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战车selecting（青春履迹）

我向右侧躺在床上，刷着平板。感觉现在右边的鼻子塞了。

「吸……吸……」

我转过身，正在充电的数据线绷直，把床头柜上的透明胶掀到了地上。插头掉在床头柜上，平板弹出弹窗。

「又掉了……」

向地上看去，透明胶在地上旋转，变换的轮廓勾勒出一片模糊。

「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

「诶？」

感觉透明胶听起来就像一副螺旋桨……就像是前天演习里的飞机螺旋桨！

当时，一架I-15从高空掠过。

「M5报告，三式中战一辆，正在靠近。」

「诶？确定要攻击它吗？」

「打啊打啊！」

「呜……好吧，战斗准备！」

抬手送上一枚穿甲弹，我拍了拍雪荷的左肩。这时，在远处停了下来的三式中战正对着。

「那个，车长帮忙对下表。三式中战正面占……大概三密位，离大概多远？」

「好吧。」

我点开作战辅助软件，搜索三式中战。

「三式中战……三式中战……找到了！宽2.33米，占六密位……大概是777米。本次发射穿甲弹。」

「是！」

这门炮也不知道什么毛病，穿甲弹和榴弹的弹道还不一样。算了，毕竟是淘汰货。

「嘭！」

炮口的巨响吹起了伪装网上的叶子。一枚训练用的风帽被帽穿甲弹精确地落在三式中战的前部装甲，溅起一圈火星。训练弹的保护装置起效，将致命的炮弹化成尘埃。而车身的弹孔，证明了的成绩

「三式中战313号，不能行动。」

沙夜报告通讯器传来的讯息。

「又干掉了一辆呢，干得漂亮。告诉其他车组，去二号伏击点。沙希，启动发动机。」

「哒哒哒哒哒刺——」

发动机起动了。爬出舱门，我扒开伪装网，向不远处的BT-42招了招手。BT-42上，大黄一脸紧张地探出头。一架po-2结束滑翔，划过寂静的天空，I-15紧随其后。看了看身下的SU76p，拍了拍它身上聊胜于无的附加装甲，我又钻会了车里。

……

我是欧星叶。可以被我的外貌所迷惑，但我其实是个男孩子的说。划掉身旁平板的闹钟，我刷着平板。六点半了，该准备回学校了。

[平板剩余电量18%]

[全新战车游戏！全景模拟，超高清3D！]

[战车提高班，让您的孩子比别人更快开炮！]

[严格执行减负政策，拓宽学生兴趣范围。]

[重型矿石种出现在乌鲁木齐郊区，已消灭。]

[江南区采样点一混管……]

“江南区混检出现……”

随手按下签到键，我熄掉平板屏。对了，要充电。

「这都是些什么啊……还有矿石种为什么能躲开卫星？」

洗漱完毕。一边说着无谓的想法，一边换上校服，将周末带回家洗的外套绑在背包上。差点踩到那卷胶带了。我把胶带捡起来放在桌上，连着充电线一起带上平板。走到玄关，整理好领子和鞋带。背上书包，顺手理一理眼前的头发，出发！

近七点，太阳已经升起，十月初正是秋老虎的时候，花城的特色热风包裹着全身。马路上跑着几辆面包车。公交已经运行，即将进入早高峰。车站上站着几名老人，喝早茶的人也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拉下口罩，咬上一口手上的面包。面包要赶紧吃完，到地铁那边就不能吃了。

「嗨！大黄～」

「哦，是海鸥啊。」

站在地铁站入口前挥手的，一直是我的好朋友黄菁。这……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他也是个男生，在隔壁班。虽然学校对我们这一届特别的班级管得不是很严，但男生这样留着长发的还是少数。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把长发掀开的！绝！对！不！会！

