迷电视剧女性杂志美食节目等等盲目追求流行的女人。贬义,讽刺的用法。】“那么,你说的占卜是?”“还用问吗!当然是‘光之美少女占卜’了!”根据凰花的说明,那好像是周日早上播放的动画片片尾之后的环节。“那不是更废么……”看来,凰花的宅症状已经恶化的更加严重了。我不得不这么想。“说起来,帝人在这种少有人经过的地方和武之内在干什么?”“啊,只是密会而已。”秘密和人见面谈话,确实可以称作密会吧。“秘、秘会!?唉、唉?那是什么?难、难道说——”这时凰花突然不正常的大喊了起来,声音在楼道中回荡不止。“帝人和武之内,暗地里交往着吗!?”“………………啊?”理解凰花的话的意思,就算是我也用了几秒钟。那真是绝不可能的,荒谬绝伦的话。“呃、呃呃呃帝人,冷静!冷、冷静!你你你听我说!”“你先给我冷静下来啊!”虽然觉得有些轻微的头晕,但我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到底是怎么样的思考回路,才会得出那样的结论来?毫无疑问,我和江代堂绝不是那种关系。”“但、但但但是,刚才说秘会……!”“——!凰花,难道你——”期中考试作战时出现的对我的疑问,和秘会这个单词联系在一起了吗。——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可以理解了。不管是凰花超乎常理的惊慌失措,还是会出现那种变态关系的想法都可以说明了。“……明白了。是秘会这个词产生误会了,这么说吧。我在这里,和那家伙见面只是是为了获取情报。因为你所说的武之内是个非常厉害的情报贩子,是支持我御门帝人的现充王计划的协助者。”“真、真的吗……?真是没有骗人只是你说的那样的话你能发誓吗……!?”凰花用一副迫在眉睫的表情对我确认道。“唉。还没有解除疑心的话,之后去和江代堂确认一下吧。”如果凰花真的去做这种事的话,看来有必要用尽我知道的一切词汇加上运用所有我会用的比喻来对凰花进行一辈子一次的大训斥了呢。“……确实,看起来没撒谎呢。”盯着我的眼睛,凰花像是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吐了出来一样大叹了一口气说道。“啊~……。太好了……白担心了呐……”凰花一阵阵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真是的,别对我有奇怪的误会啊。”“呜……。确、确实是我太咋呼了,说到底还是帝人说秘会什么的我才会误会不是吗……”凰花压咬着嘴唇,脸红到了耳根。那之后没多久预备铃就响了,我和凰花向教室走去。“呃。那么,真的只是在那里见面而已啊。”“然也。而且,我对他除了情报贩子的事情以外根本不了解。”“说起来,他在班里还是感觉很老实的。没怎么见过他说话什么的。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一部分女生里人气很高呢。情人节时送给他巧克力什么的也——”从凰花那里听说江代堂的事情,还真是相当新鲜的体验。

  现充王的结婚商谈室

“那么,我就先走了。”

  放学后,凰花这么对我说了一句就离开了教室。

  我还有值日的工作要做。作为真正的王,本来是不该插手这些琐事的——

  (可是,这也只会持续到我的计划完成前而已。这么一想的话,这也是一种珍贵的体验不是吗!哇哈哈哈哈!)

  这么想着,我拿起了板擦。

  “那、那个帝人君?打扰一下可以吗?”

  同样是今天值日的某个男生(微胖看起来有些懦弱的类型),冲我搭话道。

  “怎么会突然的,产生了想要帮助人的想法?”

  因为理有追部的存在充分的为人所知,最近在教室内也经常被问这种问题。

  当然,我的回答总是相同的。

  “哼。该这么做,是我御门帝人的判断而已。”

  “唔哦。那个,要是说错了的话我先道歉,难道是因为受了一年级的风早莉莎影响么……?”

  “嗯——”

  确实从旁观者看来,风早莉莎喜欢帮助人的兴趣,和我们理有追部的活动有些类似吧。

  可是——

  “不,不对哦。虽然行为相似,但我御门帝人和风早莉莎的的心胸和志向完全不同!如果说她是在一步一步的解开算式的话,我就是在组成一个复杂庞大的程序!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哦、哦。这样啊……”

  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提出的问题的无理性,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和我说过话。

  解决了值日的那些杂务,我直接走向了理事长室。

  一打开门进去后,不知道为什么只看到深月一个人。

  “嗯?深月,怎么没看到凰花?”

  应该是比我早了十分钟就离开教室的——

  “凰花的话说着‘果然密林营业所到了啊”什么的,我刚来她就走了。”

  “回去时错过了么。居然不向作为君主的我报告……。而且,那个‘密林营业所’是什么?”

  这么一说,以前好像也听凰花说过——

  “就是从大型购物网站‘milin.com’上购买的商品,不是直接送到家里而是保管在快递的营业所,然后自己去取。嘛,在买不适合送到自己家的东西时,这是经常使用的方式。”

  “嗯。你倒是知道的很详细呢。”

  “所以说,帝人君在购买下流的书和录像时也用那个比较好哦,如果在父母面前暴露了,可不是家庭会议就能解决的问题呢。”

  “……为什么我要买那种东西?”

  “唉!?难、难道说你没有买过吗?”

  深月用手挡着嘴,惊讶的瞪着眼睛。

  “然也。告诉你深月,我——”

  “也、也就是说,对象不是真实的人类的话帝人君的欲望就无法满足吗!?”

  “怎么会这样……”

  这时,深月惊慌的看着左右张望着,慌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啊!?回、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在密室里和帝人君单独两个人!这、这是、这是!”

  深月脸色发青,悲鸣了起来。

  “货真价实的,贞操危机啊!”

  深月的左右手一只挡在了胸前一只捂住了裙子。

  “所以说怎么会这样……”

  看似一时痊愈了的深月的病症,我想最近又反弹了。

  至于原因,不用说。肯定是家政室那件事吧。

  对,因为不可抗力(绝对是不可抗力)的原因,我在凰花和深月换衣服时闯进了更衣室。

  那时候好不容易才解开了对我的误会,又一口气乱七八糟的和现在场景联系在一起了这种事对深月来说不难想象。

  这样的话,如果现在放任她不管,不久就会变成更加麻烦的事情吧。

  “……听好了,深月。你那完全是被害妄想症。趁这时说清楚,我完全没有要把你怎么样的想法。”

  “……真的么?”

  深月用非常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嗯。我御门帝人言出必行。”

  这么说着,我下意识的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吗?”

  “嗯嗯,就是这样——”

  “假装温柔的用花言巧语哄骗接近——标准的惯犯的手段呢!”

  “啊啊,说什么蠢话!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忍不住,我下意识的靠近了深月。

  “呀!被识破了本性就要用强的吗!?”

  深月悲鸣着退后。

  “都说不是了……!好吧,今天一定要让你弄明白!”

  “我、请别接近我身旁二十米以内的距离!”

  想要阻止我靠近,深月胡乱的挥着胳膊。

  那只手偶然的,抓在了我的制服胸前——

  紧跟着下一个刻,深月被背后的沙发绊倒了。

  “呀——!?”

  “啊——!?”

  深月向后倒着,我也被她拽倒了下去。

  咚咚!

  “呃……”

  在我立刻把手按在沙发上想要站起来的时候。

  “!”X2

  在大约五厘米的超近距离内,我和深月对上目光。

  我下意识的变得凝固了。这简直就像是,我袭击深月把她推倒了一样不是吗。不,不管事实怎么样,她一定会这么认为的吧。

  “等、等等,这是误会。刚才那只是不可抗力而已没有别的——”

  “……帝人君。”

  这时,深月用令我十分惊讶的安静的声音说道。

  哎呀,深月终于是理解这只是意外了吗。

  “那个……可以的话请用不太疼的普通的方式来……!”

  “为什么一副有了觉悟的样子啊!”

  我立刻跳了起来,从还闭着眼睛的深月身上离开。

  站起来后,我一边整理着被深月拽乱的制服胸前一边说道。

  “深月,只告诉你这些。现在的我,对女人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这样。”

  当然,让我杰出的基因流传后世是一定要的,不过那是以后很远的事情了。

  “没有……兴趣?”

  深月一边站起来,一边用不可置信的口吻低声说道。

  “然也。完成现充王计划才是我现在的一切。会成为阻碍的因素就算多么不起眼也要排除。对了深月,知道倾国倾城这个词吗?古今东西,被女人迷惑而灭国的君王可不在少数。”

  “……这样啊。我明白了。”

  深月表情奇特的点着头。

  真是麻烦,终于明白了吗。

  “所以帝人君,果然是同性恋者吗……!”

  “等下等下等下!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既然说对女人没有兴趣,也就是和这样自爆一样吧?而且本来就对帝人君,那个,就是,有这种怀疑呢。”

  “别再重复那件事……!”

  “没关系哦。就算是同性恋,只要有节制的交往的话我也会全力支持你的!”

  深月的微笑异常灿烂。

  “……真正的意图是?”

  “这样的话我的贞操也就安全了,也完全不需要警戒帝人君了!”

  “……”

  真是进退两难。

  为了不让深月再犯病,我好像只能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者。

  可是,就算只是玩笑这么说的话还是让我感到恐惧。

  对女人没有兴趣也就是说对男人有兴趣,绝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时,在我的内心正处于百感交集之中时。

  “——哎,我的吗?”

  深月的口袋里传出了来电的铃声。

  深月拿出了手机。

  看着屏幕,深月忧郁的叹着气。

  “不好意思帝人君,我接个电话。”

  深月背对着我接起了电话。

  “是我。有什么事情吗?父亲——”

  看来是父亲的电话。我靠在沙发上,深月说话的声音不断传来。

  “啊?婚约者?又是这样事吗父亲?我说了多少次了,我还完全没有那种打算——啊?今天一会之后?不行,虽然没有特别的事情……可是父亲,这事进展的也太快了吧?我也需要心理准备——”

  随着对话的进行,深月好像越来越苦恼了的样子。

  “那个,父亲?虽然是电话但也请你别哭出来好吗!真是的,我明白了,明白了啦。之后去打个招呼就好了对吧?嗯,事前已经和对方说话了就没有办法了。可是父亲,下次一定要先和我商量可以吗?好,我挂了。”

  对话结束了,深月老实的叹着气。

  “真是的,反正我也肯定会拒绝……”

  “嗯。深月啊,看来你对父亲有些烦恼呢。”

  “唉,是啊。一直都是这样呢。父亲总是寻么一些出身不错的少爷,想给我订婚……”

  深月敷衍的说道。

  “所以这样,不好意思帝人君。今天我也要回去了。”

  “稍等一下,深月。我有些事情想不通,很是在意呢。”

  “什么?”

  深月用带刺的口气问道。

  “从谈话来看,你不是对父亲找来的婚约者十分困扰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还唯唯诺诺的服从。”

  “那个,帝人君。虽然谢谢你的关心,可这是我的家庭问题,你还是不要插嘴的好吧?”

  深月的语气虽然很礼貌,但却有着明确的拒绝意思。

  “不,这绝不是多管闲事。不管别人怎么样,这是作为我的亲信的你的问题呢。”

  “什、什么……”

  “我问你,橘深月。和父亲准备那些什么婚约者见面,你真的愿意吗?”

  深月低下了头。

  “……这个,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作为橘家的长女,我必须履行的义务!”

  “为了那种东西,你能说你可以杀了自己吗?”

  “杀了什么的……太夸张了,帝人君。”

  “不,我不这么想。现在的深月,从接了电话开始,你明显变得和平时一样了不是么。”

  “那是……没法的事情。名门家族里,有很多麻烦的事情,帝人君是不会明白的吧。”

  “然也,虽然我不明白,但不要当我就理解不了。不管怎么想,先前在电话里拒绝了不好吗。既然肯定要拒绝,还特意亲自去和对方见面在我看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为了那种事,耽误现充王计划可不行。

  “……!你、你说的还真是轻松随意呢。”

  深月的嘴唇颤抖着。

  “那么帝人君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呢?了不起的对我说教着,总会有一两个解决办法吧?”

  “嗯,是啊——”

  我大概思考了一秒钟。

  “从先前的对话来看,你不断拒绝着婚约者的结果,只会不断重复这麻烦。这种理解没有错吧。”

  “嗯,就是这样。”

  “哼。这样的话不是有很多手段可以解决问题吗。”

  我从容的笑着说道。

  “比如说,从你这边找一个‘婚约者’怎么样?”

  “啊?”

  深月柳眉紧皱。

  “随便抓个合适的男人,借他的名义假装成婚约者。这样做的话你的父亲,也就不会再给你新的婚约者了吧。这样就能勉强糊弄过去了吧。”

  “说、说的真简单呢……。虽然主意听起来不错,可对方的家事不能让我父亲满意的话绝对不行。不可能随便就找到的哦。”

  深月继续说道。

  “就算是找到了,人家会不会同意还要再议。借给我名义装作婚约者,会像是灵验的神灵一样帮我的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吗?而且,做出那么不知羞耻的委托之后我的自尊也不——”

  这么说着,深月忽然仔细的打量起我来。

  “嗯?怎么了?”

  “……帝人君。冒昧的问一下。”

  深月表情很认真。

  “理事长的儿子……也就是说,帝人君的家里相当有钱了?”

  “啊啊,要说父亲的资产的话,虽然也是相当的富裕了,但终究只是一代积攒的财富。不要说是世界,在日本也只能是排进十指之数的资产而以。”

  “也、也就是说,日本前十左右的富翁吗……?”

  深月目瞪口呆,突然做出了振奋的姿势说道。

  “那、那就是,对刚才的说的那件事情来说岂止是合适简直是最高级的对象了!而且,虽然脑子有些可悲但学力超高,只要不张嘴说话的话也很帅!咕嘿嘿,尽善尽美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呢!”

  “……喂,你说什么呢?”

