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雪
第一章·新学校,新学期,新朋友?
时隔两个月,宿舍的门锁再次转了起来,一位男生推门而入。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宿舍,自言自语道:“还没人来啊。”说罢,便动手收拾起床铺和桌子。桌上有前辈留下的卫生纸,男生瞥了一眼,迅速地将这“上古宝物”丢进柜子,小声说道:“这倒提醒我了。”又把一个长箱子放进柜子,然后用衣服遮住,完美的遮掩...
几分钟后,又一位卷发男生拖着行李走进宿舍。他热情地打招呼:“早上好,你叫什么?”先来的男生回应:“我叫李奇铭,你呢?”说完也继续收拾东西。卷发男生笑道:“我叫刘涛,以后我叫你小奇吧,行不?”小奇摇了摇头,爬上床问道:“你以前是哪个城的?”刘涛也爬上床:“我是东城的,你呢?”“我从北城来的。”“那不错啊,能天天吃热干面。”
两人正聊得起劲,又进来一位男生,个子稍矮,约莫1.65米。他进来后默默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声不吭。刘涛和小奇对视一眼,小奇先打破沉默:“你好啊!”男生有些腼腆地开口:“啊,对不起……刚看宿舍没人说话,我也不敢吭声。”小奇接着问:“你叫什么?”男生轻声说:“叫我裕昕玥吧。”刘涛问了句;“哪几个字啊?”小裕写了下来递给了刘涛,刘涛看了看:“好像女生的名字啊...”
三人中两人聊得火热,一人静静听着,可第四个人迟迟未到。突然,一声响亮的“咕咕嘎嘎~~”打破了氛围,两人齐刷刷看向小奇。小奇尴尬地解释:“是闹钟响了,和我这大胃袋可没关系。”刘涛赶忙缓解尴尬:“看来你饿坏了,不等第四位了,咱们去吃饭。”
(食堂大厅)
小奇排在队伍最前,后面依次是刘涛和小裕。小奇大方说道:“哥几个想吃啥,我请。”刘涛狐疑道:“哟,这么好心,不正常吧。”“别问了,让小裕去占座。”
三人落座后,刘涛直言:“小奇这么慷慨,肯定有事吧。”小奇苦笑着说:“还不是在寝室里太尴尬了,请你们吃饭,就当封口费。”话还没说完,食堂另一处窗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一个男人指着菜愤怒地喊道:“你们这都是预制菜,我要举报你们!”小奇和刘涛没太在意,只有小裕看得入神。刘涛察觉到异样,开口说道:“小裕看吵架怎么看得津津有味的,吵架没这么有意思吧?”小奇扭过头看去:“我靠!”不知从何时起,激烈争吵的男生身后,静立着一位气质出众的女生。她那副黑细边框眼镜,宛如精心勾勒的墨线,镶嵌着圆溜溜的镜片,恰似夜空中两颗深邃的星芒,透过镜片的目光,沉静又清澈。
她身姿高挑,大约1米75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那身校服穿在她身上,平整的衣角不见一丝褶皱,仿佛被岁月仔细熨烫过。校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而白皙的脖颈,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上,有个在光影中不断闪烁的小牌子,似是夜空中偶尔划过的流星,一闪一闪,却让人始终难以看清上面究竟写着什么。
小奇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喃喃自语:“怪不得小裕一直盯着瞧……我到底错过了啥呀。”正说着,他嘴里的菜不经意间滑落出来。只见那女生轻轻摆了摆手,两个身上佩戴反光牌子的男生便迅速上前,将闹事的男生拖走了。这时,刘涛伸手把他俩的脑袋扳正,说道:“这是食堂,不是深夜的卧室,赶紧吃饭。”
(宿舍内)
小奇刚迈进宿舍门,便激动地嚷道:“我去,刚刚那女生简直了,你说是不是,小裕?”小裕急忙回应:“没,没有啊,我当时就光看吵架了,压根没注意到那个穿校服的女生。”刘涛挑了挑眉:“我俩可没说她穿的是校服啊。”此言一出,宿舍鸦雀无声。小奇率先打破沉默:“大家都没女朋友吧?”刘涛和小裕齐声回答:“没有,怎么了?”小奇一脸得意:“唉,可惜喽,马上我就有女朋友啦,你们几个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刘涛忍不住笑出声:“你要追那个女生啊,我不同意的话,小裕肯定也不同意。”小裕突然提高音量:“谁……谁说我不同意,我……当然同意,那女生跟我没啥关系。”小奇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不行,咱们才认识一天,我信不过你们,得先结拜为兄弟。来来来,搞起来。”
两人被小奇拉过去,强行抱拳。小奇一本正经地说道:“今日,我们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话到此处,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小奇见状,伸手掐了掐两人的腰,疼得刘涛和小裕倒吸凉气:“嘶(死)。”小奇也跟着喊了一声。随后,小奇笑着,半指着刘涛说:“小刘这人挺靠谱,稳重得很,你当大哥。”又指着小裕说:“小裕呢,就是三弟,那我自然就是二弟。”小奇先热情地喊道:“大哥!三弟!”小裕赶忙小声回应:“大哥,二弟。”刘涛却脱口而出:“唉,二弟……三弟……四姨?!”众人这才发现,宿管阿姨不知何时已站在宿舍门口,她板着脸说道:“你们几个新生,进了宿舍也不打扫卫生,还在这儿结拜兄弟?赶紧去干活!”
黑奴般忙碌的时光落幕,时针悄然指向了三点。
小奇慵懒地躺在床上,目光扫过刚刚被几人擦拭干净的天花板,开口问道:“你们俩给我想恋爱计划了没?”刘涛满是疑惑,轻轻“嗯?”了一声:“谈恋爱还得有计划?”小奇猛地坐起身,惊叫道:“这事儿怎能没计划!靠,你们几个该不会没帮我想吧?”小裕适时插了一句:“我们......连她是谁、性格怎样都不清楚,咋想计划啊?要不,军训期间先......观察观察?”刘涛调侃道:“瞧瞧人家小裕,再看看你,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可真大啊。”
一天后,军训的日子来临。清晨,刘涛第一个起床。当他在洗手间洗漱时,小裕也醒了,但并未立刻下床,而是戴着耳机学起了俄语。刘涛换上军训服,问道:“小裕,你不洗漱吗?”说着便系上了腰带。小裕没有暂停耳机里的声音,轻声回应:“嗯,我会的。”随后,刘涛冲着小奇喊:“小奇,再不起床就迟到了。”小奇毫无反应,刘涛又道:“眼镜妹来找你了。”小奇睁开眼,看向刘涛:“真的?”刘涛直接把军训服扔到他身上:“真什么真,赶紧换衣服,去参加军训启程典礼!”小奇把衣服从脸上拿开,嘟囔着:“行行行,真没意思。”等三人都换好衣服,刘涛看着小奇,问道:“小奇,我能问你个事儿不?”小奇疑惑地看着他:“咋了?”刘涛指着小奇的腰带:“你先给我解释下,为啥你有两条腰带?”小奇理所当然地说:“不都是我的嘛。”此时小裕腰间空空,刘涛又问:“那你再解释下,腰带为啥绑腿上?”小奇一脸茫然:“原来这是腰带啊?我还以为是腿环呢。”
(典礼现场)
三人坐在一起,刘涛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小裕端端正正地坐着,而小奇呢,估计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在椅子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校长与领导讲话结束后,主持人礼貌说道:“现在,让我们有请学生会代表上台发言。”话音刚落,一位男生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台,从容地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本校学生会代表李古元。大家不必特意记我的名字,知道我是校学生会副主席就行。要是大家有什么事情,随时都能找我。不过,要是有人违反了校规校纪,那我也只能……”他话未说完,但话语中隐隐的威慑之意,大家都心领神会。
刘涛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李古元,沉默不语。小裕依旧凝视着前方,随后嘴角上扬,轻声说道:“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说完,轻轻笑了一下,而刘涛似乎并未留意到。
所有流程结束后,刘涛轻轻弹了下小奇:“再睡下去,可就看不到眼镜妹了啦。”小奇嘟囔着起身:“行行行……可被你找到吐槽点了。”
烈日当空,炽热的太阳将操场上的塑胶都晒得软塌塌的。小奇不信这个邪,上前试探了一下,结果悲剧发生了——鞋底和鞋面分了家。刘涛赶忙拉走小奇,笑着调侃:“你这鞋在哪买的,都‘分家’了。”小奇单脚跳着,气急败坏地说:“靠,我在NIKE店里买的,老贵了!”“别吹牛了,上面写的是HIKE。”小奇迅速低头查看,难以置信地说:“啧,怎么可能……”突然,小奇一把推开刘涛,然后努力让自己正常走路。刘涛一愣,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短袖的高瘦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女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前方。刘涛无奈地看着一瘸一拐的小奇,低下头,半掩着嘴偷笑。这时,一道如细雪般清冷的声音传来:“同学,是脚受伤了吗?”小奇刚要开口,刘涛迅速扶住他,说道:“他不小心被人踩了,没事的。”女生接着说:“我带你们去医务室吧。”说完便自顾自地往前走。刘涛拉起小奇追上去,小奇喊道:“哎,慢点啊!”
(医务室)
三人来到医务室,然而……“啊!!!”小奇的惨叫穿透了门,传到了外面。女生以为小奇脚骨折了,坚持让医生给小奇正骨,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局面。医务室外,刘涛和女生并排坐着,气氛有些沉默。突然,刘涛打破僵局:“学姐,你叫什么名字?”静谧的空间里,女生缓缓放下手中的手机,动作轻盈而舒缓。她微微抬起头,眸光流转间,与对面的刘涛四目相对。她的目光清澈得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流,不带一丝杂质,盈盈笑意中,轻声说道:“我叫林雪,大三,你呢?”
