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作品】《不哭不哭,痛痛飞走吧》 致,信件的另外一方

《不哭不哭,痛痛飞走吧》 致,信件的另外一方

在电子设备还不是很发达的时期,人们通过信件传达思念、想法。

在后来电子设备发达的时期我仍然决定使用信件这种方式。

我并不是习惯了信件的方式,而是我认为比起一瞬间就能传递出去的信息,经过自己思考后写下的东西更加能传递出自己本来的想法。

即便这是只存在于他的过去以及我的过去的事实也同样。

十月底的那天我拿到汤上瑞穗搬家的新地址后的隔天就开始准备写给他的信件。

年 十一月 一日

致,汤上同学。

你好。汤上同学。

开头说你好像挺奇怪的,我们明明就认识。

想完我把纸楼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年 十一月 一日

致,瑞穗同学

我跟他好像就那天一起回家时叫了一下他的名字,信里直接写他的名字会不会让他觉得很失礼。

虽然那天回家我叫了他的名字他也没说什么,但是那时他可能只是因为明天不会再见到眼前的这个人所以觉得无所谓。

如果让他觉得我很失礼他会不会不给我回信了。

尽管内心很担心但是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事后也证实我的直觉没错。那时我由衷的感谢自己相信了直觉。

信件写好后我将信拿起看起来。

年 十一月 一日

致,瑞穗同学。

与你相隔两地后我才发现我们对于彼此几乎什么都不了解,为了以后能作为笔友通信,我认为我们首先该做的,就是先了解彼此。

「所以,我们就先自我介绍吧。」

「我叫日隅雾子,与瑞穗同学差不多的年纪。」

「偶尔会看书、听音乐。」

「喜欢吃的东西有……。」

「未来想做的事情有……。」

我将可以涵盖自我介绍的东西全部写进了信里。

结果信的内容远比预想的要多。

感觉比起自我介绍这好像更是我截至至今的人生概要。

仔细检查信件的内容没有什么问题后隔天我放学后就到学校的附近将信投入邮箱。

在这之后的每天我都期待着瑞穗同学的回信。

每天上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一下家里的邮箱有没有收到信。

在相隔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终于结束了每天不安会不会收到回信的心情。

记得收到瑞穗同学的回信时还开心的叫出了声。

就算是现在回味起来我也压抑不住那种喜悦的心情。

回到家里后我连脱在玄关的鞋都不想去收拾就立刻冲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我小心打开信封将瑞穗的同学的信拿了出来。

一字又一字的咀嚼起来。

年 十一月 十七日

致,雾子同学。

谢谢你的来信。

读了你的来信后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先互相自我介绍增加我们之间对彼此的认识。

虽然这样说起来挺奇怪的。我们明明曾经是同班同学但却对彼此除了名字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你在信中的自我介绍提议我觉得很好,所以我也有一个提议想跟你说一下。请在下次的信件中回复我是否接受这个提议。

我们可以对于一个想法、东西交换彼此的看法。

这样看起来更像是笔友之间会做的事情吧。

接下来的信件内容大意就是简要说明了瑞穗同学喜欢的东西与想做的事情。

我将信件的内容反复阅读,害怕自己遗漏了什么内容同时也将瑞穗同学的事反复记录在脑海中。

这天我立刻开始准备回信。

年 十二月 五日

致,瑞穗同学。

收到你的来信后我立刻就读了,谢谢你愿意给我回信。

你的提议我接受了。

那么请让我先提出第一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世界上?」

我的看法是认为「每个人的出生都不是出于自己本身的意识。这么说好像挺奇怪的,在未出生前我们根本也没有任何意识。总之我想表达的就是我们出现在这个世界起初都是出于大人们有心或者无心的意识而被迫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既然日后有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感受到与自己相同的痛苦为什么要重复做这种只会让人感到痛苦的事情。能够活的快乐难道不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的期望吗?」

「我曾有一次对于这个疑问去询问父母,父母他们的回答是不允许我现在就思考这种事情。」

「他们说这不是我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能思考出答案的问题。」

虽然父母他们这么说但我感觉到这对父母来说也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因为父母他们曾经也与我现在同样,一定对于这个疑惑有着相同的态度而后只是放弃了在思考这个问题。

主动或被动选择了与以前的人相同的结果,遵寻所谓的生物本能。

瑞穗同学是怎么认为的呢?希望能在下次的回信中告诉我。

我将信写好叠起来后放入书包期待着明天将信寄出。

窗外的太阳逐渐下沉。

太阳的余光点亮了半边的天空宛如一张图画一般。

直至太阳完全下沉黑夜来临前我一直注视着这份景色。

隔天我起床后将信件寄出。

尽管是已经收到瑞穗同学的回信,等待收信时的不安仍然存在。

当二十天左右没有收到他的来信时不安的情绪会越来越明显。

「为什么还没有收到瑞穗同学的回信,是不是因为内容写的不好,还是他太忙了没有时间给我回信,还是因为他不想跟我在联系了。」

每当我受整日被可能收不到回信的不安困扰时瑞穗同学的回信就会来,仿佛瑞穗同学能感知到我的不安一般。

不过从瑞穗同学的回信中我知道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年 十二月 十七日

致,雾子同学。

谢谢你能接受我的提议。

对于大人不让我们思考某些问题认同极了。

虽然父母会说不要思考但是还是忍不住思考,不如说父母越是不让了解,好奇心就越是做祟越发的想知道。

不过当了解之后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不让我们了解,换种说法不想让我们了解的这些东西其中存在着什么让父母担心的因素,我不明白。

我觉得父母有点过度保护我们了。

父母希望我们对他们说的不要接触的东西最好不要与我们扯上关系,但是如果我们对这些父母不希望我们了解的东西什么都不了解的话那当遇见这种东西后会如何处理?

