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与莎莎拉·维伦斯特莱德
理刀被三个女仆带向塔二层的大浴场。
一个人进了更衣场之后,脱下了脏衣服,带着有些沉重的气氛,踏进了充满热气的浴室。
不经思考,放眼望去。
明明是魔界,为什么是木桶浴?(檜風呂一般怎么翻呢QAQ)而且,这么大是什么情况?都能开游泳竞技大会了吧!
无意义的大,而且木浴池的旁边放着太过上等品的光泽,理刀把从墙上取下的莲蓬头的喷嘴拿在手里。总觉得,自己好像变小了一样。
没有享受木的芳香的余裕,理刀一边调节了温度,一边让脚、胳膊、还有头沐浴着。
那么,之后和莎莎拉见面时,结婚的事怎么开口呢?
现在脑袋里满满的都是这件事。
在魔界的妻子,魔界妻。是好还是不好,一直回响着……不不,如果在魔界结婚的话,回了人界
也绝对不会是“和之前说的一样”。和裘特的关系也……
一边让全身沐浴着,突然想到了这样的事。结婚的话,“初夜”这样的行为……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理刀对暴走的妄想用全部精神力抑制住,用水冲着头。
烦恼退散!
“啊,好冷,或者说不擅长沐浴,或者说不拿手。”
好像电流一样的什么东西,在身体中心乱窜。
从背后听到的,这个声音是?!
理刀反射性地用手遮盖着前面,隔着肩膀回头看。
“!!”
没有错,是莎莎拉。
没有看错,是莎莎拉。
不管谁说什么,都是莎莎拉。
只用一条浴巾卷着身体的,莎莎拉·维伦斯特莱德。除了纯白的浴巾,和整理彩色的头发的毛巾以外,身上什么都没穿。
“莎、莎莎拉公主!为、为为、为什么……”
理刀慌张地转向前面,停下了淋浴之后,以直立不动的姿势站着。
什么都没看见。我绝对什么都没看见。细细的脖子、锁骨、胸部的谷间,还有其他的种种……总之没看见。
“………”
对不起。哪怕一瞬间也,深深地印在了眼睛上。
结婚、初夜、唇、脖子、锁骨、胸、谷间……烦恼咕噜咕噜的在脑内萦绕。
“帮忙洗理刀的后背,或者说身体,或者说如果我想可以帮助的话,或者说这样考虑。”
有点害羞的莎莎拉的声音,让理刀的脖子发痒。
“不、不,没问题的。我自己洗,不用担心。”
“打扰,或者说不需要吗?”
虽然只听着声音,但能知道她有些沮丧。
理刀慢慢小心地回过头。心里想着视线尽可能的不往下看……这样打算的,但是果然被吸引到了谷间。虽说如此,理刀用了全部的毅力让视线上升。
满脸通红的莎莎拉轻轻地用愉快地眼神迎着。
“疲惫,或者说疲劳积累下来了吧,所以我把后背,或者说……”
“公主来做那样的事……”
“没关系的。我想这么做,或者说请让我这么做。”
说着,莎莎拉从墙上把挂着的大大的海绵拿在手上,多次吸着空气,起了泡沫。好像事先渗入了肥皂之类的东西。准备好了。被坐在椅子上的她催促的理刀,沉默地服从了。虽说很害羞……
两手死守着前面,感受着搓着后背的海绵的移动,轻轻地呼吸着。全裸着,感觉好像身体所处的位置不存在(懵逼……)。这样就好。被看到了也不会掉块肉。不,精神要被磨没了……
现在的问题是,是否和莎莎拉结婚。
拒绝结婚的话,失落的莎莎拉再次逃到封印树里,考虑着那样的事。不,最坏的结果……不想这样。
莎莎拉一边搓着背一边开口。
“那、那个,理、理刀,啊啊,爱子,或者说宝贝,大概,想要,或者说希望几、几几、几个或者说几人呢?”416785
“啥?!”
理刀可怜地迟钝了,可怜地翻过来,发出真的可怜的声音(没懂)。
爱子?宝贝?也就是说……
初夜!?蜜月宝宝!?结婚!?直接!脑中十分混乱。
“啊,不,太、太早了,或者说好像太着急了。忘、忘了吧,或者说请当作没听见。”
莎莎拉慌张地加快了搓背的速度。施施施施施施(自行脑补)!
理刀摇摇头,拼命让狂跳不止的心脏平静下来,偷偷喘了口气。说实话,这样的状况再拖下去要危险了。
很快,后背的海绵动得变弱了。
“梦想着,或者说憧憬着。”
突然,听到莎莎拉呢喃着。
“唉?”
“像这样,给重要的,或者说珍视的那个人洗后背,或者说身体。一旦,能如愿,或者说实现什么的。”
重要的,或者说珍视的谁……怎么回答好呢?莎莎拉的声音听着非常愉快,非常开心,非常平静。对这样的她,该用什么样的话去回应呢?
但是,果然,明明没有感情,结婚什么的是不行的。所以应该说出来。
结婚,是不行的。
这样说的话……莎莎拉……会怎么样?
就这样无法决断,几秒后。
“理刀,我……”
突然,莎莎拉贴近了理刀的后背。
“莎莎拉公主!?”身体哆嗦着。
只隔着泡沫哦(没懂,猜的)?在浴室里只有男女两人哦?全裸&半裸哦?下半身完全防护!脑中迷迷糊糊,话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了,理刀仅仅僵直着身体。
但是,即使这样,不传达的话……下定决心……不说的话……结婚……是不行的……
“我……”
莎莎拉的呼吸从头后面传来。这时,
“公主大人,快到仪式的时间了,请做准备。”
突然出现了卡拉蜜提的身影。
“哇!”
“呀,卡提(我猜是昵称)啊,突然,或者说忽然跳跃过来,坏心眼,或者说是讨厌的孩子呢。”
“非常抱歉。”
低下头的卡拉蜜提,怒目斜视着理刀。
看着像把涂了毒的刀剑放在眼前一样的眼睛,理刀吞了一口气。真的好可怕。但是,仪式?
理刀保持着用手挡着股间的姿势,看向卡拉蜜提和站起来了的莎莎拉。总之,片刻也好想尽早脱离现状。全裸着,而且是在两名女性的面前,没有能堂堂正正()的自信。很多碎片也不能合在一起。(没懂)
右脸和鼻尖打着泡沫的莎莎拉以撒娇的姿态走向了卡拉蜜提。
“卡提,仪式之前,还有一次,或者说还剩一回,可以吧?”
莎莎拉对卡拉蜜提提出的愿望是,独自两人的游览飞行。而且是乘在飞龙的背上。
没有驱使飞龙的经验,理刀没有活力的心情感觉好些了。()和希尔蒂一起飞,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奈格提比兹姆上搭乘着很多飞龙。那之中有莎莎拉专用的,有着健壮的翅膀和白色的鳞片的美丽的龙。和莎莎拉两个人乘着。
握着缰绳的是理刀。莎莎拉紧紧搂住他的腰。
这只飞龙虽说是初次见面,却很听理刀的话。只是好好地握着缰绳,用声音命令就能让他飞向想去的方向。
但是,现在的理刀没有享受游览飞行的余裕。
身体前面承受着强力的风,背后感受着渗入一样的()莎莎拉的热量。虽说看起来意料之外的纤细,出乎意料的,胸部大的她,那个,怎么说呢,紧紧抱着的感觉和弹性……心脏嘭嘭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从刚才开始,莎莎拉就一直发出着开心的悲鸣。
“理刀,再、一次,或者说再度,拜托了。”
作为对央求着的莎莎拉的回答,理刀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转弯。”
向飞龙命令道。
不一会,飞龙只是动了动翅膀,就ぐぐう〜(我错了,拟声词)地改变了方向。
这时,在足够强的离心力的作用下,身体挨得更近了(这句脑补,没看懂)。
这个离心力好像正中莎莎拉的要害。
呀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传来了她的甜过头的悲鸣。
一次又一次得旋转着的莎莎拉,简直像个孩子一样。七色的头发随强风飘扬,啾啾地紧紧搂住理刀的背。当然胸也啾啾地……
心里小鹿乱撞。
虽说小鹿乱撞……感受着背后好像打心底里高兴的莎莎拉,结婚什么的总觉得是很遥远的世界的事。
世俗的阻碍什么的,跟天空啊、云啊、风啊没有任何关系。
像拥抱天空一样旋转着飞着,结婚这样的两个字也感觉是小事一样了也说不定。
不过,迷惑还没有消散。
不能结婚。
不传达的话。
向现在紧紧抱着自己,发出愉快的悲鸣的美丽的可悲的女性。
不传达…………的话。
不传达,的话。
不传达的话!
