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橘彼方③

幕间 橘彼方③

【那个……】

【嗯,怎么了吗?】

放学后我们先回了趟家,将衣服换成私服然后集合。顺带一提樱穿的是白色连衣裙,微妙的很有感觉,但我选择的是不显眼的以黑色为基调的衣服。然后我们进入的店是……

【为什么,说是喝茶为什么来的地方是将棋馆啊!?】

【阿勒,果然还是不八枚落而是十枚落更好吗?】(注:为了让相对较弱的棋手也有获胜的机会,较强的棋手有时会让子。在让子的情况下,让子方必须在开局时永久除去自己一部分的妻子(即不能以任何方式将之放上棋盘)。八枚落指除去飞车、角行、香车两乘、桂马两匹与两名银将。十枚落指除去飞车、角行、香车两乘、桂马两匹、两名银将与两名金将)

【不对,那种程度的话……比起那个,我还是要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虽然进到里面的二人进行了一场对局,渐渐舒缓紧张的樱愤怒的对彼方吐出那些话。虽然确实在喝茶,但不是穿这种衣服来的场所啊,怎么看都不是约会啊。

(阿勒,约会是……)

虽然彼方是这么说的,后但樱好好思考了后也不知道约会是什么东西。不仅如此,至今都没什么和朋友一起去玩的机会。或许是自己的感觉很奇怪什么的错觉吧。和彼方在一起连续不断的感到落差,刚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只有今天,樱感到不安。

【嗯——,樱……好弱?】

【这,这是因为那个,太突然了,而且对规则也迷迷糊糊……】

【话说这个指法,难道是国际象棋派?】

【……是的】

在桌游,将将棋和国际象棋夸奖为顶流的竞技也不过分。那样子的樱也有用网络下国际象棋的嗜好,注意到这点在将棋上体现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彼方逼入绝境了。顺带一提樱绝对不算弱。简单的说是彼方太强了。

樱的网上国际象棋的胜率,大概在70%!!

【国际象棋和将棋稍微有点像呐—】

【是,是这样的呢】

【嘛,因为我也偶尔下国际象棋,下回在下吧怎么样】

【啊,好的。务必!】

顺带一提这两人决定以后将国际象棋拿到学校里下了。然后果然还是彼方的无敌让樱心中落泪,但这些樱目前还不知道。

【那么,为什么到这种地方?】

【啊啊,这么说来也是呐】

虽然之前因为喝茶或是约会什么的权宜之词误会了,但彼方至今还没邀请过樱到什么地方。也就是说,樱有预感这有什么意义。

【之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那个,是说要帮助在车站前哭泣的小学男生吗?】

【也有那件事啦,但现在不是呐—】

前几天在车站前看到的小学男生,想都没想就向前搭话了。的确,和他姐姐吵了一架什么的……

虽然我向前搭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周围有点乱哄哄的,但我觉得多少能聊几句。总之,感觉应该要说送点心和准备送信来讨好他什么的。(原文:お菓子とか手紙でも送って機嫌を取っておけとか言ったような気がする)嗯,果然交流很重要。

……哎呀,脱离话题了。

【是说,学校做不正当行为的话】

【啊啊,那个一点点可靠性都没有的话啊。完全,那种事情在现实是不……】

【……已经有证据了哦—】

【……欸】

彼方这么说后,樱喷出了刚喝下的茶。估摸着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彼方开始对樱说这一周发生的事情。之所以选择将棋馆是因为这里没有和学校有关的人。

【那么,真的是伪装?】

【如果没篡改查到的数据的话】

【是,那样的吗】

知道上学的学校有丑闻的发生,樱停止了思考低下了头。因为彼方是转学进入的所以精神的痛苦很少吧,但对上过同系列小学的樱是不小的打击。

【伪造了成绩,那么真正的成绩呢】

【……考试的排名,变动的很大吧】

【那么,我的成绩还要更上面!?】

【啊—那个,嗯,谁知道呢,不知道……哦?】

【虽然很想详细听听你含糊不清的地方,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不能原谅!】

顺带一提两人的考试成绩能称为两极。彼方在200人中当之无愧的第1位。那是所有学科都取得满分的成果。相对的樱在200人中排179位。嘛,现在因为彼方的教学而飞速成长中。

虽然成绩差,但像镀金一样涂抹自己的成绩。虽然可能不是所有人,但只是彼方调查的就有将近十人的学生被校长之类的人改写了成绩。知道了那种人的存在,会让开始认真学习的樱变得悔恨。

