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前往边境，等待着我们的是.....
第四章前往边境，等待着我们的是......
曾经，当我面对高等魔族之一的冥王菲布里佐时，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咒语，暂时沦陷于混沌之中。混沌，换句话说，就是所有存在的源头，金色噩梦魔王。
最终，混沌回到了某个地方，我也恢复了正常……所以，加多瓦所说的预言关于我是百分之百准确的。
虽然有些表达容易让人误解，但没有虚言。虽然可以装作不知情，说「不，那是另一个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想那个披着袍子的家伙的小团体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
加尔多瓦和其他人是另外一个团体，不同于从卢兹特王国追杀我们的人。他们的归属尚不明确，但是如果他们将某种预言视为真相，那么为了社会、人类或世界的利益，他们来杀我了。
第一次是夜间袭击……因为他们太低估了我们，所以失败了。当他们意识到我们正在被卢兹特王国追捕时，他们想利用这一点。
如果那些追杀我们的骑士们打败了我，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们寄予在骑士们身上的希望在我跳舞的魔像面前很快被粉碎了。之后，他们可能已经忍无可忍，决定采取自己的措施。
虽然这些家伙这么做实在是没有必要的！
「——似乎对发生的事情有些想法。」
在静默了一段时间后，加尔多瓦似乎在衡量我们的反应后开口了。
「……莉娜女士带来了灾难，是这样的吗？」
兰注视着我们的对手，同时问道。
我很想否认，但——
「……由于骑士团和那些不明身份的袍子人在追杀我，我不能否认这已经成为了现实……」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神谕已经应验了。
「这只是我接过已经扔下的挑战书而已。但不如，各位能帮忙将我们送回故乡，然后一切都会顺利结束，就像一件打上蝴蝶结的礼物！」
「别逗了，」
加尔多瓦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
「神谕是绝对的。随着你的出现，灾难已经到来，难道你能保证只有这些吗？没有更大的灾难会发生吗？没有任何保证。如果低估了这件事，当灾难蔓延开来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我们要小心翼翼，消灭你这个可怜虫就是最合理的措施。」
「……相反，你们不觉得是你们用夸张的方式解释神谕才是在传播灾难吗？」
「无论如何，如果你消失了，灾难也会随之消失。」
「——嘿。够了吗，加尔多瓦？」
或许是耐心用尽了，雷根内尔从旁边插嘴了进来。
关于我，我想再深入聊一聊，但是——
「你做什么也无法改变事实。」
「很合乎逻辑，是吗……？」
这次开口的是那个穿着长袍的女人。她默认了加尔多瓦的观点，然后脱下自己的长袍和面具。从里面露出的是一头黑发，长相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很有特色——甚至太过有特色了。比起美丽，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工脸。
「先完成必须完成的事情再去讨论无意义的话题吧。」
「神谕怎么会是无意义的话题呢？你这是不尊重神谕啊，内尔菲克！」
「我没说神谕是无意义的话题，」
这位名叫内尔菲克的女子一直在看着我，
「我是说在我们即将处置的对手面前讨论这些东西是毫无意义的！」
她说完，向我们走来！
「废话！」
雷根内尔也迈步前行。
高里和兰走到最前面，而我开始咏唱——实际上，我一开始就完成了咏唱！我指着天空，用低语念出了魔法咒语！一颗光球从我的手指尖喷射而出……然后炸开了！
我使用的是一种闪电魔法。通常用于夜间照明，但我将它改良成持续时间几乎为零，但亮度却调到了最大！
简而言之：是一种干扰！从他们的位置来看，高里和兰没有直接看它，而那些穿着长袍的家伙则处于警戒状态，很有可能在仔细观察我们！
「——咕！」
「呃！？」
内尔菲克和雷根内尔都发出了惊呼声！
夜晚时，这种效果非常惊人。它会让你的对手视力暂时失明，即使是对白天敏锐的眼睛，仍然足以让他们目眩。但这只是足够的时间！
在我们的敌人犹豫的那一刹那，高里便迎向雷根尼尔，兰则向内尔菲克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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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兰已经拉近了与内尔菲克的距离，因为光的闪耀而短暂停顿的内尔菲克无力反抗，兰手中的木棍发出一连串的刺击声。
砰！
一击正中内尔菲克的胸口！
「咕？！」
之前即使被高里的剑柄击中肚子时都没有发出声音的内尔菲克这次发出了呻吟声，向后踉跄了几步。
我觉得这不是一般的攻击，可能是兰在攻击的瞬间运用了她的风魔法增强了力量和冲击力。
「你这个虫子……！那是什么破烂的木棒——？！」
从内尔菲克满脸不安的神色中可以看出这次攻击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呼~~♪」
兰被问及时，露出了自满的笑容，一边转着手中的根须，一边喊道，
「那是与生命之树融为一体，从内核诞生，经过一千五百年吸收魔力的滋养而成的——」