“理刀,请让我握缰绳,或者说驾龙吧。”
莎莎拉突然将手移到了理刀的肩上,挺起了腰。
正飞的时候站起来什么的,很危险的啊?!
这样的话,被莎莎拉的胸压回去了。没有完全挺起腰的她,因为意外的强行从后面伸出手来……
右耳后面,胸压了上来。
“啊,那个,莎莎拉公主?这、这样……”
“没问题,或者说不用担心。我从小时候,或者说年幼时就手握缰绳,或者说学习乘龙术了。这样看,我有着很好的能力,或者说技巧的自负,或者说自信。”
有些得意的莎莎拉的声音,被风吹走了。然后,身体、胸进一步压了上来……
咚咚咚咚咚地,心脏激烈的跳动着的声音。是自己的呢,还是莎莎拉的呢。
事到如今已经是没法区别的紧贴着的状况了。
莎莎拉越过理刀的肩握着缰绳。稍微弯着膝,半蹲着,裤子的下摆随风飘着。
“莎莎拉公主,真的,很、很危险……”
“我的擅长的,或者说必杀的回旋下降飞行,或者说螺旋飞行,披露给你看吧。”
“等……”
刚才,必杀什么的,回旋下降飞行什么的,说了什么微妙的让人不安的话?然后high起来了?
一刻也没停,莎莎拉用力拉着缰绳。
理刀立刻抓住了鞍的一端。然而……
“啊啦?”
刚听到莎莎拉的声音之后,一股向上拉扯内脏一般的漂浮感,向理刀袭来。
一瞬间全身颤栗,像被冰手轻抚一样的寒气和恐惧攀上头顶。
因为飞龙开始了垂直下落。
“哦!啊啊………………!!”
太突然了,简直是预想外的,出乎意料地过激的急速下降,声音都发不出来。被强风吹着,两颊的肉被左右拉扯。
眼看着就要接近地面了。
丢出缰绳的莎莎拉,从后面紧紧抱住了理刀的头。好像她也发不出悲鸣了。
理刀向着冲入()强烈的风中的缰绳伸手,总算是抓住了。然后,
“给我停下!”
拉紧了缰绳。
发生了什么完全不明白。重力消失了,包在被向上拉着一样的感觉中,之后……啪唦地溅起了水花。
“?!”
“啊呀!”
接着,大量的水倾盆而降。
反射性地环视四周……是一片广阔的湖。岸边是森林。远处是陡峭的山。有着寂静的、美丽的景色。
合上翅膀的飞龙,在水面上悠然自得地浮着。
虽说全身湿透了,浮在镜子一样的湖面上,置身于大自然的胸怀中,也许意外地也不坏嘛。
“啊、啊,这、这里是?”
莎莎拉终于把抱着头的胳膊松开了。
“哈哈,吓了一跳呢。全身湿透了,没问题()吗?”
理刀站在飞龙的背上,回头看过去。
“呜哇………………”
不经意地发出了声音。
扑通地坐下来的莎莎拉也理所当然地全身都是水。
七色的长发,贴在脸上肩上胳膊上。脸颊上也是。
眼中泛起了泪水。
这倒还好。
问题是……
湿透了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这件事。
下一个问题是……
质地薄的连衣裙湿透了,身体的曲线清楚地显现了出来,这件事。
胸部周围、它的丰满、它的前端(NoNo:噫)、纤细的腰肢、身体的曲线、这些种种。
“啊、难、难得明明刚刚洗了澡,又弄湿了呢。”
边说着,理刀向右转过去,赶忙低下了腰(这是在做什么?)。
赶快回奈格提比兹姆,不和女仆们交代的话……。
焦躁的理刀的背后,莎莎拉的身体靠了过来。
“那、那个,对、对不起,或者说非常抱歉。我的错……”
“请、请别在意。叫、叫喊得像机关枪一样,又很开心。”
背后是紧贴着的莎莎拉的湿透了的身体。而且很热。又冷,又热。
从上空中俯冲下来,紧急降落到水面上,然后,心跳速度快速上升。……身体倒是没问题。也很开心。
“差、差不多该回……”
去了吧,像是要弹飞理刀的话一样,飞龙的翅膀突然乱动了起来。总觉得,意外地慌乱起来了……为什么?
“哦、哦咦!?”
理刀慌张地握住了缰绳。
莎莎拉则啾~~~~~~~地抱住了理刀的后背。
飞龙一边振翅,一边滑着水面,慢慢地离水起飞。指示之前就飞起来了,“真能干啊”应该这样夸奖它吗?
从一边盘旋,一边向空中上升的飞龙背后,向着透明的湖投下目光……看到了,巨大的黑影从湖面缓缓浮上来。
“什!?”
比观光巴士还大。
原来是这样。因为那个东西的接近,飞龙才慌张地飞了起来。
冷汗沿着后背流了下来。真不愧是魔界。
下个瞬间,那个黑影被新出现的另一个影子一口吞下去了。这次的这个东西,有大型客船那么大。只露出了露骨的巨大的背部后,又消失到水底了。
“…………………………”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是魔界。
事到如今,也许只能笑了吧。
◆◆◆
也许时间花费得有点过头了。
裘特凝视着贵宾室的窗外,感觉有点焦躁。
理刀和希尔蒂夏普还没到吗……
地上扩散开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这之中,有一片倒影着蓝天的巨大的湖。
虽说很漂亮,但是现在无法为之感动。没有望着那里的余裕。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焦躁了。
从骑龙竞速的终点所在,到奈格提比兹姆,因为四月那个了空间移动术,所以完全不知道距离多远。
始祖龙的翅膀能有多快,也不知道。
还需要再等多久,也不知道。
“你的脸上写满了焦躁呢。”
发出声音的人是甜甜。
裘特她们现在,聚集在窗边的座位上坐着。
直到理刀到来,一同传达着竞速赛中的各种各样的事。()
而思裘丝则和往常一样,坐在中央附近的沙发上继续读着书。对女孩子们的吵闹好像一点也不表现出关心。
裘特的目光从窗外的景色转向甜甜。
“说什么呢,想说我很焦躁吗?”
虽说确实是这样……被看透了。
“你再怎么焦急,理刀也不会早到啊。”
“那、那种事,我知道啦。”
“那么,希望能再听一点我们说的话啦。现在要开始说我和黑媛的连携技()的高潮了。”
甜甜向着坐在对面的黑媛投去颇有团结感的目光。
黑媛也很沉着,以充满了平时以上的余裕的笑容回应。
“好好听着啊。”
黑媛与爱普斯坦因的随从,兽人的莫兹(伯劳?)之间的战斗。以及继续追踪着这两个人的甜甜。然后,终于,黑媛陷入了危机时……
眼睛望着森林和湖,她们的对话也传到了耳中。破了的巴的衣服被思裘丝修复了,也听到了这样的话。
虽说如此,果然理刀的事没法从脑中移开……
“那么,我和黑媛是如何打倒的莫兹,就告……唉?”
在黑媛、巴、百香的脸凑上前来之前,甜甜身体吓得一哆嗦。
“啊……”
裘特也感觉到了。
反射性地,和甜甜对望着对方的脸。
“这是………………”
“难道说…………”
裘特想都没想就站了起来。几乎同时,甜甜也起身。
“怎么了?”