刘涛出神地望着她的眼睛,那双眼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又似深海中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珍珠,璀璨而迷人。一时间,他只觉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双灵动的眼睛,让他彻底失了神。
“嗯?”林雪见他许久没有回应,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如黄莺啼鸣般婉转。这一声轻唤,仿佛一道清脆的钟声,将沉浸在梦幻中的刘涛唤醒。他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又带着些许故作镇定地答道:“啊,我叫刘涛。”
这时,他才发现林雪没戴眼镜,便又开启新话题:“你原来不近视啊。”林雪刚想回答,医务室的门正好打开了,小奇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两人在聊天,眼神不仅有痴迷,也有些许疑惑,更有一些愤怒,刘涛站了起来,先开口说道:“那学姐,没事的话,我就先带我朋友去休息了。”林雪点了点头,头发顺滑的简直不像话。刘涛随即把小奇拉了出去,小奇的眼睛似乎是开了自瞄,看着林雪的脸,临走前还得说一句:“美女下次见!”刘涛更用力的把他拉了出去:“喊学姐!瞎喊什么呢。”
路上,小奇似乎有些吃醋的说到:“你们俩怎么聊上天了,你不应该给我创造机会吗?”刘涛无语的说道:“就你和她聊,我告诉你吧,你就只会看她脸,然后开始心里犯花痴。”随后点了点小奇的脑袋,小奇拍开手:“瞎说,我这个人很正直的,不想其他的。”
(午餐时间)
阳光到下午不怎么烈了,多了几朵云,还有一丝微风,三个人坐在一起吃着食堂的饭菜,小裕先停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那个...小奇的脚怎么样了......”小奇边吃边说:“没事就是崴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就是....”小奇看向刘涛,“就是这人抢了我风头,而且还让我‘享受’了下正骨”刘涛抬头说:“谁让你非得逞那个英雄,明明鞋都(还是没绷住,笑了)那样了,还得装,装货。”小奇只好低下头吃饭,小裕又说到:“我刚刚看了看整个食堂......发现那个女生......好像不在食堂吃”小奇愣了一下:“什么?我都想好‘偶遇’后说什么了,结果她不在这吃?”刘涛偷笑,小奇看见后,直接把筷子放下,生气的说:“笑什么笑,你和她搭讪了,那我呢,我就光受苦了?我甚至还被正骨了,你屁事没有,还说我”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迷彩帽,直接回了寝室。小裕想说话挽留,刘涛似乎也生气了说出:“小裕,不用叫他,爱吃吃,不吃拉倒,我们慢慢吃。”随后低下头吃了几口饭。
两人吃完后就走了出去,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来到宿舍门口,宿舍门口意外出现了一双运动鞋,这双鞋和其他三个人的完全不一样。小裕先开门走了进去,一个崭新的面孔,正坐在床上
小奇正在和新来的那位说话,看见刘涛走了进来,一下躺倒,装作没看见。刘涛先开口:“你是?”那男人迅速回答:“我是宿舍第四个人,昨天有事,没来成,我叫刘洋克,你叫?”刘涛也爬上了床:“刘涛,旁边的叫裕昕玥”小裕只好打了打招呼,刘洋克说到:“这个我认识,军训时站女生队里面的那个,我以为女的呢。”小奇没憋住,也笑了一声,刘洋克来了一句:“你们是闹矛盾了吧?你看给奇巴气的,笑声都得憋嗓子里出不来了,要我说啊,你就用你的嘴,说个道歉,啥事都结局了啊。”刘涛坐了起来:“我感觉我没错啊,我就只是和他喜欢的女生说了几句话。”刘洋克捏了捏下巴说:“吃醋的话,不好哄,那你俩耗着吧,我就不站队了,我还以为绿了呢,白高兴了。”随后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几分钟前,小奇刚遇见刘洋克时,刘洋克正往柜子里塞着一堆本子。小奇疑惑的看了眼宿舍号说:“这是408吧...你是?”刘洋克抬头看了眼:“啊,我是睡四号床的那位,叫我刘洋克就行”
刘洋克来了一句:“你们怎么都这么低调啊。一句话都不说,宿舍感觉像是阴宅。”“心情不好的时候谁想说话啊”小奇嘟囔了一句“叮~”的一声提示音清脆而又入耳,是刘涛的手机,一条通知赫然出现在手机锁屏上“落雪庭图,请求添加你为好友”,刘涛看了看周围,没有说话,同意了之后,刘涛先发了一句:“你是?”那边过了一会才回复“今天带你们去医务室的是我。”刘涛一下坐了起来,“小奇,你女神微信,你要不要?”小奇抬起头:“啥,你们都有微信了?什么?明明我先来的!”刘涛:“你到底要不要?”小奇挠挠头故作思考:“啧,我也不知道啊......能不能先原谅我啊?”刘涛写了张纸条扔了过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生气鬼。”随着几声痴笑和扔在桌上的纸条,无声无息的矛盾,也被化解了。
午夜,黑暗如粘稠的墨汁般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刘涛从沉睡中猛地惊醒,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他哆哆嗦嗦地起身,每一步都踏在寂静的心跳声上,朝着那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厕所走去。
厕所里,刘涛匆匆解决完,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准备离开。
当刘涛从厕所出来,一道冰冷的目光瞬间穿透刘涛的脊梁。只见刘洋克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刘涛,仿佛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雕像,静谧中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刘涛吓的直接把抽纸扔了过去,刘洋克接住抽纸:“我又不起飞,你给我这个干嘛”一句话,就让诡异的气氛瞬间消失,刘涛问了一句:“靠,你不睡觉,大半夜干什么呢。”“睡不着。”小裕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插了一句。刘涛看了眼小裕,无语地问道:“咱宿舍还有睡觉的人吗?”小奇忽然一下坐了起来:“怎么可能有人12点前能睡着?这夜生活才刚开始!”
几个人商讨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小裕来了一句:不如我们说一下以前的小故事?彼此了解一下?”刘洋兴奋地说:“哎呦喂,你还直别说,男生几辈子想不出的玩法,被小裕想出来了,脑袋这一块。”小思考了下:“我也是男的。”小奇和刘涛笑了几声,小裕笑话,永不过时。
刘洋克先说:“我来,我来,我这故事老带派了。我靠,都得给我听,不听晚上都别想睡觉。”刘洋克带着些许哭腔说:“我想着去PC赚点钱,后来叫制服给我带走了,又因为我是被P的,让我走了;后来我想着YP,没想到那女的看不上我,给了我20元,让我走了:后来又想正规找一个女朋友,那的非得说我有性病(其实无),然后想去LL,人家说我不够格,培训都养不好号;于是我就自娱自乐,没想到被人拍到暗网了,给我干成明星了都,后来找到个姓陈的富翁,卖身,刚卖完赚的钱就被爸妈花的干净的了,给我愁死了。“小奇和刘涛似乎处于了一种叠加态,想笑,但是又不敢笑。
刘涛拍了拍床:“我也说一个吧,一个我改编的故事。”刘洋克说:“OKA”然后爬上了床
刘涛说,从前,有一只可爱的小猫,它告别了炊烟袅袅的农村,蹦蹦跳跳地来到了神秘的大森林。森林里的空气就像被小精灵施了魔法,甜丝丝、清悠悠的,还住着好多好多可爱的小动物。这里有和它一样毛茸茸的小猫,还有各种各样叫不上名字的小伙伴。不过呀,有个大家伙特别显眼,那就是毛茸茸的黑熊。
有一天,阳光像金色的丝线洒在草地上,动物们相约一起去野餐。幸运的是,小猫和另一只软萌的小猫还有黑熊分到了一组。小猫笑眯眯地拿出自己最爱的小鱼干,递给了那只小猫,它们俩呀,就像两颗星星碰到了一起,眨眼间就成了好朋友。可这时呢,黑熊正低着头专心吃着自己的食物。小猫有点小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又拿出一块小鱼干,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黑熊。嘿,两个小家伙很快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从那以后呀,每天的野餐时光都成了它们最快乐的时刻。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黑熊从别人那里拿了鱼干,却没有来拿小猫的。小猫心里“咯噔”一下,又生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它默默地低下头,独自吃起了鱼干,还气鼓鼓地跟其他小猫说:“我呀,永远都不会再和他交朋友啦!”
然而,没过多久,小猫还是忍不住又递给了黑熊一块小鱼干。黑熊大口吃了下去,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好像在说:“对不起呀。”于是,它们又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玩耍起来。
可是,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发生,越来越频繁。最后呀,小猫实在是有些伤心,只好默默地退出了野餐。它一步三回头,心里盼着有一天,森林里的友谊还能像最初那样美好。
刘洋克摇了摇头:“这故事说的啥啊,给我讲益智故事呢,把我当你儿子了?”刘涛笑了笑说:“这个故事啊,告诉我们一个小道理,你把别人放在心中高位置,别人可能都不把你当人看。”随着几秒钟后,小奇来了句:“我靠?骂我呢?我才发现。”
小裕觉得有些无趣,戴上耳机准备听俄语。刘洋克似乎是因为小裕没听他说话,直接把小裕的耳机拿走,给自己戴上。刘洋克一声:“Work out!”,摘下耳机,这人在这听女生唱歌呢,怪不得不听我讲话。小裕慌张的抢走了耳机,小拇指还撞到了床旁的栏杆,大家一看这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大概刘洋克说的是真的了,刘涛看着脸已经和tomato一样红的小裕,问道:“小裕,谁唱的歌啊!怎么忽然害着了?”反观一旁的刘洋克,看着耳机说:“耳机也是机,发出的声音还这么动人,我还没试过呢。”
直到最后,小裕都没说出答案,
第二章·卫生检查不合格,受罚之时得大吃
第三日,天气差,昨日的好阳光,今日就无影无踪,云和刘洋克的头发一个颜色,用漂白剂都洗不白了。刘洋克早已找到一把白色塑料椅,坐在阳台赏雨,刘涛是第二个醒的,在床上就问出:“迪克,你坐那干什么呢?!”,刘洋克看着外面的雨,说到:“今日水如此之多,究竟是谁干的?”刘涛忽然说到;,“我去,我内裤还TM晾在外面呢。”然后迅速把所有内裤拿了下来“干,湿透了,这咋办啊,我内裤都洗完了。”刘洋克轻轻搬起凳子,屁股和凳子似乎黏在了一起,面向刘涛又坐下:“我的,很不错,你可以穿一下试试。”一个完美的内裤从空中掉了下来,小奇在上铺打着哈欠“不是我扔的,我可不是托。”内裤落到手中时,光也随之出现在了手上,似乎是内裤散发出来的,刘涛看着手上的神圣之物,说出了一句;“小裕,你手机手电太亮了,赶紧关上。”光随即消失。刘涛问:“你这多大的啊?”刘洋克说:“我这个有超级无敌promax的一项黑科技-自适应SIZE 。”刘涛脸上全是问号,又仔细看了看有没有使用的痕迹。不错,吊牌还在。刘涛只好去厕所换换完后,正好几个人在收拾床铺,刘涛也就没说话,去救拾床了。小奇忽然问了句:“你们谁还记得学生会那天说几天检查一次宿合吗?”刘涛说:“5天吧。”,刘洋克说:“13天检查一次呗。”小裕思考了下:“我怎么记得是…“没说完,门就被打开,是李古元身着学生会制服的到访......
