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更纱与真~急性子公主与磨蹭王子
“啊!好不爽!”课题分组完成三十分钟后,更纱公主和真王子的小组移动到了旁边小厅。更纱公主上来便发起火来。“今天就这样解散吧。请大家和各自的搭档认真地完成课题,然后提交报告。”“走了,真!我们赶紧搞定这玩意吧。”我刚说完,更纱公主便扯着真王子第一个走出了教室。好奇心旺盛且富有行动力的更纱公主头脑灵活,平时就是一个坐不住的主儿。走路的姿势也仿佛小鹿一般轻快。相反的,真王子总是抓着王妃的裙子慢吞吞地挪动步子,而且还总是好几个小时地蹲在一个地方玩粘土或是画画。所以,真走起路来非常慢,让更纱急不可耐:“真是的,真你真磨蹭。”说着更纱抓住表情呆呆的弟弟的手大步走了起来。不要紧吧……我怀着不安的心情目送他们离开。最后还是禁不住担心地跟了上去。不出所料地,真王子呆呆地坐在坐垫上,而姐姐更纱公主一边绕着真王子走来走去,一边大声说道:“听好了,我现在可没有时间陪真你这样的小孩子玩。我今天一定要让龙树哥哥吐出他和波拉罗斯公主交换信件的内容。龙树哥哥真是的,我都说了让我帮他把信改成会让女孩子喜欢的内容了,他居然拒绝我,还不让我看。龙树哥哥这么死脑筋,信肯定写得像业务日志一样又无聊又没品位——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他的妹妹啊,所以我才要帮忙,不能让他蒙羞啊——总之,我现在非常非常忙。”更纱公主忽然站定,闪闪发光的两条金色马尾辫左右摇曳,她瞪大她那双大大的蓝色眼睛看着真王子,仿佛在说,你听懂了吗似的。但是真王子依旧在发呆。“……”虽然视线是朝向姐姐的,但是真绿色的瞳仁里只有睡意,毫无光彩。闭着的嘴也毫无反应。“……”更纱公主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平时总和更纱在一起的织绘公主开朗又活泼,两人可以可谓是意气相投,一谈到要作弄龙树王子,织绘立马就会有反应。但是被真这样毫无反应地看回来,的确很煞士气啊。更纱晃起两条金色马尾辫,再次着急地兜起圈子来。“总之,只要做一件让真高兴的事情就好了吧。真现在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想吃的东西呢?”“……”“你做什么的时候,会觉得高兴?”“……”无论问什么,真都没有一丝反应。没过多久,更纱公主便被真王子气得直跺脚。从门缝后偷看着他们的我也小声地叹息了一声。呜哇,这两个人的相性太差了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了?一拳打进棉花里?还是往奶油里钉钉子?无论如何,对于更纱公主来说,真王子是最能让她冒火的人了。正当我担心起这两人到底能不能完成我布置下去的课题的时候。更纱耸起她小小的肩膀,往门口走来。呜哇,要被发现了。我赶忙躲到门后面。“真是够了,果然跟熊孩子说话最糟糕了。”明明自己也是八岁的小孩子。更纱公主说着快步走掉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河马的玩偶、河马的木雕、河马的面具、河马的绘本、似乎是河马皮做成的包包——城里所有跟河马有关的东西全被更纱公主打过来了。真王子喜欢河马喜欢到将来的梦想就是河马。虽然不知道那个梦想是【成为一头河马】还是【养一头河马】或者是【成为研究河马的人】,真王子没说所以真相不明。不过之前唱歌的课程上,真王子也一直用缺乏抑扬的声音不停地唱着:“河马,河马,河马。”来着。所以更纱公主才决定用河马来攻陷真王子吧。不愧是头脑灵活的更纱公主。不过能短时间内准备好这么多河马也真是够厉害的。她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更纱公主满脸得意地将东西摆到了真王子的面前:“好了,如何?这是真你最喜欢的河马哦,很开心吧?很开心对吧?给我说你很开心啊!”虽然真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河马,“……”但那只是看着,还是没反应。更纱公主也开始焦急起来。“喂,这是河马哟。真你喜欢河马对吧?”“……”“你看你看,河马先生哟。”更纱公主拿起河马玩偶放在自己鼻子前逗真王子,但真王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说真王子心中的河马风潮已经过去了?话说回来,这么连声叫着河马,真的是很羞耻呢。我担心地看到更纱公主的太阳穴上的青筋不停颤抖着。“你倒是给我说话啊!”更纱公主狠狠滴给了真王子脑袋一记。