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八街步]降临于我与她之夜4~The Party~牺牲狂者 1.6龟速弄上一点点
作者:八街步
插图:深崎暮人
翻译/录入:绵月依姬 美名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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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刚才还以为被删楼了,吓死,审核也太坑啊,整栋楼给吞T_T
序章:那些应守护之物
第一章:那群麻烦的客人
第二章:各自的事情
第三章:需要打败的敌人
终章:破灭的序曲
后记
序章:那些应守护之物
在那的是一个阴暗的房间。
虽然看上去够宽就是了,看样子应该有大型体育场的样子了吧。不过墙壁四周却没有一扇窗户,房间中的家具摆设少得可怜,可以让人判明时间的物件更是一件没有,困在这房间之中,至今我仍是连如今是早是晚也没法得知。
是朴素和冷淡的房间,虽然有照明,但在空旷的室内设置的电灯全是间接照明的,所以整个房间就变成了光和影的世界,在空旷的房间中间,有一张巨大的圆桌,应该直径有10米,是这个房间里更引人注目的家具。但是,即使这样房间还有很多的空间,是就连巨大的圆桌都包含着的,过于空旷的空间。
在圆桌周围,一共摆放着8张出席用的椅子。现在缺席的有3位。
「五个人啊」
席中的其中一人,确认现在的状况而低声说。
「再等待也没什么意义了。会议开始」
那声音这般的持续着,而区别于那声响的不同之音掩过了它。
「等一下,费迪瓦尔霍古。这么随便说的。什么时候司会役就只有你了吗?」
「想理论就等圆桌会议进行时说吧」
最初开口的男子说道
「的确,是我等中央审议会都是八祖的8名代表全部到齐才会开始的规矩。但是,要一直等剩下的人就什么意义都没了」
「是啊,现在的主导权都在你的手上说什么都行了」
「费迪瓦尔霍古因战败死亡,怎么那位身份没有改变」
「的确是我家的战败说不定会有,但是发言力变低也是没有道理啊」
房间里面的五个人,都说自己的意见罢了。其中互相牵制的喧闹,期间还有寝着头而用牙齿隐隐得像野兽一样威吓着对方。
不稳定的气氛充满着每一句话,使得会议的意义变得没人去思考。
魔宴中央审议会。
魔乖术师的代表者,8人为了名誉而互相厮杀的〈绚烂魔宴〉
在魔宴期间当然会出现一点状况的,而圆桌进行的是异端审判。这就是中央审议会。除了魔宴的参加者之外,八祖要在本家内选出其代表人参加8人合议制来进行各种会议。
是饰演魔宴的监督角色而存在。基本上在魔宴进行时监督,记录其中的主要事件。但是,魔宴期间出现了重大的违反的场合,审查和作出处分决定,在魔宴饰演最高的思考决定机关的地方。
「好了。现在实际的7人没办法到齐了」
而八祖中剩下的一家,现在最后一支血脉也断绝了,所以只有7人
「那是怎么回事。等等,剩下的2人呢?」
「按照惯例来说,没有什么理由就不能缺席吧」
「还是老样子呢,那个家啊,把魔宴当成什么了!」
「什么啊,就这事儿吗,不想参加也无所谓哦,在这里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没关系的啊」
「在前几天出现一件事,伊丽莎白作为后任参加者已经决定了」
「伊丽莎白——无论如何吗?那个疯子都最好就是别出场」
「那可不好说呢。那个女人留到最后获得胜利的机会的话,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呢」
「那是不可能的哟。要问为什么的话,这回的魔宴可是有我们左鲁古家自傲的那位【天才】参加呀」
「说得好像你家的优先早就决定的样子,我家的代表还健在呢」
「时间问题而已」
「什么!」
「给我安静」
一个轻轻地声音,将整个骚乱的场面给控制了下来。
