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信息

容我歇几天更第一章……[s:74]

星海社 fi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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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山猛邦

插画:小松崎类

扫图:作死10(wusutao11)

修图:

翻译:Setsuna

发布于轻之国度:http://www.lightnovel.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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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开坑

『欢迎来到绝望的天狼星天文台』 等待着接受了迷之委托而集结的五位侦探的,是由「犯罪救济者委员会」所策划的,被称为「黑之挑战」的连续侦探杀人事件的开始……! 由担任原作游戏『弹丸论破』剧本的小高和刚直接指名,被称为「物理的北山」的正统推理旗手·北山猛邦所描绘的,超高校级■■■雾切响子的过去—— 这才是“正统X弹丸论破”!!Contents第一章 天狼星天文台杀人事件1第二章 黑之挑战1第三章 天狼星天文台杀人事件2第四章 黑之挑战2第五章 天狼星天文台杀人事件3第六章 黑之挑战3第七章 日常篇

我感到在睡着的时候流了很多眼泪为什么我会哭呢是因为遇上了悲伤的事情?还是说因为那个梦?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脸上全是泪水。我想去拭去泪水,感到了很奇妙的不协调感。右手碰不到脸我的意识由于这个不协调感的刺激稍微回复了些。慢慢抬起还昏昏沉沉的脑袋,看向右手边。那里被没见过的手铐铐住了。那是个漆黑光亮看着就很结实的手铐。还很配合的配上了一条很难说是可爱的链子。我才没有这种兴趣。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链子。一旦右手想动弹,链子就会被拉紧而不能活动。而我的右手被拉直了固定在头顶上。顺着链子我望过去,还有另一个手铐,铐在床脚上。在意识还不清醒的情况下,我终于开始理解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况下来。我并不是被丢在床上而是趴在了地上。看样子由于手铐的原因右手被链子连在了床脚上,没法拉开,但是只有右手被铐住了,其他部位可以自由的活动。我像匍匐般爬向床边,在右手能够有限活动的地方,两手撑地慢慢地支起上半身。我感到有些眩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这样躺在这里。我想试着回忆的时候,记忆里出现杂音,我像是调谐般,搜索着之前的记忆。首先回想起来的,是那个不吉利的看板。想起那个看板上写的文字的一瞬间,记忆开始闪回。

