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因为没有办法

第四章 因为没有办法

终于，发生了预期之外的事态。

八重樫太一呆住了。

没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生，因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但是，怎么可能发生啊，有些低估了事态。

这一天，发生"时间倒退现象"的是，永濑伊织和青木义文两个人。

青木倒退到了【12岁】的时候。这个还好。

问题是永濑那边。

【哒—！】

【"哒—！"什么啊，伊织！慢着！衣服不都掉了！】

桐山唯千辛万苦的——抱着婴儿。

是的，永濑伊织，变成婴儿了！

【在那发生么呆呢，太一！起来！】

稻叶姬子拍着脸说道。

【……哈！抱歉，有点逃避现实】

【也不是不知道这种心情……】

稻叶也有些疲惫不堪的样子。

【好，好的，那需要什么吗？衣服这里都有吧？】

【果然婴儿还是要穿婴儿服吧？然后吃的也要准备？婴儿果然还是牛奶……】

太一移动起视线，最终停在稻叶身上的一点。

诶，果然这个不可能吧，把视线往上移动后，看到稻叶的脸稍微有些红了。

【唔……年轻少女的母乳什么的怎么可能出来，你这个啊啊！】

【别，别踢我啊！只是稍微有些联想到了！】

【诶，母乳？】

【义文！你不要总对工口单词有反应！】

【好痛！？】

青木【12岁】被稻叶打了。

本来，母乳不应该是工口单词的。

【话说已经马上就要满一岁了，和我们吃一样的食物也没问题的！】

【了，了解！】

真是的，稻叶厌倦的叹着气。

【嘛……如果是你的话，吸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噗伏——————！？】

太一以从未有过的气势喷了。

【嘛，不过是骗你的】

【什，什么，为什么骗我！】

让我稍微想象了一下不是吗！

【……作为真的也是可以的啊】

诱惑的眼神，稻叶撇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不……慢着……那个是——】

咣当，发出了巨大的金属音。

看来，桐山把办公桌踢飞了。

【你们不要说奇怪的话了，快去给我买需要的东西——！】

桐山发怒了。脸也全变红了。

【唔……嗯】

然后，因为这声巨响，永濑【1岁（推断）】哇哇大哭起来。

【啊，哇哇，抱歉啊伊织酱！不要哭了！发出大声的我不对啦，乖～乖】

【乖—乖义文！】

【义文不要跟小学生似的，说些没用的话！】

【……嘛，本来就是小学生】

太一吐槽了稻叶的话。的确有些小学生的样子。

总觉得，今天会变的很严重。

总之太一和稻叶去把必要的东西买了，穿上尿布，婴儿服后，总算是把外表搞定了。婴儿用的食物也准备好了。【婴儿果然还是暖和的地方好些把？】

地上铺着地毯，桐山在旁边的空地上照顾着永濑【1岁】。

桐山虽然最近看上去没有什么活力，但是照顾永濑【1岁】的时候开朗了一些。

【喂，所以在煤油灯附近照顾啊。唯当成格挡】

永濑【1岁】相当爱动了，所以放下不管的话，碰到煤油灯就不妙了。

青木【12岁】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游戏。

小孩子的青木只要给他游戏，就可以安静的带着，某种意义上说还算不错。

