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Monster文库][日暮眠都]我的怪物眷族 第二卷(4/17弃坑)

我的怪物眷族 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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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日暮眠都

  插画: ナポ

  扫图: 贼少

  翻译:iljy1130

  修图:

  校对:iljy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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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着异世界的魔法太落后了第三卷的最终调整和第四卷的开翻,无奈 从零开始异世界的生活 的译者在这时开坑这本,恐怕弄好异落那边后,他的进度也将会超过我了,目前我重翻了11章没发,不过基于他要接下整个系列,再加上经过商谈后,我决定这边弃坑,专注于异落那边了。因自己的任性为大家带来了许多不便和辜负了大家的等待和期待,实在非常抱歉。

ごめなさい。

翻译日记:

10月14日在此开贴

10月25日更新目录

10月26日更新插图

10月28日完成第一章

11月8日完成第二章

11月11日完成第三章

12月22日放出第五章,第四章暂缺

4月17日 弃坑

主要角色:

真岛孝弘 - 男主角。

加藤真菜 - 男主角的学妹。

莉莉 - 模仿·史莱姆,可以拟态成水岛美穗。

洛丝(台版为萝兹)- 魔法木偶。

葛贝拉 - 白阿拉克涅。(台版为艾拉克妮)

菖蒲 - 气球狐狸

艾莎莉娜 - 变种铁炮蔓

希兰 - 精灵?(2-14登场人物,具体翻译到那篇文章会再修改)

更新进度:

章节(3/16)字数(23300/约110000)

目录:

第一章(新的眷属)

第二章(怀疑和信赖)

第三章(心中的深洞)

第四章(人偶的愿望)

第五章(乌云的征兆)

第六章(心的通道,魔力的道路)

第七章(再次的暴虐)

第八章(姐妹应有的样子)

第九章(主人应有的样子)

第十章(想要守护的景色)

第十一章(北方之旅途)

第十二章(人偶的请求)

第十三章(森林中的小径)

第十四章(保护和引路)

终章(与异世界人的接触)

番外篇(难以理解的话)

彩图:

「......早上好,莉莉。」「多谢款待。」

「招待不周。......不对,这种回答也很奇怪吧。」

「啊哈哈!早上好,主人~」

左到右:真岛孝弘,莉莉

「妾身才……才没有想要得到奖励的想法哦!」

不打自招的说,意义明白了吗?

总,总觉得。

「......算了。」

左到右:真岛孝弘,葛贝拉

左到右:洛丝,葛贝拉,菖蒲。~~食尸鬼(打酱油)

第一章+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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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的眷属

我突然睁开眼睛醒来。天色还很暗且似乎才到拂晓时分。身体微微发抖了一下。皮肤上感到平时未曾有的寒冷。「……莉莉?」

一直抱着我的莉莉,现在并不在我的身边。不对。搞错了。莉莉就在这里。在我睡眠的期间,她应该一直都代替床来支撑着我。只是,作为少女姿态的她却不见了。「在哪里……?」我仍然在梦中。虽说是莉莉以前曾经指摘过的事,我在睡眠的期间时是相当不行的。起床的时候是最糟糕的,还在工作的大脑神经并不到平时的十分之一。就像是睡前发生的事,或者是我直到今日所发生的诸多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不被认为是会带来麻烦的那种事情。现在总而言之,单是想着『莉莉不在』这一正在发生的事情就已经竭尽全力了,那是比什么事情都来得更重要,所以我只是渴求着她。然后,她回应了我的呼唤。感到从背后那里传来一阵蠢蠢欲动的气息。是代替并成为我的床的胶质物体——沉重的史莱姆的半液体状态的身体组织。从从横卧着的我的左右边,滑溜的触手伸了上来,将我的腹部周围包裹起来。要是让完全不知情的人类看见我现在的身姿的话,说不定会被误解成『下一刻就要被史莱姆捕食的可怜的牺牲者』的光景。只是,我当然不会感到慌张。要说原因的话,这个史莱姆是作为我眷族中的其中一个。因为率领着她们的『主人』,正是那个完全不相称的我。包裹在我的腹部的透明触手,变成了一个大约可以被看做为手臂的形状和一阵起伏后,少女的纤纤玉臂终于初见雏形。形状变得完整后,光滑柔顺的肤色逐渐,从指尖开始到手腕,慢慢到前臂,手肘,又从一双手臂到肩膀在视野中蔓延开来。不知是不是睡糊涂的错,当瞭望这个场景时,我的视野瞬间感到有点闪烁和不断地眨起眼来。那个全身白色的身姿实在是太过于美丽,我暂时对这个从史莱姆到少女的形态变化完全看入迷了。两个柔和松软的触感,挤压到背上。咚,咚,生命的旋律在耳边有节奏地跳跃起来。耳边感受到了少女甘甜的吐息。这一切都是拟态出来的赝品。

