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了尽可能躲避夏天太阳的直射,躲在只植被的阴影里已经过去30分钟。之前还能乖乖忍住的花城前辈,终于还是将将手伸进口袋摸索着,并缓缓地开口说道。
「心型图案看起来,很像龟头呢」
「给我闭嘴」
我,奥间狸吉,粗暴地回应了偷偷摸摸在我耳边低语的花城前辈。
如果是平时就会以「啊啊……又反射性的狠狠地吐槽了……」之类的话来收场,但只有今天全是花城前辈的错,我一点都不愧疚。
因为,我们正为了抓捕内衣小偷,而看守时冈学院田径部的更衣室前。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操场上进行活动的学生的呐喊声和吹奏乐部断断续续的演奏旋律回荡在远方,就好像是在强调此处的冷清。
内衣小偷肯定也在提防着我们,要聊起猥琐话题可是会被发现的。
还有,虽然是无关紧要的事,但从开始看守的时候起,花城前辈就止不住地在妄想『要是把更衣室该成行为室,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之类的事情,谁来帮帮我啊。
「依旧是那么的冷漠呢。这可是大发现哦?你看,只要把心型图案倒过来,再在下方画两条竖线如何?对,就变成鸡巴了哦」
完全不把我的提醒当一回事,花城前辈继续在一旁散播那些无聊的下流内容。
在全国民众佩带PM这一情报端已经义务化,淫秽的表现已经全面禁止的现代日本。如果在一般情况下,说出禁止单词的花城前辈会被PM感知到刚才的行为,然后作为专门取缔此类行为的机关,善导课给逮捕。但是她却是特别的。从曾是有力政治家的她的父亲那获得的鼓动级手机拨打某个号码的时候,一天里有三分钟时间,能从PM的监视下获得解放,可以随便说下流话。对手机的操作技术已经只能用驾轻就熟来形容了,能够在我还察觉到的的时候就已经将一个个单词单独分开使PM无效。于是乎,下流恐怖组织《SOX》的头目《雪原之青》,也就是花城前辈今天也是状态极佳。
「在一些漫画里,有些登场人物的眼睛不是会变成心型吗。那肯定是在表达自己想要鸡巴哦。你想啊,这就和看到钱两眼放光的表现里,眼睛变成¥是一样的道理哦。在短信的结尾加上心型也是表示『想要你的鸡巴』的隐语呢」
「还真是不得了的谬论呐!不是有时候男人的眼睛也会变成心型的吗」
「那并非是『想要你的鸡巴』,而是『老子的鸡巴现在就是这样。诶嘿嘿』的意思呢。你想,眼睛里的心型不是会跳动的吗?那其实并非是心跳,而是在显示龟头的膨胀和收缩哦」
差不多可以闭嘴了吧,这位前辈。
「从那之后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怎么花城前辈的猥琐笑话,在逐步加速呐」
面对我的已经不耐烦的口气,花城前辈则是挑衅般地眯起眼镜下的双眼,
「你想不想——加速到更快的境界,少年(高速摩擦)」【捏他《加速世界》里,黑雪公主的台词】
轻轻握住的拳头摆在肚子下面做着活塞运动。喂快停手啦。
将时冈学院的PTA会长,索菲亚·锦之宫所领导的强制署名运动的成果发表记者见面会打破,从危机生命的追捕中逃脱后,已经过了一个月。现在已经是七月份。
花城前辈用她那极端悲剧的脑袋瓜所练就而成的下流技术,以犹如夏季的杂草般的惊人速度不断成长。
「说起来,读完了将近40本的黄书呢。我那敏感的粉色脑细胞受到了仿佛痉挛一般的刺激!」
「脑细胞哪会痉挛啊!」
「不是的,狸吉。说到粉色的脑细胞,当然是指腔内的黏mo」
「当我没问!四大恐怖组织,居然会把那么多的不健全杂志送给这样一个危险人物!」