  总有种事情要变得麻烦了的感觉——

  “帝人君!”

  深月突然靠近了我的脸,说道。

  “从现在开始当我的婚约者吧!”

  “啊……?”

  怀疑自己的耳朵,说的就是种事。

  “就是嘛,帝人君的话作为婚约者的角色真是太完美了!”

  “等等深月。难道你想说,让我来当你假冒的婚约者吗?”

  “嗯,当然是这样了!”

  深月理所当然的说道。

  “以帝人君的条件来说,让父亲满意轻而易举呢。”

  “所以说等等。为什么,非要我来做?”

  “讨厌呢,帝人君真是。自己才说的话这就忘了吗?我只是按帝人君说的那样,随便抓个合适的男人,借他的名义假装成婚约者而已嘛?”

  “就算这么说也……”

  “说什么呢,对了对了‘君无戏言’哦。王说出的话决不能收回。是这样的吧,帝人君?”

  深月的表情非常生动。

  “呃……”

  我无言以对。

  居然用君主作为挡箭牌,实在是荒谬之极可是——

  (虽然这么说,只犒劳凰花而无视深月的愿望的话,作为君主会被评论为不公吧……?)

  我点了点头。

  “好吧,这次另当别论,就把我御门帝人的名字借给你。”

  “唉,真是意外呢。没想到你会痛快的接受呢。”

  “虽然不愿意,但是因为是你的请求。不能随意的弃之不顾。”

  深月的表情十分意外。

  “为了我,吗?”

  “然也。不是这样我怎么会同意。”

  从心底感激,自己有个宽容的君主吧!

  这时,深月的脸有些红了。

  “是、是吗。虽然很开心,但那只是假冒的婚约者哦?这你可千万不要想错了啦!”

  “?一开始不就是这样说好的吗?”

  为什么深月这时有些动摇,我不是很明白。

  “总之,我很感谢你。那么帝人君的事,我回去会告诉父亲的……”

  这么说着深月拿起了书包。

  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要去拒绝之前说好的对象吧。

  深月离开了理事长室。

  “哼。这样深月,明天开始也可以专心于我的现充王计划了吧。”

  这么一想,把名字借出去只是小事一桩。

  聆听深月的困扰,然后一举解决束缚她的问题。

  这才是王的决断!

  “虽说是婚约者,终归只是虚情假意的伪装关系。这样的话,会对我造成麻烦也是不可能的吧!哇哈哈,哇哈哈哈哈!”

  盯上现充王的刺客

  距离球技大赛还有三天,学校内的气氛突然活跃了起来。

  我和凰花所在二年G班也不例外,第六节课后展开了以“作战会议”为主题的班会。

  “不过,真是没想到帝人想要在班级对抗赛上也获胜呢……。真是吓了一跳。”

  放学后,我们像平常一样,一起走向了理事长室。

  一边向二层走去一边说道。

  “哼。不这么做的话,我的第二作战就不能十全十美了。”

  以班级作战会议为开端,我毛遂自荐想要担任这次球技大赛的监督。没错,也就是说要把在班级对抗赛上的编队和各类项目的成员分配,从作战计划到现场指挥,都交给我御门帝人一个人才完成。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在班级对抗赛中夺得冠军。

  结果,我获得了全班的一致认可(这也是理有追部的活动成果作为后盾的原因)。

  “明白了吗,凰花,今年的团体项目你也要参加。”

  “什么嘛,还要靠我才行吗?”

  “然也。你才是我们班的核心战力,就像是通向胜利之门的钥匙一样。不尽量发挥你的能力的话我的战术就不成立了。”

  “唉、唉?嘛,说到这份上了我出场也没关系。”

  不知是不是被夸奖了之后感觉良好,凰花优雅的缕着头发说道。

  “是么。那么全项目全部报名没有问题吧。”

  “啥?全项目?”

  “不是说了么,要尽量发挥你的能力。还是说,对体力没有信心吗?”

  “没、没那回事!交给本小姐轻而易举!”

  凰花认真的说道。

  “不过,社团对抗赛那里也要参加呢。那样不是非常忙的吗?”

  社团对抗赛在球技大赛的第二天开始,和班级对抗赛一起举办。

  “不管体力怎么样,先准备两个身体!就算这么说也不可能的啦。”

  “别担心。我当监督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出场重复这种破绽。事先确定了优先顺序的话,当天就没有慌乱的必要了。”

  “唉帝人你真是,在这种事情上总会做的完美的浪费呢。那么,之后要进行社团对抗赛的作战会议吗?”

  “然也。关于那方面,要和深月进行周密的商谈呢。”

  “什么嘛,我就不能作为商谈对象吗?”

  凰花不满的问道。

  “不是那样,我选深月是有重大的理由的——!”

  正好走完台阶,在刚刚到达二楼的一瞬间——

  我感到了非同一般的杀气,赶快抱住凰花的肩膀把她拉了过来。

  “呀!?”

  之后——

  咻!

  随着破空之声,细小尖锐的物体从我的发丝间飞掠而过。

  “刚才的只是警告——”

  视野的尽头,飘荡着耀眼的银发。

  扔出暗器的人,是一年级的女学生。

  纤细娇小的身材,远异于日本人的纯白色的肌肤,还有那让看到的所有人都觉得窒息的美丽银发。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用这种形式,会和她在这里相遇——

  “嘿嘿……哇哈哈哈!终于在我面前出现了呢,风早莉莎!”

  我故意的,这么说道。

  当然,我没有忘记嘴角上的微笑。

  “什么意思?难道说你预料到莉的袭击了么?”

  莉莎微睁着眼,用淡然的语气对我问到。左手上,拿着金属制的打孔针。之前扔出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吧。

  【注:千枚通り,用来在纸上开洞的细长的锥子型的针,文具中的一种。姑且叫做打孔针了。】

  “谁知道呢。可是,我确信着。我和你,有着总有一天会这样相对的宿命呢。”

  “我不想听这种蠢话。”

  莉莎用警棍指着我。

  【注:原文真的是警棍,不知道哪掏出来的。。。】

  但是我,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态度。

  “嗯,风早莉莎。找我御门帝人有什么事?”

  “既然知道莉的事情的话,不是应该想得到我的目的吗。”

  “谁知道呢。会被你盯上的理由什么的,我完全没有头绪呢。”

  “那我就告诉你。”

  莉莎面色冰冷的说道。

  “御门帝人。因为你是霍乱学园纪律的‘恶’,所以我要来制裁你。”

  “哦?制裁?”

  “说的明白一点,就是来干掉你。”

  “哼。”

  “更加具体的说,就是来把你绑起来打的面目全非。”

  莉莎语气不变的说着十分危险的事情。

  这时——

  “等、等等,什么情况啊这女的!?”

  还被我抱在怀里的一脸茫然的凰花,突然大声说道。

  “一看就知道,她是风早莉莎啊。”

  “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帝人要被绑起来打得面目全非不可啊?”

  “那是因为,御门帝人是‘恶’而已。”

  莉莎在和凰花说话时也在一直盯着我。

  “所以说为什么会那样啊!帝人做了什么恶事吗?而且你别把凶器带到学校里来啊!”

  凰花指着莉莎手中的打孔针说道。

  “这是正经的文具。没有不可以把文具带到学校来的规定。”

  “啊……!”

  凰花对莉莎的借口无语了。

  “然后,就算偶然的手滑了之后文具戳到了御门帝人的脸上,莉也不需要负责任。”

  “不需要、才不是啊!岂有此理啊!”

  “藤波凰花前辈——”

  这时,莉莎第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凰花身上。

  “已经没关系了。因为莉来了,你已经没有屈服那个男人的必要了。”

  “哈……?什么、说什么呢?”

  “莉明白的。像藤波前辈那样的人不会没有原因的协助御门帝人,也就是说,我认为藤波前辈一定是被捏住了什么把柄。”

  “呜……。其实好像就是那样的……”

  “证据也是有的。莉从某个地方得到了情报,听说了御门帝人犯下的罪大恶极之事。”

  莉莎把视线转回我身上。

  “御门帝人。你一个月之前,在藤波前辈和橘前辈换衣服时闯进了更衣室,想要侵犯她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原来如此,那件事是她直接找上门来的理由么。

  虽然莉莎准备隐瞒情报来源可是——大概是从服饰部传到了相邻的冰激凌研究会,再从冰激凌研究会传到和她们有交情的莉莎的耳朵里吧。

  以我的头脑来说,这种程度的推理毫无问题。

  只是,传闻的过程中事实有些扭曲过度了让我和很在意——

  “唉!?帝、帝人 ,你那时候是那么打算的吗!?”

  这时,凰花认真的用谴责的眼光看着我。

  “说什么蠢话……当然不是了!”

  我有些想吐槽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了。

  “藤波前辈。你和橘前辈在御门帝人的恶行中是最大的受害者这是明明白白的。可这也就到今天为止了,莉会亲手解放你们的。”

  “等、等等!我才不是被害者、”

  “所以说,已经没事了。不用再包庇御门帝人也——”

  “才不是啊!才不是帝人让我说的,这是真真正正的我的真心话!”

  凰花严厉的瞪着莉莎,声音尖锐的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凰花这种表情。

  和喜欢的动画不由分说的被贬低时,也有些不同。

  看来凰花,是真的生气了。

  “什么啊你,对帝人一无所知就擅自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是,确实这家伙很聪明但脑子有些奇怪,一有功夫就说些自己是王什么的奇怪的话,还把我卷进什么现充王计划里,又突然建立社团每天都要被拉去活动,而且是擅自妄为桀骜不驯又不体贴的超级迟钝的家伙!可是!”

  一拍之间,凰花愤怒的回击道。

  “就算这样,他也绝不是什么坏家伙!”

  “——那是,藤波前辈的真心话吗?”

  “嗯,是的!”

  凰花挺着胸,爽快的断言道。

  而莉莎,则微微的叹着气。

  “莉很悲伤。因为同样作为混血儿,在私底下还有些崇敬——”

  “唉?这样啊?”

  凰花的表情突然就回暖了。

  “没想到,身心上都堕落为御门帝人的肉奴隶了真是没有想到。悲伤倒不如说是悲哀。”

  “啊……!谁、谁是肉奴隶啊!?我和帝人才不是那种关系……”

  “那种样子否定,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哈?样子……?”

  不用说,凰花还处于被我抱着的姿势。

  “呀啊!?”

  凰花猛的从我身边弹开,以奇怪的姿势凝固了。脸上红的像是抹了红印泥一样。

  “为、为为、为什么……!?”

  “哦哦,是为了下次攻击到来的时候,这样保护你比较方便。”

  我解释着强行抱住凰花的理由。

  “那是骗人的。不是容易保护你,而是为了拿你当做盾牌而已。”

  “喂帝人!这也太过分了吧?”

  “凰花啊……不要一次次的被这家伙的谗言迷惑了。”

  刚才的长篇大论到底是什么啊。

  “不管怎么样,对莉来说都变得有利了。御门帝人,你的恶行将止于今天了。”

  这时,莉莎把打孔针收了起来(上衣的下摆里有托架),赤手空拳的左手摆出了手刀,压低了腰背摆出了准备攻击的架势。

  “哦?硬要不使用武器吗。”

  “这种东西只是威慑而已。而且莉基本上,比较喜欢直接打的。以职介来说就是比起骑士更像是战士。”

  “不,怎么想也是刺客吧……”

  凰花进行了我不太理解的吐槽。

  “哼。”

  而我则是,普通的站着并且双手都插在裤兜里。

  不需要架势。而且根本就没有必要和她比斗。

  “……?你什么意思,御门帝人?”

  “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一根手指都不用动,就可以制住你的意思。”

  我从莉莎身上移开了视线,做出最从容的样子。

  “莉莎啊,惩治恶的你看起来像是正义,可为此而出现牺牲者的话结果到底算是正义吗?”

  “你想说什么?”

  “哇哈哈!你刚才,不过说我握着凰花的弱点吗?然也!的确我御门帝人,掌握着藤波凰花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然后这个秘密,在我被什么人加害的瞬间,就会自动的通过我准备好的手段向全世界宣告!”

  “什……!”

  就算是莉莎也凝固住了。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风早莉莎。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执行你的正义吗?”

  “……!”

  “原、原来如此……!所以才没有用我当做盾牌的必要呢……!”

  凰花用原来如此的表情小声嘀咕着。

  “唉、这不是更坏了吗你在想什么啊笨蛋!”

  凰花又一次相信了,眼泪盈眶的对我抗议道。

  愚蠢……明明只是牵制莉莎的手段而已……

  为了不让演技破产,我决定无视凰花。

  “真是穷凶极恶……。御门帝人,是比传闻中还要恶劣的坏人……!”

  莉莎微微露出了一点表情,低声说道。

  在这种场合下说出这种话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而且莉莎,正义和恶到底是什么?诚然,杀人当然是恶。可是,就像卡鲁纳迪斯的船板的意义一样,紧要关头为了保护自己而杀人是正确的。这样的话,真正的恶与真正的正义,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吗?”

  “那种事,只是诡辩罢了。就算有不能区分善恶的例子,也绝不能成为‘恶’不存在的理由。”

  莉莎立刻回击道。

  嗯,虽说是武斗派,但脑子转的还不算慢。

  “还有,会被玷污的所以不要轻易的叫莉的名字。”

  莉莎解除了战斗姿态。

  “——不久之后一定会取下你的首级的,御门帝人。”

  然后,从我身边哒哒的走下了楼梯。

  “帝人!向全世界公开是怎么回事别不说话给我说明啊!”

  “……你这笨蛋。那种事,肯定只是欺骗莉莎的手段不是吗。”

  直到听不到莉莎的脚步声后,我才没有办法的对凰花解释道。

  “手、手段?也就是说,是假的吗?”