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和真品拥有同样价值的生命,是拥有生命的证据。「早上好,主人。」从耳朵后侧开始到身体背面仍然和史莱姆结合在一起的少女面带着微笑,并半转身子过来向着我。「啊啊。莉莉,早上……?」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轻易堵了起来。岂止如此,我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莉莉把舌头伸了进来。她的舌头,仿佛独立的软体动物一样缠绕着我的舌头。认为这个动作有点太过于贪心,且倾注了燃烧般的恋慕之情。完全沉迷于这个行为的少女的气息,在清静的早晨上变得急促了。这是我从和她结合的那一天开始就知道了的事。是癖好吗?每次都是对方要求这么做的,一旦开始了就不会轻易停下来。这倒是没什么不好。毕竟我也是男人,对这种事情不可能会有什么抱怨就是了。只是,偶尔会感到不安,不过……像那样吞了不少的那个体液,会不会实际上是莉莉作为史莱姆的体液呢?唾液是人类的分泌物,并不是由体液变化而来,不过和史莱姆的体液比起来,怎么说呢,觉得稍微有点不同的新鲜感。喜欢接吻,喜欢喜欢最喜欢了!……之类的,还在让人觉得可爱的范围内,不过主要的还是觉得这个是『感受到了能成为爱人的一部分的喜悦』之类的癖好的话,无论有着怎样的作为主人的自觉,我还是认为自己没有能够回应她自信的心情。「……噗哈!」仔细想着这些事情的期间,莉莉似乎已经满足了。解开绕到脑袋后面的手臂,把我给解放出来了。我在这一刻也终于清醒过来了……马上后悔地想抱住脑袋。一大清早的就在干什么啊?因为睡糊涂的关系一点自制力也没有。「主人……」莉莉也是一幅睡眼惺忪的样子,简直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她应被分类为所谓的肉食系女子,有关这一点我是已经知道了。看来有必要转换了。「……早上好,莉莉。」「嗯。多谢款待。」「招待不周……不对。这种回答也很奇怪吧。」「啊哈哈!早上好,主人~」再一次互相打过招呼,我从莉莉提供的床上站了起来。轻轻地甩了甩头,赶跑周围的桃色气息。在把一大清早就昂扬着的邪念赶到别处后,我再一次转身面向莉莉。「话说回来,莉莉。你的身体状况已经没问题了吗?」以东方的地区作为旅途的目标的我们被袭击了,并迎来最大的危机——与白阿拉克涅的拼死战斗,到了今天已经过了一天。在这个期间,我们一直都在阿拉克涅的巢穴里逗留着,休养受伤的身体。特别是作为眷族的莉莉和洛丝都因为我,而受到了很严重的伤。莉莉也受到了仅凭她自身的第三阶的回复魔法也无法完全治愈的重伤,因此有疗养的必要。而洛丝的话,也遭遇到严重的毁坏,且处于如果不重新制作零件的话,就无法再次正常地行动的状态。由于是刚刚从史莱姆变成少女的姿态,莉莉的上半身几乎都是赤裸着且只有将胸部遮住,虽说是如此诱人的光景,但再怎么说看到那个糟糕的脸色后,昂扬着的情欲也不禁地收了起来。「啊哈。感到还是稍微有点难受呢。」「那你就继续睡着吧」抚摸着那亚麻色的发丝,莉莉高兴地眯起眼睛。「嗯。我会这么做的……」少女的上半身慢慢地沉入了史莱姆的身体里。我在她的头部沉入身体里之前都一直抚摸着她的头,最后又摸了一下她那平坦舒展的史莱姆身体后,才将身体慢慢地转回过来。在稍微比较远的地方,有着一张仿佛野篦坊的脸的人偶在眺望着这里。(中二冰的提示:野篦坊,のっぺらぼ,Noppera-bō,是日本传说中的事物,外表如同普通人类,但脸上无眼睛,鼻子和嘴巴的日本妖怪。)「……早上好,洛丝。」她是作为眷属的其中一人,魔法·木偶的洛丝。从开始到结束的过程都好像已经完全被看见了。虽说这并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但害羞总归是害羞。按捺住涌现上来的羞耻心,我向着她的方向迈步靠近了。「早上好,主人。」如同往常一样单手拿着加工用的小刀并全神贯注地工作着的洛丝,向我小声地打了声招呼。小声地说话,是因为加藤桑还在她旁边的被单上睡着的关系吧。「主人今天起得真早呢。」「因为清醒过来了。在那之后,就干脆地起来了。」「那就没办法了。因为姐姐大人在昨天,都没能向主人撒娇过。」确实为了在昨天的一日中一心一意潜入意识来回复身体上的创伤,要说撒娇的话莉莉也确实是没有向我撒过娇来着。刚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才会表现出这么主动吗?「特别是在前天晚上,姐姐稍微被加藤桑欺负了一下的关系吧。所以即使从理性上明白了这样并不好,但从感情上来说,还是希望能向主人撒娇的吧。」「在前天晚上吗?那么说来,我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没有详细问过来着。现在正好是个机会。能请好好地说出一切吗?与其从当事人们那里听说,说不定从身为第三者的洛丝这边听过来才是最客观的吧。」「明白了。」这之后花了三十分钟,我从洛丝那里听来了,那天我被白阿拉克涅抓走的期间时她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听完之后,我禁不住叹了口气。「加藤桑,似乎是被她帮了不少忙啊。」她这次做了相当于是为我擦屁股的事情啊。对于眷属们的担心,我也稍微有些察觉到了。会使到莉莉本人陷入惊慌失措的状态,是我没能事先做出有效措施的过错。还有就是以这次所发生的事情来说,我的眷属们也是受到她的照顾了,身为她们的主人的我不将这份恩情回报给她的话是毫无道理的事情。就把加藤桑托付给能够信赖的人们确实地保护起来吧。不过除此之外我却也无以为报了,这让我有些于心不安。接着,我开始询问起洛丝关于她的工作的进行情况。「我的身体部件,全部已经在昨天之内换好了。」如她所言,洛丝的身体上已经不再有那些看着就会感到疼痛的裂痕了。不仅如此,她的身体也不再是那个直到昨日为止的看着就传来木头的质感的样子,而是变成了微微发白和看起来有些像人体模型的姿态。看到了这个过后,让我想起了现在也挂在我腰间的那把剑。那把剑是作为魔法·木偶的洛丝所制作出来的魔法道具。那个只是从木头那里削出来且制作出来的东西,却被莉莉评价为有着将近『大马士革钢』的金属的质感。然后,现在的洛丝那人偶的身体也是,全身都是经过她自己的手所改造出来的东西。持有着她的魔力的木材会有那么一些特别的性质,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我的手艺有精进了的缘故,所以这个身体的强度比起以前来也稍微增加了一些。我想这样的话也能更好地为主人效力了。」「这样啊。期待着你的表现哦。」「问题在于武器和防具。因为两天前的战斗的关系而造成了大多数的武器和防具都已经不能再使用了。要把它们全部都修理好的话,这个啊,我认为大约还需要四天左右的时间。」「有关那个是没办法的。没关系。就花费那些时间来制作出良好的东西吧。」这个主意并不坏。毕竟现在洛丝的技术也比以前更好了。要是把全部武器更新的话,可以期待着全体的战斗力就这样上升一个等级了。……可是,这样的话洛丝就无法抽空离开了吗?莉莉也还有疗养的必要。这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她们确实是大动干戈了一场,所以也是有必要休养一阵。问题是在于我自己啊。我昨天也是,被怠倦感和疼痛的幻觉困扰着。虽说性命没有受到威胁,我受到的却也是挺严重的伤了。就算是靠着回复魔法治好了伤势,失去的体力和生命力也不会回来。这也就是身体疲惫的原因吧。而幻觉痛的话,我想是因为脆弱的人体把这份疼痛给延续下来了的缘故吧。可是,我的身体在今天大体上已经回复了。这下完全可以行动了。明明可以行动了却还偷懒不去做是不行的。「不好意思,洛丝。有事情想要拜托你。」在洛丝听到我所说出的话后,马上单膝跪下低下了头。「只要是主人的愿望全部都会最优先处理的。要做什么还请尽管吩咐。」「虽说也没有拘谨到这个份上的必要……嘛,算了。想要拜托你的是,关于重新制作武器和防具的事情。希望你能把我的装备优先做出来。」「那当然会,没有问题。本来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做出来呢?」「是这样啊。以现在已经进行的工作进度来看,我认为在今天中午之前就能够完成了。」「这样啊。那么,就从今天中午,再次开始进行森林的探索吧。」「这么快就已经打算开始行动了吗?」对于她那稍显吃惊的疑问,我点了点头。「直到现在为止都以东部的方向作为旅途的目标前进着,不过,在这里暂时不能随意移动。这样的话,利用这些时间来进行探索和寻找新的眷属也是不错的。再加上我已经能行动自如了。」「是吗?但就如主人所知道的,姐姐还无法行动。要我把我的工作移到晚上来随着主人进入森林探索吗?这样一来,装备的再次配备就要延迟了。」「不。洛丝就这样集中在武器和防具的制作上吧。幸好,在莉莉和洛丝不能行动的时候,现在的我也能依靠另一个战力了。」「……是在说着让她一个人伴随着主人来进行森林的探索这样的事情吗?」不过在洛丝理解了我的意图后,便用生硬的声音作出回答了。「怎么了?洛丝你反对这一点吗?」「主人您病才刚痊愈。我认为您最好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不必这么担心了,身体有好好地在回复着,不过」一边说着一边试着扭动身体,并没有感到有疼痛什么之类的地方。现在的我毫无疑问是十分健康的身体。「只是……确实呢,就如洛丝你所说的那样,病才刚痊愈就不能勉强自己呢。」在被白阿拉克涅袭击的时候就一直让她感到担心了啊。她现在对此处感到特别敏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老是让她这么担心也不好,在这里就稍微地退让一步吧。「我知道了。那么,今天就老实一点,规规矩矩地疗伤,再观察一下就好了。明天早上再出发。这样就可以了吧?」「……是的。」虽然洛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就此作罢了。今天一天,就安静地呆着和没有发生什么问题的话,她也会理解的吧。脑海里如此想着。虽说我也想过就这样老老实实地看着洛丝工作……不过,在加藤桑醒来之后,我们便一起享用了早餐,在这之后却暂时无法好好地利用还剩余的大量时间。虽说我至今为止都没有这样的自觉,不过,我似乎有着『不做点什么就不行』的强迫观念。慎重起见而采取的休息,对我来说也只是一段痛苦的时间。可是很困难。今天,事到如今果然还是不能说要外出了。因为已经和洛丝说了要采取足够的休息,所以也不能做些空挥之类的身体锻炼了。「您要去哪里呢,主人?」 我一站起身,洛丝就敏锐地做出反应并向我搭话过来。也许她现在正在休息着,说不定也想连莉莉的那份也包含着一起盯着我吧。「我稍微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是这样吗?请您一路走好。」是察觉到我在剩余的时间内闲得发慌了吗?