在这一个月里,花城前辈与四个巨大的下流恐怖组织——《震激的屁股》《绝对领域》《捕乳类》《培根生菜圣母会》接触,将从谷津森入手的20本黄书中的一部分送给他们。作为回礼,各恐怖组织也将自己珍藏的多本黄书送了过来,等注意到的时候,黄书的数量已经比原来多出了一倍。
【关于震激的屁股,“震激”与“進撃”同音。 关于培根生菜圣母会,培根生菜的英文是Bacon Lettuce,缩写就是BL】
「呵呵呵。而且拿到的黄书,每一本的激烈程度不亚与谷津森入手的那些,是充分具备疯狂性和多样性的阵容哦!真是值得借鉴。特别是读过从《培根生菜圣母会》那拿来的『森罗万象乘法运算』【乘法符号你懂的】后更是深受冲击……。难得的机会搞到那么多,狸吉你也该尝一下。就算从黄书隐藏地点回来后,狸吉的下半身有奇怪的气味,我也会故意当作没注意的哦?」
「残酷的温柔就是凶器!话说,谁会去看那种东西啊!」
我从一个月前开始就一直在逃避不去注意黄书,面对花城前辈的下流笑话也一直在粗暴的吐槽回应。虽然花城前辈是总是那样笑嘻嘻的样子,但总有一天会厌烦的。长年累月欺骗自己的代价比想像中的还要大,我对下流的厌恶完全没有改善的迹象。
「四大下流组织受到我们的刺激也开始在全国范围内传播性知识了,要是我们还能意外获得性知识,就万岁了。对于将从压迫中得到解放作为目的的我们《SOX》来说,正是风调雨顺的大好时机呢!就算没有翅膀,但只要还有鸡巴在,人就能飞往任何地方!」
「真是连身为女性的些许尘埃的感觉不到的发言呐!……虽然晚时已晚了呐。嘛,关于好时机的事我也赞同。只不过是,这是要除去内衣小偷骚乱才可能」
在这两周内,这座第一清丽指定都市因偷盗内衣而被逮捕的人正在猛增。
而且更糟糕的是,那些内衣小偷似乎是由不特定的多数人当作下层而组成组织来进行犯罪行为的,通过广阔的共享情报网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偷盗内。而且构成人员很多,就意味着被盯上的内衣种类有多广,被偷走的内衣不论主人性别不论种类,只要是直接和皮肤接触的衣物都会被当作目标。要举例的话,就是从普通的女性用的胖次,到极端狂热的大叔的袜子等等的,实在是太多,根本不知道该把守卫的重心放在哪里才好。
「数十只男性的手一齐攻如体内,性感带毫无防备就沦陷的生女来当作图例的话,一定很容易理解呢!应该尽快让早乙女前辈来做成插画!」
「好好,无视无视!」
善导课为了检举犯人而强化体制,为了减少被害而以广播报道来宣传,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少人加入了内衣小偷集团,总之被害数量始终没有减少的迹象。
在这性知识缺失的年代就算内衣被偷了,也不会有多少厌恶感,可以说是几乎没有自我防备意识,这可能就是造成被害无法减少而内衣小偷集团反而更加壮大的原因。
顺便说一句,内衣小偷集团的组织名称是《成群的布料》,组织成员是以大学生为中心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就是所谓的《中间世代》。既不像大人那样有着深厚的性知识,也不像我们这世代那样被漂白,处于一个很不安定的世代。
「在十年前佩戴PM义务化的时候正好迎来第二次性发育,是一群精力充沛无处发泄的家伙。会爆发也是理所当然的呢。或者说是股间的定时炸弹正好同时引爆了」
「不要老是来折断话腰(插嘴)啦!」
「好。可腰不是用来折的,是用来振的」
「你这家伙……最害怕内衣小偷横行的,不就是花城前辈吗……」
在这几天里,时冈学院内有人遭到了内衣小偷的袭击。这也就是说试岗学院的学生中也有人与《成群的布料》有联系。
受这个事态影响最深刻的,并不是取缔学院风纪的学生会或是PTA,而是以破坏公序良俗为目的的下流恐怖竹子《SOX》的头目,也就是花城绫女。所以说——。