一起走进地铁站。我伸出学生卡，大黄也调出大黄康码。把厚重的书包放在安检机上，走过检测门。家离学校比较远，足足搭了近半个小时的地铁才回到学校。以前，这是补觉和补作业的时候，再早一个月还能刷游戏。打卡大黄的康码，刷着视频。大黄靠着我睡着了。我决定在换乘时候把他叫醒，再自己补觉。

回到班上坐下。今天只是特例，平时平板还是会交给老师保管的。来得还是有点早吧，不过再晚点出门就会迟到了。把各科练习册放在科代桌上，要用来打平时分。班上只是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同学。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早啊！海鸥。」

欸，又被摸头了。是陈雪荷。一头短发让她比我更像男生，不过这应该也和她的特长有关。她就是班上直瞄内射击最好的。曲射最好的人不太认识，即使他和我一样是男生也一样。

「早。」

现在学校放宽了许多，也不限制发型。放宽的校规也表明了并不需要成为军人一样训练有素的人出去打仗。

闲着打开这段时间所用的课本：《矿石种》。这本书的介绍了要攻击的敌人。另一本是《战车操作通用指南》，选择战机或战机载车的同学会拿到不同的课本。当然各种的练习册也是有的，所以平时的书包还是一样重。

[矿石种是近几年出现的怪物，最早在纽兰德一座准备开发的油田旁被发现。它们摧毁了周围的板房并吞噬了那里的金属，抽走油田里一部分油。所幸没有人受伤。它们会吞食金属和矿物燃料，却不会伤人。无论是激光测距仪还是雷达，就算是卫星都无法将其捕捉。本国急需在纽兰德等地对矿石种种群数量进行打击，同时保护在那里的油田、矿井、轨道等。

于是，政府大量制造或修复了二战前后的战车战机用于战斗。你们将会成为第一批使用他们的人……]

这本书上面的实物图有一点模糊，这是因为矿石种周围会有一片电子禁止区域，任何电子设备都无法进行准确观测，只能用胶卷。信息最准确的是结构课程，全校陆陆续续拆过十多只矿石种。但它们和照片上活着的矿石种有很大不同。

矿石种的特性使它对被破甲弹或者碎甲弹近乎免疫，基本断绝了单兵反矿石种的做法。所以会有使用战车的方案。当然，大当量的爆炸对一切都有效，包括矿石种和自己。

虽然我是男生，我还是更想呆在课室而不是在野外被矿石种打。我可没有别的意思，但我还是做不到对着矿石种喊「板载」，真打起来也只想蹲在草里。在重新排班之后，比较能有共同话题的就只有女生了。不过这也有自己的问题。

「今天的叶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一点也看不出是男孩子。」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沙夜的声音。她有着很足的女子力，跟只想战斗的雪荷完全不一样。不过她和她的双子姐姐也很不一样，她的姐姐沙希是一个「无口」的人，但其实可以和沙夜进行高效的交流，驾驶技术也不错。而且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呃……那个……谢谢？」

「你是不是应该拿出点男子气呢？你这样会被欺负的啊。」

「呃……我可以表演一个拍蟑螂？」

毕竟还是不恐虫的。不过特别容易被蚊子咬。

「还是别了。」

上课了。作为数学科代的我桌上堆着一堆数学练习册。以平时的作业提交量，这有之前的两倍不止了。第一节课要安排很多事情。站在讲台上的是一名高中的老师，她是的班主任。不过她只负责简单管理这段时间内的课堂。各个学科是由军区的教官来教的。老师给每个人发了一本手册，介绍了可以选择的车辆。同时，老师划定了一份额度可以用于车辆购买和改装。

下课后，一起走到操场，选择战车和寻找一起组队的人。

「自行根据学科准备原型25-33吨的战车或满载4吨以下的战机，战车最大速度（改装后）不低于35千米每小时，车重不超过20吨……」

沙夜读着手册上的要求，我则计算着手上有的额度。学校对额度进行过规划，为了防止损失太大，额度还是有限，但除非需要大改车辆，就完全够用。除了这个，更需要考虑自己的车在队伍里的作用，还有车组能否忍受车子的脾气等等……