  “然也。为什么没注意到……”

  而且江代堂的话姑且不谈,向全世界公开对我来说技术上是不可能的。

  “可是……那个女的,不管她行吗?断言帝人是恶,那个样子看来还会再来袭击的,一定。”

  “也许吧。而且一开始就对我抱有敌视心理,这真太方便了!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什么啊?方便是什么意思?”

  凰花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你不久之后就会明白了。对,在球技大赛落下帷幕时,全部都会明白的。”

  我留下了悬念,只这么告诉凰花。

  “对了凰花,有件事要拜托你。”

  再次开始向理事长室前进,我这么说道。

  “……就算说不愿意,帝人也会硬让我去做的吧。”

  “然也。你还是挺明白的嘛。”

  “是是,真是没办法呢。那,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简单至极的事情。之后我写一份文书,想让你帮我交给风早莉莎。”

  “那个,只是跑腿吧。那种事情自己去做会怎么样啊?”

  凰花不满的说道。

  “当然,特意让你去做是有理由的。总之,送去的文书只是文书,如果我直接去的话,会刺激到那家伙也说不定。又被她攻击就麻烦了呢。”

  “等等,你到底打算要送什么给她?”

  “哼。还用问么。”

  抬高嘴唇,我这么说道。

  “挑战书。”

  第二天放学后。

  我和凰花,偷偷的窥视着1年B班。

  至于为什么,要做这种像间谍一样的事情的话。

  “感觉上,和昨天完全不是一个人呢。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

  “然也。那就是风早莉莎平常的样子吧。”

  这就是,漩涡中心的人物所属的班级。

  风早莉莎。昨天,袭击了我,毫不留情的对我显示敌意的银发少女。

  那个莉莎现在,正被同班同学们包围着,也许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她看上去很温和。一看就知道,她有着深厚的人望。

  “班级的偶像么,感觉像是公主一样呢。……周围的人们,知道那是个问都不问就直接袭击过去的武斗派吗?”

  凰花用不能接受的口气低声说道。

  “当然,是知道的吧。不如说,是知道这样才会聚集了那么多人吧?”

  “什么意思,那个?”

  “她只对自己认为是‘恶’的人露出獠牙,而且她对‘恶’的评判标准也基本符合大众的道德观念。”

  “嘛,基本上是解决不良和小混混的事情呢。”

  “再加上,听说积极帮助各种社团的活动。这样的话——”

  不知是不是昨天那件事带来的印象,凰花皱着眉思考着。

  “不管怎么说凰花,这之后是你的工作了。”

  结束了对莉莎的观察,长时间留在这里也没用。我转过脚跟准备回去。

  “唉?等、等等,帝人这就回去了吗?”

  “然也。昨天也说过了,让那家伙在这里和我见面不是上策。”

  我这么说着走了。

  “啊、真是的!没办法啊……”

  在凰花马上要伸手开门时。

  “给我等等,开门时要说什么啊?‘拜托了’什么的?不行,这不是找茬的气息满满吗。不如说‘我听说过了,人类将要灭亡!’什么的?不行不行,我是哪里的神秘调查班队长吗!”

【注:話は聞かせてもらった! 人類は滅亡する!,NETA自漫画MMR神秘调查班。在对某种阴谋论或者地球灭亡说时常用,2ch用语。】

  凰花一个人喋喋不休,完全没有开门的打算。

  ……嘛,毕竟这是作为王的我交给她的任务。

  这里信任凰花就好了。

  所以,我留下了凰花一个人向理事长室走去。

  一进去后,深月就迎接着我说道。

  “哎呀,帝人君。事情已经办完了吗?”

  “我同行只是为了视察而已,之后的事情就交给凰花了。”

  “这么做的话,没关系吗?本来就是已经敌视帝人君的对象了,还偏要送挑战书过去。”

  当然,我也对深月说了昨天的事情。

  “不必担心。我的挑战书,没有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意图。取而代之的是,在书面上写着在将要到来的球技大赛上一决胜负。”

  “就是一种代理战争呢。可是,对方到底能同意吗?”

  “应该没问题的。如果万一我御门帝人到了败北之时,会无条件解放你们两人也写上去了。”

  虽然,那种结果万分之一也不可能出现。

  “那么,对方接受条件的话——也就是说,在班级对抗赛做个了结吧?”

  “当然,我们二年G班,在打败莉莎的班级同时还要获得综合优胜。而且对手是那个家伙,只是这样不会承认自己失败的。因此,在社团对抗赛上也要战胜风早莉莎,必须取得完全性的胜利才行。——对,我御门帝人的目的只有一个!”

  我举起右手,高声宣言道。

  “班级对抗赛和社团对抗赛,双方都要夺得冠军!”

  “——原来如此。谁都知道风早莉莎对自己的运动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上打败她,以压倒性失败,击垮她的内心让她再起不能而屈服吗。”

  深月用额外生动的表情说着。

  “我可没想到那个份上……”

  莉莎可是我的第三亲信候补,如果真让她再起不能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帝人君,以我们知道的风早同学来说,不是没有加入特定的社团或者同好会不是吗?”

  “然也。但是作为帮助弱小的社团的人,她一定会参加的。毕竟社团对抗赛获胜之后,会得到追加活动费用呢。十有八九,已经和那个冰激凌研究会说好了吧。”

  想起来我们去拜访服饰部时,看到莉莎从冰激凌研究会出来,就是和那有关系的行动吧。

  “这样的话,你有胜算吗?想要在运动上胜过那个风早莉莎,我和凰花两个人加上老实说也很是困难的哦。反正帝人不能算作战力吧……”

  “嗯,真是正确的分析。”

  虽然这么说但深月这家伙,最开始就没把我算成战力真是……真是服了呢。

  “我也知道,那家伙的身体能力和运动神经简直是天才。不管哪种项目的比赛,想要正面打到她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轻轻一笑。

  “所以,才要和你商量谋略。”

  我在深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是呢。事先准备好战术的话,就算是——”

  “不,不对哦,深月。这里该使用的,不是战术论而是战略论。”

  “战略……?也就是说不是‘怎么战斗’而是‘以什么为目的而战?’的意思吗?”

  “然也。耍些小聪明的战术不管用多少,胜算都不会有戏剧性的上升。”

  我翘着腿说道。

  “对了深月,球技大赛快到了,你的班级状况怎么样?”

  “我的班级,么?唉唉,今天第六节课之后班级里也讨论了一下,就是一般般的感觉吧?”

  “也就是说,班级的士气不怎么样么?”

  “至少,没有在对抗赛上取胜的士气呢。而且F班本来就说不上团结呢。”

  深月挖苦着说道。是在讽刺上个月时,班内的女生集团发生对的事情吧。

  “也就是说,不是不可以利用的棋子呢。”

  “嗯,运动神经好的学生男女都有一些呢。从我看来,怎么说呢,如果班级全体全力以赴的话至少能够进入前四吧。”

  既然深月这么说,就一定没问题吧。

  “是么。嗯,有这种程度的战力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那个,帝人君?虽然这么问有些晚了,为什么要问我们班的事情?”

  “当然,那是与战略相关的事情。你先看看这个吧。”

  我放在桌子上的,是为期四天的球技大赛详细的日程表。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所有的比赛开始时间都必须要尽在掌握。

  “听好了,深月。你的班级和莉莎的班级,幸运的分到了同一组了呢,上天的这种安排,才是我们战略最重要的部分。”

  “——愿闻其详。”

  “好的。”

  我们靠近了一些,不自觉的压低了说话的声音。

  首先是我,指着班级对抗赛的日程表说道。

  “按照上面的排列,莉莎的班级——1年B班按照预选第一位晋级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吧?那样顺利的前进之后——”

  “哈啊,这么一回事啊。这样的话,在边的社团对抗赛就——”

  “然也。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咕嘿嘿,不愧是帝人君,坏点子真多啊。可是,要让我的班级发挥作用,这样才更有效果——”

  “哇哈哈,原来如此呢!这才是深月啊,反而利用社团活动赛的规则,真是无情的想法呢——”

  “咕嘿嘿,比帝人君还差的远呢。”

  “哇哈哈,深月真是你太谦虚了。”

  当我们正在低声阴笑着之时。

  “我回来了~……唉,真可怕!房间里充满了险恶的气息!”

  打开了理事长室的门,完成任务的凰花回来了。

  “回来了吗,凰花。情况怎么样?”

  “好好交给她了啊。那个女的,当场看了之后就说‘我接受了’呢。这样就好了吧?”

  “嗯,辛苦你了呢。”

  “真是的,就是辛苦了。”

  凰花叹着气把玩这头发。

  “虽然没有收到物理攻击,但可是被说了肉奴隶啊欲望处理器啊真人版充气娃娃之类的呢!那个女的,一副可爱的样子性格真是糟糕。”

  “是么。听你这么说,确实不像是性格好的人呢。”

  深月深切的点着头。

  “唉?你居然同意我的话真是超意外……?”

  “讨厌呐凰花真是。就算是我,也分得清该说的和不该说话呢。”

  “是、是吗?抱歉深月,也许我真的,对你误会——”

  “真是的,就算是暗地里大家都明白的事情,直接说出来的话本人也会受伤的。”

  “呃、给我等下!暗地里大家都是?那就是说我被周围的人都看成是肉奴隶啊性欲排泄机啊永恒婊子暴雪了吗!?”

【エターナルビッチブリザード:这句话同时有两个neta,一是闪电十一人中的吹雪士郎的必杀永技恒暴雪エターナルブリザード,在永恒和暴雪之间加了一个bitch。二是2ch上一句魔法咒语,エターナルフォースブリザード,效果是一瞬间让对手周围的空气完全冻结杀死对方。】

  “沉默是金。这是日本人的美德,凰花。”

  深月宛然一笑。

  凰花眉头紧皱着说道。

  “啊啊讨厌前言收回!就算是那个女的也没你性格恶劣啊!”

  凰花哼了一声,走到旁边去了。

  “你们两个,现在是紧要关头。不要吵了。”

  我劝导着两人。

  “对了凰花,关于社团对抗赛莉莎说了什么吗?”

  “啊,嗯。说要和上次那个冰激凌研究会一起参赛。”

  “是么,果然啊。”

  我在心地窃笑着。

  我的战略已经是牢不可破了。

  “了解了。现在开始你也参加作战会议吧。”

  “是是。那,到刚才为止都在说什么?”

  在深月旁边坐下,凰花对我问道。

  当然,没有对她隐瞒的必要。我简单的将战略计划告诉了她。

“呜哇,エグッ!你们两个一起想坏点子真是无人能出其右了呢……”

【注:エグッ!这个词很不好找,所以科普一下,是日本的俗语えぐい的变形,现在在日本年轻人中经常使用,泛用性非常强,基本上相当于中文的卧槽。】

  “哼。凰花,这就是战争啊。”

  “嘛,虽然对方有些可怜,但也不能打破规则呢。不是很好么?总之,我只要想着不管是班级比赛还是社团比赛都胜利就好了吧?”

  “然也。特别是社团对抗赛,最为重要的是你们两个需要合作才行。”

  “唉……和这家伙?”

  凰花面带厌色的看着深月。

  “嘛,总之帝人算不成战力,只能我们两个人努力了……。总之注意不要托我的后腿哦,深月?”

  深月被露骨的挖苦着,脸色却没有变化。

  “唉。知道了。但是我觉得比起我来,凰花身上丰满的肉才更会碍手碍脚的。”

  “啊!?那、那是什么意思啊!是说我太胖了吗!?”

  深月瞥了一眼狠狠瞪着自己的凰花说道。

  “嗯?我可一点想说你那超大的胸部会碍事的打算都没有呢——还是说凰花你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什、什么啊笨蛋!等、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特别是别重点盯着肚子附近!”

  也好,两个人的样子像平时一样。我完全没有感到不安。

  不管彼此之间多么剑拔弩张,重要关头能够漂亮的进行合作。这就是凰花和深月,作为的左右手的亲信。

  (事前应该没有商量好……凰花和深月一样,一开始就没有把我当做战力)

  信赖的根据,只有充分的事实而已。

  那么,终于要开始了。

  时机已到,演员已经集齐,准备已经万全。

  之后只要,等着球技大赛开幕了。

  这之后,神也会掷骰子。

  能决定点数的,只有我御门帝人的手指!

  第二次超级现充王作战·接触篇

  球技大赛·第一天

  翔叶学园举办的班级对抗大赛,恐怕在全国也是唯一采用这种特殊规则的。

  也就是说,全部竞技项目男女联合。

  虽然这么说,也不是男女混合在一起参加竞技。不是“混合”,只是“联合”而已。

  比如,以足球举例来说。

  足球一个队伍有十一人。翔叶学园的规则是,除去守门员外的十个人要男女平均各五人。将球场以中线分成两个区域,一边是男生区,另一边是女生区。进去异性场地五秒以上会被判犯规(当然中场时间会交换场地)。所以必然的,不会只是男对男,女对女的匹配分组。

  此外,不管是篮球排球还是垒球,根据竞技项目的不同虽然有些细微的区别,但大概的规则是相同的。

  因为有这种特殊的规则,一般的方法是行不通的。毕竟没有男女联合比赛的战术和理论。

  然而,反过来说的话——

  确立某种战术或者理论,让全班彻底贯彻执行的话,就会得到压倒性的优势。

  当然,我忠实的这么做着。

  “哼。看来是个好兆头呢。”

  我看着贴在体育馆前的积分表说道。

  第一次预选赛,因为作为王牌的凰花的活跃轻易胜利了。我们二年G班,已经被称为最有希望夺冠的两只队伍之一。

  顺便一说,能和二G比肩的班级就是——

  “果然莉莎很厉害呢,一个人就决定了比赛的胜负!”

  “不不,那是因为有大家的帮助。”

  “之后也拜托你了风早!目标班级对抗赛优胜!”

