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系】Gothic Love关键字:治愈,纯爱,校园,吐槽

一话:落魄的灵魂

没有他人的车厢中,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正默默的坐在公交车倒数第三排的位置上,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乌黑的头发几乎遮盖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紧闭,手肘靠着公交车玻璃框上,显得非常的劳累。背包如同卸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在了他的怀里。“下一站XXX路。”公交车喇叭说道,然而我们这位主人公的思绪则回到了他出门前的回忆之中去了。

“连高中都没考上,你还在这里和我吵什么?真是个白野狼”回忆中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在那里咆哮着“真的是个废物。这是你自己考的试,现在来怪我吗?”“你给我滚出去,本来抚养权我就没有要!”

少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呈现出伤感和犹豫,他再次闭上了眼睛。很快,公交到站了,他下了车,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马路上空无一人,今天的天空中没有星星,雾蒙蒙的空气笼罩在小巷各处,周围的物体清晰而又不清晰摇晃在朦胧的空气之中。他矗立在其中,公交车发动机发出称重的声音后,如飘动一般消失在雾蒙之中,他的内心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往哪里走,可是却又不知道是不是该往那方向走。身感到得无力,感觉挪动步伐是一件相当难的事情。但还是走了起来,缓缓的,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路灯照着的灯光一个个的,移动到了他的身后,走过大路,移动到了小巷之中,他停住了脚步,抬起了头,目光注视着前方,他的表情有点激动,张开了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马上合拢了。路灯下,一个中年男人正焦急的看着手表,他感受到边上好像有人注视着他,于是向这边看来,中年人摆着一张严肃的脸,看到主人公后,慢慢地走了过来,用温柔而又冷静的口吻说着:“回来啦!刘关谷。那么我们回家吧。”刘关谷低下了头,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他极力阻止自己眼泪的流下“嗯。”一句轻声回答后,跟在了中年男人的后面,走进了小巷中的一个小区里。

进了公寓,到了家门口,推开门,只见是一个两室一厅的中等房型。但是,对于关谷来说,这样子的房子感觉非常的狭小的。“你房间在主卧室边上”中年男人指着客厅对面的一个小卧室门说道,“现在赶快刷牙洗澡,”看了看手表继续说,“你看,已经十一点了,明天就要开学,校服我已经挂在你房间的橱柜边上,先住下来再说。”“谢谢你,爸爸。”关谷低着头,好似犯了错一样道谢。老爹半侧身的看了关谷一眼后,转身走进客厅里“赶快洗澡吧。”脚步停下来,背对着关谷,“没什么好道谢的,父母让孩子住在自己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关谷的眼睛一阵酸疼。“嗯。”一句轻声回答后,便去洗漱去了。

一个小时后,关谷穿着睡衣,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一天的疲劳使得他瘫软在被子上,动一下都感到非常吃力,用了些力气,转进被窝后,没多久就入睡了。

聚光灯打开,舞台一下子被照亮了。关谷在一群同龄的孩童中间,大家满身是汗的微笑着。台下,评委主席说着:“恭喜你们荣获上海市话剧少年组一等奖!”掌声喧哗于整个会场,舞台的尘埃,喜悦的感受,充斥着关谷的全身,关谷微笑着,如同一个胜利者一般举起了双手,接受并感受着他人的认可。“嗒!”周围暗成一片,好似一个话剧突然结束一般。又一声“嗒!”昏暗的灯光亮起,一个如同古堡一般的房间,关谷正站在这个房间的中间位置,他正前方是一个欧式的楼梯通往二层,昏暗的红地毯在他的脚下,从他背后的大门一直延伸到楼梯上。左边是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条形饭桌,饭桌上左右摆着两个三体蜡烛的烛台,六根蜡烛上有六个昏暗的火苗在上面跳动,左边则是沙发和茶几,客厅周围的几扇门紧闭着。如同一个昏暗的欧式油画一般,定格在了那里,压抑而又华丽。“你个废物!”一个声音冒了出来。一个中年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的茶几边上,“真是白养你了,竟然敢这么的顶撞我……”那中年女人在那里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你这个垃圾的人生,活着有什么用,黄浦江上没有井盖,要死到那里去死去,不要把我拖进去。”中年女人的表情几乎处于神经质的状态,染烫过的黄褐色的卷发头发散乱在脸颊两边,这种状态只能用疯狂来形容吧。“你给我滚出这个家,这里不是你的家,是我用钱买的,它不属于你。马上滚出去。”关谷睁大眼睛,转身向大门快速跑去,用尽全力向外跑去,他低着头眼泪从眼眶中落下,飘向背后。“管家!把他的行李收拾好,送到他爸那里去!”中年女人的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从背后传来,尖锐的转入关谷的耳朵里。关谷用力的打开了客厅的大门,跑到了花园中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之前的大门外的一侧,用讽刺的语言说道:“怎么?废物又和自己的妈吵架了?”这个男人个子不高,一身欧式贵族的打扮,端正的衣领上两搓小胡子正愉悦的跳动着“老爷,你少说两句吧!”管家带着女仆拿着大包大包的包裹走了出来。中年男人疑惑的问道:“你拿着包裹干什么?”“夫人要把少爷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

“哈~~!”一阵轻声惊叫,关谷睁大了眼睛,“叮铃铃铃~~”闹铃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一时半会儿关谷搞不清自己在哪里,他头依旧靠在枕头上,慌张的左右看了看“对了,我在我爸家里。”内心自语道,他伸手关掉了闹铃声,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五分,关谷试图起床,从床上坐起来,依旧感到无力,今天是去新学校的一天,一个中专。关谷现在根本不想去他考入的那所中专学校,实在是太没面子了,在他原本的认知中,一个以中国式教育为中心的家庭中,初中结束,理所应当的应该进高中念书,之后是大学。然而,中专~~这个词就意味着那些个理所应当常规变得不属于他,他是一个失败者,更让他厌恶的是,这所学校是他妈帮他挑选的,并不是他自愿的存在。但是现在一百个不愿意也没有办法,现实摆在他的面前,必须去学校就读。

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巴士后,关谷来到了《承德美术职业技术职校》,满脑子的都是不愿踏入这个校门,而身体则做出了此时正确的判断,将这个迷失的灵魂带入这个校园。看了告示牌,自己的班级号码后,他感觉自己如同梦境一般的走进了自己的班级教室。班主任还没来,里面声音却很小,应该是大家都不认识的缘故,也有一些已经开始轻声聊天了。一进班级,所有人的眼光全部指向关谷,有些女生不失有些惊叹的表情,“好帅哦!”低语中不失有些赞美他外貌的话语。关谷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坐下,放下书包,要坐下时,无意中看到几个女生转头往他那里望去。他不想让班级里的女生注视自己,转头往窗外望去了。

“这些人真是无聊透顶,他们搞得清自己是失败者吗?”关谷手撑着头看着天空,天上的云朵悠闲的漂着,这让关谷感受到一丝宁静,稍稍抚平了一些内心的毛躁。正当他感到稍微的安逸之时,又是一片轻声喧哗,这次不是女生,而是一些男生的惊叹。一位白发少女外面走进教室之中,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左右,过腰的单马尾长发飘逸在后。前额是CUT的姬发式,白色的肌肤中不失红晕,手上拿了把蕾丝花边阳伞。就算是穿着这个土鳖一样的校服也不失她的可爱。少女走到关谷边上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将书包放好后,起身走到关谷面前。关谷感觉身边有人站着,就将头转了过来,刚刚抬头,便看到一个如人偶娃娃一般的面孔,关谷不禁愣了神。女孩的脸上没任何表情,只是一只手撑着关谷的桌子,另一只手抬起了来去抓窗帘。然而女孩手臂的长度只是刚刚抓到窗帘,根本没法拉起来,她尝试了几次,可窗帘只是被她摇晃着,女孩的脸上有一丝尴尬。关谷见状,随手抓住他身边的窗帘,拉了起来“大概是什么身体状况不太能见阳光吧”关谷心中默想着。“谢谢。”女孩小声道谢后回到了边上的座位上。季节的变换,开学的时间,不经意间的邂逅,两人命运的齿轮在此交汇,开始了旋转,新的钟声响起。

“嗨嗨!都回到座位上去吧!”一位年轻的女性举着一只手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穿着粉红色衬衫配白色花边迷你裙,外加白色过膝袜和普通运动鞋。一脸阳光灿烂的表情走进了教室里面,“应该是班主任吧。”其他同学低语道,“但是那个动物耳朵时什么情况?”关谷正处于游神状态,瞬间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给拉回了神来,往讲台上一看,真的看到一个长着猫耳的女性站在台前,个子也就160左右,飘逸的黑色长发上有一对猫耳。“这什么鬼?”关谷心里暗想,表情则将自己的想法完全表露了出来,不仅是关谷,几乎班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个表情,就那位白发少女也是嘴巴微张成倒三角形。这位女性将手放在嘴前“阿拉阿拉!”然后开始慢慢的像跳芭蕾舞一样慢慢的转了一圈,并开始说:“各位同学,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的哟!”话音刚落,转圈结束,班主任老师将手放在眼前摆出胜利姿势。底下一片寂静。“这是什么情况?我来到外星球来吗?这就是中专班主任吗?这是逗我吗?这个装扮是什么鬼?这些动作又是什么鬼?这里时学校吗?我被拐卖了吗?马戏团?”一堆疑问瞬间在关谷脑中划过。而班主任老师则是对于这个寂静的反应感到困惑,右手指贴在嘴唇上望着天花板:“阿拉~,难道还不够萌吗?早知道该把猫尾也带上才对吧!”“你还准备带猫尾啊!”关谷内心继续吐槽着。“没有老师,我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下面一位路人同学说道。“这样啊!那么我们继续吧!”老师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着自己的姓名:白!“你们可以叫我白老师,但是~~但是~~”老师转过身,一脸很做作的表情继续说:“人家更想你们叫我白喵的哟~~”“真想抽她!”全班的内心在这一刻共鸣了起来。

白老师不再耍宝,咳嗽了两声:“咳咳!那么开始说正事了哟!“于是她戴上眼镜,也不知道她眼睛是不是近视,总之她带起了眼镜,开始一本正经的读起了学校规章手册“学生不允许迟到,到了校门口开到执勤老师要和老师说早上好的哟......”“哎,总算感觉像个普通的学校了,但是....”坐在座位上心中暗想的关谷看了眼讲台上白老师依旧带着的猫耳,“你准备把那东西带到什么时候啊!”“还有还有,”白老师继续说“对于穿着也有规定哦,学生们只能穿现在你们正在穿的校服来学校!鞋也必须是运动鞋的哟。”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猫耳,“头上也不允许带什么花俏的装饰品来学校的哟~!所以说~~”老师两手握拳的在讲台上一蹦一跳起来,“只有我们老师才能带猫耳和穿可爱的衣服来学校的哟~~”说完继续将右手摆成V字型,放在右眼旁,将舌头突出摆出卖萌的表情。“好贱!”全班的内心突然心灵相通了。

“那么我们就来说说你们最想知道的放学后社团活动的事情吧!爱称:放学后的tea time !”老师脱下眼镜,拿出社团活动手册,将社团名一个个写在了黑板上“还有社团活动啊!我只想放学后快点离开学校罢了。”关谷无精打采的手撑着头小声细语了一句。“白喵!白喵!”路人乙同学举手说道。白老师上半身回过头问:“什么事?请说。”“你不戴眼镜看的清手册的字吗?”路人乙学生表示疑惑的询问老师。“阿哈~!之前那个眼镜啊!”白老师拿起桌上的眼镜,用手指穿过镜框,微笑着说:“这眼镜没有镜片的哟!”又开始像之前那样一蹦一跳起来,“只是为了增加气氛的道具而已的哟!”“白喵,你今年几岁?”路人丙同学提问。“阿拉阿拉!”白老师一只手捂住半边脸颊,“怎么能向少女提问年龄呢?”“这次返校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我要回到原有的现实世界中去!”关谷心中暗自怒想中。社团名称白老师在黑板上些好后,白老师放下粉笔后转过身来:“今天有很多学长,学姐在社团招募学生和发广告哦~!希望这次返校结束后大家可以去看一看,顺便说一句,白喵我漫画社的顾问老师的哟!还不快来漫画部!”接着白老师拍了两下手,“那么,那么在大家不认识的情况下,做下自我介绍吧!”同学一个一个上台做着自我介绍。到了关谷边上的女生上台时,很多男生目光随着白发女生的走位而移动。到了台前,白发少女依旧没啥表情的介绍着:“我叫灵柔儿,今年十五岁,今后请多多关照。”没有多说什么就从讲台上下来,回到了座位上。但就算这样,男生们也议论骚动了起来。关谷是最后一个上台的,上讲台后,一些女生也表现的很激动“这年头,怎么人人都像花痴一样。”关谷暗想着。“我叫刘关谷,今年十五岁。”说完也下去了。

书本发下后,关谷将几个主课的书本塞进双肩包里后,转身离开了教室,他可没准备去看什么社团活动。只是想快点离开,刚走到操场上,就有一个发传单的学长拦住了他“是否要来乒乓球部?”“不好意思没兴趣。”关谷打发一下继续走了两步“是否有兴趣来书法部?”“不好意思没……”还没说完,又来了几个发传单的学长,学姐。关谷往学校门口一看,还有二十多个发传单的堵在校门口,并且白老师正穿着女仆装,带着猫耳发传单。看来出去是很麻烦啊!关谷决定退回教学楼,再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不好意思。”关谷转身从围住他的学长,学姐中挤了出来,往教学留跑去。回到教学楼后,发现走廊已经没人了:“哎!接下来,找下教学楼里有没有后门可以走啊!校园应该不只一扇门可以出去吧。”关谷一边走在走廊中一边无奈的暗想,“可是后门到底在哪里呢?”走到走廊的一个尽头发现左边有一扇门可以出去,“这个门是通往教学楼后面吧,出去看看。”从门中走了出来后,关谷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左边有个小花园,花园中种了很多蔷薇科植物不论是爬藤的还是单个的花朵,都有。看这位置,原本这里应该是老式的别墅住宅区才对,怎么和学校打通了?这学校有那么土豪?花园的中间是一个单独的一层楼房屋,房屋上爬满了蔷薇花,屋顶也是刚刷过没多久的样子,很油很亮的一层红色,外加一个烟囱。感觉像童话一样的房屋让关谷感到惊讶,“我今天是当主角了吗?怎么那么多稀奇的事情发生在我身边?”出于好奇,关谷走近小房屋,想更近距离的观察一下这房子,来到门前,看了看周围,发现四处没人。关谷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尝试性的搬动了一下,门竟然没上锁,把手往下按一下就开了。“既然开了,进去看下吧。”关谷把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位身穿水手服的金发单马尾少女站在靠门对面的窗户,背对着关谷,当关谷的脚刚刚踏进一只时,少女转过头来双手交叉在胸前,用非常爽快的话语大声说道:“哟!少年,欢迎来到SOS团漫画部!”

2话:SOS团漫画部

这是教学楼后面的一个与民宅打通了的别墅花园,在这么一个外表普通的学校里面,竟然有个开满蔷薇花的地方,花园外被百年的古树围绕着,这些古树树干粗壮有力,纹理清晰,枝叶繁茂。使得阳光只能从树叶没有遮住的中间空洞中照射到花园之中,如同神圣的光辉一般,从上方直射进别墅红色的瓦房上。而花园中间又有一个一层楼的欧式矮房,让这个花园从气氛上就如同一个童话的入口一般。而与学校相连的铁门就是童话与现实的出入口一般。打开矮房的木门,里面是个宽敞的客厅,中间放着木质的长方形桌子和椅子,门正对面有个办公桌和办公沙发,桌后是个玻璃门和阳台,可以看到外面的庭院。木门的左手是两个卧室,不过现在则作为更衣室和储藏室使用,右边则是冰箱,水渠之类的厨房用品。

现在,这个房间的社团团长是一位二年级女生,她今天身穿着一件蓝白颜色的水手服,右手手臂上带着SOS团的带子。金色的单马尾过腰,可爱的脸蛋上正显露着自信满满的表情站在办公桌后面,通过玻璃墙仰望着天空。“不知道白喵这次能请来多少人入部呢?等那些入部的人进来的时候,我一定要很帅气的来欢迎他们才行啊!”女生兴奋的紧握着拳头自语着。“咔嗒~”门把被扭动了的声音。“来了吗?”女生内心激动并且赶快摆好POSS,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唔~~”门打开的声音,女生一个转身,用宏亮的声音说道:“哟!少年,欢迎来到SOS团漫画部!”

关谷的脚刚踏进来,听到这句莫名的话后非常快速的做出了反应:“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赶紧要把门关上,“啪!”一只手撑住了快要关上门的边:“不要那么着急的走嘛。”不知何时关谷边上站着一个一米七八左右的人,他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撑住关谷要关上的门上,脸部微低闭着双眼。穿着也极为奇怪,黑色的中世纪时期绅士服,衣服外披着件修长的斗篷,斗篷上的衣领也夸张的竖立的老高。关谷对于这个突入其来站在他身旁的人吓了一跳,“哇~噢~”大叫的同时身体向那名男生的另一侧倒去,靠在了门上。而那男生依旧保持着姿势,并用非常夸张的方式将之前撑着门上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后,将五根手指顶在脸上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受到惊讶了吗?啊哈哈哈哈~这也难怪,谁让我……”男生突然睁开眼睛目视前方,“ZERO。 呢?”。男生侧过身来,脸朝着关谷,并将斗篷裹紧身体:“强大的人啊!”右手将斗篷挥舞到空中,“畏惧我们吧。弱小的人啊!”左手再将另一侧的斗篷挥舞到空中:“渴望我们吧!”

