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空白录》 第三章 第二本书
《异界空白录》
こきゅう
第叁章 第二本书
从出门开始算起大概过了四个小时，我们终于抵达了诺斯领的都城——卡里森。
老实说，即使听罗伯特说过卡里森很大，但实际看到这庞然大物还是会令人感到震惊。
绵亘数千米的城墙将整个卡里森环抱，如同玛利亚之墙的即视感给予了我极大的冲击。
那种张力是我前世未曾见过的，光是在墙底仰望都足以对这面城墙充满敬畏之情。甚至有种无异于面对神明的压迫感令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这……真的有数十米高……
整座城墙形似梯形，只不过两条腰并不是直线，而是向内凹的弧线，上面还整整齐齐地镌刻着一整排的火炮。
我真的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这样的巨物绵亘了数千米？
这还是现实吗？
啊……这里是异世界……
这座城墙也只能是用魔法建造的吧？
魔法……真是惊人……
当我在内心自顾自地吐槽着时，罗伯特将驴车驾向了负责安检的卫兵，检查完后便驾着驴车缓缓进入了城内。
我们那花了足足十分钟才从城墙中离开。
由此足见这座城墙的规模。
不过这座城墙是要防什么啊？
哥斯拉吗？
来到城内，眼前的一切令我感到耳目一新。
在村子里，房屋基本是木屋或土屋，而这里的街道两旁布满了砖瓦房，十分整齐。
道路也不同于村中的土路，这里的街道也是用砖铺成的。
我向前看去，隐隐约约能看到道路的前方坐落着一座城堡。
那是诺斯领领主的城堡吧？
罗伯特继续驾着驴车缓缓向前驶去。
“父亲，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中层西北区，那里是冒险者公会的势力范围，许多魔法屋都是开在那附近。”
罗伯特微笑着看了我一眼后接着说：“那里的话肯定能找到适合你用来学习的魔法书的。”
中层？卡里森是按层级来分区域的吗？
“嗯，知道了。”
“话说回来……父亲，卡里森是按照层级来划分区域的吗？”
“是啊，在卡里森，最外层是居住区，除了诺斯家以外的大多数人都居住在外层。”
“中层是功能区，由冒险者公会、教会、商业区以及骑士团共同组成。”
“内层呢，就是领主大人的城堡了，诺斯家的人都居住在那里，并且是不对外人开放的区域。”
“哦~原来是这样。”
在罗伯特为我介绍完卡里森的基本情况后，我便安静地自己观察起这座城市来。
不得不说这座城市人真多啊，一路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还有许多乞丐坐在路边，等待路过的好心人给予他们施舍。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我们在冒险者公会所在的西北区找到了一家坐落于路口拐角的魔法屋。
通过玻璃橱窗能看到里面那些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
从外观上根本无法判断出那些个东西是做何用途的。
在屋外观察了一会儿后，罗伯特领我走了进去。
踏入屋内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气息向我袭来。
我环顾四周，屋内相当多的东西都积了灰。
店主人在我们进来后打量了我和罗伯特两眼后道。
“要什么？”
“初学者看的魔法书。”
“在这别动，我去找找。”
他的态度相当冷淡。
搞什么啊……
不是有句话说『顾客就是上帝』的吗？
这种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和他有仇呢……
趁他去翻找东西的间隙，我开始观察起摆放在四周货架上的东西。
它们大多长得稀奇古怪，让人一眼无法看出到底是做什么用途。
[碰！]
老板将一本巨大的书放在了柜台上。
书落下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巨响，将柜台上的灰尘惊动了大半。
“这个就是了。”
老板说完后，罗伯特便开始翻阅起这本厚重的书。
我因为长得太矮而无法看到那本书的模样。
“父亲、给我看看！”
听到我说的话后，罗伯特蹲下来将那本书递给了我。
这本书对于六岁的我而言相当巨大，但还不至于抱不动。
于是我抱着它仔细观摩起来。
书的封面是灰色的，侧边积满了灰尘。
虽然我认识的字不算多，但勉强能认出封面上写着『魔导概全』四个字。
里面的内容相当多，每一面都写满了字。
全书相当于我一个手掌那么厚。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一本不错的教程。
“阿列，你觉得怎样？”
“嗯，我很满意。”
“好。”
罗伯特对我点了点头。
“老板，这本书多少钱？”
“银币两枚，不讲价。”
“好。”
罗伯特点了点头后爽快地付了钱。
虽然我不知道银币在这个世界的购买力怎样，但从这本书的质量来看——除了积灰，并没有大问题，纸张也相当厚实——两枚银币应该是个不小的数目。
付完钱后，我和罗伯特一同离开了魔法屋。
“已经下午了呢，阿列，你还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没有，我们还是赶快回家吧。赶不上晚饭的话母亲可是会生气的哦。”
“也、也是，我们回去吧……”
罗伯特脸上显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看来他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哈哈……
罗伯特将魔法书丢在驴车的车斗上，将我抱上了车斗，骑着驴朝着城门前去。
与我们刚来时相比，现在街道上的行人明显少了许多，大概是下午的太阳比较毒辣的原因。
这下终于能够接触到魔法了……
自从这个想法诞生以来已经过去了五年。
太不容易了！
“我是不会把它卖给像你这种人的！给我滚！”
“别废话！把东西给我！”
卡里森的居民区。
我和罗伯特出城的路上，从前方街道的巷子中传来了两人争吵的声音。
“吵架？”
罗伯特疑惑道。
随后将驴车停在了巷子口处，打算上前看看情况。
我也跟着他下了车。
在罗伯特进入小巷前，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空无一人。