李古元身后还跟着两位大臣,姓名未知,一男一女,女的低着头,一头雪白的头发,白色刘海半掩着眼睛;男的抬着头,眼神似乎要穿透一切看到所有的违纪行为。
李古元先开了口:“我不是说了吗!每3天来检查一次,你看看,现在地上还有纸屑。”随即捡起地上的小纸片,“你看看上面还写的什么钅龙,78.91”学习化学元素也不能乱扔拉圾。”又带着两个人往里面走,打开了小奇的柜子,里面有两件篮球服,分别是8号和24号,还有一些用来跑代码和玩游戏的专属设备,下面的柜子是一个篮球,篮球上有一块地方被保护起来,副会长点了点头:“不错,就应该多运动,就是应该多看点书。”又来到小裕的柜子前,一打开,就是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然后就是一些书和CD,一些阴郁的卫衣。副会长没说话,径直走到了刘洋克的柜子前,上面粘着很多白白的黏手的物体,副会长仔仔细细的打开柜门,里面到是干净了许多,有很多书和本子,还有几个…没摘吊牌的内裤,副会长边拿书边说:“这书在桌子上都放不下,塞到这里了?“一打开全是账户、网址、密码、其而还有标签,会员时长,副会长又仔细看了看书名:《变态字霸女友爱上我》,《如何当好1或0》,《如何开启小学生活》,《世说星宇》,《世界三大之迷》…副会长生气的说:“本来还想夸你呢,结果就一本正经书。说着就翻开了书,首先就是目录
1.成都之心可以刷在哪些点位。
2.哪些地方是真空。
3.如何调戏小裕。
李古元合上了书,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让另外两人先出去。随着两人出去后,刘洋克利用天河一号大脑,经过深度思考,然后说出:“副会长要和我交易了吗,我这还有很多不在这个本子上的......”副会长直接把书拍在桌子上:“够了,你,扣分,宿舍全部人,都得参加下午的宣传活动,特别是你。”副会长指向刘洋克“你,先和我去派出所一趟,你们三个,先打扫干净,然后下午和我乖乖去宣传!”说完,副会长就想去拉刘洋克的手,刘洋克把手伸了过去,估计是想要握手,刘涛这时插了一嘴:“哎哎哎,副会长”然后先握上了手“您大人有大量,我们是新生,不懂规矩,我让他整改,您先把东西都带走。“副会长轻蔑地扫了刘涛一眼,猛地抽回手,嘴角高高扬起,挂着十足的嘲讽,讥笑道:“我凭什么听你的?难不成凭你这凭空捏造、毫无可信度的承诺?” 刘涛塞了个东西放进副会长兜里,副会长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说到:“派出所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下午的宣传工作还是要做,先把卫生打扫好。”然后准备去没收掉那些书,刘洋克看着那些“稀世珍宝”就这样被副会长如同垃圾一样扔进了篮子里。
随后副会长拿着篮子离开后,几人一下坐在椅子上,异口同声地大叹一声:“呼。”小奇来了一嘴:“刚刚他是不是忘了查刘涛的柜子了?”刘洋克说:“刘涛这么正经的男人,柜子肯定正经得很,不可能像我俩的。”小奇起身:“不行,我得看看,全寝室最大的人,柜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小裕识相的说了一句话:“刘涛,刚刚你给副会长什么东西啊,走得这么快?”刘涛说:“我就从桌子上随便拿了个东西就给他了,当时我是我一看是个纸条,刚想换,没想到他就拿走了。”然后看了眼手机:“走走走,吃饭去,别聊了。”然后拉着小裕就跑了出去。
(食堂)
刘涛缓缓坐下,手里拎着几袋烤串,稳稳地坐到座位上。小奇满脸疑惑,上下打量着,开口问道:“这是啥呀,看着可不太像普通的烧烤。”刘涛随手拿出一串,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那儿的特色小美食,真没想到这儿也有卖的,我就特意买了些,你们尝尝。”小裕凑过来仔细端详,只见一根竹签上串着几个造型别致的小馒头,好奇地问道:“这叫啥呀,看着样式还挺丰富呢,好多捏的小人。”刘涛咬了一口,边咀嚼边说:“这叫烤面,你们估计都没听说过。”这时,刘洋克拿起筷子,说道:“这小馒头味道还真不错。对了,我问你们,这附近哪儿有水泥厂啊,我得找点儿水泥。”
小奇拿起一串,半开玩笑地惊呼:“哇塞,你难道是少羽无亩俱乐部老板第91届传人?这筷子和水泥的使用方法都掌握得这么熟练了……我记得下一步该是掌握父母的使用方法了吧。”(此为玩笑,切勿模仿)
几人笑着吃完饭后。刘洋克把鞋踢向门口,换上拖鞋说: “哥几个,话说咱们什么时候去宣传啊”
刘涛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宣传啥来着?”刘涛刚准备看书,小奇转眼就打开笔记本,手指迅速在键盘上敲击启动游戏,一声“航天基地堵桥来!三缺二!”
刘涛原本伸向书的手,闪电般撤回,一把抓住鼠标,那动作丝滑得不带一丝犹豫,高呼着“大狗嚼(交)一号打手己就位,二号打手呢,呼叫!”,急切又兴奋。
刘洋克更是绝,直接从被窝里掏出还有些许水渍的电脑,迅速展开小桌板,从枕头旁摸出那久经沙场的鼠标,鼠标上的防滑贴早已被磨烂,大喊“大狗嚼二号打手已就位!”。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鼠标的点击声,那声音仿佛是战场上的枪炮齐鸣。
刘涛看小裕:“小裕你不打吗?”小裕说:“不了,我出去走走,吃的太多了。”然后就关门走了出去。
小裕走后,小奇问道:“全家福(全家福为游戏的物品,可消耗)买好了吗?买好了就准备”,然后宿舍声音的内容就从闲聊, 变为了报点与庆祝还有些许谩骂。
一个小时后,随着门被吱一声打开, 三个人都没有往那边看,只有刘涛来了句:“小裕,这把打完给你打。”然后,一个身影走到了小裕的桌子旁放上了一堆东西,刘涛以为是小裕,没在意,然后又是一个身影,在那堆基础上又放了一堆,刘涛看出了不对劲,一扭头男一女正站在那里说着什么,刘涛把耳机缓缓摘下:“你们俩?”随着两人回头,一张熟悉与一张不太熟悉的脸同时转了过来, 是小裕和上午一起来检查卫生的女生…
刘涛看着小裕旁的女生,从宇宙大爆炸开始想起,然后迅速把小裕拉了过来,并说出:“对不起啊,我们小裕不处大象。“女生疑惑了下,扭了下头,然后说:“你们理解错了,我是来给你们说宣传的事情的,会长更改了下你们的宣传方式和地点,我来通知一下。”刘涛说:“好好好,您先等一下。”然后拿下小奇的耳机,然后拿那包熟悉的卫生纸朝刘洋克扔了过去,两人都看向了刻涛,0.0001秒后,视线就转到了女生上,异口同声的说:“我日,是什么时候…”刘涛打断了一下:“行了,听这个......对了,怎么称呼?”女生指了指右臂处衣服上的银牌子——祁玖雪。刘涛又说:“好,让我们先听祁学姐说事情。”
祁玖雪拿起塑料板,视线缓缓移动到板子上,声音和刚刚完全不一样,一种专业的感觉“会长说让刘涛拿四分之一,让李奇铭拿四分之一,让刘洋克拿三分之一,裕昕玥拿六分之一,传单都在裕...(宝的口型刚张开,又闭了回去)昕玥桌子上了。”随后拍了拍传单, “接下来是宣传地点,刘涛在音乐院宣传,李奇铭去操场以及运动区域,裕昕玥去教学楼,自习室区域,刘洋克在宿舍及花园区域,下午3点开始。“小裕插了一句, ”现在已经2 点53了。”祁玖雪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就走出了宿舍。
几个人抢完传单后,飞奔出了宿舍。
刘涛跑出宿舍后,先用手机导航了下,然后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开始前往音乐院。路上,看见几个人摆摊卖着什么盒子,刘涛下车问了问,是医学专业今天练习急救箱的装配,在这里分发几个。几分钟后,一个音符雕像出现在路边,上面写着——音乐院,刘涛把车停好后,拿着传单走了进去。里面分为三层——教学层,仓库层,个人练习层。刘涛走在第一层,在每个教室门口放了几张传单,每一间教室都有着不同的乐器声音,第一层的任务很快就结束了。到第二层,刘涛觉得仓库不能有人,直接上了第三层。
(第三层)
刚踏上二三层之间的楼梯,细微的钢琴声便悠悠传入耳中。待上到三楼,许多训练室都已熄灯闭门,唯有一间亮着灯,隐隐有钢琴声传出。刘涛轻手轻脚地走向那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透过门的玻璃看了过去,只见那长发及熟悉的身形,正坐在钢琴椅的右侧,左侧空空如也,他一眼便认出是林雪。他迅速缩回头,背靠着门边,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暗自纠结:到底要不要上前搭讪呢?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刘涛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站到门前,打开门,凉气袭来,轻声唤道:“林雪?”琴声戛然而止,随着发丝轻轻飘动,那张既冰冷又透着几分温暖的脸庞,再次映入刘涛的眼帘。林雪轻声说:“是你啊...刘涛?是叫这个名字吧,你怎么会来这?”刘涛笑了笑:“我看看学校有没有吉他室的,来练习一下。”林雪也笑了笑:“需要我带你去吗?”刘涛看着那一抹笑容差点出了神,刘涛让了路 “那就谢谢啦”林雪一小步是夸过门槛,正好站到了刘涛旁边,熟悉的香味飘进鼻子:“走吧。”刘涛边跟着边问:“那你的钢琴…”刘涛还没说完,林雪就先回答到:“待会可以继续练习,别担心。”
到了吉他室,林雪开了灯,里面挂着几把吉他,几个小椅子,还有,许多的隔音棉,但是没打扫,有很多灰尘,刘涛挥了挥手:“呼,这地还没打扫呢,有点脏。”林雪走了进去,看了眼负责人名单,然后说了句:“真是的,表完白就不打扫这里了。”刘涛没说话,走向了被布遮住的吉他架,把布掀开,里面是两把告他,一把上面写了很多名字,另一把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练习用”。刘涛说:“林学姐,我拿哪一把合适啊?”林雪看都没看地说:“你不是练习吗,那你拿练习那一把,刘涛却拿起了另一把,然后说:“字姐,我能去早看都没看上说,这有点脏。”林雪看了刘涛一眼:“行吧,那走吧。”
两人并肩又一起回到了钢琴训练室,林雪回到刚刚的位置上,刘涛坐在沙发上,弹了起来,吉他声悠扬的响起,音乐声余音绕梁,林雪也弹起了钢琴,钢琴声与吉他声搭配在一起,然后人声的轻微哼唱也响起,一曲终了,两人相互对视,那一双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对着两个眼,很显然,刘涛会输。刘涛先行眼神躲闪,然后创造话题:“你也会这首歌啊?”林雪点了点头:“还来吗?”还没等到刘涛回答,林雪先弹奏了起来,刘涛听出歌曲后,也跟着弹了起来,女声哼唱如约响起,刘涛鼓起勇气,唱了出来,钢琴的演奏声与吉他的弹奏声如欢快的精灵般轻盈跃动,婉转的哼歌声与轻轻的歌词声似柔美的丝带相互交织,缱绻飘飞于空灵的空中。随着刘涛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林雪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晕,刘涛的汗也滴在了吉他上。林雪霍然起身,如离弦之箭般飞奔出去,先前的优雅与沉着早已消失殆尽。刘涛见状,赶忙将吉他往地上一放,迅速关上灯和空调,拔腿追去,边跑边焦急呼喊:“学姐!你怎么了!”此时,那把吉他上,因沾染了汗水,两个名字间的爱心悄然显现。
林雪一路奔出音乐学院,来到小路上,踩到水坑上,泥水崩到了丝袜上。她一个左拐,闪进了鹅卵石小道。刘涛早已气喘吁吁、体力不支,无奈之下,他停住脚步,骑上小电驴,瞥了一眼小树林出口,便向出口前进了。