哇!终于还是出手了!虽然这是年幼的姐弟间常有的光景,不过这可不行!正当我要进去阻止的时候,更纱公主好像意识到自己竟打了真王子,大吃一惊。“啊,对不起!”更纱公主立刻道歉道,并用手摸了摸弟弟的头。看到更纱公主坦率的模样,我不由得嘴角微扬,反倒是被抚摸着的真王子,“……”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似的,呆呆地抬头看着抚摸着自己的头顶的公主姐姐。“~~~~~~~~~~~我要疯了!”更纱公主再次叫了起来。啊——果然,这还真是难对付呢。真王子呆呆地看着仿佛不开心的小狗似地呻吟着的公主姐姐。这个小王子到底在想什么,从表情上完全读不出来。虽然圣罗也是个很难看透的孩子,但是这个王子弟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和散发着让人无法接近的兵冷空气的圣罗不同,这边虽然来者不拒,但是是生气,是开心,还是嫌麻烦,心里在想什么完全看不透。话说回来,应该是根本什么都没想吧。“喂,河马不行的话,真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才会高兴?你要是不说的话,这个课题到什么时候都不会结束的。我说了吧?我现在要忙着弄龙树哥哥的事情。”虽然更纱公主这么追问道,但是真还是没反应。“够了!报告我随便写就好了!”大概是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小狗发出“呀!”的一声大叫,从房间里冲了出去。而和大量的河马一起被姐姐抛弃的真王子,好像无法理解公主姐姐为什么会生气似的呆呆地看着公主姐姐离去的门口的放心。
“谁陪得了那种傻呆呆的弟弟啊。要是呆傻传染到我身上就完蛋了。”噼啪噼啪,更纱踏着怒气冲冲的脚步快步地往前走着。真是糟糕呀,我在心中默默地这么想着,跟在了她后面。好不容易弄来了那么多河马玩具,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更纱公主失望生气的感觉我也不是不理解,但是放弃得也太早了吧。这明明是教导孩子们理解与自己不熟悉的人,和不相熟的人处好关系的课题,结果反而让他们把关系搞僵了……呜哇,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啊。更纱公主好像是正往龙树王子的房间那边去。一来到房门前,更纱公主立刻露出可爱的笑容,不发出声音地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踮起脚尖往里走去。龙树王子正对着桌子写些什么。更纱公主从后面接近他,越过龙树王子的肩膀偷偷看去。束成两股的金色马尾辫有一边落到了王子哥哥的脖子上。“哇!”龙树王子叫着回头一看。“更纱!”“又在给波拉罗斯公主写信吗?”更纱公主露出天真地小恶魔似的笑容,快速地拿起信纸。“呜哇!快还给我!”“嗯?艾伦已经秋意渐浓,前几日城堡里举办了挖红薯大会,我挖到七个大红薯——喂,这是给女孩子的信吧,你写红薯的事情做什么?就是这样龙树哥哥才不受女生欢迎的。”“不用你多管闲事,快还给我!”龙树王子红着脸伸出手,却被更纱公主一转身躲掉了。“在奥兰多,秋天也会举办挖红薯大会吗——喂,你也太纠结红薯的话题了吧。”更纱公主咯咯咯地笑道:“要写信的话,应该写些浪漫的事情才行吧。比如说赏月之类的。写一些‘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这样的才浪漫嘛。”“这根本是在抄袭古典诗句吧!”(三千:野村你这是在坑老娘吧!)“现在很流行引用古诗句好不好。你要让人看到你有教养的地方才行。‘月出皓兮。新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你写其他女人的事情上去做什么。”“夏夜短兮,可闻鸡鸣。”“你突然说这种分手的话,波拉罗斯公主会被吓到的吧。”“这样不是很好嘛。跟女性分手的时候,就是要向对方送上鲜花,然后浪漫滴把别人甩掉。”“你干嘛要以分手为前提啊!”更纱公主仿佛要挥散真王子给她带来的不快似的,开心滴作弄这手足无措的龙树王子。啊啊,看起来真开心。顺带一提,【夏夜短兮,可闻鸡鸣】是已经变心的男子廉不知耻地将自己的心境变化死皮赖脸地不断写给被甩的女性的恶趣味古典诗。就算九岁的波拉罗斯公主收到这样的信,八成也看不懂吧。龙树王子好不容易从更纱公主那里夺回信。“我都说过我不需要你帮我写信了。”“诶,但是,龙树哥哥很不习惯和女生打交道吧。”“还没糟糕到需要你操心的地步。”龙树王子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更纱公主。