  “是。莉也没想过冠军以外的名次。”

  在不远处,银发的少女在周围的同班同学之中备受赞赏。

  另一个热门的优胜班级,一年B班。风早莉莎就像是他们的盟主一样。

  事实上一B,只是风早莉莎的一人队伍。

  “哇哈哈哈!风早莉莎,你那边的比赛也很顺利的样子呢!”

  “御门帝人——”

  莉莎反应过来看向了我,周围的其他人也上行下效的闭上了嘴。

  “有什么事吗?”

  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莉莎用冰冷的声音对我问道。

  “没什么,既然已经和你宣战了,我觉得这样见面也是一种乐趣呢。”

  “哼,明明把比赛都交给别人来做自己只是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你也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呢。”

  “不,不对哦,风早莉莎。你有两个错误需要订正。第一,作为二G总司令官的我很遗憾不能够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第二,我不自己出场,不是因为我怠慢比赛而是因为决定性的战略上的原因。”

  “已经听厌了你的诡辩了。任你怎么说,莉都不会听进去的。”

  “诚然,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对话是多余的,只有之后刀剑相向才行了。”

  回过神来,隔着数米的距离外已经被围观的人群围成了一个圈。

  我提高了分贝,以周围的学生也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哇哈哈哈!好吧,风早莉莎!班级对抗赛和社团对抗赛,我十分期待在这两者上和你见面的时候呢!”

  “如你所愿,御门帝人。在被莉彻底击败之前,努力晋级下去吧。”

  因为莉莎的回击,我再次发言挑衅道。

  “想要,亲手打败我御门帝人吗。这种气魄不错——虽然这么说,但也只不过是蛮勇而已。无谋罢了。”

  “你才是,想打败莉根本不可能。”

  “你搞错了。要打败你的不是我御门帝人而是我的亲信双翼,凰花和深月!”

  “一样的事情。打败她们两个人,就和打败你没有区别。”

  “然也。那样的话我也就认输了。可是莉莎,你以为你一个人可以凌驾于我的两个亲信之上吗?”

  “当然可以。就算是藤波前辈和橘前辈一起上,莉也绝不会输。”

  “哼。战争的发展,可不止于个人的能力。”

  “太天真了,御门帝人。而且,我明确地说。”

  莉莎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指着我说道。

  “御门帝人。不管你想出多少花招,都是无法打败莉的。”

  “不错的自信心。可是莉莎,你注定会被我的战略所击败!”

  因为我明确的屡次宣战,我和莉莎的对立关系已经在学园中传开了吧。

  这样就好。随着球技大赛愈发激烈,最终都会变成我的利益。

  风早莉莎,还有翔叶学园的学生们,尽管荣幸吧!

  因为,你们将为我御门帝人的盛宴锦上添花呢!

  球技大会·第二天。

  从今天开始,作为大会的主要活动之一,社团对抗赛也开幕了。

  班级对抗赛以循环赛的形式,各阵营的优胜队伍可以进入决赛的形式进行,但社团对抗赛则是要获胜到最后的淘汰赛制度。

  因为是赌上追加活动费用的一局胜负,参赛者的的认真程度要比班级对抗赛强得多。就算是文化系的弱小社团,通常也会在大赛前几个月就开始找帮手。

  因此,和班级对抗赛不同,社团活动赛不但是男女混合还是文武混合。

  篮球队对茶道部或者漫画研究社对合气道部这种对战组合也很常见。

  当然,既然决胜方式还是体育,文武不同的对战时还是会让分的(具体根据人数的多少,得分分数,竞技项目的不同有诸多分歧)。

  顺便一提我们理有追部,虽然在形式上也被分为了文化类——但作为王的我不可能接受让分那种施舍的。

  “总之,我对实行委员长严命全部比赛不许让分给我们了哦。哇哈哈哈哈!”

  为了准备第一战,凰花和深月做着准备活动时,我这么说道。

  “还有工夫做这种事,你真是闲的很呢。”

  凰花穿着运动服,把前面的头发用发卡夹住,后面绑起了马尾。

  “真意外呢。帝人君的话,我以为一定会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呢。”

  深月也穿着运动服,头发用皮筋捆了起来。

  “别说没用的,我可不想让难得的冠军上沾染了瑕疵。还是说,你们觉得没有让分会不安吗?”

  “笨蛋呐,怎么可能。”

  “反而想要让分给对方呢。”

  两个人说着逞强好胜的话。不过这我也就没必要担心了吧。

  然后,理有追部的第一战开始了。

  对手是手艺部。比赛项目是网球。以二对二的双打形式开始了比赛。

  虽然没必要特意说明——结果,显而易见。

  “一二、我打!”

  凰花是前卫,以猛烈的扣球毫不留情的开打了。

  “咕嘿嘿,和想的一样呢。”

  深月作为后卫把对方的球华丽并且优雅的打了回去。

  简直,可以说是碾压。

  可怜的手艺部,在比赛开始数十秒后就失去的斗志,下场时简直要哭了出来。

  真是的这两个人,下手真是不知道分寸。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不是因为胜利带来的愉悦。而是因为凰花和深月的配合比想象中要好的多。

  “凰花,深月,辛苦了。”

  对着结束比赛回来的两人,我犒劳的说道。

  两人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说道。

  “哼哼,太轻松了,反而没有什么赢了的实感呢!”

  “嘛,如果不是某人的一个扣球失误了,可以赢得更加轻松呢。”

  “你、你才是,发球时打出一次奇怪的曲线结果出界了不是吗!”

  “那是我让着对面。”

  “哈?绝对是想着失败了还咋了下舌头不是吗!”

  “哎呀,你说什么呢?”

  一走出球场,两人就像平时一样的吵了起来。

  “那么,之后就是班级对抗赛了。凰花,你为十点半的垒球比赛做下出场准备比较好。”

  “知道啦。嘛,我不去也开始不了呢。”

  “帝人君,二F那边怎么办?”

  深月提问道。

  “按照当初计划的那样,适当处理就可以了。就交给你去做好了。”

  “明白了,没事了。”

  凰花若无其事的回答道,离开了球场。二F的事情,虽然也是件困难的工作——但不必担心。她的话,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

  “那么凰花,我很期待你之后的表现呢。”

  在我也正要离开球场时。

  “唉、帝人?你打算去哪?”

  “第二体育馆。那里现在,冰激凌研究会应该正在比赛呢。”

  “冰激凌研究会……啊,那个女作为帮手参加了?”

  “然也。我想要去观察一下。所以说,凰花,班级对抗赛就交给你了。”

  “知道啦。嘛,不用担心有我在就没关系。”

  凰花看起来有着绝对的自信。看来她自己,也在享受着班级对抗赛的过程呢。

  “哼。人真是会变呢,凰花。讨厌被拖后腿的心情变了吗?”

  “唉?嘛、嘛呐。”

  凰花用手挡着有些害羞而变红的脸颊。

  “那样也有那样的意义,被大家信赖的感觉也不错呢,而且因为是帝人的委托……”

  “原来如此呢,最重要的理由是因为我么。”

  我不会假装没听见凰花无意中泄露的真心话。

  “咦!?不、不、刚才那个不是那种意思——”

  “好了,你不也说我也懂的。为了作为君主的我鞠躬尽瘁,而感到了无上的喜悦对吧?这才是我的亲信!哇哈哈哈!”

  “……帝人的会错意,在这种时候还真是庆幸呢……”

  凰花一副为难的样子,低声嘀咕着什么。

  不管怎么说,我们不能这么一直废话下去。和凰花暂时分开,我向第二体育管走去。

  因为是备受关注的莉莎的比赛,馆内聚集了非常多的学生,盛况空前。

  冰激凌研究会的对手是女子剑道社。比赛项目是篮球。因为冰激凌研究会包括莉莎在内只有三人,所以比赛形式是半场三打三。

  虽说不是本行,但对手毫无疑问是运动社团。莉莎就算个人能力再怎么出众,三打三来说运动能力还是剑道部要有优势一些——

  这种常识性的想法,被银发的少女转瞬间就打破了。

  “什——!?”

  剑道社的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就被突破了。明明有两人盯着莉莎,他们的眼睛却根本无法跟上莉莎的运球。

  “这家伙——!”

  篮筐之下,高大的剑道社员想要阻止莉的投篮而全力跳了起来。比莉莎的身高要高出二十厘米左右。这在篮球上可以说是致命的差距了。

  但是,银发的少女却毫不在意。轻轻一蹬地板,就像有了翅膀一样,在空中闪过了防守,随心所欲的拧过身体投出了球。

  唰的一声,没有一厘米的误差,球空刷进筐了。

  瞬间,体育馆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篮球落地的声音。

  下一刻,观众席上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剑道社的人则满身大汗,像快要窒息了一样。

  而莉莎,连汗也没流一滴。

  不是卓越,而是绝世的。

  不是压倒性的,而是绝对的。

  说是没有对手的舞台,也不足以形容。

  风早莉莎,完全主宰了球场。

  “哈哈……哇哈哈哈!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

  如果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话也不足以胜任我的亲信之位。

  “但是,我能看到哦,风早莉莎。我的王之眼,已经看破了你强大的根源了!对,那就是——”

  “——意识的死角,对吧?”

  比我先张口说出答案的,不是别人,正是江代堂。

  不知什么时候,情报贩子站在了我的身旁。

  “真巧啊江代堂,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呢。”

  “我来说的话,不是巧遇而是灾难呢。正在好好的看着比赛,边上来了一个脑子奇怪的家伙一个人突然大声的开始自说自话。”

  “啊啊,对于自说自话的事情我道歉。因为做梦也没想到你会在这呢。”

  也就是说,江代堂在责备我应该先注意到他和他搭话吧。

  “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对球技大赛感兴趣呢,江代堂。”

  “哼,基本上是没兴趣的。但是,她是特别的。那个有特意花费时间来看的价值。”

  江代堂看着莉莎说道。

  “意识的死角。或者说,认识上缺失。不管怎么叫,那个是她有意制造出来的。”

  “然也。因此在和风早莉莎对阵的人的眼中看来,她就像一瞬间消失了一样吧。”

  莉莎再次过掉了三个人。

  “然后,注意到时已经被突破了。”

  莉莎毫不犹豫的投篮。

  “或者说,受到了攻击。”

  再次响起了欢呼声。刚才的得分让比分拉到了三十。

  “不过,你到底是怎么看出她能力的秘密的?那可是我调查了两个月才终于得出的结论——”

  “?那种程度而已,不是一看就明白了吗。”

  我随意的回答道。江代堂小声咋了下舌头说道。

  “……哼。真是的,每次都顺利过头了,你真是。”

  “就算这样,一旦和她对敌的话那种能力还是非常麻烦呢。就算看破了她的秘密,也没有办法对应——”

  就算是凰花和深月,想要看破那个五次里也只能成功一次吧,配合的好的话最多也就是三次里成功一次。

  “就算是你,这次也要抬手了【注:认输的意思,因为下文有比喻,所以写出来。】吧?”

  “哼。我的手最开始就是抬着的。因为,我根本没有准备亲自出手呢。”

  “哦?如果有什么手段的话就说出来吧。如果真的有的话,呐,”

  我苦笑着回答道。

  “江代堂,不用那么着急吧。不久之后我御门帝人就要和风早莎莉刀兵相向,到时候有了结果大家就都会明白的。”

  在我脑子里,再次确认着社团对抗赛的晋级表。

  这样顺利的胜利下去,我们理有追部,和莉莎的冰激凌研究会——

  就要一决胜负,龙虎相争了。

  第二天,下午的比赛。

  我们二G,已经突围预选赛进入了决赛。

  和往常一样,我在班内的同学前宣布着出场名单。

  “唉?下一场藤波同学不出场吗?”

  几乎所有人都对凰花的不出场表示不解。

  也难怪。之后的对手,是现在为止晋级胜点和我们相同,被看做最强大的敌人的三年H班。

  虽然这样,但对我来说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凰花的不出场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然也。之前的比赛结束时我们班就已经确定可以进入决赛了。这样的话,为了晋级之后的战斗保留战斗力才是上策。”

  “这么一说,藤波同学在社团对抗赛上也是全部出场了呢。”

  “说的也是,这里休息一下也好不是吗……”

  “只靠我们也要获胜!也为了藤波同学!”

  二G的人们团结一致。

  不过在我看来,凰花不在的话胜率不过三成。

  结果——

  不出所料,二G惜败,作为预选赛第二名晋级了决赛。

  “哼。这样,这样就好——”

  比起这来,我更关心同时进行的别的班级的比赛。拥有莉莎的一年B班,和深月率领的二年F班的比赛。

  那边如果不顺利的话,保存凰花的策略就白费了——

  “深月,情况怎么样?”

  “不用担心。任务顺利的完成了。”

  不过一会深月就到了,微笑着对我回答道。

  比赛结果,是莉莎的一B压倒性的胜利。

  球技大赛·第三天。

  从今天开始班级对抗赛也进入了决赛。渐入佳境后,整个大赛都像开始加速起来了一样。

  能进入决赛的是各个预选组的前三名,共计十二只队伍。

  分组根据预选赛的胜点决定,进行到越后面越是高等级的比赛。

  顺便一提,从第一天以来,每天早上确认对战表已经成了我的日常任务。

  这天到了学校后也是马上去了体育馆。在张贴的对站表前,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

  “啊、喂,是二G的御门帝人哦。”

  “另一个主角出场了呢。”

  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学生们自发的给我让出了一条通路。

  哼。这种对于王最低限度的礼仪,看来这些家伙们也终于明白了。

  我悠然的向前走着,因为没有人妨碍对战表在我眼里一览无余。

  首先,是班级对抗赛的对战表。我们二G预选赛第二名晋级,深月的二F第三位晋级,决胜的棋子顺利进行着。另一方面莉莎的一B通过预选赛第一名晋级,成为了种子队伍。

  之后,我看向了社团对抗赛的对战表——心里暗自大喜的笑了起来。

  放弃了比赛,我的计划顺利的进行着,适当的等待着机会的出现。

  这时——

  “御门帝人。说下大话却只是第二名晋级,真是大言不惭。难看死了。”

  和台词的内容不相符,莉莎的声音没全没有升降调。

  我慢慢的将视线转向身边,莉莎站在在大概两米的距离之外。

  “哼。真是浅薄,风早莉莎。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个结果是我的战略造成的。”

  “战略?”