几分钟过去了,仍不见林雪的身影。刘涛下了车,走进小树林。这本该近在咫尺的鹅卵石路,林雪却仿佛走了许久都未现身。刘涛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道路中间还有一条岔路。离那条路还有几米远时,隐隐约约传来哭泣声。他循声转过头,只见一座小亭子安静地立在那儿,林雪坐在亭中,正抽抽搭搭地哭泣,那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她膝盖处本该如雪般洁白的丝袜,已破败得不成样子。一大向后倒去块破损处,白色丝线杂乱翻卷,似狂风中被狠狠扯碎的残叶,在昏黄的光线下,那凌乱的丝缕泛着粗糙且黯淡的微光,甚至有些起球,带着一种残破的质感。周边细长的裂痕如蛛网般丝丝缕缕蔓延,丝丝白纱像是被无形的手肆意拉扯,不规则地分散着。
刘涛迅速躲在树后面,大气不敢一喘的想着:我K!眼前这剧情竟与我玩过的嘎啦给木如出一辙,女生受伤,男主贴心包扎,这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美满生活,难不成马上就给我看特殊CG了?此刻,一个念头在刘涛脑海中疯狂碰撞——要不要赌这一回呢?这抉择就像在悬崖边行走,每一步都踏在未知与冒险的边缘,内心的天平在赌与不赌之间剧烈摇摆,仿佛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却异常激烈的博弈。随着一声抽泣,刘涛回过了神,深呼吸后,从树后走了出来:“学姐?你还好吗?”林雪听见后迅速抬头,然后开始后退:“那个...你先别过来。”声音中带着委屈,说话也有些颤抖,林雪刚后退了几步,就吸了一口凉气,刘涛看见后,关心的说:“学姐,你先别动,伤口会裂开的。”
林雪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仍旧在不断地往后退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每一步都迈得有些急促而踉跄。突然,她冷不防地一脚踩到了地上的一根树枝,那树枝在脚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这突如其来的阻碍让她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一个踉跄,身形摇晃得厉害,眼看着就要直直地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刘涛的反应极为迅速。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整个人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行动起来。他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地攥住了林雪的手腕,那力道仿佛生怕一松手林雪就会消失在眼前。紧接着,他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林雪的后背。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就像是经过无数次演练一般。随后,他微微用力,将林雪稳稳地拉进了自己温暖的怀中。
此时的林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温热,轻轻拂过刘涛的脸庞,那气息仿佛带着一股特殊的魔力,让刘涛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再次对视,依旧刘涛撇开脸,把林雪送到了椅子上。
两人坐在椅子上,林雪窝成了一个球,待在椅子上,刘涛的脸瞥向另一边,不敢看向林雪,但还是因为太安静了,问了一句:“学姐...你怎么样了?”依旧是只有蝉鸣声,刘涛忽然想到了刚刚领的一个急救箱,然后说:“学姐,你先别动啊,我去拿绷带。”然后就跑了出去。
等到刘涛回来,林雪还在那个位置,姿势也还是那个姿势,但是眼镜和丝袜放在了旁边,刘涛紧张的走近后,问:“你会包扎吗?”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不会。”刘涛只好硬着头皮上,仔细想起小学时老师教的救援知识,先消毒,刘涛先抹了点碘伏,几声“嘶”的声音响起,刘涛说:“学姐,腿要伸直,不然不太方便...”林雪抬头看了眼,眼睛中闪烁着光,委屈的说:“怎么动...刘涛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局促不安,不知该如何安放,嘴巴微微张合,却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刘涛决定放手一搏,缓缓将手搭在林雪的腿上,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腿慢慢拉开,林雪居然没有反抗,而后安置在椅子上使其伸直。只见他专注地拿起绷带,一圈又一圈地仔细缠绕在林雪的膝盖上。渐渐地,林雪眼中原本闪烁的泪花悄然消散。她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刘涛身上,此时的刘涛仍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动作,细心地缠绕着绷带,并未抬头。
等到缠好后,刘涛一抬头,再次对视,刘涛这次大胆了许多
直接来了一句:
“现在能动了吗?”
“不能。”
“那你骑我电驴回宿舍吧。”
“不行。”
“这又是为什么?”
“我不会骑......”
“那我送你回去,在这里待着不是个事。”
“不要,会被人...当成情侣的。”林雪的头瞥向一边
“我要自己走,不要你。”
林雪起身,刚踏出一步疼得就平衡不稳,一下子扑向前方,刘涛伸手接住,两人胸口贴在一起,刘涛问:“学姐...这算故意骚扰吗。”一声响亮的啪响起,然后就是刘涛的惨叫声。
几分钟过后,两人已坐在车上,刘涛骑着小电驴,而林雪头上绕了一圈绷带。刘涛说:“这样不就认不出来了?”林雪坐在后座,垂着头,气鼓鼓地嚷道:“刘涛!你给我等着!”然后掐了下刘涛的腰。很快就来到了女生宿舍,刘涛停下电驴说:“到了,学姐。”林雪扒开一点点绷带看:“这不是女生宿舍吗?”刘涛说:“你不住宿舍吗?”林雪疑惑的说:“我难道住吗?”刘涛睁大眼睛看了眼:“你咋没和我说啊?”林雪又低下了头:“我以为你知道的...”刘涛听出了话语间的委屈,刚想斥责的心又收了回去,电驴又骑了起来。
“家住哪?”
“兰亭花园...”
“好。”
到了一个小区门口,电驴停了下来,刘涛问:“这里?”林雪在后面点了点头,他又问:“里面哪栋楼?”林雪轻轻说:“都可以的...”刘涛笑了笑:“想骗我不用这样,你现在还不能走,我要给你送到门口。”林雪又看了眼周围:“前面,左拐吧。”
抵达目的地后,林雪打算先下车。这时,刘涛快步上前,伸手搀扶着她,轻声说道:“对了,你的眼镜……”林雪本想表示不在意,话还未出口,刘涛已从口袋里掏出擦好的眼镜,亲手为她戴上,温柔地说:“好了,要是戴着不舒服,你可以自己调整。”林雪凝视着刘涛,眼中的光芒似乎闪烁了一下,但不知为何,她把眼镜摘了下来。
两人一同来到大门前,富有激情管家拉开了门。林雪走了进去,而刘涛则站在门外,望着门缝逐渐变小。待到门缝中仅能看到林雪的背影时,林雪蓦然转身,目光再度投向刘涛。她双唇微启,似有千言万语,甚至像是要跑过来倾诉衷肠。然而,随着大门缓缓合拢,那短暂而深情的对视,也随之戛然而止。一边,阳光透过窗户,如金色的纱幔般轻柔地洒在白色瓷砖上,反射出明亮而温暖的光。窗边的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洒下的细碎钻石。就在这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环境中,白色瓷砖上蹲着一个女生,她穿着一双粉色拖鞋,拖鞋的绒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本应显得俏皮可爱,此刻却蔫蔫地耷拉着。女生的头低低地垂着,几缕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悲伤。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仿佛在寻找着一丝慰藉。旁边的管家依然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欢迎小姐回家。”女生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没有回应管家,只是静静地蹲着,静静地蹲着。而另一边,男生骑上电驴,打开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最好的住宅。”设置了林雪不可见。在这之后,他还是没有走,看向大门眼神中有羡慕,有害羞,有一丝...不舍?
第三章·小裕偷摸吃烧烤,误入虎“雪”巧逃脱
那么,现在,我们将时间往前拉一点,来到几人跑出宿舍后,小裕去了哪?
小裕拿完传单后,走出了宿舍楼,看着前方的教学楼,戴上耳机,走向了教学楼,雨歇之后,气温恰到好处,微风如温柔的手,轻轻抚过脸颊。
很快,教学楼楼下站着一位少年,看着眼前的教学楼,走进去后,小裕如同鬼魂一般在每个教室门前走过,静步,蹲下,放传单,起立,静步,一气呵成。很快,教室的任务就完成了,来到了自习室,前几间自习室很多人,但到了尽头,最后一件自习室,只有一个人。小裕没在意,准备放完传单就走,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自习室内响起:“裕宝,这才几分钟不见,就对我这么冷漠了吗?”小裕只好转身回来,走进自习室,坐在她旁边:“干嘛…我还要发传单,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把笔放到一边,说:“我知道,但…根据任务来说,你已经完成了啊,这里可是最后一间自习室。”小裕点了点头,问:“你怎么来这么快,明明是和我们一起出来的啊。”她从包里翻出一张卡:“我看它在你桌上有点孤单,然后就拿走了。”小裕无奈的拿走卡;“这我车钥匙啊…”她把视线又朝向练习生:“我知道啊。”小裕瞪大眼睛:“那你还拿?”她斜了下眼,晃了下脑袋说:“要你管。”然后,一句小声的俄语从她嘴里跃出:“笨蛋,这样才能让你来找我啊。”小裕愣了一下然后说:“什么?”她把练习生放进包里,说:“傻子。”
小裕张嘴想说计么,但还是没说出口,问:“你要回宿舍?”她挎起包,点点头,小裕又问:“走着回去?”她还是点头,然后又是句小声的俄语:“笨蛋,快说送我。送我。送我!”这句结束以后,小裕出奇的问了句:“需要送吗,过会儿还要下雨,别淋湿了。”她停在了那,回头看了眼:“不要。”小裕又说:“你的伞忘带了吧…硬逞强的话,感冒别怪任何人哦。”几分钟,两个人,一起坐在玖号上,包挂在前面,一人戴着头盔看着见方,一人看着头盔发呆,小裕说:“回宿舍吗?”玖雪回答道:“不要,我想去酒馆,有点想念酒的味道了。”小裕停下车说:“还喝吗?这个月都3次了,况且…今天才3号。”玖雪带着点不情愿说:“我不管,我要去,喝酒挺舒服的。”小裕又骑了起来:“不喝了呗,晚上带你吃烧烤,好不?晚上七点,中心花园?”她把头偏到一边:“哼,谁对那种垃圾食品感兴趣,这会让我起痘,肚子疼,口腔溃疡…”“所以吃不吃。”小裕突然来了句“吃。”车子猛地刹车,“到了,下来吧。”
玖雪下了车,把包拿走,走向宿舍楼后,说了一句:“烤鸡翅...”
