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雪花与欺骗

第一章·新学校,新学期,新朋友?

时隔两个月,宿舍的门锁再次转了起来,一位男生推门而入。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宿舍,自言自语道:“还没人来啊。”说罢,便动手收拾起床铺和桌子。桌上有前辈留下的卫生纸,男生瞥了一眼,迅速地将这“上古宝物”丢进柜子,小声说道:“这倒提醒我了。”又把一个长箱子放进柜子,然后用衣服遮住,完美地遮掩...

几分钟后,又一位卷发男生拖着行李走进宿舍。他热情地打招呼:“早上好,你叫什么?”先来的男生回应:“我叫李奇铭,你呢?”说完也继续收拾东西。卷发男生笑道:“我叫刘涛,以后我叫你小奇吧,行不?”小奇摇了摇头,爬上床问道:“你以前是哪个城的?”刘涛也爬上床:“我是东城的,你呢?”“我从北城来的。”“那不错啊,能天天吃热干面。”

两人正聊得起劲,又进来一位男生,个子稍矮,约莫1.65米。他进来后默默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声不吭。刘涛和小奇对视一眼,小奇先打破沉默:“你好啊!”男生有些腼腆地开口:“啊,对不起……刚看宿舍没人说话,我也不敢吭声。”小奇接着问:“你叫什么?”男生轻声说:“叫我裕昕玥吧。”刘涛问了句;“哪几个字啊?”小裕写了下来递给了刘涛,刘涛看了看:“好像女生的名字啊...”

三人中两人聊得火热,一人静静听着,可第四个人迟迟未到。突然,一声响亮的“咕咕嘎嘎~~”打破了氛围,两人齐刷刷看向小奇。小奇尴尬地解释:“是闹钟响了,和我这大胃袋可没关系。”刘涛赶忙缓解尴尬:“看来你饿坏了,不等第四位了,咱们去吃饭。”

(食堂大厅)

小奇排在队伍最前,后面依次是刘涛和小裕。小奇大方说道:“哥几个想吃啥,我请。”刘涛狐疑道:“哟,这么好心,不正常吧。”“别问了,让小裕去占座。”

三人落座后,刘涛直言:“小奇这么慷慨,肯定有事吧。”小奇苦笑着说:“还不是在寝室里太尴尬了,请你们吃饭,就当封口费。”话还没说完,食堂另一处窗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一个男人指着菜愤怒地喊道:“你们这都是预制菜,我要举报你们!”小奇和刘涛没太在意,只有小裕看得入神。刘涛察觉到异样,开口说道:“小裕看吵架怎么看得津津有味的,吵架没这么有意思吧?”小奇扭过头看去:“我靠!”不知从何时起,激烈争吵的男生身后,静立着一位气质出众的女生。她那副黑细边框眼镜,宛如精心勾勒的墨线,镶嵌着圆溜溜的镜片,恰似夜空中两颗深邃的星芒,透过镜片的目光,沉静又清澈。

她身姿高挑,大约1米75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那身校服穿在她身上,平整的衣角不见一丝褶皱,仿佛被岁月仔细熨烫过。校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而白皙的脖颈,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上,有个在光影中不断闪烁的小牌子,似是夜空中偶尔划过的流星,一闪一闪,却让人始终难以看清上面究竟写着什么。

小奇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喃喃自语:“怪不得小裕一直盯着瞧……我到底错过了啥呀。”正说着,他嘴里的菜不经意间滑落出来。只见那女生轻轻摆了摆手,两个身上佩戴反光牌子的男生便迅速上前,将闹事的男生拖走了。这时,刘涛伸手把他俩的脑袋扳正,说道:“这是食堂,不是深夜的卧室,赶紧吃饭。”

(宿舍内)

小奇刚迈进宿舍门,便激动地嚷道:“我去,刚刚那女生简直了,你说是不是,小裕?”小裕急忙回应:“没,没有啊,我当时就光看吵架了,压根没注意到那个穿校服的女生。”刘涛挑了挑眉:“我俩可没说她穿的是校服啊。”此言一出,宿舍鸦雀无声。小奇率先打破沉默:“大家都没女朋友吧?”刘涛和小裕齐声回答:“没有,怎么了?”小奇一脸得意:“唉,可惜喽,马上我就有女朋友啦,你们几个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刘涛忍不住笑出声:“你要追那个女生啊,我不同意的话,小裕肯定也不同意。”小裕突然提高音量:“谁……谁说我不同意,我……当然同意,那女生跟我没啥关系。”小奇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不行,咱们才认识一天,我信不过你们,得先结拜为兄弟。来来来,搞起来。”

两人被小奇拉过去,强行抱拳。小奇一本正经地说道:“今日,我们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话到此处,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小奇见状,伸手掐了掐两人的腰,疼得刘涛和小裕倒吸凉气:“嘶(死)。”小奇也跟着喊了一声。随后,小奇笑着,半指着刘涛说:“小刘这人挺靠谱,稳重得很,你当大哥。”又指着小裕说:“小裕呢,就是三弟,那我自然就是二弟。”小奇先热情地喊道:“大哥!三弟!”小裕赶忙小声回应:“大哥,二弟。”刘涛却脱口而出:“唉,二弟……三弟……四姨?!”众人这才发现,宿管阿姨不知何时已站在宿舍门口,她板着脸说道:“你们几个新生,进了宿舍也不打扫卫生,还在这儿结拜兄弟?赶紧去干活!”