「叶姐，醒醒。」

「诶诶，说到哪了？」

「唉，你到是听一下吧。呐，渡边同学想要有垂直稳定器的，我和姐姐想要方便维修一点的。最好视野能好些。」

要垂直稳定器……那就是英美车了，当然也可以加装，加钱而已。然后是视野开阔……其实垂直稳定器在这里的作用不大，不能用电子光学瞄准辅助使攻击距离大大缩短，垂直稳定器并没有太大用。不过雪荷的意见另算，毕竟她是炮手。

「M4雪曼？视野开阔，方便维修，有垂直稳定器。」

我马上翻开手册，找雪曼的销售。

「可以是可以，但雪曼的投影面积太大的点吧？」

「但是有垂直稳定器，方便维修的就只有雪曼了吧？你应该不想选辆比它更高的M3。」

沙夜哗哗地翻着书，翻到了M3那一页。不过，那辆M3的图片好像有点变形了，扁了不少。

看着书上关于M3的介绍，感觉有希望。

「因为之前的M3套件产多了，现在的M3实行优惠政策了。那边改装出了矮车体M3，还比一般的战车要便宜许多。可以考虑一下嘛。」

「诶？好像可以换一门十七磅炮欸，有一门可以在一千米外打爆虎式的大炮……感觉非常可以！」

「那换85毫米的主炮也行吧，口径才是正义！」

「说到口径，还有105毫米的短管炮也可以装上去吧？就是有部分M4用的105毫米短管炮。」

「那还有120毫米短管炮，九七中战都能装！」

「诶诶诶，停停停停，需要的是一辆战车，应该不用无谓的追求口径。去看看不同的炮的作用吧。」

眼看话题越来越奇怪，我连忙转移话题。

「可能85毫米炮会比较好，但是十七磅炮也不错，精确度比较好。」

看着后面所附加的表格，我说着。这次的战车并没有很多自由选择的改装件，武器只有一款5.7厘炮，两款长短不同的7.26厘炮，一款8.5厘炮可以作为坦克主炮，想必是为了简化后勤和减少改装出来的垃圾。37炮小炮塔塞不下以上任何一种火炮，M3又被归为坦克，火炮就只能安装在车体上面了。不过无炮塔的战车倒是可以用更大的炮。当然，如果车体无法承受该门火炮后坐力的，会对火炮炮管进行适当的缩短。不过，可选的附加结构倒是挺多的。

「作为炮手，我还是认为用85毫米炮会比较好，威力和其他方面都不错。而且85毫米炮的精确度低可能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炮手，我可以尝试一下。」

雪荷看得很认真，感觉可以听她的。

「那就用85毫米炮吧。这一辆战车就相当于多了一个炮塔的su-85了。」

我拍拍手。

「明白，那至少还得找两个人左右。」

沙夜转过身。

「是的，毕竟不是法国车组。」

放下手册，在操场上闲逛着，期盼找到组队的小伙伴。花城一点也不像秋天，周围还是绿意盎然。一阵秋风从身后吹过，带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海鸥～」