【唔呜呜……唔呜呜啊……】

永濑【1岁】开始哭起来。

【怎么啦？没有事啦～，乖～乖】

桐山抱起永濑【1岁】，不过没有什么用。

【……怎么啦？应该吃过饭了……是想睡觉了吗?】

桐山烦恼的时候，这回稻叶开口说道。

【……难道又要……换"尿布"么】

换尿布。

那是，养育婴儿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事情。

给婴儿换尿布的时候，不管是女人给男婴换，还是男人给女婴换，应该没有人会觉得有问题吧。

但是这个婴儿是，虽然是婴儿，但是却同时是同级生的少女永濑伊织。

很多，要注意的地方，伦理上。

【……说起来……"好大"的臭味……】

稻叶闻了闻。

【唔，粑粑味道！粑粑味！】

【幸好用米纸抱住了，不要说粑粑，义文！而且还说了两回粑粑！】

【……别这样稻叶。自己也是女生。结果自己也说了两次】

别不是说讨厌，但是还是控制一下吧，太一想。

【诶……抱歉。我的鼻子堵上了，所以没有闻到……】

桐山把永濑【1岁】身上的毛毯放开。

【好……那……那个……怎么办才好……？】

桐山皱起眉头。

【……怎么办才好稻叶！？】

【那种事情……，把衣服脱下，然后脱下尿布，迅速擦干净后，才穿上新的尿布就好了把？】

【不要说的那么简单，我也是第一次……。而且这个孩子还老活动……。帮忙，稻叶！】

【……不要。脏脏的】

明明叫别人做，真是个无责任的家伙。

【什么"脏脏的"！没有办法吧！？哞……那，那太一来帮忙？】

【我，我不妙吧？】

【但，但是我一个人做不了啊】

【……我知道了。我来帮忙】

嘛，给婴儿换尿布而以，太一想着向桐山那边走去。

【诶—……怎么分工？那我来脱——啊啊痛痛痛！？】

不知道谁把太一的脑袋扭了过去。差点以为脑袋掉了。

【果然还是我来做，太一躲开！就算是发生了"时间倒退"，也绝对不能给同级生的男生看到屁眼！】

【那就注意下说法！】

太一叫了出来。

桐山拿着给婴儿用的奶瓶，给永濑【1岁】喝起苹果汁。太一和稻叶在旁边呆呆的看着。

【……话说太一，已经基本确定你不会发生变化了啊】

不经意间，稻叶说道。

【好像……是啊】

没有干劲的口气，回道。

总觉得有些违和感啊，稻叶说道。

【只有四个人发生现象，而且＜风船葛＞还没出现】

【难道这回是……＜风船葛＞以外的什么元凶……？太一怎么想？】

为什么会这么想，太一想。

心跳开始加速。

怎么，回答才好。

应该保守＜二番目＞的约定。

但是既然稻叶找自己来商量了，是否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嘛，＜风船葛＞以外的什么存在，99%不会有吧】

太一闭嘴的时候，稻叶好像也没有寻求的什么答案一样，继续说道。

【那，一直这样带着也够郁闷的，出去换换空气么？天也挺晴的】

稻叶说完，刚刚玩完游戏的青木【12岁】站起来说道。

【我也想去！】

【不错，义文。这才像小孩子】

嗯，稻叶点头道。

【唯，也去吧？】

【诶……？但是伊织……】

【婴儿一直呆住这个不怎么样的房间里，也不好。一起出去吧】

结果在稻叶的催促下，决定在周围散步了。

在中间的空场上，开始玩起了足球（主要是太一和青木【12岁】，有时还有桐山），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太阳也快落山了。