  莉莎看着晋级表,哼笑着说道。

  “哼,是在和莉决胜之前,就被和别的班级碰巧打败了的计划吗?那么,浅薄的是你才对吧?”

  “别会错意了。你要是输给了什么不足轻重的班级,我倒是才会头疼呢。难得能和本大爷在决胜战一决雌雄呢。哇哈哈哈哈哈!”

  “尽情的说失败的借口吧,御门帝人。但是,我绝不认同认输。”

  “嗯,那是为什么?”

  “不要让我同样的话说那么多遍。”

  莉莎背对着我,走开两步说道。

  “御门帝人。莉要亲手打败你。”

  这么放下话,莉莎准备离开。

  “——对了风早莉莎。你听说过在古代战国时代,越后的景虎公,给他的宿敌甲斐的晴信公送盐的逸闻吗?”

  【注:景虎公是上杉谦信,晴信公是武田信玄。据说北条曾联合今川停止对武田的海盐供应,并在边界布置重兵缉拿私商。信玄一筹莫展之时,越后竟然送来了海盐。上杉谦信还写信给信玄说:“我与公战,以刀剑,不以食盐。”】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莉莎停下了脚步,转回身来问道。

  “哼。我御门帝人,也要效仿一下古人。”

  我点明了背后隐藏的阴谋。

  “用你那被蒙蔽的双眼,再好好看看这张对战表吧。你的话,肯定能看出一些东西吧。”

  “什么情况?”

  “你是‘武将’的话,凰花和深月现在就是元帅,而我——”

  我再次盯住莉莎,这么说道。

  “就是真真正正,毫无疑问的‘君主’。哇哈哈,哇哈哈哈哈!”

  “……?”

  丢下头上浮现着问号的莉莎,我离开了人群。

  第三天的日程,还是相当紧迫的。

  首先是班级对抗赛,决胜对战表。

  我们二G,十点时要和A组第三位晋级的二D比赛。

  深月所在的二F,十分钟之后也要和C组第二位的三B比赛。

  结果,当然是胜利了。二G和二F,都为下午的准准决赛各自做着准备。

  没有休息的时间,十一点开始是社团对抗赛的第二回战。

  理有追的下一个对手是——

  “呜……。没、没想到,居然会碰上帝人同学他们……!”

  我们过去曾经完成过他们的请愿的,服饰部。

  “但、但是,我们不能放弃追加活动费用!不管受过什么样的大恩,只有这个……!”

  “这种干劲很好。全力以赴吧,服饰部!”

  “那就做好觉悟!”

  ——于是。

  “实在是对不起!”

  十分钟后,以部长为首的服饰部部员们,在我们面前下跪道歉着。

  就算说是完败,也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吧……

  “我们,白日做梦了!不好意思得意了!我们这样的臭虫都不如的垃圾,请原谅我们居然一瞬间想着会有一兆分之一的机会胜利!就这样、就这样啊!”

  “等、等等,快停下!”

  凰花想要制止下跪的服饰部员们。

  以我来说,也不喜欢过分的谄媚。

  “然也。你们,把头抬起来。你们没有错,所以没必要后悔。”

  “啊、呜呼……!这是多大慈大悲的圣人……!真是五脏六腑都被御门大人深深感动了……!”

  刚刚停止了下跪,服饰部员们这次又合着手用尊崇的眼光看着我。

  我试着用手在他们面前挥了挥,没有反应。

  “唉,没办法呢。”

  “看来是这样呢……”

  不能一直被他们拖着。我们赶紧回去了(就算我不在了部长她们也动都没动)。

  这时,一直沉默着深月突然开口说道。

  “你们俩也真是的,我们让他们停下不是太浪费了嘛,”

  “哈?你说什么呢?”

  “就是下跪呐,下跪!”

  深月像是小女孩一样眼睛一闪一闪的说着。

  “没想到眼前真的出现这种事日子真的来了,而且还是令人激动的无条件的。不会想要咕噜咕噜的踩着他们的头,践踏蹂躏他们的自尊和尊严吗?”

  “才不会……”

  凰花转向了别的方向。

  “那么,明天的准决赛时,终于要和拥有莉莎的冰激凌研究会见面了呢。”

  我在脑中描绘着对战表。

  冰激凌研究会的第二战在我们之后,不过只要有莉莎在的话晋级是铁定的事情吧。

  “社团对抗赛虽然是那样,班级对抗赛下午可是还有比赛呢。”

  “是呐帝人君,现在这才是重要的吧。”

  “哼,我知道。”

  今天下午开始,二G和二F都双双进入了准准决赛。

  当然的,在这里决不能输。我们二G不用说,深月的二F也一样。二F这么胜利下去的话,就能突入准决赛和莉莎的班级相遇了。

  对,这张底牌成立之后,我的战略就要迎来实现之时了。

  第二次超级现充王作战·发动篇

  球技大赛,最后一天。

  这一天,漫长的现充王计划·第二作战终于要结束了。

  和莉莎的对决也终于要开始了。上午的社团对抗赛准决赛,理有追部与冰激凌研究会将要激烈碰撞。底牌已经准备好,之后只要等待开战而已。

  而且,都通过准决赛的话,我与莉莎就会在班级对抗赛上再次碰面。当然我们二G,毫无疑问是可以战胜莉莎的一B的。

  在两项决赛之前,大会呈现出了历年未见的盛况。

  早上,在我进入校门的瞬间,学生们的视线就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看呐,是御门……”

  “果然他们都瞄准了优胜呢……”

  “都到这一步了真是想看呢……”

  “不我赌莉莎酱会赢……”

  看来我御门帝人成了话题的下酒菜了——算了,议论关于王的小道消息,对于草民才说不如说是健全的话题了。

  我例行公事的,向体育馆走去。

  过去三天里,对战表前都毫无例外的堵满了人——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学生们在体育馆的入口处聚集了起来。

  因为他们挡住了去路我当然的说道。

  “让开路。”

  “唉?那个,可是……”

  “我说让开路。还是说你们,有封锁这里的权限吗?”

  哗的,像摩西分海一样人群分向了左右两边。

  通过了人们让开的道路,我踏入了体育馆。

  “——原来如此。”

  然后,我完全了解了。

  放出那种异常的气场,一般学生踌躇要不要进去也不是没有道理。她认真盯着对战表的背影,让人最多也就敢从远处围住而已吧。

  可是,我像是一点压力也没有感受到的上去搭话。

  “从你这个样子看来,是终于明白了我的战略了么,风早莉莎。”

  “……!御门、帝人……!”

  莉莎转过身,叫着我的名字。缺乏表情的她,少见的皱起了眉毛。相信她的心里一定十分愤怒。

  “这……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然也。你终于发现了呢。”

  “……!被坑了……!”

  “不,不对哦!产生这种结果的不是我的战略!是你自身的失策与缺乏远见才导致你陷入这种窘境!”

  她如果能够早一些看清预选赛的对战,这种事态完全可以回避。

  那么,风早莉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一句话来说,就是不可避免同时出赛。

  今天所举行的,班级对抗赛准决赛第二场比赛,和社团对抗赛准决赛的第一场比赛。

  一年B班和冰激凌研究会。需要莉莎出场的比赛时间,漂亮的重叠了。

  这才是,我的战略成果!

  “……莉没有先见之明,你想这么说吗?”

  “不否定吗?我和你,事前具备的条件和得到的情报可是没有差距的。风早莉莎,一F在预选赛第一位晋级时,已经决定了你战略性的失败!”

  我的战略的主要部分。那就是班级对抗赛中,对战表的对战排列。

  就和知道的一样,决胜战对战表是预选赛小组前三位的班级挨个出场,根据预选赛的顺位来决定对阵的配置。A小组第一位在这里,B小组第一位在这里,这种情况是早就注定好的(再看一下对战表的话一目了然)。

  也就是说,偏要以预选赛第二位和第三位晋级,是为了能够多少的对对战表的排列进行操纵。但是,根本上这种行为是没有意义的。因为第一位晋级就会成为种子队伍,不会在准决赛前和别的强豪队伍进行比赛。

  所以——

  “诚然,确实像理论上说的那样,我们二G保存实力不让凰花出场甘愿成为第二位的决定摆脱不了愚策的指责,但是——”

  一切事物,都必然存在例外。

  “主力选手要同时出战社团对抗赛的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微笑着,对莉莎提问道。

  “风早莉莎,你已经察觉到了吧!我在预选赛的真正目的不是保存凰花的实力,而是硬要以第二位通过预选赛呐!”

  就算是二G第一位晋级,同时出赛的结果也无可避免。

  然而我的王之眼,在预选赛开始前就已经看破了这些。

  “但是……但是,某种意义上这不是很痛吗。”

  这时,莉莎取回了些许的从容。

  “确实,你的二G巧妙地逃了过去,可是莉准决赛的对战对象是橘前辈的二F。这样的话,橘前辈不是也必须要选择一方出场不是吗。”

  像莉莎说的一样,所属二F的深月也一样会同时出赛——

  “不!深月不需要选择,因为最开始就决定了要出战班级对抗赛了!”

  “什……!”

  “哇哈哈!就是那样,社团活动赛凰花一个人就足够了!可你那边怎么样呢,风早莉莎!果然是让一B在没有你的情况下和深月率领的二F对战吗!?不,不对哦!”

  “……!这也是你的战略中的一环吗?”

  “然也。如果你和不知道哪里的班级对战的话,早早就会结束比赛来到冰激凌研究会帮忙也说不定。所以慎重起见,安排了深月率领的二F当做成为你的绊脚石!哇哈哈,哇哈哈哈哈!”

  “可恶……!”

  莉莎把视线从我身上离开,像是寻求帮助一样的看着对战表。

  但是,对阵已经确定,风早莉莎必须要在两者间做出选择。

  “那么,怎么做风早莉莎?你要如何选择!”

  “……!那种事,早就决定好了……!”

  莉莎咬着嘴唇,回答道。

  从结论来看,莉莎哪一方都没有舍弃。

  为什么?虽说是同时出场,但两场准决赛的开始时间并没有完全重合。

  先开始的是班级对抗赛,社团活动赛要晚十五分钟。

  这样的话莉莎能选择的手段只有一个。尽可能快速结束前者,在后者没有结束前赶过去。

  “然也,实际上选择两个还不如一个。风早莉莎,你不得不选择荆棘之路。在那之后等待你的,只是发现自己的绝境而已。”

  上午十点。深月的二F和莉莎的一B之间,班级对抗赛准决赛第二场开始了。

  之后十点十五分。在缺少深月的情况下,理有追部和冰激凌研究会的比赛也开幕了。

  比赛项目是排球。是从人数关系上,更加适合二对二的比赛的沙滩排球。

  因为深月不在,为了凑够人数我第一次上场了。

  “这么说虽然有些难听,但大概帝人什么做不到吧?”

  凰花自信满满的说道。

  就和这句话里说的一样,比赛开始后立刻变成了凰花的一人舞台。

  “哈!”【注:发力声】

  她打出的强力发球,冰激凌研究会的两人完全碰不到。因为只要继续得分发球权就不会变,我除了站着之外没有别的事可做。

  眨眼间,理有追部已经领先了两局——

  “呼、呼——!总、总算是赶上了……!”

  对方仰仗的莉莎赶来时,已经是第三局最终局了。凰花发球得到了十四分之后的事了。

  “哼。这种情况还能赶上比赛,真是厉害的家伙那。”

  “不好意思帝人君,本来打算拖到你这边结束的可是……”

  深月也喘着粗气走了过来。

  “不。深月啊,来得好。这边也马上要结束了,你在那边休息一下好了。”

  “不用不用,现在就和我交换吧,帝人君。一直输着结束的话,和我的个性不合呢。”

  对深月的话我笑了起来。

  “好吧!那就去做个了结!”

  我和深月交换了。

  “裁判,这里要换人。”

  莉莎也一样,和冰激凌研究会的一人交换后进入了球场。

  比赛再次开始。那之后不久,就成了莉莎一人舞台。

  “发球了——哈!”

  在还差一分就能拿到赛点的情况下,莉莎以像魔球一样的发球连续还击,把绝望般的分差一点点拉了回来——

  “那里!”

  深月终于看破了发球,跳跃接发球成功。

  凰花间不容发的,将求扣进了对方的球场内。

  “——!”

  莉莎的接发球,差之毫厘的没有接到。

  “比赛结束!胜者,理有追部!”

  瞬间,我们的胜利确认了。

  这里首先拿下一胜。

  正是我的战略的胜利。

  那么,之后是——

  “……我承认,御门帝人。这次我输了,但之后班级对抗赛不会这样的。”

  明明遭受了痛心的失败,但莉莎眼中的斗志的火焰依然健在(而且,冰激凌研究会的两人在不断道歉)。

  “下次莉一定,会从开始战斗到结束。”

  莉莎抱有的自信的确如此,我关于班级对抗赛,并没有准备什么手段。

  也就是说,没有小手段的纯粹的竞技。

  而且既然是班级对抗赛,也就封印深月这张王牌——

  这样就好。我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从最初开始就决定班级对抗赛要从正面堂堂正正的战斗了。

  “好吧,风早莉莎。那么下次的战斗不是战略的胜利,让你看看战术上的胜利好了!”