「现在不是为了那点事而理论,我等还有其他任务要去解决的」
进入房间之中的五人,那正论般的话语让人毫无反驳
见到这副情景的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修特雷恩贝鲁古 ,于是接着这样说到
「那么,开始商议吧——关于〈绚烂魔宴〉中的异端分子,对独立魔乖术师清梦骑人的处置」
第一章:那群麻烦的客人
清梦骑人总是起得很早 每天的早间新闻还没有开始放送他就已经起床,开始了自主锻炼。
他是个魔乖术师,魔宴的参加者之一。作为魔宴的参加者,必须在互相赌上姓名的魔乖术的战斗中生存到最后夺取胜利的〈绚烂魔宴〉,没有相当
的魔乖咒才能和战斗力可是不行的
骑人本来自身就很不成熟,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明白。因为最近连续出现多起事件之后,骑人还被敌人以满足自身为动机而玩弄了一把的事实,可以
一目了然。
所以骑人想,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现在还不行,现在还不够强,还不够强大到足以保护一切,为了保护最重要最心爱之物,必须变得变现在更强
才行。
但是身体上的状况形成了致命的弱点。
小时候受到严格的祖父的影响而开始锻炼自己的体能,中学时开始减少了运动或者不去运动。骑人就继续踏实的训练,强化肌肉。
现在完全与世隔绝的骑人,和外界没有接触,所以白天的时候外出都对人不屑一顾,终于最近连看到就会点头的朋友都对他没什么印象了
一开始是动摇了,啊啊,已经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这样想这反而就冷静了,自己不在魔宴战斗的道路上留下来的话,那就专心锻炼就好了,骑
人这样思考着
在没什么人的街道的早上,一直跑步锻炼,太阳出来了,就回到家继续基础训练了。
夏天的太阳出来得特别快。太阳照射着,恐怕一早周围的温度上升得很快。让骑人在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不停的流汗,流汗程度还在增加着。
骑人今天的课程是俯卧撑,一个人静静的进行着。但是在他背后有人说了一句话。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啊?」
从侧面窥探到在背上的人的是娜娜。跟骑人一样都是魔乖术师的少女。
骑人想她的正确年龄大概在9~10岁左右。不断在笑的少女,今天身穿了一件无袖的连衣裙。头发拉了几个发夹。
在知道一个月之前的事件,从那以后一起生活的,第二个居住者。
「先生,你干什么老是这么早啊?」
娜娜做在骑人旁边看着,眼睛里透露出了好奇的眼神。仍然保持俯卧撑太苦笑的骑人,并这样说。
「稍微的自我锻炼一下」
「自.我.锻.炼.......是啥?」
对于这名少女来说,这词稍微难了一点吧?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变强而做的事情」
看了稍微烦恼着的表情之后,娜娜拍了拍手。
「啊啊,这就是日语上所说的自我锻炼呢?」
「...........以前没说过吗?」
「嗯,娜娜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自己能不能说出自我锻炼是什么意思吗?」
一大早在屋外赤裸着上身,流了一大堆汗,呼呼呼呼地喘气。
.....骑人一瞬间有了想打她的头的冲动,威胁的自制心克制了下来。
嘛,确实是,因为太热光着肩膀的骑人,可能有点优雅也说不定。
「先生,真的这样做就会变强吗?」
「这不是为了变强而做的哦」
骑人停下来,摇着头。
「基础的锻炼呢,有着它继续的意义的,我现在做的不是为了变强,这是像在做轻微的准备运动那样」
「准备运动呢-------」
骑人一动不动地点了点头。
「对了,接下来就要认真的练习了,预热一下比较好啊」