黑奴般忙碌的时光落幕,时针悄然指向了三点。

小奇慵懒地躺在床上,目光扫过刚刚被几人擦拭干净的天花板,开口问道:“你们俩给我想恋爱计划了没?”刘涛满是疑惑,轻轻“嗯?”了一声:“谈恋爱还得有计划?”小奇猛地坐起身,惊叫道:“这事儿怎能没计划!靠,你们几个该不会没帮我想吧?”小裕适时插了一句:“我们......连她是谁、性格怎样都不清楚,咋想计划啊?要不,军训期间先......观察观察?”刘涛调侃道:“瞧瞧人家小裕,再看看你,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可真大啊。”

一天后,军训的日子来临。清晨,刘涛第一个起床。当他在洗手间洗漱时,小裕也醒了,但并未立刻下床,而是戴着耳机学起了俄语。刘涛换上军训服,问道:“小裕,你不洗漱吗?”说着便系上了腰带。小裕没有暂停耳机里的声音,轻声回应:“嗯,我会的。”随后,刘涛冲着小奇喊:“小奇,再不起床就迟到了。”小奇毫无反应,刘涛又道:“眼镜妹来找你了。”小奇睁开眼,看向刘涛:“真的?”刘涛直接把军训服扔到他身上:“真什么真,赶紧换衣服,去参加军训启程典礼!”小奇把衣服从脸上拿开,嘟囔着:“行行行,真没意思。”等三人都换好衣服,刘涛看着小奇,问道:“小奇,我能问你个事儿不?”小奇疑惑地看着他:“咋了?”刘涛指着小奇的腰带:“你先给我解释下,为啥你有两条腰带?”小奇理所当然地说:“不都是我的嘛。”此时小裕腰间空空,刘涛又问:“那你再解释下,腰带为啥绑腿上?”小奇一脸茫然:“原来这是腰带啊?我还以为是腿环呢。”

(典礼现场)

三人坐在一起,刘涛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小裕端端正正地坐着,而小奇呢,估计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在椅子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校长与领导讲话结束后,主持人礼貌说道:“现在,让我们有请学生会代表上台发言。”话音刚落,一位男生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台,从容地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本校学生会代表李古元。大家不必特意记我的名字,知道我是校学生会副主席就行。要是大家有什么事情,随时都能找我。不过,要是有人违反了校规校纪,那我也只能……”他话未说完,但话语中隐隐的威慑之意,大家都心领神会。

刘涛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李古元,沉默不语。小裕依旧凝视着前方,随后嘴角上扬,轻声说道:“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说完,轻轻笑了一下,而刘涛似乎并未留意到。

所有流程结束后,刘涛轻轻弹了下小奇:“再睡下去,可就看不到眼镜妹了啦。”小奇嘟囔着起身:“行行行……可被你找到吐槽点了。”

烈日当空,炽热的太阳将操场上的塑胶都晒得软塌塌的。小奇不信这个邪,上前试探了一下,结果悲剧发生了——鞋底和鞋面分了家。刘涛赶忙拉走小奇,笑着调侃:“你这鞋在哪买的,都‘分家’了。”小奇单脚跳着,气急败坏地说:“靠,我在NIKE店里买的,老贵了!”“别吹牛了,上面写的是HIKE。”小奇迅速低头查看,难以置信地说:“啧,怎么可能……”突然,小奇一把推开刘涛,然后努力让自己正常走路。刘涛一愣,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短袖的高瘦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女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前方。刘涛无奈地看着一瘸一拐的小奇,低下头,半掩着嘴偷笑。这时,一道如细雪般清冷的声音传来:“同学,是脚受伤了吗?”小奇刚要开口,刘涛迅速扶住他,说道:“他不小心被人踩了,没事的。”女生接着说:“我带你们去医务室吧。”说完便自顾自地往前走。刘涛拉起小奇追上去,小奇喊道:“哎,慢点啊!”

(医务室)

三人来到医务室,然而……“啊!!!”小奇的惨叫穿透了门,传到了外面。女生以为小奇脚骨折了,坚持让医生给小奇正骨,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局面。医务室外,刘涛和女生并排坐着,气氛有些沉默。突然,刘涛打破僵局:“学姐,你叫什么名字?”静谧的空间里,女生缓缓放下手中的手机,动作轻盈而舒缓。她微微抬起头,眸光流转间,与对面的刘涛四目相对。她的目光清澈得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流,不带一丝杂质,盈盈笑意中,轻声说道:“我叫林雪,大三,你呢?”