……

全场寂静了几十秒,关谷将惊讶的表情收回,一脸无语的将头转向办公桌边上的女生:“不好意思,这人是中二病吗?”。“噢~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啊!”女生举起大拇指表示赞许,“好观察力。”“是正常人都能看出来的吧。”关谷直接吐槽了起来。关谷用手指向女生的水手服“还有你们在学校里怎么穿成这样,话说这块地方还是学校吗?”“当然是的啦,你没看到外面挂着漫画部吗?虽然被我们种植的蔷薇给挡住了。”女生爽朗的回答着关谷的提问,“做下自我介绍,我是这儿的团长关姬。而站在你边上的笨蛋叫张鲁鲁。顺便一提,我这身衣服是凉宫春日这部动漫的校服,而鲁鲁穿的是鲁鲁修里ZERO的衣服。我们之所以可以这样穿嘛,”关姬将重心移动到一个腿上,另一条腿向外弯曲,显得非常的妩媚,“因为这是漫画部的特权啊!”“特权?”关谷内心嘀咕了一句。关姬将交叉在胸前的一只手撑住头部继续说“我们都是你的学长很学姐哟~今后请多多关照了。”关谷挥了挥手“我并没有想要入部的意思。”转身要向门外走去,回过头说道:“进来只是好奇,并没有看到社团活动的牌子。”关谷说完扭头正往外走,“哎哟!”关谷和正要进来人的撞在了,光谷撞的向后退了一步,门外的人则摔倒在了地上,关谷站稳后定神一看,白老师正揉着屁股坐在地上“疼疼疼!”的叫着。“白老师,你没事吧。”关谷询问道,上前搀扶。“阿拉阿拉,原来你认识白喵啊!”关姬已经走到了关谷的背后,“白喵,大功一件啊!带回来这么个小白脸。”白老师先是一愣,然后又突然得意起来:“啊哈哈哈!没错,我厉害吧。”关谷故作疑惑的问:“白老师,你做什么了?”白老师指着自己的嘴唇,望着天空好像在思考什么一样的样子。“废物。”关姬生气的交叉着手臂,转头走回了办公桌。“哎!怎么这样啊!”白老师张大嘴一脸委屈的样子,“我哭,我哭。”两手握拳捂着眼睛假哭起来。“就是啊就是!”张鲁鲁也表示了反抗,“你这么对待老师,我们这个作品第二话就要上交给国家了,你知不知道?”关谷在边上挥着手:“等等,等等。你们在说啥,我完全不清楚,虽然这个地方确实不太像现实,但是我还是比较理性的认为我还不至于跑到什么作品之中当什么主人公之类的。”“这位少年,”张鲁鲁脸转向关谷,“你难道没有想过我们的生活可能是某个人正在写的一部小说吗?”关谷一脸被看破尴尬的表情:“确实有想过,不过~”关谷摆正姿态继续说,“那是我和你一样有中二病时候的想法,现在我可是个正常人。”“切,没劲的家伙。”张鲁鲁嘟着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正当他们瞎扯淡的时候,更衣室的门打开了。出来的人竟然是灵柔儿,这时她穿的不再是校服,而是一件红色与黑色为主基调的哥特式裙子,肩膀上戴着红色的花边披风,裙子则是花边叠放的形式柔软的荡下,裙下是白色的长筒袜和黑色的大圆头高跟鞋。头上戴着装饰用的魔术红帽发夹。原本那没什么表情的灵柔儿,此时几乎就是个等身布娃娃。从灵柔儿背后又慢慢的走出了一位女性,她身穿黑色哥特式长裙,外加黑色的丝袜与黑色皮鞋。在这完全黑色的装饰下,雪白的脸蛋就显得格外突出,两边向下的双马尾辫和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她的雪白脸蛋,那双大眼睛外戴着一个眼镜。她唯唯诺诺的走了出来,两手想抱放在身前:“那个,你们觉得这个衣服适合柔儿吗?”噢~!大家一阵感叹,那名少女看到关谷这个陌生的脸蛋,不经害羞起来,用轻微的声音问道:“这~这位~这位是新部员吗?”关姬翘起大拇指回答:“当然是啦!”“不要随口就决定我的事情。”关谷怒吼了一声,周围的人被他这个反常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大家惊讶的望着关谷,关谷怒吼后冷静了下来,看着周围看他的眼神,他感到很抱歉:“抱歉。”说完就跑着走出了漫画部的房间。关姬一脸阴暗笑:“嗯~~,看来是有故事的人呢。”将一只手放在下巴下思考着,“嗯,白喵,这个孩子的入部就交给你来说服了。”“哎?”白喵惊讶了一下,“为什么是我哎?”“为什么。”关姬用手向后甩了下自己侧脸的刘海,“你是人民教师啊!当然由你来把这孩子带过来咯。”“哎,怎么这样~~,”白老师一点都不情愿的样子,然后故作哭泣样:“关姬竟然还把我当人们教师,但是这个教师为何一点感觉不到教师的尊严呢?我哭我哭。”张鲁鲁在一旁也指责起关姬起来:“就是啊!你这么对待教师,就不怕我们这部作品被上交给国家吗?”关姬的表情已经表现的极其不耐烦了:“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回过身,“我会去说服那孩子总可以了吧!”

至于刘关谷,他离开学校后并没有回家,现在的他非常的迷茫,有种感觉使得他不愿回到有情感的地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才是正确的,一个人在街上闲游,在快餐店吃了午饭,坐在那里看了会儿学校发的书,之后又到公园散了会儿步,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了饮料后,来到公园的假山上,在长椅上望着天空发呆,一直看到火红的太阳从西边落下后,城市映出火红的颜色。他才坐着公交车回了家。

回到家,打开家门,老爸已经一个人在吃晚饭了,看到刘关谷回来,他一边搅着嘴里的食物,一边说着:“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晚?”父亲的脸上显得有些不满,显然等了很久。关谷没回答,只是默默的走进自己房间,把书包放了下来。“饭在锅里,你自己盛着吃。”

一天就这么结束了,刘关谷刚刚洗完澡,头上披着擦干头发的毛巾躺在床上面,看着时钟已经指向十点,“睡觉吧,明天就正式上课了。”想着并关上了灯。

“叮铃铃。”一阵喧闹的铃声响起,关掉闹铃后关谷又一次无精打采的从床上爬起来,毕竟五点四十分就要起床,这时,大多数人应该还在睡觉吧。关谷走到窗前,从窗户看看外面,马路上的路灯还亮的要死,几乎没几辆车驶过。一阵秋风吹来,关谷打了个寒颤,一下子清醒来不少。

公交到学校几乎要一个小时,关谷在车上打了个小盹,到了学校门口非常普通的和老师到早后,开始了一天的学校生活,“这样早起还要持续三年吗?”关谷一边在课上听着一边想着,“还是不要继续思考下去比较好吧。”“你个废物,连高中都没考上。”母亲的话语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还是不要想了。”关谷赶快闭上眼睛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后,赶紧将视线继续转向黑板。

白老师上着她的语文课,并没有做什么,而灵柔儿也只是在上课。第一天的课就这样普通而又真实的结束了,最后一节课终于结束后,正当铃响时“啊!抓到你了。” 只见关姬站在门口向里面大叫,“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入部。”关谷见状不妙,拔腿就跑,直接就从后门冲出了班级。“可恶!竟然跑的这么快!”。第二天关姬又一次来到班级里抓关谷,关谷依旧跑的很快。班级里喧闹着“啊!抓到你了!”“可恶又让他跑了”的内容持续了三个星期。

“可恶!为什么每次都抓不到他。”关姬在活动室里生气的喊着,“决定了,灵柔儿,教室后面就交给你来防御了。”“哎!”其他部员都很惊讶,“我挡得住吗?”灵柔儿放下正在看的漫画书,翘起拇指:“放下,没问题的。”第二天最后一节课结束,关姬再一次冲到了白老师的班级:“别跑!”关谷很熟练的拔腿往后门跑去,但是这次不同,灵柔儿提前跑到后门,双臂分开,阻关谷离开,虽然灵柔儿个头很小,不对,应该说就是灵柔儿个头很小,有一种一撞就倒的感觉,关谷虚了,不敢撞开柔儿跑出去,正当他想其他出路时,关姬已经冲到关谷面前,一把抓住了关谷,周围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关谷保持着冷静:“我都说了,我没有要入漫画部的意思。”“多说没用。”一个手刀打在了关谷后脖颈上然后将关谷托出了教师,“柔儿,过会儿把关谷的书包一起拿过来。”柔儿坐在座位上对于刚刚发生的事好像没啥特别大反应,只是“嗯。”了一下表示知道了。而白老师则泪水汪汪的站在讲台上,“等等,关姬。”张鲁鲁从外面进来,看到教室里的气氛,不经呆在门边,“鲁鲁同学,关姬,关姬她刚刚绑架了关谷同学了哟!”白老师像机器人一样将头转向张鲁鲁。“哎,真实的,再这样下去,我门这个故事真的要上交给国家了啊!”张鲁鲁一只手撑着头感叹道。

“啊!”关谷从活动室的位置上面醒了过来,慢慢的将一只手撑着头,“刚刚好像被一只大猩猩袭击了。”“你说谁是大猩猩?”关谷抬起头,只见关姬站在他边上。“啊!”关谷惊的赶快站起来向后大跨一步。“喂!你这种行为我可是要报警的啊!绝对属于绑架行为啊!”关谷指着关姬说道。关姬满不在乎的用手甩了下自己的头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是不会来的啊。”“总之我要回去了。”关谷说着就往门那走去。“等等。”关谷回头看着关姬,关姬非常严肃的站着,突然弯下腰:“就今天呆在这里一次就可以了,拜托了。”关谷感到十分诧异:“为什么要这么挽留我在这个社团里?”关谷询问着。关姬一脸慈祥的微笑,与之前的表现完全不同:“可能是因为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点我的影子吧。”关姬立直了身体继续说,“看着你之前的表现,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帮助。所以自顾自的就决定来下来了,不好意思呢。”关姬一脸抱歉的笑着。哎的一声,关谷左顾右盼的摸了摸头,侧着脸说:“就今天噢!”关姬一脸高兴的样子:“嗯!”

关谷干脆就在活动室里选择了书架上的几本漫画书看了起来。没多久灵柔儿提着关谷的书包进来了,关谷眼神从漫画书中转向了柔儿的方向。放下书包后,柔儿抱着个包裹走进了更衣室里去了。关谷将头再次转向漫画。这时门又打开来,张鲁鲁从门外走了进来:“噢~,昨天的那位同学,原来你真的被绑过来了啊!”“什么叫绑过来,真难听。”关姬在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抱怨道。两个人同时用藐视的眼神看着关姬,关姬将椅子转向窗户:“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噢!原来你在看 漫画啊。”张鲁鲁走到关谷身边将话题转开,关谷回答:“对啊,只是第一次看漫画,不知道哪一种漫画比较好看啊!就随便拿了一个。”“这样啊,那么我来介绍你个漫画给你好了,我看看啊。”说着就去书架上找去了。“《JOJO的奇妙冒险》这漫画不错的哟。”说着张鲁鲁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打漫画,看着这么厚的漫画量,关谷有些尴尬“这么多,我只是随便翻翻罢了。”啪的一声,张鲁鲁所有的书全部放到了桌上。“来请看吧!”张鲁鲁一脸的表情突变,一脸严肃且变成了JOJO中的硬汉表情,使得关谷吓了一跳:“画风都变成直线形脸了!”关谷直接吐槽了出来,“那个有没有稍微内容少一点的漫画。”“有啊!”关姬在书架上拿下了几本漫画,走到关谷对面,放到桌上:“这个我非常推荐噢《天使的心跳》!”这时,更衣室门开了,灵柔儿换成了红黑色搭配的哥特式服,双手拎着袋子走了出来, 关谷的目光再一次汇聚到了灵柔儿身上,灵柔儿坐在了活动室长桌边上的凳子上,将带子放下后,拿出了自己带的漫画书开始看了起来。张鲁鲁询问道:“对了,同学,还没问你叫什么呢。”关谷回过头正要回答:“啊,我啊,我叫……”“刘关谷。”发出声音的是灵柔儿。“哎?”关谷将视线转向灵柔儿,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她。灵柔儿把也将视线转向关谷,头向右左一歪:“怎么了吗?”灵柔儿问道。关谷赶紧挥了挥手:“没什么,只是感到有点诧异,竟然记得我的名字。”灵柔儿眉头一皱,将头深深的塞进书里:“没什么,只是偶然间记住了罢了。”

“嗙!”门被狠狠的撞开了一样,白老师从外面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哟吼!艾啦酱和我一起到了的哟!”进来后,白老师在原地转了个圈,停下后,一只手插腰一个手高举过头摆出胜利的V字型手势。紧跟着进来的则是昨天和灵柔儿一起从更衣室出来的女生。看到室内的所有人讲目光转向她,她一下子慌张了起来:“那个,这个,大家下午好。”关姬一脸不屑的摆了摆手:“都相处一年了,艾啦还是这么拘束啊!”接着关姬走到办公桌后面,拿出个袋子,“我也去换下衣服吧。”就这样,社团中的几个人换上了动画中一些人物的衣服。社团的活动也比较平常,艾啦基本是负责泡茶和制作蛋糕,而张鲁鲁则与关姬不断的向关谷推荐并争着讨论着哪部动漫应该去看,应该看什么漫画,灵柔儿一个人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漫画,至于白老师嘛,一个人带着猫耳在镜子前面摆着各种pose。此时此刻,关谷忘记了在他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他欢笑着,在这群人中间。

四十五分钟后灵柔儿起身表示要先走了,又过了十分钟,关谷也表示离开,其他人也陆续散了。

关谷一个人往车站方向走去,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走到半路上,发现灵柔儿正在前面,她没把哥特式服装换掉,外加白色长发在人群中格外亮眼。关谷有些尴尬:“怎么办,灵同学在前面走着,是不是要上去打个招呼,可是为啥又觉得不妥?”关谷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没,没什么不妥的吧,只是同学而已嘛。”于是关谷加快了脚步,到了灵柔儿边上,挥了挥手:“嗨,灵同学,看你走的最早怎么还在这个位置啊。”说完这话,关谷的表情僵硬的不行,觉得特别尴尬“啊!好尴尬啊,我为什么要上前来和她对话,感觉像是我在搭三一样,不是吗!”灵柔儿将头转向关谷,突然眼泪汪汪的好像要哭出来一样,关谷慌了:“啊!怎么了,我没做错什么吧?”“我迷路了。”灵柔儿回答道。“哈?”

三话:灵柔儿的家,神秘的大叔

“我迷路了。”灵柔儿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哈!”关谷惊讶了一下,“本来以为灵同学是个很冷静的人,原来也会有呆呆的时候啊!”关谷想着。“你是怎么回去的呢?”关谷询问。“坐公交。”灵柔儿回复道。“公交啊!”关谷感叹了一声,“哪一辆公交?”“二十一路。”灵柔儿说道。“哎!”关谷惊讶了一下,“好巧啊,我也是坐二十一路的。”关谷走到灵柔儿前面,“要不,你跟着我走吧。”“嗯”灵柔儿同意了。于是关谷迈开步子往前走去,突然发现自己衣服后面一小块地方被拉住了,回头一看,灵柔儿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关谷脸上一阵羞涩。人群中的两人,少年羞涩的低着头往前走着,少女领着衣边后面跟着,秋风扫过,默了忧伤,洒了春光。

就这样,他们走到了车站。刘关谷看着站台上的车站告示牌:“那个灵同学,你是往什么方向的?”灵柔儿指着其中一个告示牌上的公车号:“这里。”刘关谷看着灵柔儿指着的公车号:“原来是同一个方向啊!”头转向灵柔儿微笑着说,“那我送你到家门口吧。”灵柔儿点了点头:“谢谢。”说话间公交车来了。

两个人上车后,几本没说什么话,灵柔儿本身就感觉话不怎么多的人,搞的刘关谷一路感觉有些尴尬。“那个,灵同学。”刘关谷想找些话题,“最近你在看哪部漫画?”“《四月是你的谎言》”灵柔儿回答。“额......”这名字搞的关谷有些尴尬,怎么感觉像是暗示我不要和她多说话的意思呢。“是吗?啊哈哈哈......”关谷陪笑。“好尴尬啊。”关谷内心嘀咕了一下。