稻叶下达了回去的指令。

【诶—，回去了啊～】

一直跑来跑去的青木【12岁】还很有精神。

【啊……已经玩够了】

而太一则是纠缠的样子。运动不足的原因吧。

【太—不像话—了啊】

【咕……你长大了的话，也一定会这样的】

【……太一。那个是已经上了年纪的爸爸才会说的话吧】

桐山用可怜的视线看着太一说道。

途中，青木【12岁】又把桐山认成了西野菜菜的姐姐，吓了一跳，不过桐山没有作出什么反映。好像已经不再在意了。

【但是……实在是没想到会有抱着伊织散步的一天啊……】

稻叶说道。

永濑【1岁】在稻叶的活动着。

【但是这么长时间，把婴儿放到这么冷的外面好么？】

太一稍微有些担心的问道。

【所以想要早点回去……而且这家伙还挺精神的。哇，不要抓下巴伊织。什么也没有长】

然后在太一几个人到达废楼之前。

【稍等一下！那里！】

好像听到过的声音。

向声音的方向看去，梳着马尾辫的女生从建筑的后面走了出来。

应该是，4天前见到过的，桐山还在练习空手道时认识的——

桐山不经意间说道。

【三，三桥……？】

对，三桥。三桥千夏。

三桥好像忍着愤怒的爆发一样，身体颤抖着。

【谁？】

稻叶用可疑的眼神看着，太一简单的说明起来。

【姐！】

然后又蹦出了一个人。

留着棕色的短发（注：ボブカット是指头帘很齐，旁边稍长的那种短发，可以想象一下樱桃小丸子，丰崎爱生之类的），给人以活泼的印象，有生气的女生。

好像有在哪里见过……。太一开始搜索起自己的记忆。

【啊，杏！？】

这回叫起来的是桐山。

想起了的了，桐山的妹妹，桐山杏。

直接见过……还是有些不同，在互换人格的时候，变成桐山的时候，见过。

长得和桐山很像，个子比姐姐还高。

突然出现的三桥和桐山妹妹慢慢的走进太一几个人，在眼前停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三桥像是责备似的口气，问着桐山。

【怎么回事……】

【不要装傻。你们几个人，在那个大楼里面做了什么】

【姐！我们看到了啊？随意进入就要拆了大楼！不能这样吧！】

被看到了。

太一用不知道怎么办的眼神徘徊着。稻叶只是静静的看着。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那个婴儿和小孩子！】

三桥瞪起眼来。

【进入那个大楼的时候还没有那些小孩吧！？怎么回事！？早上一起的那两个人呢！？】

稍微有些狼狈。

【就是啊姐！中途这两个人带着婴儿用品的袋子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了！】

【你们两个，难道一直盯着这个大楼呢？】

稻叶向着三桥和桐山妹妹问道。

【是这样，怎么了？】

三桥带着警戒心回答道。

但是稻叶没有乱来，非常冷静。不愧是稻叶姬子。

【…………果然】

果然很不妙么。什么啊稻叶姬子。（注：稻叶说的"やば"，太一没明白她要说的是"やばい(不妙)"还是"やっぱり(果然)"）

【而且进那个大楼看了之后……】

【进！？三桥连这个都做了！？】

桐山相当慌张。

【怎么了，你们也没有许可吧？……然后，进去之后，吃的、毛毯、灯、煤油炉……】

三桥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最不能理解的是……各种大小的衣服！那个是干什么用的！】