听到她的独白，我想起了一件事。「那边」曾经存在一棵吸收瘴气的大树，从其核心长出一把单一的剑。虽然剑和根之间有很大的差异，但想到兰手中所持的东西可能与那个相似，这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她高高地挥舞着右手中的棍子，喊道……
「——神奇魔杖……！」
「那是什么蠢名字！」
内尔菲克的冷嘲热讽的话语本能地与我的内心声音完美地契合。
给它一个酷炫的名字，认真点。
「别取笑神奇魔杖！」
兰喊着冲向她——
「我取笑的不是武器，而是你的烂品味！」
——内尔菲克也朝着兰冲了过去。
在品味问题上，我不得不承认我和内尔菲克的看法太过一致了，但是……
兰再次发起了一次攻击。然而，内尔菲克却成功地躲避了。躲避了……不，就在看似如此的瞬间，兰的一次刺击转变成了一次横扫。但即便如此……
黑色的爪子从她的红袍下露出，挡住了攻击。那些爪子是附在手套上的吗？很可能，这是导致高里在一段时间前撤退的招数。
在被那些爪子抓住之前，兰拿起她的树根（我不想称它为魔杖，所以是根）进行了一次刺击、反扫和上挑，继续以一系列高速攻击来攻击她的对手。
她应该是使用了环绕自身的风之咒语增加速度和力量，但我仍然不禁惊叹于她以如此快的速度控制咒语，一旦出现一点错误就可能毁掉自己……
另一方面，尽管一开始内尔菲克成功地抵挡住了她，但慢慢地，内尔菲克开始被压制住了——
「哦哦哦！」
就在内尔菲克发出低吼的同时，一团光芒出现在了兰的身后！是从她的盲点发起的攻击吗？还是绕过兰向这边袭来？
但在我得出答案之前，好像能看到自己身后的兰毫不在意地挥舞着根木棒，那团光芒被粉碎了！
内尔菲克毫不在乎地向前冲去，她的爪子和兰的木棒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就在这时，内尔菲克的长发瞬间变硬，变成一只巨大的爪子从兰的侧面向她抓去！
——她无法躲开它……！
尽管在那一瞬间似乎是这样——
砰！
兰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头槌——用头猛地撞向她，猛力使得内尔菲克完全向后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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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根内尔变成了独眼巨人后，身高足以让他窥视到房子二楼的窗户里。与高里的身体大小相差之大就好比成年人和小孩子之间的差距一样。
所以，从雷根内尔的角度来看，他对于自己处境的理解仅仅是被一个小子在他失明时攻击了。
他漫不经心地挥起手臂——
「让开，雷根内尔！」
或许是在那一瞬间听到了加尔多瓦的声音，他感到了些什么。
「哦！？」
雷根内尔跳了起来。
他以独眼巨人的身份跳得高得出奇地飞向空中，到达顶点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四翼鸟，毫不停顿地继续飞翔！
这不是我不认识的生物，难道在这里也有这种存在吗？他灵活地控制着四只翅膀，绕着天空中的一个小点旋转。
「……什……什么意思？」
虽然雷根内尔立即按照指示行动，但他似乎并不太明白情况……如果他继续低估我们，并像那样挥舞他的手臂，很可能他刚才就已经被高里一分为二了。
加尔多瓦通过之前一次与高里的对峙就认识到了高里不是可以轻视的对手，所以他可能警告了雷根内尔。
该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我释放了下一个咒语！
「火球！」
我制造的光球向天空中的雷根内尔飞去！如果它接触到了，它应该会爆炸并燃起火焰，但是……
「会打中吗？」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从第一次分神中恢复过来，他轻蔑地轻松躲避了它。
好吧，那就是大致的想法。我可能已经预料到他会变形逃向天空的情况。因此，这不是一颗普通的火球。
我对它进行了各种修改。当光球从雷根内尔的视线中消失时，我从背后改变了咒语的轨迹——
「在你后面！」
我已经考虑到了加尔多瓦的警告！
「破！」
啪嗒！当我咔哒一声响指时，
嘣！
离雷根内尔试图躲避的地方非常近，光亮爆炸并迸发成火焰！我所做的修改不仅仅局限于控制咒语的轨迹！我还可以自由决定它爆炸的位置！
「哇啊啊啊啊！？」
雷根内尔发出的不是咒语，而是痛苦的尖叫。
很不幸，他决定变成一只鸟。火焰爬行着易燃的羽毛，于是他很快就开始落地了。然而——
「啊呜！」
就在他即将坠落时，他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蜘蛛，并落在地上，勉强保持站立。高里在一瞬间就赶到了那里，但就在他切入之前……无数道火焰长矛充斥天空！
……这是什么……！这么大的攻击范围！？
「天界耀斑……」
在战场上回荡的声音是加尔多瓦的！
「坠落吧。」
按照他的命令，无数根火柱开始从天上降临到地上。以这种攻击范围，他计划击中每个人，除了他自己！这个混蛋！甚至包括他的盟友！？
火焰——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落下了。
树叶燃烧了，树枝燃烧了，草地燃烧了，地面燃烧了，我们周围的区域充满了热量。
高里跳出他的攻击并躲避了它们。兰和内尔菲克仍在继续战斗，但幸运的是他们成功地避免了被攻击。而雷根尼尔——
「嗷呜！」