樱已经,不是只能屈服于欺凌和不合理事情的少年了。

【所以,我想请你帮助我做之后的事情】

【绝对的!或者说,不做的话不行啊!】

【感觉是迄今最高昂的干劲啊】

见到了迄今干劲最为高昂的樱,是期待打倒考试的排名吧。可惜了被抓住的步兵棋子。

【那么,首先……】

然后彼方和樱开始行动了。对彼方来说,因为和别人协同一起工作是第一次,感觉和平时不同很新鲜。不过樱也,为了帮到彼方而拼命的四处收集情报。想被师傅承认。可能这种心情是推动她行动的动力吧。

然后,又过了一周。

【那么,准备好了吗樱?】

【是的,随时都能出发】

收集到了有力证据的我们,首先联络了教务委员会那边。根据调查,彼方他们已经查清委员会内部人员在抹除消息。然后将写下那个人名字的报告,寄送到和他不同的工作岗位。这样的话,那个人姑且不能抹消消息了吧。

然后寄送那个的同时,两人前往校长室。当然,是为了直接诘问校长。虽然一开始被拒绝了,但还是强行进入房间了。

然后包含樱在内,三人聊了一小时。一开始还感到不满但随着证据的推出校长不得不听彼方他们说话,然后,到了最后……

【没,没办法了吧。即使是理事长在这情况……】

是忍受不了两人执拗的追问了吧,终于校长说出了在我看来是指示一切理事长的名字。

那个名字出现的瞬间,二人离开校长室。二人事前已经知道了理事长在指示一切。但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想从校长口中直接得出名字。然后,那场赌博已经胜利了。

【然后,这之后要这么做呢?】

在校长室解决重要问题的二人。(原文:校長室への凸を終えた二人。这个凸不太理解,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樱向在前面走路的彼方问道,这之后要这么做。然后,彼方轻轻一笑。

【那样的话,决定去理事长在的地方了啊】

【……也是啊—】

言出必行。这是彼方的心中时常留心的话。哎呀,可能,奶奶说的是对的。总之,彼方他们就那样朝理事长的家走去。理事长意外的住在离学校近的地方,从学校到那花了十分钟没到。然后两人好不容易走到理事长的家,远远望着窗户。

【是,这里吧?】

虽然从家里感觉不到人的气息,但在内线电话旁写着狮子山的门牌。没有错,是理事长的姓。

【嗯。那么,走吧】

然后按下内线电话,等待人的应答。出乎意料的是没等多久就有人应答了。咔嚓,这样的声音从内线电话的扬声器中听到。

[你好,这里是狮子山]

【那个,请问狮子山理事长在家吗?】

【……请稍微等待一下】

看到内线电话噗呲一声断掉后,樱突然出声。那个眼睛里充满着疑问,向彼方说话一定是想知道正确答案吧。

【声音相当年轻啊还是说……是我听错了吗?】

【樱也这么想?那个,确实同班……】

彼方他们这么说的时候,玄关的门很快打开了。然后从里面出来的,是两人都知道的人。

【啊,果然。是橘君和新海同学】

【你是……信也君?】

从里面出来的是和二人同班的少年,狮子山信也。他很少说话,彼方也没怎么和他说过他。即便如此,因为能好好取得最低限度的共鸣,所以并没有采取跟如月遊时一样积极的交流。

(信也君,是理事长的儿子……)

实在是这种程度的信息连彼方也没有查到。但是,同班的朋友是理事长的儿子这件事,方便的同时有点麻烦。

(也要将信也君的事情卷入吗。这样的话,稍微有点麻烦啊)

要是他和这次的成绩伪造没关系的话,可能不会对他的学校生活造成多余的影响。但是,一定要确认的事情没变。

【那个,姑且是想过来和理事长见一面的,在家吗?】

【啊啊,父亲啊。就快回家了……啊啊,骗人的吧】

二人朝信也君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年轻男性朝这边走来。没有错,网站上介绍的理事长就是这个人。然后,一定要和那个人对话。