六点,宿舍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刘洋克看着手机,小奇玩着电脑,刘涛的手指在手机上迅速移动,而小裕在看书。时针慢慢移动,手机上的数字缓缓跳动,随着手机上的“18:49”变为“18:50”,小裕把书塞好,下了床,换好衣服,刚准备出门,刘涛喊了下小裕:“小裕裕,你干嘛去?”小裕边换鞋边说:“我电瓶车没停好,我去看看。”然后就关了门
(中心花园)
一个穿着灰色小熊短袖的人,正站在桂花区旁,低头看着手机,微风正好让她的刘海微微飘起桂花花瓣飘落在她头上。小裕停下车,走了过去:“来这么早?吹凉风啊?”她把手机放进口袋“只是饿了,你别误会了。”又接着一句小声的俄语:“还不是不想让你等我…”小裕没说什么,带她来到车,上了车。
没几分钟,就到了烧烤店,两人走进门,小裕去点烤串,叫了声:“玖雪。”没有回应,第二次大声了点:“玖雪!”还是没回应,回头一看,玖雪一只手拎着两提啤酒走向座位,小裕挠了下头擦了下汗,转过头给服务员说:“要两斤羊肉串,6个鸡翅,3个青椒,2串茄子,一盘凉菜。”付完钱,坐到她对面,看着已经空了的半瓶的啤酒问:“拿了多少啊?”玖雪看着外面的街道喝了口酒说:“两提,你买了什么?”小裕递给玖雪小票,玖雪看了几眼只说了两个字:“不够。”刚放下酒杯想喊服务员,小裕说:“吃完再点。”玫雪带着不服气般的眼神斜看着小裕,但还是喝起了酒。
先上的是羊肉串,两人边看手机边吃饭,直到…还剩最后一串,两人都没在意,都把手伸了过去,然后就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小裕迅速抽回手,嘴里瞬间飞出一句:“对不起啊。”然后又迅速的低下了头,玖雪瘪了下嘴,拿走烤串吃了起来。正好这时,服务员把烤鸡翅端了上来,小裕拿了一串吃了起来,然后,一句带着些许痴迷的俄语飘入了小裕的耳朵:“好香...忍住...不能吃。”小裕又拿了一串,又是一句带着些许索求的俄语:“加孜然…才好吃。”小裕把烤翅放在自己盘子上问:“你怎么不吃啊?”她仿佛刚回过神,说:“油大,吃了会…不好看的。”小裕把一串放在她的盘子上,不经意间把孜然碰倒了,孜然一下洒进了盘子内,一股刺鼻的味道让小裕打了个喷嚏,而她却不为所动,只是把孜然放好,小裕擦了下鼻子和手说:“对不起,对不起。”她看着已经被孜然洒满的的鸡翅,又抬头看了看小裕,小裕赶紧又拿了一串,递给她,她这次拿在手里后又看了看小裕,眼神中带着思考,然后一只手捏住下巴下的肉,往下拽了拽,装作像是在思考,然而另一只手拿着烤串准备放进嘴巴里。小裕问:“对了,明明上午在门前,说好了不说漏嘴,怎么还是差一点就说出口了?”玖雪边吃着鸡翅边喝酒说:“我乐意,你管我?”小裕无语地吃了起来。随着桌上的酒瓶变为四个,刘涛忽然打来了视频电话,小裕急忙地擦了擦手,拿起手机跑了出去。
到外面后,小裕接起电话,三个人的大脸显示在屏幕里,刘涛问:“你车停哪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小裕平静地说:“我看今天挺舒服的,就出来...夜跑,”然后转换了下镜头,拍了下月亮:“看,月亮好看吧。”
就在小裕打电话的当口,玫雪起身又拿了两瓶啤酒回来。她将其中一瓶啤酒的瓶盖与瓶口的缝隙对准桌沿,轻轻一拽,瓶盖便飞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被她那白皙如玉的手稳稳接住,随手丢在了桌子上。另一瓶啤酒,她也如法炮制。两瓶啤酒顺利开启后,她给自己斟满一杯,目光望向窗外的景色,喃喃自语道:“舍友就那么重要吗?出去这么久都不回来。”说罢,轻抿了一口啤酒。另一边,刘洋克问:“你夜跑怎么不喘啊,我跑100米就开始大喘气。”小裕假笑着说:“那…可能是我身体好吧。”小奇也问道:“哎你这嘴怎么有点反光啊。”小裕愣了一下,然后擦了下:“可能打光打的吧。”刘涛补充说:“这一看就是夜跑到小吃摊了啊。”小奇凑近手机,说:“给我带点吃的。”小裕说:“行行行。”就挂了电话。等到小裕回去后,桌子上的酒瓶变为了七瓶,两瓶开了还没有喝,其余已经喝得干干净净,坐下后,他看着一瓶啤酒摆在自己面前,疑惑了一下,问:“何意味?”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点挑衅说:“喝完这个,我和你比赛,比谁喝得快。”他惊讶了一下,说:“不…不是,我要骑车的。”她只好把酒拿到自己面前,又喝了一口说了句俄语:“无趣,胆小鬼笨蛋。”
等到酒瓶变为8个时,小裕看了眼时间,一下站了起来:“宿舍关门了!”玖雪平淡地擦手:好耶。(无感情)”小裕付完钱后,又买了一些串打包带走,顺便付了啤酒的钱:“现在怎么办,没地方回去了。“她把手伸进打包袋,拿了一串边吃边说:“开酒店啊…真笨。”小裕一下脸红说:“不行,酒店开房太贵了。”她坐上车,然后整个人躺在座椅上:“不想给我花钱就直说,找借口。”然后伸了个懒腰,“实在不行,你这…座椅还挺…舒…服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睡着了一般。小裕无奈地走近,刚想叫醒她,手还没碰到她,她突然扑进小裕怀里,紧紧依偎着不愿松开,娇嗔道:“好冷……”。
几分钟后,小裕把她藏在挡风被里面,边骑车,边调整挡风被,下面老是传出来哼哼唧唧的声音。然后小裕忽然感觉到大腿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小裕停下车看了眼下面,玖雪将头轻倚在小裕的腿上,几缕发丝微微纠缠,却为她增添了几分随性的美感,小裕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比樱桃还要红,抖了下腿想甩开,没想到她直接抱住了,然后头部开始往胯下移动,小裕硬着头皮往前开,到了酒店门口,用手把玫雪的手轻轻拿开,拍了拍,不醒,扭一扭,不醒,舔一舔,不行,泡一泡,那更不行了。(吃过奥利奥的十年老兵都落泪了)于是,小裕机智地从酒店门口来一辆小推车,把玖雪放在上面,推进酒店。到了前台,小裕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准备开房,问:“还有什么房?”前台看了眼,说:“两间房,都是大床房。”小裕嘶了一下,硬着头皮开了间,前台说:“406。”递上一张纯白色的门卡。人和推车一同进入电梯,在电梯门关闭前,仍能看见前台带着奇怪的眼神看他们。
四楼,到了,车轮声与脚步声在走廊内响起,然信停止,“嘀”的一声响起,开门声,脚步声和车声,关门声,归入寂静。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小裕把卡插进卡槽,按下开关,空调打开了,光也一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整个屋内布局很简洁,但也很温馨;一个床,一个懒人沙发,一个大电视,一个6柜的衣柜,还有个贴在墙壁上的桌子。家具就这么多,那布局呢?进门左手边就是那个衣柜,右手边是浴室加洗手间,还有干湿分离;往前走,屋子的核心——大床显现在右上方;前方是一个用落地窗和落地窗帘隔断的阳台,外面是开放式的;阳台门左,有一个懒人沙发,毛茸茸的,看着就很舒服;左边的墙上,挂着一个大电视,屏幕很亮,可以当做镜子用;床的两边,是一个床头柜,和一个梳妆台。灯光很均匀,柔和,虽说不算很亮,但对于叫醒一个睡着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结果玖雪和没事人一样,依旧在“晚安,玛卡巴卡”,小裕挠了下头,然后躺倒在沙发上,一会揉下脸,一会擦下根本不存在的汗。最后还是起身,走到推车前,手伸了出去,又伸了回来,停顿了一下后,又伸了出去在离玫雪的身体还有10cm的时候,停了下来,不敢向前伸。一秒过后,直接大胆的搂上去,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床上,等到给玖雪整理好,盖上被子,便拿起房卡,拉起推车,轻轻的离开了。
到了走廊,小裕看了眼电梯门口的地图,看到了三楼的休息室,眼睛睁大了点,于是按下电梯,走了进去。
到了后,他先喝了口旁边免费的柠檬水,然后找了一个小隔间,躺了上去。给手机充上电后,他看了看服务清单,正好看见了个按摩服务,看到今天免费,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个,拿起手机,走向休息区的前台问:“您好,我问一下我的...技师是哪一位。”“有很多空闲的。”然后几个身着“专业制服”的女按摩师,站成了一排“先生,这几个都是空闲的,您可以自己选。”小裕低下头,擦了下汗,然后头也不敢抬的说:“有没有…男技师。”没过多久,小裕的头上的光一下消失了,一大片阴影出现在地上,小裕抬起头,一个
1.91m的大个低头看着小裕:“先生,那俺们开始吧。”小裕干瞪眼看着说:“行…”小裕躺倒在按摩台,刚躺下,电话就打来了,是刘涛的电话。
接通电话后,两个白哥们出现在屏幕上,小裕疑惑问了句:“Hello?”对面中间的白人开了口:“哈牛魔啊!你小子人呢,说好过会就回宿舍的,人呢?”小裕捏了下鼻子:“刘涛哥啊…那个你们现在在哪?”小奇插嘴说:“学校门口!我们几个看你还不回来,去找你,然后去了虎哥街,东百路,没找到你,然后一看手机,你说可巧,正好到点,宿舍关门。然后又去小吃街看可能碰见你,依旧没找到。”刘涛占据主位后说:“你在哪,我们去找你。”小裕说:“酒店。”小奇刚想使出闪电五连鞭与中华文化——国粹时,小裕赶忙连问:“你们这脸怎么成这样了。”小奇说:“刘洋克搞的,他以为是人造雪,给我们几个往脸上扬了“一”点点,结果是石灰,现在洗不掉了,和皮肤粘一起了。”“刘洋克呢?”一个石膏头凑了过来,小裕以为是鬼,吓了一跳,抖了一下,技师也只好停下服务。
小裕低下头,半捂着嘴说:“这个又是…”刘涛说:“他觉得好玩,在里面滚了一小圈,然后滚着滚着一个没注意,进今天刚积的水里了,现在已经完美融合。”然后弹了一下刘洋克的脑瓜,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坚硬声,刘洋克说:“我是艾莎,我可以控制冰雪。”然后抬起手,吹了下手上的石灰,刘涛挥了挥手散开烟雾,你在哪个酒店,我们去找你。”小裕说:“知更鸟酒店,我去给你们开房吧。”然后穿上衣服,下了楼。
很快就开好了,前台又递上一张白卡,小裕把卡放进了口袋,坐在了门口的沙发上,几分钟后,三个“白人”走了进来,为首的刘涛说:“小裕,把卡给我,我们几个先去洗澡。”小裕掏卡,递给了刘涛:“在四楼,别走错了”小裕这时候才看清,刘洋克的头发现在已经和雕刻出来的差不多了
等到三人上了四楼,小奇忽然问:“他是不是没告诉我们40几…“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刚想回去找小裕,刘洋克一把抢走卡:“开门的事我来干。”然后真的从401开始开门,直到进房间。
另一边,小裕已经躺在了按摩台上,技师正用手肘按压穴位,小裕觉得太安静了,问了句:“兄弟,你叫什么。”技师还在缓缓按着,“陈克。”小裕抖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了(也可能是因为底层代码发力了):“啊,这个名啊…师傅,劲能不能再大一点。”陈克把手肘升了起来,在小裕身上挤了点“藿香正气水”小裕直接“爽”的如同公鸡一样叫了出声,然后陈克直接肘了上去,“黑虎掏穴”,“蜻蜓砸水”,“一箭三穴”什么招数都用了一遍,小裕趴在台子上一动不动,大抵是“睡着了”吧。随着陈克把两瓶灌香正气水插进小裕鼻孔,小裕如同死而复生一样,突然大口张嘴呼吸,陈克看见小裕没事后,和没事人一样说:“先生,服务结束,来合个影吧。”然后拉起小裕,扔掉藿香正气水,拍了张合影。
一切服务结束后,小裕既不“困了累了”也不“手疼,脚疼,尾巴疼了”,一点困意都没了,那也没待在这的必要了,于是上了楼,回了房间。
第三章·番外·不为人知小玖玖,梦中回忆知多少
时间拉回到小裕把玖雪抱到床上,小裕出去后,玫雪直接在床上弹射了起来,揉了揉眼说:“唔,挡风被那里闷死了,给我搞得都是汗…”用手擦了擦胸口,把空调调低了几度,然后躺在床上:“胆小鬼,都不敢一直抱着我回房间,还用一个推车,切。”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翻滚了几圈后,不经意间看向浴室的方向,随后凑近闻了闻身上散发的气味。随即,起身下床,缓缓朝着浴室走去,轻轻带上了身后的门。
没过多久,浴室里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透过那扇隔断用的磨砂玻璃,隐约能勾勒出一些朦胧的画面。只见她走进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如细雨般洒落在白皙的身躯上,泛起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身躯渐渐被氤氲的水汽环绕,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些许红晕。