她那仿佛呆然般放弃了的想法,通过联系着的意念传了过来。我匆匆忙忙地离开那里。◆ ◆ ◆阿拉克涅的巢原本是用蜘蛛丝把圆木粘起来而做成的,虽说在两天前晚上的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的了。但是在昨天,经过了洛丝的稍加修改后,那个结果,是居住的舒适程度被改善成惊人的程度。在以前对人类来说走起路来是稍微需要烦恼的程度,不过现在脱下鞋子,并稍微注意一下的话,是不会摔倒的。我走出了阿拉克涅的巢穴。鞋子踏在长满苔藓的地面上。然后,白色的身影映入眼中。「葛贝拉。」「哦,主人殿下。」在走出阿拉克涅的巢穴后,我便呼唤了这个名字,白阿拉克涅,也就是葛贝拉,用蜘蛛的脚逐渐走过来,雪白少女的脸颊上绽开了笑容。『葛贝拉』这个名字,是我在昨天为她所取的名字。由于我所知道的花名早就已经被用完了,为了起这个名字,还真是费了不少事。能寻求帮助的莉莉也把意识给潜入了来进行休息,结果,还是请求了加藤桑来帮忙,才总算给她起好了名字。——“葛贝拉”什么的如何呢?——它作为花也被称为蜘蛛咲哦。――好的,那就决定是它了呢。给其他人起名字这种行为很稀有的关系吗?一直面无表情的加藤桑也对此乐在其中。话说如此,让她费了不少功夫这一点还是毋庸置疑的。对她既感抱歉,却又是感谢。要是没有她的话,白阿拉克涅的名字很可能就会变成“妻立泼”了,这并不是开玩笑的。(妻立泼=tulip 郁金香)当然,其实也没有必要特别拘泥于花名。说到底,最初开始起的莉莉的名字的时候,本来就不是依照花名里的“百合”这个词取的。(莉莉在英文是 Lily,在中文为 百合)只是,虽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但是却有值得这么做的理由。只有自己不是花名的提案,被要被起名字的当事人给否决了。她说了讨厌被排除在伙伴之外这样的话。即使是那样的邂逅……不。正因为是那样的邂逅,她似乎因此非常重视着最重要的伙伴们。欣喜于她这样的态度,我开口说道。「对了,葛贝拉。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东西,准备好了吗?」在昨天的时候,我向她拜托了一件事情。葛贝拉的雪白脸颊上浮现了得意的笑容。「嗯。正好现在已经做出来了呐。就像这个样子,如何呢?」手里伸出来的是,一张泛着圆润光泽的白布。正确来说,是白色的衣服。做得和之前穿着的衣服一样简单朴素。那个白布,是用阿拉克涅的蜘蛛的丝来织成的东西。昨天,偶尔一瞥发现,只使用了几根木棒和蜘蛛脚,葛贝拉就能很灵巧地织出布来。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根据有着水岛美穗的记忆的莉莉所说,这可以说是一种类似腰机的东西。葛贝拉的这个虽然在使用的道具上加入了一些自己的考量,但基本上还是一样的。作为魔物的她那少女的上半身所穿着的那薄布的短外套,也是用这个能力制作出来的。(译者小注明:腰机,中国古代使用的一种织布机。如果你想到了古装剧或是古代背景的动画片里出现的织布机的话,那多半就是那个。欲知详情可以百度)

在缺乏物质的现状下,不使用这个手段的话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当然,在我的拜托下,她并不是身穿着有薄纱质感的薄布,而是有好好地作为布料的东西。(自加:属于WEB版本,觉得抽出来很可惜)还有的就是,我所拜托她的,是比起那件要更加认真做出来的东西。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她穿的那件完全就像件情趣内衣似的,而现在可不是那种装点生活的时候。我想要的是更加正经的衣服。(WEB版本结束)我确认着手里拿着的衣服的触感。说起蜘蛛丝,一般总会给人一种黏糊糊的印象。但这件却并不是这样,摸起来有些像丝绸一样的顺滑的触感。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蜘蛛丝还分为纵丝和横丝这样不同性质的杂学。这个布料似乎无论是横向还是纵向都是用没有粘性的丝织成的。(译者小注明:这杂学卖的。。。横丝和纵丝是蜘蛛吐的两种丝,其命名只是根据其在蜘蛛网中的分布方式而定的,和横向纵向无任何必然联系)「怎么样?主殿。是不错的东西吧?」是充满了自信吧。那双发出赤红光辉的眼睛,葛贝拉起劲地探出身子。这些动作和洛丝稍微有些相似。当她自己所做出来的东西被看见的时候,就会露出了无论在哪里都能看见的高兴的表情,得意洋洋,并展示出充满着期待的态度。而葛贝拉这边,是因为不像洛丝那样是冷静的性格的关系吗,展示出的表情几乎都是抱着的气势逼近过来。比起这个理由,这是,也有可能她并不知道怎么控制与他人之间的距离的方法吗?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接近了。已经到了要是想的话,就可以简单地夺下她的唇的程度。「啊啊,是那样的。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你能做出这么好的东西。」「是吧?是吧?」「是了不起的东西。嗯。……我已经很清楚了,所以稍微离我远一点。」我搭着葛贝拉的肩膀拉开了一些距离。直接从手掌上感受到的少女的感触让我心头鼓动起来,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虽说反正也已经通过联系着的意念被她知道了,这并没有什么意义的。「还有就是,快点把衣服穿起来。你现在这副打扮,怎么说呢,对眼睛不好。」虽说是到现在才提起,葛贝拉的打扮相当的煽情。在清晨的阳光下,那几乎是用透明的薄布织成的上衣,几乎都没法遮住肌肤。即使如此,她也完全没有即使只是遮一下胸部的想法。如果说到魔物的话,但真的是那样的话,要是稍微不够理性的男人,对方说不定会忘了她下半身是蜘蛛就毫无防备地袭击过去了吧。嘛,真到那种时候,一般来说也就是被反过来干掉就结束了吧。即使没有袭击过去,一般在刚遇到的时候就被杀掉了也是有可能的。这样强大的魔物能够成为伙伴,对此我由衷地向老天爷献上感谢。「快点穿起来!」只是,这和她穿不穿衣服是两码事。葛贝拉看起来还想要我再多夸她一下,不过被我强硬地这么一说,似乎也并没有反抗的打算,率直地听从了我的指示。「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别生气嘛……不过,真是奇怪啊。妾身觉得对主殿来说并不完全是这么回事啊,毕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妾身的身体看个不停呢。」「……」看起来我也是稍微有些不够理性啊。请允许我辩解一下,我并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无意识的。……不。在这种场合下,无意识的话不就是更糟糕了吗? 难道说,是欲求不满吗? 和莉莉一直都是睡在一起……应该说,虽然一直都让她给我当床使用,但从初夜以来,都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了。毕竟现在还在死里求生的状况,也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在这种状况下还委身于欲望的话,总有一种逃避现实的不诚实感。更何况加藤同学就睡在附近,而洛丝更是一直都醒着进行作业。要在开放空间里进行这种行为什么的,我对欲望还没有忠实到这种程度。尽管如此,要是那个问题就是会在这样的情境下表现为欲求不满的话,看来从今往后,不需要稍微注意一下是不行的。……在脑海的某个角落里,也不是未曾听到过『因为是男人,所以是没办法的吧?』这样的声音。不过要是听从了恶魔的低语的话,不就和那某处的加贺同一副德性了吗? 这样是不行的。「换好了哦,主殿。」从无聊的思考中回过神来,我把视线转了回去。……安心了。这次不再是透明了。健全,不过对于女性的穿着打扮并不在我所能够指摘的范围之内。在我原来的世界里,有些上了些年纪的女孩子在假日时也会打扮得更加过激。何况实际上,这真的和她相当合称。到了幻想级别的纯白长直发,配合上那娇嫩的容貌,还有葛贝拉那双带有神秘感的赤红眼瞳。要是只看腰部向上部分的话,几乎是到了妖精的领域。摆出一副假正经样子后看起来就像一个穿着纯白衣裳的女神一样,但是浮现出的表情却给人一种年幼可爱的现象。 「怎么样,主殿。穿着合适吗?」「啊啊。很可爱哦。」「额,哦?可,可爱是……」虽说并不是赞赏的言词,但还是将葛贝拉洁白的皮肤在瞬间内染上一抹嫣红。正因为肤色很白,那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的红色才如此清晰可见。嘴角那儿有点合不拢嘴。不过考虑到她的境遇的话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尽管如此还是不习惯美貌被其他人赞扬。这要是是人类的少女的话,我还真的要担心她会不会被坏男人给骗了呢。等到葛贝拉取回了冷静的时候,我继续开口说了下去。「在这之后,就如昨天所说的,也把我们的衣服制作出来吧。」要是只有手上所拿着的少量的衣服的话是不行的,结果,不穿衣服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从卫生方面来说也是这样,精神卫生方面。衣食住是生活上的最基本需求。如果可以的话,想尽可能提升有关这方面的东西。「强韧度也是值得期待的吧?」「唔姆。毕竟用的妾身的蜘蛛丝啊。不会这么简单地被弄破,甚至被贯穿掉的。」「那还真是靠得住啊。」「等着瞧,妾身会制作出即使是烈焰之牙也无法咬破的衣服(成品)啊——」「那我就期待着了咯。」一旦成为了那样的事情,即使衣服没事,在衣服里面的我的身体很大可能会先承受不住了。……不过也是没有必要将这个事情说出来吧,避免会消减了她的干劲吧。只是一个人的话是无法在森林里迈步的,因此还是选择了当初所作出的决定。……这,那么说来,回想起了『在森林中迈步』,但是这件事真的有必要去拜托葛贝拉吗?「葛贝拉。虽说很抱歉,不过我还有一件想要拜托你的事情。」「这些小事就不用在意。有妾身能够做的到的事情的话,什么都行的哦?」就这样被请求的葛贝拉露出非常高兴的表情。是能够为第一次得到的伙伴们献上一份力吗?她的身上有一种止不住高兴的气氛。真的是不错的倾向呢。想来今后不用很久就能够和我们亲密起来了吧。「明天,能和我一起去森林里吗?」「和主殿一起?当然是没问题啦,不过要是您有什么想要的话,没必要亲自出马妾身也可以帮您拿来的哦。就算是要一百只烈焰之牙的肉,也不过是小菜一碟。」「才不需要那种难吃的肉呢。不是说这个,我是有必要自己去进行探索。那么说来,还没有跟你说呢。我的力量是率领魔物,所以我是有必要接近魔物才能够使用……」把刚刚成为伙伴的葛贝拉不知道的知识补上。我来到这个异世界以来,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确信的预感。