  班级对抗赛·决胜战。

  在各小组中光荣获胜晋级决赛选手,是众望所归的二年G班和一年B班。

  决胜战的比赛项目是,篮球。根据翔叶学园的特殊规则,比赛是男女联合的六对六,分上下半场三十分钟。

  和往常一样,我没有作为选手上场,把比赛交给了以凰花为首的二G的精英们。

  命运的争发球。

  在争发球中获胜的,是一B的男生。球在地上弹起后,碰巧到了莉莎的手上。

  瞬间,银发的少女以篮筐为目标全速冲刺。电光火石之间发起了快攻,连凰花也没有反应过来。

  以投篮得分,一B先发制人。才回过神来已经夺得了先手,对方的板凳席突然沸腾了起来。

  然而,可怕的还是风早莉莎。

  连日以来的连续出战已经让肉体的疲劳达到了顶峰,之前战败而带来的精神上的打击恐怕也没有痊愈,而从她的性能上却看不到一点影响。

  不,我甚至感觉她的动作比之前还要快。

  可是——

  “风早莉莎。从你展露的自信程度来看,恐怕是认为正面对战的话,一定能够胜过我们二G的吧——但是从这一点上,你已经犯下了三种战术上的错误了。”

  我以悠然不迫的态度,一个人站在球场旁边。

  “第一点。班级对抗赛有男女联合的铁则。所以你,就算从一开始战斗到最后一刻,也只参与比赛的一半而已——”

  根据翔叶学园的规则,越过半场线侵入异性区域都会被当做犯规。不管运动能力多么出众,如何能潜入敌人意识的死角,都无法突破这条规则。

  所以莉莎,前半场只能攻击,后半场只能防守,原则上是无法干预异性区域的。

  再加上,谁都知道一B是莉莎的一人队伍。虽说进入了决赛,除了莉莎这张王牌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突出战力了。因此,在莉莎无法干涉的男子领域的攻防,二G要有优势。

  而且——

  “另一点。你那强制产生意识上的死角的能力,确实令人震惊。然而,那能够称作完美无缺天下无敌,只限于在和普通人作为对手时罢了——”

  正在这时,凰花和莉莎,正在进行第五次的攻防。

  “!噢啦!”

  在莉莎以为甩开了凰花的一刹那,凰花伸手碰到了球,第一次抢断成功。

  “糟了——!”

  凰花把断下的球,马上传到了前线。男生立刻投进了关键的三分球,没有浪费珍贵的传球。

  “好球!”

  凰花做了个振奋的姿势,快速回去防守莉莎。

  “眼睛终于习惯了呢。告诉你,我已经能看见了哦。”

  顺便一提这句台词是我想出来的(不管是偶然还是什么情况,只要阻止了莉莎一次就信心满满的跟她这么说,这是我在比赛之前告诉凰花的)。

  “嘁……!不愧是藤波前辈,果然不是一般的选手呢……!”

  只是一次。但是,就是这一次。在莉莎看来,被抢断了的事实比起旁人看来要严重的多。但以凰花作为对手的话,自己的能力也很难说是绝对可行的——

  这种认识会让莉莎变得慎重,慎重之后就会让得分节奏下降。

  不一会儿,上半场结束了。

  一B领先十五分。一般来看,这是相当难以逆转的分差可是——

  “做的很好。这个分差完全在安全线内。后半场也按照计划拜托了哦。”

  十分钟的中场休息时间结束,后半场比赛开始了。

  逆袭的后半场。这么来形容比赛的发展十分贴切。

  “受不了,终于可以进攻了。真是的,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规则真是荒谬——呐!”

  因为前半场只能防守,凰花像是要发泄刚才的不忿一样活跃在进攻前线。

  凰花迅速的还击越过了莉莎,首先投篮得分。

  在那之后,凰花稳定的得分。虽然一打一比起莉莎还有差距,但是凰花没有单打独斗,充分的利用队友进行配展开进攻。只是依赖莉莎的个人能力进行防守的一B,根本无法阻挡这种攻势。

  当然,一B也不是一味的挨打。也在以莉莎的各种抢断为起始,进行组织进攻可是——

  “啊!”

  莉莎的传球,成功率非常之低。

  其中原因,我的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最后一点。你突出的能力,在团体竞技中就像是双刃剑一样。因为你潜入对手意识的死角时,对敌友双方都是一样的——”

  首先,莉莎在防守时断下球,凰花马上就会盯上她。而要甩开凰花,莉莎还在意识的死角中就把球传了出去。于是,不只是凰花就连接传球的一B的学生也注意不到莉莎的存在,球就有很大几率传空。

  这种情况,在球场内不断重复着。

  “嘁……!”

  对于不如意的比赛进展,莉莎开始焦虑了。

  ——假如。

  假如凰花不在的话,莉莎的进攻没有人能阻止,比赛在前半场就会定下胜负了吧。

  或者说,一B也有我这种战略家存在,一开始就准备好能够发挥莉莎实力的团队的话。

  就算以上半场的优势确定优胜,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但是,现实不是这样的。

  在二G怒涛般的攻势下,分差被一点一点的拉回来了。

  时间还在继续,临近比赛结束。

  然后——

  “不会让你得逞的,藤波前辈!”

  “……!”

  六十五比六十三,时间还剩下十秒,凰花与莉莎间爆发了最后一次攻防。

  凰花低身运着球,在寻找突破的时机。莉莎紧紧的盯着凰花寻找着抢断的机会。

  还剩下五秒,四秒,三秒,二秒——

  “唉!”

  凰花从右边切入,闪过了防守——但是立刻,像是前半场那次抢断的还礼,莉莎的手准确无比的向球伸了过去。

  但是。

  “我能看见了——不是说过了吗!”

  一瞬间,凰花把球举过头顶跳了起来。

  后仰着跳了起来,投出了三分球。

  还剩下一秒。凰花投出去的球,在空中划着高高的弧线——

  咻!

  留下了漂亮的刷篮声,球从篮筐中心划了过去。

  与此同时,比赛结束的铃声响起了。

  最终得分,六十五比六十六。这样就胜利了。

  “做……到了!”

  二G一行人沉浸在获胜的喜悦里。凰花也不例外(而且足够常人的一倍高兴),和四周的女生不论亲疏的击起掌来。

  “居然真的赢了……!哎呀御门,你真是厉害呐!”

  这时,班上的男生们把我围住,大约有十个人一起想要和我握手。

  真是的,不懂臣下礼仪的家伙们——算了,看在这些天以来的工作成果上我就赦免你们了。

  “做到了呢,帝人!”

  这时,凰花缓步向我走来。途中,一起比赛的男生想来和她击掌,但却被凰花无视了(真是的,明明虽然应付一下就好了)。

  “唉,为什么情绪这么低落?和你宣言的一样,我们赢了那个女的不是吗。”

  “正式因为宣言了。王言出必行,因此这个结果,对我来说只是意料之中。”

  而且,我的目的不是胜过莉莎,也不是在对抗赛中获胜。不管结果如何,都只是作战的手段而已。

  “什么嘛,人家难得为你这么努力……”

  凰花提高了嗓门闹着变扭。

  我苦笑着回复道。

  “不,不是那种意思哦,凰花。我会相信预测的结果,也就是说,是信赖你和深月的实力的意思。”

  然后,我没有忘记说犒劳的话。

  “这次你们的工作,真的非常出色。做得很好呢,凰花。”

  “哼、哼。一开始直接说出来就好啦。……不过,要是不提深月的话就是一百分了呢……”

  “别这么说。深月所做的任务,和你平分秋色呢。”

  “咦!?听、你刚才听到了!?”

  “嗯?当然了。虽然声音很小,也不是听不见的音量。”

  “~~~!?那、那个帝人啊,怎么说呢,那个……!”

  不知道为什么,凰花异常的慌张。

  “本、本来就是!一旦结束了,总觉得那个女的有些可怜呢!啊哈哈哈哈!”

  凰花有些举动可疑的,看向了一B的板凳席。

  “唉,那个……?不在了?”

  “嗯,看来是的。”

  明明比赛结束还没有一分钟,银发的少女就突然从体育馆里消失了。

  “果然,连续遭遇失败受了不少刺激吧?”

  “谁知道,她看上去没有那么玻璃心。”

  我这么说着,推测着风早莉莎现在心境。

  诚然,拼尽全力的比赛结果,还是要差了二G一步。确实是有些残酷的事实。但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就必须要严肃的接受现实。

  可是,或者说,也许——

  “哼。莉莎,还是不认为是输给我了呢。”

  本年度的球技大赛·最终比赛。

  大赛压轴出场的,当然是社团对抗赛的决赛了。

  对战双方,是我们理有追部对网球部。

  比赛项目,预定为兵乓球双打。

  话虽如此,这种比赛的结果谁都明白。就算是以网球来决胜负,凰花·深月的组合也会普通的胜利吧。

  作为决赛却没有燃起决赛的气氛,还是有些遗憾的事情——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走进了体育馆。

  一看到瞩目的人物出现,观众立刻就传来了喝彩的声音。

  “你来的还真是晚呢,御门帝人。”

  “哼。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呢,风早莉莎。”

  站在网球部最前排的,是早已经看习惯了的,娇小纤细的银发一年级学生。

  “看来,现在的你不是冰激凌研究会,而是网球部的帮手了。”

  “就是这样。”

  莉莎淡然的回答道。

  “哈?你给我等等,那样怎么想也是违反规则的吧!”

  “就算再怎么懊悔自己的失败,也不带这样的吧?”

  凰花和深月强烈的抗议着。

  但是,我用左右两手分别制止了两人。

  “不,从规则上来没有问题。是这样的吧,风早莉莎?”

  莉莎点了点头。

  “根据社团对抗赛的规则,确实帮手不可以重复参赛。但是也只是到协助的一方输掉为止,在那之后到别的地方当帮手,规则上并没有禁止。”

  “不、不是吧……”

  “那种事……”

  凰花和深月立刻变得弱势了。

  “嗯,正中规则的盲点,么。这样的话莉莎,你这么做是对我怀恨在心吗?”

  莉莎再次点头。

  这么一想我在班级对抗赛时的战略,也确实利用了规则的盲点呢。这样的话,这场胜负——

  “好吧,你最后的挑战,我御门帝人正面接受了!”

  “等、等等,帝人?”

  “帝人君,你认真的吗?”

  “然也。没问题。”

  我接着,看向了莉莎的背后说道。

  “网球部,你们也没有怨言吧?”

  “唉?不如说是非常欢迎呢。我们可赢不了那边的两个人。”

  看起来像是网球部代表的女生轻松的回答道。

  “运营方也没有问题吧?”

  “是、是的,没什么问题。”

  实行委员的男生说道。

  “那好!时间已经过了呢,尽快开始比赛吧!”

  最后,我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回响着。

  在楼上的学生们,也突然情绪高涨的形成了兴奋的漩涡。

  “真受不了,又得和那个女的比赛不可……!”

  “真是的,我还以为最后可以轻松一下呢……!”

  以为被算计了。在凰花和深月发着牢骚,正要走上球场时。

  “凰花,深月,没有那个必要。”

  我再次,拦住了两人。

  “你们退下休息就好了。和那家伙最后的决战,我亲自来。”

  “哈?等等帝人,你说真的吗?”

  凰花立刻对我问道。

  “然也。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御门帝人正面接受了,这样。”

  “不是啦,不是那种事——”

  “这不是正好吗,凰花。”

  这时,深月把手搭在了凰花的肩膀上。

  “这里就随帝人君去做吧。”

  “说什么呢?你觉得帝人一个人能赢那女的吗?”

  “不,完全没这么想。”

  “哈?”

  “虽然没这么想——比起这个,我更想不出那个帝人君会输掉跪在地上样子呢。”

  “那个——确实不觉得会赢,但也想不出他会输的样子呢。就是输了也不会失败么……不太清楚,但就是这样的感觉呢……”

  凰花抱着手露出了思索的样子。

  深月在凰花耳边说道——

  “还有——就算帝人君输的一败涂地跪地求饶,那也不是很值得一看吗?”

  “你、你啊,性格真是很好呢……”

  【注:就是很好,这里是讽刺。】

  凰花捂着嘴唇,眼神有了些变化。

  “但、但是,虽然那确实是宝贵的光景没错……”

  “嗯,不管结果怎么样,对我们都没有坏处。”

  “是呢——好吧!”

  凰花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上吧帝人!我会给你收尸的!”

  嗯,怎么听都是忽悠的说法呢但是——不会妨碍我的话,那就可以了!

  我看着莉莎说道。

  “情况就是这样,你当然没有问题吧?”

  “当然。正如莉所愿呢。”

  “好吧!那我御门帝人在此提议!把比赛项目,改成与我们的决战相称的项目如何!”

  这时,实行委员立刻说道。

  “那个,那就是说提出更换比赛项目的申请没错吧?”

  “然也。难得的决赛,这次大赛的压轴之战!那就回到大赛开展的原点,以文武的‘武’来分胜负如何!”

  “?那个,那到底是——”

  “什么意思?”

  莉莎接着向我问道。

  “还用说吗。就是我和你,以双方持有的‘武’来决一胜负。”

  我在一个呼吸之后说道。

  “对了莉莎,你对‘武’有什么心得吗?”

  “那是——想要听对‘武’这个字的理解吗?”

  然也,我这么回答道,莉莎毫不犹豫的张口说道。

  “那是很简单的问题。‘武’是战斗的工具与战斗的手段。是为了讨伐邪恶,惩治罪恶,诛杀残暴而存在的力量。”

  “哇哈哈,就是这样,我想你的话一定会这么回答的!”

  果然莉莎这个人,不管在哪都充满‘攻击’性。

  “……?还有别的解释吗?”

  “然也。——左氏春秋曾曰‘止戈为武’。对,本来的字面意义上来看‘武’就是‘止戈’,也就是说为了禁止暴虐而收存武器!”

  “也就是说御门帝人,你的‘武’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防御’而存在的力量,可以这么说么?”

  “然也!风早莉莎,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举起双手,对正面站着的莉莎点头说道。

  “来吧,来攻击我就好了!不用客气不用慈悲不用手下留情,全心全力的使出乾坤一掷来攻过来吧!那样的话我御门帝人就以自己‘武’回应你!”