接着,她抬手挤出洗发水,轻柔地涂抹在白发上,十指在发间穿梭揉搓,瞬间,洁白的发丝间盈满了细腻的泡沫。随着双手不断地按摩,泡沫越来越多,仿佛给白发裹上了一层轻柔的云朵。随后,她将头凑近花洒,清澈的水流冲下,泡沫随着水流簌簌落下,不一会儿,白发就被冲洗得洁净透亮,甚至难以分辨出洗头后残留的泡沫痕迹。
之后,玖雪拿起沐浴球,蘸上沐浴露,在身上轻轻擦拭,顿时,身上也布满了绵密的泡沫,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那人用手在身上细细搓洗,从肩膀到手臂,再到后背和腿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再次站在花洒下,水流将身上的泡沫全部冲走,只留下肌肤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等到洗好后, 玖雪随意从衣柜里找了个睡袍,穿在身上。拿起打包袋里的一瓶啤酒,走进阳台,用老办法打开后,喝了一口。
与此同时,刘洋克还在一个个试门卡,直到…406的门口,滴了一声,亮起了绿灯,玖雪听见声音后,以为是小裕,一下躲进窗帘里面,刘洋克欢呼了一声,说:“你就说,艾莎公子这招牛不牛。”刘涛把刘洋克推到一边;“行行行,我去看看这鬼东西能不能洗干净。”然后进了洗手间。玖雪,微微撇出头看向外面,心里想着:“洗手间一个…”小奇坐在桌子前,看着桌上打包的烧烤和啤酒说:“小裕这人剋的不孬,真给我们带吃的了,还有啤酒。”然后就吃了起来,刘洋克躺在床上背对着窗帘看手机。
玖雪猫着腰,双眼警惕地扫视四周,看清眼前状况后,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拳,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都看不见我,我有胜算。”说罢,她快速抬手将啤酒瓶举到嘴边,一仰头,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将啤酒一饮而尽,随后随手把啤酒瓶重重地墩在桌上。接着,她如同小裕一般,脚尖轻轻点地,膝盖微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静步挪动,身体微微前倾,缓缓靠近目标。
突然,“咚”的一声闷响,小奇原本拿着手机和烤串的手瞬间无力地垂落,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烤串也散落一地。小奇的脑袋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整个人瘫倒在桌子上。
此时,刘洋克听到动静,与玖雪四目相对。他身体一僵,怒喝道:“又是你!那个强盗的走狗!上次抢了我高级纸质材料,这次居然还跟踪我到这儿来了!”说罢,他迅速伸手将手机一把塞进兜里,从床上一跃而下,准备近身格斗。
玖雪反应迅速,右脚猛地向后一撤,膝盖弯曲蓄力,紧接着快速前冲,身体重心前移,一脚猛地踹了过去,“致命打击”与“暴击伤害”瞬间打出。趁着刘洋克本能地双手快速护住裆部,玖雪迅速收回腿,肩膀一沉,紧接着将右臂高高扬起,然后带着风声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胃部。她挥了挥拳头,顺势身体一矮,伸手一把抓起床上的袜子,快速绕到刘洋克身后,将他的双手紧紧绑住,随后双手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地。
刘洋克抬起头,看了眼玖雪,又低头瞧了瞧被绑住的双手,再次看向玖雪,竟来了句:“还有这好事?”玖雪先是一愣,眉头微皱,满脸疑惑,紧接着眼睛一眯,抬手猛地一击刘洋克的后脖颈。刹那间,刘洋克如萎了一般倒在地上。
玖雪迅速转身,快步走到床头柜旁,伸手拿起一条一次性压缩毛巾,然后快速走到桌子旁,一把取来一瓶“ 农夫三拳”水,将水倒在毛巾上。毛巾遇水后迅速变大变高。她双手将毛巾攥紧,挤出水分,站在门旁静静等候,身体微微侧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待刘涛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慢悠悠地走出来时,玖雪眼疾手快,身体向前一探,一下子将毛巾勒在刘涛脖子上。双手交替用力拉扯几下后,刘涛也瘫倒在了地上。
在冷水的刺激下,几人很快就醒了过来,三人的手和嘴分别被毛巾绑住和堵上,林雪拿着个空的水瓶,翘着二郎腿的坐在三人面前,那目光,自眉梢下幽幽射出,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缕漫不经心的随意。微微眯起的双眸中,仿佛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而那眼底,尽数是不加掩饰轻蔑。这种轻蔑,如同寒霜般凝结在空气中,让人不寒而栗。那眼神,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正以一种俯视众生的姿态,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仆人,每一道目光都似带着千斤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玖雪把小嘴里的毛巾一把抽了出来:“吃我的…烧烤,喝…我的啤酒,舒服吧…”然后拿起了打包的羊肉串,把羊肉串上的辣椒面直接抹在他脸上:“慢慢吃,”然后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小奇刚想叫,又被玖雪用毛巾堵了上嘴。
玖雪来到刘洋克面前,弯腰拿起地上的拖鞋,说:“刚刚穿了我的鞋…睡了我的床,甚至还想打我?”然后一拖鞋打了上去,刘洋克接了几招后,看准时机,一口咬在了拖鞋的头上”,往后一拉,玖雪一下重心不稳,倒在刘洋克怀里,刘洋克刚扬起嘴角,玖雪的膝盖跪在地上后,往前使劲撞了三下,然后,疯狂地拿拖鞋“轻拍”脸部。三分钟后,刘洋克的脸,已经和西下的夕阳一般颜色了。
玖雪走到刘涛面前,说:“我记得你,裕宝的室友,可惜了,你出现在一个不合适的地点和时间,sorry喽。”在几分钟后,几个人被拖进了柜子,随着刘涛被拖进柜子,玫雪笑了笑,说了句:“别出声哦,就当你们给自己的行为买单哦。”然后关上了门。
时间回到现在,小裕看着。在柜子里的三人,一个睁不开眼,一个下肢软弱的,一个看着小裕不说话的。小裕边半捂着脸,边扭扭捏捏的将几人拉了出来,送到了408。
一切结束后,小裕躺在懒人沙发上,玖雪坐在床上看手机,小裕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在天昏地暗之后...
在梦里,我回到小学时的那个上午,场景的转换如同电影切换画面似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突兀感。“咔哒咔哒”几声响起,画面定格在班里来了外国学生,周围人小声嘀咕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又缥缈,给整个画面增添了几分虚幻。忽然,画面开始活动,当外国学生一脚踢翻桌子,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那寂静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却又带着一种梦境特有的滞重感,让人觉得这安静并非真实世界里的安静,而是被梦境扭曲过的。我好奇地抬起头,和那双带着高高在上眼神的眼睛一对视,害怕的立马低下了头。
“咔哒咔哒”声音再次想起,那种转换的生硬感更凸显了梦境的不真实。“咔”一声,画面定格在一个低视角的走廊,我仰视着混混们,混混们的声音在脑海中交织却听不真切,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去看东西,声音变得混沌又模糊,让人抓不住头绪。他们踢过来时,我感受到的疼痛是如此矛盾。它遥远却又真切,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信号,真实地刺激着我的感官;可同时又虚假,这种疼痛似乎只是大脑虚构出来的一种体验。
当疼痛一瞬间消散,白发女生和混混站在办公室的画面一闪而过,一声“还好吗?”没有回应,又是一声“你怎么样?”依旧没有回应。“咔哒”一声,画面来到了那个邻人恐惧的班主任办公室,班主任满脸通红地瞪着那几个混混,我出乎意料的向左看了眼,那个外国女生的衣服有很多灰,甚至有的地方烂了,她正静静地揉着伤口,但眼泪却滴在了伤口旁,“嘀嗒”的声音空灵地在我脑袋里响起。忽然,操场旁的树林毫无征兆出现,那画面美得如同画卷一般不真实。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专注地看着男生们很兴奋地打着篮球,一切都很美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然而,当我走上前去,当我看到她手肘上的疤痕,一股无形的推力又让我瞬间回到了梦境的荒诞中。这股推力毫无缘由,却又实实在在地作用在我身上,让我感受到不可捉摸和那种游离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奇妙感觉。我想要挣脱,挣扎,挣扎,不停的挣扎。但结果,一无所获,看见她越来越远,篮球打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小裕一下睁开了眼,似乎是惊醒,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场景,又看见玖雪躺在床上半盖着被子,一只脚伸在外面,小裕揉了揉眼,坐在了床边,整理了下床铺,然后静静的看着白发女生,看着玖雪,看...着她那...用纹身贴遮住的...伤疤...,慢慢倒在了枕头上。
第四章·炸鸡店内互决裂,新室友是直球人
第四天,一整天的军训结束后,众人再度回到了“老地方”——宿舍。几人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此时,除了刘洋克的脸依旧肿得像发面馒头,其余人基本都已恢复如常。小裕坐起身来,开口说道:“那个,各位,今天星期四,我请大家吃……”话还没说完,刘洋克突然插了一句:“疯狂星期四!”小裕原本想说的“华莱士”,瞬间被他这话堵了回去,只能生硬地点了点头。
小奇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眨眼间就换好了衣服,那是一件偏休闲的蓝底白色图案短袖。刘涛应了一声,边看着手机边下了床。刘洋克凑过去问道:“看啥呢,这么入神。”虽说刘涛迅速将手机拿远,但刘洋克还是一眼就看清了屏幕,那是一个聊天界面,聊天对象的备注是“落雪庭图”。刘洋克顿时起哄似的“哦~”了一声,刘涛没好气地回了句:“哦什么哦,牛魔啊!”小奇斜着瞥了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刘涛喊了一声,没拉住小奇,赶忙追了出去。刘洋克看向小裕,小裕有些愧疚地说:“那个,洋克哥,对不起啊,我听说了……昨天她打了你好几下,你没事吧……”话未说完,刘洋克便握住他的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的,我吃个炸鸡补补,毕竟吃什么补什么。”
很快,几人骑着电瓶车来到了KFC店门口。这条街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尤其是街上的两家KFC,更是座无虚席。小裕领着大家走进了左边的KFC,找了张四人桌坐下。几个人中,除了小裕在仔细挑选餐品,其余人都是见到什么就点什么。仅仅3秒,几人便把手机放在桌上,将那温暖的支付界面齐刷刷地朝向了小裕。小裕看了一眼支付余额,“一个50元,50元,还有个49.1元?”他抬头看了眼,发现是刘洋克的手机,没说什么,给三人都付了款。
用餐时,小奇一边吃着薯条,一边哼起了小曲:“疯狂……疯狂~星期四,吮指原味鸡两块~九块九。”刘涛则边吃边看着手机,手微微抬起,挡住屏幕,生怕别人看见,同时又留意着其他人的目光动向。吃了几个鸡块后,刘涛把手机放进口袋,说道:“我去买点冰激凌,你们先吃。”说完便走了出去,其他人也没太在意,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刘涛走出去后,买了5个雪王大圣代,但回来时,走进的却是另一家KFC,而刘涛坐在了一个桌上,对面好像是...