下一站,灵柔儿就要下车了。刘关谷和灵柔儿一起下了车:“那个,你知道怎么去你家里吗?”灵柔儿点了点头:“这边,离得不远。”刘关谷跟在灵柔儿的后面心里想着“原来不远啊,是不是我多操心了呢。”没多久,他们走到了一个文具用品店,灵柔儿走了进去,关谷也跟着走了进去,刚进门,就看到一位大叔站在收银台后,身高一米八左右,短头发,穿着长袖衬衫,闭着眼坐在那里,“我回来了”灵柔儿打了声招呼,大叔看到灵柔儿说了句:“什么啊!我还以为是客人呢,原来是女儿回来了啊!”说完准备闭幕养神,“嗯?”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睁开一只眼睛往自己女儿后面看,只见一位穿着和女儿同一学校衣服的青年站在那里。大叔赶紧站来起来快步走了过来:“臭小子,你尾行我女儿干什么?”冲到关谷面前,一只手钩住关谷一脸严肃:“看来你得和警察谈谈了啊。”搞的关谷一脸无语。灵柔儿转向关谷和她爸爸:“爸爸,刘同学是因为我迷路才送我过来的。”灵柔儿一脸生气的表情。老爸一脸呆滞的看着灵柔儿,再上下打量了下刘关谷,突然笑了起来:“啊哈哈哈。”用手狠狠地拍了几下关谷的背,搞的关谷咳嗽了几下,“仔细一看,这小伙子挺俊的嘛,一看就不是坏人,嗯嗯。”放开关谷往柜台走去。关谷怒火上身大声说道:“道歉都没有啊!”灵柔儿的爸爸回过头,一脸流氓样:“啊?”然后指着关谷,“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一定没有女朋友吧。”“额!”关谷一脸被说中了的样子。“看啊,看啊!”灵柔儿的老爸一脸很贱的表情。“爸爸,你太失礼了!”灵柔儿在边上生气的说着。老爸被自己女儿指责后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突然头低了下来:“不好意思。”

“啊啦啊啦,有客人来了啊!”大家都将目光转向了门口,一个年龄大概二十接近三十岁的女性手提包裹站在门口,长长的白发,撑着阳伞,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妈妈,欢迎回来。”灵柔儿说道。“原来这是灵同学的母亲啊!好年轻啊!”关谷内心想感叹着。“我回来了,柔儿,阿杰。”灵柔儿的母亲回答道。“灵同学的母亲你好。”关谷点头向灵柔儿的母亲问好。“啊!柔儿的同学啊。”柔儿母亲微笑着说道,“你好。”阿杰走到柔儿母亲边上:“迷丽,东西我来拿下。”“嗯,谢谢。”迷丽将东西交给阿杰,走到关谷面前,一只手放到自己脸上微笑着说:“多么帅气的男生啊!”“啊~谢谢。”关谷回答。“难道是灵柔儿的男朋友?”所有人全部被这句话震惊了。阿杰冲到关谷面前,指着关谷:“这小子绝对不可能是灵柔儿的男朋友的。”迷丽疑惑的问:“哎?为啥?”“因为我刚刚确认过了,他是个单身狗。”阿杰非常肯定的告诉迷丽。关谷一脸无语的站在边上看着阿杰。“但是呢,阿杰。”迷丽说道,“女儿可是把这男生带回家了哦,从来没有过哦!”迷丽温柔的点了点头,感叹道:“女儿不知不觉中也长大了呢。”灵柔儿在边上已经面红耳赤了,双手握拳,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头顶上都有烟冒出来了。“目,目~目目目前还不是男朋友。”灵柔儿结结巴巴的解释说完,转身就进文具店最里面的门里面去了。关谷也脸红的解释说道:“那个,那个,我只是送您女儿回家。”“啊啦啦,送柔儿回家啊。”迷丽一脸微笑的说。“不是,不是,那个~是您女儿迷路了,我只是作为同学送她回来而已。”关谷手舞足蹈的解释着。“原来如此。”迷丽回复道。关谷内心一块石头总算放下了,“呼!总算解释清楚了。”关谷内心想着。“不过,”迷丽继续说道:“柔儿只是说目前,也就是说……”关谷被这么一说,脸也开始红了。阿杰在边上听到这句话,张大嘴巴:“什么?”指着关谷,“小子,你是想泡我女儿吗?”关谷的脸直接从羞涩变无语:“你这是什么神逻辑?还有,有哪个老爹会用泡字来形容自己女儿的啊!”

为了表示对关谷的感谢,以及时间确实有点晚了的原因,关谷留在了灵柔儿家吃晚饭。“嗯,对的,在同学家吃完再回来,嗯,嗯,就这样,拜拜。”关谷挂掉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阿杰:“和你家里人说过了?”关谷回答:“嗯。”

灵柔儿的家从店里进入房间,就是客厅,左手边是通往小区出口的正门,客厅中放有沙发和电视机,茶几之类的家具,阿杰就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右手边是厨房,饭桌也设在厨房之中,现在迷丽和柔儿正厨房忙碌着。

“你家里人管的还真是松啊!”阿杰撑着头无精打采的看着电视,“坐下来吧,站着干嘛。”用手拍拍沙发,示意关谷坐下。关谷坐下后也跟着非常随便的看着电视了。“柔儿,帮忙切剥下卷心菜。”“好!”迷丽和灵柔儿说话声从厨房传出来。电视机里放着新闻联播,阿杰一遍看着手机一边瞄几下电视。这个普通的家庭生活,让关谷赶到舒适:“啊~啊~,好普通的家庭,精神都放松了。”关谷面带微笑如同享受一般的感受着这个氛围。“这样就好,父母一起普通的家庭氛围。” 阿杰在边上看着关谷一脸微笑的表情,非常诧异:“喂喂!你一脸意淫一般的笑容是想怎样啊?”“额!”关谷先是一惊,脸一红将头转了过去,背对着阿杰:“没什么。”

“开饭了哟。”迷丽端着菜在厨房门口喊着。“哦!来了。”阿杰喊着,阿杰与关谷两个人走进厨房,关谷刚走到厨房门口,灵柔儿正端着一盆菜经过,关谷看着柔儿穿着私服和围裙的样子,一时走了神,直勾勾的看着,柔儿看到关谷看着自己,两人视线一对,脸一红,将视线移开,灵柔儿放完菜后快步走到水斗那里。“哎!”迷丽在一旁暗叹,“真实青春呐!”

就这样,关谷和灵柔儿一家在一起吃着晚饭,虽然这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件再司空见惯的一件事情了,但是对于关谷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普通家庭的感觉。

吃完饭后,关谷也表示离开,灵柔儿送关谷出门,“真实个普通的家庭呢。”关谷自语道。“普通?”灵柔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关谷,“刘同学的家很特别吗?”“稍微呢。”关谷回答。“是吗,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普通什么叫做特别的家庭呢,嘿嘿嘿。”灵柔儿回复者。到了车站,灵柔儿对关谷说:“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刘同学路上小心。”“你才是,小心又迷路。”关谷挑逗道。“人家才不会在自己家门口迷路呢。”灵柔儿鼓着腮帮辩解道。公交车到了,关谷准备上车了:“那么拜拜了,灵同学。”灵柔儿微笑着说:“嗯,拜拜,希望下次再来。”

秋日的夜晚,两个人分别在了车站,即使分开,心中也洋溢着一种喜悦感。今天的秋夜,有些不太一样呢。

第二天,关谷照常去了学校,下了公交后再马路上无精打采的走着,时不时的还哈着哈欠。到了学校门口,发现公路上有辆豪华轿车,关谷先是感到一阵厌恶。发现车外站着的两个保镖他并不认识,忽然感到好奇,“看来学校里有个非常有地位的人在呢,领导吗?”关谷想着,“可是并没有通知领导来审查啊。”纳闷的关谷走进学校,走到操场时,发现前面有一群教师和一个身材标准的中年男子说话。“校长,关姬最近学习状况怎么样?”中年男子问。校长非常客气的回答道:“令千金的学习非常努力,我们都认为她基本可以考五月份的本科。”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嗯~~,那我就放心了。”,说着话,他们往教学楼走去了。关谷一惊,停下脚步从后门看着“原来还是关姬的父亲啊。”关谷又想起来关姬和他讲的那句话:“可能是因为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点我的影子吧。”关谷不经苦笑了一下:“呵,看来是真的呢。”

第一节课结束了,“结束了呢。”学生甲说道,“下面还有几节课?”学生乙问。关谷准备看着窗外发会儿呆“需要整理下最近发生事情。”面往窗外移动时,忽然想起来窗帘是拉着的。“哎!”关谷长叹一声,灵柔儿站在关谷边上侧着身体:“刘同学,你怎么了吗?”关谷将头转向灵柔儿,两人的眼神突然交汇在了一起,“啊~!”两人同时惊了一下,各自向一边转去。“那个,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关谷回答道。

已是黄昏之时,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任课老师看了下手表:“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啊!”放下手中的教科书,“那么下课吧。”“起立。”班长喊道。关谷收拾起书包准备早点去活动室里去,毕竟他有要确认的事情在。“刘同学。”灵柔儿拿着扫把走过来,“那个,你现在是要回家吗?”灵柔儿一脸担心的样子,关谷先是没明白,会意后有脸上微微笑了下,把手放在灵柔儿头上摸了摸:“放下,我在活动室,一会儿一起回去。”“嗯。”灵柔儿轻轻回复。

关谷一个人走到活动室的外墙外,忽然看到早上的那个中年人站在墙边,中年人头上戴着灰色边帽,穿着灰色的披风上衣和黑色的西装裤。鼻下一撮小白胡子使得这个端正的中年人看起来像欧洲绅士。,却有些苍老“这位大叔还没走吗?”关谷内心想着,那位中年人看到关谷走了过来,将身体转向关谷,非常标准的站好后问道:“你是这个活动室的学生吗?”关谷停下脚步,思考了一下回答:“可以算是,也可以算不是吧。”中年人微笑着说:“这算什么回答。”说完中年人将身体转向了活动室的方向,远远的望着活动室,关谷也随他的眼神看向活动室“关同学就在里面,您不进去看看吗?”中年人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不了。”面露忧伤的微笑着。“关姬最近过的好吗?”中年人询问。“表面上看应该非常开心,内心就不一定了吧。”关谷回复道。“是吗。”中年人低下头,秋风拂过,飘起了中年人穿的披风。“谢谢你,年轻人。”中年人转身准备离开,“你叫什么?”“刘关谷。”关谷视线随中年人的移动而移动着。“刘关谷吗,请不要告诉我来过了。”说完,中年人慢慢的离开了,秋风吹下的黄叶慢慢的飘落在地上。

活动室门打开了,刘关谷走近了活动室,关姬已经将水手服穿在身上,正在办公桌上看着漫画哼着小曲儿,整个活动室里就只有关姬一个人。看着关谷进来,关姬感到很惊讶:“啊啦,没想到是你。”关谷走到桌前,放下包。关姬放下手上的漫画书:“怎么?已经准备加入漫画部了吗?”关姬将两手交叉放在胸前,“非常的欢迎哦!”关谷走到书架前,开始翻阅漫画书:“别误会,只是因为灵柔儿不认识回家的路,我稍微带她回去罢了。”“哎!柔儿啊!”关姬一脸明白了什么似的,“你们关系不一般嘛。”关谷一惊,脸微微有点红:“也,也不是,只是......受到她的父母委托罢了。”“哦吼!”关姬一脸微笑的样子,“父母都见过了啊!”关谷觉得很不妙,赶快扯开话题:“先,先别说这个。”关谷转向关姬,非常正经的问:“你之前说你和我很像,究竟是什么意思。”关姬脸一下沉了下去:“你今天遇到我父亲了?”关谷心想“果然是父亲啊!”“嗯。”关谷回答。“是吗”关姬还是一脸阴沉的表情。

究竟关姬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关姬的反应更是让关谷感到了这个里面一定有什么故事。

第四话:刘关谷的疑惑,杀必死!

关姬低着头一声不响。“你之前说你和我很像,究竟是什么意思。”关谷的询问让气氛陷入凝固之中。关姬抬起头,脸朝着天花板,一脸出神的样子:“刘同学。”关姬平静的说道,“可以不要问这方面的事情吗?”关谷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询问有不妥的地方,感到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关姬微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我不想说罢了。”关谷拿了一本漫画书坐了下来,不经叹了口气:“哎。”“是我太心急知道了吧。”关谷内心想着。“那个,”关姬犹豫了一下,本来不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刘关谷已经看着她了,只好轻声的说:“只是现在不想说,也许今后可能我忍不住的话还是会说的吧。”关姬一脸忧郁的样子,“到时候,你愿意听我说吗?”关姬微微的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等着刘关谷回答同意的样子。关谷被她巨大的反差给愣住了。“原来关姬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关谷内心想着。“好的,到时候我一定洗耳恭听。”关谷微笑着回答。关姬用力的点了下头,微笑着说:“嗯,谢谢。”

没过多久,社团中的其他成员也陆续到齐了,“啊~!”艾啦推开门,微笑着用感叹语打了声招呼,“下午好,刘同学,关同学。”

“哟!各位。”张鲁鲁一进来就摆好了POS,依旧那么的中二,但是这动作,说实话,真TMD的帅啊!

“各位,下午好。”灵柔儿手拿着单肩包,日本式的鞠了身躬问候道。

“哟吼!各位同学们。”白老师举着一只手走了进来。

灵柔儿这次没看漫画,而是画起了漫画。“哎!,灵柔儿你还会画画啊!”艾啦放下手中在编织的衣服,凑过来询问,“嗯。”灵柔儿微笑着回答道,脸微微一红,低着头:“今后想当漫画家。”“哎!”艾啦惊叹了一声,“让我看看。”说着将头往速写本上看去。“不要!”灵柔儿用双手遮住。“不好害羞嘛。”艾啦在一边摇着灵柔儿。

“刘同学,你看这个漫画如何?”张鲁鲁拿出了他喜欢的漫画书给刘关谷看。“那个,能让我把这个看完再说吗?”关谷坐在长桌的另一边,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没问题,没问题。”张鲁鲁收回之前放到刘关谷桌边的漫画,然后从身后抽出另几本漫画书:“你觉得这些漫画呢?我觉得一定很符合我们男生的爱好的,其实......”关谷张大嘴巴大声说对张鲁鲁说:“都说了让我看完这个故事再说。”

白老师正用着电脑,关姬在边上指挥着:“接下来的活动记录一下。”“唔~嗯~,知道了~”白老师流着眼泪,手还不停地打着键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又被当作秘书了。”“有意见吗?”关姬像个魔兽一般问着白老师。

傍晚,天又黑了下来,关谷和灵柔儿两个人走在马路上,灵柔儿依旧是一身哥特服。不得不说,灵柔儿真的很适合穿哥特连衣裙,虽然个子不高,却很有贵族家庭小姐的妩媚在里面。

“最近天黑的越来越早了呢。”关谷望着天空随口说着。“嗯,”灵柔儿回答,“刘关谷。”“嗯?”关谷低下头看着灵柔儿,“怎么了,灵柔儿。”“那个,叫你刘关谷可以吗?”灵柔儿看着前面走着,脸微微红着,“你看,你也叫我名字了。”说完,偷偷看了一眼刘关谷。关谷脸一红,将头侧到一边。“啊!不经意间。”关谷内心想着。“嗯~嗯~”关谷再次将头抬起看着天空,电视这次不是为了看天空,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脸罢了。“可以的。”

秋天的微风吹过,一阵清爽弥漫在空气中,飘动着两人的头发。

到了公交车上,两个人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而无言以对。公车中大婶和大叔喧哗的讨论着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再有几站灵柔儿就要下车了。“啊啦,这不是刘关谷和女儿吗?”说话的正是上车的迷丽。“妈妈!”灵柔儿打着招呼。迷丽今天也是穿着白色正装和贴身短裙以及黑色丝袜,明明是四十多岁的人,可是却像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性上班族。“迷丽阿姨~~”刘关谷打了声招呼,不过迷丽脸上呈现出很温柔且不友好的笑容。“啊!这就是最近漫画里看到的腹黑吗?”刘关谷内心惊叹着。“迷丽姐晚上好。”关谷赶紧改口。“姐?”灵柔儿回头看着关谷。“额~”关谷不知道该说啥了。“叫我迷丽就可以了。”迷丽挤过公交车上的人群和刘关谷说道。关谷一脸尴尬的微笑着:“嗯,我知道了。”“啊啦,啊啦~”迷丽捂着脸看着关谷和灵柔儿。刘关谷和灵柔儿一脸迷茫。“两个人关系真好呢。又一起回家了。”迷丽好似看穿一切一般。关谷和灵柔儿脸一下都红了。“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灵柔儿语速变快了不少的辩解着。“嗯?我想的是什么样呢?”迷丽询问。“唔~”灵柔儿鼓着腮帮,除了脸越来越红,不知道说什么了。“刘关谷,要不要来我们家一起吃晚饭呢?”迷丽问刘关谷。刘关谷想了想,刚好也没什么事,于是非常干脆的同一了“既然邀请我,那打扰了。”

三人下车后,有说有笑的走到了灵柔儿家经营的文具店,阿杰正在门口抽着香烟,双手交叉着看着天空,自语了一句:“最近天黑的越来越晚了啊!”“爸爸!”走近后灵柔儿喊了声,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挥着双手“我们回来了。”“哦!”阿杰往灵柔儿这边看了过来,“欢迎回来。”当他看到关谷时,脸的表情表现的很厌恶:“切,为啥这小子也在啊?”关谷也显得一脸不爽的样子:“我在还真实不好意思呢。”阿杰往店里走去:“没什么,我原谅你了。”关谷头皮一紧,牙齿发出“咔咔”声。三人走到店门口,阿杰又走了出来,手上拿了两把玩具剑,伸手将其中一把放在关谷胸前:“既然来了,就陪我练练吧。”关谷拿过玩具剑,一脸藐视的表情:“你是小孩吗?”阿杰微笑着说道:“你是大人吗?”关谷无言以对的看着阿杰。

两人在人行道上分开距离站着,傍晚上时分,街上却已没什么人,阿杰挥着玩具剑很兴奋的样子:“哼哼!让你看看我锻炼已久的剑技。”关谷双手握剑放在正前方,看着阿杰那个样子“感觉不会有好事发生。”关谷内心嘀咕着。“女儿,迷丽!好好看看我的英姿哦!”阿杰向站在店门的灵柔儿和迷丽喊道,“你们小心受伤哦!”迷丽微笑着双手还不住的鼓劲加油,灵柔儿则是一脸担心的表情。

阿杰右手握剑,再将右手拉到身体后方,左手放在前面做格挡样。关谷一脸疑惑,头向一侧微微歪去“这算哪门子招式?”“要来哦!”阿杰满脸自信的样子,阿杰脚一用力,一个突刺冲到关谷面前,关谷赶紧用玩具剑格挡,关谷咬紧牙关满脸紧张“还来真的!”,阿杰快速挥舞着玩具剑嘴上还不闲着的喊着“噢啦噢啦噢啦!”阿杰玩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关谷感觉继续下去可没完没了了,于是一个下蹲躲避阿杰的攻击,将玩具剑刺向阿杰的腹部“得手了!”正当关谷这么想时,阿杰看他下蹲躲避了突刺,于是将玩具剑往下一挥,正中关谷头部“好痛!”关谷喊道,捂着头蹲在地上。“诶嘿~~,这小子还真弱啊~”阿杰把玩具剑靠在肩膀上说道。灵柔儿和迷丽走过来“刘关谷,你没事吧。”灵柔儿蹲下来看着刘关谷问道。刘关谷捂着头“没什么大碍。”灵柔儿一阵轻声微笑。迷丽双手合拢:“既然大家玩的差不多了,那么我去准备晚饭了哦!”阿杰拿着玩具剑指着关谷:“在迷丽烧饭的这段时间,咋们再来一局如何?”关谷站了起来,再一次摆好拿剑的姿势,嘴角微微上扬:“那来吧!”。阿杰将剑靠在肩膀上,微笑着:“噢~小子!这性格我喜欢。”阿杰右手握着剑,然后像风扇片一样旋转着,“那么要来了哦!”“放马过来吧。”关谷大声说道。

那一天,两位战士进行了没日没夜的对决,他们手中的剑在夜光下相互碰撞......