黑媛也受到影响站了起来。接着,巴和百香也。
“魔力,回来了。”
甜甜皱起了眉。
黑媛、巴和百香以“也就是说?”的眼神询问着。
裘特向没有魔力的她们作出了回答。
“也就是说莎莎拉公主的力量,就在刚才消失了哦。”
甜甜紧接着说到。
“恐怕,莎莎拉公主在进行‘清洁仪式’。”
“““清洁仪式?”””
黑媛、巴、百香三个人一齐发出了声音。
裘特一边拼命地支撑着沉重的气氛,一边总算张开了嘴。
“我们魔界的贵族啊,在迎来结婚式之前,要进行清洗身体的仪式。置身于魔法阵中一段时间,把自己的魔力全部封印,静下心来闭目沉思这样的……”
“喂喂,结婚式,那、那不就是说……”
黑媛惊讶地挤出了声音。
“莎莎拉公主结婚的对象……”
巴很快就泫然欲泣了。
“那个,这、这种情况,莎莎拉公主结婚的对象,不用想也知道了吧?这不是,大事件吗……”
百香瞪大了眼睛。
确实是大事件。
莎莎拉公主,果然对理刀……
裘特握紧了拳头,考虑着公主的心情,好好地理解了现状。指尖变冷了,气氛也变差了。把恶心得想吐一样的不快感沉在了心底。心情非常差。
明明应该注意到了魔力回来了,思裘丝却完全没动。表情完全没变地继续读着书。
“总觉得,做不到啊?”
这里最小的百香现实地说着。
甜甜无言地摇着头。几条三股辫也好像蔫了一样,看着像是反映出软弱一样,这应该是错觉吧。
黑媛和巴也紧闭着嘴。她们也明白莎莎拉公主进行“清洁仪式”这个行为的意义。
恐怕,裘特感受着比人类的他们更甚的现状的沉重。
冯塔纳公爵家,是王家的从属。然后裘特是冯塔纳家的最小的女儿,所以不得不尽可能地尊重第二王女的愿望。
但是……
“怎、怎么办……”
裘特像是在像谁寻求帮助一样嘟囔着。
这时,莎莎拉公主离开时的两开的门,慢慢地打开了。
进来的是三个女仆。没有看到莎莎拉公主的身影。
眼神最锐利的女仆,低下了长着米黄色的短发的头。
“非常抱歉,来晚了。我是卡拉蜜提。”
“我是托尔纳多。”
接着,金色长发的女仆轻轻行了一礼。
最后,只比裘特稍微高一点的女仆,轻轻地摇晃着栗色的头发。
“啊、啊,我是蒂、蒂法。”
尽力地没有低下头,而是伸直了背()。不知道有什么理由,总觉得她相当的地紧张。
虽说是失礼的话,她们的名字啊,紧张的理由啊没有兴趣。想知道的,是莎莎拉公主的力量消失的原因。是和预料的一样,因为进行了“清洁仪式”,还说说有别的什么力量造成的事故呢……
裘特想三个女仆以眼神问着。
“我们的魔力回来的理由是?”
甜甜、黑媛、巴、百香四人也向女仆们投去僵硬的视线。
只有思裘丝视线完全没有离开书。
卡拉蜜提像是观察着现场的空气一样,不露声色地向着贵宾室的中央送去尖锐的视线。然后慢慢地开口道。
“刚才,公主大人顺利地进行了‘清洁仪式’。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魔界全境。”
紧接着,黑媛、巴和百香三个人像是惊讶一样,像是悲叹一样,喘了这样的一口气。只有甜甜,果然是冯塔纳家的女儿,内心没有在表情和态度上表现出来,静静地站着。
不用说,裘特正全力地抑制着感情。
但是,只有惊讶感停不下来。
托尔纳多,
“春日理刀、大人也、知道了。”
一边打断了对话,一边突然说这样说到。
蒂法也“啊~他知道了。”这样强调到。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粗涩的东西,发锈的东西,强硬地塞进了心里一样的痛楚扩散到了全身。
理刀知道了这件事什么的,这绝对是骗人的!
虽然这么想着,裘特也无法喊出来。无论多么痛苦也好,大声喊出来的事也无法做。但是,心里也……
啾!骗人!骗子!别尽会说假话了,让我和理刀见面!
只在心中这样喊到。
甜甜也在无声地喊着吧。看着那充满愤怒的眼睛就明白了。
对人类的黑媛等人来说,因为没有像裘特她们那样的阻碍,虽说是小声地但老实的吐出了自己的想法。
“理刀答应结婚什么的,无法想像啊。”
黑媛和巴互相看了一眼。巴的眼睛里很快积起了泪水。
“嗯~~~~~~虽说很失礼,突然这么说很像谎话啊。”
百香的话,裘特并没有送去掌声。
但是果然,理应支持王家的公爵家,作为其中末位的自己,后悔、嫉妒、悲伤、痛苦、寂寞、喜爱、恋慕以及其他的,喷涌而出的感情,不控制住绝对不行。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自己对自己这样说着。
忽然,注意到了自己在被卡拉蜜提盯着。视线一对上,就溜掉了。
托尔纳多和蒂法也……
蒂法别开了视线,卡拉蜜提则表现出“没看你哦?”的反映一样的东张西望着。
三个女仆一齐把视线集中在裘特身上的理由是?看错了?女仆们又不应该把裘特作为“特别”来看待。和甜甜、黑媛她们一样,是来到这个奈格提比兹姆的客人。又或者,只是作为春日理刀的朋友而收入视野。应该只是这样了。
女仆们一齐低下了头。
“那么再见,失礼了。”
在卡拉蜜提说完的同时,三个人瞬间消失了。就好像,“事情已经办完了”这样说着一样()。
对现在的裘特等人来说,女仆们是否在这里没什么影响。她们的名字也一样,没什么兴趣。
现在,我们能做到的事是……
裘特望着一齐阴着脸的同伴们,像是代表着她们的感情一样,视线移到了坐在沙发上读者厚厚的书的思裘丝。
既然是{魔界的至宝},一定知道打破现状的方法吧。应该也会帮忙吧。应该一切都会向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吧。
但是,冯塔纳家的长女,一点也没有从书上移开视线的样子。
“………………”
思裘丝也是服从王家,发誓守护王族的冯塔纳公爵家的一员,而且还是长女,处在不得不为了实现莎莎拉公主的愿望而努力的立场。
裘特使劲憋着眼泪。把变沉重的心情带着全身的重量踩碎。
我是裘特·冯塔纳。
骄傲的冯塔纳公爵家的最小的女儿。
什么都做不到地过了五分钟左右后,像是和女仆们一样,没有预兆地,思裘丝的身影消失了。向哪里跳跃了吧。
这个时间,去哪里?
裘特盯着沙发上被丢下来的厚厚的书,仅仅只是凝视着。
不能哭。
没有依靠的人也,绝对不能哭。
◆◆◆
目睹了如画般美丽的湖中魔界的令人惊讶的生物后,理刀和莎莎拉径直回到了奈格提比兹姆。
彩色的头发滴着水,莎莎拉被一群女仆像是冲走了一样消失了身影。
那之后,被没见过的女仆们换下了湿透了的衣服的理刀,被带到了窗外的景色也很棒的超高级的无法描述得奢华的旅馆单间。
首先,被十人左右的女仆们迎接吓到了。(语文白学了)明显人数太多了。全员都是标志的女性,身上穿着的女仆服也很漂亮。围裙也一点褶皱都没有。
房间的内部装饰,即使是外行人看,各处都使用了成排的“超”高级品这一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毛很短,走在上面像被靴子包裹着一样(柔软?)的地毯。
刚刚也(),像虎一样的动物的装饰品到处都是。
只是看着也能感到像贴近脸颊一样的暖色的墙壁。
似是大理石雕刻出的大桌子。上面盖着有着细小的刺绣的纯白的桌布。
桌子上摆满了盛好的料理,绝对忘不了自我主张(?)的上品的器皿。
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刀叉,还有勺子,连极其细小的地方也是精心设计了的。整个家全是这样建的吗?沾上指纹了好吗?(应该是太干净太高级了不敢碰了。)
尽是高价的餐具,洋溢着王族的气氛,理刀没法“我开动了~”那样轻松地品尝料理。
输给了出乎意料的香味,下定决心可怕的料理送入口中,吃不出味道。好吃,虽说这么觉得……
喝了点汤后把勺子放下,器皿、餐具很快就被撤下去了,然后马上又摆上了新的勺子和飘着热气的汤。
刚刚那个,明明还剩好多……考虑着这样的事,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好,中产阶级出身的理刀完全不知道。
餐桌上的礼仪什么的几乎都不知道,一举一动被众多的女仆们看着,就好像变成了独自面对大量的敌人那样的感觉。投降了所以请饶了我吧,两手都要高高地举起来了。
看过去,卡拉蜜提、托尔纳多和蒂法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入口旁了。明明直到刚才都没看到她们的影子的……
理刀窥视这他们的情况。
卡拉蜜提三人,跟来回活动的其他的女仆们立场不一样吧。在门前盯着不动。
理刀转向了最容易说话的卡拉蜜提。
“那个,莎莎拉公主在哪里?”