当那细黑边眼镜一出来,便可轻易认出那是林雪,今日身着一件偏紧身的黑色短袖,那细腻的面料宛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将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尽显美感。而上衣与那条带有暗蓝和白色条纹的裤子搭配在一起,仿佛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拼图,二者完美拼接,和谐又不失时尚感。林雪抬起头,理了下看次杂乱,但又不失条理的刘海,推了下黑细边眼镜,那夜空中最亮的星,再一次对视上了刘涛,说:“来了?”刘涛有些慌张地把冰激凌放在林雪面前:“请你吃,给。”林雪打开盖子,拿勺子吃了起来,边吃边说:“我买了点吃的,毕竟坐在这干聊天挺尴尬的...”几分钟后,服务员叫了一个号码:“A1314”林雪把东西拿到桌子上,拿起鸡块,把鸡块在圣代上轻沾了一下,轻咬了一小口,刘涛吃了口薯条,问:“对了,学姐,腿怎么样了”林雪摇了摇头:"还没好。”刘涛点了点头:“那你应该换纱布了吧,不然可能会发炎。”林雪点头,两人陷入沉默,默默吃了起来,气氛尴尬得能听见彼此的咀嚼声。刘涛吃了几口后,拿起三份圣代说:“我先去给舍友送些东西,马上回来。”然后就走了出去,林雪嗯了声,吃起了原味鸡。等到刘涛不在门口后,林雪看了眼那杯放在面前的圣代,又看了看那杯在袋子里的。
刘涛来到KFC(1),几人还在吃,特别是刘洋克,正在观察整鸡的结构,刘涛把几个圣代放在桌上,说:“你们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小奇随意拿了个圣代说:“刘涛也真是的,出来吃个饭,事这么多。“袋子里面有一张小票,上面写着“雪干大圣代(奥利奥)×4;雪干大圣代(草莓)×1”小奇疑惑了下,问:“你们谁的是草莓味的吗?”小裕说:“我刚刚…看了下,没有红色的。”小奇又问:“他刚刚放了几杯在这?”刘洋克吃着坤腿说:“三杯。”小奇又看了眼小票;“啧,少了两杯,而且有一杯是草莓的。” 小奇看了眼门口...
与此同时,刘涛已经在KFC(2)里面了,坐在对面后发现, 自己的圣代已经被打开和搅拌好了,而林雪看着刘涛说:“上面的黑糖浆搅一下才好吃,帮你搅好了。”刘涛边点头边说:“哦哦哦,好好好”然后吃了起来,林雪低着头,吃着鸡米花,眼睛却偷偷看向刘涛,由于刘海的遮挡,眼神并不算明显,刘涛没在意。吃了起来。
直到刘涛吃到了一丝不属于黑糖浆与奥利奥的味道,一股…草莓味?原来在刘涛走后,林雪把自己的圣代的一小部分,倒进了他的圣代里,然后觉得太明显了,搅拌了下,但没想到,果酱也掉里面了。刘涛看了一眼,没说话,吃了起来。
突然刘涛旁边一下坐了个人,刘涛一看,小奇正拿着圣代看着林雪说:“好巧啊,你也来吃疯狂星期四?”林雪诧异的点下头:“是你啊?那个脚不好的男生?”小奇石化了了一下,然后说:“啊,是我,脚现在已经好了。”林雪又说了句:“那你的鞋呢,今天没穿那个烂鞋出来吧。”小奇一下语塞,林雪又补刀到:“在吃刘涛买的圣代吗,看起来和你挺搭的,又黑,又便宜。”刘涛瞪大眼看向林雪,三句话全都扎在小奇身上。林雪还想说什么,小奇突然一把抱住刘涛:“我找我兄弟有点事,先走了。”语气有点生硬,林雪一把拉住刘涛放在桌上的手:“别和我抢东西...”然后直直盯着小奇,刘涛挣脱开小奇的怀抱,说:“你先和他们几个去吃饭吧,我先在这吃。”小奇握住拳头说:“刘涛!408根本不应该有你这样的杂种,欺骗兄弟,给兄弟戴绿帽!”然后就离开了,刘涛刚想追过去理论,林雪用了下劲,拉了下,又看向刘涛的眼睛,刘涛看到那两枚宝石正带着“求求你”的眼神看着自己,又看了眼牵着的手,坐了下来,松开了。
林雪抚摸着自己的手指说:“我记得他,VX名字好像叫“高(级电)玩(小子)”。刘涛说:“嗯,太自大了,认为女的都应该喜欢他。”林雪嘲笑了下:“他凭什么,凭身高吗,还有那个长相?”忽然,刘洋克打来电话,问刘涛:“刘哥,见奇巴哥没,他刚刚走后就没回来,况且你人呢。“刘涛啧了下:“他没回去吗,我刚刚见他了。“刘洋克那边传来杂音(在用手机插鸡的身体):“没啊,你赶紧回来吧,我俩吃饱准备走了。”刘涛:“行行行,知道了。”放下了手机。
KFC里,正好放起了音乐《告白气球》,林雪理了下头发,然后用手托住腮说:“明明今天来之前,微信里说不会的,今天却...”刘涛拿起个鸡块伸了过去:“对不起啊,几个室友不让我省心。”林雪咬了上去“嗯,能理解,希望下次聚餐会好好的吧。”两人一起从门口离开后,刘涛走了几步,后头想再看一眼,没想到那位副会长正坐在车上,等着林雪上车。刘涛瞪大眼睛刚想去追,刘洋克拍了下肩膀把刘涛按在原地:”看啥呢,还不赶紧回宿舍。”刘涛在无奈之下,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小奇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一句话也不说,刘洋克问:“你咋直接回宿舍了,我看的漫画里根本不是这样的啊,你应该刚想回来,就被女生搭讪了,然后凭借颜值让女生对你有好感,然后就是不眠之夜啊,谁让你直接回宿舍的?”小奇根本没说话,看着手机。小裕刚无力的坐下,宿管打开门说:“你们2号床要换到410宿舍是吧。”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小奇就说:“是的,我是换的那位。”然后下了床,冷漠的拿起了柜子里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刚走了几步,小裕拉住了小奇的手:“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小奇顿了下,抽回手,又被刘洋克拉住:“我答应我,回来时,找个女朋友..好吗?小奇还是什么都没说,握紧了下,然后走出了门。 宿管拍了拍门外的身影:“进来吧。”一位戴着眼镜,身体高瘦的,发型很OK的一个男生走了进来,几人疑惑了下,宿管说:“这是来替换那小子的,你几个认识下。”宿管刚出门就小声说了句:“一个个年轻人真事多啊。”然后关了门。刘洋克拿起刘涛收藏的抽纸,抽了张,放在新人肩上:“兄弟,叫什么?”疑惑的看了眼肩膀上的纸,然后说:“我叫蔡启航,计算计系的,可能有时候不太会讲话,有点直,请见谅。”刘涛和小裕点了点头,然后上了床。小航从行李箱里搬出一个电脑主机,在其他人的笔记本电脑面前,这玩意就和神差不多,刘涛既吃惊又疑惑,问:“不哥们?你带主机来宿舍啊?”“嗯,学习需要。“你这电源多少W(瓦)的。”“1200w”三人都看向小航,异口同声的说:“宿舍用电超过1400W就跳闸啊!”小航转了下眼睛,思考下:“那我不让他用这么多,不就行了?”几个大彻大悟点了头。
过了一会儿,小航收拾好后,把一个圆柱体,上下金属,中间玻璃外壳的一个小物件,插在了电脑上,随着电脑的打开,一个投影出的小人出现在了圆柱里面。一位女性亭亭玉立,一头柔顺的马尾乖巧地束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着一件可爱的小熊图案短袖,更添几分俏皮。刘洋克惊讶的凑了过去:“我去,带电的玩具。”刚想去拿,一道有点机械的声音出现:“在你我双方都没有对方的数据时,请保持安全距离。“刘洋克了一跳,把手缩了回来,小裕问:“是那个小摆件发出的声音吗?”小航点了点头,说:“这是已经经过第34次更新的样子,可以根据你的动作与声音,做出一些回应。“小裕问:“那它现在怎么不插入进我们的话题?”小航拿起耳机:“因为我还没把耳机的麦打开啊,她听不见很正常。”小裕说:“所以:这是个AI?”小航边操作,边点头,刘洋克直接戴上耳机:“我的乖来,这两个洞也太舒服了。”然后打开了麦克风说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同样的机械女声:“请输入文本052”刘洋克又问向小航:“”你没起名字?”小航摇头,机械女声说着话:“在此之前,主人并没有给我设定名称,您可以建议一下。”刘洋克把耳机摘了下来;“没意思,只是普通对话而已,看不见摸不着的。”小航平静地说:“没意思就别摸他。”宿舍一下就尴尬了,刘涛只好找了些话题,顺便让几人相互认识认识。
第五天。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人们第二兴奋的时间段(第一是周六整天),周五下午。毕竟,周五下午一结束,这一周的军训就结束了,刘涛几人站在队伍里,刘涛身上有些汗渍;小裕由于防晒霜,补水霜,美白霜,BB霜,冰霜……涂的有点太厚了,把水都吸干了,一滴水都没有;刘洋克这边,人还以为他那里局部有雨,现在和落汤鸡差不多,小航则和其他人的出汗量差不多,而小奇和其他几个人在最后一排边擦汗边聊天。教官吹了声哨子,所有人立刻和路灯一样立正了。教官说:“立——————正(超绝肺活量),这周会评选优秀学员,一个个都给我站好了!”小奇在后排一下立正了,他旁边的人也一下立正了,只不过有一个人立正的太狠了,一下倒在右边人身上,然后“扑通”“扑通”一排的男生全都躺下了地上,前排的男生看见后大笑,教官又喊了句:“肃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结束军训后,小航没往食堂走而是走向办公楼,刘洋克喊了声:“机长,不吃飞机特供午餐,去那干嘛?”小航没回头地说:“我去拿被学生会扣留的物品。”刘涛也凑了过来:“你带啥违禁物品了,还能被没收?”小航说:“就是个小形接收器。”小裕看其他两人都过去,也慢慢走了过去。