总感觉要有事情发生……而且还是不好的那种……
“啊！！！”
如此想着，巷子里面传来了一声尖叫。
听罢，罗伯特加快脚步跑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给我住手！”
罗伯特大喊。
边喊着边继续向巷子里面跑去。
我则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而愣在原地。
一位长着许多白发的老人正抱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人不放，而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从体型来看应该是男性——一边看向我和罗伯特，一边用手中的匕首不断捅着老人的后背。
不一会儿老人的后背便被鲜血染红。
他们的旁边掉落着一本漆黑的反着红光的书。
“妈的！给我放手臭老头！”
他看着我和罗伯特慌张地说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罗伯特已经冲到了黑袍男人的面前。
罗伯特一手抓住了他拿刀的那只手，随后另一只手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
这一拳将他和老人分开，倒在了一旁的地上。
男人盖在头上的袍子也被打掉，展现出来的是一张极其怪异的脸。
通红的皮肤、头上的犄角、粗犷的獠牙……
这不可能是人类。
“魔族？”
罗伯特的语气中带着疑惑和震惊。
“切……”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面露凶光，另一只手拔出了腰间的另一把匕首向罗伯特发起攻势。
罗伯特向后一仰，随后不断后退躲避着男人的攻击。
忽然，罗伯特一脚将地上的书踢给我并往后跳了一段距离来到了我身边。
“阿列，带着那本书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罗伯特紧盯着男人轻声对我说道。
“你不惜对那个人痛下杀手都要得到这本书，想必这一定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无论如何，你做出了伤害别人的事我就不可能视而不见。
你要觉得那两把小刀能够伤到我你就试试吧。”
在罗伯特说话期间我已经抱着书朝着巷子外面跑去。
边跑我边回头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应该不会出事吧？
嗯……应该不会的……毕竟他说得那么自信
男人在听完罗伯特的话后，浑身颤抖，随后朝着罗伯特怒吼道。
“混蛋！你不要太小看人了！！！我要把你和你儿子都杀了！”
“啊——！！！”
黑衣男举刀朝着我们这边冲来。
罗伯特一个闪身轻松躲了过去，随后侧身一脚朝着男人的腹部踢了过去。
男人吃下这一脚后重重撞在了墙上……
跑了一段距离后我已经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了。
此刻我的心中不断有疑问冒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本书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这里会有魔族？
他要这本书想干嘛？
为什么为了一本书甚至不惜杀人？
不行……问题太多我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
“阿列！进来！快！”
几分钟后，巷子内传来了罗伯特焦急的声音。
听到后，我马不停蹄地跑了进去。
见到罗伯特时，他的脸上、胸前、手上都或多或少地多了几道刀伤，但都不深。
那个魔族已经不见了。
应该是通过巷子跑到了对面的街上。
“你在这里照看这个老爷爷，哪都别去，听到没？我要去追那个魔族。”
“嗯……”
“交给你了。”
说完，罗伯特朝着巷子对面的街道跑去。
现场只留下了我和那位被捅了数刀的老人。
他现在还有微弱的呼吸，但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流出。
看这样子他应该是活不下去了……
“书……书……”
寂静中，靠在墙上的老人嘴里发出了几声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我立马将耳朵凑上去聆听。
“书……书……毁掉……不……得到——”
几个断断续续的词从他嘴中说出。
老人的话语随着呼吸消散在了空气中。
眼神中失去了光芒。
他死了。
这个世界的生命是如此廉价的东西吗……？
为了一本书而迫害他人的生命。
这真的合理吗？
还是说那本书真的比生命更加重要？
我不知道。
我看向我抱在胸前的书。
它通体漆黑，看上去十分古老。
那是一种令人感到不详的黑。
我本想打开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书能够背负起一条生命，但是我的理智阻止了我。
……
过了大概半小时，罗伯特回来了。
还带着几个卫兵装扮的人。
他们几个人将老人的尸体抬走，问了罗伯特一些问题后便放我们走了。
我没有将书交给卫兵。
这本书好像有什么魔力吸引着我，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出了城门。
从老人临终前断断续续的词句中，我大概能推断出他的意思。
大概是『把书毁掉，不能让那个魔族得到』的意思吧？
“阿列克斯！这本书怎么在你手上？！”
正当我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时，罗伯特忽然吃惊地喊道。
“这个……对不起……我没把它交给卫兵……”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应该把它交给了卫兵才对！”
“诶？”
这怎么可能？！我从头到尾都没看到过罗伯特将任何东西交给卫兵！
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头……好痛！
脑袋里面忽然出现了无数声音——我自己的声音。
他们在我脑海中问了我无数问题，让我的脑内变得嘈杂。