转身挥挥手。毫无疑问，追过来的正是大黄。不过他的车组人好像多了点，算上他就有六个人了。

「对了，好像你们这一组之前是用突击炮的吧？突击炮应该是四人车组吧？」

我向大黄问到。大黄晃了晃。

「订了一辆M7，火炮嘛，就是要大的才好。」

感觉好像刚刚才有人说过差不多的话。

看了看他身后的伙伴，我悄悄凑到大黄的耳边。

「那个……大黄又招到了什么？」

「别提了……一个叫南星一个叫黄花，哦不对是黄桦香。不过很快就熟悉了也不好拒绝。」

「……和中药有缘啊。她们知道吗？」

「已经知道了……」

没错，大黄的组整组都是中药名，包括白紫草，陈沧米，装填手叫山柳但还真的有味中药叫「山柳」。而「大黄」和「黄菁」都是中药……

沙夜忽然转过头。

「沙夜？是你们啊～」

「诶？南可昌？」

南可昌……我反应了下。她们是之前的M5车组，之前负责侦查。而且和我同一个班。

「你好！南可昌同学。」

「不用那么正式嘛，又不是英语老师来了。对了，你们选了什么？」

「准备用M3。」

「那……一起不？之前合作不错。」

「车组不齐……」

「没事的没事的。能打出巡洋舰的战绩的。」

「……你是说在战场上全灭？」

我看向其他人，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那行，就在一个战队吧，南昌同学。」

对了，南可昌同学带的队伍一样独具特色，所以对于她，直接叫南昌也不会引起反感。

「那么，请多关照。」

我欠了欠身。

「请多关照。」

不知不觉，走到了战斗机改的选择区。战机的限制比较大，上面基本是战争结束前才打起来的俩的天下了。不过也不是没有优劣之分，比如某国传统狙击手就没什么人了。对了，很多时候战机被击落就已经没有修复价值了，所以应该纽兰德那边会有对应的应对措施吧？

这时，一名女生从展台后转出来，脸上兴致勃勃地攥着一张订购表。

「感觉刚刚那个女生有点眼熟。」

我感觉我见过她，好像是……是在天上。

「我看一下？这不就是之前的山之东同学嘛，使用的是伊15。」

「之东——」

雪荷大声喊着。嘛，之东确实在之前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她的伊-15让我们的敞篷车免受舔地的困扰。

「雪荷？」

山之东转过身。

「啊，是要讨论战队吗？我还没有组正准备找你们。」

「好诶，那以后大家就继续一队啦～」

迅速将之东拉进群。和大家共享情报。

「之东订了什么战机呢？」

「呃，因为对自己的技术比较自信所以订了架xp-55。翻了好久的书才从小字里看到，还求了销售好久他才给我订了。」

「xp-55？」

「就是鸭式布局的螺旋桨战机，像是旁边在结束前研制的**。」

南昌同学解释着。她们组已经完成既定任务所以可以满场乱窜了。

为什么全是？哦对，因为。

「鸭式布局由来已久啦，莱特兄弟用的就是鸭式布局。」

山之东同学解释着。

「虽然这些战机的静稳定性不足导致操纵难度较大，但是21世纪的飞控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当然比起别的被飞控做到全程自动驾驶的飞机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当我们正在大操场讨论时，四个沮丧的声音传入耳边。

「才开始几个小时啊……没货是怎么回事……应该说不愧是为数不多的双座战机呐。」

「但是，选什么？贼鸥没货了，还有什么比较好的双座战斗机？」

山之东同学听着对话，低声嘀咕了一下。

「为什么贼鸥这种都会有人抢啊……双座的飞机应该是轰炸机和强击机更多吧？哦对，4吨以下……」

这时，雪荷忽然反应过来，对着她们招手。

「鲸晓，谢谢之前的侦查辅助！」

「诶，你是……陈雪荷？有什么比较好的战斗机吗？还是定不下来。」

山之东同学好像在忍受什么。她忽然抬起头，又缓缓放下，感觉有话想说。

「呜，我不太懂。」

我接过话题。

「不过……可以让之前和你们一起的山之东同学来讲。」

山之东好像不太想说，她往后退了两步，但还是小声地开口了。

「我觉得……个人觉得符合双座要求的应该是轰炸机之类的。但是因为限重，得换个思路。比如说教练机也是双座的，所以就可以找到一款雅克7型战斗机。」

「作为二的舰载战斗机，贼鸥的性能可能算垫底了吧？所以可能还赚到了。」

不知道从哪里走来的刘菈萨同学表达了建议。

「那去我们去订啦，谢谢。」

感觉鲸晓同学在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慌啊。

「对了，能继续一起作战吗？」

「可以吧。」「我问一下。」

群聊中全员通过。就这样，本战队又充实了些。

「还差一台，组里也还缺人。」

和她们一起订下雅克7后，我在校道上掰着手指。热风吹来的喧嚣让沙夜有些反应。

「等等——」

「为什么要等？又不是之前的M2车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之前都说了是临时合作。临时！」