刘涛出神地望着她的眼睛,那双眼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又似深海中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珍珠,璀璨而迷人。一时间,他只觉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双灵动的眼睛,让他彻底失了神。

“嗯?”林雪见他许久没有回应,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如黄莺啼鸣般婉转。这一声轻唤,仿佛一道清脆的钟声,将沉浸在梦幻中的刘涛唤醒。他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又带着些许故作镇定地答道:“啊,我叫刘涛。”

这时,他才发现林雪没戴眼镜,便又开启新话题:“你原来不近视啊。”林雪刚想回答,医务室的门正好打开了,小奇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两人在聊天,眼神不仅有痴迷,也有些许疑惑,更有一些愤怒,刘涛站了起来,先开口说道:“那学姐,没事的话,我就先带我朋友去休息了。”林雪点了点头,头发顺滑的简直不像话。刘涛随即把小奇拉了出去,小奇的眼睛似乎是开了自瞄,看着林雪的脸,临走前还得说一句:“美女下次见!”刘涛更用力的把他拉了出去:“喊学姐!瞎喊什么呢。”

路上,小奇似乎有些吃醋的说到:“你们俩怎么聊上天了,你不应该给我创造机会吗?”刘涛无语的说道:“就你和她聊,我告诉你吧,你就只会看她脸,然后开始心里犯花痴。”随后点了点小奇的脑袋,小奇拍开手:“瞎说,我这个人很正直的,不想其他的。”

(午餐时间)

阳光到下午不怎么烈了,多了几朵云,还有一丝微风,三个人坐在一起吃着食堂的饭菜,小裕先停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那个...小奇的脚怎么样了......”小奇边吃边说:“没事就是崴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就是....”小奇看向刘涛,“就是这人抢了我风头,而且还让我‘享受’了下正骨”刘涛抬头说:“谁让你非得逞那个英雄,明明鞋都(还是没绷住,笑了)那样了,还得装,装货。”小奇只好低下头吃饭,小裕又说到:“我刚刚看了看整个食堂......发现那个女生......好像不在食堂吃”小奇愣了一下:“什么?我都想好‘偶遇’后说什么了,结果她不在这吃?”刘涛偷笑,小奇看见后,直接把筷子放下,生气的说:“笑什么笑,你和她搭讪了,那我呢,我就光受苦了?我甚至还被正骨了,你屁事没有,还说我”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迷彩帽,直接回了寝室。小裕想说话挽留,刘涛似乎也生气了说出:“小裕,不用叫他,爱吃吃,不吃拉倒,我们慢慢吃。”随后低下头吃了几口饭。

两人吃完后就走了出去,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来到宿舍门口,宿舍门口意外出现了一双运动鞋,这双鞋和其他三个人的完全不一样。小裕先开门走了进去,一个崭新的面孔,正坐在床上

小奇正在和新来的那位说话,看见刘涛走了进来,一下躺倒,装作没看见。刘涛先开口:“你是?”那男人迅速回答:“我是宿舍第四个人,昨天有事,没来成,我叫刘洋克,你叫?”刘涛也爬上了床:“刘涛,旁边的叫裕昕玥”小裕只好打了打招呼,刘洋克说到:“这个我认识,军训时站女生队里面的那个,我以为女的呢。”小奇没憋住,也笑了一声,刘洋克来了一句:“你们是闹矛盾了吧?你看给奇巴气的,笑声都得憋嗓子里出不来了,要我说啊,你就用你的嘴,说个道歉,啥事都结局了啊。”刘涛坐了起来:“我感觉我没错啊,我就只是和他喜欢的女生说了几句话。”刘洋克捏了捏下巴说:“吃醋的话,不好哄,那你俩耗着吧,我就不站队了,我还以为绿了呢,白高兴了。”随后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几分钟前,小奇刚遇见刘洋克时,刘洋克正往柜子里塞着一堆本子。小奇疑惑的看了眼宿舍号说:“这是408吧...你是?”刘洋克抬头看了眼:“啊,我是睡四号床的那位,叫我刘洋克就行”

刘洋克来了一句:“你们怎么都这么低调啊。一句话都不说,宿舍感觉像是阴宅。”“心情不好的时候谁想说话啊”小奇嘟囔了一句“叮~”的一声提示音清脆而又入耳,是刘涛的手机,一条通知赫然出现在手机锁屏上“落雪庭图,请求添加你为好友”,刘涛看了看周围,没有说话,同意了之后,刘涛先发了一句:“你是?”那边过了一会才回复“今天带你们去医务室的是我。”刘涛一下坐了起来,“小奇,你女神微信,你要不要?”小奇抬起头:“啥,你们都有微信了?什么?明明我先来的!”刘涛:“你到底要不要?”小奇挠挠头故作思考:“啧,我也不知道啊......能不能先原谅我啊?”刘涛写了张纸条扔了过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生气鬼。”随着几声痴笑和扔在桌上的纸条,无声无息的矛盾,也被化解了。

午夜,黑暗如粘稠的墨汁般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刘涛从沉睡中猛地惊醒,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他哆哆嗦嗦地起身,每一步都踏在寂静的心跳声上,朝着那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厕所走去。

厕所里,刘涛匆匆解决完,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准备离开。

当刘涛从厕所出来,一道冰冷的目光瞬间穿透刘涛的脊梁。只见刘洋克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刘涛,仿佛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雕像,静谧中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刘涛吓的直接把抽纸扔了过去,刘洋克接住抽纸:“我又不起飞,你给我这个干嘛”一句话,就让诡异的气氛瞬间消失,刘涛问了一句:“靠,你不睡觉,大半夜干什么呢。”“睡不着。”小裕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插了一句。刘涛看了眼小裕,无语地问道:“咱宿舍还有睡觉的人吗?”小奇忽然一下坐了起来:“怎么可能有人12点前能睡着?这夜生活才刚开始!”