好的,在下编不下去了。

到了周六。

天气越来越热了,明明是秋天,却莫名的开始热了起来,窗外的热浪流动着,这是中国沿海地区才有的天气情况,当地人称他为“秋老虎”。

刘关谷已经躺在自家的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了,电风扇在一边“呼呼呼”吹着,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刘关谷依旧热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哎!”关谷在那里唉声叹气,“怎么那么热啊!完全不想动啊!”关谷脸贴着沙发,头上已经开始冒青烟了:“老爸是变态吗?这么热的天只可以晚上睡觉开空调,还有这天气也是变态,变态变态,变态.......”正当关谷抱怨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关谷很慵懒的侧过身,看也不看的摸索着抓住桌上的手机,很是无精打采的接了电话:“喂~”“出来玩!”电话中传来关姬的声音。“啪!”关谷本能的把电话给挂了。

铃声又响了起来,关谷将手机摆到自己面前,看了看,坐了起来,再一次的打开了手机,“竟然挂我电话。”关姬愤怒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关谷依旧懒洋洋的“只是本能反应。”“啥?”关姬问道。“没啥,”关谷赶快转移话题,“那今天是找我何事?”“当然是社团活动咯!”关姬理所当然一般的回答。“哈?”关谷表示诧异的喊了声:“社团活动?我可不记得有加入过你们的社团啊!”“这种事情不要在意。”关姬回答,“今天去热带风暴游泳,十一点在学校门口集合。”“嘟嘟嘟嘟~~”电话挂了。

关谷将手机扔一边,继续躺回在了沙发上,自语道:“这么快就到送福利时间了吗?”

一个转身,继续很慵懒的躺着。

十一点半多,刘关谷来到了学校门口,关姬和其他人已经都到了,看着关谷在马路对面,不慌不忙的过来,关姬一脸不愉快的双手交叉,大喊道:“慢死了!”“是是是~”关谷随便的回答了几句。

今天关姬将家里的面包车拿了出来,作为去热带风暴的交通工具。而开车的自然是我们社团的苦力白老师。

因为天突然变热的缘故,大家穿着都像是变回了夏天的样子,刘关谷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灰色牛仔裤。而灵柔儿依旧贯彻着她哥特风格,白色的短裙哥特装。张鲁鲁保持着中二病晚期的架势,穿着黑色长袖的西装,皮鞋,外面还披着斗篷。上了车后,刘关谷看着张鲁鲁问道:“你不热吗?就算开着空调,我看着你依旧感到热风来袭啊!”张鲁鲁一只手捂着半边脸:“放心吧,我的骑士团一号机哟!完全没有问题。”“完全无法沟通。”关谷内心呐喊道。

至于关姬,依旧保持着日本水手服的形式。艾拉和白老师就显得非常普通,一个黑色连衣裙,一个教师的衣服。看这样,白老师应该是被关姬直接从办公室里拖出来的样子。大家也多半才刚刚得到通知。

几个人很快坐着白老师开的车来到了热带风暴,男女生买完票后关姬在门口的广场上发话了:“那么,各位就去更衣室吧,我们在最大的那个泳池碰头。”关姬兴奋的举起手,“那么,出发!”几个人很淡定的走向了更衣室。关姬一个人站在原地举着手感到很尴尬,“啊哈哈哈~~”低下头,自语了一句:“走吧。”。

刘关谷和张鲁鲁先换号了游泳裤站在了泳池边上,模拟海浪在泳池里翻腾着,“沙滩,泳池!椰子树!强烈的阳光!”张鲁鲁在那里手舞足蹈的感叹着,“这才是青春啊!”刘关谷单手叉着腰,张鲁鲁的那番话也让他感到共鸣,表示同意的说:“说的是呢。”张鲁鲁弯着腰,非常色情的表情看着远处:“呐呐!关谷君,看看那位大姐姐。”刘关谷也凑了过来:“噢~!”“那妖娆的升段,还有那棒到家的白色比基尼。”“恩!恩!”关谷回复。“这腿我可以玩一年!”张鲁鲁抬起头一只手捂住鼻子:“啊~!久违的杀必死福利啊!”张鲁鲁直接凑到关谷面前,“这应该是我们这部轻小说最棒的部分了吧。”刘关谷将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张鲁鲁,”刘关谷翘起大拇指,“别说话,多看福利。”张鲁鲁赶快走到关谷边上,两人并排蹲着:“说的是呢!”

忽然,有两条腿分开站在这两个发情期的少年面前,这腿白皙且线条优美。“噢~~!”两个人惊呼着并慢慢将视线往上移动,关姬叉着腰,非常凶的看着他们。“哇!”两个人同时向后倾倒坐在了地上。“哎~!你们两个。”关姬不怀好意的微笑着。“那个~,这个~。”两个人都各自看着远处的风景。“算了,反正男的都是这样子。”关姬撩了下自己的马尾满不在乎的将头四十五度上扬。“那么,”关姬问道,“今天我们姐妹们的打扮如何?”关姬走到一边,灵柔儿,艾拉和白老师走了过来。“噢~~!”两位男士站了起来,并且再一次惊呼。“关谷君!”张鲁鲁轻声说道。“怎么?”关谷问。“我现在觉得,我们在这个SOS团漫画部真的是一件幸事哎!”张鲁鲁激动地说,并将手掌放在关谷前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关谷也伸出一只手手握住张鲁鲁的伸来的手掌。

“这两个是笨蛋吗?”白老师非常厌恶的表情说道。“同感。”关姬回复。

张鲁鲁开始一边解说道:“社团中的每一位少女都是美少女级别的呢。灵同学那一身蓝色死库水,将长长的头发扎成单马尾,手上依旧有个阳伞,给人一种哥特式洛丽塔的感觉。而艾啦那一身黑色泳衣,也超赞哎!白老师穿着就比较成熟,或者可以用火辣来形容,白色的吊带泳衣,将她那完美身材呈现出来,嗯嗯!”张鲁鲁看上去非常赞美白老师这身泳衣,“至于关姬,则穿着蕾丝花边的黄色泳装。恩~没啥特点。”“去死吧。”关姬一脚飞踢,直接踢在了张鲁鲁的脸上。“张鲁鲁,你还活着吗?”刘关谷像张鲁鲁飞去的方向问道。

“那个,我们不要理这两位绅士了,赶快去玩吧。”关姬站了起来说着,然后转身走到灵柔儿边上:“柔儿酱,我们去那边玩吧。”关姬用狡猾的眼神看着刘关谷,“别理那边的色狼关谷了,我给你介绍帅哥哦。”关谷脸一红,气的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样,刘关谷参加的第一次社团活动就这么开始了。

第五话:灵柔儿溺水,关姬的惊叫

刘关谷从泳池里爬了上来,走了几步坐在了沙滩上面,“总算是解暑了呢。”刘关谷头望着天空,内心感叹了一句。

“原来你在这里啊。”关姬走到刘关谷一边,手上拿着两个冰激凌,在刘关谷边上坐了下来,递给关谷一个:“要吗?”刘关谷顺手拿了过来:“谢谢。”舔了一口。

“如何?这次社团活动?”关姬问。“什么如何?”关谷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问。“我说你哎!”关姬有些愤怒的说着。

同时,灵柔儿在泳池里踩着水,四周望着,看到岸边刘关谷和关姬坐在一块儿聊天,很高兴的向那里挥了挥手。岸上,关姬和刘关谷也向她挥了挥手。灵柔儿笑了笑,便向岸边游去,划了几下,忽然感到右脚剧烈酸痛起来,灵柔儿内心第一反应“不好!”,右脚有些抽筋,灵柔儿想要努力再游几下,忽然感觉右脚抽的更加厉害了,两只手本能性的去抓右脚。

“咕嘟~”一口水喝了进来。

刘关谷正和关姬聊着,关谷将视线习惯性的移向灵柔儿的方向,发现灵柔儿在水面上的反应不太对,突然站了起来。关姬看着刘关谷的反应,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也站起来向刘关谷望的方向看去。“那边有个女孩儿溺水了!”水面上不知道哪位游客喊了句。

关姬的表情一下子抽紧了:“不要!”两只手放在嘴边,如同看到死亡一般。

刘关谷听到这话,本能的冲了出去,往水里奔去,快速的往灵柔儿的方向游去,水面上已经看不到灵柔儿的身影了,刘关谷将头闷入水中,水下,他看到不远处灵柔儿正在一点点下沉,关谷用蛙泳的姿势游向灵柔儿,一只手抱住灵柔儿的腰部,在水下,刘关谷划拉几下,改变游向,往水面上游去,游到水面上,救生人员也拿着救生圈游向了这里,两个人一起把灵柔儿移动到了岸边。

到了岸上,将灵柔儿平躺后,刘关谷开始急救,对灵柔儿进行人工呼吸。边上的人喊着“快叫救护车。”几次按压,几次人工呼吸,“咳!”一口水从灵柔儿嘴里咳了出来。灵柔儿慢慢睁开眼睛,用虚弱的话语说着:“刘~关~谷~。”刘关谷在一边,半蹲着,注视着灵柔儿:“别说话,先休息休息一下,医生马上就到。”说这话的时间,白老师和张鲁鲁一起赶了过来,白老师蹲了下来,平时的轻浮感完全没有了,用担心的而又亲切的口吻问着灵柔儿:“身体怎么样了。”紧随着艾啦也跟着挤过了周围挤满的人群,站在白老师和张鲁鲁身后,一只手放在胸前问:“灵柔儿,还好吗?”灵柔儿微微的转动了下头,微微的笑着了笑:“好很多了。”大家同时松了口气。

关姬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她看到周围的人围着躺在地上的灵柔儿,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颤抖了起来。

关姬将双手在胸前靠拢,双手捂着两边的脸颊,好似崩溃了一般。她脸部扭曲了起来,惊恐充实着她的面孔

“呀~~~~~~!!!!!”

关姬一声尖声惊叫,她弯下了腰,不停地喊叫着,不停地喊叫着。

刘关谷和和张鲁鲁站起来,冲到她的面前,两人都抓住关姬“关姬,冷静点!”“部长!”“灵柔儿她没事。”两个人喊着。

突然一双手臂从两人中间伸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关姬,将关姬头埋在了胸中,关姬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所影响,不再尖声惊叫了。关姬腿一软,两人腿都没有保持住平衡,同时“扑通”一声坐了下来。白老师抱着关姬,如同一位慈祥的母亲一般,抚摸着关姬的头发,嘴上还温柔的安慰着:“好了,好了,好了,没事了。冷静下来了吗?”白老师低下头,看着关姬。关姬在白老师的怀中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轻地回复了一声“恩~”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刘关谷和艾啦陪着灵柔儿去了医院。而白老师与张鲁鲁照顾着关姬离开。

就这样,本来应该是一场快乐的社团活动,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而不欢而散了。

当刘关谷与关姬见面时已是两天后的事 情了。

秋风扫过,树上的叶子黄了黄,金色的风景装饰起了这个学院,铃声响起,学生们背着书包,有的离开了学校,有的走向社团活动室,有的人有说有笑,有的人独自一人。

就算某个个人身上发生了多么离奇而又感人的故事,这个世界也不会为此有什么变化,时间依然在流动,大多数人依旧过着平淡而又安逸的生活,最起码这里没有发生战争这种巨大的变动。人们每天一边幻想着自己身上发生什么大事件,一边过着自己该过的生活。

这时,一部小说,一个故事,则可以让人在短暂的时间了,感受着不同而又离奇的生活方式。写的人叙述着自己的不平凡,看的人感受着这一不平凡。而我们必须知道的是,小说——永远是被作者美化的艺术作品罢了。

刘关谷依旧向社团活动室走去,虽然没有入部,可由于很多原因使得他不得不往社团活动室走去。

来到了活动室门口,刘关谷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转动了门把手,打开门后。依旧是那个活动室。关姬依旧穿着她在活动室常穿的水手服。看着刘关谷走了进来,关姬问道:“灵柔儿身体状况怎么样了?”“放心,没什么问题。”刘关谷放下包回复道。“这样啊。”

刘关谷什么也没继续说下去,什么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依旧走到书架那里,拿下一本书坐了下来。就这样,两个人在活动室里安静了十分钟,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滴答声。

“啊~!”关姬受不了了,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叫了一声。这一叫声让刘关谷也惊了一下。睁大着眼睛看着关姬。关姬指着刘关谷:“我说!学弟,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那个~那个~”关姬脸红着,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对我上次那次热带风暴的表现。”刘关谷摆着一脸死鱼眼的表情回答她:“当然有,但是~”刘关谷表情突然犹豫了起来,“但是之前你和我说,只有等到你想要告诉的时候才会告诉我。”关姬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对哦~”

“我说你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想说了,你来问我吧。”关姬挥挥手,再一次表现出一份很自信的样子。“你要说直接说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我问啊?”刘关谷表示很费解。“你没问我就回答,不是很奇怪吗?别说了,赶快问吧.”关姬在那里解释。

“好麻烦。”内心想了这句话后,刘关谷摆正姿势,“那么学姐,就像之前问的,那个之前来过活动室外的大伯到底是谁?为什么在热带风暴那天有你有那种反应?”刘关谷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可以告诉我吗?”