“请等大概两个小时。”
“那个,不是说时间……”
“请等大概两个小时这么说,能明白吧。”
“……这样啊。”
看起来是不会说莎莎拉现在在哪里了。飞行游览前,好像说了“仪式”这样的话……恐怕,是和那个有关系的地方吧。
这样的话,
“那么,裘特她们……”
“冯塔纳家的小姐们和朋友们,刚才回去了。”
“唉?”
“对春日理刀说了‘请多关照’。”
“回去了,这……”
在理刀的惊讶面前,卡拉蜜提也面不改色。不,虽然看起来是抹杀了感情,但眼中凝聚着愤怒的带刺的视线若隐若现,不知道为什么讨厌着理刀。
托尔纳多则是完全的面无表情,不明白在想什么。
只有蒂法是非常容易懂的性格。不知道怎么接触初次见面的理刀好。所以总之像之前一样作墙壁吧。但是,自己是公主的客人。有这样的感觉。
花了五秒左右观察三个人的表情后,理刀在座位上站了起来。女仆中的一人行云流水般拉了拉椅子。
“那个、稍微散会儿步好吗?”
卡拉蜜提的话是不是谎话,只要自己走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虽说是巨大的飞行船,接待裘特她们的房间应该也是有限的。
“非常抱歉,请在这个房间等着。”
像是看穿了理刀的想法一样,托尔纳多静静地说。
为什么,不能出这个房间呢?这个疑问就这样说了出来。
“为什么呢?”
“……公主大人,正在为了再次与春日理刀大人相会做准备。”
“时间不够吗?”
“公主大人,是维伦斯特莱德王国的宝物。准备也是有顺序的,所以敬请原谅。”
“这和,我去散步有什么关系……”
正当心里开始战战兢兢的时候。理刀和托尔纳多的正中间附近,空间扭曲了。
那里现出身姿的,是比有着很多“超”的房间还,夸耀着绝对的存在感和美的{魔界的至宝},丝裘斯。
房间的温度好像下降了两三度一样,感觉到了寒气的同时,产生了用惯了的毛毯包着身体一样的安心感,理刀也能叹口气了。
她在这里也就是说,果然这里裘特也……
理刀比卡拉蜜提她们先开了口,
“思裘丝小姐,裘特在这里吧?”
立即向思裘丝询问。与其说询问,不如说是确认。
“在啊。你的朋友们也在,呢。”
知道了不只是裘特,大家都在这里,理刀“耶”地在心中握拳。然后马上用视线向卡拉蜜提问“为什么说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卡拉蜜提向丝裘斯投去充满敌意的视线。
“大小姐。希望请不要随意进入这里。”
话说得很恭敬,但是却是一幅想要上前揪起来的表情。
托尔纳多和蒂法也以像是面前有着心底里的敌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丝裘斯。
喂喂,对方可是{魔界的至宝}啊?你们,不害怕吗?因为有王家做后台,所以强硬了?还是说,有不能退却的理由?
丝裘斯向理刀投去冻结的视线。但是立即把视线移向了房间中害怕了一样缩着身子的其他女仆们,最后面向了卡拉蜜提她们。“我在找我家的小希,不过好像不在这间房间里啊。”
“大小姐有着力量的话,应该没有寻找的必要吧?”
“不能老是依赖着远视,偶尔用自己的脚来寻找不也好吗?”
“不好意思,请回吧。”
卡拉蜜提稍稍低下了头。同时,托尔纳多和蒂法打开了房间的门。
这就是在对丝裘思说“从这里出去”。挑衅?丝裘思并没有表现出对女仆们的无礼生气的样子,从打开的门走了出去。
难道说是为了告知裘特他们的是而来的?
理刀绕过桌子追着她的背影,跑到门前的时候……被卡拉蜜提抓住了胳膊。
在理刀眼前关上了门。
“请回到座位上。”
放开了理刀的胳膊的卡拉蜜提,握紧了拳头站在门前。
“这里,不行。”
托尔纳多背贴着门张开双手。
“这、这里也、不、不能碰。”
棉花糖一样的头发抖动着,蒂法把门把手藏在了娇小的身体后面。
三个女仆都表示着“这里不能通过”这一信息。
“………………”
理刀与他们视线相撞。
为什么,要妨碍和裘特相会呢?
◆◆◆
从听到莎莎拉进入“清洁仪式”开始,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后。
贵宾室的墙角,发生了空间歪曲。
“谁呢?”
最先发现的是甜甜。
缠绕在满是湿气(潮湿有什么引申意吗?前面有个拟态词也是表示潮湿,没翻出来)的空气中的黑媛她们,没什么兴致地看过去。
当裘特把脸转过去的时候,莉莎的身影已经出现了。
“裘特,没事吧?没被爱普斯坦因做不好的事吧?”
立刻走过来的她,呣啾地抱了上去。有弹性的大胸有力地压着脸。
“啾!等、等等丽莎姐姐,好痛苦啊!”
“嗯真是的,我很担心啊?我因为和父亲他们被关起来了,完全不知道大会怎么样了,想着终于出来了,街上就一片庆贺的气氛。”
“啾!理刀获得优胜啦!好啦快离开!”
“嘛,混沌的少年,有好好加油呢。”
马上,甜甜就插入了对话。
“父亲和卡佳姐姐(这是那个二姐)在哪里?”