他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发出了一声咆哮！尽管火焰落下并刺穿了他的背部，但它们似乎没有在那个巨大的身体上留下任何明显的伤口。
每一枪似乎都不是很热，但是倾泻而下的火焰烤焦了空气，所以我的皮肤感觉像是起了水泡，呼吸很痛苦。
算了，现在雷根尼尔的动作完全停止了，这不是个机会吗！尽管自己设法躲开了这些枪，我还是开始念咒语，尽管我的肺很痛！
……比黄昏还要昏暗的东西，比血液还要鲜红的东西——
「那是向赤眼魔王借力的咒语！？」
加尔多瓦惊讶地喊道。
尽管我们应该离得很远，但他竟然听到了这个咒语！没错！我念的咒语借用了在这个世界存在的赤眼魔王夏布拉尼古德的力量，这是一种可以消灭巨龙的咒语！
虽然是一种无差别、广泛的咒语，但只要我不在使用上犯错，就没有问题！
目标是……
——在时间之流中出现吧，在您的伟大的名下，我在这黑暗中起誓，把阻挡在我们前方，所有的愚蠢之物，集合你我之力，赐与他们平等的毁灭吧！
……龙破斩！
随着我发出的力量之词，红色的光芒聚集在雷根尼尔身上——而且，在那之上，白色的光芒正在绘制一个阵法，重叠了几次？我记得有红色的光芒，但是这个白色的光芒阵法是……！？
砰——！
爆炸的轰鸣震动着大气，摇晃着树木。毕竟这是一种可以吹走小城堡的法术。即使是在那边的国家，拥有可以使用这种魔法的魔导士，也可以说他们是最顶尖的。
更不用说，我认为在这边展示这种事情会很糟糕......所以我没有使用它。
但是......好吧，事情已经变得足够可怕了，所以我想应该可以用了。
雷根内尔引起的爆炸也笼罩着远在他身后的加尔多瓦......我本意是要一石两鸟，但是——
「......噢......ooOOOOOoohhh......」
爆炸回响中混杂着一声低沉的呻吟。
「OOOOOOOOHH！」
在烟雾消散后最终呈现出来的是雷根内尔在地上扭动着痛苦呻吟的影子。
他承受了我的龙破斩法术！？......不，他是防御了它！？
「雷根内尔！？加尔多瓦！」
内尔菲克迅速远离兰，并喊道......
「......果然......似乎......我们不能完全......抵挡赤眼魔王的力量......」
虽然我还看不见他的形象，但是像忍受着痛苦的声音是加尔多瓦的。
「......暂时，这次......我们撤退......」
「......没办法......」
「明白！」
雷根内尔的回答后，内尔菲克也回答并继续向云雾奔跑。
......我可不会让你们走！
我试图再次咏唱法术，但是——突然间，从灰尘和沙子中升起的雷根内尔的影子消失了......
咆哮！
当地分裂开来时，旋风般的尘土升起，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展开！——那是——！在振翅时甚至制造出更多的旋风，它巨大的身躯飞向了天空！
「龙！？」
我听到的声音是骑士队长惊讶的喊声。是的——那是一只单独的黑龙！我见过无数的龙，但是......即使在它们中间，这只龙也特别巨大。紧贴在它的腿上的是两个穿袍子的人！
在我念完咒语之前——「RU-Groaaaaaaaar！」——伴随着巨大的咆哮声，它突然加速，以不可能的速度继续飞行！
......很可能，我刚才听到的是一个魔法咒语。他可能使用的一些咒语来增加他的飞行速度。
他们竟然能逃脱......目前看来，与穿袍子的人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但是......我转过身来面对骑士队长，
「我多少想确认一下，......你是否知道那些穿袍子的人到底是谁吗？」
「............」
在我的询问下，队长沉默了。他是不知道，还是没有谈话的意图？
「知道了，那么，我们现在就走了。」
我转身离开，身后的骑士们都默默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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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很显而易见，但世界是广阔的。如果你只呆在一个地方，你就没有太多机会真正理解这一点。但是，如果你离开前往遥远的地方旅行，你就会深刻地理解到这种广阔感。
我们步行向北，有时搭便车。在我们的队伍抵达一个名叫托塔斯的城市时，距离我们在雷尼霍恩村与骑士和长袍人的战斗已经过去了大约十天。
从那以后，他们两者都没有再发动攻击。...也许我们已经成功甩开了骑士，但对于长袍人抱有同样的期望是毫无意义的。
当我们走在托塔斯的街道上时，我凝视着远处的地平线，有点陷入了思考中。
「......莉娜？」
可能是因为他注意到了我心情的状态，走在我右边的高里叫住了我。
「—嗯？」
「你在想什么？」
...他果然看穿了我。这个家伙。
「你知道...高里...」
我微笑着，
「如果......如果我们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去——」
「哦，呃——」
「——我在想着该怎么让诺斯特的生活成为一场噩梦......」
「原来是为了这个眼神啊！？」
当然！我不知道对方在计算到哪一步，但我们这里真是一团糟。我们不得不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应付，肚子里的蝴蝶一直不停地翻飞着。
「我要把他打成水泵！」
……这是我想在这里说的话，但是……记住，如果我们将来在某个城市再次相遇，他会假装不认识我们，也许我们可以假装不认识他。
作为交换，他不会再对人类下手——那不是那个家伙设定的条件吗？
