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TWO TO ONE
<p style="text-align:center;">“人类是追求目标的动物。只有不断向着目标伸手并为之努力,其生命才具有意义。”
——亚里士多德</p>
人类为何会坠入爱河?
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存在着如下一种解释。
单一的个体无法永生。生命终将迎来死亡。
因此,唯有拥有自我复制能力的生命,才被允许在世界中永恒地存续。
其余的一切,皆已消逝在进化的历史长河之中。
自然而然地,那些对繁衍行为持有积极反应的系统得以存续,并在此过程中不断强化。
这,便是解释“爱”之存在的理由之一。
从这一点来看,性别这一系统具有其独特的优势。
通过基因的分离与组合,产出更具多样性的下一代,从而提高了生存概率。
尽管繁殖效率较低,但从规避因传染病或气候变化等随机环境波动而导致物种灭绝的角度来看,这种模式展现出了极高的效率。
没错,我,亦是诞生于这重重多样性之中。
我乃天才。
至于如何定义“天才”,或许尚存争议。
但若将其定义为——能够为人类社会留下足以改变环境的深远影响之“成果”的存在——那么这便不再是自诩,而是可以通过客观标准进行判定的。
譬如亚里士多德,其著作传颂两千载之久,至今仍是人类思想的基石。
纵使宣告其为天才,恐怕也难有人予以置疑。
只是,他的不幸在于,他终究只是个“生物”。
若亚里士多德能生存两千年之久,他的思想或许能对环境进行更深邃的洞察,从而将人类的思维边界向未来推进两千年的跨度。
天才的陨落,对人类而言是极其沉重的损失。
正如生物为了生存而演化,天才亦应当寻求存续。
请允许我,用略带诗意的方式来重述。
生命是为了延续,而选择坠入爱河。
我是天才。故而,我渴望永生。
简而言之,这便是绝对理性推演下的必然归宿。
从此刻起,我将尝试——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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