“嗯?在这个船里的某处哦。我想一定是不好跟裘特见面,逃掉了吧。父亲啊,看着是那样,其实很不擅长被女儿责备的。”
“逃走了吗……”
稍稍弯了弯嘴唇的甜甜的旁边,黑媛她们面面相觑。大家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今天的这件事,全部都是由汉桑(公爵,那个父亲,话说以前不知道居然用的是handsome这个词,看来是个英俊的公爵)的计划开始的。
虽然如此,也没想到理刀会获得骑龙竞速赛的优胜,被选为莎莎拉公主的夫婿候选什么的……而且,都快成从夫婿候选里把“候选”两个字去掉的事态了……
裘特把对不在这里的父亲的焦躁包含在内,以对谁都能发火的心情用力把丽莎的胸推了回去,从爱情过多的拥抱中逃了出来。现在没有与她相对的精力。
中央附近的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思裘丝,马上又开始读起了书。也无法问她他们在哪里。
裘特在以自己的力量什么都做不到的现实前,感觉到了感觉不到热的弱火火辣辣地烧着身体一样的焦躁感。(日哦,调整完语序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的语文……)
莉莎不会对自己说谎,所以现在,在这个飞行船里,冯塔纳公爵家的主力,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卑鄙的赛尔,在即将开始骑龙竞速赛之前,被汉桑他们关进了鸟笼里,话虽是这么说……由于莎莎拉公主进入了“清洁仪式”,取回了魔力,轻松就能把鸟笼破坏掉,然后马上跳跃到奈格提比兹姆来吧。
汉桑
公爵中的公爵。
思裘丝
{魔界的至宝}
卡佳
{获凰缚麒}
丽莎
{静谧的灾祸}
(这里这几个都是人名的片假名在上面作注音,下面是称号,中二式的写法)
然后,与上位的四位冯塔纳家相比,战斗能力落后些,但却是这里的士兵怎么也敌不过的{疾风}(毒舌丸)(这次是毒舌丸三个汉字在上面作注音,放在段落里不好排版,就放括号里吧)应该也跟来了。
现在,说这个奈格提比兹姆是魔界最安全的飞行船也不为过吧。
这也就是说,“清洁仪式”确实,没有延误地,什么事故都没发生地结束了这么一回事。
然后,在这之前……
第三章 夜晚来临之前
卡佳·冯塔纳拼命抑制着爆发而出的愤怒。在能使用魔力的瞬间,她就全都明白了。
这里准备了喝的东西,被这样说着的女仆们带到了奈格提比兹姆的贵宾室中的一间中,她们无声地消失了。
是感觉到了,还是说预感到了这之后要发生的家族吵架,所以才早早地逃走了呢。
哪个都好啦。现在,如果不能确保把这愤怒发泄出去的话,就要变奇怪了。
刚才,远视奈格提比兹姆内部时,发现了裘特他们的所在。就在这个房间的隔壁。
但是现在,没有向小妹和她的朋友们分神的余裕。
卡佳认真环视着这个房间。
毒舌丸在。
就在刚才,丽莎一副“被裘特赶回来了”的无精打采的样子回来了。
然后,本次的元凶,汉桑也理所当然地在。
因为爱普斯坦因的阴谋,不像样的被困在这里的四个人。
裘特和甜甜和她们的朋友们,垂头丧气地呆在隔壁不动。
刚才,从理刀所在的房间出来的思裘丝,跳跃到了裘特她们所在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着书(直译:把书放在手上不动)。虽说好像发现了在被这里远视。
不管怎么说,现在在这里的人,没有谁能阻止自己。
卡佳把带刺的视线集中在了汉桑身上。以切个稀巴烂的气势,但……如果是这附近的魔族的话,应该已经十次以上失去意识的眼力瞪着,但也没法把父亲击倒。
知道自己赢不了的。
魔术。格斗术。其他的,各种各样的方面,自己连父亲的脚都还远远赶不上。在让人昏厥般的实力差面前,即使这样,卡佳也收起了心,继续准备向汉桑挑战。如果不把这份悔恨的千分之一都投入进去的话,是不会平息的。
调整呼吸,站在父亲面前。
他也是知道的,随意没有做出“做什么?”这样的询问。夹着平整地放着装着饮料的玻璃杯的桌子,两人面对面。
丽莎担心地窥视这姐姐的样子。毒舌丸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卡佳的侧脸。
虽然这样做了,但他们没有说任何话。两个人都知道阻止是没用的。
卡佳张开了因愤怒而发抖的嘴唇。
“父亲大人,我不明白。”
“这是莎莎拉公主决定下来的事。我们说什么……”
“让事情变成这样的,不是父亲大人吗!”
愤怒瞬间沸腾了。不,最初就到达了沸点,正确的说,是停止了对愤怒的抑制。
“卡佳,别那么生气嘛。”
因为这温柔的想开解的汉桑的声音,卡佳更加对他怒目而视了。感情满溢而出。已经不打算停下了。
“莎莎拉就是这样的人,总是向谁寻求帮助!
这些事,父亲大人您不是知道的吗!
然后,春日偶然有着莎莎拉寻求的能力,所以,莎莎拉,那家伙,总是,总是忍着不哭,接近着春日,这些暂且不说,
可能会被讨厌啊,
自己不适合啊什么的,
满是非常符合莎莎拉的没有自信的担心,
想要放弃,
但是却没有放弃!
在这样的她的面前,做着挂诱饵的事,
父亲大人!您知道您做的事,有多么残忍吗!?”
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因为一直都在身边看着莎莎拉的苦恼和悲伤。
因为一直都在身边感受着挚友的温柔。
虽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莎莎拉却没有心术不正,没有扭曲,没有被污染。
她又招人喜爱又优秀,真的是心地善良地耀眼的女性。
汉桑摆出认真的脸看着卡佳。
丽莎的眼里隐隐积起了泪水。
毒舌丸纹丝不动,听的姿势一点也没有崩坏。
卡佳紧咬着快要流出来的眼泪,继续说着。
“春日确实有着{混沌中的实在}的能力。是宝贵的能力。
但是,他是人类。
而且,春日真正喜欢的人也不是莎莎拉。
虽然很遗憾,虽然真的很遗憾,但春日并没有吧莎莎拉视作重要的存在!
您明白吗?
就算在同情的延长线上结了婚,也只会是悲伤的。
莎莎拉是在悲伤中生活的。所以,请不要再让她更加悲伤了。
和春日结婚什么的,就算现在很好,这期间一定会产生极大的悲伤的。
因为男女间必要的‘情投意合的爱’,从一开始就没有……”
啪啪啪,响起了拍手声。
桌子旁边,丽莎拍着手。
“卡佳姐姐大人,太棒了!男女间‘情投意合的爱’是必要的什么的,说的很不赖啊。”
“啊,不,嘛,也没那么……”
对没有预料到的妹妹的称赞,卡佳不禁感觉脸颊发热。
但是,
“真的很棒啊。听着就好像经历过‘情投意合的爱’一样。”
噼,卡佳太阳穴旁边,响起了小小的小小的,真的是小小的破碎声。(NoNo:请自行脑补太阳穴旁爆青筋的#,前面的拟声词或者是拟态词据说是指爆青筋的颜文字(#^ω^))
“没有经历过的话,就、不能、说了、吗?”
“不(NoNo:表示否定的那个嗯),没有这回事,不过果然还是觉得有经验的话,含蓄的部分会更多。”
“我说的,不、含蓄、吗?”
噼噼(同上)。
“啊,但是,如果说卡佳姐姐大人的话,从这里窥见的隐秘的过去的轶事,可能真是太深了。”
“什么、轶事、啊?”
噼噼噼。
“真是的,明明知道嘛。就算只有我知道的,两只手加两只脚也数不过来,这种情况,卡佳姐姐大人的失恋轶……”
杠!(NoNo:和麻将那个杠不一样,没找到好拟声词233)
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卡佳跳跃到了丽莎身旁,透明的额头来了一记头槌。
“不要啦,好疼~啊!”(NoNo:嗲声嗲气那种,下同)
咚!
紧接着又来了一记。
“不要啦~父亲大人~卡佳姐姐大人弄疼我了~”
声音中带着眼泪,丽莎飞扑到了汉桑的胸中。
“哎呀哎呀,吵架是不好的哦?”
直到刚刚还皱着眉,认真地听着卡佳的话的汉桑,因为三女撒娇的声音又抱了过来,态度完全软下来了。
卡佳对丝毫没有恶意地戳着姐姐痛处的妹妹和一点反省的迹象都看不到的父亲,皮肤、肉、骨头全部要蒸发了一样瞪着他们。
拜托了,快消失吧!
“啊啊~父亲大人,卡佳姐姐大人的脸好可怕~”
“哈、哈、哈,好啦卡佳,女孩子怎么能摆出这样的表情呢。好啦丽莎,躲在我胸前。”
反倒让他高兴了。
“咕”
也因此,血液再次涌到了头上。悔恨、耻辱和焦急交织在一起,不可收拾。
就算在毒舌丸的面前,也停不下来了。
“我也是有恋爱的权利的!明明是这样,父亲大人却总是妨碍我!全都说不行!究竟父亲大人,对女儿们的事是怎么想的啊?!”
“当然是想让大家都获得幸福啊。思裘丝也好,卡佳也好,丽莎也好,其他的孩子们也好,一个不留地,全都变得幸福,我在心底里这么想的哦。”
“一直都做过头了!所以才,被大家背地里叫做‘恋路破坏者’!”
咕撒————————————————————————!
那样的声音传来,汉桑的表情凝固了。
应该隐隐觉察到了吧。但是被当面说出来的事应该是没有过,所以才这么震惊。
“卡佳姐姐大人真是的,就算是实话,我觉得这也是不能说出来的事啊。父亲大人太可怜了。”
丽莎微妙地避开痛处,站在汉桑一边。
“丽莎也是,趁着没被裘特真心讨厌的时候发现比较好哦。而且,那个孩子也已经是出色的lady了哦?单论喜欢异性的经验,不是比完全没有的三女高多了吗?”