「真的不考虑一下别的车吗？t-28也可以达到效果吧。」

「你想用大青虫？防护不够火力又不能集中火力，自己玩去吧。」

「那M3考虑一下别抛下我们啊！」

「我们才不会用一辆用来过度的车呢，防空车才是最好的割草机！」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那五个人走开了，只留下被抛弃的两人。

我把大家聚在一起。

「和她们一队吧，我们缺人，而且那五个人的发言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可以吧。」「没有问题。」

作为本车组的对外通话者，沙夜走上前，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那个，要不要加入我们队？」

「诶？你是？不对不对，你刚刚说什么？」

她们看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

「要不要加入我们的车组呐。」

「诶？真的可以吗？你们好像有挺多人了欸。」

「可以的。还没满。」

「那个，可以是可以，但，真的有用吗？」

「没事的，车组达不到8成也订不了车嘛。想订一辆M3。」

搭上句话。说是这样，还是不太擅长和陌生人交流。有点紧张就把两边的头发一把把往下拽……不过没所谓，反正是沙夜负责交流。

「那个，炮术……」

「没事啦，缺的是不用什么技术的岗位哒，怎样，考虑一下吧。」

两人脸色微红，身子有点发抖。其中一个人在掰着手指。一小会后，她们才开口。

「不介意的话，让加入吧！」

「好的！那个，你们叫什么？」

「我叫尹清晨。」「陈小星！」

「好的。清晨同学、小星同学，今后就一个组啦！」

「谢谢！」

清晨同学长得并不高，但是小星说她力气大到可以把她抱起来。互相认识了。走到订购处，一辆重达30吨的魔改M3收入囊中。M3的装甲被进行了加重。不过这是原型的重量。各种新材料和新装备替换在载具上，再加上优化的结构，一般拿到手会比模拟出来的原型车轻十多吨，模块化的装甲更好修理，发动机也更省油，总运行成本可以比一般坦克低一半甚至更多。拿到一个标准的M3（改后）的电子模型。还有一张用于报销的表单。有些有闲钱的同学会使用超出自己配额，如果不想想办法省下来的话可可以自己交钱补单。只不过军用品总是格外昂贵。不过听说甚至有同学不参与这次的统一采购，直接自己高价在厂家diy符合标准的载具。不过那是另一个世界了。

刚修整过的草坪上的草影越来越短，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今天饭堂开吗？好像还是中午不能出外的样子。」

「呜，来个外卖？」

「算了，之前的墙头加高了，不方便。」

「那等会吧，现在去饭堂得把自己挤死。」

「那可得等半个小时了」

「呐，山之东问能拉个人过来吗？是广辽宁，她使用p-39飞蛇。山之东觉得她技术不错。虽然也认为她性格有点神奇。」

[呜，可以吧。][加吧加吧，反正还有个空位。]……

[那行，我去和她说。]

一起走进饭堂。现在十二点半，饭堂的人大多吃完饭了。现在没什么人排队，即使是菜差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过……小星同学好像有点不自在。饭堂发挥还算正常，但并没有因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吃饭堂菜而炒几个好菜。填饱肚子之后，在登记处和其他车组（有的是机组）集合，完成战队登记。

午休后的安排是两节课测核酸，在等待中开班会，然后在教官训完话就能过放学了。不过要在晚上十一点在学校集合，十一点半统一坐地铁前往机场，再飞往乌鲁木齐。这应该是对城市正常生活影响最小的做法了，就是对我们不太友好。