「因此，如果我们开始拿他开涮，他会宣称莉娜违背了她的承诺，这样他就能再次对人类下手，对吧？因此，如果这些条件在条款中得到履行，即使在这里……如果我们在路上发现彼此交错，如果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会发生什么？」
「好可怕！」
高里的反应让我深深地点头，
「嗯。结果会立即出现，对吧？」
「诺斯特？」
兰走在我的左边问道。
「啊……他是那个让高里和我被困在这里的家伙。」
「报复？」
「嗯……称之为报复，或者说只是骚扰……」
我挠了挠头，然后——
……吵闹……
我们周围的氛围变得相当吵闹。碰巧，我们三个同时停了下来，转向那边。一群人正在街上被分开，好像在避开什么东西。
中心是一个银发男子。他有着敏锐的目光，宽松的衣服，即使天气不是那么冷，也裹着围巾遮住了鼻子和耳朵。这个男人随意地抬起右手，拉下围巾……
尖叫和震惊的喘息声从围着他的人群中响起。那个银发男子的扭曲而畸形的嘴角扯开，露出了一个宽大的笑容。
「我不太擅长假扮成人类......」
那个声音是——
银发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闷响。
——不好！
「快跑！」
我边喊边冲向一旁的小巷！高里和兰紧随其后！在我们周围的人群中，有几个人听到了我的警告，也开始逃跑了……但就在那时……！
嗡嗡嗡嗡嗡！
从银发男子张开的大口中喷出的雷电之息在城市街道上疯狂地跳舞！被闪电击中的一些路人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倒了下去。
被闪电击中的鹅卵石发出光芒，引爆了附近水果摊的木板，点燃了它们，升起了滚滚浓烟！
我们只是靠着跳进建筑物的阴影才勉强避免了直接被击中，这只是纯属运气。那时我不知道，但附近一座建筑物的大门是铁制的。
如果那道闪电没有被吸引过去，我们三个中的一个可能会被击中。我们暂时继续沿着小巷跑去。
「他刚才喷出来的是什么？」
「那是龙息！」
我回答了高里的问题。
我一直在想这是否是真的，但在刚才发生的事情之后，我完全相信了。那些穿袍子的家伙根本不是人类。
他们是龙。施法速度对于人类来说不可能。使用飞行咒语与其他咒语相结合。在这一点上，认为他们与人类有任何相似之处是愚蠢的。
之前，当它们正在撤退的时候……它们变成了龙——其实不完全是，因为它们又变回了原本的形态。
但是能够在没有魔法咒语的情况下飞向天空喷出那些气息攻击，可能是因为它们本来就具备这些能力。
那些家伙仍然因为我的龙破斩有点害怕，所以轻率地在无法发挥我全部力量的城市中挑起了一场战斗。
而且，他们似乎毫不顾及周围的其他人类。主要街道上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恐慌，每个人的尖叫和愤怒喊叫声融为一体，喧闹不已。
挑衅者的声音？那是加尔多瓦。其他两个人也应该跟着他一起来了。
「嗯，嗯……那意味着那个家伙不是人，而是龙吗？」
兰惊呼道。
「很可能！我们需要继续前进，离这座城市越远越好！」
虽然在这里使用龙破斩是合情合理的，但我不能在人口众多的城镇中放出我最华丽的法术。不过，对方是否会遵循这样的推理……
我们穿过小巷，走到了后街。主街道上的恐慌已经蔓延到这里。在我们周围，一群人四处奔逃。
其中……我在视线中感觉到了一丝什么东西，便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一位留着长黑发的女人，穿着宽松的衣服。
——内尔菲克！？
一旦我们的目光相遇，她就朝我们猛冲过来！刚开始，她的两只手看起来很白，但很快就变得黑色肿胀，变成了扭曲的爪子。
同时，她用手臂撞倒了一些人，一些小黑色物体也出现了，并朝我们飞速飞来，我只能看到残影！
高里立刻拔剑，兰挥舞着她的树根，将飞向他们的东西击落。
同时，他们也击中了我们周围的路人，使他们惨叫不已，引发了这条街道的恐慌。
我能瞥见击落的一些东西，看起来像是小块黑色金属——不，这是鳞片吗！？
我开始念咒语，以阻止内尔菲克的前进！
高里和兰也在我的身旁掠阵——就在这时，从内尔菲克的左肩上伸出了一道阴影。
……不！那不是阴影！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翅膀！
当翅膀接触到附近的房屋时，它的力量轻易地打破了墙壁，拆掉了屋顶，并散落了碎石！当然，它自然也朝这边掉落！
呃！很烦人的攻击！但是——
「突破！」
兰尖叫着下令向前迈进，而不是躲避碎石！
……好的，明白了！
猜测到她的意图，我也向前迈进。高里也跟着走！在兰手中的根划过的一击中，所有掉落的碎石都被一扫而空！
当然，这不仅是由于她根本身法的技巧，而且也不可能说有多少碎石是被注入她攻击中的风咒语吹走的。
「——！？」
也许她没有想到我们会直接找上她，但是在内尔菲克人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几乎像活生生的生物一样的惊讶表情。然后，我释放了我咏唱的咒语！
「冷波吠！」
这是一个咒语，可以召唤一个强大的暴风雪并将其猛烈地冲击对手。由于冰雪的旋风的特性，很难躲避。即使人类被击中，也不应该造成致命伤，但极端的寒冷应该会让人无法正常移动。
「呃！？」
内尔菲克被冲击包围时摇摇晃晃。如果她是一个巨大的龙形态，这可能只是凉爽的微风轻轻拂过她的皮肤，但是在人类大小下，应该相当有效！
高里冲向她摇晃的地方——
「……该死！」
内尔菲克用撕裂建筑物的巨大翅膀支撑身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逃进了天空，躲开了剑的攻击！该死！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她似乎变得对高里异常谨慎了……