关姬眼神开始忧郁起来,张开嘴准备说,但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关姬坐了下来,低着头:“实际上,我的处境处于现在这个状况,是因为小学三年级的一次事件。你在活动室外遇到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的父亲。”

“当时,我们家还是一个美满的家三口人,父亲是个能干的人,一个人创业,向银行借了贷款后,开了家小公司,爸爸每天努力的工作,经常不回家。虽然爸爸经常不回来,但是妈妈每天在家陪着我,所以我也并不寂寞的哦,上下学都是妈妈来接我回家,妈妈做的饭非常非常的好吃。”关姬表情变现的非常幸福,“那时真的是超幸福的呢。但是,可能那只是我一个人感到幸福吧。有的时候我看到妈妈一个人在自己房间哭泣,我想她一定是因为爸爸不回家吧,感到寂寞了吧。每次妈妈这个样子,我都会去安慰妈妈‘妈妈不要哭了,有我在呢。’,每次说完,妈妈都会很温柔的抱着我。”

关姬脸上突然表现的十分忧伤:“但一次事故,应该是人祸,我......我......”关姬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吸~!稍微等一下。”关姬一只手放到脸上,从背后看,应该是在擦眼泪,刘关谷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等着。“在一次送我去学校的路上,”关姬没有回过头,继续说着。

“我妈妈被杀害了。”

刘关谷的眼睛和瞳孔都放大了,一种惊讶表现在了他的脸上,“死了?”刘关谷的内心想着。

“那一天早上,妈妈照常带我开着车去学校,在小区门口,本来应该由保安打开的铁门关着,妈妈打开车门准备去找保安,刚刚关上车门,就有两个大汉抓住了妈妈。我当时坐在后车位上吓呆了,整个人缩到了车位下面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之后只记得铁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其他车开出去的声音。”关姬低着头,眼泪从脸上不断地流了下来。

“我竟然什么也没有做,”一种懊悔敢,从关姬的这段话中完全的表现了出来,“只是......只是......只是躲在座位下面,什么也没有做。我......我.....我竟然这么的没用。那辆车就这样把妈妈给带走了。”刘关谷走进,站在关姬后面,伸手递上餐巾纸,“谢谢。”关姬接过纸巾,刘关谷双手交叉着,身体靠到大桌子上,站在关姬后面“现在的她,眼睛大概已经哭肿了吧。”他继续默默地什么也不说,听着关姬的叙述。

“等到外面完全没有声音后,我从车上逃到了邻居家里,报了警。很快警察就介入调查,听说绑匪打电话给了我爸爸。几个小时后,他们就查到了妈妈被绑架的地方,一个废弃的工厂。在我执意要去的情况下,警察把我带到了那里,当时那里已经被警察包围了,爸爸也在现场。见到爸爸后,我一再恳求爸爸‘爸爸,救救妈妈。’我一再恳求着,不断地,不断地。当绑匪要求几百万赎金之时,我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爸爸的回答。”关姬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用一种有些痛恨的情感说道:“爸爸的回答是:‘怎么能向绑匪低头呢。’当时的我听到这个之时,我忽然明白了什么,爸爸他根本没把我们母女放在眼里。对于他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从不回家,为什么妈妈在家里哭泣。”关姬哭喊着,声音回荡在整个活动室中,话语中,有对父亲满满的气愤:“之后绑匪在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将......将我妈妈杀害了。”

这句话,如同一击重锤,整个活动室除了关姬的哭泣声外,只有钟的滴答滴答声。时间在这一刻几乎处于停止状态。“滴答,滴答,滴答......”两个人站在原地,没有人挪动一步,整个房间如同被包裹在了一个异世界,时间再也不会移动了,进入了永恒的悲痛之中。

这时,门打开了,白老师和艾啦从门外面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个异空间。“哈喽!”白老师变回了原来那个孩子气的样子,一只手举高在那里打着招呼。但,当她们发现两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关姬在哭泣之时。两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艾啦一只手握着拳放在嘴边,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那个,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吗?”,而白老师则站在那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一脸担忧的表情。

“没什么,没什么。”关姬赶快抹掉自己的眼泪,再一次很有活力的转过身来:“开始我们的社团活动吧。”

刘关谷感到内心一阵心痛:“真是一个有坚强的女孩子呢。”他微笑并低声的自语道。

傍晚时分,活动室里只有关姬和白老师还在。关姬将手中的漫画放下,伸了伸懒腰:“嗯~!我们也回去吧。”“你和刘关谷说了?”白老师问道。关姬停止伸懒腰,把书竖了起来,在桌上敲了敲:“嗯~”

第六话:关姬的父亲

刘关谷坐在回家的公家车上。车子的响声,人们的喧哗声在这小小的车厢中蔓延着,中国的公交一定和很多其他的大国家不同,喧闹是其中的一点了吧。但是这些喧闹声,却被刘关谷完全隔离在了自己的思维之外,他一个人开始静静的思考起来。

“情亲还真是一个不能说清楚的东西呢。”刘关谷自上车后就开始思考着,“别人说恋爱是粉色的,但也有人说并不是这样的,有痛苦的恋爱,又有有爱有恨的恋情,应该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颜色吧。那么情亲也应该是不同的颜色呢。对于关姬来说情亲是什么样的颜色呢?黑色?白色?好像都不是呢。在我的世界之中,情亲应该是单一的灰黑色吧。毕竟......”刘关谷又一次回忆起了自己的母亲,“让开!让我杀了这逆子!”他赶紧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闭上双眼轻声暗语了一句:“还是别想了。”渐渐地,他将思绪再一次的回归自己的思维之中“如果只是我作为案例的话好像也有些偏见吧,毕竟~,自己都知道自己是个特别的例子。还是拿灵柔儿的家人作为例子吧。”

突然,刘关谷脑海中浮现出去灵柔儿家,阿杰叔和迷利阿姨的身影。不经笑了出来“呵呵呵呵,还真是一个和谐的家庭呢!”

刘关谷保持着微笑继续想着“对于灵柔儿,她的家庭一定是彩虹色的吧,闪闪发光的。那么关姬呢~~”刘关谷感觉到之前将自己和关姬当做案例还真是个错误呢,因为他发现,每个人的家庭都有着巨大的天差地别,那么情亲的体现也是巨大的,哪一个作为案例都是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对于关姬,她的情亲又是什么样的颜色呢。”刘关谷继续想着,“对于母亲,关姬现在的感情也并不能用一种颜色来说明吧。自责,喜爱,后悔。对于父亲的感情呢?疑惑,厌恶。但基本都是偏向于暗淡的感情。”

“下一站XXX。”公车广播里发出了声音。“啊!到灵柔儿家那站了。”刘关谷自语了一句,自顾自的脸微微一红:“去探望一下吧。”下了车后,刘关谷很快来到了阿杰开的店铺门口,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阿杰站起来,发现进来的是刘关谷,嘴里直接冒出了“切!”字:“什么啊!原来是你小子啊,下次记得爬进来啊!让我白高兴了一场。”刘关谷直接无视阿杰的无理取闹:“灵柔儿现在状况怎么样了?”刘关谷问道。阿杰将手直接拍在了脸上,头往上扬“啊!都放弃吐槽了吗?”手指向刘关谷,“放心,她很好,绝对没有在梦里念叨你的名字。她只会说‘啊!爸爸最帅了,最喜欢爸爸了!’”说完,阿杰脸上变现出一种恶心的样子,突然指责起刘关谷:“不要让我说这么恶心的话!”“我什么话也没说!”刘关谷大声吐槽道。

灵柔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刘关谷,脸上呈现出非常高兴的表情:“啊!刘关谷!”“哟!灵柔儿。”刘关谷微笑着打着招呼。阿杰手扯着头坐在柜台后,嘟着了嘴:“你们两个赶紧结婚去吧!”灵柔儿和刘关谷两个人同时一惊,低下头脸红的和苹果一样。

在灵柔儿家的客厅里,灵柔儿与刘关谷两人各坐在一个沙发上,桌上放着喝了一半的两个水杯。“啊~!原来学姐有这样的遭遇啊!”灵柔儿脸上有些惊讶。“恩,所以关姬学姐才会在你落水时有那种反应,大概以为又有人要离她而去了吧。”刘关谷低下头,想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又有人离她而去了吧。”刘关谷刚刚叙述完在社团发生的事情,之后两人沉默了好久。最后还是刘关谷打破了宁静。

“你身体如何?”刘关谷问道。“已经没事了哦!”灵柔儿双手握拳表现十分有力的样子,“明天就能去学校上课了。”“哦!对了。”刘关谷突然想到了什么,从书包中拿出了一本练习本“这是这几天的学校笔记,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字不是很好看。”“啊!谢谢。”灵柔儿很高兴的接过刘关谷的练习本。“那么明天学校见了。”刘关谷拿起书包准备走了。“恩,明天见。”灵柔儿回答。

第二天~~!(Q版的灵柔儿拿着“第二天”的牌子从镜头中晃过去)

刘关谷坐在教室的座位上,手撑着头看着外面,“今天天气还是有点冷呢。”刘关谷内心想着。

“早上好,刘关谷。”灵柔儿在一边放下包后,向刘关谷打招呼。刘关谷回过头,微笑着回答:“恩早上好。”顺手将窗帘拉上了。“下午下课一定要去社团打个招呼才行,大家都很担心你。”刘关谷说着。“当然的啊。”灵柔儿微笑着回答。“嗨嗨!各位同学坐到座位上了哟!”白老师从外面走了进来,放下手上拿的教课书:“那么开始上早自习了。”

下午了(Q版灵柔儿再一次拿着“下午了”的牌子从镜头另一边晃了过去)

刘关谷和灵柔儿一起从教室走到社团活动室,打开门,关姬依旧第一个在活动室里,她坐在电脑办公桌前,看到灵柔儿和刘关谷一起进来,脸上呈现出喜悦的表情。“阿拉,灵柔儿你今天来上学了啊!”关姬站了起来,走到灵柔儿身边,双手抓住灵柔儿的手,两姐妹互相微笑的看着对方。灵柔儿说道:“恩,学姐。”突然关姬的脸上呈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总感觉这对话......”关姬看了看灵柔儿再看了看刘关谷,“有点像家长见新儿媳妇的感觉呢。”刘关谷和灵柔儿两人同时脸红的要死,并且同时说道:“学,学,学,学姐,你在说些什么呢?”关姬捂着一边脸颊,心中感叹“年轻的情侣真是有意思呢!”

没多久,张鲁鲁走进社团,看到灵柔儿坐在桌位上看着漫画:“哟!灵柔儿今天来了啊!”灵柔儿抬起头看到张鲁鲁站在门口,站了起来:“恩,今天我来上课了学长。”张鲁鲁点了点头:“嗯嗯,没事就好!”

张鲁鲁刚刚进来,艾啦和白老师也从外面进来了,白老师进来依旧一只手举得很高喊着:“哟吼!”发现灵柔儿坐在座位上,“哎!灵柔儿今天来了啊!”灵柔儿嘟着嘴回答说:“本来就来了,还上了一天课呢!”白老师忽然恍然大悟了一下,“你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吧。”刘关谷在一边说道。啊哈哈了几声说道:“个子太矮,没看到啊!”说完扮了个鬼脸。“哈!”灵柔儿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起来,看来说道灵柔儿的痛处了,“你,你,你才矮呢!你全家都矮!”说完灵柔儿的脸鼓得直接成了个皮球。

就这样,有着灵柔儿的正常社团活动就这样开始了,好像之前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未发生过一样。刘关谷在这个社团之中感到了一丝说不出的温馨感“但愿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想着想着,不经微笑了起来。

夕阳西下,社团室里洒进了橙色的阳光。“那么会长,我先走了。”张鲁鲁拿起自己的书包准备离开,“是吗,已经这个时间了啊!”关姬看着墙上的时钟,“那么今天就到这了吧。”

灵柔儿和刘关谷也准备一起回去。走到门口时,刘关谷和灵柔儿在门口回过头说道:“那么各位再见了。”关姬回答。“Good bye。”白老师在一边也说着。

刘关谷将门关上,和灵柔儿说着:“那么走吧。”“恩。”灵柔儿穿着哥特服,双手拎着装着校服的包裹。两人抬头正往院外走去,忽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大叔,看着样子应该就是之前在社团室外和刘关谷搭话的那位大叔了吧。“这人就是关姬的父亲吧。”刘关谷内心想着。

关姬的父亲看到刘关谷往这边走来,他站在原地点了点头,面带微笑:“你好,年轻人以及边上的这位姑娘。”灵柔儿在一边也点了点头。刘关谷站着,并没有做回应的行为,而是问道:“不准备进去看看关姬学姐吗?”关姬的父亲笑了笑摇了摇头,眉毛向上扬了一下,谈了口气,向活动室看去,眼睛迷离般的左右转动:“不了。”回过头看着刘关谷他们“呵呵呵。哎!不了。”转身准备离开。“因为女儿对你非常怨恨吗?”刘关谷说道。关姬的父亲一惊,转过身来,看了一会儿刘关谷,然后微笑着问道:“可以请你们喝杯咖啡吗?”

于是,刘关谷一行人在学校附近的一家辛巴克坐了下来,服务员拿来了菜单,“请问需要点什么?”服务员拿起笔和纸询问着。关姬的父亲将菜单交给灵柔儿:“女士先点。”,灵柔儿拿过菜单,兴致勃勃的看着,当翻到甜品的时候,看到这高昂的价格,一只手指搭在嘴唇上,一脸忧郁的表情。灵柔儿的父亲看到,微笑着说:“没事,这次我请客,请随便一点。”“那......”灵柔儿一脸不好意思的对服务员说道:“我要这个蛋糕,还有这个饮料。”刘关谷坐在一边,看到灵柔儿点的都是一些较为便宜的食物。“啊哈哈哈,别人都说无所谓了,还是选择比较便宜的食物吗?真是老实呢。”刘关谷内心想着。

关姬的父亲双手合十在了桌上,表情从微笑变得严肃起来:“那么,这位青年,关姬到底告诉了你多少事情呢。”刘关谷坐在那里想了一想“还是不要把全部知道的内容说出来比较好。”“那个刘关谷,给你菜单。”灵柔儿将菜单交给刘关谷。“啊!谢谢。”刘关谷接过菜单,“那个,给我来杯这个饮料就可以了。”刘关谷转向关姬的父亲,“请问您要一点什么?”关姬的父亲看也没看菜单,直接对服务员说:“摩卡咖啡。”服务员接过菜单说了句:“好的。”就转身离开了。

刘关谷继续说:“其实也知道的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几年前那次发生在关姬身上的一次事故,以及她母亲去世的情况。”关姬的父亲“哦”了很长一声:“是吗,都告你了呢,她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她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刘关谷内心默念了一下。关姬的父亲摆了摆手:“呵呵呵呵呵,没错,关姬对于我的怨恨并没有错,我”关姬的父亲抬头看着天花板,“我确实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刘关谷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问道:“可以问一下你当时你为什么不救关姬母亲这件事吗?”“是啊,为什么呢。”关姬父亲坐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看着刘关谷和灵柔儿“我到现在也一直都在后悔中度过的,那个可以听听我年轻时的故事吗?”刘关谷一脸无奈“啊啊,老年人的毛病来了。”这时,服务员将刚刚点的饮料,蛋糕送了过来,将食物放好后说道:“请慢用,便离开了。”“那要从我大学时候开始说起了......”关姬的父亲开始娓娓道来。

第七话:关姬的父母

“和关姬母亲的邂逅应该是在刚刚读大学的那个时期吧。”关姬的父亲已经完全进入了回忆的状态,完全不在乎刘关谷和灵柔儿是否在听:“那时我也算是个有梦想的青年啊,年轻人应该都有点想法吧,你说呢。”关姬的父亲看了眼刘关谷,好像在等待着赞同的回答。而刘关谷只是非常尴尬的笑了笑:“啊哈哈哈。”关姬的父亲继续说着:“那时我忙于自己的室内设计类专业学科,课外的娱乐活动也都是室内设计专业有关的事情,不得不说这样子的生活真的非常充实。在那个所有人都在说无聊要谈恋爱的大学生活之中。”

这时服务员将点的三杯饮料和蛋糕端了上来,服务员放下吃的后将圆盘放在胸前说道:“请慢慢品尝。”灵柔儿坐在刘关谷身边,看到端上来的维也纳黑森林蛋糕,脸上表现出非常期待的表情,眼睛睁的好大,笑容都布满整个脸上了。放下后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勺了一口放进嘴里, 井井有味的一只手捂着脸品尝完第一口,发现刘关谷和关姬的父亲都微笑着看着她,灵柔儿一惊,红着脸缩了下去。这行为不经让刘关谷和关姬的父亲笑了起来。

“但是,”关姬的父亲继续说道:“关姬的母亲却改变了我的想法。”刘关谷和灵柔儿都睁大眼睛期待着接下来的浪漫场景,关姬的父亲看到刘关谷和灵柔儿的样子,微微的笑了笑:“嘿嘿嘿嘿,其实是非常普通的相遇。”两个人同时变现出很遗憾的样子。“我们在图书馆外遇到的,当时我手臂夹着本书,从图书馆出来,听到身后有女生喊道‘前面的同学,你的书掉了。’我回过头,看到关姬的母亲帮我把书拿了起来,当时也没多想,就说了声谢谢,接过书就离开了。这个很随便的行为却成为我们最初的邂逅,之后在一次上课的时候,阶梯教室里,我正和好友聊着专业的事情等着上课的时候,关姬的母亲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们也条件反射的往门口看去,关姬的母亲看到我在看她后,并没有表现非常不好意思,而是很大方的向我挥了挥手,她这一举动让我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我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好友们,他们向我投来嫉妒的眼神,我也只好微笑着向她挥了挥手。”说着过去那美好的时刻,关姬的父亲,这位年过中旬的男人脸上呈现的是幸福感。

“之后在我好友的推动下,我被推倒了关姬母亲的面前,在她和她好友的面前第一次约她出去玩。”“哇~~~”刘关谷和灵柔儿两个人同时激动地轻声叫了起来。“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恋爱。是恋人,同时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毕竟两个人是同一个专业。就这样,我们的大学生活非常充实,我发现我们越是深入了解,就越是合拍,在毕业的那一年,我决定向她求婚,我们一起去了台湾庆祝毕业,在公园的一艘小船上,我拿出了结婚戒指,关姬的母亲自然而然的也就同意了,我还记得当时非常混蛋的话‘这里四周都是水,你哪里也逃不掉的哦。’”灵柔儿在一边,双手放在胸前握着拳,听得很是激动地样子。关姬的父亲看到灵柔儿的样子“哏哏哏哏”的笑了,“小女孩还真是向往爱情啊。”灵柔儿被这么一说,脸一下子就红了,转头看刘关谷,刘关谷也正在看灵柔儿,灵柔儿一惊,默默地把头低了下去。

“嘿嘿嘿嘿嘿。”关姬的父亲不经笑了起来,刘关谷也只能在一边傻笑。“虽然是求婚,但也只是订婚了而已,之后我们一起贷款开了家公司,两个人外加一些员工,每天要去工地,和农民工打着交道,非常的累人,经营的还算凑合。之后关姬的母亲有了身孕,我们就联系个边父母,草草的结了婚,当时钱全投到公司里去了,婚礼都没有办,关姬的母亲在家休息,公司也就我一个人照顾,原本还可以,谁知金融危机来了。”刘关谷听到这儿在一边表现非常震惊的样子,感觉到了接下来故事。“公司越来越不景气,我向各方面的朋友借了点钱,要知道金融危机的时候,借钱是很困难的。就这样公司继续勉强经营着,虽然和关姬母亲不提及公司的事,可是她好像也是知道的。但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关姬的父亲脸开始紧绷起来。灵柔儿和刘关谷两人也呈现出犹豫的神情。