咕撒————————————————————————!
那样的声音传来,丽莎的表情石化了。
没一会,身体也噼里啪啦地真的石化了。这是三女特有的现实逃避法。有痛苦或讨厌的事的时候,她就会对自己使用石化术式,变成石像三天左右,有着这样的毛病。
莎莎拉的“清洁仪式”结束后,马上就会便会原样了吧。但是,那也代表着意识向着下一个阶段进行了……。
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变成了石头的丽莎。混着叹气地望着这样的三女的汉桑。妹妹和父亲,对现状来讲完全派不上用场。虽然本来也没打算依赖他们……。
视线从家人身上移开,卡佳重重地叹了口气。
“卡佳大小姐,请打起精神来。”
旁边一直无言的毒舌丸递出了什么东西。
是手绢。
这时候卡佳才总算发现自己哭了。
“抱歉。丢脸了吧?”
卡佳用从毒舌丸拿过来的手绢轻轻地遮住眼睛。
“不。”
毒舌丸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像空气一样,只是呆在身边。能得到像她这样的随从,对冯塔纳家来说也是很幸运了。
卡佳一直用手绢按着眼角。
◆◆◆
裘特一边从贵宾室的窗户俯视着地上的树木,一边想着理刀的事。即使不能想,也在想着。
再过一会,他就会变成,身份不同的存在了。
再过一会,就会变成遥远的存在了。
“清洁仪式”结束时,日暮也就降临了吧。
再过一会,光亮消失的黑夜就要开始了。
归根结底,还是没有缘分。仅此而已。
自己是公爵家的小女儿。除了幻术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吊车尾。
这样的女孩子,为了走后门从吊车尾毕业去人界留学。在那里和理刀相遇了。
他也是,没有达到目标的能力值九十九的务能力者。所以,吊车尾的少女有了一点点共鸣。
啊,他和自己有着一样的烦恼啊。都是吊车尾啊。那之后,因为幻术对理刀无效而陷入自我厌恶,因为是孩子所以对他也没有见外……虽然现在也是孩子……。
然后在一番周折之后,吊车尾的女孩子对叫做春日理刀的人界男孩子产生了爱慕。
裘特生在魔界。
理刀生在人界。
心在一起,一起努力的话,出生的场所也没有关系。即使生活习惯啊风俗啊食物的喜好不同,只要双方不忘记对对方的思念的心就没有问题。魔界的身份,对人界也没有关系。
作为裘特·冯塔纳,挺起胸膛与春日理刀并肩便是。
必要的只是,传达思念的“勇气”和“时机”而已。(NoNo:届不到,届不到,虽然原文是伝える233)
这样想着。明明是这样……。
这次的事情不一样。
魔界的第二王女,对理刀求爱。由进入“清洁仪式”这一行为,清楚地想周围展示了对他的爱。
然后,魔界的人为此祝福。
变成这样,也只能放弃了。
对王家的忠诚,是出生之前就带在身上的东西,皮肤上的斑点。()
裘特慢慢伸出手,把口袋中的心形的石头取了出来。
理刀给的石头。
心(heart),在人界有着心的意思,他是这么说的。
仔细看的话,真是奇怪的形状。普通的石头。什么价值都没有的石块。
只是个石块而已。(原文此句为片假名)
轻轻地握住石头,抬起了头。
占着中央附近的沙发的思裘丝,一点行动都没有。动的只有跟着文字的眼睛和翻页的手指。
在裘特后面的,甜甜她们愁眉苦脸着,直接坐在了松软的绒毯上。
贵宾室的女仆们,虽然说了“去隔壁准备喝的东西”,全员都以“不,不渴”拒绝了。虽然真心话应该是“什么都不想做”。
什么都不想做。
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做。
不,只是对想着“什么都不想做”的自己认输了。
败北癖。逃跑癖。道歉癖。放弃面向未来倒是很擅长……也许对吊车尾来说很合适吧。
紧紧握着心形的石头,裘特叹了一口气。
◆◆◆
莎莎拉·维伦斯特莱德在对烦恼的事烦恼过后,决心进行“清洁的仪式”。在这之前一直都,说着除去烦恼的话(悩み抜いた挙げ句,这啥意思???),总是选择远离痛苦的现实的道路的自己。因为有逃跑的坏习惯。
关在房间里。
藏在森林的洞窟里。
把自己封印在封印树里。
总是在逃避。
但是,只有这次不一样。想要觉得这次不一样。想拥有迈出一步的自信。但是……莎莎拉独自在封住了魔力的结界中,坐在床上抱着自己。
对挚友的卡佳没有理解自己对理刀的想法感到痛苦。
她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本来也该理解的。
理刀是人界的少年,有着另一个喜欢的人,从同情开始的关系很容易出现裂缝。
这样的话也说过。
莎莎拉不知世事,所以应该多接触各种各样的世界。尤其是,恋爱里的知识太多(直译是恋爱里面太深,哎呀就是那个意思,有啥好润色方法请戳我,我的语文真的差#(哭着跑)),决定一生的对象还太早了。
卡佳不也,明明没有恋爱经验。
温柔的卡佳。漂亮的卡佳。一直帮助着自己的卡佳。最、最、最亲密的卡佳。不顾这样的她的反对,强行进行了“清洁的仪式”。
就这样,与理刀结婚真的好吗?坚持想法真的好吗?单方面地,也没有考虑他的想法。
洗后背,一起坐着飞龙兜风,挑战了一直想像着的场面。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做的事。为了得到迈出一步的勇气。
所以像这样,迈出了一步。
虽然迈出了一步……
莎莎拉目光移向房间的墙边放着的沙漏。
“净化的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地,确实地在下落。恐怕,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就会落完吧。
想和弱小的自己说再见。
自己是维伦斯特莱德王国的第二王女,所以不能不给臣下做榜样。逃跑这样的事一丁点也不能去想,不能不威风地向前。但是……
◆◆◆
感受着心形石头在掌心的感触时,听见了啪嗒的小小的声音。是思裘丝把读着的书合上了。
手指摆弄着银发,俯视着书的扉页。这本书,还算有趣,正想着这样的事吧。
吊车尾的自己。
有着逃跑癖的自己。
但是,想要改变,不想输,也存在着这样的感情。想要与理刀相会,也确实有着这样的想法。
比思考还早,身体就先动起来了。紧握着心形的石头,跑到了思裘丝跟前。
“思裘丝姐姐大人,拜托了,请告诉我!理刀,现在在哪里?”
没有拐弯抹角,单刀直入地问了。她的话,一定知道。刚才消失的时候,有可能是和谁相会了也说不定。那个人是理刀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思裘丝仅仅移动了视线。
“在塔那里。”
“塔?”
“那里的最上层哦。”
说完,思裘丝就又打开了书。
“塔在哪里啊?”
在姐姐把视线落到文字上之前,再一次问道。在她再一次开始读书之前,不管什么也好一定要问出来些什么!
思裘丝依旧无言着,再一次抬起了视线。既寒冷又温暖,像是把世界的道理全都看透了一样的眼睛前,裘特胆怯了。但,即使如此也接着问。
“思裘丝姐姐大人,塔……”
“和他相会,你打算做什么?”
反过来,被思裘丝投以质问。
“和、和理刀相会了的话……”
“冯塔纳家,代代服从着王家。你应该也,背负着冯塔纳家的纹章吧?”
“那个是……”
就算不说也是知道的。
自己是裘特·冯塔纳。冯塔纳公爵家的小女儿。家族的骄傲,是在这世上出生的瞬间开始就离不开自身了。
话说完了,思裘丝的视线落到了书上。
背向这样的长女,裘特向窗户走去。握着把手,摆出了推开的架势。
恍惚中,向被哪里的谁操纵了一样,突然打开了。
刚一打开,刮进来的风就粗暴地吹着双马尾。
脸颊感受着甜甜、黑媛、巴、百香的视线,却没有向她们转过脸的精神。
右手握着的心形石头,感觉好像越来越重了。
并没有变大。质量也不应该改变的。普通的,跟放在一边的石头一样的,真的是普通的石头。
心和手脚的动作好像不协调了。头和身体像分家了一样的感觉。
自己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呢?