骑人的祖父呢,几乎都没做过准备运动。是一个说“武斗家要24小时不停战斗的”这样的口头禅的人,好像都不用做准备运动的。。
「还真是辛苦呢,先生浑身是汗啊」
「基础运动有保持肌肉力度的意义的运动。到这里就不做的人,最后就会变弱」
「是啊,真是辛苦呢」
娜娜挽着手,看着低下头像在想东西的样子的骑人。
「........那么,娜娜也要跟先生一起做哦」
「咦?娜娜也?」
「是是,我也做」
咯咯地笑着,娜娜立刻走到骑人前面,伸直手做骑人同样的动作。
「要做几次呢?」
其实是不是小时候缺根筋妨碍了成长,却不想被干掉呢......在她看来,什么也好干一下啦,如果要这样擅自一个人去做的话,不如就现在在眼前
干了,骑人是这样想的。
「......嘛,算了,我平时做两百下的,娜娜就做20下吧」
「是是」
那么,最近的女孩,弯曲一下手臂就起不来这样没力的也常有呢,骑人回忆着。初中的时候,看见这样的女孩,就会真的担心她从此之后会不会做
得下去。
娜娜呢能做到什么程度呢,还那么小,十个吧....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骑人的脸。
「做完了哦」
「咦?」
「做完了,先生」
咯咯地笑着报告,骑人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娜娜,再做20个行不行?」
「是,交给我吧」
娜娜笑着,再一次趴下做俯卧撑。
骑人不认为自己的俯卧撑速度很快,但比平均要快了。手弯得到位,下巴和腹部刚刚贴到地面地往下压,然后撑回去。这样的运动,一次来回一秒
以内做完。
但是,现在在我面前的娜娜怎么搞的?跟骑人做同样的动作,骑人做一次她就做3次了,太快了,就像风吹起沙子一样。
当然20下就在骑人转眼间就做好了。
「做完了哦,先生」
「.......娜娜,以前有没有做过俯卧撑呢?」
「今天是第一次哦」
......说谎的吧,为什么这样超人类的动作,她会做得出来呢?
但是,相似的运动以前有做过哦。
「是什么吗?」
「是这样的」
娜娜把手撑在地面,就这样撑起下半身,倒立起来,非常的厉害,只是用腹肌和背肌的力量就可以撑起下半身到垂直方向,连一流的运动员都做不
到更厉害的是,娜娜倒立着,移开了左手,用右手整个身体,更厉害的用右手的食指,中指,拇指倒立着,用三只手指支撑着体重,就这样开始俯卧
撑了,但是骑人普通的做也没快多少。
「.....娜娜,好厉害」
勉强地发出声音。
「是,娜娜是笨蛋来的,激怒可伊丽莎白大人,就要做俯卧撑了」
「.......这是,俯卧撑吗?怎么说都是别的运动了啊,连杂技团都不会这样做吧」
认真想一下,名为娜娜的这个女孩,身体里没啥魔乖咒的才能(娜娜担心的表现)前天看到这个其身体能力以外,超过用魔乖咒来强化了的骑人的
动作的运动。
前天佑露和娜娜战斗的时候,佑露赢了,但是娜娜也有平均的魔乖咒的手臂的话,就不知道谁会赢了,事后在佑露那里听到的。
「先生,怎么了?娜娜的做法,果然好奇怪?」
骑人停下了手看着,娜娜倒立着,歪着头,就这样一只手跳一下,倒过来站着了。
「........不,什么,稍微,好像比你想的做得更好,吓了一跳而已」
怎么这样,其实这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哦。
也未必是这样,娜娜害羞地点了点头。
「这种程度的,即使像我这样的笨蛋也可以做到,简单的运动哦」
不,但是,单手俯卧撑连骑人都没自信能做到。
「呜...」
闪闪发光,期待着的眼神天真的望着的娜娜——好难为情。他的做俯卧撑,那么是什么样,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会让人无法……
「那么娜娜,到我背上吗?」
「咦?可以吗」
「我呢,一个人的程度上去还是行的」
对自己腕力有自信,小小的娜娜一个人在我背上俯卧撑,简单啦。
「真的可以吗?」
「当然,站在背上,在那里跳过去都行哦」