到了楼下,地上铺着红毯,两边是几个立牌在弯腰鞠弓,离门近的地方摆着几个花坛,坛里都是花花草草,门前挂着一个巨大的条幅,上面写着“欢迎新生以及学生会新成员”,小裕看着条幅说:“我听说这学校的学生会权力很大,特别是学生会长,学校盖楼,扩建什么的,好像都要他(她)签字。”刘洋克搓了搓手,高兴的说:“期待他(她)用大水笔,狠狠签在我身上。”小航看了眼说:“会长挺神秘的,开学到现在一次都没见过,也没听人说过。”小裕说:“我去找了高年级的,没人敢说,不知道为什么。小航拿了4个学生的身份挂牌说:“一人拿一个,这才能进去。”众人各自取了一个后,走了进去。本以为里面会是校园里常见的那种陈旧破败风格,没想到这里的一切都崭新如初。令人称奇的是,竟看不见灯泡的踪影,但每一样物品都仿佛被柔和的灯光轻轻拥吻着。左边是ST COFFEE咖啡店,右边则是前台。前台的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亚克力立牌、几个Q版小人造型的立牌,还有学生会会徽与校徽。
前台看见几人的身份挂牌后说:“请问是大几的。”小航说:“大一。”前台说:“那请直接去大一特快事务办公室。”然后按了下按钮,一条由光组成的道路,指引着他们,刘涛看着地上的灯路说:“我日了,这么先进。”小航边看着路,边走边说:“这都是会长专门找装修公司定制的“暗一亮—暗“结构,找了七八家装修公司。”刘洋克不屑的说:“不就是奥利奥同款吗,我上我也行。”刚说完,就到了门前,除了小航开门走了进去,其余人都在外面坐着等候。
小航刚走进去关上门,刘涛不经意的问道:“洋克,那天你和小奇第一次见面你俩说啥了。”刘洋克说:“没啥啊,就是见面呗,聊天呗,吵架呗,矛盾呗。分手呗,抱怨呗,生气呗,搞呗,上呗,打呗,收拾呗,玩呗,闹呗,穿呗,骂呗,劝呗,捂呗,把呗,学呗,碰呗,死呗,活呗,理呗…”还没说完,刘涛就抬手示意停下:”说重点。”刘洋克:“和我说你不讲道理, 说你这个人差劲的很。”刘涛说:“我就知道。”然后扭头想和左边的小裕说话,然而小裕早已消失不见,刘涛跑到大门口,看见小裕正在“ST COFFEE”的吧台前,点着单。刘涛走了过去拍了下肩:“小裕,怎么乱跑呢?”小裕说:“我看你俩在聊天,害怕你们口渴,就来给你们买咖啡了,顺便,我也尝一下口味。”刘涛看了眼“ST”的商标疑惑的说:“真是奇怪,学生会就像是独立于学校一样,而且规模和大公司相近了。”小裕说:“可能是因为有钱吧。” 说完,咖啡就出现在了台子上,四杯咖啡,但每一个杯子的样式与包装角色都不同。紧接着,刘洋克和小航也走了过来,刘洋克看见后,高兴坏了,随手拿了一杯说:“我去,这么好看的杯子。”然后就准备调整裤子,刘涛说:“这是喝的。”刘洋克一下泻了气,刚挺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哦原来是喝的啊…”小航疑惑的说:“你在失望什么?”
几人走了出去,外面还是烈日当空、空无一人,走了几步,到了宿舍门口的花园,里面传来了些许声音。
刘涛望去,林雪正靠在树上,手里拎着一个双杯的奶茶袋,袋子明显偏左倾,而在林雪对面,站着的是那位副会长,他手里拿着杯奶茶,插着吸管,在阳光的照射下能看见上面的水渍。刘涛边走边看着小树林,然后“咚”一下,撞在了电线杆上,林雪看了过来,那目光透过眼镜,照在他身上,林雪刚想走过去说些什么,却被副会长一下拉住手,走到了离这远的地方,刘涛想起身跑过去,被小航一把拉住;“你干什么,抢副会长的女人吗?”刘涛拍了拍裤子;我就想去看看发生啥了。”小航说:“还是别去了,他看清你的脸,以后可能会针对你。“小裕刚想说:“启航,你可能不太了…”没说完,就被刘涛伸手示意:“行了,我上楼玩游戏去了。”然后就先上了楼。
等到几人都上了楼,刘涛已经打开电脑准备组队了:“你几个快点,我等的yellow Flower is dead。”几人都开了电脑,但只有小航没玩,刘洋克问:“机长,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上线。”小航坐在桌前头都没抬的说:“装东西呢,你们几个先玩。”等到开游戏后,刘涛忽然说:“你俩先开,我去上个厕所。”随着刘涛刚关上厕所门,宿舍直接断网了,游戏掉线,手机发不了消息。刘洋克以为是刘涛关门给网线震断了,刚下去想找事,却先看见小航的小玩意插着网线,微微闪烁着。然后,忽然一下,宿舍的灯 一开一关的,手机也开始响起闹钟的铃声,自动窗帘也开始关上,刘洋克吓的直接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大喊着:“闹鬼啦!”而小裕却不急不躁的问:“这灯咋了。”随着小航一声:“没事马上就好了!”然后轻脆的一声“滴”响起。一切恢复正常,如同没发生一样,就是两人的游戏因为挂机扣了信誉分。在这一切发生时,刘涛在干嘛呢?他在厕所里伸头看着楼下的副会长与林雪,当宿舍内已经鸡飞狗跳的时候,他还在“平静”地看着楼下的俩人。忽然林雪离开了树林,走进了宿舍楼,刘涛立马关上窗户,离开了厕所。
刚一出去,就看见了电脑上显示着你已掉线,刘洋克的床上搭着一个抖动的帐篷,小裕正坐在床上看着小航。小航忽然说:“呼,大功告成。”刘涛走过去问:“小航,你干啥了?”小航拿起那个小玩意,说:“这个,现在已经连上校园网了!”言语里透露着不可言悦的兴奋,刘涛疑惑地问:“这咋了,这么高兴?”小航打了一个响指,宿舍的空调一下子被调到了“强劲制冷。”。刘涛瞪大了眼睛:“智能控制吗,有点意思。”刘洋克也从被子里伸了个头出来:“怎么这么冷啊?”原来是那空调不知何时转了下出风口,正直直对着他的床位吹,刘涛看见后:“小航你别给人吹感冒了,赶紧调回来。”小航摆了摆手:“这出风口不是我调的,是她调的。”然后指了指那个正冒着蓝光的小机器,刘涛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她自己?”
刚说完,敲门声响起,刘涛看了眼猫眼,林雪正站在外面,手里拎着奶茶袋子,那一双“星星”正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被别人发现,刘涛迅速打开门,一股热气冲进屋内,凉气也散了出去。随后,林雪看见开门后,轻轻擦了下汗,然后快速说道:“你现在有时间吗?”刘涛刚发出“有”的声音,林雪就一下走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了门。刚关上门,林雪一回头,四个男的带着疑惑与震惊看着他,林雪看见四个男的一直盯着她看,脸红(可能是热的)地说:“看什么看,把头转过去。”三人听见后,都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林雪把袋子里的奶茶拿出来递了过去:“你拿着,给你带的。”奶茶杯的样式是与副会长手里那一杯一模一样,刘涛试探着问:“为啥双杯袋子里面只有一杯啊。”林雪愣了一下说:“我家里只有这个袋子了…你别多想。”刘涛看了看床铺上的三个“张篷”说:“咱们去阳台说。”林雪一点就通,走进阳台,按了下阳台门上的锁门按键,刘涛好奇的说:“你以前住过宿舍吗,这功能我都不知道。”林雪疑惑的说:“宿管没教你们…吗?”刘涛思考了下:“我忘了…”
两人又开了几句玩笑后,刘涛一下正经的问道:“所以,你和…副会长什么关系…我知道我管的有点多,但我就是有点…”几乎在同时,男声的“好奇奇”与女声的“不舒服”一齐被说出口。两人抬眼看向对方,眼里都带着些许语塞,林雪说:“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就是他找我问...加入学生会的事。”刘涛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啊…要不然我也加入下学生会…”林雪似乎有些慌张;“不不不…用…”刘涛看到这个样子的林雪,又起了疑心,但却没往下问了,说:“那你在学生会注意,别被那个副会长盯上了。”林雪点了点头:“嗯。”刘涛忽然蹲了下去:“对了,腿还没好吗?”林雪语气里带些紧张的说:“还没有…但是不疼了。”刘涛站了起来,打开阳台门,阳台门刚被拉开,三个靠在门上听的人一下倒在了地上。刘涛看着地上的三个“伏地魔”,无语地捂住脸,从另一边走进了宿舍。宿舍内的空调已经恢复正常,那个小玩意还在那里摆着。
等到几人在宿全都坐好后,小裕先问了个问题:“林…雪小姐,我很好奇一件事,您是个女生,怎么进的男生宿舍楼?”林雪似乎早有准备似的,平静地说:“我和宿管认识,我说我来找人,就让我进了。”刘洋克大彻大悟地在心里想着:看来我以后得多认识女生宿舍楼宿管了。又聊了几句后,等到林雪身上已经没有汗时,林雪站在门外,和刘涛还有舍友们说再见,刘涛忽然来了一句:“林雪,晚上中心花园那里见!请你吃饭!”林雪顿了下脚步,然后轻声的回了句:“嗯。”然后就下了楼。
等到408的宿舍门关上后,一直在半掩着的410宿舍门缓缓打开,李奇铭的脸带着坏笑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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