【姐向妈妈问了"以前的衣服"之后，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总之】

【给我们】

【【说明！】】

两个人猛烈的气势说着。

【唔唔……哪个是……】

成为众矢之的桐山不知道说什么。

【唔嗯……真的很不妙啊】

稻叶说完后，太一回答道。

【就，就是啊……。很多都被看到了……】

【不，虽然是这样，不过不能这样一直放到5点吧？】

【啊】

五点的时候，永濑【1岁】和青木【12岁】就会变回来……

【能，能有什么好办法么！？】

【啊啊，没有呢】

【为什么那么冷静】

反而让人很害怕啊。没有问题么稻叶。

【所以在想怎么办啊。连大楼里面都被看到了啊，说是亲戚……也不可以了吧。结果只能逃跑了么】

【……哈？】

【我带着伊织和青木回到里面。帮我拖住吧】

【哦，哦。……噢噢噢噢！？】

稻叶抱着稻叶【1岁】，然后牵着青木【12岁】的手撤退了。

【……啊嘞？去哪里！】

注意到稻叶的行动的三桥叫道。

【哞，话说你是谁啊！？】

被三桥搭话的是青木【12岁】。

【诶？我是——痛！？】

【闭嘴！快跑！】

【不，不要打我啊～】

【哦～哦～！】

【伊织也给我安静点】

稻叶硬是带着青木【12岁】和伊织【1岁】撤退了。

【所以说等等……什么啊？】

太一堵住了准备追上去的三桥。

【……这样做很困扰】

【嘛，已经够了。你们两个说吧】

哼，三桥哼了一下。

【首先是婴儿，怎么回事？】

【诶啊，认识的人的孩子……】

桐山悄悄的看着太一说着。

【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这那个男的……啊！难道！】

桐山妹妹睁大了眼睛。

【那，那，那，那个孩子难道……是那个人和姐的孩子！？】

【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啊！我什么时候怀的孕啊！？】

【啊，也是。那……刚才抱着孩子的人是妈妈！？】

【不————是！】

【诶诶？那如果那个男的是爸爸的话……】

【没有如果！高中一年级不会有孩子吧！】

【但，但是不是绝对的吧？】

【的确不是绝对的……但是这里是绝对的！】

【那不这么解释，怎么解释这个三角关系！？】

【哪里有什么三角关系啊！？】

【姐和刚才的那个美人加上那个男的……嗯？总觉得这个男的……和之前姐说过的"很不错"的人的特征一样……】

【你，你，你，你给我过来诶诶！伏休—！】（注：桐山这个"ふしゅー(fu syuu)"翻译不能）

太一和三桥呆呆的看着，桐山（姐姐）把桐山妹妹拽到隐蔽的地方去了。

几分钟后回来的时候，只有桐山（姐姐）一个人了（这期间太一和三桥之间的气氛很糟）

【……做了什么了么？】

【嘛……所谓的姐姐的权利。……累死了】

太一问了后，桐山擦着头上的汗。

途中好像听到了哭起来的声音，错觉吧。

【那个孩子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但是一旦认定后就会发飙啊】

【……看来是这样啊】

之后就是姐妹之间的问题了吧，太一没有再去插嘴。

总之看上去桐山全年无休的吵闹吧。

【虽然把杏酱送回家了，但是别无视我】

被放置了一段时间的三桥鼓起脸来，像小孩子一样挺可爱的。

【啊啊……诶诶那个——】

然后，太一和桐山就有时找找接口，有时拍拍马屁，有时打马虎眼，努力让对方之后再听取说明。

【……已经够了。啊……】

三桥也十分累了的样子。从中午开始一直埋伏的原因吧。

【那，就是这样，三桥。……走吧，太一】

终于安心了么，桐山的态度也缓解了很多。

这时，看着桐山的三桥的表情突然扭曲了。

是什么感情，站在一边的太一也不清楚。

【内桐山……。你现在做什么社团活动来着？】

【诶？社团活动？那个，叫"文化研究部"的……。平常在活动室聊聊天，玩一玩，做自己喜欢做的……】

【桐山……。至少说一些像社团活动的例子】

【啊，说，说的也是。嗯—，每月都有"文研新闻"，聚集自己喜欢的事情，然后做成新闻发行……啊嘞？我们几个不会一直只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没有注意道啊】

桐山，是以什么心情来社团的啊。

【那算什么啊……只是在玩啊？】

带刺的说话方式。

【也可以这么说……】

【那么，有什么意义么？】

没有停顿，三桥继续问桐山。

【意义啊……就算这么说……】

桐山的表情，凝固了。

【桐山你，现在有什么在努力的事情么？】

【我，我……】

犹豫着接下来的话，没有找到台词，桐山沉默了。

【……桐山你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真的】

【为什了什么……那种……】

桐山暖味的，然后游戏自卑的笑了。

对着桐山的这种态度，三桥怒了。

【这么窝囊废……！够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非得被责备！？】

[彩图]