「……唔。狸吉,能稍微控制一下你那喘气声吗?来,咬住床单试试」
「谁啊!什么时候!发出那种声音啦!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你总在说个不停」
「有个古怪的家伙过来了」
这事应该要先说啊。我听从花城前辈,多到盆栽背后的阴影中屏息以待
因为是背光看不清脸,是个时不时地观察四周情况行为举止十分可以的女生,就像是被甘甜的花蜜所吸引的蝴蝶一般,蹒跚地走向更衣室。理应是上锁的,但她似乎有钥匙。很轻松地就进入了。女子更衣室。
虽然不认为会有女生潜入女子更衣室去偷内衣的,但《成群的布料》是个横行霸道且有着很强协作能力的组织,为了帮其他同志搞到喜欢的内衣而去偷窃的成员也有不少。
「由我先进去。抱歉呢,狸吉。就只好委屈你一下,过会儿让你闻闻更衣室的味道来解馋」
「快进去吧!」
花城前辈手拿采集气味用的塑料袋,从盆栽背后跃出,大喊一声「给我乖乖地束手就擒!」冲进了更衣室。
我则是为了以防万一,留在原地待命。
「终于,可以两个人独处了呢」
「呜啊!?」
突然。带有湿气的妖艳声音,伴随着凌乱的呼吸,传入了我的耳朵。
连反射性地起鸡皮疙瘩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人拉进了死角,被带有起伏的丰满且富有弹性的身体和校舍的墙壁夹在中间。两腿间被人用膝盖顶住无法移动身体,脚上也被用大腿爱抚着,全身不住地在颤抖着感觉力气都被吸走了。两边的脸颊被包裹住连头部的自由也被夺取。这算啥,一点空隙都没有的拘束,这算啥,救命啊。
然后就和想的一样,安娜前辈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即将饿死的老虎突然看见头小牛一样的危险,俯视着我的同时还在不住地流口水。
「为,为什么,安娜前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和轰力前辈一起去监视网球部的更衣室的吗!」
「哈,哈,网球部,哈,刚才,哈,提早结束的社团活动,哈,哈,哈,轰力前辈现在,哈哈哈,正在资料室里寻找根本不存在的资料」
突然睁大眼睛的安娜前辈所说的话,因为呼吸太急促的关系听不清,但总之就是我的救世主轰力前辈,他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会过来了。死定了。
「奥间同学,你好过分。明明我是这么的爱你,居然用那么不友善的态度折磨着我的身心。一直忍耐着,结果就感觉自己开始变得奇怪了哦?」
早就已经变得奇怪啦,可是说不出口。太恐怖了。
「可能是因为奥间同学一直在吊我胃口的关系……前不久还只是希望奥间同学能品尝到我的爱的——」
「咦!?」
被火热的唾液浸湿的安娜前辈的嘴唇将我的耳朵包住,长长的舌头贪婪地侵入了我的耳朵内。虽然这个过程中有将头发也一起卷进去,可安娜前辈不但没有将它们吐出来,而是一根一根地将它们抿出来。
「——最近则是在想,将奥间同学本人给吃掉」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在做为男人之前,不知何时,已经遭遇到了作为生物而言最根本的恐怖。
话说,安娜前辈,在我持续逃避的这一个月里,怎么危险度已经强化到了惊人的地步啦!?
不,恩,确实,这一个月里,我对安娜前辈确实不友善。遵从花城前辈定期发来的“安娜注意报”,放空门去进行下流恐怖活动,在进行包括学生会工作在内的学校生活时也避开安娜前辈,尽量和轰力前辈在一起。怎么说呐,我和轰力前辈,已经是要好到会一起出去午饭的关系了!