『欢迎来到 绝景的天狼星天文台』

黄昏渐暗里看到的招牌上不知道因为谁的恶作剧,吧『景』字用喷漆画了个X,还改成了『望』字。

『欢迎来到,绝望的天狼星天文台』

没错,这两首被称为天狼星天文台的建筑。属于私人所有的天文台,俯瞰下去建筑物整体构成星形。由五个锐角构成的星形,各个等腰三角形都是用玻璃装饰的客房。中间的正五边形是个圆形的大厅,据说过去曾在这里观测过银河。看样子我是躺在了第一客房。记忆开始慢慢地变得鲜明。没关系的,能想得起来。我的名字是……五月雨结,十六岁。是个侦探。受到重要人士委托,我们五人集合在天狼星天文台。对侦探来说委托就存在的理由。而且还是秘密委托的话,我们就无法从它的魅力上移开眼睛。但是委托人没有出现。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怀疑的必要了吧。我们被骗了。被图谋犯罪的某人集合在这里,我才会遭此状况。因为弄清了状况,我开始感到恐惧。最可怕的是记忆被人摆弄,这个事实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被没被人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总之皮外伤像是没有。我扶正了眼镜,向周围看去。我的背包正放在桌上,也就是说这里是我的房间吧。窗户被窗帘掩着,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能知道天不亮。这是因为是夜里的原因,还是因为下雪呢……房间里面还设有天文望远镜,那不是我带过来的东西,而是原本就在这里的。但是由于降雪,我意识到是看不到星空的。不经意地回头看去,由于入口的门关上了,看不到紧贴着房间外的五角形大厅的情况。太过安静了……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没有骚乱?莫非大家都像我一样,被束缚起来不得动弹,或者是还处于意识昏迷。虽然不知道谁在企图做什么,但是我不打算让他得逞。不对抗是不行的。因为我是侦探。首先我必须要先处理手铐,只要这个还连在床脚上我就站不起来。虽然链子的根部附近有钥匙孔,但是我找不到钥匙。但也不能拖着这张床走……恩?床脚是圆柱形的,手铐铐在其中一个上面。但是这样的话……仔细想想,只要能抬起床,不就能从床脚下把手铐拉出来吗。这样的单人的普通木质床,就算是我也能抬得起。我很快就抓着床一边试着向上抬。就算是手腕没什么力气都我,最终也抬起了床。这样就够了,只要能抬起脚上拷着的手铐宽的缝隙就行了。1、2我用力,床抬起了数厘米。拉出手铐。成功了,我出乎意料简单地重获自由。让我如此遭罪的人,估计没想到女孩子也有力气抬起那张床吧。要真是这样,我可要感谢他这份疏忽。终于能站起来了。虽然感到突然起立的晕眩,但是稍微做些屈伸运动之后,我站了起来。没问题,可以的我就这么右手套着手铐,轻轻地打开门向着中央五角形大厅看去。没有人。我谨慎地确认四周,走到大厅里。大厅中央放着木质阴冷的圆桌,过去这里似乎放着圆形铁座子,座子上有着巨大的天文望远镜,但是给拆掉了的样子,现在就成了空旷而空虚的场景了。大厅里没有人影,鸦雀无声。我看向墙上指针式时钟,现在已经过了12点, 从外面明暗来考虑到话,现在应该是0点,日期变更的时候吧。大家都去了哪里?刚想叫出来,我停止了思考。那是……?我在绕到圆桌那里,看到一对幼小的双足黑色的便鞋配上黑色的长筒袜。那时候我已经知道那是谁了。那是同行侦探中的一人——雾切响子。她的双腿很随意地置在地板上,看样子是面朝下倒在地板上了。一动不动。我就像是为了能看清她的双腿般,绕着圆桌靠近着。那是看起来非常脆弱的双腿,从腿肚到青白色的大腿间奢华的曲线里可以看出少女的青涩。裙子保持着干净的折痕,从她的腰间展开到地板上。没事吧……我想再靠近时候,情不自禁地停住脚步。她的头偏右,有点儿向这边般躺着。麻花辫搭在脸上,盖住了她小小的嘴。眼睛也紧闭着。虽然见面时候她那肌肤的色泽就给人一种感受不到温度的冷澈,现在显得更加明显。不会是……死了吧?不,小小的背还有些微的上下起伏。只是失去意识了?虽然从远处看不知道情况,但是我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确定她的生死。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贴着她右手边放着沾满血的巨大的剪刀。那是修整用的剪刀吧。是那种两手用的类型。厚厚的刀刃看起来好像不管多粗的枝条都能间剪断的样子。普通应该是用来修建树木枝条的,究竟该剪什么才能像这样沾血呢。一开始我以为是她的血,但是看不到伤口,衣服也好地板也好都看不到流血的痕迹。那么这把剪刀上沾的是谁的血?从剪刀从她的手边放着的情况来看,倒不如说是她用那把剪刀当作凶器吗。我犹豫是否要上前就是因为对这个状况感到恐惧。雾切响子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到底是谁的血?不确认不行!我先把她留在那里,向着大厅走去。我走向最近的一个房间。房间门微掩着。我悄悄地打开门。房间里灯亮着,窗户被帘子遮住了,果然无法知道外面的情况。床上有个人形的隆起。谁在睡觉,应该是同行侦探的其中一人吧。从房间入口窥探到情况来说,他应该是睡得特别稳。——连一点儿睡觉时候的呼吸声都没。我战战兢兢地靠近床。伸头看向床上。那是个看向天花板嘴微张的男子。名字应该是网野英吾吧。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现役侦探。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情况,眼睛睁着,完全睡着了。「那个……打扰您休息很抱歉」我姑且搭搭话。没有回应。再怎么叫也不会有回应的。本来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就觉得闻到些绝望的味道了。男子眼睛睁着一动不动。我拼命忍着想叫出来的心情,慢慢的伸手抓住毯子,慢慢地卷起毯子来……这时候男子的头向我这边转来。我瞬间汗毛倒竖,急忙从那里躲开。男子的头转到枕头上,鼻子枕在枕头里停住了。通常情况下不改变姿势像这样活动脑袋是不可能的。但是男子从头部以下的部位也没有动的样子。反而显得男子头部处在一个很奇怪的位置。在已经掀开毛毯的情况下,原因一目了然。男子的头被切断了,头被从身子上切下来了。毛毯下面沾满血,那通红的颜色像是要灼烧我的视网膜般刺激着我。我像是想把那颜色除去般移开目光,迅速从那里离开了。身体不受使唤颤抖着。我感到突然变冷了,是因为气温下降了?还是因为看到那令人不愉快的尸体?明明特别寒冷,令人厌烦的汗水却喷勃而出。我摇摇晃晃地走向旁边的房间。像刚刚的房间一样,房门微掩着。从缝里只能看到室内些许情况。果然床上像是也有一位侦探般,毛毯隆起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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