  “——就是说,全力一击来决一胜负么?”

  “的确如此!对我一击成功就是你的胜利,防御住你的一击就是我的胜利!”

  “那再好不过了。超级好懂真是让我感谢感激的不行。”

  “等、等等啊。还是换不会受伤的比赛项目——”

  实行委员结结巴巴的对我说着,但我没等他说完就说道。

  “没关系!责任全部由我御门帝人来负!其他人们,也对这场胜负没有异议吧!?”

  我对观众们问道。

  “没问题!来吧来吧!!”

  “快上啊!!”

  “老实说兵乓球超老土!”

  “呜哇就是这样!”

  “但是这种比赛绝对更有趣啊!”

  他们用爆炸一样的欢呼声回应我。

  “那么风早莉莎!开始我们最后的胜负吧!”

  “正待如此——!”

  微微的,莉莎嘴角浮起了像幽鬼一样的微笑,弯下了腰摆出了攻击姿态。

  而我,毫不在意的自然而然的等待着莉莎的进攻。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三米左右。以莎莉的身体能力来说,这是一步就能冲过来的距离吧。

  也许是莉莎放出的杀气传到了体育馆内,一瞬间体育馆陷入了寂静之中。

  “既然要打,就不会留手的。御门帝人,就算进了医院也是你自作自受!”

  铛!

  莉莎猛力一蹬,像是要踩爆地板一样。

  瞬间,莉莎已经逼近了我。

  “杀!!”

  以神速的突击带出的超神速手刀,正瞄准了我的咽喉刺来。

  ——咣当!

  和一瞬间以前相同,但却有明显异常的声音传来。

  那是,莉莎紧急刹车的声音。

  在她刺出的手刀之前,仅仅还差数厘米就要碰到我的身体但是——

  但是我刺出的食指,已经按在了莉莎的眉心之间。

  “啊——!”

  莉莎瞠目结舌愕然失色,一动也不动的凝固住了。

  正是这样,被按住了正中线,手指点在了两眼之间,无论什么样的高手也无法行动了。

  一只手指。制住莉莎,这就足够了。

  “胜负已分了呢,风早莉莎。”

  “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

  高手才可以理解高手。越是拥有精湛的技术的人,越能够正确的理解和对手间力量的差距。

  所以莉莎,在一瞬的攻防之间充分的了解了我的实力。

  “莉的动作,居然那么轻易的,被那么完美的看破了……”

  “哼。还是第一次对你说——我的王之眼能够看破一些。像我说的一样,是一切。”

  “……为、什么?”

  莉莎垂下了头,用空洞的声音问道。

  “拥有那种力量的话,不管班级对抗赛还是社团对抗赛都能够轻易获胜的。可是,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作为选手出场,始终作为指挥发号施令?

  知道的真相的现在,莉莎对此有万分的疑问。

  “还用说么,因为那种事太扫兴了。——尽管如此,虽说是为了完成我真正的目的但这种手段确实不是很令人满意呢。”

  “……完败,了,御门帝人。莉的力量,完全无法企及你……”

  然后莉莎,表示了完全投降的意思。

  所有的一切都了结了。但是,体育馆内还是没有从寂静中走出来。

  从常人的眼中看来,绝对理解不了我和莉莎的攻防之间的意义的。

  围观这决赛的观众们,不知道该如何热烈起来。

  “骗、骗人的吧,帝人,运动能力超犯规的……”

  “我们又一次,彻底被骗了呢……”

  那之中,只有凰花和深月勉勉强强的,察觉到了我的真正的实力。

  不管怎么说,结束了。

  球技大赛的全部比赛,就此谢幕了。

  然后——

  御门帝人的盛大舞台,终于要开幕了!

  时间是,傍晚。

  翔叶学园的全体学生,为了闭幕式都集结在了操场上,按照班级整列的排着队。

  但是,我们三人例外。因为,在社团对抗赛中优胜的我们理有追部,之后要在台上接受表彰。

  “嘿嘿嘿……”

  一切和我的计划一样。所有的骰子都按照我的意图出现了。

  在那,终点。

  我的现充王计划·第二作战,经过了一个月时间的雌伏,终于要迎来了最高潮的最后一幕!

  “嘿嘿嘿……哇哈哈哈……!”

  “那个帝人?一个人突然愉悦起来很恶心的,还是快给我们说明一下吧?”

  这时,我旁边的凰花不满的说道。

  “说明?凰花,那是指什么?”

  “还用问吗,明明很有实力却不出场比赛的事!”

  “就是啊,帝人君。把我们当棋子使用自己却一个人享受着指挥,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深月也冷眼看着我。

  但我淡然的态度没有改变。

  “可是,不明就里的把我算作战力之外擅自推进话题的,不是你们吗?”

  “呃,那是——”

  “确实是那样——”

  被说到了尴尬的地方,两人开始含糊其辞了起来。

  “哼。这样的话就完全没有声讨我质问我的理由了吧。”

  虽然这么说,把各种原因当做奖励告诉她们也没问题。

  “——确实,我作为选手出场的话,在两项大赛中问鼎冠军是十分容易的事情。然而,那就没意思了,也没有意义了。”

  “什么啊那是,没意义了?”

  “人们,有着各自的领域和职责。在战争中,君主决定整体上的战略,参谋考虑实现战略的战术手段,将校在现场指挥战术的实行,士兵遵从指挥完成每个作战目的——这是唯一并且绝对的正道。”

  “也就是说,作为‘君主’的帝人君亲自出现在战场上,那就只是邪道而已了?”

  “然也。就算真要变成这样,硬要避免才是正道。所以,我才始终作为全体的指挥官。结果,你们两人和二年G班每一个人都发挥出了原本以上的实力,漂亮的夺得了冠军不是吗?”

  “那么帝人,是像是之前的期中考试一样,想让大家奋起吗?”

  “也有这个意思。但是,最重要的是如果什么都让我一个人处理掉了,臣子和草民不就没有用处了吗?而且,君主不自诫这种举动,肆意妄为的话,国家不久就会毁灭被埋葬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这话的意思,虽然我还是明白了……。但是,在说球技大赛的问题时,用国家来比喻是不是规模大过头了?”

  “确实呢。嘛,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毛病……”

  “不,不对哦,你们。忘了吗,我御门帝人宣言过要支配这座学园的事情!”

  “啊……老实说完全忘了。”

  “这么一说,确实有这么回事那……”

  两个人互相嘀咕着。

  “那样的话不就明白了吗!我御门帝人,既然作为王统治着,不管规模再小那也是一个国家!”

  “不对那理由很奇怪。”

  “而且这件事上,帝人君要成为的不是王而是学生——”

  这时,时机到了。

  “下面,将举行社团活动赛表彰仪式,授予赏金。请理有追部的同学们上台。”

  “时机已到。凰花,深月,跟我走!”

  就让你们,在我御门帝人的盛大舞台上以最上级的特等席见证这一切吧!

  上场的我们,被掌声热烈欢迎了。之后,授予奖状和奖金的形式上的问题,就交给凰花和深月了。

  然后——

  “现在,有请理有追部的代表御门帝人同学,演讲获奖感言。”

  实行委员长,在台上用麦克对我点头说道。

  “哼,好吧。”

  百感交集,我迈出了脚步。

  从现在开始,在这个地方,我的现充王计划·第二作战将要收到结果。

  不管是建立理有追部提高声望和知名度,还是树立风早莉莎当做对手在球技大赛上胜过她,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刻这一瞬间。

  “——翔叶学园全体学生诸君,还有全体教职员,刮目相看吧。我就是御门帝人。”

  我站在麦克前,严肃的开始了第一次演讲。

  “从现在开始,我有要通知诸君的事情。大家,认真听好了。”

  在下面等待着的学生们,全部都注视着我。

  “第一——我们理有追部,从现在开始解散。”

  话音落下后立刻,像是水滴在湖面上一样,波纹嘈杂的扩散开来。

  “解散后停止一切活动,我们理有追部也就不需要活动费了。因此,刚刚到手的追加活动费,会以我的一己之见再分配出去!当然分配的比例,以最优先弱小的社团和同好会。”

  这次,欢呼声的波纹扩散开来。

  偶然,我试着在学生中寻找风早莉莎的脸——果然,只有她的表情惊天动地的动摇着。

  总之,先用这些抓住观众们的心。

  我把自己的发动机提了两个档。

  “——然而,为什么,要解散刚刚成立的部呢?诸君想必心中有所疑惑,我这么回答!理有追部只是隐世的我们暂时的形态,而它的任务现在已经结束了,这样!”

  我像大鹏一样伸展着双臂。

  “然后这一刻,脱下短暂的伪装的我们真正的姿态,将要公诸于众!我们是!”

  拉起了两名亲信的手,我说道。

  “我们是,现充王家!”

  “啊——!?”X2

  凰花和深月叫了起来。

  其他的学生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以忘我的境界仰视着我。

  “好了,还不理解语言上的意思也无所谓!但是记住这些就好!我们现充王家,要成为这座学园新的统治者!对,你们要做的不是理解而是选择!在九月即将到来的选举,凭借你们自身的意志与思想来选择!今后这座学园的统治是交给学生会,还是全权交给我们现充王家!”

  “等、等等帝人,那是什么意思啊?”

  “不是要成为学生会会长吗——?”

  “哇哈哈,谁说过那种话了?凰花,深月,今后还是戒掉那种贸然判断,努力变得能够揣度作为君主的我的真意吧!”

  对两人说完,我再次面向了观众。

  “话就说到这里!我期待诸君贤明的判断!”

  比我最后的话迟了数秒,学生们终于做出了反应。

  “什、什么是现充王家……?”

  “对学生会宣战吗,那是?”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好像很有趣!”

  “很好啊!!来吧来吧!”

  “御门!御门!御门!”X众人

  没一会儿,观众们就呼起了狂热的御门口号。

  “哇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浴着欢呼声,我仰天狂笑。

  第二作战·完全成功!

  我的现充王计划,从此将要进入新的舞台!

  现充王的臣下录用③

  闭幕式之后。

  “等等帝人现充王家是什么情况你倒是说明一下啊!”

  “要取代学生会什么的你说的是真的吗帝人君!”

  既然凰花和深月想要说明,我就回应了她们的要求。

  这不是能在操场上说的话题,我带两人回到了理事长室。夕阳透过西面的窗户射了进来,走廊中被染成了黄昏的颜色。

  ——但是,某一点除外。

  “我在等你呢。”

  在被夕阳染红的的空间中,少女银色的头发格外的显眼。

  在理事长室之前,风早莉莎出现了。

  “御门帝人——不,御门前辈。莉在这里等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有话要跟你说。”

  “你啊,不会又要不长记性的找帝人的麻烦吧。”

  “要谈话的话,先让我们过去怎么样?”

  凰花和深月,走上前去威吓着莉莎。

  “好了,你们去里面等我。”

  我出声制止道,让她们先进去理事长室。

  “可是,帝人——”

  “真的只是谈话的吧。而且,这家伙只是找我而已。你们两个,有站着旁观别人对话的兴趣吗?”

  “……明白了。”

  凰花和深月勉勉强强的走进了理事长室。

  在门关上的同时,我转向了莉莎。

  这样就又省了事了,我在心里拍手称道着。

  “那么,风早莉莎。有什么话要和我御门帝人说。”

  “……也许的话,莉有些什么地方搞错了。在证实这些之前,莉不知如何是好。”

  莉低着头说道。

  “刚才御门前辈的演讲……莉说真的,虽然不知道现充王家说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比起那些更在意的是,把得到社团活动费分出去的事情——”

  莉莎面带哀愁的看着我,这么说道。

  “难道御门前辈,一开始就准备这么做的么?”

  “然也。理有追部的活动,从一开始就只打算进行到球技大赛结束而已。这件事,对你来说也不坏吧。”

  莉帮助弱小社团的冰激凌研究会,看来完全是为了追加的活动费没错。帮助弱者击败强者,侠义之心才是她心中怀有的‘正义’的根本。

  所以,我的做法沿袭了莉莎的方式——不,是在那之上的良策。

  “何止是满足,是心悦诚服。莉只想着帮助一个社团,而御门前辈看的要更高更远……”

  “然也。因为作为真正的王,不管何时都要以更宽广的层次来俯瞰万物。”

  “……莉,觉得很愧疚。对御门前辈这样高尚的大人,居然认为会是‘恶’……无论如何、无论如何,请让我向你道歉。

  于是莉莎跪了下去,左右手都按在了地板上。

  正要低下头,然后

  “抬起头来,风早莉莎。”

  莉莎惊讶,停止了动作。

  “没有低头的必要。因为我御门帝人,为了要在这次球技大赛上让你成为敌手,故意没有纠正你的错误而已。”

  “唉……?”

  莉莎慢慢的抬起了头,和我对上了视线。

  “直说的话,就是我想要利用你。所以,你不需要谢罪哦。”

  “就算这样……最初结下梁子,不由分说的去袭击御门前辈的是莉。不管御门前辈怎么想,莉所做的事情是‘恶’是无法辩解的。”

  “不,不对哦,风早莉莎!如果要说你的心中有‘恶’存在的话,那就是没有胜利而已。”

  “没有胜利……?”

  “然也。更正确的说,是与不可能战胜的对手战斗才是‘恶’。不管拥有怎样的才能,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情都有界限的。连我都需要依仗着花和深月两个亲信的意义,你应该好好思考一下呢。”

  我上前一步。

  “对了莉莎,以前我不是,问过你正义与恶的定义吗?那时你是这么回答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与绝对的恶,这样。确实,没有绝对的正义。但是,接近绝对的正义还是存在的。”

  “什么、意思?”