“一次我在办公室为自己拖欠多月的农民工的工资发愁的时候,一位矿工上闹得最厉害的农民工打电话给我,这次他不再是以农民工的身份,而是绑匪,他绑架了我的妻子。”说道这里,关姬的父亲停了下来,双手交叉握拳放在桌上,身体在那里微微的颤抖着,沉默着。在座的所有人都沉默着,等待着关姬父亲继续说下去。

“他打电话过来。”关姬的父亲说话之中明显在抽泣,他尽量压制着。“他让我妻子对我说两句,这,这竟然成为了我们最后的对话。”关姬的父亲左右无助的环顾着,并不是为了看谁,只是说道这里悲痛的不知所措罢了。“我妻子这么对我说的:‘亲爱的,在女儿面前像个父亲,别让她吃苦,把公司保护下来,不...’”关姬的父亲抿起了嘴,继续说:“不要让她吃苦,别管我。”关姬的父亲拿起边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让自己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歹徒让她闭嘴,并且要我交出一百万赎金,这,这怎么可能呢?那些拖欠他们的钱也就十多万,我就已经拿不太出手了,一百万!当时一百万就是要了我公司的命啊!警察很快打给我电话,说是找到妻子被歹徒绑架的地方了,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当我到了现场时,关姬就在那里,她恳求我,要我救救妈妈。”关姬的父亲现在脑海之中开始回荡起当时女儿的声音“爸爸,求求你,救救妈妈!爸爸你是这怎么了,快救救妈妈啊!”“当时我一心想保护自己的公司,怎呢能让上自己的心血被这些人毁了呢。看着工厂,我想到的不是妻子,而是我该怎么做才能不交赎金。我,我竟然回答她‘怎么能向歹徒低头!’,用这个理由保护住自己的公司。”关姬的父亲开始嘶吼起来,“那,那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女儿的母亲啊!”他开始歇斯底里的挥舞起双手起来,和之前的温文尔雅完全就是两个人“我竟然什么也没思考,只是为了保住公司。”刘关谷和灵柔儿被关姬父亲的举动给惊呆了,边上的服务生们也是一脸惊讶的眼神看着这边。“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被绑架了,是我欠他们工资的对吧,我的妻子应该是无辜的对吧,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绑架的是我的妻子。”关姬的父亲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双手扯着桌子低着头,毫无生气可言:“为什么不绑架我。”服务员走了过来,微笑而又不太好意思的问道:“那个,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刘关谷将手放在嘴边,小声解释道:“不要意思,他刚刚只是有一点激动,不会再那么大声了。”“啊!好,好的。”服务员便走开了。

看服务员走后,刘关谷问关姬的父亲:“那大伯,后来......怎么样?”关姬的父亲低着头平静的说着:“后来警察冲进废弃的工厂里,歹徒早就不知从何处逃走了,而我妻子浑身是血的躺在了血泊之中。我喊着叫救护车,我抱着她,她最后和我说:‘谢谢,我真的很自私呢,让你做着种事情。’不是的,其实是我自己也想这么做。她含着泪和我说,‘真想看关姬长大后的样子,真想看你白发苍苍的样子。’”

虽然关姬的父亲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我们也知道他在哭泣,因为——眼泪正从他的脸上一滴一滴的滴在桌子上面。

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近处的房屋似乎也看不太清了,今天的夜晚,看起来雾会很大。

刘关谷问道“那个.......”“我就是一个非常差劲的人。”关姬的父亲低着头说着,“为了自己的公司,竟然.......”“请不要这么说。”灵柔儿在一边说道“最起码,那个.......”灵柔儿想了想,“毕竟您将关姬学姐给抚养长大了啊,也保住了公司。”“谢谢。”关姬的父亲含着泪微笑着说:“但是关姬是不会原谅我的,也是呢,为了一己私欲害死自己母亲的父亲,一个选择了错误选项的人。谁会原谅呢,关姬现在的态度,公司经营越来越好的状况,这也是对于我这个自私的人一种惩罚吧。”

“无法原谅,却又有养育之恩啊!”刘关谷自语了一句。“刘关谷,你在说什么?”灵柔儿在一边,侧着头询问道。刘关谷微笑的回答“啊,没什么。”“下一站,XXXX,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公车上的喇叭通知着。“不过还真是让人惊讶呢。”灵柔儿说道。“恩,是啊。”刘关谷回答。

刘关谷又回忆起几小时之前,他们与关姬父亲在星巴克的事情。

关姬父亲最后付钱的时候,刘关谷发现他的钱包里夹了张照片,此时关姬的父亲已经平稳下来,发现刘关谷在看自己的钱包,笑了笑说道:“这就是关姬母亲的照片。”说完,他将照片从钱包中拿了出来递给刘关谷,当刘关谷和灵柔儿接过照片时,两个人同时发出惊叹的声音,刘关谷说道:“这~这不就是”两个人同时说话,“白老师吗?”关姬的父亲说:“确实,当我第一次看到你们的白老师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世界上竟然有长的这么像的两个人。”关姬的父亲将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一只手将帽子边缘往下拉,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原本我不想让关姬靠近白老师的,不过当我第一次看到关姬和白老师见面时,我改变了这个主意。”说完,关姬的父亲向他们看去,刘关谷抬头看到关姬的父亲正向他们微笑着。

“关姬父亲说的事,学姐她本人知道吗?”灵柔儿在一边问,刘关谷站在一边随口回答说:“应该是知道的吧。”“今天听到的事情稍微有些震惊,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呢,嘿嘿。”灵柔儿在一边傻笑了几下,刘关谷低下头看着灵柔儿,微笑着说:“确实呢。”灵柔儿听到这话,抬头看着刘关谷,两个人互望了一会儿,同时脸红着地下了头。

这时,车上的喇叭又开始预报了:“下一站XXXX,请需要......”刘关谷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个,马上就到站了。”灵柔儿继续低着头,脸红着:“恩~恩~恩!”刘关谷继续说“我送你回去吧。”“哎?”灵柔儿抬头望着刘关谷,刘关谷眼睛看着上方:“不,不是,那啥。”

灵柔儿突然“噗”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刘关谷不好意思而又差异的低头看着灵柔儿“笨蛋一样。”灵柔儿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依旧笑个不停。

感觉一切都回复到了原来的样子。现在的这个时间,这段对话就像是在叙述着这么一件事情,空气又变得祥和而又宁静。

第八话:与灵柔儿的对决

早上五点四十,闹铃响了,刘关谷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坐在床上,半睁着眼的看了看窗外,太阳还没出来,窗外的马路上还亮着路灯。一整寒冷迎来,刘关谷不经打了个哆嗦,又转进被窝之中,又躺了一会儿自语道:“起来吧。”

几小时后,刘关谷走进班级,灵柔儿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刘关谷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来后,整个人躺在了包上面。“刘关谷,今天来的有点晚啊。”灵柔儿在边上说。“没办法,天太冷,整个人都不想起来了。”刘关谷无精打采的说。

这时,白老师一蹦一跳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嗨嗨!各位做到座位上去吧。”刘关谷看着白老师那十几岁少女的动作行为,内心感叹了句“啥时候能像个老师样啊!”白老师将书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迅速从口袋里拿出眼镜带上,一本正经的说:“同学们啊!你们将面临大一个巨大的危机!这关系到你们的存亡。那就是......”白老师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要期末考试啦!”“哎~~!”同学们同时发出遗憾的声音。“所以。”白老师一只手握着拳头:“解开你们右手的封印吧!释放黑炎龙的时候到了,用你们那单身十几年的手速.......”“好好好!白老师赶紧复习吧。”刘关谷说。“哦,好吧。”白老师停止了她的神经质行为,拿起书本:“请同学们把书翻到......”

“刘关谷,刘关谷。”灵柔儿一只手遮住嘴。“恩?”刘关谷向灵柔儿看去。“来一场胜负吧!”灵柔儿微笑着说。“胜负?”刘关谷疑惑的问。“期末考试看谁分数高。”灵柔儿说。“哈?”刘关谷有些不削,“没什么好比的吧,这种分数无所谓吧,都考到这里来了。”“不行的哟!”灵柔儿表情有点生气,“就算考到这学校,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学业的。”灵柔儿一只手放在嘴唇下,望着天花板,沉思了一会儿“不如来点惩罚吧。”灵柔儿看着刘关谷“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刘关谷听到这里,内心激动了一下。刘关谷将头撇开:“一件事吗?这种事随便啦。”脸有些红的回答。“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灵柔儿说道,说完灵柔儿微笑着看着书本,好像无比高兴的样子。刘关谷将头转向灵柔儿,此时刘关谷看到的灵柔儿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总感觉,灵柔儿比平时要好看很多啊。”

由于临近期末,学校的社团也停止了。下午,刘关谷背起书包,看着灵柔儿:“回家吧。”“恩。”灵柔儿也背起书包。两个人走到学校门口,发现关姬学姐正要进自家的接送车,帮忙开车门的是一个年轻的穿女仆装的人。灵柔儿看到关姬后,非常兴奋的挥舞一只手说:“关姬学姐。”关姬发现有人在叫她,半进车内的头又抬了起来,看到灵柔儿和刘关谷,打了声招呼:“阿拉,下午好。”一阵风吹过,关姬金色的长发随风吹起,关姬赶紧用手撩开吹到脸上的头发丝。这一场景如同画一般美丽,不经让灵柔儿和刘关谷看呆了好一阵。

灵柔儿蹦蹦跳跳走到关姬面前,看着关姬边上的车:“关姬学姐,这是你家的车吗?”关姬微笑着说:“对啊。”“哇!好棒。”灵柔儿望向关姬身后:“那个是?”“是我家女仆。”关姬回答。“哇!女仆哎!”灵柔儿很激动,在女仆周围转了一圈“第一次看到。”刘关谷走了过来:“我记得中国的保姆是不穿女仆装的啊。”刘关谷将头转向关姬,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恩,是我个人兴趣才让她穿的。”关姬答道。“果然呢。”刘关谷内心想着。“有什么关系吗,又不是我强迫的。”关姬嘟起嘴辩解。“恩,是的。”女仆在一边说道:“虽然是大小姐让我穿的,但是这么好看的衣服,我也没有理由不穿。”关姬一脸得意的叉起腰:“看到没。”,当关姬看向刘关谷时,发现刘关谷正直勾勾的看着她。“怎,怎么了吗?”关姬被看的内心有些虚。“关姬学姐,那个.......”刘关谷想是要说些什么,可是突然又停下来了。“怎么?”关姬在一边疑惑的问。“没什么。”刘关谷微笑起来。

在回去的路上,灵柔儿叫了声刘关谷:“刘关谷。”“恩?”刘关谷说。“你刚刚是想和关姬说她父亲的事情吗?”灵柔儿问。“恩,但是。”刘关谷顿了顿,“感觉我说这事不太好,所以就没继续说下去。”

就这样关姬和她父亲的事情就被迎接期末考试的刘关谷和灵柔儿放在了脑后,两个人开始对期末考试开始了紧张的复习。

刘关谷在桌前看着英语课文,他非常认真的背诵着课文里的内容。“啊~~!怎么样都背不出来,这一段。”刘关谷疯狂的抓了会儿头发。然后冷静了下来,有点不太想背了。于是乎开始了青春期少年的胡思乱想“灵柔儿之前说的同意赢得一方任何要求。”刘关谷头侧着躺在桌子上“告白算不算呢?”刘关谷脸一红。“我在想什么呢,像女孩子一样。”从桌上爬起来后,坐在座位上看着天花板,又开始了胡思乱想“灵柔儿会不会也和我一个想法呢。”想到这儿,刘关谷感觉轻飘飘的,在那儿傻笑着“呵呵呵,我在想些啥呢。”

想完后,刘关谷更加没法复习了,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就这样,高考过去,寒假来临了。

寒假开始已经有两个多星期了。今天,刘关谷在房间里面忙着,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卫衣,穿在身上,照了照镜子“恩,这件不行。”于是乎又换了一件,裤子也换了件牛仔裤。“这个,还可以。”突然他脸一红,“啊!啊!我到底在干嘛。”

没多久,刘关谷换好了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语了一句“恩,我出门了。”

下了地铁,刘关谷拿出一张纸条,“首先是在城隍庙的庙口见面啊。”刘关谷拿着纸条,说完继续往前走着。

到了庙口,人群积极,刘关谷在人群之中穿行,总算挤到了十字路口那里,发现灵柔儿在旁边的一颗树下。今天的灵柔儿也是经过一番打扮的啊,头发扎了起来,盘在了左边的头顶上,上面插着朵大大的花束。衣服则穿的是古代女性的汉服,外加白色的绒线围巾,显得格外高贵美丽。

刘关谷走了过去,走到面前看到灵柔儿还没发现自己,于是在一边叫了一声:“灵柔儿。”灵柔儿听到,将头转向刘关谷,微笑着说:“刘关谷,你来了啊。竟然能在人群中看到我,我看这么多人,还以为你会找不到我呢。”刘关谷微笑着回答说:“怎么会呢,而且你今天穿的那么好看,怎么可能会找不到。”林柔儿脸一红,把头低了下来,刘关谷抓起灵柔儿的手,灵柔儿被抓住手后,先是一惊,然后脸更加红了。刘关谷说道:“走吧,别走散了。”“恩。”灵柔儿轻轻回答道。

这次庙会人特别的多,刘关谷和灵柔儿一边看着里面的表演,一边在个个小吃店晃悠。“刘关谷,这个这个。糖葫芦。”“哎?糖葫芦,现在还吃糖葫芦?”“怎么?不可以吗?这次你期末考试的胜负输了,都是你请。”“行行行,老板,来两串糖葫芦。”“刘关谷,快看那里那里。”

就这样,很快,快乐的时光就迎来了下午时分,然而城隍庙依旧人山人海,灵柔儿和刘关谷也准备离开了。刚刚走出城隍庙,灵柔儿看到前面关姬正与女仆的陪同下准备离开,灵柔儿随口说了句:“这不是关姬学姐吗?”刘关谷也跟着灵柔儿的目光向那里望去。“关姬学姐。”灵柔儿喊道。关姬听到身后有人喊她,回过头,看到刘关谷和灵柔儿,关姬微笑着微微低了下头说:“这不是灵柔儿和刘关谷嘛,下午好。”灵柔儿小跑到关姬身边:“关姬学姐,你也来城隍庙吗?”关姬说道:“恩,你们这是在约会吗?”灵柔儿和站在身后的刘关谷同时脸红了起来。“哎!不错嘛。”关姬有些使坏的微笑着。两个人无法否认的继续矗在那里。 关姬调戏完了两人后问:“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刘关谷回答:“恩,对的。”关姬说:“不如坐我的车回去吧。”灵柔儿高兴的说道:“好啊,好啊。”刘关谷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心想“随便吧。”

灵柔儿和关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而刘关谷和女仆则走在后面,当两姐妹说道刘关谷期末考试与灵柔儿的胜负时,关姬回过头对刘关谷说:“刘关谷,听说你和灵柔儿比试中的失败了。”刘关谷说道苦笑着说道:“别提了。”关姬走到刘关谷边上:“说说,你是不是故意输掉的?”“怎么可能,我也是很认真......”女仆在后面看着关姬和刘关谷的背景,不经叹了口气。

说话间,他们走过了一个排着队的小龙摊位,排队的人里面,有两个农民工打扮的人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到了停车站,来到关姬的车前,“哎?灵柔儿呢?”刘关谷问道。“哎对啊,刚刚还在。”关姬也问。“灵柔儿小姐的话,刚刚跑到小笼包的地摊那里排队去了。”关姬很无奈的说:“那你为啥不和我们说一下?”“我看小姐和刘先生谈的正欢,所以不方便打扰,就没说。”女仆在一边解释。“算了,不要紧,我去看看。”刘关谷说。“那,我们在这里等你们。”“恩,谢谢。”刘关谷说完就小跑了出去。

灵柔儿在队伍里排着,非常期待的表情在望着摊位上的小笼包。忽然感觉到脸上一热,侧身一看,刘关谷正拿着瓶热饮料站在边上:“给你。”“啊,谢谢。”灵柔儿脸红着接过饮料。“真是的,买东西前,能不能注意下周围的情况,我们走远了你知不知道。”灵柔儿这才恍然大悟:“啊呀!不好意思,关姬学姐呢。”“在停车场等我们。”刘关谷无奈的说。灵柔儿非常紧张“那我们赶紧......”“赶紧买完,去停车场。”刘关顾补充道。“恩。”灵柔儿脸微微发红的低下了头。

关姬和女仆在车站等了半个小时,发现灵柔儿和刘关谷还没有来,关姬打了次电话:“不行,没人接,那边太吵了吧。”关姬将手机放回衣服口袋里,“我去那里找找看他们吧。”“那个,大小姐。”女仆担心的说。“放心,放心,没事的,没多远。”说完,关姬便小跑着离开了。

关姬走后没多久,刘关谷和灵柔儿便回来了。发现车边上只有女仆在,于是刘关谷便:“关姬学姐呢?”“说是找你们去了。”女仆讲。“没看到啊。”灵柔儿说了句。“算了,到了那里没看到我们应该也会回来的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下吧。”

就这样,刘关谷一行人在车站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关姬回来。

第九话:

关姬的父亲正在公司的办公室中与一位青年同时看着一个文件夹。“这里稍微修改一下。”关姬父亲在那里看着图纸,“恩,这次做的不错,就一点小错误。”关姬父亲夸奖着青年。“谢谢舅舅的指导。”青年接过文件夹高兴的说。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关姬的父亲随手按了下免提:“喂。”“是关总吧。”电话那一头传来粗犷男人的声音。关姬的父亲听到这个声音突然感到头皮发麻:“你想干什么?”他厉声的问道。“没什么,只是叫你出来谈谈。您的女儿在我们手里。”“要钱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关姬的父亲慌忙的说。“谁要你的钱了,你以为那时我要钱是因为见钱眼开吗?”电话那头咆哮着,“我们就在以前你公司进货的码头仓库里见面吧,如果我看到警察或其他人,后果你知道的。”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喂喂!喂!”关姬的父亲急匆匆的大叫着,而电话的那一头只传来“嘟嘟嘟。”的响声。

关姬的父亲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工作椅上,关姬的父亲又拿起电话,拨打了关姬女仆的电话,“喂?”电话对面传来。“关姬在不在你边上。”关姬的父亲问。“刚刚还在,现在她......”关姬父亲将电话挂断,感觉眼前一阵晕眩。

“舅舅,怎么办?要我叫警察......”只见关姬的父亲微微的摆了摆手。吃力的望着这个青年:“这是我自己的罪孽,你不要插手,这个是我律师的地址,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青年人打断说“请别这么说,有我什么可以帮忙的吗?不,我必须帮点什么,毕竟关姬......”“我知道你对关姬有情有义,所以,这次你不要插手。”关姬的父亲劝阻道,“联系律师就可以了,这件事上,你帮不了什么。”

“这次我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关姬的父亲内心想着。

几分钟前,庙会那里。

女仆在一边打着关姬的电话。“大小姐一直不接电话,是没听见吗?”女仆在一边说。刘关谷提议说:“要不我们去找找看吧。”“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哎!怎么关机了。”女仆很诧异的抱怨道。

“我还是去找找吧。”刘关谷说着,正准备离开,突然女仆的电话响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着电话,“喂?”女仆接起电话后问。“关机在不在你边上。”来电话的正式关姬父亲。“刚刚还在,现在.......”刚说到一半,关姬的父亲就把电话给挂了。

刘关谷在一边问:“怎么说?”女仆表情很不好的说:“是老爷打来的,问我大小姐在不在我边上,我还没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刘关谷和灵柔儿互相望了望,感到情况好像不太好。刘关谷说:“打个电话回去问问看吧,看来事情变复杂了呢。”女仆点了点头,于是女仆拨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不再是关姬父亲,而是一个青年人。“那个,”女仆说“老爷在吗?”“老板的话刚刚出去了。”电话对面的青年说。“那个请问大小姐出了什么事了吗?前不久还在我的身边,老爷这反应,我很担心。”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女仆轻声问。“关姬被人绑架了。”女仆眼睛的瞳孔瞬放大了。只听到电话里面继续说:“对方不允许我们报警,老板现在去公司过去的码头仓库那里和他们谈判了。”女仆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刘关谷正摇晃着坐在地上的她,嘴上喊着“振作点,醒醒。”灵柔儿在一边非常紧张的看着她。

女仆一下子“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我,我该怎么办?”女仆说着,“大小姐被人绑架了,老爷要和他们谈判,还不能叫警察。我,我.......”刘关谷和灵柔儿听到这些,内心也是“咯噔”一下。

灵柔儿将女仆扶起来,刘关谷在一边陷入沉思。刘关谷非常冷静的说道:“灵柔儿。”“恩?”灵柔儿看着刘关谷问。“你陪女仆小姐先回去。”刘关谷回答。灵柔儿疑惑的问:“那你要去干嘛?一个人去找关姬学姐?别乱来了,我们还是......”“我没准备去找关姬学姐。”刘关谷说,“只是想到一些事要去做。”“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事要做。”灵柔儿生气的大声说。“做一些我可以做到的事情。”刘关谷说,“放心好了,我不会冒险的。”说完没等灵柔儿说什么,刘关谷就跑着离开了停车场。“刘关谷!”灵柔儿正准备去追,女仆一把抓住了灵柔儿。“哎?”灵柔儿疑惑的看着女仆。女仆哭着说道:“我该怎么办啊!”“那个,这个。”灵柔儿也一时慌了手脚。

“少爷,大小姐就拜托你了。”女仆内心想着,“大小姐对你.......”

刘关谷跑了一会,在一个墙角停了下来,“刚刚有意无意的听到公司‘过去的码头仓库’”。思路理清后,他拿起手机,思考了一会儿,拨打了电话。电话拨通后,只听刘关谷说:“喂!妈妈吗?”

女仆正开着车送灵柔儿回去,灵柔儿在车上一直焦虑不安“担心刘先生吗?”灵柔儿愣了一下,脸红着点了点头:“恩。”“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女仆说。“为什么女仆小姐这么肯定啊?”灵柔儿感到疑惑。女仆感到很奇怪:“那个,你不知道刘先生的家境吗?”灵柔儿摇了摇:“不知道。”女仆这才恍然大悟“这姑娘只是因为喜欢少爷才在少爷身边的吗?”灵柔儿此时想到的是“刘关谷的家境原来很特殊啊。”

在一个码头上,一个不起眼的仓库,因为不再装填货物,整个仓库看起来空荡荡的,二楼是一排眺望台,有些窗户的玻璃也已经碎掉。在这个空荡荡的空间里。只要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回声都是巨大的。

仓库边的侧门打开了,关姬的父亲拿着一个箱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哒哒哒。”脚步声响彻着整个房间之中。当他走到仓库的中间,在仓库的黑暗处,一个高个子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男人的脸看起来非常的粗犷。黑黑的皮肤外加瘦瘦的身形,感觉经历了太多,苦难也太多。

“哟!我们又见面了,老板。”这句老板是磨着牙,愤怒无比的喊出来的。“我女儿呢。”关姬父亲问道。黑暗的角落中走出来三个人,两个男人压着关姬从里面走出来。关姬被他们绑住了双手,嘴上还缠上了纱布。“女儿!”关姬父亲准备冲过去,只见一只枪顶在了关姬父亲的头上。关姬在一边担心的叫喊着,但是由于嘴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关姬父亲停下了脚步,双手半举“我,我没叫警察。”他将领着的箱子端过去,“阿九,这是你要的钱。”阿九一把甩开箱子:“谁要你的钱!现在给我有什么用,要花这钱的妻子和孩子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啊!”关姬的父亲表情表现的惊讶。“看来你当时根本没有听我问你要钱时说了什么啊。”阿九脸上非常愤怒的继续说着,“那时如果你给我们工资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我们老家那里出现的流感,本来及时救治是可以存活的,只要你给我那些工资的话。但是你和我们说的是什么。”

关姬父亲这时一下子想起了那时说的话:“现在哪儿有空管你们死活。”

关姬父亲此时感到非常抱歉:“抱歉,我,我当时。”“根本没听到我们在说什么,不是吗?”阿九愤怒的咆哮着。关姬父亲被这话说的哑口无言“乡里人打来电话,说我妻子以及他们的母亲已经快不行了。当我告诉你时,你竟然这样回答我们。”阿九眼睛开始湿润,“你让我们怎么办,本来只是想绑架你妻子威胁你,结果你却叫来警察,并且不愿交付赎金,眼睁睁的看你妻子死在我们手里。谁要杀害你妻子了?谁愿意去做犯罪的事情啊!没拿到钱的我们还要被到处通缉,当我们回到老家时,我们看到的不再是妻子,母亲。而是坟墓!是坟墓!”“坟墓坟墓,墓墓墓~~。”回声响彻着房间之中每一个人的内心之中,说话间阿九已经哭了出来,身后的两个大男人也已经啜泣的泪流满面。“当我偷偷回到家后,发现女儿也患上了流感,你知道女儿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爸爸,我想吃口饭,吃口饭,哈额,只是吃口饭。但是但是哟!”阿九梗咽着,“我那时连个窝窝头都没有,哪里来的饭?哪里来的饭?哪儿来的钱?哪儿有钱买吃的,魁梧额!”阿九嘶吼着,用拳头拍击着胸口,说话之中,声音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我兄弟强拉着我,让我离开,警察已经在我家附近弄了监视,不然当时我就被抓了。他们有时间抓我,为什么没时间救救我的女儿?为什么?”阿九的手枪不再是指着关姬父亲,而是挥舞着双手,身体早就伤痛的没有了知觉。“当我再一次回去时,等待我的就是两个坟墓,两个,不再是一个了哦,两个哦。”阿九蹲了下来,像是在那里自言自语的一般抱着头,念经的轻声说着:“两个哦,两个坟墓哦,妻子和孩子都在里面哦。”关姬和她父亲听着已经震惊在那里,一动都不动了。阿九再一次将枪顶住关姬父亲:“都是因为你,都是你。”阿九咆哮着。关姬父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阿九,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们,但是至少,至少放过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她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关姬在一边留下了眼泪,内心喊着“爸爸,爸爸。”“我女儿,我妻子也是无辜的,你放过她们了吗?这个世界放过她们了吗?她们有什么错?我兄弟的母亲们有什么错?”阿九哭喊着,怒喝着,“再见,你去和那个世界和她们道歉吧。”

“嘣!”

一声枪响,阿九的枪落在了地上,阿久右手中了一枪。“额!啊~~!啊!”阿九当场惨叫着。防爆警察从后门冲了进来。只见两楼观望台窗户外面,一个防爆警察拴着安全绳手上拿着狙击枪吊在外面。很快警察控制住了三人,阿九捂着右手被枪指着,躺在了地上。

一个队长一样的人走到关姬父亲边上问道:“关总您没事吧?我们接到王夫人的电话就赶紧赶过来了。”关姬父亲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惊讶到了,一时楞在了一边,防爆队长在边上疑惑的问:“那个?关总?”关姬父亲着才反应过来,赶紧说:“没,没事。”

阿九躺在那里,内心的愤怒无法平静“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警察?关总你又一次言而无信。坏人明明站在那里,为什么抓的却是我们?”阿九的怒火这时给予了他无穷的力量。她站了起来,拔出裤子里的短刀,将刀削扔在一边,冲向关姬父亲。关姬刚刚被解开嘴上的麻布,看到阿杰就这样拿着刀冲向她父亲,不经失色的大声喊道:“爸爸!”

“嘣!”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惊呆的看到阿九胸口正中间又吃了一发子弹,阿杰吐了一口血,“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呀!”关姬在一边尖叫了起来“谁让你们开枪的?让大小姐受惊了!”防爆警察的队长大声呵斥着。

“叫救护车。”关姬的父亲说道。“哎?不用的吧,就算是当场击毙不就可以了吗?”防爆警察的队长感到很奇怪。“不,叫救护车,这是我欠他们的。”关姬的父亲坚决的说着,他将头转向阿九的两个兄弟那里,阿九的兄弟看到关总看着他们,不经低下了头。“好吧。”队长耸了耸肩说道,“你们几个过来,帮忙止下血,做些应急处理。”

“爸爸。”关姬叫到。关姬的父亲头转向关姬,只见关姬流着眼泪站在那里。关姬父亲脸上呈现出失落感,用非常抱歉的语气说:“没事了,抱歉,又一次让你卷进这种事情之中。”说话间,关机父亲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抱住了,回过头,看到关姬正抱着自己哭泣着,关姬的父亲转过身,脸上也就下了眼泪,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仓库外,刘关谷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的靠在门边上的墙上,他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现场。

没多久救护车的汽笛声响彻了整个码头。

新年快到了,祝愿所有读这部作品的读者新年快乐。别人都说一部作品是作者想要表达某种想法的媒介。作为一个新人,这部作品同样也是我想要表达某些内容的媒介。论语言的杀伤力,我们经常听到报道有关于未成年孩子杀害父母的故事,而社会则一边倒的指责着孩子的所作所为。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况呢?当那些孩子说出动机时,基本都是父母对他们说“废物”“猪脑子”“你怎么不去死”“养了你这头白野狼”之类的语言吗?我们一直被一个道德所束缚“父母将你生出就是莫大的恩情”,所以父母一切的不正当行则变得理所当然,一定有很多人听到“我打我孩子管你什么事?”“他是我孩子我骂他怎么了,我还没打他呢”,直至很多孩子做了很多极端的行为,告诫着这个世界之时,我们听到的依旧是社会对于孩子的所作所为的指责。原本“父母将你生下就是莫大的恩情”这句话,是为了让孩子对父母孝顺,结果为何却成为了父母随意对待自己孩子的资本,因为生气,随便出口伤人,随意打骂。不止是父母与孩子的关系,这次新片段之中,关姬父亲与阿九的故事内容也说明了语言的问题,如果不是那一句“现在谁会有空在意你们的死活。”的话,之后的悲剧也许就不会上演了不是吗?所以在生活之中希望大家时刻注意语言的使用,时刻记住你们的所对话的对面,和你们同样都是个人,同样拥有感情,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一时的语言之快造成更大的悲剧。愿好的语言方式让大家新的一年里红红火火。 谢谢那些为数不多的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十话:学园祭,新故事

新的学期开学,刘关谷无精打采的背着包来到学校,将包放在桌上,头再一次靠在了包上面。“要命的寒假。”刘关谷内心想着。

自关姬事件结束之后,刘关谷去灵柔儿家里,刚刚走进灵柔儿家的文具用品商店,看到灵柔儿正穿着一件蓝色白边的哥特裙,头上戴着很大的蓝色蝴蝶结,正在那里摆放货物架上的货物。灵柔儿听到有人进来,微笑的转过头来说:“欢迎光......”看到是刘关谷,啥也没说,直接走进了房间里面。刘关谷愣在那里。“我都听说了,”阿杰撑着头坐在柜台后面,手上正摆弄着模型玩具,“你把灵柔儿一个人留下,自己去救那个......关姬~~是吧?是叫这名字吧。”刘关谷解释说:“我那时觉得......”“这样对灵柔儿来说比较安全是吗?”阿杰插嘴说。刘关谷低着都:“嗯。”表示同意。“你以为灵柔儿不希望你安全吗?”阿杰继续摆弄着自己手上的模型,用眼睛看看插口的大小:“将灵柔儿甩在一边,自己去救另一个女孩,你不觉得对灵柔儿来说很过分吗?”刘关谷被说的毫无还嘴之力,只好站在原地。“抱歉,当时没想那么多。”

第二天,刘关谷再一次来到灵柔儿家的文具店,一进门,看见灵柔儿在里面,依旧是那件哥特服,刘关谷快步走过去,弯下腰:“灵柔儿,抱歉。”灵柔儿转身,什么话也没说就进了房间。只留下刘关谷在原地石化了。

第三天是玫瑰花,灵柔儿依旧时是转身回了房间。

阿杰在柜台后撑着头坐着,“噗嗤”笑了一声:“我女儿很倔强吧。”刘关谷放下手上的一朵玫瑰花,有些失落:“没有,是我自己事先有错。”“其实也不算错,只是没想的那么全面。”阿杰继续撑着头说着,“我女儿可倔强了,上次和我生气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花了好几天时间道歉呢。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灵柔儿是什么感觉?”刘关谷想了想:“不爱说话,天然呆。”阿杰兴奋的指着刘关谷:“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阿杰开始讲述自己当时的道歉场景。阿杰四肢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女儿,爸爸错了啊,爸爸错了啊,原谅爸爸吧。”

刘关谷一脸无语的看着阿杰:“然后呢?”阿杰很得意的表情:“然后啊,然后灵柔儿说。”

当时灵柔儿回过头,看着地上的阿杰,一脸嫌弃的说:“我原谅你了,别这样了好吗,你这样子很恶心哎。”

阿杰哭丧着脸:“很恶心,很恶心哦!女儿说我很恶心,哇!”阿杰抱着头哭了起来。

刘关谷无语的看着阿杰:“之前怀疑你脑子有问题真是抱歉啊。”“不过,你这样对我女儿死缠烂打的道歉倒是没做错,她最受不了这个了。”阿杰表示赞同的说,“要不要试试看冲到灵柔儿面前,做从下往上挥手的抛球状。”

刘关谷半信半疑说:“你这是想坑我吧?”“怎么可能,肯定很有效的。”阿杰说。刘关谷挥手拒绝:“才不要。”

第二天,刘关谷再一次来到灵柔儿家里,看到灵柔儿,一个健步冲到灵柔儿面前,做从下往上挥手的抛球状,微笑着说:“灵柔儿请原谅我吧。”

灵柔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刘关谷很滑稽的站在灵柔儿面前,两个人都定格住了。“果然是在坑我。”刘关谷一脸尴尬的想着。

突然“噗哈哈哈哈。”灵柔儿在那里笑了起来,笑的前俯后仰。刘关谷很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问:“那个?”“恩。”灵柔儿擦着自己笑出来的眼泪,“原谅你了。”刘关谷满脸欢笑,然后突然长叹一口气:“太好了。”“但是,下次不允许你一个人自己离开了。”灵柔儿表情久违的表面的非常严肃。刘关谷轻叹了口气,回答:“好。”

阿杰在柜台后面长大了嘴巴,指着刘关谷:“女儿,你不觉得他刚刚的行为很恶心吗?”

“你果然是想坑我啊!”