大家同心协力跨过了巨大的困难,并且得到了新的战力。

从今往后,一切都会一帆风顺的。我是如此相信着。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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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怀疑和信赖

「不好意思,这么紧急的。」「……不」第二天,我从洛丝那里领取了新的装备。和平时一样是胸前和下半身的护具,以及大盾,这些是和以前带来木材的质感的东西不一样,而是变化成漆黑和硬质的物质。虽然还比不上同样是洛丝制作的『疑似大马士革钢的剑』,但这也比起以前的强度提升了不少。如果全员配备的话,有点期待着战力的增加。洛丝依然是很出色地在工作着。「那么。准备好了,差不多该出发了。」结束了探索的准备后,我向洛丝和加藤桑打过招呼。然后最后的是,用指尖抚摸摆在那里的半液体状态的魔物表面。「莉莉。我出发了。」没有回答。莉莉为了回复而暂时将意识给放下了。这是和人类睡眠时的姿态是一样的。在这样的期间时,她无法保持拟态。昨天和今天早上都是一日数次的“醒过来”,但是她那不舒服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有点辛苦。就算是拥有强韧的生命力的史莱姆,在数日以内也难以回复到原本的状态,在那之前就静静地等待吧。在打过招呼之后,便离开她所在的地方了。「主人」但是,从巢里出来之前,洛丝一边追上来一边叫住我。把头转回去。是忘了什么东西的吗?「真的要去吗?」「……又是那个话题啊?」我皱起眉毛。从昨天开始,洛丝一直对我要在今日进行森林的探索提出反对。与白阿拉克涅的死斗还只是三天前的事。她会感到担心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吧。只是,现在的她是稍微感到有些过分的担心了。「这件事已经说了好几次了。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放心好了。」「这个知道了……」洛丝只是有些不擅长表达的样子。「其他的也是,那样的。比如,安全方面没有问题吗?」「在说什么啊?是关于这个阿拉克涅的巢的安全的事吗?」安全方面的问题……原来如此,是从这层意义上反对的啊。但是,那个也考虑过了。「没关系的。一旦发生情况,就叫莉莉起身吧。现在的你们两人的话,就算来什么样的魔物都没问题的,只是不要太迟采取行动。」现在,莉莉暂时无法行动,不过,承受一两次的战斗也不是不可以的。莉莉和洛丝本来就是属于两个单独的战力。以前在洞穴生活的时候,莉莉走出洞窟确保粮食,而洛丝则留下作为护卫。与之相比,在有莉莉和洛丝留下的现状,倒不如说安全性提升了不少。「而且,平时的魔物不会靠近这个阿拉克涅的巢。」一般上魔物是不会靠近像阿拉克涅一样的高等·魔物的巢。或者说,想要靠近的魔物,全部都在长久的岁月中都被排除了。「……我们的事,即使变成怎么样也不必在意。」可是,洛丝摇头了。「我担心的正是主人的事情。」「……正是这个,有关这件事情是不必怎样担心的吧。我的护卫是高等·魔物。是那个白阿拉克涅的哦?」一边听着洛丝的劝说,我一边开始觉得有点可疑了。「那,洛丝。为什么你,会反对我到森林里去进行探索呢?」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洛丝的担心有点过分了。这么说来,洛丝很少这么罕见地对我的方针唱反调。她是那种就算有异议都会将之埋没在心里,然后就一声不响地处理已下达的命令的类型。先不管这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总而言之现在的言行是不适合她的。「洛丝。你,到底在隐瞒着什么?」「……这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有些什么“你的存在是照着我的意愿行事”之类的想法的话,请停止这些奇怪的思想。如果有对什么事情有所不满的话,请将一切都说出来。因为你是我的眷属,也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我就这样地催足,但洛丝仍然处于迷茫的样子。尽管如此我还是耐性地等待下去,她突然间跪着低下头。「对不起。主人」「……什么。这么突然的,怎么了?」「已经知道了主人对我们这些眷族的心意。最感谢的是,主人竟然对这个无为的我抱有期盼。」洛丝仍然低下头,开始吐出自己心目中的想法。同时,她的心里感到非常抱歉,然后有像羞耻心一样的感情,在同时间里通过与我联系的意念流入我的脑海里。但是,这到底,是对什么的感情呢?低着头的洛丝继续对我所抱着的疑问作出回答。「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对葛贝拉作出像姐姐信赖着她一样的行为。」「……什么?」这对我来说是出乎意料的告白。在我什么也没能说出口的时候,洛丝更是进一步地说下去。「至少我或姐姐,可以等到其中一方能自由移动时才进入森林吗?」她所说的话,也就是『并不能完全信任葛贝拉,至少让自己或莉莉其中一人来担任重要的护卫』的事情吧。「……这就是,你反对我进入森林里的真正的理由吗?」稍微感到眩晕,我已经知道了洛丝对这件事情到底有多认真了。「不能原谅葛贝拉的事情吗?」「……是的」「那样啊」啊啊,可恶。这是我的无知。在三天前的夜晚里,莉莉就这么简单的接受了白阿拉克涅对我出手的事情,害我完全忘掉了那个可能性了。——我是为了保护主人而存在的。为了这个目的,就算身体变成了木屑也无所谓。这是,洛丝曾经对我做出宣言的言词。虽然身为同样的眷族,但是洛丝和莉莉是不同的。洛丝所担任的任务,是确保我人身的安全,其本质是守护者。她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我,这个才是她的本性。那样的她,是没有办法原谅葛贝拉在那个夜晚里伤害了我的那件事。与其说那是自然而然就发生了的事情,倒不如说身为她的主人的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是好好地调整这一切。「对不起。」「不需要道歉这么多次了。这个不能原谅的心情,也是没有办法的。」就算是我,也不会说出会原谅在殖民地崩坏的时候痛打和折磨我的学生们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他们陷入了恐慌。那是非常事态的时候。平时身为善良市民的他们,也只是因为那时的恶劣情况下才变得如此的残暴……也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只是考虑的话。当时的我是不可能想到这些事情。完全没有什么他们全部都死了,“死后变成佛”之类的,和觉得他们的死是怜悯等等的感情。人的心在这种时候,是不存在“理性”这个部分的东西。作为另一个眷属的莉莉已经原谅了葛贝拉。虽说如此,也不能说出洛丝是比莉莉狭隘之类的话。莉莉在我的心中是最优先的对象。相对的是洛丝在实际的意义上更重视我的安全而已。那个只出现在这样的部分罢了。这是她们的个性,不应该否定她们显示出来的人格。至少,我想不屑一顾地不否定这个。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残酷的来说,有关这件事的过错完全是错在葛贝拉的身上。宛如暴虐的化身一样的白阿拉克涅已经伤害了我们是一件无法改变的事实。一旦做出来的事情,是无法被覆盖了。即使有多么后悔,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也不会再改变了。当然,我是相信葛贝拉。我也想要其他的眷属们能信任她。不过,虽然如此,只是因为这样就命令洛丝强制信任葛贝拉的话是不对的。那是没有在真正意义上的信赖关系,而构成的关系。我啊。对她们所期望的东西,应该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葛贝拉在以后必须争取在第一次见面已失去的信任。虽然这么说,这也不是一件需要担心的事情。信赖是要一直孜孜不倦地用时间来构筑。如果是人际关系的构筑这样的事情的话,倒不如说这边才是主道的吧。先把我自己的事情放到一旁,比如说,莉莉在那个场合下平静地接受了曾经一度敌对的白阿拉克涅的事情,是例外的。现在葛贝拉需要的是,足够引起信赖的实绩。如果有实绩的话,就算是洛丝也会承认她的事情。幸运的是,洛丝是有理性的性格。认同已经做出反省的葛贝拉,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且,现状对洛丝来说也是很痛苦的。即使是洛丝,也不想做出怀疑同为眷属的葛贝拉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不可能会收到洛丝的告白和“羞耻”的感情。不管是那边都有种会有办法妥协的感觉,所以她们是没问题的。当然,身为主人的我一定要全心全力地帮助她们。那么到底是怎么了啊……,稍微思考了一下。洛丝不能信赖葛贝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伤害了我吧。所以,葛贝拉能争取洛丝的信任的捷径,还是『向洛丝展示出对我有用处的地方』吧。那样的话,从结果来说,作出让葛贝拉作为我出发到森林里的护卫的决定是正确的。要是能找到新眷属的话,那成果无论是谁的双眼都能明白的。在结束与洛丝的对话后,我向阿拉克涅的巢的外面走去了。葛贝拉在那里待着。折叠着蜘蛛脚,呆呆地仰视着天空。由于和洛丝对话的缘故,让她白白地等待了不少时间。「……不好意思。久等了。」「……不。并没久等。」葛贝拉低下了望着天空的视线,她的表情有点生硬。我感到有点疑问。「有什么事情吗?」「呃,嗯,在说着什么?」葛贝拉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并把背转向我。「瞧,如果不再快点行动的话,天就黑了。今天不是要在天黑之前回来的吗。」稍微觉得有点奇怪,但她所说的是正确的。我便从阿拉克涅的巢出发了。****************我们在森林里前进的时候,遇到被称为突刺甲虫的虫型魔物。突刺甲虫,体型大小大约是70厘米,是一种巨大的独角仙。全身覆盖着厚厚的外壳,其坚固和硬度恐怕是在这个森林里的生物当中是屈指可数。突刺甲虫的巨大的角可以让人想到像兰斯的圆锥体的坚硬,并不会由于一些微弱的冲击而破碎。擅长的是从空中的突进攻击。这是一个简单但非常强力的攻击,在殖民地最初期的时候只有一只而已,就导致了那个拥有作弊能力的集团的探索队出现了死者。突刺甲虫,好像从它那边先注意到敌人了,当我们听到嗡嗡振翅声的时候,它已经在天空的高处中飞舞了。我在这个时候觉得这家伙没有做为眷属的可能性。突刺甲虫明显地表示着敌对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完全没感觉到有通过联系传达彼此之间的羁绊的存在。利用能量在高度数米处的位置改变速度,突刺甲虫朝着我的方向突击。坚硬的外壳像武器的子弹一样冲撞而来。避开,作为活子弹的甲虫确认了视觉后便转换方向。如果就这样保持不动的话,我的身体会被那个巨大的角给贯穿,说不定会导致有上半身对下半身哭着告别的可能性。不过,我什么也不必担心。「交给我」向前走去的葛贝拉,把蜘蛛线投向正在飞行的突刺甲虫的前进路线上。线就像吃了的口香糖一样粘在身体上,巨大独角仙还是继续朝着这里突进。但是,葛贝拉是绝对不允许它这么做。