几个人商讨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小裕来了一句:不如我们说一下以前的小故事?彼此了解一下?”刘洋兴奋地说:“哎呦喂,你还直别说,男生几辈子想不出的玩法,被小裕想出来了,脑袋这一块。”小思考了下:“我也是男的。”小奇和刘涛笑了几声,小裕笑话,永不过时。

刘洋克先说:“我来,我来,我这故事老带派了。我靠,都得给我听,不听晚上都别想睡觉。”刘洋克带着些许哭腔说:“我想着去PC赚点钱,后来叫制服给我带走了,又因为我是被P的,让我走了;后来我想着YP,没想到那女的看不上我,给了我20元,让我走了:后来又想正规找一个女朋友,那的非得说我有性病(其实无),然后想去LL,人家说我不够格,培训都养不好号;于是我就自娱自乐,没想到被人拍到暗网了,给我干成明星了都,后来找到个姓陈的富翁,卖身,刚卖完赚的钱就被爸妈花的干净的了,给我愁死了。“小奇和刘涛似乎处于了一种叠加态,想笑,但是又不敢笑。

刘涛拍了拍床:“我也说一个吧,一个我改编的故事。”刘洋克说:“OKA”然后爬上了床

刘涛说,从前,有一只可爱的小猫,它告别了炊烟袅袅的农村,蹦蹦跳跳地来到了神秘的大森林。森林里的空气就像被小精灵施了魔法,甜丝丝、清悠悠的,还住着好多好多可爱的小动物。这里有和它一样毛茸茸的小猫,还有各种各样叫不上名字的小伙伴。不过呀,有个大家伙特别显眼,那就是毛茸茸的黑熊。

有一天,阳光像金色的丝线洒在草地上,动物们相约一起去野餐。幸运的是,小猫和另一只软萌的小猫还有黑熊分到了一组。小猫笑眯眯地拿出自己最爱的小鱼干,递给了那只小猫,它们俩呀,就像两颗星星碰到了一起,眨眼间就成了好朋友。可这时呢,黑熊正低着头专心吃着自己的食物。小猫有点小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又拿出一块小鱼干,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黑熊。嘿,两个小家伙很快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从那以后呀,每天的野餐时光都成了它们最快乐的时刻。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黑熊从别人那里拿了鱼干,却没有来拿小猫的。小猫心里“咯噔”一下,又生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它默默地低下头,独自吃起了鱼干,还气鼓鼓地跟其他小猫说:“我呀,永远都不会再和他交朋友啦!”

然而,没过多久,小猫还是忍不住又递给了黑熊一块小鱼干。黑熊大口吃了下去,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好像在说:“对不起呀。”于是,它们又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玩耍起来。

可是,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发生,越来越频繁。最后呀,小猫实在是有些伤心,只好默默地退出了野餐。它一步三回头,心里盼着有一天,森林里的友谊还能像最初那样美好。

刘洋克摇了摇头:“这故事说的啥啊,给我讲益智故事呢,把我当你儿子了?”刘涛笑了笑说:“这个故事啊,告诉我们一个小道理,你把别人放在心中高位置,别人可能都不把你当人看。”随着几秒钟后,小奇来了句:“我靠?骂我呢?我才发现。”

小裕觉得有些无趣,戴上耳机准备听俄语。刘洋克似乎是因为小裕没听他说话,直接把小裕的耳机拿走,给自己戴上。刘洋克一声:“Work out!”,摘下耳机,这人在这听女生唱歌呢,怪不得不听我讲话。小裕慌张的抢走了耳机,小拇指还撞到了床旁的栏杆,大家一看这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大概刘洋克说的是真的了,刘涛看着脸已经和tomato一样红的小裕,问道:“小裕,谁唱的歌啊!怎么忽然害着了?”反观一旁的刘洋克,看着耳机说:“耳机也是机,发出的声音还这么动人,我还没试过呢。”

直到最后,小裕都没说出答案,

第二章·卫生检查不合格,受罚之时得大吃

第三日,天气差,昨日的好阳光,今日就无影无踪,云和刘洋克的头发一个颜色,用漂白剂都洗不白了。刘洋克早已找到一把白色塑料椅,坐在阳台赏雨,刘涛是第二个醒的,在床上就问出:“迪克,你坐那干什么呢?!”,刘洋克看着外面的雨,说到:“今日水如此之多,究竟是谁干的?”刘涛忽然说到;,“我去,我内裤还TM晾在外面呢。”然后迅速把所有内裤拿了下来“干,湿透了,这咋办啊,我内裤都洗完了。”刘洋克轻轻搬起凳子,屁股和凳子似乎黏在了一起,面向刘涛又坐下:“我的,很不错,你可以穿一下试试。”一个完美的内裤从空中掉了下来,小奇在上铺打着哈欠“不是我扔的,我可不是托。”内裤落到手中时,光也随之出现在了手上,似乎是内裤散发出来的,刘涛看着手上的神圣之物,说出了一句;“小裕,你手机手电太亮了,赶紧关上。”光随即消失。刘涛问:“你这多大的啊?”刘洋克说:“我这个有超级无敌ProMax的一项黑科技-自适应SIZE 。”刘涛脸上全是问号,又仔细看了看有没有使用的痕迹。不错,吊牌还在。刘涛只好去厕所换换完后,正好几个人在收拾床铺,刘涛也就没说话,去救拾床了。小奇忽然问了句:“你们谁还记得学生会那天说几天检查一次宿合吗?”刘涛说:“5天吧。”,刘洋克说:“13天检查一次呗。”小裕思考了下:“我怎么记得是…”没说完,门就被打开,是李古元身着学生会制服的到访......