这样状态超好地说着,嘛,如果是娜娜一个人的话,这种程度还是没事的。
「那么,来了哦」
「随时都可以」
咚,伴随比想像要轻的冲击,到了骑人的背上了。
「没事吗,先生,重不重呢?」
「完全没事」
「跟想象一样,娜娜很轻,俯卧撑都很轻松,不是,这样的话,单手也有可能做到,其实可以看到骑人已经放开了左手,用右手做俯卧撑了」
「哇,好厉害啊,先生好厉害」
用骑人的背做落脚点,非常佩服着的娜娜,总觉得是年长者的栩栩如生,还不如说,是骑人太得意忘形了。
「这样还是不够呢,那么就在背上跳过去咯」
「咦?真的?」
「当然」
无容置疑,娜娜那样轻的人跳过去,骑人的腕力都可以承受得了。
——这样的预想发言
但是,娜娜做出了预想之外的行动。
「那么,真的来了哦」
这样说着,娜娜从骑人的背上轻轻的降下来,怎么搞的呢?这样回头看着,娜娜小跑着去庭院的一角,蹲了下来。
「好了」
这样说着,娜娜抱着石头,小孩子变圆了这样的大小的石头。对于娜娜来说应该很重,娜娜用两手紧紧地抱着。
「娜娜太轻了,对于先生还不够,这样就肯定刚刚好了哦」
嫣然一笑着的娜娜宣读着——等一下,认真的吗?不,这块石头,怎么看都不是有几十千克以上吗?退一步说可能要比娜娜重。
这个先不管,等一下,不管怎样,都不需要那么重!而且骑人现在是单手俯卧撑中啊,单手支撑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勉强了......
「来了哦,先生」
在骑人说之前,娜娜就跑起来。等,等一下!跑过来打算干啥啊!
「哟!」
娜娜助跑着,拿着石头就这样高高跳起来,接着两脚并拢,接近单手俯卧撑中的骑人腰部附近,两脚华丽地着地。
「啊啊............................」
腰被不得了的重压压住,要是老人早就断骨头也不奇怪的冲击力,但是骑人还是红着脸,咬牙切齿的忍耐着。单手的状态,这样已经非常厉害自己
都想表扬自己了。
「真不愧是先生!真的能做到呢!」
娜娜高兴地站在骑人的腰上,骑人被娜娜踩着,小声说
「不好意思.....能不能稍微移一下啊,这样腰.......咔」
「是是」
娜娜就从骑人的背上移动了,对于这预想之外的冲击,骑人单单支撑着就很努力了。
「先生,这样就做了200下了呢,好厉害,真的娜娜怎么都做不到啊」
........这样的状态做200个,这孩子要杀了我吗?
不,不要误解了呢,恐怕这是娜娜的直言,没恶意的,是100%天然的发言,某种意义来说,是前途不堪设想的女人啊。
「啊,当然,来做来做」
开了头就继续了,骑人自暴自弃的单手继续撑着。
「好厉害,先生」
咚咚
「oh——不要在背上跳啊!」
「不过先生说可以的哦」
是啊,自己说的啊,如果可以回到过去的话,我有一种想抹杀几分钟之前的自己的杀人冲动。
「啊,啊,这样啊,你喜欢这样就这样吧」
「是是」
咚咚
「啊啊啊啊!!」
好像青蛙临死前的叫声回响着,骑人继续单手撑着,渐渐没气了
抱着石头在骑人背上跳来跳去的娜娜,是不是有着地狱里责备逝者的狱卒的才能呢,骑人抱着这样的疑问,连做200次都没去数就默默地做过去。
对于骑人幸运的是,娜娜跳厌倦的话,就立刻不跳了,抱着石头坐在背上而已,可以的话,想连这个也不要做啊。
「先生,没事吧?总觉得你脸好红哦?」
「什么,这,这样的程度,轻松啦」
但是.....脸色不是渐渐变青了吗?不要做比较好吗?
「没,没问题」
「是啊」
完全的顽固的自豪感的问题啊,骑人用连臼齿都要咬碎地咬牙切齿,只管着手臂动着地继续移动。
就结果而言——骑人精彩地完成了,从全身喷出的汗珠,在地面形成了水珠,右手的肌肉,现在都好像在痉挛着,总之就完成了......趴在地面上
映照着,骑人混杂着安心和成就感地喘气着。
「好厉害哦先生,娜娜感动了,没想到真的做得到的哦!」
「什,什么,这种程度,轻松啦」
倒在地面地说都没什么说服力了,现在说来也没用了
「那么从明天开始娜娜也来帮先生的忙哦」
.............哈?