「姆」八只脚张开使劲地站住,并用看似纤细的手腕操纵着线,破坏了本来应该是力量型魔物的突刺甲虫的平衡。在飞翔失去控制后一下就转为坠落下来了。宏伟的角撞到地面上一边无数次不规则地弹跳,巨大甲虫的浑圆的身体一边被葛贝拉拉到身边。「这还不是结束的时候。」眼看就要发生剧烈的激战时,葛贝拉伸出蜘蛛脚向前突进。这幕可以令人想到像高手使出长枪的一刺一样,简单地贯穿了拥有坚硬外壳的突击甲虫,并穿至地面上,仿佛要将甲虫跟地面结合起来。突刺甲虫的脚抖动和震动了一下便沉默下来了。「结束了……吧」我假装冷静地呼了一口气。虽然已经知道了葛贝拉的实力,但是战斗的话还是觉得有点紧张。还不怎么习惯生命之间的交换。「稍微休息一下吧,怎么样,主殿?」也说不定脸上已经显示出精神疲劳了。葛贝拉以担心的表情作出提议。「是的。太过勉强也不是办法。就休息一下吧。」我在那个地方坐了下来,并从带来木制的水壶摄取水分。体内稍微感到一些疲劳感。说不定自己在之前也没留意到,或许应该稍微张开下自己的心情。最好还是再取得多一点的休息吧。「主殿哟」当我检查着自己的状况时,葛贝拉向我打了个招呼。「"包装“ 了分解的尸体。」「好快。」向我搭话的葛贝拉的手中里,拿着被蜘蛛丝滴溜溜卷起来成为茧的突刺甲虫的尸体。她所说的『包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为了方便搬运。而且,就这样直接搬运的话各种里面的内容可能会流出来(滴出来)。因此就用线滴溜溜地将魔物卷起来并关进茧里面。如果说为什么要特意地带魔物的尸体回去的话,那是因为这个可以送给在阿拉克涅的巢里休息的莉莉作为礼物。莉莉拥有捕食生物而变化的拟态能力。假如我们将在此处未见过的魔物带回去,那样的话,莉莉就能捕食未尝过的魔物,并在食用之后就能成为她的战力了。虽然这与本来的目的不同,不过也算是一种成果吧。新眷属带着这个东西回去的话,也蛮不赖的……不过,有空暇去考虑的话倒不如开始行动吧。「好,那么,走吧。」「请稍微等下,主殿。」有点兴奋地站了起来,但我却被葛贝拉叫住了。「刚刚才坐下而已。再稍微多休息一下也可以的啊。主殿也太没有体力了。」「……那是啊,与你们相比的话确实是比较贫弱。」以体质虚弱之类的说话方式来说话的话,作为男人也会有稍微上钩的感觉,但是对方是白阿拉克涅。在她的眼里看来,把不可靠的我看成像小宝宝一样也不奇怪。「明白了,就再稍微多休息一下。」「嗯」我在那个场合再度盘腿坐下去。看见这个后便满足地点头了,葛贝拉折叠着八只脚坐了下来。「……」葛贝拉坐在离我3米处的地方。「呐,葛贝拉。不会觉得有点远吗?」以两个人的话,并不是这样的距离感。一般上都会怀疑着是否已经是被讨厌的水平了。「是,是那样吧?」葛贝拉笨拙地移开视线。很明显地有点古怪。只会让别人认为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葛贝拉?」我呼叫她的名字时,她纤细的肩膀跳了一下。「……」「唔唔唔......」我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她像枯萎的白色百合一样,少女的上半身和头低了下来。她在那边不言一发。看来坦率是件好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发出询问了,葛贝拉提心吊胆地张开口。「主殿这样好吧?」「这话怎么说?」我表示不理解她说什么,她用融洽的语调说了出来。「妾......就在前几天,袭击了主殿的吧。和那样的妾只有两人一起独处,是不是会感到有点靠不住呢。」我说了一句话,使她现在那样的态度从这里消失了。「葛贝拉。你……」于是我明白了。「听到了我和洛丝的对话吧?」「什,什么事啊?」声音提高了,赤红的眼睛在视线里游走,蜘蛛脚则无法保持镇定地在颤动着。不管过了多久还是惊慌失措。「是听到了啊。」我只是叹了一口气,向移开目光的她走靠近了。不过,肩膀和全身颤抖的她逃开了。只是她继续保持头低下来和不言一发。「原来如此。然后,你的样子很奇怪啊。」洛丝反对着我和葛贝拉一起到森林里探索。听到那个对话的葛贝拉,知道了洛丝怀疑自己的事情,就和我保持距离。在森林里只有两人的时候,保持距离什么的都没有意义……有关那个话题的什么的已经不必再说了。已经知道她那笨拙的事情了。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与我们邂逅的那个夜晚里就不会犯下那失败的事情。问题就是葛贝拉沉重地接受了那个事实。她在这儿如此失落的事情,看来她本来就有这样责备自己的心情吧。看来我们在那一次敌对的事情,现在变得对称作为葛贝拉的她来说,好像变成一个负面的心理状况了。稍微考虑一下后,我向她询问了。「那么,是什么啊。难道葛贝拉有伤害我们的打算啊?」「怎么会!没有那样的事!妾身真的非常感谢主殿你们!」指手画脚地说完后,葛贝拉突然间好像注意到什么后,便垂下纤细的肩膀。「不过,洛丝殿说的话也有一番道理,妾自己也知道和有反省一下了。」那个沮丧的身姿,正是因为华丽的美人,宛如一大朵的花已经合上了的样子。「妾身是危险的。已经伤害了主殿们。这是事实......」这相当是一个严重的重伤。我这么确认了内心后,皱起了眉头。我们是一支人数很少的队伍。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必须要互相合作才可以生存下去。说不定那个负面的心理状况,可能会造成队伍中的不和。帮助眷属是主人的责任。加上是我拉她成为伙伴的,所以不好好照顾她的话是不行的。……这句的一半是场面话,不过不能就这样地放任沮丧的她不管,是我的真心话。但是,我要如何鼓舞她呢?在我想出主意前,葛贝拉低着头开了口。「主殿们接受了妾身, 那样的妾身对主殿们有用吗?这是我的真心话。」合起两手的十个手指,用刚才移开的稍微有点红的眼睛看向着我。「但,但是,天生持有的性质是不会改变的。妾身现在也在想着要独占主殿的事情,想捕捉到了......不,就像那天萍水相逢的时候,我的心变成怎么样都完完全全不知道。」这么说着时,纷纷看向这里的瞳孔,在透明的赤红色下,恋慕思情传达了过来。「原谅了妾,大家接受了妾身的事情,但是妾身也有伤害大家的可能性,那样的妾身是非常可怕的。」葛贝拉是已经被命名的白阿拉克涅蜘蛛。捕抓猎物,束缚著猎物,对她来说是本能的行为。想必肯定会认为这样做是件很自然的事情,她既然已经作为她(指拥有葛贝拉名字后),这是一个已经能改变的事情了。但是,就这么想了,在实际上行动时,当然可以理解成那不是照着自己的意愿行动,而是本能。我是这样想的,是这样坚信着。「放心吧,葛贝拉。」结果,我决定向她坦白地传达自己的思念和想法。「你一定......不会再度地伤害我们了。」反正我们之间联系着意念,如果想着要随便说出敷衍的话或谎言的话,说不定会有被看穿的可能性,这样的话,还是用心灵传达给她比较好。「主殿,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我的断言是意料之外的吗?葛贝拉的蜘蛛下半身有些发紧和发出鸣响。「洛丝殿的主张是正确的,妾自身,妾身都不相信自己的事情了。然而,为什么主殿会这样想呢?」「干什么啊......那是,那晚只是你的身影吧了。」与我们发生纷争,且被打倒的葛贝拉,在那个夜晚里,应该是想象着自己今后的一生也只能独自地度过。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能感觉到,她到现在为止所活了数倍的时间,是孤独颤动的时间。我有过同样的经历,所以我是明白那种感觉的。如果说那是比任何东西都辛酸的感觉的话,那么她是没问题的。「说得出 “怕伤害到我们“ 这样的话,你是没问题的。所以,你是不会做出背叛我们信任的事情。可是,那样的话,就别再想着怕会在未来时做出伤害到我们这样恐怖的事情,那么,只需要认真地考虑我们未来的事情就行了。」因此,并没有需要担心之类的事情。葛贝拉是不会做出输给欲望,伤害到我们的事情。因为比起那些,她有更重要的东西。「我相信你。」握住在葛贝拉的蜘蛛体前面垂下的纤细双手宣告。「所以,你也要一直都相信你自己。」「主殿……」葛贝拉身体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我。在觉得是发生了什么时,突然,她把脸低下。双手被抖落,我吓了一跳并僵住了。「葛,葛贝拉?」「啊,主殿……」发出呻吟般的声音。葛贝拉用双手和长发隐藏着低下的脸颊。只是,遮住脸的意义一点都没有。先不说耳朵变得通红,就连低下头露出的脖子也染上通红了。「葛贝拉?你,到底,怎么了……」「啊,主殿。我明白了。知道了主殿从内心深处相信作为眷属的妾的事情,我已经好好地明白了。」葛贝拉举起一个手,打断了我的担心发言。「所以这种程度的话......」我对这个不明的意义感到踌躇时,葛贝拉小声地告白了。「......差不多该推到了。」「原来如此。」理解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蜘蛛脚踩踏地上,我认为蜘蛛脚踩踏地面上所发出的声音太吵了。我好歹也在忍耐着。言出必行是伟大的,但在这之上,还是尝试地试验下她的自制心吧。在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前,我就老实地等待吧。「......不好,久等了,主殿。」不久后,葛贝拉抬起满脸赤红的脸颊。脸上并没有带有阴沉的表情,我先为那件事感到安心。「总而言之,已经明白了主殿相信妾的事情。」「不只是我,莉莉也是这样的。」「嗯,但是,洛丝殿并不是这样的。」「啊,确实是那样的,不过。」「主殿,那样妾身应该怎样做呢?」那并不是单纯的发出叹息就能解决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也应该说出一些积极向上的句子吧。「葛贝拉,想要洛丝做出对你的信赖吗?」「当然。」对没有迷惑的回答感到非常高兴,我抚摸葛贝拉白色的头。「那么,就为此努力吧。」「是……」葛贝拉,显示出高兴的样子。葛贝拉那清澈雪白的脸染上朱红,显示出高兴的样子。「如果希望谁相信你的话,不累积起来的话是不行的。」「......嗯,是那样的吗」葛贝拉用还有点通红的脸点点头。「首先是顺利地完成这个探索的事。我明白了,妾身会出全力,帮助主殿。」「啊啊。全靠你了。」葛贝拉的脸上已经没带有软弱的表情了。看来她心中的不安已经被消除了。我的嘴角也自然地露出微笑。「好。那么,现在就走吧?」「嗯,路上安全就交给你了。」我们用轻快的脚步再次开始探索了。