校长正在进行致辞，他的长篇大论好像已经提前读了无数遍，正在进行总动员的好像把初三时中考总动员剩下的力气都用上了。

「同学们，你们是生在变革的一代！你们能够坐在战车战机里发扬红蓝精神……」

「啪！」

椅子好像听不下去了，我刚刚才调过的椅子又回去了。现在，椅子的一边高一边低。这是新的绿椅子的通病。班上还会有人坏心眼把别人的椅子或桌子给放倒一边。按照经验，松开低的那边的机关，脚踩椅子腿用力拉……算了。我将就着坐在椅子的一旁。

终于，各级领导都讲完话了，班主任对的情况显得很茫然，必竟也是第一批。最后只好嘱托注意安全。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2、4、6、8班请迅速在楼下集合，听指挥前往架空层。」

大家陆续起立，在教学楼下集合。走过竹林和篮球场，周围的树木正在飙新芽。走到架空层，排在队伍里。

前面的同学测完了。我走过黄线，脱下口罩，张开嘴。护士把一根细棍伸进嘴里，在深处撩了撩，让我狠狠的咳了几声。护士将细棍的前端在试管中折断。小声说了句谢谢，我也迅速带上口罩离开位置。

「感觉今天撩得比较大力。」

「是有点呢～」

测核酸并不会消耗多少时间。剩下的时间里，基本在班上自习。老师发了一套练习题，也不知道算不算分。把选择题的答案写好，抄在纸上后揉成一团，扔向后面。题目并不难，应该是为了放松一下大家紧绷的神经吧。

眼保健操加下课后，教官通过一体机向进行通告和总动员。

「大家好，我是教官兼培优中学方面军总指挥。后天将会进行城外训练，明天，请认识好自己的载具，做好……」

到底要带什么呢？教官好像说了，又好像没有。「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应该不会太久，带点零食应该就够了，再带几套换的衣服吧。

放学了。我把一体机上的要求抄下。沙夜走到我旁边，撑着桌子。

「待会一起去准备些用品吧。」

「诶？也好，要准备些什么？」

「呜，去超市再说吧，花露水什么的。」

「那行，我抄完这里，和她们说吧。楼下见。」

「待会见！」

走下这座坐落于全校最偏僻的老楼，一直都没能离开这个狭隘的地方。学校从往后就一直招十个班，初一初二挤不进这个狭窄的地方，就占在想要的新教学楼。六号楼旁边的竹林被风拂过，沙沙声像是在为送别。不过这次活动结束应该还会回到这里。

「战车车组会在作战前会准备些什么呢？」

「会准备油、弹、水、给养、备品和自救器材。」

「好像什么都不用带欸。这些都会发。」

「对诶，就像春游一样，带些换的衣服，盥洗用品就好了吧？」

「去买零食吧。」「这又不是秋游！而且三年连一次正经的研学都没有过！」「差不多啦！」

最终，我还是没有跟过去。毕竟还是不太喜欢购物的性格。一路走到地铁站门口，大黄倒是拿着一杯喝得差不多的饮料。

「海鸥～」

回家带上行李。只需要把身上的几本书从通勤包移到带出去的登山包就行了。但拉箱还是不太方便。只希望我能拉着这么多东西机动到机场。

回到家，正好是晚饭的时间。父母留我下来吃了晚饭。父母的鼓励让气氛像送行一样。他们很担心我，毕竟这一去应该就是两个月了。吃不下多少。把课本放进登山包，还有水壶和雨伞。正准备给水壶加水，还好妈妈提醒了我。倒不是很紧张。都是出去住的话，和综合实践差不多吧。之前欧叶可是认真学习的哦。

八点多，和大黄一起搭上地铁。地铁上的校服者逐渐增加。在十点回到集合地点。初夏的气息，即使在花城也可以明显感到。呼啸的热风刮过热闹的操场，四周的大灯消退着黑夜的暗影。高中部的光亮渐渐消失，这一个足球场显然不会被一个级填满，操场的周围遍布着五种校服的学生。本区大部分的学生都会在一起踏上征途。很显然，大部分人都没有做好准备。