内尔菲克在空旷的天空中展开另一只翅膀。她将巨大的翅膀收缩了一次，然后用双翼沉重地拍打，以保持在半空中。
——哗——
她深吸了一口气……
……一道从天而降的龙息！
坏消息！
就在那时——
「这边！」
当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时，附近一座房子的门打开了，出现在那里的是……王都的警卫指挥官：摩尔根！？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想这样说，但这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我们三个匆忙地冲进房子，迅速地关上门——就在这时，一声像龙卷风般的嚎叫在我们身边响起！
房子里——不对，仔细看，我们三个人逃进的是餐馆，从一道被内尔菲克的翅膀撕裂的墙壁裂缝中，喷发出了龙息，接着窗户被炸飞，熊熊火焰卷了进来！
我们四个人，包括摩尔根，从店铺另一侧的门跳了出去，来到了主街道上……而火势——呼！从后巷一路席卷而来，透过建筑的窗户和门涌进来！
那真是太危险了，但是大家似乎都没有受伤。我急忙四处张望，想着加尔多瓦一定在主街道上等我们，但是……主街道处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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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孩子在哭泣。
也许是闪电过后所带来的混乱，周围到处都是被摔碎和冒烟的物品。
有人在哭泣、尖叫、呻吟，但是……现在没有加尔多瓦的踪迹了。他是否转移到别处寻找我们呢？
成年人四处走动，一位老人蹲在路边。路对面，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正在哭泣，当她的目光遇上我的时候，她说：
「救救我...姐姐~」
她伸出双臂，冲向我。
在这样一个年幼的女孩面前——
「给我闭嘴！」
砰！
我做了一个半扭身的回旋踢，感觉脚掌深深地陷了进去！
「呜啊啊啊？」
女孩发出奇怪的咆哮声，猛烈地飞到了附近的一堵墙上！
「什么——！？」
摩尔根惊叫着，但我没有移开目光，盯着那个女孩。
撞到墙上后，她突然在原地站了起来！
「——去死吧！为什么那样做？」
尽管女孩在愤怒地嚎叫着，但我用冰冷的目光瞪着她，宣布：
「你的表演很烂！雷根内尔！」
没错，站在我面前的孩子并不是被卷入混乱的无辜女孩。
为了在这场混乱中消灭我，雷根内尔用变形咒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人类孩子的形象！
当然，如果他做得更好一些，我可能会被他骗到。然而，在假扮成受惊的孩子的时候，他完全忽略了其他更靠近他的成年人，径直冲向了我，更不用说他的血腥气息已经泄漏了出来。
曾经，我曾被一个高级魔族假扮成孩子的形象成功地骗过。我不会再被这种表演所欺骗！
「你真该死！」
雷根内尔吼着又一次变身了！
这一次，他变成了一个绿色的龙，大小如同一栋房子——
「……啊……？」
「——雷根内尔……」
我平静地注视着我的对手说，
「下一次，你应该好好地理解你从同伴们那里得到的建议的原因……不过，现在已经太迟了。」
「嗖」的一声，高里把剑插回了剑鞘。我注意到了雷根内尔身旁轻微的动作——他的身体如对角线般裂开，倒在了街上。
如果雷根内尔没有诅咒我们并像之前他从独眼巨人变成巨鸟那样立即逃向天空的话，他也许可以躲过这一击。
倒下的龙已经没有了生命。内尔菲克和加尔多瓦可能还在周围。暂时呆在这里可能会有麻烦。
我带着高里、兰和摩尔根走向了街道的另一边——内尔菲克刚才也在那里。
「——说起来，摩尔根，你在这里干嘛？」
「没什么特别的，」
摩尔根说，
「很明显是因为我收到了王国的命令去追捕莉娜小姐吧？」
我明白了。想想看，让摩尔根出动是有道理的，因为他亲眼见过我们的面孔。虽然他说完后我停下了脚步，但他似乎并不担心。
「虽然……一旦我们追上他们，情况就变成这样了。那时已经不是适当的时间来处理你们了。我一直听说白枪骑士团受到了严重打击，但……那些家伙，是一个叫做Neosfeed的组织。」
我急忙继续，
「Neosfeed？」
「他们是信奉圣菲德的宗教教派。我所知道的只是流言蜚语。尽管如此，它与其他城镇里通常的圣菲德教义不同。如果他们提倡崇拜圣菲德或需要打败魔族之类的事情，我们并不在意，但是......」
我们穿过一条小巷，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虽然这一侧的情况也很混乱，但没有明显的损害。
「它们由非人类种族组成，如龙和精灵。」
「龙和精灵？」
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虽然有点令人惊讶，但是......如果我想一想，如果人类崇拜神明，龙和精灵也可能崇拜他们。
摩尔根点点头。
「他们自称为真正的圣菲德教义Neosfeed。然而，由于人类通常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魔族并且通常产生大量的负面情绪，他们被认为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存在，只会为魔族提供力量。因此，他们在不让他们加入他们的宗教的情况下，也毫不犹豫地为达到目的而牺牲人类。」