第二章 完

第三章+第四章

第三章 心中的深洞

森林里充满着危险。不清楚的视野。随风而飘的树枝和树叶。不稳定的脚步。光只是移动而已,就有很多不得不注意的事情。不可忘记的是,这里并不是人类的领域。......不过这也是明白了,失败的话并不是回归为零而已,而是从人间上消失。「呜哦?!」

向前踏出一步时脚滑了。可能是疲劳的缘故,而导致视线变得模糊,使得一时在茂盛的苔藓上脚底一滑。一瞬间,我失去了平衡。在慌忙中伸出手,却抓不到作为目的地的树枝。我就这样要难堪地跌倒的时候——咫尺之前,身体被支撑了。「很危险呢,要小心一点。主殿。」「不好意思。」

葛贝拉马上绕到后面抱住了差点摔倒的我。一边警戒着附近的同时,也一边注意着我的事情。结果,我脑袋的后面部分埋没在她丰满的胸部里,不过,葛贝拉看起来好像不介意这种情况。上下逆转的工整的脸,从后面一幅很担心的样子地看着我。「没问题吗?」

「啊啊。耽误了些时间。」

「没什么,这是没关系的。」这么说着时,葛贝拉确认了我的脚已经好好地接触在地面上。「...... 」然后,再一次紧紧地拥抱我的头之后,就放开手解放了。「有,有什么吗?」我转回头看向她,葛贝拉发出了有点激动的声音。蜘蛛脚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地面上的声音。看来这个已经成为她的癖好了。「妾身才……才没有想要得到奖励的想法哦!」「不打自招的说,意义明白了吗?」「总,总觉得。」「......。算了。」也没有办法过分地责备她,所以在那一部分就结束了(指不想继续话题了),我便重新开始探索了。葛贝拉露出安心的样子后也沿着森林开始前进了。这次一定要小心地在森林里行走着,我喃喃自语。「.....这个,还是有点为难啊。」对于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有点害羞,但是葛贝拉对我抱有明确的好意。至今为止都明显地被表示着好意,但是却没能注意到她的感情,看来我对别人的好意感到有点迟钝了。说不定,要是平时的我,会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将她单纯的好意转变为恋慕之情呢……如果对方是葛贝拉的话,或许,说不定会有没发现到这个的可能性。我并不是受到异性欢迎的类型。虽然不算丑,但也不帅。硬要说的话就是给人一种认真的印象的平凡的外貌。还有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能逗乐她,也有说出来的话很无聊的自觉。像我这样的男人,富有魅力的异性是不可能会轻易地把好意转向我。如果葛贝拉是对方的话,我认为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不过,以葛贝拉正直的态度来说,是绝对不容许那样的 “逃跑”。然后对于她向我表示的好意,坦率地感到非常高兴。被下半身是蜘蛛的少女表示好意时,普通的男人会有怎样的感受呢?会觉得高兴吗?不会感到恶心吗?如果别人是那样的话,说不定我单纯只是一个异常者而已。……所以说到这里时。事到如今,我不打算介意别人的眼光了。葛贝拉作为伙伴的事情也好。就算因这个感情而发展成男女的关系也好,都没有心理上的抵抗。至少,对我来说,她的下半身是蜘蛛什么的根本无所谓。虽然这样说,但是我已经接受了莉莉的好意和她的身体了。对于在日本出生和成长的男人的理所当然的感性来说,有着只会爱上一位女性的常识。无法回应葛贝拉的好意。……对方是人类的女性的话,我的思考到了那儿便无法继续下去了。但是,与其同时,这里并不是现代日本,自己必须要有现正处于异世界的自觉。我是她们的主人,她们是我的眷族。她们对我来说是一样特别的,对她们来说,我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有关那件事,在那天晚上突破了白阿拉克涅袭来的最大的威胁之后,已经能充分地了解彼此了。不用说,我与她们之间的关系,在原本的世界上是不存在这类似的东西。当然,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带入持有的价值观,那样的话很明显会出现不合理的事情。必须要好好地重新考虑。与她们之间的关系的事情。......葛贝拉与洛丝之间的关系的事也好,要考虑的事情非常多,头开始要变得疼痛了。但是,她们的事情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必须要认真地考虑,无论如何都好,我都想那样做。这是经过我自己的多番思考和考虑后所得出的答案。对这样的事情感到烦恼时竟然还能感到余裕,我应该感到高兴吧。「主殿。困惑了,这话怎么说呢??」好像听见了我的自言自语,走在前面的葛贝拉回头看了过来。我还以暖昩的笑容。难道就不能诚实地回答刚才正在烦恼着与她的今后的关系吗。「不。果然新的眷族,是非常不容易找到的。」说出了误导她的句子,不过,这个正是实际上感到为难的状况。我们两人在开始进行森林的探索后,已经经过了三天。在这三天的期间,勇于继续探索,但是没能找到新的眷族。葛贝拉的下半身,柔软的腹部,挂着被回收的用蜘蛛丝卷起来的东西是在殖民地里被称为铁炮蔓的魔物。这是缠绕着树木和拥有蔓藤植物的外观的魔物,在像百合之类的花里有像霰弹一样飞弹出来的种子。把这个带给莉莉的话,她就能变得更强大。不过,也只能获得微量的魔力而已。那是绝对没有意义的事情。探索的本身很顺利。但是,那个成果离我所追求的程度还差很远。说起来,为什么我会有马上要去进行探索的打算呢?还是因为我独自一人的话,在这用不完的时间里什么东西都做不成呢?不过,在这以上,我们的状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与白阿拉克涅的一战是非常激烈,不过,作为一起齐心合力度过危机的结果,我们得到了强力的伙伴。我们所处于的状况,可以说在那个夜晚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跟以往相比的话,现在的前景一片光明。现在已经得到了葛贝拉名字的白阿拉克涅,是在这个森林里属于最强的魔物之一。没有魔物能与她势均力敌,这从莉莉她们陷入苦战中就已经证明了这个事实。这样就不必对一般魔物所带来的威胁而感到害怕,使得行动的自由度飞跃上升。再加上,稀有·魔物(rare monster)以上是我的能力的对象,所以这个也不是威胁。如果硬要说的话,像葛贝拉一样属于高等魔物(high•monster)的方面,以她当时的处境来接触的话可能会伴随着生命上的危险,前提是这次遇到的目标也是一样的东西。到现在为止都是为了安全起见而慎重地行动,不过,今后不是继续保持这样的状况。为了收集眷族,必须去采取更大胆的行动。例如,就像葛贝拉伴随一起进行探索的现况,但那也只是众多方法的其中之一而已。正因为如此,才会对达不到期望的结果的现状而感到焦急。平时的话就暂且不管,但是现在的目的是改善葛贝拉与洛丝之间的关系。「到这里还是应该稍微改变一下做法吗?」应该设法改善没能伴随的结果。以有效地利用莉莉和洛丝无法行动的这段时间内的观点来看,现状并不坏。不坏吗?——那么就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好不容易才加入了葛贝拉这个新的战力,因此应该改用更有效率的方法。突然想到的事情是,改变探索的地方吗?无法达到期望的结果的原因,是至今为止都没能遇到庞大数量的魔物。三天八只。考虑到这一带地区的魔物的栖息数量因受到了探索队的狩猎的影响而减少的话,这个数目绝对不算是属于非常差的数目。可是,在这当中并没有能成为眷族的魔物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遇到数量比较多的魔物的话,在这里是不行的。看来有出远门的必要了。「怎么了,主殿?」葛贝拉用不可思议的样子注视着沉默不语的我。为了让她被洛丝信任,无论如何都要拿出一些成果。「……葛贝拉,有话想跟你说。」重新下定决心后,我开口说了出来。◆ ◆ ◆「换句话说,就是要带妾出远门这样的事情吗?」「嗯,大致上可以理解成这样的意思。不过,到附近拥有比较多魔物的地方就行了。」在休息的时候坐了下来,并听了我所说出的自己的想法之后,葛贝拉的眉间堆起了皱纹,便陷入了沉思。「嗯……」「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选择在当天能返回的范围内。」做不到在当日返回的话,会有洛丝反对我继续进行森林探索的可能性。「那样啊。线索的话倒是有几个。例如,这一带附近的生物利用的水源的泉怎么样?认为这样的话遇到魔物就不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哦哦,那是非常好的。」就是想要这样的情报。胸口给于超过预想的反应在砰然心跳。「其他的线索全部都能告诉我吗?」「明白了。请交给我吧。」是接下任务后感到非常高兴吗,葛贝拉的声音在起伏着。「之后就是听听看要到哪里去了。好的,葛贝拉,来一起商量一下。」但是,当我提出要一起商量时,葛贝拉在这个时候诚惶诚恐了。「妾,妾身吗?」「不行吗?」「不,不,并不是那样的!」葛贝拉以惊慌的样子在胸前摇摆着双手。「只是,不是有其他比妾身更适合的人吗?去找那边商量怎么样?」「这里只有葛贝拉而已。」「虽然如此,但是。看,看吧,今天就先回家一趟也没关系的吧?」「说的也是。」我挠了挠头。「先回家一趟也并不是不好的。」「比如说莉莉,老实说,不想让她有太大的负担。」「嗯,确实是这样,不应该为在疗养中的人带来负担……」「然后,不能向洛丝说出来。这是明白的吧。」「这也是对的……」葛贝拉稍微显示出消沉的样子。她也知道如果对洛丝说到关于这件事情的话,被反对的可能性非常高。「……可是,尽管如此妾身仍然不适合作为商量的人选,不是吗?妾身是迄今为止都以托付力量来解决所有问题的女人。并不擅长使用头脑。」「我不是这样认为的啊!」的确葛贝拉与其他眷属相比,头脑比较不好使,在过去的数日里,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和我们一起同行。她的心灵仅仅是年幼笨拙,不中用而已,而且害怕让邂逅变得不好的人,绝对不是愚蠢的人。不过,她自己好像不是这么想的。「还有其他更适合商量的对象吧。比如说......什么啊,那个有点可怕的小姑娘怎么样?」「加藤桑吗?」在葛贝拉的眼中,加藤桑的评价还相当糟糕。在我的眷族当中拥有压倒性的强大力量的葛贝拉,最可笑的是她最害怕的人竟然是缺乏腕力的加藤桑,那么在那个夜晚里也忍受着被责备的事情吧。「那个姑娘的确是非常了不起的。与妾身相比,相当,适合作为这次的商量的人选。」的确跟加藤桑商量的话,说不定能得到一些启示吧。这样只会使到她更加期待新的东西吧。葛贝拉的提议,本来就是不错提案,但是,我摇头了。「跟加藤桑商量什么的,怎么说,是不同的。」「有什么不同?」「什么吗……」把疑问抛向这里,让我感到有点困惑。至今为止都是莉莉和洛丝作为对话的对象,她们都能理解这个的不同。「加藤桑并不是眷属。而是人类」「是人类又如何呢」葛贝拉露出越来越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样的话,无论怎么说也说不通的。「因为是人类,所以就不是朋友了吗?但是,在妾犯了错误的那个晚上,她与莉莉殿和洛丝殿一起,帮助了主殿的哦。」「那是……」我打算反驳葛贝拉的指责时,但在那以上,却没能继续地把话说出来。葛贝拉的主张是正确的。加藤桑是人类,但是为了我而战斗了。她手里拿着的并不是武器,她为了我,使用自己的方法来挺身而出了。赌上自己的生命拯救了我。所以……所以呢?不。不。等下等下等下。为什么思考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前进呢?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什么预感并不知道,这个对话对我来说,如何说呢......是非常不好的。「是吗,还以为是主殿的同伴呢。不过。」葛贝拉没发现到我狼狈的心情,继续问下去。「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加藤殿对主殿来说是什么呢?」她对我来说是什么呢?那是非常简单的问题。她是我的保护对象。在那之上,但在那之下。除了那个以外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是要被警戒的人类。从第一次见面和交谈的时候就这么想了。这是至今为止都没有改变的想法。所以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但是,我却无法还以答复。我突然想起了加藤桑露出的有点保守的笑容。——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前辈。——前辈作为主人被信任着,信任着,竭尽全力,被爱着。