看来身为一国太子的龙树王子,还是有几分让对方闭上嘴巴的威严的。“唔。”看到更纱公主不满地撅起嘴巴,龙树王子用充满威严的兄长的口吻说道:“而且,你的课题搭档不是我而是真吧。不要来给我捣乱,赶紧去和真认真做作业吧。”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的确是龙树王子会说的话。但是现在,更纱公主刚刚才在弟弟那里受尽委屈,更纱也的确努力过了。结果连最喜欢的哥哥都对她说这种话的话——更纱公主眉毛上挑,肩膀也颤抖起来:“什么嘛什么嘛什么嘛——!”更纱公主用力一跺脚,“龙树哥哥大笨蛋!!!!!!!!!!!”大叫着从房间里飞奔而出。呜哇,被这么说的确会闹脾气呀。龙树王子也真是的,就不能说得再委婉些么。我苦笑着继续跟在更纱公主后面。(三千:警察叔叔,这里有个跟踪萝莉的变态)话说回来,无论是生气的时候还是悲伤的时候,这个公主殿下都在四处乱跑呢。就连跟在后面的我都有些,喘不上气了。更纱公主的金色长发随着发带一起奔跳着。只见她快速地穿过走廊,方向却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刚才的小厅。这是因为我说过在报告提交以前,让她和织绘公主尽量分开的缘故。(三千:居然还拆散小萝莉,难道这是要……)门板“哐”地一声被打开,真王子依旧坐在河马的包围圈中发着呆。明明更纱公主的时间如流水般飞逝着,真王子的时间却仿佛是静止的。看到气喘吁吁的姐姐进来,真王子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默默地看过来。真王子这个样子,对更纱公主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只见她一步一步地走近真王子,抓起河马的玩偶猛地朝墙上丢去。柔软的玩偶没发出一点声音地落到了地上。“唔!”这次更纱公主又把河马的木雕丢了出去。木雕撞到墙上发出“啪”地一声干响。接着更纱公主蹲了下来,用力扫开剩下河马物件。“讨厌!什么认真做课题啊!自己不也在偷懒给波拉罗斯公主写信!干嘛只教训我一个人啊!龙树哥哥是笨蛋,笨蛋!”更纱公主叫着讨厌,最讨厌什么的,践踏着脚下的河马物件,还不时嚎叫着快被波拉罗斯公主甩掉,被古琳达甩掉啦,这样的话。手上还不停歇地对着河马玩偶又丢又砸。头上两条柔软的马尾辫也随着她的动作一蹦一跳。啊啊啊啊啊啊,这该怎么收场啊~~~~~~~~~~~~~身为老师,我是应该安慰她?还是鼓励她?话说,我应该怎么向一个兴奋得四处丢东西的女生搭话啊?谁来教教我!而在焦急的同时,身在门的另一侧的我却又冷静地想到,这孩子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啊。古琳达可是一次都没有这样感情外露地乱丢东西,圣罗也是什么事情都藏在心底的类型。但是更纱无论是生气还是悲伤都会像个孩子一样诚实地表现出来,非常好懂。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不知怎么的感到一阵安心。啊啊,虽然个性早熟,不过到底还是个八岁的女孩子啊。我在心中偷偷笑着,但现场的状况却是一点都没改变。而虽然身在门的另一边,我也渐渐有点着急起来。虽然姐姐在眼前发着脾气,但真王子却没有一丝害怕或惊讶,依旧发着呆。自己都气成这样了,身边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更纱公主大概是觉得闹不下去了,斜眼看了看真王子,露出又生气又别扭的表情:“我,我才无所谓呢,反正真在不在都一样,就算我怎么哭怎么闹,就算我变成河马,从嘴里喷出火来,飞到天上去,真也是在那里发呆而已。”说着更纱公主撅起嘴来,眼里却不争气地蓄满了泪水。一直呆呆地看着公主姐姐的真王子,此时却忽然伸出了他小小的手来,放到了公主姐姐的头上。“!”然后轻轻滴,温柔滴,移动起来。真王子在抚摸姐姐的脑袋。363105