李古元身后还跟着两位大臣,姓名未知,一男一女,女的低着头,一头雪白的头发,白色刘海半掩着眼睛;男的抬着头,眼神似乎要穿透一切看到所有的违纪行为。

李古元先开了口:“我不是说了吗!每3天来检查一次,你看看,现在地上还有纸屑。”随即捡起地上的小纸片,“你看看上面还写的什么钅龙,78.91”学习化学元素也不能乱扔拉圾。”又带着两个人往里面走,打开了小奇的柜子,里面有两件篮球服,分别是8号和24号,还有一些用来跑代码和玩游戏的专属设备,下面的柜子是一个篮球,篮球上有一块地方被保护起来,副会长点了点头:“不错,就应该多运动,就是应该多看点书。”又来到小裕的柜子前,一打开,就是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然后就是一些书和CD,一些阴郁的卫衣。副会长没说话,径直走到了刘洋克的柜子前,上面粘着很多白白的黏手的物体,副会长仔仔细细的打开柜门,里面到是干净了许多,有很多书和本子,还有几个…没摘吊牌的内裤,副会长边拿书边说:“这书在桌子上都放不下,塞到这里了?“一打开全是账户、网址、密码、其而还有标签,会员时长,副会长又仔细看了看书名:《变态字霸女友爱上我》,《如何当好1或0》,《如何开启小学生活》,《世说星宇》,《世界三大之迷》…副会长生气的说:“本来还想夸你呢,结果就一本正经书。说着就翻开了书,首先就是目录

1.成都之心可以刷在哪些点位。

2.哪些地方是真空。

3.如何调戏小裕。

李古元合上了书,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让另外两人先出去。随着两人出去后,刘洋克利用天河一号大脑,经过深度思考,然后说出:“副会长要和我交易了吗,我这还有很多不在这个本子上的......”副会长直接把书拍在桌子上:“够了,你,扣分,宿舍全部人,都得参加下午的宣传活动,特别是你。”副会长指向刘洋克“你,先和我去派出所一趟,你们三个,先打扫干净,然后下午和我乖乖去宣传!”说完,副会长就想去拉刘洋克的手,刘洋克把手伸了过去,估计是想要握手,刘涛这时插了一嘴:“哎哎哎,副会长”然后先握上了手“您大人有大量,我们是新生,不懂规矩,我让他整改,您先把东西都带走。“副会长轻蔑地扫了刘涛一眼,猛地抽回手,嘴角高高扬起,挂着十足的嘲讽,讥笑道:“我凭什么听你的?难不成凭你这凭空捏造、毫无可信度的承诺?” 刘涛塞了个东西放进副会长兜里,副会长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说到:“派出所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下午的宣传工作还是要做,先把卫生打扫好。”然后准备去没收掉那些书,刘洋克看着那些“稀世珍宝”就这样被副会长如同垃圾一样扔进了篮子里。

随后副会长拿着篮子离开后,几人一下坐在椅子上,异口同声地大叹一声:“呼。”小奇来了一嘴:“刚刚他是不是忘了查刘涛的柜子了?”刘洋克说:“刘涛这么正经的男人,柜子肯定正经得很,不可能像我俩的。”小奇起身:“不行,我得看看,全寝室最大的人,柜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小裕识相的说了一句话:“刘涛,刚刚你给副会长什么东西啊,走得这么快?”刘涛说:“我就从桌子上随便拿了个东西就给他了,当时我是我一看是个纸条,刚想换,没想到他就拿走了。”然后看了眼手机:“走走走,吃饭去,别聊了。”然后拉着小裕就跑了出去。

(食堂)

刘涛缓缓坐下,手里拎着几袋烤串,稳稳地坐到座位上。小奇满脸疑惑,上下打量着,开口问道:“这是啥呀,看着可不太像普通的烧烤。”刘涛随手拿出一串,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那儿的特色小美食,真没想到这儿也有卖的,我就特意买了些,你们尝尝。”小裕凑过来仔细端详,只见一根竹签上串着几个造型别致的小馒头,好奇地问道:“这叫啥呀,看着样式还挺丰富呢,好多捏的小人。”刘涛咬了一口,边咀嚼边说:“这叫烤面,你们估计都没听说过。”这时,刘洋克拿起筷子,说道:“这小馒头味道还真不错。对了,我问你们,这附近哪儿有水泥厂啊,我得找点儿水泥。”

小奇拿起一串,半开玩笑地惊呼:“哇塞,你难道是少羽无亩俱乐部老板第91届传人?这筷子和水泥的使用方法都掌握得这么熟练了……我记得下一步该是掌握父母的使用方法了吧。”(此为玩笑,切勿模仿)

几人笑着吃完饭后。刘洋克把鞋踢向门口,换上拖鞋说: “哥几个,话说咱们什么时候去宣传啊”

刘涛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宣传啥来着?”刘涛刚准备看书,小奇转眼就打开笔记本,手指迅速在键盘上敲击启动游戏,一声“航天基地堵桥来!三缺二!”