是会认为这种东西有危险避开还是受好奇心驱使而去尝试。

现在的我不知道到时会选择哪种,但是我并不觉得父母不让我们了解的这种东西中有什么危险性。

「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世界上。」

我觉得雾子同学说的是对的。

「我们从不是自己有意识的选择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人的诞生从来都是在无意识没有做任何选择的情况下被动的出生。」

「尽管出生后开始拥有了意识但那不过只是与自己相同仍未发育的意识。」

虽然我们已经十几岁了但还是没办法很好的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

如果有什么想问的请在下次的信件告诉我。

到了瑞穗同学的回信该来的日期,同时我也迎来了国小的最终测验。

父母告知我要先将精力放在测验上。

虽然我表面上答应他们会好好做但是一收到瑞穗同学的回信,测验的事情早就被我抛到脑后。

收到回信后我立刻躲进房间关上门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的这段时间。

仔细将瑞穗同学的信件反复阅读后我开始了回信。

年 一月 五日

致,瑞穗同学。

谢谢你的回信,以及认同。

我还担心瑞穗同学你看到我的想法会觉得我是个很幼稚的女生。

突然被瑞穗同学问想问什么都可以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到什么。

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虽然瑞穗同学说什么都能问但是我真正想问的事情是绝对没办法写在信中的。

那么我就问一个我先前想了挺久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必须要听父母的话?」

如果问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一定会说「因为是父母啊。」

这种大家都知道的根本不用说,谁都知道是父母但是假设父母说了一个事情告诉我今后必须这么做但我听了之后认为是错的,是否还有必要要听父母的按照自己认为的错做下去?

虽然我们会反抗但是父母的结论自始至终都是「你只是个孩子懂的什么?大人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们确实是孩子也如同父母说的确实什么都不懂,但是并不是代表我们没有自己的意识。

也许我们分辨事情的正确、错误还不成熟但是这也不代表必须要听从父母的。

我曾经也有一次质疑过父母说的,对他们提出自己的疑问。

可是父母听后的结论与先前相同「你只是个孩子不懂。」

在这之后我向父母要求告知我错在哪里但是他们仍然只告诉我「你只是个孩子不懂。」

我很清楚,父母他们根本没打算像我解释,他们只是想明确告诉我,父母与孩子间的立场,父母告诉你怎么做你就该怎么做,而不是问不必要的问题。

当我这么想后那还能将自己称为人吗?

我从心底里觉得父母需要的可能不是称为孩子的人,而是有着孩子外壳的只会遵从命令的机器人。

虽然父母经常会以「这是为了你好」来尝试缓和我的心情,但是我只觉得这是毫无用处的。

因为父母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到必要的东西而只是宛如机器人般重复着相同的话。

我很难觉察到父母真正的心意。

这种时候瑞穗同学会怎么做?我很想知道请在下次的回信中回复我。

年 一月 二十六日

致,雾子同学。

「为什么我们必须要听父母的话?」

看到雾子同学关于这个想法的看法,总感觉我想说的都被雾子同学说完了呢。

其实像我们这样年龄的孩子应该都有过这个疑问。

听从父母的话会感觉自己活的很压抑,活的并不是自己心里期待的那样。但是不听父母的话在普遍为人父母的人群看来我们一定是让父母操尽心的孩子。

就像雾子同学说的一样。

「父母需要的可能不是称为孩子的人,而是有着孩子外壳的只会遵从命令的机器人。」

我觉得父母都陷入了一种误区。

「期望自己的孩子成为自己想象中的完美好孩子。」

可是要我们成长为完美的好孩子的必要前提有两个。

一个在于自身的资质优劣以及对于父母言听计从。

但是对于父母言听计从就要牺牲自己的主见,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看法、想法,一心只听父母的话。

像我们这种年纪的孩子说主见好像挺奇怪的,明明意识就还未完全成形就说这种东西好像有点过头了。

话说回来,我们并不是机器人不是父母一声令下就会遵守命令行动的机器人。

像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明明应该处在最该具有天性的年龄,父母却压抑宛如萌芽的天性,希望我们按照他们决定的道路前进。

父母虽然常以「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我们经历的过听我们的没错。」

但是父母似乎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虽然我们都是父母所生的孩子。但是本质上从我们从母亲的体内分离出来时我们就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希望通过自己改变另外一个个体这种事实在太困难了。」

我想父母曾经也与我们相同,一定也对为什么要听父母的话产生过怀疑,也有想按自己想法来的时候。

「明明父母像我们现在这年纪时应该也曾经体会过这种让人不舒服的心情,为什么不选择中断这种关系而是选择了带给身为他们孩子的我们?」

发现了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父母却不为此做出实质性的改变我无法理解父母的想法。

明明是父母们的孩子但我却无法理解父母的想法。

这点与雾子同学一样呢。

不过就算我们拿着这个问题去问父母想必也是无法得到什么像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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