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ibili转载】【剃须,然后捡到女高中生。】【第四卷】【第1话】
转载自 ひげを剃る。そして女子高生を拾う。4
作者:しめさば
插画:足立いまる
翻译:千年の夢
转载自 https://b23.tv/0WCNp9 本作仅供学习交流用,严禁用于一切商业用途,有能力请支持正版。


第一话 正确性
「正确的活下去」
这么说来,这是父亲经常说的话。
从小的时候开始我就经常听着这句话长大。
父亲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他的人生从经历上看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在当地小学上学,在当地中学上学,努力学习进入高水平的高中,被名牌大学录取,学生生活完结之后,就当了公务员。
小时候看着父亲一边当公务员一边抚养我和我的母亲,我并不是特别难以想象,觉得「正确」是指像父亲一样的人吧。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不明白「正确」的意义了。
明明是因为对方的任性而吵架的,但是自己却经常被当作坏人,没做什么坏事的孩子突然在班级里被欺负,所谓未成年集团,尽是做些不讲道理的事。
每当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就会问父亲「那是怎么回事」,父亲应该有明确的答案吧,我这么期待着。
但是对于我的提问,父亲的回答,背叛了作为孩子的我的期待。
「这不好说啊」
父亲经常这样说。
「在你看来,也许对方是错的,但可能那孩子也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父亲的回答总是这样,让身为孩子的我非常混乱。
对于被做坏事的一方完全不讲理,父亲每次都说「对方也有自己的理由吧」。确实,可能有理由,但是我经常在想,难道我们应该偏袒那些做了明显不正确的事的人吗?(译注:原文为だか らと言って明らかに正しくないことをする方の 肩を持つべきかどう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种不满爆发了,我对我父亲这样说。
「不是说过要活得正确吗!」
「一直说「这不好说啊」是正确吗!?」
父亲对晚饭时这样大吼的我叹了一口气。
「绝对正确的事是没有的」
我记得那个回答使我愕然,父亲继续慢慢的说道。
「有比作出正确的选择更重要的事情」
从此过了很长时间,父亲的话,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那就是……想要正确,就要不断思考什么是正确……这才是重要的」
看着站在眼前自称是沙优哥哥的男人荻原一飒,我感觉冷汗从背后一点点地流出来。
从沙优的反应来看,这个男人是否是沙优的亲哥哥暂且不论,但一定是相关人员没错了。
来接她的话也不是开玩笑。实际上,他确实找到了沙优寄居的这个家,并直接来拜访。
我嘴巴一张一张的,什么也说不出来,暂时移开了视线,一飒向房间里的沙优打了招呼。
「你应该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不要只凭气势行事,不回来吗?」
听到飒的话,沙优沉默了几秒后,一边摇着眼睛,一边摇着头。
「讨厌」
说完后,沙优盯着一飒,再说了一遍。
「我还没有回去的觉悟……做不到」
「你到底要说那种小孩子的话到什么时候啊!!」
作为回应沙优的话,眼前的一飒喊道。沙优肩膀开始发抖。
「自己连自己的生活都维持不了还离家出走!和我的联系也擅自切断,一直都是乱糟糟地流到这种地方来的吧!如果在这期间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家伙藏起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那是……吉田先生是个好人」
「沙优,大人和孩子不同,大人不管怎样都能装成‘好人’。脸长得好,心里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凶恶的事情……」
「吉田先生才不是那样的人!!」
沙优打断了飒的话,大叫起来。这次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沙优怒吼的时候,眼睛自然瞪圆了。
「不要利用吉田先生来向我抱怨。」
沙优一口咬定后,惊讶于自己的发言,不自然地把视线投在了地板上。
张着嘴的飒几秒钟后也像想起了自己想说的话一样,再次开口。
「……确实,说不认识的人坏话是不好的。对不起」
「哈……不,没什么」
我突然低下头,发现我的回答很暧昧。
过后,一飒马上把视线从我转向沙优,继续说着。
「话虽如此,沙优你是怎么想的,再继续离家出走是很难的」。
「沙优似乎从话语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抬起头看向一飒。
和沙优目光相对,一飒慢慢地说道。
「……妈妈很担心沙优」
一听到这个消息,沙优眼中的温度就下降到了连我都能明白的程度。偷偷瞥了一眼一飒的侧脸,不知为何,他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那是谎言」
沙优冷得惊人的声音说。
「妈妈怎么可能担心我呢」
沙优这样说着,眼神和刚搬到这个家的时候一样,我胸口一阵剧痛。
少晌,一飒小心翼翼地把视线往低处挪了挪,慢慢地说。
「……至少,我在找沙优,我很在担心她」
「为什么?」
对于沙优反射性般的问题,我的心情变得更加悲伤。
对于父母担心离家出走的孩子,孩子会问「为什么?」的问题。仅凭这一点,让我明白沙优至今没有过普通人想象的亲子关系。
「妈妈没有找我的理由。
「那是……」
一飒表情忽明忽暗。
在沉默的几秒钟,我才发现自己的紧张情绪稍微缓和了下来,我和一飒都站在门口。
「那个,我在这里好像有点挡道,不好意思」
我说完,一飒和沙优的视线集中到我身上。
「……不进来说话吗? 」
听了我的话,一飒想了一会儿,然后答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我对沙优说「给他泡杯茶吧」,然后拿着手机来到阳台。
正要走到阳台的时候,在桌前好像很不舒服坐着的一飒,问道「你跟谁联系? 」「是公司哦,不休息的话就不能好好的说话了吧」一飒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是吗……这样啊」然后又说了一句「给你添麻烦了」
总觉得,这个人也不是坏人吧。
我跟公司联系说因为身体不舒服要请假,本以为会被人挖苦的,结果却被告知「你身体不舒服真少见啊!好好休息早点好起来吧」就过去了。
进公司后第一次装病就这么轻易地结束了,感觉很不可思议。
我想,如果是在沙优来之前的话,用装病之类的获得假日,我绝对不能原谅自己。但是,现在的我很轻松,比起工作我更优先沙优的事。
我忽然想起了父亲的话
「这是正确的」
在只会说这种话的父亲的教育下,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行动是否‘正确’。今后,也会继续思考。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不管什么理由都不会装病向公司请假吧。但是,现在我相信为了沙优花时间是正确的,且毫不怀疑。
决定把沙优留在家里的时候。
我明明觉得那是“错误的”,但是却无视那个想法,让她住下了。
但是,随着和沙优一起生活,我越来越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
我无论如何也不认为,在明显过去遭受巨大创伤的她伤口痊愈之前,将她赶出去是正确的。虽说如此,我也不认为拖拖拉拉把她放在自己的家是正确的。
为沙优终于自己暧昧地设定了同居的“期限”而感到高兴,不过与此同时也产生了纠葛。
怎么做才能守护沙优那自然的笑容呢?想着这个问题,可是答案就像隐藏在薄薄的雾霭中一样,越来越不明白了。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明确的时限终于到来了。
没有时间的现在,我能帮助沙优做些“正确的”事情吗?
我觉得只有这个才是我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吧。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