刘涛原本伸向书的手,闪电般撤回,一把抓住鼠标,那动作丝滑得不带一丝犹豫,高呼着“大狗嚼(交)一号打手己就位,二号打手呢,呼叫!”,急切又兴奋。

刘洋克更是绝,直接从被窝里掏出还有些许水渍的电脑,迅速展开小桌板,从枕头旁摸出那久经沙场的鼠标,鼠标上的防滑贴早已被磨烂,大喊“大狗嚼二号打手已就位!”。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鼠标的点击声,那声音仿佛是战场上的枪炮齐鸣。

刘涛看小裕:“小裕你不打吗?”小裕说:“不了,我出去走走,吃的太多了。”然后就关门走了出去。

小裕走后,小奇问道:“全家福(全家福为游戏的物品,可消耗)买好了吗?买好了就准备”,然后宿舍声音的内容就从闲聊, 变为了报点与庆祝还有些许谩骂。

一个小时后,随着门被吱一声打开, 三个人都没有往那边看,只有刘涛来了句:“小裕,这把打完给你打。”然后,一个身影走到了小裕的桌子旁放上了一堆东西,刘涛以为是小裕,没在意,然后又是一个身影,在那堆基础上又放了一堆,刘涛看出了不对劲,一扭头男一女正站在那里说着什么,刘涛把耳机缓缓摘下:“你们俩?”随着两人回头,一张熟悉与一张不太熟悉的脸同时转了过来, 是小裕和上午一起来检查卫生的女生…

刘涛看着小裕旁的女生,从宇宙大爆炸开始想起,然后迅速把小裕拉了过来,并说出:“对不起啊,我们小裕不处大象。“女生疑惑了下,扭了下头,然后说:“你们理解错了,我是来给你们说宣传的事情的,会长更改了下你们的宣传方式和地点,我来通知一下。”刘涛说:“好好好,您先等一下。”然后拿下小奇的耳机,然后拿那包熟悉的卫生纸朝刘洋克扔了过去,两人都看向了刻涛,0.0001秒后,视线就转到了女生上,异口同声的说:“我日,是什么时候…”刘涛打断了一下:“行了,听这个......对了,怎么称呼?”女生指了指右臂处衣服上的银牌子——祁玖雪。刘涛又说:“好,让我们先听祁学姐说事情。”

祁玖雪拿起塑料板,视线缓缓移动到板子上,声音和刚刚完全不一样,一种专业的感觉“会长说让刘涛拿四分之一,让李奇铭拿四分之一,让刘洋克拿三分之一,裕昕玥拿六分之一,传单都在裕...(宝的口型刚张开,又闭了回去)昕玥桌子上了。”随后拍了拍传单, “接下来是宣传地点,刘涛在音乐院宣传,李奇铭去操场以及运动区域,裕昕玥去教学楼,自习室区域,刘洋克在宿舍及花园区域,下午3点开始。“小裕插了一句, ”现在已经2 点53了。”祁玖雪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就走出了宿舍。

几个人抢完传单后,飞奔出了宿舍。

刘涛跑出宿舍后,先用手机导航了下,然后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开始前往音乐院。路上,看见几个人摆摊卖着什么盒子,刘涛下车问了问,是医学专业今天练习急救箱的装配,在这里分发几个。几分钟后,一个音符雕像出现在路边,上面写着——音乐院,刘涛把车停好后,拿着传单走了进去。里面分为三层——教学层,仓库层,个人练习层。刘涛走在第一层,在每个教室门口放了几张传单,每一间教室都有着不同的乐器声音,第一层的任务很快就结束了。到第二层,刘涛觉得仓库不能有人,直接上了第三层。

(第三层)

刚踏上二三层之间的楼梯,细微的钢琴声便悠悠传入耳中。待上到三楼,许多训练室都已熄灯闭门,唯有一间亮着灯,隐隐有钢琴声传出。刘涛轻手轻脚地走向那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透过门的玻璃看了过去,只见那长发及熟悉的身形,正坐在钢琴椅的右侧,左侧空空如也,他一眼便认出是林雪。他迅速缩回头,背靠着门边,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暗自纠结:到底要不要上前搭讪呢?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刘涛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站到门前,打开门,凉气袭来,轻声唤道:“林雪?”琴声戛然而止,随着发丝轻轻飘动,那张既冰冷又透着几分温暖的脸庞,再次映入刘涛的眼帘。林雪轻声说:“是你啊...刘涛?是叫这个名字吧,你怎么会来这?”刘涛笑了笑:“我看看学校有没有吉他室的,来练习一下。”林雪也笑了笑:“需要我带你去吗?”刘涛看着那一抹笑容差点出了神,刘涛让了路 “那就谢谢啦”林雪一小步是夸过门槛,正好站到了刘涛旁边,熟悉的香味飘进鼻子:“走吧。”刘涛边跟着边问:“那你的钢琴…”刘涛还没说完,林雪就先回答到:“待会可以继续练习,别担心。”