  “哼。这是相对成立的。而且正义与恶的概念,是根据意见和价值观的对立而出现的。所以本质上说只是胜与负来决定的感念。”

  “那么……胜者才是正义,是这个意思吗?”

  “有些区别。胜者不是正义,败者才是恶。而且,正义与恶是完全对立的两者,没有中庸的存在。所以,总是胜利的人不会是恶,不是邪恶的话就是绝对接近正义的存在。”

  “莉不是太明白哪里不一样……”

  “就那么理解就好了。这里重要的是,没有失败过的人绝不是恶。”

  我又走进了一步,站在了莉莎的眼前。

  “我问你,风早莉莎。你渴望正义,想要成为正义的执行者吗?”

  “……当然。那就是莉的存在意义。”

  “这样的话,你能选择的道路只有一条!”

  我单膝跪下,拉起了莉莎的手,这么说道。

  “和我共同前进吧,风早莉莎!现充王计划成功的话,我御门帝人将会成为世界的胜利者与命运的霸者!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两个字,未来也永远不会出现!对,你的正义也将变得坚不可摧!”

  “什……!?御门前辈,是在向莉伸出救赎之手吗?”

  “然也。你有成为我的亲信的资格与实力。在我身边效力,尽力帮助我完成现充王计划吧,风早莉莎!在我御门帝人成为现充王之后,你也将获得史无前例的绝对的正义!”

  “这、这是怎样心胸宽广的大人……!明明一度被莉盯上性命,还会这样帮助莉的人真是……。御门前辈,真是古今未见的英杰……!”

  “哼。那么莉莎,你会把力量借给我的吧。”

  “当然会的!我风早莉莎,荣耀之至的接受了,御门前辈——”

  莉莎恭敬抓起了我的手。

  “不,从今以后请让我称您‘哥哥大人’!”

  “嗯。没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要称作‘哥哥大人’?”

  “在莉憧憬的武侠世界里,恭敬的前辈要称为‘大哥’,但是像莉这种不成熟晚辈,这样叫哥哥大人实在是太失礼了。”

  “好吧。风早莉莎,我的第三名亲信,我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现。”

  “是,哥哥大人。”

  这一刻,莉莎第一次微微的笑了。

  与此同时——

  “等等帝人你要让那女的当亲信吗!”

  “你忘了迄今为止被说的那些谣言了吗,帝人君?”

  好像是在偷听着我们的对话,凰花和深月非常惊慌从理事长室冲了出来。

  但是——

  “闭嘴,两只肮脏的母狗。”

  莉莎在电光火石之间站了起来,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取出了打孔针,用尖端指着两人说道。

  “莉被骗了。像哥哥大人这样高尚的人物不可能会去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家政准备室的那件事,一定是你们像援交一样以美色诱惑哥哥大人。”

  莉莎用冰冷的视线盯着两人。

  “不、不是啦!那、那个是因为情报的错误而产生的事故——”

  凰花慌乱了起来。

  “怎、怎怎……!居然对平日里作为贤淑少女的我说,母狗?援交?你、你这死丫头!快给我纠正一下说法!”

  深月少见的暴露出了感情。

  “莉莎,她们俩是我的亲信。虽然没有硬要交好的必要,但也不需要这么针锋相对吧。”

  “是,莉听哥哥大人的话。”

  莉莎马上收起了武器,但眼中还留着敌意。

  “哼,你们捡回一条命了呢,没有贞操观念的援交女们。”

  “你说谁是援交女!?”

  “不、不会再手下留情了!让我教会你什么叫礼仪!”

  真是的,本该向凰花和深月解释现充王家的事情的——

  看这个样子,那至少要延期到明天了。

  现充王的弟子录用

  休息日之后,周一的早上。

  像往常一样,我为了去见江代堂向西边楼梯的平台走去。

  然而——

  “唉?那家伙,今天没来么。”

  平台上什么也没有。

  不是少见,而是第一次江代堂不在这里。要说这里之外,没人闲人会打扰的地方的话——

  这时。

  “呀啊啊啊啊找到了!”

  从我头上传来了怪声。

  我向楼梯的路口处看去,一名女学生挺直的站在那里。

  乍看之下,她像是开朗的运动型。不像凰花那么华丽,深月那么清秀,也没有莉莎的梦幻。但却是浑身散发着活力的美少女。

  和莉莎一样是一年级的,发型是双马尾,制服外还套着派克大衣。从口袋里,还能看到几根用来画漫画的G笔露了出来。

  【注:我不是太明白派克大衣和G笔,但google了确实有这东西就不管了。】

  “——?”

  没见过的家伙。毫无疑问是初次见面。

  但是这名女学生,却像是很熟一样对我说道。

  “哎呀我找你很久了,真是难找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楼梯。

  “很想见你呢,师傅!”

  大概在还有五层台阶的地方,她冲着我跳了下来。

  而我——

  “哼。”

  理所当然的,闪了过去。

  “唉?啊哇哇哇!?”

  结果,少女落地时没有刹住车。

  “咿呀……!”

  在我身边盛大的摔倒了。

  “呃~~~~~!”

  休克了,不到五秒。

  “唉、为什么会躲开啊!?”

  她用手捂着鼻子,泪目闪闪的猛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就算你这么问。有人从上方撞下来,躲开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呃……。不是撞而是抱啦!这是亲近与敬爱的证明!”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不等等。这个声音,好像有在哪听过的印象……?

  “那么,一年级的女生。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的?”

  “噢噢,终于问我了呢!果然还是在意的对吧?不管如何都想在这里问清我的名字对吧?”

  “不,不说的话也没关系。”

  这样的话就不用管她了。我准备上楼了。

  “哒啊啊啊啊!等等!请等等我啊!”

  她拉住我了的手拦下了我。

  “我说,无视谜之美少女的突然登场真是难以置信!?你以为这样能够担当好漫画的主人公吗!这种样子卍解和G3不是梦里做梦也用不出来了吗!?”

  【注:卍解不说了。ギアサード是路飞的三档。】

  “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总之,我没有时间和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耗着。”

  我甩开手正要往上走。

  “哒啊啊啊啊!明白了,我现在就报上名来,哎!”

  没办法我又转了回去,少女端正了姿势说道。

  “我的名字是葛城纱鸟,所属的班级是一年级A班。尊敬的漫画家是岸边露伴老师和新妻英二师傅。令人在意的三围是——”

  【注:岸边露伴是JOJO奇妙冒险第四部不灭钻石中的主要人物,天才漫画家,替身是天堂之门。新妻英二是爆漫里的天才漫画家。】

  “那么,葛城纱鸟是吧,找我有什么事?”

  “唉,那个,纱鸟难得想要自爆三围的说,就这么自然的跳过了吗?不对不对太奇怪了,一般不是会用下半身beastmode咬住不放的吗!”

  【注:ビーストモードbeastmode指二号机暴走】

  纱鸟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叹了叹气。

  “——不说出来意的话,对话就到此为止吧。”

  “啊啊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啊!”

  纱鸟第三次拦住了我。

  接着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么,就单刀直入的说好了?纱鸟呢,是来请师傅收我为弟子的。”

  “弟子?”

  “是的!看了之前的演讲,纱鸟的灵感就哔哔的来了!就像是额头上的水晶会发出闪光一样哔哔哔的灵感就来了!”

  纱鸟的情绪突然高涨了起来。

  “帅哥!中二病!超级规格外!你才是纱鸟所追求的终极师傅啊!!”

  “嗯,是么。”

  我一点头说道。

  “可是遗憾的是,葛城纱鸟。我一点也没有收弟子的意思哦。”

  “唉!?那那、那是为什么啊!”

  “没有好处啊。”

  一句话回答了纱鸟的问题,我转身走去。

  “啊啊啊!请等等师傅!这样也算是纱鸟的师傅吗!?”

  “哎哎,适可而止吧烦人的家伙!不是说了不当你的师傅吗!”

  “不,不论如何也请收下我吧!纱鸟的师傅只能是师傅你啊!”

  “说什么蠢话,快起开!”

  我一边甩开纱鸟的手一边说道。

  (江代堂,是因为这家伙在所以今天早上才跑掉了吗……!)

  关于情报贩子不在的理由,我确信我有了答案。

  ——这样,帝人和纱鸟对话的场景。

  有一双眼睛,从窗外俯瞰着这里。

  这双圆溜溜的眼睛的主人,是留着异常长的黑发的少女。穿着翔叶学园中等部的制服,外面套着长袖外套。头上戴着有大缎带的猎鹿毛,这种非常奇特的打扮。

  御门神奈。作为御门帝人亲生妹妹的少女,从中等部尖塔的最高层,窥视着高等部的校舍的窗户。

  而且,就算隔着大约一千米的距离——对于拥有异常视觉的神奈来说,物理上的距离没有什么意义。

  “啊哈哈!被那样可爱的后辈憧憬着,我的哥哥帝人君还真是不能小看呢,啊哈哈,啊哈哈哈——”

  神奈突然的,收了那很有特点的笑声。

  ——不,不是收回,说消失了才是正解。

  “真是的,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很有趣的说,总是某一点很无趣。简直就像是在我身体里,有两个我存在一样——”

  这时,神奈唐突的笑了起来。

  “啊哈哈,这么回事吗!像须佐之男一样有着狂暴之神和英雄之神两种属性一样,我也存在神的两面性呢!”

  然后神奈,捕捉着远处哥哥的身影,说道。

  语调像是神谕一般。

  “好吧,那么我就遵从自己的神性好了!帝人君,这之前虽然因为神的宠爱而对你施加了恩惠,但这之后可就不同了!下次将赐予你严峻的神之试炼!对,让你成为真正的王者而准备的试炼!啊哈哈,啊哈哈哈!”

  作为神的少女的心灵转变,作为王的少年还不知道。

  天上的神谕要传达到人间,还需要一些时间。

现充度测试表I

Q1:在学校经常说话

A1:在学校说出感想的话不是就露陷了嘛各种意义上!

Q2:同性的朋友有十人以上

A2:我认为真正重要的是“心灵上的朋友”,那不止限于真正的人类。

Q3:有能够成为亲友的对象

A3:我不会承认没有战斗过一次的对象是亲友!

Q4:几乎每天手机上都会收到朋友给你发送信息或者邮件

A4:唉!?手机不是用来看动画的吗?

Q5:对流行很敏感

A5:当然,每个季度都不会忘记确认新番动画的!

Q6:午休时收到过异性亲手做的便当

A6:那种EVENT在现实中真的会发生吗?

Q7:考试时总是成绩名列前茅

A7:不是前茅而是第一位!

Q8:被初次见面的异性搭话

A8:啊啊,被不久之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经常搭话呢。

Q9:有被异性告白过吗

A9:多到恶心了。

Q10:有男朋友·女朋友

A10:没、没有恋人就被当成是宅,我认为那是不对的!?

姓名

藤波凰花

后记 这是,没有当成英雄的某个男人的故事…… 时间,是公元20XX年。在秋田的某个公立高中的一名男生。 ——对,就是我。之后的废柴轻小说作家·若樱拓海的高中时代的故事,这次请听我道来。 那么,我的母校当然也不会例外的,作为每年的例行活动开展着球技大赛。当然勤勉老实自认为是优等生的我,每年都会参加。一年级的时候……老实说记不清了。大概是迅速的输掉了。而且一年级的班级连胜晋级的话,会出现被高年级的不良们找上门殴打这种番外竞技·战斗而必须要注意(根据是我的后辈)。二年级的时候……不幸的赶上了FF9的发售日,处于只睡了两个小时的疲惫状态下就上阵比赛了。微微的记得赢了几次,我可能已经进入了超越了胜败的无我的境界中了。没错,老实说我只想早点回家玩FF。然后在三年级时迎来了最后一次球技大赛。在这里产生了戏剧。而制造戏剧的人,又是谁呢——就是,我。球技大赛中的重头戏,足球。我的班级因为本来就拥有不少足球部的部员而顺利的赢了下去,最终晋级了决赛。决赛是史上罕见的激战。伤停补时结束了也没有分出胜负,比赛突入了加时赛。随着一进一退的攻防战,在加时赛要结束时,左前卫一记传中,对我们的班级来说,恐怕是最后的进攻机会。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的话肯定就要进入点球大战了。可是,接球的同学头球失误,球落下去弹了起来。然后,命运的瞬间降临了。落下的球,偶然的,滚到了在球门前完全没人防守的我的面前。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光”。在球和球门之间,仿佛看到了一条闪耀的线。不可思议的,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在完美的时机伸出了右脚,直接抽射在球的中心位置。像是被光所引导着,我巧妙的射门在对方守门员的手边划过,漂亮的射在了球网上。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了。我立刻发出了胜利的吼叫。因为太过戏剧性的结局,有种成了运动漫画中的主人公一样的感觉。那一瞬间,世界中心绝对是我。……可是,我马上注意到了不是这样的。因为何止是我成为世界的中心,连同班同学们喜悦的中心都没有。结果形成了“那是谁踢的?”“啊,我我,是我哦。”“啊,哼,是么……”这种微妙的对话。虽然这么说,那种反应绝不是不合理的。因为是这样,带领全班从小组赛生出的是,原足球部的人,不是我那决定性的一脚可以否定的。无论什么事情重要的都是积累,之后成为了废柴轻小说作家的少年从中学到了这件事。结束了。所以说,这次的结论是。英雄不是一日而成的,现充也不是一日而成的。对,所以我想传达给下面的家伙们。大阪的I先生,我的第一封粉丝来信,非常感谢!封面和信纸我都会保存到死的。插画的モノリノ先生。新角色莉莎的插画我也感到了“就是这样!”。顺便一提这次的角色设定和描写,都是从插画上总结出来的(汗)。担当编辑的U氏。这次也从开始麻烦到您最后了呢。下次会早一些完成大纲的。所以这次【现充王!2】发行了。……我,买了时光机器的话要回到高中时代和喜欢的女孩告白……平成二十五年·三月初 若樱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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