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呢。——葛贝拉(Gerbera)这个名字怎么样?——不要,这是已经决定好了。「……」其实我是一个,加藤桑有可能会感到在意的对象。总觉得自从那个晚上开始,她所给人看到的印象完全不同了。说起来,以前也感到了不安的感觉,应该说是传达吧。白阿拉克涅袭击的时候,虽然想是她在精神上振作起来了,但还是有点不同。她的确比以前更容易开口说话了,作为那个结果,露出笑容的次数也增加了。其他的变化倒是没有。不过,那也没有发生像戏剧化的事情。她现在也是无表情的,无论到哪里都保持着阴沉的印象不变。阴沉沉的眼睛,偶尔看到的笑容仅仅是嘴角微微动下而已。她所留下的形象是无法彻底抹掉。她和以前相比是已经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明明如此,但我的眼中却能看出某种决定性的差异。加藤桑自身 “什么都没有改变”,然而是“所看到的不同”。也就是说,考虑成“我这一方所看到的东西发生了变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为了帮助被白阿拉克涅抓住的我,那天晚上,加藤桑置身处于危险当中。我被她拯救了。所以可以看见她稍微出现了变化。这个并不是这样的事情吗?相反来说,如果试着重新回想起来的话,我是不是对加藤真菜这名少女有严重的偏见呢,我自从与加藤桑相遇的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在盯着和怀疑着她是否有做出不对或背叛的事情,这一切都看在她的眼里。通过扭曲的镜片看到的景色也是扭曲的,这最当然不过了。这个我现在总算,能用没有偏见的想法来看待她的存在了。大概,是这样的事情吧。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我应该要怎么办呢?刚才葛贝拉询问了我,对我而言加藤桑是什么。她对我来说是被保护对象。在那以上,但在那以下。那样考虑的话,到现在为止我一直都没构筑与她之间的人际关系。但是,那是不对的。我至少也应该归还信任给,为了帮助我而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的她吧?那个。作为人类的她,信任……。「……」在以前的殖民地的时候,我几乎被相识的同学杀掉了。人类是肮脏的,人类什么的全都是人渣。完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背叛我们。但是,只限于加藤桑,背叛我的可能性非常低吧。那样的人类却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就只为了帮助我而已。逻辑思考的话,考虑到那样也不是没有的。以我的理论上来说,她的所作所为是在告诉着我她是可以被信任的。因此,再一次,说不定可以试着相信她的事情。说不定已经太迟了。这次相信她......对了。相信......「呜......唔?!」突然感到恶心的感觉向上冲,我立刻离开了那个地方。「啊,主殿?!」听见了从后面传来的葛贝拉惊慌的声音,不过没有去理会。我凭靠着附近的树木,并在其根部将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在脑海里鲜明地浮出的是——俯视着我的无数眼睛。然后,有关那天的一切的记忆再次复苏。疼痛。痛苦。悲伤。被胡乱地蹂躏的心灵。被殴打,被踢飞,被践踏。肋骨里发出异常的声音。痛。痛。可怕。打开眼皮的话,就会对上已经失去光芒的眼球和眼神。尸体的眼睛。和我一样被伤害了,而且还被杀害的是认识的人。然后,杀害他的也是熟悉的脸孔。不想死。不想去相信这一切。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摇着俯下的脑袋,在疯狂的心理作用驱使下,在那里露出了已被扭曲的笑容。「啊,好……辛苦。」「没,没事吧,主殿?!」葛贝拉马上就来到我的后面了,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那个瞬间,葛贝拉的心灵通过联系着的通道流入我的脑海里。那是她关心着我的事情的想法。因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才会感到非常混乱。然后,叹息。那个是 “作为眷属的她” 对“身为主人的我” 的全部感情。『......啊啊?』因此,我总算想起了这里并不是殖民地崩坏的时候。我现在和什么人在一起的这样的自觉,成为了我的精神世界持续向往现实世界的缘。「葛贝,拉?」「主殿,注意到了吗?」注意到的时候,视线变得模糊了。在脸颊上的泪水扑簌扑簌地落下了。背后在抚摸下变得安逸下来了,不过,作为魔物的葛贝拉好像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听见快要哭泣出来的声音了。「啊,主殿。是妾身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那种事情......呜呜!?」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的葛贝拉打算疑问着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时,我再次地呕吐了。「啊,啊啊......主殿!」「不......不要紧的,所以稍微冷静下来。」状态稍微平定下来了。由于有惊慌失措的葛贝拉的存在,唤起了我是身为她的主人的意识,结果就像精神镇定剂一样的在运作着。吐出的呕吐物掺杂着唾沫。由于嘴唇在发抖着,所以只能说出少许的话。我擦拭嘴角,转身看向葛贝拉。「只是有点累了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真的吗?脸色有点苍白呢。」「没有问题、稍微休息的话,马上就会痊愈了。你又不是不明白的吗,人类是纤细的生物啊。」这是为了说出隐瞒刚才瞬间里所产生的想法的言词,不过,后半句成为笑话了。啊啊,可恶,真难看。「......不好意思,能拿下水壶过来吗?口里感到有点难受。」我的水壶留在刚才休息的地方。就连现在走到那里都提不起劲了。「哦,哦。我明白了。请稍等一下。」葛贝拉像被弹开的玻璃球一样,向着水壶的方向跑去。眺望着那个背影时,便窥探自己心中的深洞,对此我感到愕然。难道自己也,没想到病态竟然会到了这种地步。我对人类的不信任感,似乎是在生理的水平上扎根了。而且到现在为止都没注意到这正是那个,是严重症状的前兆吧。我想起了PTSD的说法。同时也想起了 “偏执狂” 一词,不过关于这词的详细信息就不知道了。所谓的PTSD是,经历过濒死的悲惨体验而造成心灵创伤的原因才会引发出来的现象,是一种精神疾病。人类的心是非常脆弱的东西,所以在死亡这个最大的恐怖的面前,就这么简单的被粉碎了。换句话来说,在失去人的尊严的事态方面上,也有可能会引发这个症状。PTSD的发症者是,由于创伤的原因而引发出来的事件,并对与那个有关的事情采取『回避行动』,且随着那行动而引起的『回忆』导致了恐慌,以致『身体变得不舒服了』。我的情况是,干脆易懂。与『被同学背叛和抹杀』的原因不同。这次,第一次体会到恐慌的症状,不过,原来如此,是最糟糕的心情。葛贝拉一直都持续地陪在身边。否则的话,说不定在刚才就会这样地晕了过去。我对自己心里的问题有自觉,在同时间里,也不得不承认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我衷心不能信赖加藤桑』的事情。比如说是这之类的,不过,我会被加藤桑强迫拥有武器吗?可以把背后托付给她吗?实际上是否有必要这样做,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信任他人的事情就是如同这种情况。我的那个(指信任感)无论那边都快要不能相信了才是一个大问题呢。「主殿,水拿来了!」「......谢谢。」我礼貌地道谢后,便从葛贝拉手中收下了水壶。漱口和稍微喝了点水,心情便平静下来了。只是,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我摇晃地离开了散布着呕吐物的树的底部,回到之前那个地方扑通一声,坐了下去。一边那样做,我一边回忆着,加藤桑的 『眼睛』。在相遇到的时候看到,到现在为止偶尔也会看到,有关那个视线的事情。深不见底的执着......不。在同时, 不同。是不同的。现在以我的双眼,能看见那是属于另外的东西。那是,我唯一一心一意地注视着的人类的事情,就只因为这双瞳孔。到现在为止,我都一直在想着,甚至怀疑她到底在考虑些什么。试着打开那个盖子一看,那种事情也莫过于此。她的意图倒是大致上都能明白了。加藤桑在这个异世界里,除了我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类可以依靠了。那样的她会依赖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打算的部分也只不过是那样而已,不过,对用语言无法表达所受到残酷的遭遇的她来说,与其区别感情上的部分,倒不如去依靠别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感情和她想要做出来的事情。正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才会认为她的态度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已经决定了。 绝对没错,一定是在企图些什么。作为结果,我没法从她向往着的唯一的东西返回出来。然后,今后也不能返回。直到现在也明白着,我的身体和心灵在拒绝着与『眼睛』一样的她。(指主角拒绝相信任何人,包括加藤桑)这幅身体是被她用自己的生命拯救回来的,所以那是太过不诚实的行为。比什么都好这个名为加藤真菜的少女太可怜了。我能想象她的孤独。我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的。所以能清楚地明白她的心情。是明白了,但我却怎么样都无法解决它的。「......什么是,『如果希望谁相信的话,不累积起那么多的信任是不行的』 啊」「主殿?」那是对看起来非常担心的葛贝拉,不知不觉地说出几天前曾经说过的话。这句话穿越了时间,扎在我现在的心灵上。像欺瞒之类的。那句话是我不可以说出口的东西。因为加藤桑为了我赌上了生命,却无法得到我的信任。「主殿……」葛贝拉暂时变得惊慌失措了。这种时候好像不太明白要怎么做才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即使是我,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不久后,她悄悄地在我身边坐下了。她相邻而坐,坐在能够自然地折叠和移动蜘蛛脚的地方。轻轻的被拉到旁边,我凭靠着蜘蛛脚。抚摸着虫的节脚,不过没觉得很难受,倒不如感到非常舒适愉快,白色的毛发令我感到心情舒畅。「对不起,主殿。」「嗯?」「现在是因妾身的不谨慎的话而变成这样的?」用身体不舒服之类的借口,果然还是无法隐瞒过去。感到有点罪恶感呢,葛贝拉的声音有点低沉。「妾身是不明白主殿的心情。也无法理解主殿和加藤殿之间的事情。恐怕妾身太迟遇到主殿了......」我的眷族们,是在获得自我意识的过程中受到我的心灵的影响。只是,葛贝拉没有共有我对人类的不好的感情。因为她是,在我的心灵创伤痊愈之后得到的眷族。对方却让现在的我发现,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痊愈的深刻的伤痕。葛贝拉无法做出任何决定出来。那是她在无意间去碰触了那个。这个是事实。但是,我摇摇头。「……不。倒不如说我才是必须要对你表示感谢。」「诶......?」「如果没葛贝拉的话,我是无法注意到自己的那样的错误」如果是莉莉和洛丝的话,这样就没法继续下去了。她们理解着我对人类所抱着的感情,也只是过于顾及我而已。让葛贝拉陷入低落,绝对不是我的意图。但这在她的眼里来看,这除了失败以外什么都不是了吧。不过,这是有价值的失败。「不好意思,暂且就让我先这样吧」当我拜托时,葛贝拉虽然显得不是很懂的样子,但是还是点点头了。「谢谢」我闭上了眼睛。就在那样中,考虑。是我看错了加藤桑的事情。由于那个原因而导致她孤独一人。尽管如此,她还是为了我赌上了生命去战斗。这样的话,我必须去回应她对我所做过的一切。到底我能跨过我自己的这个伤口,还回报加藤桑对我所做过的一切吗?也许会花费一些时间。也许是并非不可能的吧。尽管如此,还是要为了那样做而努力。这是,受到她的恩惠的我应该去完成应有的责任……如今,该如何去面对孤独一人的加藤桑呢?想到这些时,我的心里就变得没怎么疼痛了。