头颅欲裂。
脑内响彻『为什么？』的声音。
停下！停下！别再问了！
额头开始不断冒汗。
我开始干呕。
我看向一旁的黑书。
不可思议的是，我的精神竟有所缓解。
至少不再让我生不如死。
我仍在流汗，但脑内的声音逐渐减小。
“阿列……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正好我们还没出城多远！要不要我带你去教会看看？”罗伯特担忧地对我说道。
“那里的人应该有解决诅咒的办法……”罗伯特接着小声嘟囔道。
没过多久声音完全消失，我甚至觉得自己重获新生！
诅咒？不，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这种感觉像是连世界都变得通透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新年第一天换上崭新干净的内裤一样！
“不，父亲，我们回去吧，我可能只是太累了，毕竟是我第一次出远门。”
“哈……好吧……那你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好吗？”
“嗯。”
在回去的路上，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我对周边的一切的『感知』变得十分敏感。
无论是空气的流动，空气的温度，空气中的味道，空气中传达过来的震动，也就是声音，都变得清晰可见。
不过有一点令我十分在意。
在卡里森城外某个方向的郊区散发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这是我唯一能想出的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在和什么东西接触一样，我亲手触摸到了某种危险的东西。
不……等等……那个方向是特里芬吗？
特里芬是一座非常大的森林，所以其范围覆盖到了卡里森我也丝毫不觉得奇怪。
我能感觉到这种气息也是因为那本书的缘故吗？
虽然我对此十分好奇，但凭现在的我完全推敲不出任何东西。
不过我想有一天我会亲眼去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
我心中有种感觉。
我们正好在黄昏时刻回到家，要是再晚点的话可就麻烦了，先不说魔物大多是在夜晚出没，走夜路可能会遭遇不测，更加恐怖的是丽娜生气的面孔……
当初罗伯特因为瞒着丽娜去和村子中的其他护卫喝酒而惹丽娜生气的事我还历历在目……
那说是魔鬼也不为过……丽娜让喝得烂醉的罗伯特第二天酒醒后整整跪了一下午……
女人……真可怕……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丽娜在我们回来后兴奋地跑来迎接我们。
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我们也就出去了一天应该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不过丽娜接下来的话令我大吃一惊。
“亲爱的！我好像有了！”
哈……（读四声）
有了……是指……怀孕了吗……
罗伯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有了？有什么了——”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出现了惊喜的表情。
终于意识到了吗……？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一把抱住了丽娜。
此刻的罗伯特笑得像是个孩子一般。
接着丽娜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道：“阿列，你要有弟弟妹妹了哦！”
嗯……弟弟妹妹吗……
可以的话我是想要妹妹啦。
晚饭上，丽娜给了我一本历史书作为我的『世契日』礼物。
“阿列，我听你父亲说了，你对魔法感兴趣是吗？”在收过礼物后，丽娜向我问道。
“嗯，有点。”
“不过自学魔法可是很难的哦，要不要我们帮你请个老师？”
嗯？我们家不是没有那样的资本吗？
“喂……丽娜……我们家的情况的话——”一旁的罗伯特听到丽娜这么说后激动地站了起来说道。
不过丽娜根本没给罗伯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打断罗伯特道：“亲爱的你先闭嘴。”
听到丽娜的语气明显变了后，罗伯特没敢继续说下去，一脸无奈地坐回了位子上。
“要是阿列有这个想法的话我们身为他的父母不应该义无反顾地支持他吗？”丽娜接着说道。
义无反顾吗……或许是吧……
“就算我们家现在算不上富裕，但只要那是阿列的梦想，我们砸锅卖铁也都要让他的梦想实现。”
一旁的罗伯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丽娜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她的想法了吧？
不过……
我的想法早已决定了。
“母亲，”我带着绝对的自我肯定缓缓开口道。“我觉得请家教这件事不用考虑了。”我直直地注视着丽娜的双眼。
我的心中早已油然而生了对自学魔法的绝对自信。
听到我这么说后，丽娜的双眼产生了一瞬的疑惑，或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自信，随后她闭上眼笑了笑。
“好，那你要好好加油哦！”
丽娜……
我知道，丽娜说出这句话源自于对自己孩子的尊重与信任。
“嗯，我会的。”我有力地回复了她。
晚饭后我回到了房间。
今天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这一连串的诡异的事件在我心中留下了诸多疑问。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思索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那个奇怪的老者……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那本凭空出现的黑色的书……