「什——！？」
「很久以前，马丽西达城出现了一个大恶魔时，一个团体出现并似乎击败了那个大恶魔，但在某个时候，据说他们也毫不留情地将城市和它的部队夷为平地。」
「嘿……！？」
当雷根尼尔在雷尼霍恩村庄的战斗中为了自己，愚弄骑士团的时候，那也是那种……？
那种团体的心态……我对此感到不祥的预感。到底他们传下来的神谕是什么？果然，这个……不是我该轻率对待的事情……
但如果摩尔根知道像Neosfeed这样的事情，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骑士队长也可能知道……虽然他没有义务告知他所追踪的目标。
「那些人……大约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毕竟只是传言而已。」
「那么你是说，在‘这里’，你只是让那样的团体自生自灭？」
「除了那个团体之外，他们并不主动杀害人类。但是，似乎他们在完成目标时不会避免将人类卷入其中。此外，如果你考虑他们的基地和范围——」
嗷呜呜呜呜呜！！
一声能够听到主街方向的吼叫声打断了他的话。似乎那边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你打算怎么做？」
对于摩尔根的问题，
「除了应对，别无选择！」
我立即回答。
◆◇◆◇◆◆◇◆◇◆◆◇◆◇◆
自然，既然是我自己说的，我应该已经预料到了，但是...即使在这个偏远的城市托塔斯，他们一定有一个自卫团或类似的组织，因为当我们回到主街时，它已经变成了一个战场，有加尔多瓦和内尔菲克以及托塔斯市民的武装团体。但这样不成比例的场面真的可以称之为战斗吗？
尽管自卫团的成员们从远处包围了那群人，并开始向他们射箭，但内尔菲克的火焰吐息在半空中燃烧了箭矢，只剩下没有被烧毁的箭头四散飞落。
内尔菲克伸展黑色的翅膀，冲破房屋，一口气冲向那些躲避落下的碎片的自卫团成员。
她用爪子或者将头发变成刀片，将他们砍成碎片。有些人用盔甲抵御了她的攻击，并用剑进行反击，但应该打中她的劈砍被挡住了，而他们反而受到了内尔菲克爪子和头发的反击。
尽管她现在看起来与人类相似，内尔菲克本质上是一只龙。甚至那些看起来像裸皮肤的部位也可能保留着龙鳞的强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你只有普通的技能和剑，那就很难刺穿她。
内尔菲克用黑色的爪子，随意移动的黑色头发和与她人类大小相匹配的黑色翅膀打击着她的对手，让我觉得她像个魔女。
另一方面，加尔多瓦则杂乱地投掷着连续不断的攻击法术，将他周围的自卫团成员打倒。当他摘下帽子和面具时，他之前的外貌是一个嘴巴歪曲的银发男子，但也许他已经决定不再假扮人类了。
现在，他的身体被银色鳞片覆盖，长着向后突出的角，变成了我所称之为龙人的东西。
和内尔菲克一样，他没有回到原始的龙形态，可能是因为他对我的龙破斩变得格外谨慎。当然，我没有发射那样的法术来摧毁城市的意图。
但另一方面，在城镇不会被摧毁的情况下使用它……比如，如果你的巨大目标在天空中盘旋。所以，我不能完全排除从下面向天空发射它的可能性。
但以这样的速度，他们似乎不太可能在盔甲上露出如此大的缺口。无论自卫团是否能够成功击败内尔菲克或加尔多瓦，如果他们至少能够把他们拉得离我们更近，这对我来说会容易得多。
但……不幸的是，现在可见范围内的自卫团要么倒下了，要么躲在视线之外，目前似乎没有人试图反击。
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念咒语，一边跑开！这一次的目标是较近的内尔菲克！
「——在这里！」
内尔菲克发现了我们，大声咆哮，充满了憎恶。
我注意到加尔多瓦也向这边看过来了。高里、兰和我奔跑过残破的鹅卵石，向内尔菲克奔去。内尔菲克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念某种咒语！但已经太晚了，我放出了刚刚完成的魔法！
「霸王冰河烈！」
同时......
咆哮声响彻云霄！
这个咒语会用魔法冰冻目标并将其粉碎！对于青铜恶魔而言，这个魔法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其打败！虽然，我想我也曾用它打败过那条奇怪的鱼！
嘶！
内尔菲克的整个身体发出冰冷的声音！同时......白光的形成围绕内尔菲克两次包裹了起来！
——那个光的形成是......！
砰！
魔法冰碎裂成无数小碎片！任何被困在冰中的对手都会随之破碎——至少应该如此。然而，在冰消散后，内尔菲克的身影却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
我明白了。我一直看到的光阵，一定是内尔菲克和加尔多瓦同时使用的防御咒语。这很可能就是之前我发射的龙破斩的威力被削弱的原因。
刚才内尔菲克犹豫的原因，应该是她意识到我开始咒语咏唱，但无法决定是继续攻击还是优先防御。
「你这个卑鄙小人！」
内尔菲克怒吼道，
「你居然对雷根内尔做出那样的事！」
「如果你不想找我决斗，就别把那该死的手套扔下来！」
我大声回嚷。
当高里和兰走近时，内尔菲克做好了准备......
——然后，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内尔菲克！？」
加尔多瓦的声音几乎成了尖叫。
内尔菲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当她被刺穿并卡在那里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咳嗽起来，吐出了一点血......