「明天也要到先生的上面做俯卧撑哦」
「等一下,真的等一下,每天这样肌肉锻炼的话,会弄坏身体的!」
「其实明天做不做也没所谓的」
「不用担心就好了」
不是担心的问题了,就算是骑人,这样真的会干脆的断骨头的
「真的算了,明天打算训练别的项目,对不起啊,没有你可以帮到忙的」
「这样啊,真是遗憾」
看着受打击的娜娜,还真是心痛,总是这样做没办法的,这是关乎生命的问题啊
「撒,骑人,做什么好呢」
在庭院照着骑人的身影,动了一下头,在那里的是早就看惯了的少女的身影
在早晨,俯视着骑人的亮光金发,伶俐的美貌,寄住在骑人家里一号的佑露,真名是佑露米露美·修特雷恩贝鲁古
「啊,佑露,已经是早饭的时间了吗?」
「你在说什么闲话呢,我呢,是在探求我正在做什么的哦?」
用强硬的声音佑露这样说着,难道生气了?骑人对这个同居人的微妙的变化,敏感的察觉到了
但是,为什么生气了呢,理由没人知道
「呢,骑人,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骑人,冷静的分析了现在的情况。
赤膊着的骑人满头大汗,还有娜娜在上面,赤膊的年轻男子上面有一个可爱的少女踏在上面,冷静的想一下在道德上不是很糟糕吗?
「......冷静一点,佑露,这是误会啊」
说完就后悔了,听了骑人的话,佑露脸色变得更不好了
「误会?真微妙啊,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误会了呢,难道,你有着做被误会也没办法了的事情的自觉吗?」
糟糕了,佑露进入了“黑暗模式”了,看来在她心情变好之前,“黑暗模式”要继续下去了
「佑露姐姐,娜娜只是在做早练而已哦」
娜娜天真无邪的回答,佑露皱了皱眉
「运动?」
「是啊是啊」
娜娜天真无邪的回答
「跟娜娜两个人,从早上就激烈的,娜娜在上面的体位,几次地更换,直到满头大汗的运动哦」
「激烈的,体位,满头大汗的运动!」
佑露震惊得目瞪口呆,骑人用把娜娜弄下来的姿势起来了,大叫
「不是啊,不是体位啊,是姿势吧」
虽然是倒立着说这句话,刚才的说话方式完全的招来误解啊
「日语真的好难啊」
娜娜咯咯地笑着,.......这孩子,难道不是故意的?
「骑人,刚才的是什么回事」
佑露用恐怖冰冷的声音在问
「不,不是,我们只是稍微锻炼一下而已.......」
「真的?」
佑露向娜娜打听,娜娜点了点头
「今天稍微做了和平时不同的运动哦」
嘛,确实是这样啊
「娜娜虽然对先生说了好多次不要这样做了,但是先生到最后还是做了」
为啥要说这种容易误解的话啊!
「嘿,对了,骑人从早上开始就精力旺盛地。」
佑露回头笑脸看着骑人,太阳穴和脸庞微妙地靠过来了,糟糕了,骑人内心紧张起来了
「佑露,刚才就说了,这是误会啊」
「误会?其实我没误会啊,也当然不会误会,但是呢,你这样做,不停地说误会误会的,就会想推测你有没有做了被误会的事情呢,会变成这样了」
说着佑露撒娇作态地从走廊走进家里了,又变得麻烦了,骑人叹了口气
「先生,佑露姐姐发怒了吗?」
就是因为你啊!原本像这样说的,这样那么不成熟就不说了,说了也是无济于事啊
「嘛,你就不用在意就好了,这样你也平伏心情了吧」
「是呢」
骑人实在是累了,休息一下吧,就在走廊的阴凉处歇一歇,用事先准备的毛巾,擦掉身上的汗,汗珠掉到地上弄脏了地面,出汗比平时多了,去洗个澡吧。以前的骑人的话根本都不会理会这种程度的出汗,因为同居的人很多怨言说有汗臭,变得相当在意身体出的汗了。
擦掉脸上的汗,仰望着天空,稀稀疏疏的白云,蓝蓝的天空,早早的照下来的日光闪闪发亮,今天也会好热吧。
突然.....