被三桥的怒火触发了，桐山也来劲了。

【那个帅气的桐山唯在哪里啊！？】

【怎么说过去的我呢！？】

【在说比起以前的你，现在的你完全不行！】

【人有所改变不行么！？过去的事情都不知道！】

说不知道……三桥露出了好像被背叛了一样的神情。

【那……那个时候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和我的约定！？】

【不是说了么，不知道什么约定！】

说完，三桥好像要哭了一样，崩溃了。

【什，什么啊……】

看到三桥的表情，桐山的气势也弱了下去。

咕，三桥咬紧牙关，把黑色的夹克抛到一边。

太一正好抓住了空中瞟着的夹克。

【我会让你清醒的。……来决胜负吧】

一瞬丢失了表情的桐山，嘴角再次翘了起来。

有种很黑暗的感觉。

【……三桥有赢过我么？】

桐山把扣子解开，把外衣脱下来，扔开。

太一再次接住了。

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啊。

不把我当作男人啊。

【太一，信号】

【了，了解了】两个人的超乎常人的气魄，让太一只好做起监场人。

【那么……开，开始！】

太一说完开始的一刹那，两个人蹬地而起。

一阵风。

地面在震动。

太一感觉到错觉的一瞬间，一切已经结束了。

那里，发生了什么完全没有看清。

只是，绝对定的一瞬间。

三桥千夏的，右脚停在了桐山唯的头旁。

右上段踢，点到为止。（注：右上段蹴り、寸止め。空手道用语……）

【……用这样的形式来决断的情况，一般没有吧？】

三桥慢慢的放下脚来。

【太弱了】

留下一句话。

然后继续说道。

【你……这三年做什么了？】

桐山，愕然的站在那里。

【……我……但是……】

带着哭声，说着。

【……因为没有办法嘛！】

这样悲痛的喊着——。

【然后？】

三桥，冷淡的回应。

桐山发生了很多情况。桐山没有什么过错。

但是桐山没有前进，也是事实。

根据情况来看，这个是个完整的事实。

理由什么的，已经没有了。

【没有办法的话，试着说说没有办法的理由啊】

三桥说完，桐山只能无言的站着。

【结果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已经够了】

从太一这里夺走衣服，三桥从这里离开了。

进入大楼的房间里，以为已经变回来的永濑和青木，现在还是【1岁】和【12岁】的状态。

【抱歉，我好像搞错时间了。应该还有些富裕时间】

稻叶道歉了。真是少见。

【然后，没有问题吧？】

【姑且吧。之后把想出来的"借口"告诉你】

【好的。不过被目击了也没发生什么……。啊，是因为目击者都是唯的熟人，而唯自己没有发生"时间倒退"吧。……话说】

稻叶斜眼看向桐山。

【那边家伙怎么了，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一样的表情】

桐山带着凝固了的表情， 在房间一角越变越小。

【嘛，那是……】

太一刚要开口的时候，青木【12岁】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打起精神来菜菜的姐姐！……啊，说起来，有搞错了，以为绝对是来着——】

【少废话啊！谁是西野菜菜啊！我是桐山唯！】

[插图]

桐山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啊……那个……对，对不……起……】

直立不动的青木【12岁】，勉勉强强的说出道歉的话。

【……诶，啊，不是！】

被道歉了之后，桐山露出吃惊的表情。

【我才是……我才是抱歉，对不起啊……。突然喊叫起来……，你没有错……真是对不起】

没有事的，青木【12岁】说完，桐山还在对不起，对不起的继续道歉。

什么东西，在眼前崩坏了一样。

看见了破绽一样。

但是没有被卷入这回的现象中的太一，连大家的心情都不能知道。

而且没有外部者能够介入的位置。

过去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看不见前进的道路。

+ + +

再次，变成小孩的自己——青木义文把桐山唯认错成了西野菜菜的姐姐。

菜菜本来就没有姐姐的。

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的姐姐的那个时候的自己，看到唯后就立马联想到菜菜的亲戚。