「......这种杂耍应该由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完成，不是吗......？」
摩尔根抱怨着拔出了将内尔菲克刺在地上的斩妖剑。
......一旦你掌握了这个诀窍，这并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只是利用了这些家伙对高里格外关注的事实，并将其反过来利用。
高里用手中的斩妖剑交换了摩尔根的剑，而我们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时，摩尔根爬上了附近房屋的屋顶，并趁机跳了下来，使出了致命一击。
我曾经想过他可能会拒绝帮助我们，但也许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认为别无选择，他还是接受了这个计划。
内尔菲克的皮肤，一般的剑和技巧都无法穿透，但却可以被一把将魔力转化为锐利的剑刺破！
这样合作，我们也能一举击败加尔多瓦！我开始咏唱咒语！高里向摩尔根跑去，他们互换了剑。
「区区人类——！」
加尔多瓦深吸了一口气……
嗡嗡声响起！
……然后他释放出他的雷电吐息！
或许他已经预测到了，因为摩尔根漫不经心地扔掉了他的剑……雷电被铁剑吸引并缠绕在上面。
然后高里从左边接近，兰从右边接近。当我紧随其后向敌人靠近中心时，加尔多瓦仍然没有退缩。
原因显而易见。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处理掉我。既然我正在自愿成为诱饵，无论是吸引还是排斥他，对手的行为肯定会引起他的犹豫！
吼叫声响起！
从加尔多瓦的咆哮中产生了一股旋风！
「——呃！？」
强劲的风像一堵墙一样，强行挡住了高里的去路。然而，兰毫不在意地冲了进去！她所掌控的风和加尔多瓦的旋风互相抵消！
我也跟着行动，顺着那股风的流动缩小与敌人的距离，但——就在那时！
嗡嗡声响起！
一个球形闪电在加尔多瓦的张开的嘴里绽放开来！又是一记雷之息吗？而他的目标是我！他可能通过省略吟唱的动作，以稍微降低威力为代价，使攻击速度更快。
但无论如何，对于像我这样的人类来说......那一瞬间的长度感觉像是一生。看到加尔多瓦嘴里的闪电球越来越大——
「嗨。」
就像慢动作一样，一些小的——
——箭头！？
伴随着没有任何紧张感的兰的声音，这些小金属东西飞向空中......并在缠绕和吸收闪电球的电力的同时，也落在了加尔多瓦自己身上！
在某个时刻，兰聚集了落在周围的箭头，然后在这个时候把它们全部扔出去。
无论是因为他自己的闪电对自己有效，还是仅仅因为被兰的攻击弄糊涂了，加尔多瓦停止了行动——而我就趁着这个空档跳了出来！
当敌人注意到我时，他挥动了他的爪子，但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咒语！当双手按在加尔多瓦的胸前时......爪子向我靠近——
「黑魔波动！」
哗啦！
这是一种可以彻底粉碎城墙的冲击波......彻底粉碎了银色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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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
摆出一副上司的姿态，摩尔根走到我们面前。
「你也干得很好。」
我回答，
「但是，我知道我们向你请求了一个帮助，但结果不错吧？我有点担心当时到了关键时刻你会因为害怕而无法跳下去什么的。」
「我当然害怕。自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没从屋顶上跳下去了。」
他得意地笑着说。
顺便一提，我现在才想到......
这个人，不是比我之前想象的要能干得多吗？想想，在消灭「北方魔王」的时候，需要动用一整个卫队真是有点奇怪。
但如果我想到他的地位受到王国高度评价，那这也就不是什么不自然的事了。
这也帮助我理解了为什么他的请求，想带着我们这两个陌生人一起去征伐，也被批准了。如果我的假设是正确的......
那么，真的，让他帮忙多一点是更好的选择！不要让我做像自己变成诱饵之类的疯狂事情。
不知道他是否猜到了我的内心想法，他向我投来一个流氓的眼神。
「但是我很惊讶你也决定相信我。我本来可能会拿走那个什么魔法剑，然后利用它突袭击败莉娜小姐，一举两得地执行命令并讨好Neosfeed。」
「不可能。」
我用手挥了挥，
「如果那是真的，一开始你就不会帮助我们了，对吧？」
如果那是他的想法，当我们在内尔菲克的魔法攻击下岌岌可危的时候，如果他没有为我们提供帮助而是倒打一耙，那真的就完了。
「嗯……」
他喃喃自语，看着摇摇欲坠的城市，
「从情感层面上说，放任那些人不受约束地行动……」
——嗖！
突然一声翅膀拍动声，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当我们望向声音的来源时，在内尔菲克本应在的街道中央，她不在了，已经用魔法飞向天空。
尽管在半空中有些摇晃，但她还是用巨大的黑色翅膀飞走了！
「……她还活着？」
虽然内尔菲克是敌人，但一般来说，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手是很重要的。如果她想用突袭来攻击我而不是逃跑，我会感到她的杀意并注意到她还活着。
「她的要害和人类不一样吗？……」
摩尔根一边凝视着她远去的身影一边喃喃自语。
考虑到距离和速度，现在去追已经太晚了。
……她逃了。这……从现在开始，可能会引来各种麻烦了吧……
「那么……」
摩尔根望向北方，
「如果你沿着那个方向走大约五天，你就会到达王国的边境。那边是贝尔海德公国。我无法获取关于面向沙漠的国家的信息。」
「我会回到皇都，向上面报告这里遭到了一群伪装成人类的Neosfeed成员的袭击，当时莉娜小姐也被认为失去了性命......」
「好的，这确实能帮上我们的忙，但是为什么你要这样报告呢？」
「哦，算了吧，我只是想偷懒......噢，对了，也有可能这是对你们平定了北方魔王的感谢吧？」
「我明白了。那么......保重，好吗？」
我差点说了「再见」，但在一半的时候设法改变了我的话。看起来情况是这样，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和摩尔根各自走了开去......