到了吉他室,林雪开了灯,里面挂着几把吉他,几个小椅子,还有,许多的隔音棉,但是没打扫,有很多灰尘,刘涛挥了挥手:“呼,这地还没打扫呢,有点脏。”林雪走了进去,看了眼负责人名单,然后说了句:“真是的,表完白就不打扫这里了。”刘涛没说话,走向了被布遮住的吉他架,把布掀开,里面是两把告他,一把上面写了很多名字,另一把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练习用”。刘涛说:“林学姐,我拿哪一把合适啊?”林雪看都没看地说:“你不是练习吗,那你拿练习那一把,刘涛却拿起了另一把,然后说:“学姐,我能去你那练习吗,这里太脏了。”林雪看了刘涛一眼:“行吧,那走吧。”

两人并肩又一起回到了钢琴训练室,林雪回到刚刚的位置上,刘涛坐在沙发上,弹了起来,吉他声悠扬的响起,音乐声余音绕梁,林雪也弹起了钢琴,钢琴声与吉他声搭配在一起,然后人声的轻微哼唱也响起,一曲终了,两人相互对视,那一双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对着两个眼,很显然,刘涛会输。刘涛先行眼神躲闪,然后创造话题:“你也会这首歌啊?”林雪点了点头:“还来吗?”还没等到刘涛回答,林雪先弹奏了起来,刘涛听出歌曲后,也跟着弹了起来,女声哼唱如约响起,刘涛鼓起勇气,唱了出来,钢琴的演奏声与吉他的弹奏声如欢快的精灵般轻盈跃动,婉转的哼歌声与轻轻的歌词声似柔美的丝带相互交织,缱绻飘飞于空灵的空中。随着刘涛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林雪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晕,刘涛的汗也滴在了吉他上。林雪霍然起身,如离弦之箭般飞奔出去,先前的优雅与沉着早已消失殆尽。刘涛见状,赶忙将吉他往地上一放,迅速关上灯和空调,拔腿追去,边跑边焦急呼喊:“学姐!你怎么了!”此时,那把吉他上,因沾染了汗水,两个名字间的爱心悄然显现。

林雪一路奔出音乐学院,来到小路上,踩到水坑上,泥水崩到了丝袜上。她一个左拐,闪进了鹅卵石小道。刘涛早已气喘吁吁、体力不支,无奈之下,他停住脚步,骑上小电驴,瞥了一眼小树林出口,便向出口前进了。

几分钟过去了,仍不见林雪的身影。刘涛下了车,走进小树林。这本该近在咫尺的鹅卵石路,林雪却仿佛走了许久都未现身。刘涛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道路中间还有一条岔路。离那条路还有几米远时,隐隐约约传来哭泣声。他循声转过头,只见一座小亭子安静地立在那儿,林雪坐在亭中,正抽抽搭搭地哭泣,那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她膝盖处本该如雪般洁白的丝袜,已破败得不成样子。一大向后倒去块破损处,白色丝线杂乱翻卷,似狂风中被狠狠扯碎的残叶,在昏黄的光线下,那凌乱的丝缕泛着粗糙且黯淡的微光,甚至有些起球,带着一种残破的质感。周边细长的裂痕如蛛网般丝丝缕缕蔓延,丝丝白纱像是被无形的手肆意拉扯,不规则地分散着。

刘涛迅速躲在树后面,大气不敢一喘的想着:我K!眼前这剧情竟与我玩过的嘎啦给木如出一辙,女生受伤,男主贴心包扎,这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美满生活,难不成马上就给我看特殊CG了?此刻,一个念头在刘涛脑海中疯狂碰撞——要不要赌这一回呢?这抉择就像在悬崖边行走,每一步都踏在未知与冒险的边缘,内心的天平在赌与不赌之间剧烈摇摆,仿佛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却异常激烈的博弈。随着一声抽泣,刘涛回过了神,深呼吸后,从树后走了出来:“学姐?你还好吗?”林雪听见后迅速抬头,然后开始后退:“那个...你先别过来。”声音中带着委屈,说话也有些颤抖,林雪刚后退了几步,就吸了一口凉气,刘涛看见后,关心的说:“学姐,你先别动,伤口会裂开的。”

林雪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仍旧在不断地往后退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每一步都迈得有些急促而踉跄。突然,她冷不防地一脚踩到了地上的一根树枝,那树枝在脚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这突如其来的阻碍让她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一个踉跄,身形摇晃得厉害,眼看着就要直直地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刘涛的反应极为迅速。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整个人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行动起来。他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地攥住了林雪的手腕,那力道仿佛生怕一松手林雪就会消失在眼前。紧接着,他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林雪的后背。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就像是经过无数次演练一般。随后,他微微用力,将林雪稳稳地拉进了自己温暖的怀中。

此时的林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温热,轻轻拂过刘涛的脸庞,那气息仿佛带着一股特殊的魔力,让刘涛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再次对视,依旧刘涛撇开脸,把林雪送到了椅子上。