更纱公主吓了一跳,几乎掉下来的眼泪也缩了回去。她看着真王子,呆住了。连在门前的我也惊讶得张开了嘴巴。真王子在抚摸更纱公主的头!难道说我现在看到了平时绝对见不到的超稀有景象?!就好像河马在抚慰小狗一样,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童话般的光景。真实的情况是,比河马小了很多的真王子保持着呆呆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公主姐姐的头。“唔……”露出惊讶的表情僵硬了的更纱公主懦弱地呻吟道。一对精致的嘴唇撅了起来,仿佛在忍着不哭出来似的,默默地任由弟弟抚摸着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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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了在走廊的角落里呆呆地站着的真王子。更纱公主一走过来,真便一晃一晃地向她走去。“真,真!你,你干嘛?”似乎是想起自己昨天像个孩子似的给王子弟弟抚摸了脑袋。公主姐姐红了脸手足无措起来。“……”真无言地向更纱公主递过手中的一叠画纸。“这,这是什么?”“……”“你要给我?”真点了点头,然后依旧是一副呆呆的表情,一晃一晃地离开了。“喂,真,这个到底是什么呀。”看着手中的画纸,又看了看自顾自地走掉的那个小小的背影,更纱公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也在意起画纸上画了什么,不由得挺直了腰背偷偷看去。视线中出现了是一个类似白鸟一样的东西。仿佛要证实我的想法似的。更纱公主嘀咕道:“白鸟……?”更纱不明所以地继续朝前走去,只见一楼走廊的墙壁上画着一只白鸟。更纱公主翻过画纸,再次露出疑惑的表情。“炉灶?还有,锅?”更纱嘀咕道,接着继续往前走。目的地是厨房。“啊,公主殿下,您怎么了?”“没有王妃殿下的许可我们是不能让您吃点心的。要是您像前天那样偷吃蜜糖炸红薯,结果吃不下饭的话,我们可是很困扰的。”“还有上次我们做好了放在一边的胡萝卜蛋糕被你们两个人全部吃完,结果被罚去做扫除。”“前天也偷偷吃光了一瓶苹果酱吧。”在厨房工作的一个接一个地说道。“我不是来偷吃的啦!”更纱公主红着脸说道,眼睛却忍不住不时瞟向灶台和锅,耸起肩膀穿过厨房。而我也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啊啦,古琳达老师。”“嘘!”我对想向我搭话的厨房工作人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藏在锅碗瓢盆间,慢慢前进。穿过厨房就可以看到下一个标记了。纸上画的似乎是银杏树,看到这个,更纱再次叹了口气翻过画纸。看来几张画纸构成了一幅地图。“真是……够麻烦的。”更纱公主嘀咕道。但是声音里却没有了往日的急躁,脚步也比平常慢了下来。她似乎很享受琢磨弟弟所留下的暗示的意思,时而停下来思考,时而又将图画与标记对比。沉静的脸上带着微笑,更纱公主翻阅着画纸,缓慢安静地前进着。看到更纱公主的变化,我也变得安心起来。穿过花坛,绕过喷水池,走近树林。被秋意染成橙色和金色的树叶,色泽渐红的苹果,看着让人心情大好。蔚蓝的晴空撒下透明的阳光,拂过肌肤的风带着舒服的凉意。享受着秋天的景色,更纱公主慢慢向树林深处走去。忽然,一声有力的呼喝声传来,随之传来舞剑的声音。这个声音是……更纱公主肩膀一跳,小小地叫出一声:“讨厌。”正在练剑的龙树王子转过满是汗水的脸,看向公主妹妹。“更纱。”这么说来这里是以前龙树王子做举沙袋练习的地方。这里是龙树王子常用的练习场吗。更纱公主只注意跟着画的线索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到了哪里。昨天才刚吵过架,现在要单独两个人说话一定很尴尬吧。正当更纱吐不出声,手足无措的时候。露出惊讶表情的龙树王子绷起了脸,突如其来地说道:“功课,做不出来吗?”更纱公主头上的两条金色马尾立时一蹦。龙树王子的眼中满是对公主妹妹的的安心。更纱公主怕是感觉到了哥哥眼中的内容,踌躇了一阵,害羞滴红着脸说道:“嗯……是啊。”龙树王子用真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公主妹妹说道:“更纱是我的妹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有烦恼,哥哥我一定会帮你。。但是,碰壁的时候,必须要先试着靠自己的力量跨越才行。”一如平日的龙树王子那样的,坦率真挚的回答。“更纱是能做到这点的人。”更纱公主也用认真地表情听着王子哥哥的话。看到龙树哥哥说完,更纱嘴边笑颜绽放。“嗯,我知道了。”更纱公主用开朗的声音回答道。龙树王子的表情终于变得温柔起来。“昨天打扰你写信了,真是对不起。”“不,我昨天也说得过火了,我又在反省……”“但是写给女孩子的信里面,还是不要写什么挖芋头的好。”“什,什么!”更纱公主抓住瞪大了眼睛的龙树王子的手腕,露出狡黠的笑容:“所以还是由我来教你,怎么写出让女孩子心跳加速的信来吧。”“不用!”“不要这么倔嘛。其实你自己也想要我的建议吧?”“没,没这种事。”