◆◇◆◇◆◆◇◆◇◆◆◇◆◇◆
虽然这似乎很显而易见，但这个世界很广阔。它很广阔，但......显然不是无限的。
「嗯——」
在一座小山上清凉的树荫下，兰吵闹地伸了个懒腰，
「天气真好啊......」
这是个美好的下午。我在兰的旁边蹲下来坐在草地上。
「确实是......」
我用一种放松的语气喃喃道。
眺望着温柔的倾斜的青绿色山丘延伸的前方，看起来像是牧场的篱笆绵延着。
「我们终于到了，啊？」
盯着同一方向，高里坐在我旁边深情地说道。
「没错......」
我的声音和高里的声音一样。
那看起来松散的篱笆，实际上是卢兹特王国和贝尔海德公国之间的边界。因此，尽管我用这种和平的叙述方式谈论它，但事实上我打算在半夜用一种悬浮咒语偷渡我们过境！
因为我们正在侦察边境安全情况，所以现在并不是我们正在野餐的时候。似乎两个王国的士兵会间歇性地巡逻篱笆周围，但老实说并不是很频繁。
看到这一切，我开始感到有些放松。能够有这种放松的时间是必要的。毕竟，即使我们越过边境，Neosfeed也不会放弃。
对他们来说，人类决定的边界之类的东西可能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如果我稍微认真地考虑一下从现在开始等待我们的事情，就会有很多要担心的因素。
这个笑话的点应该是那些家伙实际上只有五个人，但这不可能是真的。如果内尔菲克告诉他们剩下的人，说有两个同伴被打败了，我们的底牌有什么，那么下一次对手出现时就可能只是在做好适当准备后。
在「过来之前」，我也失去了曾经增强魔法力量的魔血玉，更不用说我能使用的法术数量比以前少了。
既然如此，如果我能获得有关借助龙王之力的咒语的知识，情况应该会有所改变，因为我们在「这里」应该能够使用，但……这并不是简单或容易的事情，只是稍微改变一个咒语的一部分就能创造全新的咒语。
需要研究和调整的要素有很多，比如理解咒语的内容，咒语念诵时的魔法控制，与施法者的兼容性等等……
我让兰教我她掌握的风咒语的措辞，但之前我试验过，它甚至都没有启动。有太多必要的部分需要研究和调整。
当然，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一箭双雕。也就是说，通过学习那些咒语，满足我的好奇心并应对Neosfeed，但……
「……顺便问一下，兰，你过了边境后想做什么？」
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后问道。
「做什么？像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即使你跟着我们走，你也会被卷入我们的麻烦中……」
「没错……」
兰的眼睛追随着附近飞舞的蝴蝶，
「如果有一天不想跟了，我会说再见的。但是在那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们。」
「你确定吗？」
「没关系。只要我不妨碍你们两个的时间。」
「嘿——！？」
这是你突然说的吗……？至于高里，他在发呆，显然没在听……
「……放下这个话题，兰，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我赶忙转移话题，
「你那个根——」
「厉害的棒？」
「对。就是那个。你不想给它起个更酷的名字吗？」
「嗯……？」
「厉害的棒」
「不够酷吗？它让人感觉很棒，不是吗？」
「确实。但是，兰，我并不是反对你们故乡的品味，但我感觉可能有更适合这里口味的更好的名字。」
「嗯……」
她思考了一会。
「啊！你知道吗，这根棒子来自的树干，实际上有一个古老而崇高的名字！我可以给它那个名字！」
「古老而崇高的名字……？」
「是啊！在我的故乡，有一个传说，讲述了一对名叫迪莫卡因和拉莫克艾尔的英雄双胞胎，他们已经活了很长很长时间了。因为树的身体有着极长的寿命，我们取了这两位英雄的名字，赋予了它一种意义，这在这些地方意味着‘永恒之树’！」
她得意洋洋地宣称着。
「嘿……听起来还不错。它叫什么名字？」
「莫卡莫卡树。」
「为什么！？」我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
「你不明白吗？因为它是由迪‘莫卡’因和拉‘莫克’艾尔组成的——」
「为什么选择这些部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远在「那边」的弗拉贡也和那个……那个明显真实的名字一样，莫卡莫卡树呢？……这样想实在是太令人沮丧了。
「——是啊！从树上赋予的名字，莫卡莫卡之杖！太棒了，莉娜~！」
兰激动地滔滔不绝地说着。
「等等，兰，等等，冷静一下。我们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匆忙地试图制动，但是——
「为什么！？莫卡莫卡之杖！对于来自我的故乡的人来说，感觉就像‘哇，超酷！’，高里~，你也觉得很酷，对吧！？」
我想，对于这个对你说的话都不愿意听的家伙，提出这个问题也没什么好处——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他似乎恰好在听，所以他不舒服地笑着回答了。
「我也觉得还不错，但是我会给它起个类似长老之杖或者远古法杖之类的名字。」
哇，出乎意料的酷。
……不过，我听说它被称为「莫卡莫卡之杖」，所以可能只是我自己的感觉。
听到这个，兰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胸膛，
「瞧！就连高里~也说‘还不错！'」
「我说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只选那些部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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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不知道如何回家，前方的路还很漫长。但是……
我感觉和兰达成「酷」的共识的那一天还遥远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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