推着拉箱走在操场的跑道上，对自己的母校升起一丝感慨。在操场一旁的大榕树下，M7的通讯员桦香同学正在向这边招手。

「看到啦看到啦！」

大黄回应着，拉着我一起向那边走去。战队里的人陆续在榕树下汇合。第一次见到p39的载车驾驶员和载车机枪手。大家的行李箱让本就不宽裕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战车里放这么多箱子也会很窄吧？真不知道学校为什么建议带行李箱。

操场上面，各个组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人数上看，取个整的话大概五个组有128人。互相认识了一下，松散地聚在一起。

「去过纽兰德吗？大家。」

「还没有，机票太贵了嘛。」

「感觉食物会比较辣。」

「诶？有辣吃吗？」

「还是不要辣的好……」

「请各组同学在草坪按组集合！全部行李放在身前。」

广播开始通知。也对，现在可是十一点了。人群聚在一起，但队列却千奇百怪。

「各组一列纵队。」

大家马上运动起来，排成一列纵队。前后左右看齐的动作练习地炉火纯青，大家保持这一定的间距。站在最前面的是A27的车组。我站在中间的位置。

「立正！稍息！」

「第一位同学下去清点人数。」

清点二十七个人并不困难。也没有人迟到。南昌同学穿过整个队列，走回到队伍前报告。缺少人员的的战队很快解决了问题。这里三个学校附近一起前往最近的地铁站出发。十一点半的寂静被吵闹的人群打破。一千多人的动静惊起不少安睡的家庭。周围的住户记录下了这震撼的一幕。街上星星点点的加油声被闲聊声和吵闹声淹没。看向路面，城市的秩序并没有因为这一切而改变，泥头车仍然忠实的穿越于工地与城郊。大家被人群簇拥，随人群前进。

一号线上，游戏联动的广告还在上面，可能就真上过战车了。人群分流在各个车厢，但每一个车厢也还是很拥挤。行李隔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这只有在换乘前的停车才会有所改变。跨坐在拉箱上，前后都没有滑动的空间。挤在大黄旁边。在可以吃人的某站台换乘三号线，将一路搭乘地铁抵达机场北。

「日本航空，大韩航空，俄罗斯航空……」

列车的噪音充斥着旅途，站着一个多小时使人疲惫不堪。机场为大家清理出一个大广场。全部人在上面列队清点人数，托运行李。

喝尽水壶里所剩无几的水，拿出充电宝和电子设备放进塑料筐中。在前面等待好一会儿，终于通过了安检。机场的运行并没有因为的到来而停滞，不少旅客正在候机区等候。虽然民航业受到疫情的打击，但其实矿石种对民航的影响微乎其微。石油产地有着大量的军队保护，矿石种也没有办法威胁到在万米高空的民航客机。只是去到一些地广人稀，缺乏建设的地方，攻击储备资源和自然村。所以，政府提供的是容易操作的的载具，也并不指望去攻击强大的目标。当然，某大国已经提供了用军队长期打治安战的影响，所以这活最好不能让军队做。

听从广播，密集地坐在候机大厅中。大堆的校服者自然引起的不少的关注，但总归没有造成什么混乱。有不少的人在旁边拍照。那个，要么开个美颜？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很快就可以登上飞机了。大家已经聚集在登机梯周围。原本是数千的机票在政府的介入下降到三百多就行了。但是，体验明显会降低。一些普通人或者买了原价票的学生可以坐在飞机的商务舱，大家就只能坐在经济舱了。机场周围聚集了很多的客机，应该都是廉价航空公司的双发宽体客机，不过我实在是分不出这是什么飞机。清晨同学认为将要登上的是一架b737。呜……那我就说是A320吧。它们的涂装各异，所属的航空公司我基本不认识。飞机内部比沙丁鱼罐头还要拥挤，感觉它的商务舱才和一般的经济舱相当。不过，三百多还包早餐，并不差劲。