“装傻也没用哦。龙树哥哥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不,不许作弄你哥哥。”“好了好了,快点说:求求你教我写信,更纱打扰。”“死我都不说!”这样的对话一定很开心吧。作弄着王子哥哥的更纱公主咯咯咯地笑着。“话说回来,龙树哥哥你做完功课了?龙树哥哥的搭档是齐鲁马吧。”“啊啊啊啊,你给我回去!”龙树哥哥怒吼道。“是~~”可爱滴答应道的更纱公主,看起来开朗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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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纱公主回到小厅里,真王子正和昨天更纱公主撒气时扔得满地都是的河马玩具玩耍。河马玩偶,河马木雕和河马的图画被绝妙地排列开来,再配上自己画的河马的家,河马商店,河马之城正拔地而起。“真。”听到更纱公主开朗的呼唤,真王子手抓着河马的玩偶,呆呆地转过脸去。“谢谢你,真。”更纱笑着答谢道。“……”真王子点了点头。看到这个,更纱公主笑得更开心了。“真已经做了让我‘开心的事情’了,这次轮到我让你高兴了。说着,更纱公主穿上回到这里之前从母亲那里借来的女仆围裙。是我告诉更纱公主如何让真王子“高兴”的。在更纱公主和龙树王子分别,正一边重新看起从真王子那里拿到的画纸地图,不时露出笑容地走着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呀,古,古琳达。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在那里的?”更纱公主红了脸。“我刚刚偶然经过这里,然后就看到更纱公主特别开心的样子。看来真王子已经完成我的课题了。”“嗯,是啊。真给了我一个很棒的礼物。但是我还不知道我能为真做什么……河马的玩具好像也没讨得他喜欢的样子。看到更纱公主露出烦恼的表情,我温柔地说道。“请你想想看真王子平时都是如何度过的。平时都和谁在一起,做什么的时候最快乐。”“那简单啊。和真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是母亲大人,真最快乐的时候是和母亲大人在一起的时候啊。”立刻回答道的更纱立时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我知道怎么让他高兴了,古琳达!”更纱叫道。虽然王妃殿下的围裙对更纱来说大了好几号。但更纱公主还是张开双手,温柔滴笑道:“过来吧,真。”真王子没有动,依旧呆呆地看着姐姐。“真没办法。”说完,更纱公主主动靠近王子弟弟,紧紧地抱住了他。真王子将脸凑在最喜欢的母亲的围裙上,仿佛要吸那味道似的吸起鼻子来。更纱公主终于察觉到平时总是抓着母亲的裙角,跟在母亲屁股后面的真王子,昨天和今天都和自己在一起。真王子其实是想和母亲在一起吧。更纱公主说着:“好孩子,好孩子。”举起她精致的雪白小手,抚摸着弟弟柔软的茶色头发。无表情的真王子仿佛被母亲抚摸着似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讨厌,你这家伙笑起来还挺帅的嘛。不愧是父亲大人的儿子,我们的弟弟呢。”更纱公主更加温柔滴抚摸起来,嘀咕道。“要是没这么呆的话,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哦。”对于真王子来说,受不受欢迎,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吧。但不知是因为看到公主姐姐高兴,还是母亲的围裙气味和肌肤接触让他感到安心,真王子笑得更开心了。那个表情,就和他跟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温柔又幸福。看来更纱公主也成功让真王子“开心”了呢。“关东煮人。”真王子抓着围裙的裙裾撒娇道。“关东煮人?那是什么?”更纱公主露出奇怪的表情问道。于是真王子便哼起王妃殿下真传的关东煮之歌,晃悠悠地跳起舞来。“诶诶,你,你是要我做这个?真,真实的……!只有今天而已哦。”终于更纱公主还是牵起真王子的手,唱着关东煮之歌跳起舞来。而从门后看着他们的我紧抓着门把手,拼命忍着不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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