我侧身看向一旁的书桌，一本散发着暗红色金属光芒的黑书也静静地躺在书桌上。
我今天在接触到这本书后感官就变得无比敏感……
边想着，我边起身从书桌上将它拿起。
这到底是……
这时的我感觉到有什么人在接近我的房间。
罗伯特？
我随手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此时的罗伯特似乎刚准备敲门，但因为我的突然开门而愣了一下。
“啊……阿列……你是打算下楼去吗？”罗伯特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这家伙真是很不擅长隐瞒自己的表情呢……
从他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有什么事找我吧？
“不，不是。话说父亲，你是来找我有事吗？”
“哈哈……是有一点……”罗伯特在干笑了两声后语气变得低落了起来，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和我说。
“我知道了，我们进来房间里说吧。”
“嗯……”
我和罗伯特进到房间后一同坐到了我的床上。
“……”
过了好一段时间，谁也没开口。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的我也不免紧张起来。
不是啊大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我开始在脑中飞速地思考着罗伯特来找我的种种理由。
过了一会儿后我放弃了。
不行……根本没头绪……
此时罗伯特似乎也想好了，他缓缓地鼓动着双唇道：“阿列……你……要不要和我学习剑术。”罗伯特的后半句话说的极其认真。
原来如此，此时我也明白了罗伯特为什么如此犹豫地和我吐露这件事了。
他可能是怕他提出这件事伤害到我们的感情，但心中却又怀着那么一丝丝我能够同意他的请求的希望。
我不由地在心中暗笑一声。
真是位温柔的父亲啊……
要是我的前世……
在我心中冒出这个想法时，我摇了摇头，阻止了我继续想下去。
显然我这一动作被罗伯特给误解了。
他略带失望地说道：“果然不行吗……”接着他的失望又转变为了强颜欢笑，他站了起来，说道：“没关系，我也不会强求你一定要去学习剑术，身为你的父亲，我只希望你开心就好了，今天早点休息吧。”说着，罗伯特径直走向门口。
唉……
你真是一点都不给我插嘴的机会啊……
我一把拉住了准备离开的罗伯特。
“父亲，请务必教我剑术。”我同样认真地回答了罗伯特的问题。
没错，在这个世界上，剑术理应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技术。
因为这里是异世界。
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到处都存在有『魔物』这种危险的生物。
如果以后的我真的遇上了它们，我也不确定有多少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就算那时的我已经掌握了魔法，谁又能保证我不会遇到无法使用魔法的情况？
无论怎么说我都不能拿我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不过……我想学习剑术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说起来可能有点幼稚……那就是……
剑术难道不是很帅吗？！
无论是剑还是魔法，难道不都会令每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向往吗？！
咳咳……！
就是这样，所以我会同意罗伯特的请求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身为父亲的罗伯特居然会对自己年仅四岁的儿子提出『请求』吗……
看来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我想象中的一群野蛮人嘛。
罗伯特在听了我的回复后显得相当地吃惊，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啊……啊？不……但是阿列你不是要学魔法的吗？你确定要和我学习剑术？”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没错，我会和父亲你学习剑术，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去学习魔法。”
我说过了，我对自学魔法这件事拥有绝对的自信。
所以这两件事我觉得我可以同时学习。
“你……你是说你要在学习魔法的同时和我学习剑术？我……实在是难以置信……”
“阿列，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如果你是不想让我难过的话那大可不必，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是你的父亲，我会支持你做出的任何一个选择。”
“我知道，但我是很认真地说这件事的。”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呢。”
罗伯特听到我说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一下说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做不到』吗……阿列，你……真的是一个比我想象中更成熟的孩子。”
他接着说道：“剑术的训练可是很累的，你要做好觉悟哦。”
“我会的。”
说罢，罗伯特笑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重新躺回了床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我想要的人生……
又是怎样的……
不知不觉中，我缓缓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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