第三章 完

第五章+第六章

第五章 乌云的征兆

「库噜唔啊啊啊!」(烈焰之牙的喊叫声)发出粗野的吼叫声,灰色的狼,烈焰之牙在身处的森林中疾驰。在生长的非常茂盛的树木之间的缝中追过来,踏碎灌木,那个动作是打算绕到我们的背后而来,我勉强才能用目光追赶上它们移动的速度。可是,白蜘蛛的机动力却在那之上。「库噜唔……啊!?」惊愕的喊叫声。狼的正面被白色的影子阻挡着。「此路不通,的哦。」在一瞬间前本应该站在我旁边的白蜘蛛,用少女的脸笑了一下。「哼!」「Gya~un~tsu~」(烈焰之牙叫声)白蜘蛛,也就是葛贝拉,用徒手狠狠地往烈焰之牙的鼻子面儿那里揍了下去。即使是适当地推出去的拳头,只靠膂力就能给于足够的杀伤力了。数个獠牙被折断且在空中飞舞着,体长超过两米的巨狼,朝着前进道路的反方向被吹飞。这只是颈骨被折断而已,不过,应该说不愧是魔物吧,烈焰之牙一边流着鼻血一边爬了起来。「库噜噜噜噜噜……咔啊啊啊!」发出呻吟声来发挥牵制作用后,突然转变,烈焰之牙领悟到了自己正处于劣势的情况中,便露出尾巴逃走了。当然,并没有理由老实地眼睁睁目送它从手中逃脱。「主殿!」葛贝拉快速地返回,从我的手中领取了平时移动中我所背负的大盾,并用那个纤细的手腕把我的身体抱了起来。这些动作到现在为止都流畅地进行着。战斗中的葛贝拉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敏捷且没有做出任何浪费体力的多余动作。往往,我的眼神都被那些动作夺走了。热衷于战斗的她,在这样的场合下才能发光发热地闪耀着。 ……在平时的话,感到遗憾的感觉就如同谎言一样。那是她可爱的地方,不过,这绝对是不坏的。「请小心别咬到舌头了」「在相遇的时候也希望能说出同样的话啊」「……那不是约定好了不再说的吗?」我那拙劣的开玩笑使到葛贝拉露出讨厌的表情,希望在这之后能获得原谅吧。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我被她用『公主抱』来抱着。无情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不过,由于移动速度的问题而甘心地接受当前的情况了。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也曾经说过别把我当成行李一样地扛在肩膀上,但是,却因为在森林里奔跑是非常危险而被驳回了。「要出发了。」发出声音后,葛贝拉就像从弓箭射出去的箭一样向前冲了出去。「唔,啊!?」强力地加速,在森林的树木之中穿越着。这个速度简直难以置信。速度本身是现代日本惯用的普通乘坐的桥车,不过,也不能忘记这里是充满障碍物的森林。以同样的速度来跑的话(这里指桥车速度),说不定我还没跑上数米就肯定会撞上树木了。这一定是要反应神经出类拔萃吧。而且葛贝拉,似乎是为了尽量不让被抱起来的我感受到振动而时时刻刻地留神着。如果只是暂时性地依靠在她的身上的话,是肯定不能抓住的。(指的是背后)被抱着奔跑的时候,我的眼睛也逐渐习惯了周围的环境。眼前确认了正在逃跑中的烈焰之牙的背后。这边也以惊人的速度在森林里跑着。不过,葛贝拉的行动更是在那之上。正因为如此,如果要继续追下去的话就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对被追赶的方面(指烈焰之牙)来说的话,这是不得不忍耐下来的事情。(指主角他们知道烈焰之牙在引诱着他们,然而这是他们的计划)是领悟到无法逃脱的吗?烈焰之牙停下脚步了。与这边也停下脚步的葛贝拉相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呐喊,还是悲鸣呢?负伤的烈焰之牙朝远处嚎叫数秒后,像回应一样的狼的吼叫声从四面八方响彻了。本来,狼就是以群体聚集在一起。这与探索队在殖民地周边狩猎残留的『凯古尔』的情况不同,普通的烈焰之牙是以群体来行动的。刚才遇到的时候也只是偶然的一只而已,不过像这样被逼到绝境时而去寻求帮助也如同预想之中。也就是说……。「……作战成功啊」我小声嘟哝着,葛贝拉点了点头。「嗯。这个地方有5,6只吗?」话刚说完,狼便从左右的森林里跑了出来。「库噜啊啊啊啊啊!」烈焰之牙的最强的攻击手段,就是从口腔中吐出红色的火焰来吞噬森林。在被卷入火焰之前,葛贝拉垂直地跳到树木上避难。「库库库库.......!」由于叶子沙沙地摩擦着皮肤而感到非常疼痛,不过我咬紧牙关地忍受着。葛贝拉马上跳跃到别的树木上。在那之后,到刚才为止所站在的树木上被吐出的几道火焰击中后,就像火把一样燃烧起来了。「虽然是遗憾,看来在这当中并没有人能成为妾身们的同胞。」听了葛贝拉的话后我也把目光往下看,在那里我们可以看见仰望着这里的六只狼的身影。完全感觉不到联系的存在。「是这样的啊。」「好。那么,没有踌躇的理由了。」无畏地笑出来的葛贝拉的手里,放出了放射状的蜘蛛丝。半数的狼回避了这个,剩余的无法逃脱则被抓住了。葛贝拉用丝线一口气把三只狼同时钓起,并把头部朝着地面上砸去。「结束了啊」没花费多少时间,葛贝拉就将全部狼给歼灭了。◆ ◆ ◆不愧是六头烈焰之牙,并不能就那样地将全部都直接带回家,因此决定在当场先处理掉这些战利品。解体,分为能食用的部分和不能食用的部分。与葛贝拉两人一起试着剥下毛皮,不过发生一些多余的事情。这个工作的一方到现在为止都交给洛丝来负责,所以在她离开了之后清楚地明白了她的价值。从腥臭的解体现场转换到其它地方,我重新向葛贝拉搭起话来。「……那么。就这样试着改变探索的地方了,不过,以现在来说的话是非常成功的。」「是的。只是,到最终还是没有发现新的眷属。」「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只用今天半天以下的时间,就能比得上这三天的反复探索了。但也不坏吧。」我们,就听从葛贝拉的意见把探索的地方延续到泉的附近。这一带确实有大量的魔物在生活着。我们连续遇到了三种不同的魔物。在这最后的一种,就是刚才的烈焰之牙。为了尽量地遇到更多的魔物,寻找群体的话效率是最好的。以白阿拉克涅的战斗能力,击溃所遇到的麻烦的问题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从一开始就遇上群体的话就简单多了,不过,根据情况的不同,就如同刚才一样也会作出单独行动的行为。在那里我心生一计。魔物是『没拥有自己的意识』,但是却拥有我们原本所在的世界里的『野生动物程度的智慧』。例如,会做出呼叫正在待机中的伙伴,或会考虑如何更有效率地进行探索之类的。这就是刚才的战斗从始到终的理由(理由指为何假装追赶烈焰之牙)。完全漂亮地命中事前所立下的作战,在顶多只有数个小时之内也能遇到八只魔物。「天黑了,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剩下的,就明天吧。」不错的状况。……在另一方面,剩余的时间不多了。莉莉也差不多要复原了。洛丝也完成了武器的补充。这个本身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不过这样的话,葛贝拉就会失去立功的机会了。如果不尽快的话……。一边抑制胸中的焦躁,我一边踏上归途。◆ ◆ ◆回到阿拉克涅的巢后,莉莉用满脸笑容的表情出来迎接了。「欢迎回来,主人!」抱过来的手腕是无法根据表情来得知是否有感到疲累。不仅如此,不可思议的是她的情绪比平时异常地高。「我回来了。……不要紧吗?不继续睡觉。」「已经没事了。在刚才就不知不觉地起床了。葛贝拉,欢迎回来。」「唔,嗯」说起来,像这样被莉莉用手腕抱过来,说不定是隔了数日的事情了。近几天我都在森林里奔走到疲累,回来后便马上吃饭和摄取睡眠,莉莉则是过着大部分的时间都停止任何活动的日子,因此形成了擦肩而过的情况。能这样地感到高兴,说不定已经放下了积存的郁愤吧。即使是我,能与富有精神的她接触的事感到非常高兴。……在感到高兴的同时,这也是感到有点为难的事情。变得有精神的莉莉肯定会说出要加入我们的探索,这是不用双眼也能看得出来的。可是,为了葛贝拉,在这少许时间的期间内,我和她两人一起进行探索或许会比较方便。这要如何是好呢?在莉莉准备的充满爱情的晚饭前,我考虑着这样的事情。用餐的是煮至熟透的烈焰之牙的肉。嗯。相当难吃。很硬。看来莉莉的爱情是不能颠覆用下等素材做出来的味道。曾经在日本吃过的汉堡的料理,虽然是与感情不符的廉价的肉,但是那是多么优越的东西……来到这儿才明白这些。「从明天开始,我也一起去了吧。」「病虽然已经痊愈了。但至少再稍微休息一下后才慢慢地做着,如何?」「没问题了。已经能活蹦乱跳了。」「即使是我,在治好后都会用一天的时间来好好地照顾身体。」完全没有注意到莉莉露出不服气的表情,我继续用餐。笨手笨脚地拖延时间。如果说到明天是否能取得成果的话,坦白说希望并不大。可是,机会总比没有来的好。「对了。说起来,有事情必须向大家说到。」我稍微强行地转变话题,封住了莉莉的反驳机会。而且,这句话并不是谎言。今天,通过了那个泉所发生的事情和听了葛贝拉说出的话所得到的结果,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能立下逃脱这个森林为目标。都是多亏了葛贝拉」「葛贝拉?」莉莉把视线转向葛贝拉,葛贝拉用严肃的表情点头了。如果说谁是在那一天的战斗中受到最严重的损害的话,那就是迄今为止都被逼疗养的莉莉吧。葛贝拉会感到内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每当看到这样的场景时,都会想着要如何赶快了结眼前的这一切,但是这并不是随心所欲就能做出来的事情。「葛贝拉在以前,有去过这个森林的另一端吗?」「唔,嗯。是的」我跟上话题插嘴说道,葛贝拉在稍微蹒跚后便开始说了出来。「还是从故事最初开始说起吧。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就连莉莉殿和洛丝殿也应该不知道的事情了吧,曾经有大批像主殿一样的人类们进入了这个森林,妾身的漫长的一生中这种事情到现在也只遇到过三次而已。妾身看见人类这种生物,除了见到主殿那次以外也只有那个时候了。」「诶」莉莉发出了有点吃惊的声音。「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像主人们的转移者以外,也有其他人类呢!」「我也有同样的想法。」由于被转移到森林深处的缘故,导致我们至今为止都没能确认在这个异世界上的人类的存在。因此,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着人类仍然是个未知数。「虽说如此,在那个小屋的时候,就已经推测过这个事情了。」「嗯。是吗?那么说来,还真的有那回事呢。」保护了加藤桑,也就是在现在已经残骸化的山中小屋的事情了。发现那个的时候,就在想着是否是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所建造出来的东西。虽说如此,作为最坏的情况,就是我转移到这个世界上,是在猴子支配下的行星,又或者是在直立的蛞蝓生活的世界里的这种可能性。既然有魔物这种东西的存在,那就绝对不是可以一笑置之,要严肃对待的事情。那也意味着,实际见过人类的葛贝拉的目击谈,对我来说是拥有非凡价值的东西。「当然,如果有很多人类踏入这个森林里的深处的话,就会产生那个痕迹。身为魔物的妾身们是不可能不会发现到那个痕迹。当发现到那个痕迹后,就已经像怒涛一样蜂拥而来了。当时的妾身,也只不过是其中一只而已。然后便一直追着逃跑的人类,等注意到的时候,妾身已经来到森林的边缘了。」「我觉得与葛贝拉战斗的,恐怕就是人类的军队了。」我补充了葛贝拉的话。「是全员身穿着固定且统一武装的一个集团。虽说如此,在葛贝拉到达的时候,场面就已经陷入大混乱,完全没有作为军队的本质了。」上半身是守护身体的铠甲和头盔。然后,手里拿着单剑和盾。只要听到这些的话,就会马上想到是属于这个世界上某个国家的士兵吧?。主要的武装不是长枪而是剑,说不定是考虑到要在拥有许多障碍物的森林里能运用自如。「于是,根据那个时候的葛贝拉的经验来看的话,要逃出这个森林,一直向着我们所说的北方前进就是最短的距离。」「姑且事先说明,那已经是遥远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话,森林的境界也会有发生变化的可能性。」合起双手十个手指的莉莉,对着葛贝拉莞尔。果然她对葛贝拉并没有特别的想法。倒不如说可以从那个笑容里,看得出她似乎是在展示着互相让步的简单易懂的态度。在考虑过多事情的现状下,由于有她那样的态度的存在,确实是在减少着我的操劳。「那个?」那个莉莉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第一次远征队的前进道路,确实是向着东方,不是吗?」「啊啊。看来首次的远征队是运气不好了。」跟在他们后面的我们,也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吧。当然,也有他们在途中发现,而改变前进的道路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根据加藤桑所留下的情报,追着水岛美穗的第一次远征队的青梅竹马,高纯屋,无论怎么追也无法追得上,要么是南辕北辙,要么是生离死别。「不过,向着东方的话,也是能穿越森林的。」不管怎么说,这个森林也决不会永无止境的吧。实际上,据说北侧的森林出现了断绝的样子。「那么,我们从今以后就朝着北方前进吗?」「……那个,老实说,有点感到迷茫。」朝着东方前进的话确实会有与第一次远征队汇合的可能性。如果要托付关于加藤桑的保护任务的话,就应该要选择这边。可是,朝着这一方的话,就会延迟走出这个森林了。无论是迟还是早,我都必须要走出这个森林。这是以前就已经考虑过了,这个森林里的生存环境对我来说太过恶劣了。多亏了葛贝拉加入眷族,安全方面和其他状况总算获得改善了,例如,不是营养问题的话,利用她的腕力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为了访问村落来得到必要物资的话,就应该要去北方。现在的话确实是能走出森林。在这个前方,能发现人类所居住的村落的可能性非常高。如果有军队的话,就一定会有国家。不管是什么形式,没有秩序的社会是不可能组成军队。只是,变成相反情况的话,由于不能与远征队汇合,就产生无法找到安全的接纳地方来保护加藤桑本人的安全的问题。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嘛,也没有必要急忙地作出决断吧。」我作出这样结论。据说太过急忙的话就会为事情带来损失。也没有现在必须要马上做出决定的事情。要考虑的是,开始移动后的行动吧……「……这么说来」在那里开口说话的是,到刚才为止都在一旁倾听我们之间的对话的加藤桑。「————!」听到那个声音时,我不由自主地,恰好,停下了伸向烈焰之牙的肉串的手。「……怎么了,加藤桑。」我作出回答后,重新拿起肉串。重新开始行动后,大概是注意到我的样子有点奇怪,莉莉依偎在我的身边。她有点不可思议地注视着我的侧脸。「不。只是有点感到在意而已。从听到刚才葛贝拉与莉莉之间的对话来说,除了我们以外,只有在那三次军队进入森林中,才看到了人类吗?」「应该是这样的……对吧」「唔,嗯。」用像要自己回答一样的视线来催促,葛贝拉就宛如小孩子一样地前仰后合地点头。面对着加藤桑,果然会首先产生难以对付的意识呢。「学校的制服……也有见过身穿我们这样的服装的人类吗?」「是主殿的同胞这样的转移者吗?不。妾身并没有遇过这些人。」「这样的话……前辈?」加藤桑把话题抛向我的身上,我便把目光从肉串抬起。此时早已心无涟漪。尽管如此,和她对视时,仍是会小鹿乱撞。「以前不是有发现破碎的尸体吗?你看。你不是说过他们都是被高等·魔物杀掉的吧。如果葛贝拉没有遇到其他的转移者的话,那应该不是她所做出来的事情吧。」「……说起来,还有那样的事情啊。」以前我们找到包含作弊能力者在内的五具碎尸。被杀死的人都拥有作弊能力,虽然不是拥有固有能力,但是却兼备高强的身体能力和魔力,是被称呼为『战士』的存在。具有犯规的战斗能力的他们,与高等·魔物正面交锋的话是不可能会被反过来杀死的,莉莉也说过高等·魔物是很难杀死拥有作弊能力的转移者。本来,从我们以前决定要从洞窟里移动到别的地方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存在着害怕遇到高等·魔物的暗示了。后来,我们就被『高等·魔物的白阿拉克涅』袭击了。所以,即使是我,也会认为那是她所做出来的事情……倒不如说,最近一直都在考虑着关于她的事情而忘记了那件事的存在。可是,这么说来,仔细一想的话,还有其他可疑之处。在那里的尸体,也有可能是被兽类咬死。可是,作为高等·魔物的白阿拉克涅,不是大型食肉兽类型的魔物。「碎尸?那是什么啊?」不出所料,葛贝拉并不知道那件事。也就是说,除了她以外,还有其他的,即使在魔物中也是特例的,所谓的高等·魔物的存在吗?如果不是这样的理由的话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那儿脑袋便短路了。基本上所谓的魔物,是不熟悉同类以外的魔物,在同一个场合下就会互相敌对的。就好像电脑RPG游戏里的战斗一样,不同种类的魔物是不会肩并肩地一起袭击过来。实际上,我们现在所停留在的阿拉克涅的巢里,魔物是不会接近这里的。那是因为在漫长的岁月里,想要靠近这里的魔物都已经被排除了。从我们看见碎尸的地点来到这里的话,单单以人类的步行的速度就需要五天了。如果是魔物的话,在短期间内就可以来到这里了。为了成为高等·魔物,就必须在漫长岁月的生活中蓄积魔力。比如说葛贝拉,给于一种感觉是远比身为人类的我们活了相当漫长的时间。所谓的高等·魔物,在这个如此狭小的地域里是无法与其他强大的魔物在漫长期间里共存,就是这样的事情。不过,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吧……?既然没有否定的证据,也就只能这样接受了。「无论如何,都没有深入的必要了。」「是这样啊」……尽管如此,加藤桑还是非常优秀的。能发现我所没能察觉到的事,并能好好地指出那些要点。能干的人啊……说起这个的话,感觉上非常微妙且和我扯不上任何关系。加藤桑是非常聪明。姑且先不提我自己的笨拙,她还是显得很聪明敏锐。不过总觉得加藤桑这人的运气貌似奇差呢……在这点上,她自己也和我一样钻牛角尖吧。是什么让她如此做呢?这样想的话,还真的有点不可思议。……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样想来,也是有些可疑的吧。我咬紧牙关咽下苦涩的想法。对于救命恩人,有点讨厌自己作出这种差劲的想法。说道变得有自觉也只是稍微比较好的想法而已,不过,这个状况并不能用任何借口来辩解的。因为我对身为救命恩人的她缺乏情义也是事实。不仅仅是情义的方面,还有刚才也考虑过加藤桑拥有跟进我的短处的能力。看来葛贝拉说过找她来商量的事是正确的。这也意味着,无论如何还是有必要早点总结与她之间的关系。由于我认识到这个的必要性了,所以现在也无能为力,只好为对葛贝拉来说是剩余的最后宝贵的机会的明天做好准备而提早进入睡眠了。……当注意到这个是失败的时候,已经是在稍微之后的事情了。

第五章 完

第七章+第八章

第九章+第十章

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

终章啦啦啦啦

番外篇(洛丝的视点)

备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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