在此期间,安娜前辈则是将比以往多处的精力都用在了根绝时冈学院内部淫秽的工作上,因为这个关系而忙到没有时间再来诱惑我。说实话,每次拒绝每次逃避都让我的良心承受剧烈的伤痛,但是也无法去接受。
安娜前辈现在无法区分恋爱感情和性冲动。这也就是说,有可能只是因为看到在身边的我偶尔兴奋了一次,就忘乎所以地无认为“这就是恋爱”,结果就一直盯上我。和陷入这种状态的人交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是和传授性知识属于不同次元的,感觉如果我那么做了,就真的会玷污安娜前辈。
可是,看着安娜前辈现在这不寻常的样子,就一直在考虑是否应该直接告诉她“你的言行举止就是淫秽表现”。嘛,就算叮咛诚恳地开始性知识讲座,估计现在的安娜前辈也听不进去。
然后,就在我思考着这些事的时候,我的裤腰带被解开了。诶?
「等,安娜前辈,STOP!STOP!」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是不会停手的」
「咦呀啊啊啊啊啊!?」
说起来花城前辈怎么还没有回来,这在很多方面来说都是紧急事态啊。
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使思考能力也减弱了,可就在这时。
「喂—,安娜会长在吗——!」
轰力前辈粗野的声音,将这个充满甜蜜香气的淫糜空间一击破坏了。
安娜前辈无表情的小声「嘁」之后,就整理好制服并释放了我。
安娜前辈坏掉时候的样子实在太危险了。欲求不满好恐怖。
「哦哦,会长。原来你这里。唔?奥间也在啊」
「偶然在这里遇到。话说回来,轰力前辈,拜托你找的资料怎么样了?」
虽然安娜前辈已经恢复平时那稳重的微笑,但可怜的我却只能躲在后面瑟瑟发抖。
「哦对了,就是这事。怎么找都找不到,所以想要来向会长确认一下」
「还真是,对工作很热心。那么就这样,我也一起去资料室吧」
「啊,不不,你不是还有话要和奥间谈吗,不需要特地去一趟」
「没事,也有可能是我刚才弄错了,没关系的。那么奥间同学,再见了。警戒的事,还要继续拜托你」
「啊,好的。你们两位,也辛苦了」
我用暧昧的笑容打招呼,送别了那两人。
「轰力前辈,你和奥间同学的关系挺要好的呢」
「嘛呐。他是我认可的男人。平时空余时间基本都在一起。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认清我讨厌香蕉的事,很不爽!」
「那还真是。学生会成员间的关系能变得融洽真是再好不过了呢……」
这是什么啊。轰力前辈,会不会就那样莫名其妙的死在资料室里?
「……那么,早乙女前辈到底又在做些什么?」
一难刚走,我就对突然出现在我头上的早乙女前辈搭话。
双脚钩在校舍外墙上的排水沟上,嘴里咬着铅笔在素描本上画画的姿态,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和你看到的一样,正在画我亲爱的安娜咯?」
「应该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在的话就快来救我啊!我可是被袭击啦!」
想要跳起来抢下的素描本的时候,早乙女前辈身体却灵巧地躲开了我的手。这女人,明明是只出齿龟(偷窥狂)却已经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怪人。
最近早乙女前辈创作黄色插画的速度有些滞后,还在担心她是不是又陷如瓶颈了,但看来是我白操心了。
「虽然一直让你们教授我淫秽的深奥之处,所以拜托的事基本都可以答应,但唯独这最根本的创作欲是不会动摇的。这就是业」
咬着铅笔的同时开玩笑似得向这边笑了笑,然后早乙女说着「比起这事」同时将手指向更衣室。
「绫女她一直没有出来,没关系吗?」
「啊!」
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更衣室内依然没有动静。虽然觉得既然是花城前辈,应该是不可能会被内衣小偷给打败的……
「花城前辈!」
我全力奔跑,冲进陆上部的女子更衣室内。
——看见的是,
「请拿出你不是内衣小偷的证据。够了,快点拿出来」
「请饶了我吧,请饶了我吧」