因为在一起领的座位，所以全战队的人都坐在一起。这几排都是我们战队的，我当然窜到大黄旁边。坐在窗边的某位同学，看着发动机颇有微词。没办法我还是不太记得住全部人的名字。飞机内部的疏散图证实了清晨同学的看法，但感觉男生那边都认得出来这架飞机。

当我睡醒时，已经是早上了。虽然大黄放下了遮光板，但作为早餐的面包酸奶可以作为证明。看来不少人醒了，清晨正在和雪荷分享早餐。打开遮光板，我忍不住哇出了声。在昏暗的天光下，周围有着好几架飞机组成机队，和护航的战斗机一同略过山林。清晨同学和我介绍，这是一架歼8。虽然是老飞机，但是打火箭弹的技术一流，可以很好地应对躲在高原的防空型矿石种，也不容易被矿石种周围奇怪的的电磁场所干扰。正在飞越昆仑山脉。

在乌鲁木齐市降落，八点在乌鲁木齐还是一片昏暗，与刚刚的早餐没有一点联系。补充油料和卸下人员后再次起飞到达宁伊。宁伊的机场很明显在平时并不会遇到如此之多的飞机，造成了一定的阻塞。不过这个并没有造成多大麻烦，宁伊机场在矿石种出现没多久就进行扩建变成军民两用机场了。只不过……

双腿一蹬，一股眩晕感袭来。沉重的背包压在肩上，像是要把身体压垮。大部分人散去后才走出座位。走下飞机，马上感受到了纽兰德的寒冷。在飞机上刚刚欣赏了纽兰德的日出，现在刚刚过去一天里最冷的时候。在花城还是穿短袖的天气，在当地穿上学校发的棉袄都不够，还得穿上自备的羽绒服。即使早有准备，还是被凌厉的寒风造成了伤害。

直接在停机坪上拿上行李箱。坐上摆渡车，穿越这个辽阔的小机场，很快就感受到了本国特色-咽拭子。机场外的露天检测点，迎接着数个学校的学生。在千多人下，地广人稀的纽兰德当地的医疗还是会略显混乱。大家在机场外的检测点排成长队。护士们坐在临时的帐篷下有条不紊地进行采样。经过略漫长的等待，重新聚集在一起。

聚在一起，大家向带队老师报告完毕，走过一段路，聚在巴士旁边。不好，想上厕所。向带队老师报告，走向附近的餐馆希望借用一下厕所。餐馆门口的大黑柜子是纽兰德的第一个特色-安检。拿出身份证刷过，行李过过安检，终于能够上厕所了。虽然麻烦，但是这一切也保证了纽兰德的安全稳定，纽兰德的安全系数甚至感觉比花城还高。所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巴驶出市区。在边缘，有几座被击毁的建筑物。它们就像是被重物砸出了一个个大洞。

「这是一个月前，矿石种的一次攻城导致的。当然，很快就赶到的解放军迅速解决了它们。不过还是遭到一定的损失……」

随队的教官解释着。城市入驻了一支强击机队，绕城巡逻来保证城市安全。这时，天边划过一架战斗机，似乎是在印证教官的说法。那架飞机低空略过，应该是在执行巡逻任务。应该挺好认的。但我只是看见两个大翅膀接着两个小翅膀。课程当然要求要能认出来啦。不过管它呢。

「强五攻击机，机腹挂设机炮吊舱。」

组里有人认得出就行。

大巴开过城郊。这是宁伊谷地，周围基本没有什么起伏。不过，前面的公路一览无余，周围只有几根烟囱点缀着空旷的荒漠。一连开上两个小时都没有人烟。

在视线尽头，终于出现战车的身影。一排排的战车出现在右边，构成了宏大的基地。火车轨道就在基地尽头，解释着战车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