只是从开着的窗户的缝隙,望向地上。
自觉是有的。也能理解。
向下能看到森林的树木。视线向上,能看到蓝蓝的天空。地上的绿。天上的蓝。形成美丽的对照。实在是太美丽了反而感觉有点不好……
理刀现在,也在飞行船里。
在塔的最上层。
想要见面。想和他相见。但是,他马上就是无法触及的存在了……(NoNo:届不到,届不到,原文手の届かない存在)讨厌这么痛苦。讨厌这么难过。讨厌这么悲痛。讨厌。讨厌。
裘特紧紧握着心形的石头。就这样碎掉也没关系。用力地用力地紧紧握着。但是,无力的自己的握力,什么都做不到。
poi。(不是,等会儿,为什么突然来一句ポイッ。原文如此,没搞懂啥意思。裘特你又不是夕立)
“……………………………………………………………………啊”
感觉从身体剥离了。
所以才,能冷静地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把心形的石头从窗户扔掉了,这样的事情。
“只是理刀给的石头而已,嘛,只是石头而已,拿着也,没什么用,真的,只是拿着块石头啊。”
只是一块石头(此处片假名),罢了。
关上窗,理所当然风消失了,感觉自己的声音多余地回荡着。
没关系的。不会哭。不要哭。绝对。
甜甜她们,对我什么都没说。
有着心形石头的是自己。扔掉了,也没有被说什么的道理。
后退着一样离开了窗户边,终于走向了甜甜她们。
把脚放在绒毯上的甜甜,闭着眼睛交叉着胳膊。
黑媛和百香像互相面对着一样弯着腰。
亚威姐妹的旁边,巴悲伤地低着头。
谁都没有看向裘特这边。大家都摆着一副跟笑脸差得远的表情。只是块石头。奇怪的人。石头。石头。石头。石头。石头。裘特努力地忍着眼泪。
◆◆◆
回到桌子旁的理刀,坐到了椅子上,窥视着三个女仆的动静。吃完饭撤下餐具后,十人左右的女仆现在都不在了。但是,卡拉蜜提、托尔纳多、蒂法这三个人现在也还留在房间里。……
三个人友好地肩并肩,站在这个房间仅有一个的门前。因为她们的妨碍,没法从房间出去。所以,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到底不得不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呢。
虽然不想对女性使用暴力……这里要强行突破吗?
要不要就这样和莎莎拉结婚。确实现在还没有做出决断。
结婚什么的是不行的,这是心里话。
但是,拒绝的话,会伤害到莎莎拉……
那么,怎么办?
和裘特她们商量。和莎莎拉认真的谈一谈。
仅仅是等着,事态不会好转的,不管怎么说先行动起来看看。
理刀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绕过桌子,站在了托尔纳多他们的正对面。
卡拉蜜提依然一副要开始吵架一样的眼神瞪着。
托尔纳多一种很难看出感情的波动的眼神贴着。
蒂法摆出一副快出来的脸,但是滴溜溜转着的眼睛里寄宿着强力的光芒。
“这里,可以让我通过吗?”
理刀温和地接受了三个女仆各样的视线。彻底地竭尽全力使出最终手段。
“请安稳地呆在这个房间。”
听着像是刺出冰冷的剑一般的卡拉蜜提的话,理刀握紧了拳头。
托尔纳多和蒂法在门前分毫未动。
能清楚地看到,谁也不让通过的意志。
“那我就擅自通过了哦?”
“通过是,不行的。”
紧闭着嘴的托尔纳多,把门把手藏在了身后。
蒂法也立刻把另一边的门把手藏在了身后。
站在她们中间的卡拉蜜提,以威胁般的语气说着。
“如果您不在这间房间里呆着的话,我会困扰的。”
“没有想让你困扰的打算,我只是想……”
承受着她带刺的视线,理刀继续说着。在这里不好好说清楚的话,也许就真的会伤到莎莎拉了。
“我……没有,和莎莎拉结婚的想法。所以,好好谈一谈……”
“你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
卡拉蜜提突然抓住了理刀的前襟,目光愤怒地瞪着他。
“卡提,不行。”
“啊、啊啊、不、不能这样做,卡提。”
托尔纳多和蒂法吧卡拉蜜提从理刀身边拉了开。
亢奋的感情,好像让这位叫卡拉蜜提的女仆露出了马脚。
她放出毫不松懈的刺眼的视线,露出了牙。
“说过了吧,仅仅是形式上的就行!这样了,都这样了!没有和公主大人结婚的想法?!别开玩笑了!公主大人,是以什么样的心情……”
“卡提!”
托尔纳多强硬的声音,吞没了卡拉蜜提的话。一息之间表情上的怒气就消失了,身上变成了什么事都没法上一样的气氛。
然后马上,便一边散发着冰冷的微笑和刀剑般的目光,一边看像理刀的脸。
“我们如果是为了公主大人的话,是有着随时舍弃生命的觉悟的。
“所以,如果春日大人您做出一点点侮辱公主大人的事,我会毫不犹豫,赌上性命讨伐你。
反正您,也会成为我们的主人。但是,我还是不会客气的。
“我们始终是维纶斯特莱德王国的第二王女,莎莎拉公主的专属女仆。
“我们的命是公主大人的。
“明白了吗?
“我们为了公主大人的幸福,每天拼着命。”
理刀感到了些许寒意。后背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滑下来一样。
“我,如果是为了公主大人的话,死也可以。”
又加上了托尔纳多的话。紧跟着,
“啊、蒂法也!”
蒂法也向理刀投向了寄宿着强力意志的视线。
就在这时。
突然而来的嘎吓——————的破碎声,让理刀缩了缩脖子。
三个女仆迅速地移动到了把理刀保护在背后的位置。
“呀吼,咕噜咕噜咕噜~”
从窗外冲进来,嘴里说着拟声词,在绒毯上滚了一圈之后,横向张开两臂停下了动作的,是本该去玩了的希尔蒂。
“着陆成功~”
“希尔蒂,欢、欢迎回来。”
“希尔蒂夏普啊,不管大哥哥在哪里都知道。厉害吗?”
“啊,嗯,厉害哦。”
理刀像是要推开女仆们一般走近了希尔蒂。
希尔蒂带着满是哎嘿嘿的撒娇的笑容飞了过来。
抱着她小小的身体,抚摸着可爱的粉脑袋问道。(NoNo:宪兵队快来!)
“思裘丝有找过希尔蒂,没见到吗?然、然后知道裘特她们在哪里吗?”
即使感受着女仆们的视线,理刀也不在意地问着。
“虽然没有遇到思裘丝哒人,不过和裘特哒人在一起哦。”
“那么,把我带去……”
那里吧,刚要这么说出来之前,
“那个啊,希尔蒂夏普啊,带着这个哦。”
希尔蒂夏普张开了小小的手。
“!”
看了放在那里的东西,理刀吞了一口气。
女仆们赶紧把希尔蒂赶出了屋外后,理刀仍然没有理清混乱的脑袋。
“我看见了裘特哒人,从窗户扔出来的,所以就拿着了。”(NoNo:拟声拟态词无力)
希尔蒂拿着的东西,是本来给裘特的礼物的心形的石头。从窗户扔出去……丢掉了?已经不需要了?因为要和莎莎拉结婚了?