一边如石像般威严的站着,一边则像缩头乌龟一样用没有语调的口吻不停地求饶的诡异的二人组进入了我的视线。
前者当然就是学生会模式下的花城前辈,后者则是同年级的不破冰果。今天也依旧是带着象征不健康的熊猫眼以及连拉直都无效的海带头。这家伙到底是在搞啥。
「花城前辈,这到底是……」
「没什么怎么样,这丫头把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某个东西放到怀里后就一动不动」
「诶?既然是不破同学,肯定是在回收那些被我们藏起来的不健全杂志的拷贝吧?」
我小声地回应花城前辈。
「在这座学院里想要入手黄书拷贝已经没那么难了。可那个不破冰果,却事到如今还想抵抗,不觉得奇怪吗?而且这丫头,为了探求性知识而帮内衣小偷打掩护,也是很有可能的」
「呜……无法否定」
在这一个月里,时冈学院内的各个角落里,散播着各种各样的黄书拷贝。老师们忙于强制署名遭破坏事件的事后处理,所以学生会主导的随身物品检查也无法顺利开展,能把黄书拷贝带回家的机会也就大幅增加了。
因此,时冈学院,特别是高等部的学生中间已经渗透进了相当水准的性知识,但要说起是否也有了正确的道德观念的话,我也没有自信能拍胸脯保证。
事实上, 内衣小偷的内应的确就在学院内,再说到她还没有性知识时候,当时的不破同学就曾经为了 探求性知识而想孕妇询问『请告诉我妊娠的方法』的呆子。
作为同级生,不破同学在之前的大规模下流恐怖袭击中也以普通人的身份来协助,虽然很不想怀疑她的,但在这里,会严厉对待她也无可厚非。
「唔,这个声音,是奥间同学呢」
缩成一团的不破同学抬起头。
「和这位眼睛副会长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奥间同学的话应该是能够明白的,我藏起来的东西只给奥间同学看的话到是可以」
「「……」」
我和花城前辈面对面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在表面上,学生会副会长花城前辈并不具备性知识,在学生会中拥有能够判定淫秽的知识的人就只有我。
我再怎么说也是学生会的人属于取缔方,就算不破同学藏起来的不是内衣,而是我们《SOX》藏起来黄书拷贝,也同样都是要没收的。嘛,估计不破同学是期待从风纪排名最底端的中学升上来的我能饶过她吧。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我是《SOX》的一员,同时兼任取缔方和恐怖分子的事实吧。
确认花城前辈已经背过身去后,我从不破同学手中接过那东西。什么啊,果然只是不健全,杂,志……。不破同学所隐藏的东西的真面目令我绝倒了。
「……我说,哪里有打火机……这东西,就应该立刻销毁」
「等等奥间同学。你想要做什么。不行啊」
在我寻找着能将那东西从这世上消灭掉的道具的时候,不破同学从我身后窜了出来。
「快滚开。我必须要将这个腐烂的垃圾烧干净」
「奥间同学。会烧书的国家最后也会烧人的格言你没听说过吗」
「我现在可是连人也敢烧啊?」
「好过分。亏还我相信你。奥间同学是我们民众的伙伴」
「过分是你吧!」
我重重地拍了下那东西的封面。
……算了,还是不要用“那东西”这种模糊的概念来表现它了。
不破同学她拼死也想从花城前辈手中保护下来的东西,那就是——。
我和轰力前辈正在Shabadobi Touch 合体!的BL漫画。
【捏他假面骑士Wizard 变身时腰带发出的声音“Shabadobi Touch Henshin”】
好想吐。
我一边压住喊着「快还给我,快还给我」并拼命伸手的不破同学,同时作为一名学生会成员向花城前辈提议「前辈,收缴到了一本似乎是原创的不健全杂志。立刻就销毁掉吧」
不过说起来,到底是谁让这么恐怖的漫画在这个世上具现化的。
「啊,诶诶,的确呢。立,立立,立刻就该扔进焚烧炉」
正所谓眼睛是不会说谎的。花城前辈现在直冒汗,眼睛上下左右游走不停。
「不破同学,你能在那边等一会儿吗?」
我拉着花城前辈的手来到离不破同学有些距离的位置,然后将BL漫画『请不要连我的香蕉也讨厌』(奥间×轰力)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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