「呜」
突然的感触,骑人反射地靠过身来,脸庞也有着熟悉的刺激感觉,一看是佑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佑露弯着腰,半睁眼的看着这里,把手里的杯子贴到骑人的脸上
「什么啊,怎么啦?」
「嗯」
无言的,把杯子递了过来。玻璃的容器里面装着茶色的液体,还有冰块浮在上面
「口渴了」
「特意拿过来的吗?」
「也不是特意的那么费事」
这样说着,佑露继续无所谓的表情,在骑人的旁边弯下腰,骑人一边感谢佑露,一边把杯子递到口边
是冰的麦茶,非常的好喝——真心的这样认为
「这麦茶很好喝」
「是吗,买回来的」
「但是,这是你们家煮出来的吧,也有帮忙的」
「这样就好了嘛,我也是喜欢麦茶的啊」
「娜娜也要~」
「是是,我准备给你」
佑露也拿了一杯给娜娜,娜娜喝了一口麦茶,脸上很高兴
「好甜」
看来娜娜那份是放了砂糖——这样看来,佑露真的是外国人吗,偶尔也会这样怀疑的,
虽然在外面看是外国人,对日本的风俗也太了解了。
这时骑人突然发现,这个杯子外面湿了
不,冰冷液体放进去外面肯定湿的,但是外面的水滴那么大,用手拿都会滴下来的,就是说已经过了冰麦茶可以造成这样程度用的时间那么久了,已经不是刚从厨房拿出来的了。
佑露确实是刚刚拿出来的,这样的举止的,难道是稍稍以前准备的,在等骑人他们训练完吗,那样的话,就是是她一直看着骑人他们训练完啦——这样想着,骑人就内心复杂起来了。
还犹豫着说什么好,结果就说了最安全的回答
「一直以来谢谢啦,佑露」
「没什么,不用在意」
佑露坐在骑人旁边简单的回答,突然露出笑容,这个笑容,是普通的女孩的笑容,其实也不是从哪边开始道歉的,刚才的不和也没事了。骑人反过来认识到这点了。
骑人好像害羞那样,令人焦急的,要隐藏这种微妙的心情那样吧麦茶一口气喝下去
首先喝完的娜娜站起来,随便唠叨了起来
「那么,因为先生的原因,我胖次都湿了,我要去换了」
「呜呜呜.......!!!」
口中的麦茶喷了出来,咳嗽着骑人回头看着娜娜
「娜、娜娜?」
「啊,娜娜其实不介意的,胖次换一条就好了!」
这也是,坐在赤膊满身大汗的骑人上,连内裤都湿了也没办法的啊,但是,就算是事实,这种说法是糟糕还是....
「......呢,骑人?」
佑露从骑人背后传来静静的声音,骑人尽可能的保持平静地回答
「什么事情呢?」
「你们是在庭院锻炼的是吗?」
「啊,当然啦」
「是做把胖次弄湿的运动吗?」
「不,等一下,这种说法虽然可以,但是误会啊」
「误会?你还真喜欢用这个词呢,那么拜托骑人,赶快解开这个误会,立刻,就在这里」
「都说了,我和娜娜.....」
回到房间的娜娜,听到两人的对话,唠叨着
「这就是‘羡慕有缘人呢’」
大概娜娜想说的是“友情是美好的啊”反正意思差不多了。
在赤雾市旁边的天神町,这条村的尽头有一间旅馆,说是旅馆而已,跟周围的民家也没差到那么离谱的便宜的旅店。对于这个不太多的游客来的小城还真是少见,大约一个月前就有一个男人住在那里了,是东洋人,但看上去也不像日本人,住在那里的人怀疑这个不知道真面目的客人的出身,宿费分几个月的现金给的,也没什么怨言了。现在呢也没引起什么大的纠纷,在账簿里写着名字“冯龙范”是怎么读的呢(日语中名字可以有多种读法的)?里面有什么也完全不知道。
这样的某个早上,有一个来访这间房的男人。
“啊范,起来了吗”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咦?谁啊?”