总之,见了裘特,和她好好说清楚的话应该就能明白了。在这之前,不从这个房间出去的话……
理刀把心形的石头放进了口袋里,面向了卡拉蜜提她们。
“请让我通过这里。”
卡拉蜜提对理刀已经够客气的了吧。刚才开始就一直像看仇人一样看着他。
托尔纳多和往常一样用着看不出感情的波动的眼睛看着理刀。
蒂法摆着“这里不能通过!”的表情毫不松懈,平坦的胸前交叉着细小的胳膊。
“我,不和裘特见面的话……”
“春日大人和冯塔纳家的末公主,裘特大小姐的事,虽然很失礼但我事先调查过。”
卡拉蜜提毫不客气地像是要把理刀的话压回去一样张开了口。
“调查过……”
“我得到了您和冯塔纳家的末公主在同一建筑中住着,是起居室只隔了薄薄的一面墙壁的邻居这样的情报。两位的关系可想而知,但是对现状没什么影响。您已经决定要和公主大人结婚了。”
“这样,单方面的……”
“要恨的话,就请恨我们吧。如果,对公主大人有一点那样的感情的话,我是不会容许的。”
“不会容许的。”
“啊呜、不、不会允许的。”
紧跟着,托尔纳多和蒂法也表示了明确的意志。
这三个人,从心底里把莎莎拉的事看得非常重要吧。正是因为这么想的,才会态度这么恶劣吧……
要从房间里出去,这样的觉悟是必要的。
要怎么办……
◆◆◆
从扔掉心形的石头的窗户,裘特望向天空。
离太阳西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了吧。要是忧郁的心情能和白天的光一起消失就好了。要是悲伤啊寂寞啊,能飞向地平线的另一边就好了。
考虑着这样的事,恍惚地仰视着太过美丽的天空。
光会消失的。一定。
确实,在人界的留学生活是充满光芒的。
虽然最初很不安,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冲突,但带来快活的心情的事要多很多。
这份快活,又有多少是因为他呢。
“………………理、刀。”
恋恋不舍的自己。可悲的自己。愚蠢的自己。现在连对这样的自己生气的力气都拿不出来了。
不忘记理刀的事情的话。
不改变心情的话。
不明朗地笑出来的话。
办不到。现在办不到。根本办不到。
即使是这样……过一段时间的话,一定,就能忘记他的事情了。就能改变心情了。就能明朗地笑出来了。
充满眼中的天空,渐渐边模糊了。
不能哭。说什么也不能哭。因为,哭了的话,心会坏掉的。因为,哭了的话,会停不下来的。虽然是这样,身体颤抖着,颤抖着,颤抖着,什么都做不了。
裘特咬着牙。鼻子里也麻木了。
不能哭!
“我是甜甜。”
没有任何预告,从绒毯里把两脚拿出来的甜甜嘟囔着。
“啾?说、说什么当然的事情啊……”
看着甜甜的脸,裘特眉头一皱。说话的话,也许就能止住眼泪了,虽说姑且这样想着,身体的某处感觉到些许刺痛。
黑媛他们,向甜甜投去了探寻话语的意义的眼神。
“就像把我自己就是我自己自明一样,裘特,你也不用说自然是裘特。”
“你、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在作为冯塔纳之前,先要是甜甜。我会去找理刀的。然后直接……”
“询问他的真意?”
眼睛发光的黑媛,探出了身体。
“慢腾腾地可不符合我的性格。”
像是在意周围一样,甜甜轻声说着。那双眼睛里寄宿着只有下定决心的人才有的明确的光芒。
“来吧!”
黑媛立即站了起来。
“我也要!”
接着百香也。
“理、理刀君,在、在哪里啊?”
巴也从绒毯中直起了腰。
满足地点点头后,甜甜也走上前来。
大家的视线,集中到了裘特身上。
“啾,我、我……”
自己把心形的石头丢掉了。
因为很害怕。因为想逃避。因为快要崩溃了。与理刀相关的东西本能性地放弃了。
因为自己是吊车尾。因为做什么都不行。所以,比什么都先选择的是逃避。找不到像样的理由逃避的话,总之先与眼前的痛苦拉开距离还是可以的……但是……
裘特·冯塔纳,你总是在逃避,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有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现在不去见理刀的话,会后悔的吧。”
黑媛取回了一直以来的满是余裕的笑容。
“只用行动了!”
百香充满精气地举起右拳。
“思裘丝、虽然说、说在塔那里。理刀君,在高的地方吗?”
巴也一副非常想见理刀的样子。
“裘特·冯塔纳。你打算怎么做?”
把搭在肩上的三股辫拂到背后的甜甜,张开了有力的笑容。
那是与冯塔纳家第666女相称的,向着前方的笑容。
裘特把气势集中在了心口。
太阳,还没有沉下。
光芒,还没有消失。
夜晚,还没有到来。
现在,伙伴们就在这里。
后悔……是绝对不想的。
“当然,我也要去!”
决定了的话,剩下的就只有行动了。
裘特偷看者思裘丝的动静,她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依然坐在沙发上看书。
先从贵宾室出去吧,这样想着,裘特走近门,推了一下。但,打不开。
要钥匙吗?不,这是……
“用魔法锁着的呢。”
在门上放上右手的甜甜,眉头深深一皱。
“复杂的术式……我的力量的话,解锁要花上五个小时左右吧。”
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遗憾。
释放锁门术式的,是女仆中的某一个吧?为了把裘特他们关住……
这时,全员面向了仍在沙发上专心读着书的思裘丝。她的话,应该瞬间就能解开锁了吧。
那么,要让谁来拜托正愉快地读着书的{魔界的至宝}呢……
“我以前听说过,有个打扰了读书的思裘丝姐姐大人的男人被变成了冰雕的传言。”
甜甜有些颤抖地说到。
“你,你知道柯普拉冰原的传言吧?”
“当然。思裘丝姐姐大人喜欢读书的,那个曾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原的地方吧?”(曾是加着重号)
“曾是草原?”(曾是加着重号)
黑媛不安地眯细了眼睛。
“冰原的话,是说冰的平原吧?”百香也一副不安的表情。
巴也沉默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摇着头。
裘特小声说着只有她们几个听得到的话。
“虽说是从丽莎姐姐大人哪里听到的传闻,思裘丝姐姐大人在和往常一样在草原读书的地方,当地的一伙年轻人来找茬。因为是乡下,所以没见过{魔界的至宝}呢。后面的,就和你想象的一样了。”
这样说明道。
啊~原来如此。黑媛她们连连点头理解。一伙年轻人打搅了思裘丝的心情,于是帮忙做了这样的超爆传说,这个过程任谁都能想到吧。
“这个传闻,还有后续哦。”
甜甜继续说着。
黑媛她们一副,什么什么?的表情凑近过来。
“思裘丝姐姐大人好像把她读的书编进了空前绝后的咒系术式,放在了那里。”
“空前绝后的、咒系、术式?”
向嘀咕着害怕的黑媛,甜甜充分地回以肯定。
“直到谁读了那本书为止,柯普拉冰原的冰永远都不会融化。但是,想要读那本书的话,就要同能让意识远去的程度的高等级的冰结术式作斗争,一边还不得不用冻僵的手翻页,只是读最开始的几页就有许多的挑战者变成冰雕了……虽说到底也还是传闻就是了。”
“那个,怎么说呢,太恐怖了,比什么都寒冷啊。”
巴和百香对黑媛的话连连点头。
裘特环视着女孩子们各自不同的表情。
看起来,大家都对向读书中的思裘丝搭话这一行为的危险性与无谋,在某种程度上了解了。
然而,百香马上浮现出了有决意的表情。
“我之前向读书的思裘丝小姐搭过话。所以,让我来拜托她打开这扇门吧!”
“等、等等百香。有过这样的事吗?但是,没有这次也能无事解决的保证吧。”
黑媛也立即抓着妹妹的肩膀。
“黑姐姐大人,不要阻止我。没有谁拜托思裘丝小姐的话,我们就出不去这个房间了哦?慢吞吞的话,时间也要没了。”
“那,那我去。百香就在这里等着。”
“啾,不能让百香酱和黑媛做这么危险的事。这里还是交给我。”
“不,我来。”
“我、我也,加、加油。”
女孩子们面向一起。
“““““那么,就大家一起……”””””
就在大家意见一致时。
吱~~~~让大家扫兴地,门简单地就被推开了。
“那个啊,希尔蒂夏普啊,也能和裘特哒人们一起玩吗?”
进来了的,是希尔蒂夏普。
不愧是始祖龙。什么样的魔法都能瞬间消除。
“希酱,来得太好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