可能是注意到彼方他们的到来,理事长笑着开始和二人对话。

【哦呀,信也的朋友吗?哈哈,我碍事了呐】

【您好。我们……】

【啊啊,没关系,刚和校长通过电话哦。有些话想和我说,对吧?】

【……欸嗯】

那个校长,好像已经提前采取措施了啊。彼方这样在心中咂舌,将包交给信也君的理事长,向二人招手让他们进入家中。

【在外面不太好,请进来吧。确实,冰箱里面应该还有马卡龙】

这里,应该老实听从进入家中吧。虽然也是为了不给信也君多余的怀疑,但在这里返回也是愚蠢的想法。彼方用眼神向樱传递这个意思,二人一起进入家中。

【找个喜欢的地方坐下就好了】

不能说是豪宅,但也是干净宽广的客厅了。光这里就有彼方房间的三倍大了。信也君的家很有钱的样子。

【信也,你去自己的房间学习吧。因为我和他们有约好了要进路相谈】

【欸,啊,嗯。知道了】

这么说的他往二楼走去。彼方他们面带紧张的坐在理事长正对面等待着。然后,华丽的马卡龙和冰镇红茶给端了上来。彼方很快意识到这两样东西都很昂贵。

【不好意思,只有冰镇红茶了】

【没有没有,不用费心】

然后理事长在大桌子上坐在朝着他们正面的那边。只是这样,这个场合的紧张感一口气上升了。华丽的马卡龙,现在也生硬的感到违和感。

【那么,校长对你们说了很多多余的东西的样子啊。不对,还是你们独自知道多余的东西了啊】

【那么,你觉得呢?】

【哈哈,明明很年轻却很沉着胆大啊。虽然作为成年人觉得就那样,但作为理事长我觉得很高兴哦】

彼方和理事长之间散开了看不见的火花。最先拿起马卡龙的樱也很紧张,在桌子下的脚哆哆嗦嗦的。从这两人间飘来的压力,造成了如此异常的氛围。

【嘛算了。知道了话也没办法。那么,你们对我有什么要求呢?】

【当然,想要取消那个开玩笑的伪造成绩。那样的话,大概学校的风气能变好了吧?】

【……可以哦】

【……欸?】

彼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彼方原以为在这理事长会抱怨。但是,因为意外的顺利答应了这边的要求,所以很沮丧。

【这件事已经被教育委员会知道了吧?那样的话,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

【阿勒,怎么了?】

彼方在心中开始各种思考。没错,现在的对话间有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这个男的,会知道向教育委员会传递消息?

(也就是说,被抹消了?)

这个男人的手段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彼方想着作为写着证据的信件一定在某人手上消失了吧。

【话已经说完了吗?我一定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大人可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忙的怕】

【最后,还能问一点吗?】

【哦呀,是什么?】

就这样结束对话很不妙。所以彼方,向理事长问了最在意的地方。

【信也君,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啊啊,跟这个的关系是NO。那家伙不会做这样的小花招,只是单纯的头脑好。真是的,想让其他的孩子们也看着学一学啊】

【……这样吗?】

听到了这个的彼方放心了。也就是说,即使将证据和事情公布出来的话也不会将他卷进来就能解决了。总之,今天就先老实的撤退吧。

【打扰您了。走吧,樱】

【啊,好的】

结果我们没吃到端上来的马卡龙和冰镇喝茶就离开了理事长的家。那个时候,突然和在楼梯上的信也君对视了,但那时还没怎么在意。

【这样好吗?】

【什么?】

【彼方的话应该能更加,彻底的将他们逼入绝境吧。现在,就这样半吊子的结束了】

确实这次的事情根本的部分还没解决。在教育委员会和学校内受到理事长的庇护的人有很多。然后,如果彼方的猜想正确的话……

(还,会继续吗)

虽然姑且钉了根钉子,但是到底还是孩子的警告霸凌。为了踏入这之后的事情,彼方他们不得不变得稍微成熟。孩子的话,能做到的结局是有限的。

【这次的事情,确实可能没有意义】

【……】

【但是,就是那样。所以,不要太在意】

【哈,哈?】

这样强迫让樱接受。明明被卷入其中却变成这样消化不良的样子,老实说彼方对她很抱歉。但是,这样就决定了之后的方针。

(再稍微,尝试调查一下教育委员会那边吧)

看样子这次的事件黑色的根须蔓延到的地方比想象的还要深的样子。因此,彼方决定了之后的事情会自己一个人花费事件调查。如果时机到了的话,可能应该能让樱从我这毕业。不那样的话,她可能也会有危险。

【离太阳下山还有点事件,回到将棋馆吗】

【欸e,彼方不是不会放松休息吗】

【嘛嘛,正好也有马卡龙哦】

【欸这个,不是刚刚的那个吗!?】

老奸巨猾的彼方悄悄将马卡龙藏起来带出来。还有他在误导练习中夺走了樱的盘子这件事是秘密。

【你看,下次我吧除了[王]以外的棋子全都扔掉】

【这,实在是太看不起人了吧!?】

然后这之后,樱被彼方打的落花流水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是两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么开心的玩对战游戏。

随着时间的经过,毁灭的脚步声朝两人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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