“我进来啦”
男子只是说了一句,就推开了没锁的门进来了。
“啊啊啊啊啊!!!!”
一阵悲惨的尖叫。房间里啊范盖着被子躺在那里,摆出一副半裸少女对突然的侵入者恐慌的眼神。
“啊,是《剑》——京四郎啊”
被称作京四郎的男子,直接的说是野性的男人。跟啊范一样是东洋人,但是他无论名字和外表都跟日本人一样。又年轻,跟啊范差不多大吧。肌肉发达的上半身穿着好像工作服的和服外褂,里面是衬衫,下半身穿着紧身的裤子,穿得很容易走动。长长散乱的头发里,一张有伤痕的脸,好像时代剧的浪人一样的脸。
“谁?”
在啊范的旁边的女子惊恐地询问着,京四郎闪得看了一下那少女。那眼神就简直是好像肉食动物看到猎物一样
包含着危险,这个少女发出一阵声音就随便拿周围的东西,半裸着跑了出去。
看着这样啊范就咯咯地笑了
“这家伙还真活泼呢,京四郎。真的是火焰一般的眼神呢。噢噢,怕怕啊,要被杀掉啦”
“不要开玩笑啦,啊范,眼神生下来就是这样的啦”
愁眉苦脸的说着,其实这个男人平时都是像恶魔吸血一样的眼神了,有着可怕的眼神。但即使是京四郎也不会无端端用这种眼神去看一个不认识的少女。但是这个男人,有某种理由即使素未谋面的少女,也简单地抹杀掉的人,啊范心里知道的。
这样的话,这女的走掉是好的,跟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子过一夜的程度也不会移情别恋的,但是住着期间有什么事发生的话继续住下去也很难吧。
一开始就住着的男人叫冯龙范,是跟魔乖术师敌对的五圣龙之一,有别名「灼热的炎龙帝」的高个子。
来访的是七阶京四郎,跟范一样是五圣龙之一,朋友间都叫做「剑」,还有一个别名是「斩壕的剑龙王」。
说话好像上了年纪那样,其实实际年龄才大概20岁。
“你究竟做了什么啊?”
京四郎叹息地开口了
“「神」来你这里来日本,不会是来旅游的吧”
“知道啦,这种事”
范嫌麻烦地挥挥手,从放在桌子的雪茄盒里拿出卷烟,去掉头部,放进嘴里,然后一个人点起了火,对于有操纵火的能力的范来说,这样很容易做到。
看着吐着烟的啊范,京四郎吃惊地说
“雪茄,还真豪势呢”
“雪茄是奢侈的,这是什么时代的思想啊,现在有便宜的雪茄的了”
京四郎嫌麻烦地挥走缭绕的烟气。
“啊?你不喜欢烟吗?”
“吸烟是成不了剑士的”
“那真是对不起了”
范站了起来打开窗,但是没有不抽的意思,靠在窗边向外吐气,转身向着京四郎。
“那么,有什么事呢,京四郎?不会是来慰问我的吧”
“你到现在做了什么啦”
范耸了耸肩
“撒,例行的看管着那班魔乖术师的人们,是《神》的命令,说了只是看管着,不给出手,没办法才这样做的”
京四郎哼哼着,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呻吟着。
“你在说什么天真的话啊,《神》呢,是敌人一样的存在,住在哪里也不知道,赶快杀掉就好了。”
轰,地撞到墙上,着冲击连全旅馆都摇了起来,好恐怖的威力啊,啊范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神》也有像那家伙那样的打算吧,哦,话说,你<斯界的剣轟>怎么啦?听说在跟那班人合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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