太傻了吧，想要揍这样的自己。

好，揍一下这样的自己。

咣当。

痛。

废话。

不能否认，外表的确长的很像。

稍微有些掉眼角。眉毛的形状。轮廓。加上，茶色的长发。

可能说不成双胞胎，但是有血缘关系程度的怀疑还是有的。十分得像。

自己和西野菜菜邂逅的时候，是小学3、4年级的时候。

说邂逅就是全部的话，也没有错……但是不太明白，发现被奇怪人靠近的那个女孩子，牵着她的手跑起来，大概这样的事情。（注：抱歉，这句话没怎么看懂）

然后把女孩子送回家，结果发现和自己家很近，而且菜菜的家长对自己也很好，之后就有时会去玩。

和菜菜在一起的时间十分的快乐。

菜菜也，应该很快乐。

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来往这，到了初中生的时候，对方向自己告白了，就开始交往了。

虽说开始交往了厄，但是也只是初一的恋爱。并不是卿卿我我，紧贴不离的。

普通的去看电影，买东西，去游乐园，只是在一起玩。

Kiss当然也没有做。牵着手就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问起，比起"交往"更像是"朋友的延续"吧，我想就是这回事吧。

但是自己在那个时候，真的很喜欢西野菜菜。

变成了以前的自己，回想起以前的记忆，清晰的感觉到了。

但是初一结束之后，菜菜的家长因为工作的原因，搬家了。

和告白的时候一样，又是对方提出了分手。

已经，再也见不到了，这样说着。

并不是去遥远的国度，但是对于13岁的我们来说几百公里的距离太远了。

分别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吧，我想。

因为初中生的恋爱就是那么回事。

小孩子是没法远距离恋爱的。

就这样青木义文的初恋结束了。

喜欢过了。

很喜欢过了。

非常喜欢过了。

但是恋爱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应该。

那么，那种"喜欢"消失到哪里去了？

还在自己的心中？

而且，如果，还留着的话。

现在的自己，喜欢着桐山唯。

没有半点错，非常的，全力的。

喜欢唯的理由，最大的理由，果然还是……直觉。

但是直觉……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不是唯就不行？

那个也是，难道是，因为唯和菜菜很像——。

实际上自己一直喜欢的是西野菜菜，自己只是希望从桐山唯身上看到西野菜菜？

不对不对，这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菜菜的事情，是最近才刚想起来的事情。

绝对，没有意识到。

但是无意识间，这么想了——。

之前的自己的话，可能会"无意识什么的，怎么可能"这样笑着打发了。

但是这回，以前喜欢菜菜那个时候的心跳感觉，和现在喜欢唯的这种心跳感觉，混在了一起，哪边也不能否定。

的确这回是，对唯的"喜欢"稍微多一些。

因为一直在一起。

但是如果，菜菜在这里的话。

自己会对谁说"喜欢"呢。

无法想象。

"喜欢"是没有形式的。

"喜欢"是没法数值化的。

为什么，怎么变成"喜欢"的，也不知道。

对于这样的自己，有权利对谁说"喜欢"么。

现在的自己，无法奔跑，或者走路。

一旦怀疑上了。疑惑上了。就止步了。

以后，自己继续喜欢唯，可以么。

唯对自己——

……稍微，觉得只是想背起责任一样，最差了，不经意间就会这么去想。

即使这样，唯如果可以看向自己的话。

很长时间里，自己想唯说了"喜欢"。

很正式的告白也做了。

而且多次。

自己的这种"喜欢"的感情。

到底传递给"唯"多少。

唯的心里，到底留下了多少。

然后，没有被理解的自己的感情该如何处理？

随便抛开？

腐朽后消失？

自己是从正面去谈了。

但是，感觉唯并没有从正面谈。

当然，唯会有唯自己的做法。

所以，结果。

变成了，唯希望自己一直喜欢着她么，这样的话。

自己不能对唯说出"喜欢"的时候开始，这个连开始都没有的青木义文与桐山唯的恋爱物语，就已经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