两人坐在椅子上,林雪窝成了一个球,待在椅子上,刘涛的脸瞥向另一边,不敢看向林雪,但还是因为太安静了,问了一句:“学姐...你怎么样了?”依旧是只有蝉鸣声,刘涛忽然想到了刚刚领的一个急救箱,然后说:“学姐,你先别动啊,我去拿绷带。”然后就跑了出去。

等到刘涛回来,林雪还在那个位置,姿势也还是那个姿势,但是眼镜和丝袜放在了旁边,刘涛紧张的走近后,问:“你会包扎吗?”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不会。”刘涛只好硬着头皮上,仔细想起小学时老师教的救援知识,先消毒,刘涛先抹了点碘伏,几声“嘶”的声音响起,刘涛说:“学姐,腿要伸直,不然不太方便...”林雪抬头看了眼,眼睛中闪烁着光,委屈的说:“怎么动...刘涛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局促不安,不知该如何安放,嘴巴微微张合,却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刘涛决定放手一搏,缓缓将手搭在林雪的腿上,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腿慢慢拉开,林雪居然没有反抗,而后安置在椅子上使其伸直。只见他专注地拿起绷带,一圈又一圈地仔细缠绕在林雪的膝盖上。渐渐地,林雪眼中原本闪烁的泪花悄然消散。她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刘涛身上,此时的刘涛仍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动作,细心地缠绕着绷带,并未抬头。

等到缠好后,刘涛一抬头,再次对视,刘涛这次大胆了许多,直接来了一句:

“现在能动了吗?”

“不能。”

“那你骑我电驴回宿舍吧。”

“不行。”

“这又是为什么?”

“我不会骑......”

“那我送你回去,在这里待着不是个事。”

“不要,会被人...当成情侣的。”林雪的头瞥向一边

“我要自己走,不要你。”

林雪起身,刚踏出一步疼得就平衡不稳,一下子扑向前方,刘涛伸手接住,两人胸口贴在一起,刘涛问:“学姐...这算故意骚扰吗。”一声响亮的啪响起,然后就是刘涛的惨叫声。

几分钟过后,两人已坐在车上,刘涛骑着小电驴,而林雪头上绕了一圈绷带。刘涛说:“这样不就认不出来了?”林雪坐在后座,垂着头,气鼓鼓地嚷道:“刘涛!你给我等着!”然后掐了下刘涛的腰。很快就来到了女生宿舍,刘涛停下电驴说:“到了,学姐。”林雪扒开一点点绷带看:“这不是女生宿舍吗?”刘涛说:“你不住宿舍吗?”林雪疑惑的说:“我难道住吗?”刘涛睁大眼睛看了眼:“你咋没和我说啊?”林雪又低下了头:“我以为你知道的...”刘涛听出了话语间的委屈,刚想斥责的心又收了回去,电驴又骑了起来。

“家住哪?”

“兰亭花园...”

“好。”

到了一个小区门口,电驴停了下来,刘涛问:“这里?”林雪在后面点了点头,他又问:“里面哪栋楼?”林雪轻轻说:“都可以的...”刘涛笑了笑:“想骗我不用这样,你现在还不能走,我要给你送到门口。”林雪又看了眼周围:“前面,左拐吧。”

抵达目的地后,林雪打算先下车。这时,刘涛快步上前,伸手搀扶着她,轻声说道:“对了,你的眼镜……”林雪本想表示不在意,话还未出口,刘涛已从口袋里掏出擦好的眼镜,亲手为她戴上,温柔地说:“好了,要是戴着不舒服,你可以自己调整。”林雪凝视着刘涛,眼中的光芒似乎闪烁了一下,但不知为何,她把眼镜摘了下来。

两人一同来到大门前,富有激情管家拉开了门。林雪走了进去,而刘涛则站在门外,望着门缝逐渐变小。待到门缝中仅能看到林雪的背影时,林雪蓦然转身,目光再度投向刘涛。她双唇微启,似有千言万语,甚至像是要跑过来倾诉衷肠。然而,随着大门缓缓合拢,那短暂而深情的对视,也随之戛然而止。一边,阳光透过窗户,如金色的纱幔般轻柔地洒在白色瓷砖上,反射出明亮而温暖的光。窗边的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洒下的细碎钻石。就在这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环境中,白色瓷砖上蹲着一个女生,她穿着一双粉色拖鞋,拖鞋的绒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本应显得俏皮可爱,此刻却蔫蔫地耷拉着。女生的头低低地垂着,几缕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悲伤。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仿佛在寻找着一丝慰藉。旁边的管家依然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欢迎小姐回家。”女生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没有回应管家,只是静静地蹲着,静静地蹲着。而另一边,男生骑上电驴,打开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最好的住宅。”设置了林雪不可见。在这之后,他还是没有走,看向大门眼神中有羡慕,有害羞,有一丝...不舍?

屋内,林雪捂着脸蹲在地上,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啊啊啊…怎么是上次看的那个freshman啊…明明是新手啊…但怎么包扎技艺如此娴熟…而且真的不痛了…他不会是父亲派过来测试我的吧…吉他也弹得好好,还能和我唱歌…不行…下次要试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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