嘛,就这样,刘关谷繁忙的寒假生活结束了。

在校门外,灵柔儿背着书包正准备进学校,这时,关姬家的车子停在了校门外,关姬从车里走了出来,关姬的脸上呈现出一脸厌烦的表情。只见关姬父亲也从车里走了出来,“女儿啊,你水杯!”关姬接过水杯。“今天记得早点回来啊!”关姬父亲在后面一脸高兴的挥着手。“好烦。”关姬内心想着“不过,这唠叨的有点幸福呢。”关姬自顾自的微笑着。

灵柔儿看着这一幕,感到有些惊讶。“早上好,灵柔儿。”关姬看到灵柔儿上前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关姬学姐。”灵柔儿面带微笑的回复。

这时,灵柔儿发现,关姬父亲的车上,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花瓣,闪烁着红光。灵柔儿赶紧闭上眼睛,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天空中什么也没有了。

“怎么了吗?”关姬在前面回过身问灵柔儿。“没什么。”灵柔儿一蹦一跳的走到关姬身边,两人一起走进了校园。

开学典礼上,学生们在体育馆排着队,教导主任在演讲台上发表着讲话,因为不是国家领导人,所以不知道重不重要。“同学们,新的学期已经到来,希望各位同学能够在新学期里继续度过美好的校园生活,虽然刚刚开学,不过学校马上就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学园祭来纪念学校的开学,以及同学们的美好青春.......”

下午,刘关谷拿起书包,对边上的灵柔儿说:“一起去社团吧。”灵柔儿正在写东西,看到刘关谷已经站了起来:“恩,稍微等我一下。”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起东西起来。

一路上,学生们都在努力的打扮着自己的班级,“不好意思,让一下。”边上一人说,刘关谷和灵柔儿赶紧侧身让开。“都好忙啊。”灵柔儿说。“恩。”刘关谷回答,“毕竟学园祭嘛,如果是正常的高中确实是让人感觉挺高兴的,可惜,这个国家却把人在这个年龄就将优劣分割开来了,现在实在没心情加入进这个愉快的校园祭中去。”灵柔儿在一边没有说话。

推开社团门,今天社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刘关谷和灵柔儿是最先到的。两个人放下包,灵柔儿去茶室泡茶,刘关谷去书架开始翻起那里的漫画书。没多久张鲁鲁也到了活动室:“哟!刘关谷,灵柔儿一个寒假没见了。”“恩学长好。”“你好学长。”两人也都向张鲁鲁打招呼。这时艾啦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大家:“哎啦!大家新年好。”“好!”大家同时说着。

“哟!大家。”门“乓”的一声打开了,关姬抱着一堆东西进来,“各位,我们也赶紧装饰起来吧!”所有人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学园祭呀,学园祭。”关姬一脸兴奋的说,“我们来搞女仆咖啡店吧。”刘关谷说了句:“学校会同意吗?”关姬微笑着说:“放心好了,学校那里没问题的呢。”刘关谷想到关姬父亲与校长说话的那一幕“哈哈哈。”轻声笑了笑:“说的也是呢。”

白老师也拿着一堆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将东西放下后,白老师说了声:“那个,艾啦,来帮我拿一下东西。”“恩,好的。”艾啦应答完了之后和白老师一起出去了。

因为学园祭的缘故,有很多同学没有回去。“今天就连活动室外都很吵呢,说话声都听得见。”张鲁鲁在一边说。“恩确实。”关姬回答,“灵柔儿能帮我把这个串起来吗?”“恩,好的。”灵柔儿走过去帮。“那我去摆桌子去了。”张鲁鲁也站了起来,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刘关谷正拿着箱子里的一些蜡烛看着。“在看什么呢?”关姬在一边问。刘关谷看到关姬站在自己边上:“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些东西,你们在学校是在哪里找到的。”“当然是让白喵在外面买的咯,快帮忙从箱子中拿出来。”关姬回答。

“那个。”关姬脸脸微微泛红的说。“恩?”刘关谷正一个个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谢谢你啊。”关姬说。“什么事啊?”刘关谷回答。“之前在城隍庙,我被绑架的事情,你叫的警察,谢谢你。”关姬低着头,脸红的要死的说。“恩?”刘关谷惊了一下,很是惊讶的看着关姬,“你知道那是我?”“恩。”关姬回答说,“我爸爸告诉我的,还说你是我爸合作伙伴,王家的大少爷。”刘关谷更是惊讶,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一下子眉头皱了起来,满脸怒火。关姬看刘关谷的表情不对:“那个,你怎么了吗?”刘关谷发现关姬在看着她,赶紧将脸侧到一边:“没什么。”领着一块布走到张鲁鲁那里,“学长,我把桌布摊开了哦。”张鲁鲁刚刚把这边的桌子摆放成咖啡店的样子:“好的,你铺吧。”关姬在一边看着刘关谷,突然脸一红,赶紧转身,双手扯着箱子。“我这是怎么了?”

听到外面有两女生正在有说有笑的走过,忽然听到另一个脚步声“哎,你们知道吗?那里在闹事。”“哎?”“什么事情啊?”“我们班那个艾啦和一个不良少年发生口角了。”“真的假的,我觉得艾啦是个挺文静的人,应该不会吧。”“可是我看她和那个不良少年闹得很凶啊!”

在活动室里的人听到这里,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关姬说:“我去看看。”说着准备出门,刘关谷也赶紧往外走,灵柔儿听说艾啦出事了,也赶紧跟着出门了。只留下张鲁鲁在原地,看着房间里这么多东西,无奈的自语了一句:“这~~,我是该出去呢?还是不该出去呢?”

关姬问了外面三人哪里出事了,听说在校门口,三人赶紧往校门口跑去,只见艾啦真的在和一个染了蓝头发的男人激烈的说话。

走近时,突然看到那个不良少年推了艾啦一下“你有完没完。”关姬在后面一下抱住被推倒的艾啦,“艾啦,你没事吧。”关姬问,“没事吧?”灵柔儿走进也问。艾啦左右看了看两人:“关姬,灵柔儿。”不良少年准备和身后的两个人离开,艾啦大喊:“等等艾家。”不良少年侧过头说:“姐姐,你能别管我了吗?”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第十一话:女仆装,关姬的道谢

活动室的门响了,只听到白老师在外面说:“有人帮忙开门吗?”张鲁鲁过来,将门打开,看到白老师拿着个好大的箱子,张鲁鲁赶紧接过箱子,“啊,谢谢。”白老师说。白老师看到活动室里除了张鲁鲁之外一个人都没有,感到很奇怪,问了句:“其他人呢?”张鲁鲁回答:“听说艾啦正在和一个不良少年争吵,都出去了。”“阿拉!”白老师感到很惊讶,“没事吧,艾啦?”“不知道,他们还没回来,不过为啥白老师会没和艾啦在一起啊?”张鲁鲁问。“那是因为......”

当时白老师和艾啦走到教室与办公室的转弯处时,艾啦向窗外看去,突然一惊,“那个,白老师。”艾啦叫住前面的白老师,白老师回过头:“恩?怎么了。”“我突然有事,不好意思。”说着话就已经快步离开,往外跑去。“哎!等等。”白老师刚想叫住就已经看艾啦走远了。“啊!走掉了。”

“嘛,就是这样,不过没想到是去找不良少年了。”说完,白老师把一只手举起,敲了下头,吐了下舌头。

这时,活动室的门打开了,艾啦和其他人从门外面进来,关姬扶着艾啦,进了门,让艾啦坐下:“这一推要紧吗?”关姬问。艾啦摇了摇头表示没事。“那个真的是你的弟弟。”关姬继续问。“恩。”艾啦回答。

白老师听到艾啦的弟弟,突然想起什么。走到艾啦和关姬面前:“好了好了,艾啦家里的事情就不要打听了。”关姬对着白老师“哈?”表示不满。白老师内心“咯噔”一下。“我关心下艾啦有错吗?”关姬问。“没有没有。”白老师赶紧挥着手说。迅速移动到艾啦边上:“艾啦今天你就先回去吧。看你心神也不宁的样子。”“恩。”艾啦轻轻地回答。

几天后,学园祭也就开始了。活动室的大桌子被分开成了几个小桌子,整齐的放在了活动室之中,刘关谷在活动室外一本正经的站着,每个男生或者女生从外面刘关谷都要说一句:“欢迎光临,大小姐。”“欢迎光临,少爷。”

没多久,艾啦从外面跑来了活动室,到了门口,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喘了会儿气。今天女生们都穿着同一款女仆服,粉红色的连衣裙,白色蕾丝边围裙,包裹在连衣裙外,白色的丝袜和粉色大头鞋,每一个女孩被这件衣服衬托的都格外可爱。“抱歉,刘关谷。让你帮我站岗。”刘关谷挥了挥手:“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工作。”

交换完班,刘关谷走进了活动室,里面顾客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关姬正在那里帮顾客点餐。刘关谷转身转进了用帘子隔开的厨房里。

看到灵柔儿正在那里煮着咖啡,而张鲁鲁正在和白老师一起制作甜食。“活动室里有厨房,大概也就只有我们这个社团了吧。”刘关谷内心想着。

灵柔儿往后看,发现刘关谷站在身后,侧过身,一只脚踮着,看着刘关谷:“刘关谷。”灵柔儿转了一圈,双手轻拿着裙子的边沿“好看吗?”刘关谷的眼睛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不少,连连连点头:“恩,恩,好看。”灵柔儿被刘关谷的表面给弄的有点想笑:“笨蛋一样。”轻声说了一句。

刘关谷拿过灵柔儿手上拿的咖啡杯:“你去前台吧。”灵柔儿看来看刘关谷。“这么可爱的衣服,应该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吧,去吧?”刘关谷说。“可是你会煮咖啡吗?”灵柔儿问。刘关谷内心有点虚,不过这时男孩子的逞强毛病来了,拍着胸脯说:“放心吧,虽然不是经常泡,不过还是泡的挺好的。”灵柔儿非常高兴“恩。”了一声就拉开窗户出去了。张鲁鲁和白老师看着这个场景,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就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了。

没一会儿,关姬从窗帘外走了进来,拿起点菜单:“5号座位那里要两杯咖啡和一个提拉米苏,巧克力口味的。”“好!”大家同时回应了一下。

“两杯咖啡。”刘关谷一边默念,一边用笔记在咖啡机边上的小册子上面。“那个,谢谢你啊。”关姬说。刘关谷侧过头,看到关姬双手撑在桌子上面,头微微半低着。“谢什么?”刘关谷问,说着话,继续看着咖啡机。“那个,你叫来警察这件事。”关姬将头侧到一边,“那个啊,你之前不是已经道谢了吗?而且我也觉得没有什么道谢的必要。”刘关谷说。“没有哦!关姬赶紧说,这可帮了大忙了,不然我和爸爸可能就已经命丧黄泉了哦!而且之前那次也不是很正式。”关姬在那里慌忙的说,“所以。”关姬弯下腰:“谢谢你。”刘关谷看到这里,有点慌了:“关姬学姐,你这是干什么。”“还有,请务必来我家,我父亲也希望好好地谢谢你。”关姬依旧鞠着躬。刘关谷听到这句话,转过身,继续看着咖啡机:“抱歉,关姬学姐,我不会去的”“尽量不要和母亲有关的人扯上关系。”刘关谷内心想着。“恩?”关姬站起身来“为什么?”刘关谷看了看天花板,想找个借口:“那个,不太喜欢这种气氛吧。”关姬学姐有些遗憾的说:“啊呵呵呵,这样啊。”刘关谷拿起乘着咖啡的容器,将咖啡缓缓地倒入咖啡杯中:“倒是学姐你。”“恩?”关姬歪着头问。“你已经原谅你爸爸了吗?”关姬先是一惊,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刘关谷很疑惑的看着关姬。关姬继续说:“只是之前那次事件,当歹徒要用刀捅爸爸时,我才知道爸爸对于我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人。我只是决定今后好好地珍惜那个无偿爱着我的爸爸罢了。”关姬说话时一脸幸福的样子,“虽然无法原谅爸爸对妈妈的所作所为,但是,作为一直在赎罪的父亲,做女儿的不应该给他第二次机会吗。”“这样啊!”刘关谷微笑的说,

白老师在一边听到,感到无比高兴“太好了呢,关明。”

刘关谷将泡好的两杯咖啡交给关姬“给。”“啊,好的。”关姬将咖啡接过,准备端着盘子出去。“那个,学姐。”刘关谷说,“这次女仆咖啡店的点子不错。”“哎。”关姬侧过身,“这不是我的点子哦。”“恩?”刘关谷很惊讶。“是灵柔儿的点子,说你在班级里很闷,基本不和别人说话,所以觉得希望这活动,最起码能让你和社团里的大家搞好关系。”关姬解释道,“嘛,虽然没这活动,我们的关系其实已经挺融洽的了。”

刘关谷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全身,他将目光看向帘子缝隙,活动室里那个正在笨手笨脚帮顾客点餐的灵柔儿,眼眶中有些泪水“哼~~,明明笨手笨脚的说。”关姬在边上看到刘关谷的表现,脸上呈现出伤感的表情。刘关谷感动完后,回到现实,发现关姬正看着自己,“怎么了吗?”刘关谷问。关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直勾勾的看着刘关谷:“啊,没什么。”赶紧将头侧开,撩开帘子出去了。“我这到底怎么了?”关姬心想。

下午,学园祭就快结束了,女仆咖啡店的顾客也变少了,只有一两个还在活动室里喝咖啡。

艾啦站在门外面,感觉脚有点站疼了,于是乎将鞋子脱了下来穿着白色的丝袜在草堆上站着。

艾啦在这个树木包围的小院之中,感受到了一丝自然带来的清爽之感,她开始舞动起了身体,跳起了舞蹈。那舞姿如同翩翩起舞的粉色蝴蝶,在草丛与树木中弹跳着。艾啦跳的越来越欢快,之前因站岗时间太久而疲劳的双腿,现在却因为舞蹈而不再感到疼痛。

“姐姐,你在干嘛?”艾啦被这么一叫,停下了舞蹈,发现艾家正在院子的门口看着自己。“唔!”艾啦一惊,脸涨得通红。“怎么了,姐姐。”艾家身体靠在院子的门栏上面。“你在哪儿看了多久?”艾啦低着头问。“没多久,就刚刚路过而已。”艾家回答,说完话站了起来:“如果那么害怕别人看你跳舞的话就不要跳了嘛。”说完话,艾家就准备离开了。“你这是要去哪里?”艾啦问。“和姐姐你没关系吧。”艾家停下脚步回答。“怎么可能没关系,我可是你姐姐啊!”艾啦大声的说道,“姐姐?那又怎么样?”艾家说,“家人该不管你的时候不也就不管你了吗?”艾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站在那里。

艾家准备离开,艾啦看到艾家转身离开,跑过去,一把抓住了艾家:“不行,你不许去。”艾家看着艾啦这个行为,先是愣了愣,然后挥着被艾啦拉住的手,准备挣脱:“干什么姐姐,你别做这种幼稚的行为好吗?”艾啦使劲拉着艾家的手不放:“不要,这次不让你走。”

活动室内,关姬听到了外面有声音:“这不是艾啦的声音吗?她在和谁吵架呢?”灵柔儿在一边站定听了下:“确实,在和谁呢?”关姬摩拳擦掌:“走,出去看看,是谁看上咋们的看板娘了。”说完,灵柔儿和关姬就走出去了。

出了门,灵柔儿和关姬被面前的场面给惊讶到了。艾家被艾啦拉着,使劲挣扎,喊着:“姐姐你放手。”,艾啦抓着艾家的手不放,半躺在地上,嘴上说着:“不放不放,今天老老实实和我回家。”

灵柔儿和关姬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场面,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什么情况?”关姬问。“不知道。”灵柔儿回答。“他们这是玩什么兄妹游戏。”关姬说。

艾家发现灵柔儿和关姬在远处看着他们两个,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姐姐,你放手啊。”艾家使劲将手往后一抽,向后退了几步,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艾啦,又看了看艾啦身后的灵柔儿,转身离开跑着离开了。艾啦站起来,还想追艾家,:“艾家,等等。”突然腿一绊,倒在了地上,准备再站起来,突然觉得脚踝一疼“啊!”的叫了声,又摔在了地上。

灵柔儿和关姬从后门跑了过来,关姬:“艾啦,你没事吧。”灵柔儿过来扶起艾啦“学姐,没事吧。”艾啦摇了摇头,看着远走的艾家,艾啦眼中全是无奈。

第十二话:容身之所

回到活动室,艾啦被扶到一个位置上坐下,白老师,张鲁鲁和刘关谷从帘子里走出来,白老师一出来就问:“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刚刚艾啦的弟弟又把艾啦推倒跑掉了,你看,艾啦的腿被扭到了。”关姬说。

白老师走过来,在艾啦面前蹲了下来,将艾啦的袜子轻轻地脱掉。张鲁鲁在一边看着这个场景,一脸兴奋的表情在那里喘着粗气。刘关谷看着边上这个白痴,一脸无奈。

“肿的好厉害。”白老师看着艾啦已经红了的脚腕,“哎医务室的老师估计现在也不在了。”白老师在那里寻思着解决办法。“我送艾啦回去吧!”灵柔儿在一边抢着说。白老师和艾啦同时看着灵柔儿,“可是......”白老师有些犹豫。艾啦说:“没事情的。”白老师看向艾啦,艾啦正微笑着的看着她。白老师耸了耸肩:“那好吧。”

“我也去!”刘关谷在一边说。“哎?”众人都看向刘关谷。白老师微微笑了笑,回答:“那好吧。”

“那边的客人!”我们打烊了!关姬在活动室里叫道。“哎~~!”客人们很是失望的喊着。

灵柔儿和刘关谷扶着艾啦来到了艾啦家里,艾啦拿出钥匙,灵柔儿把一只手拿出来说:“我来开吧。”“恩。”艾啦回答。将钥匙交给了灵柔儿。

开门后,刘关谷扶着艾啦走进房间,房间不是很大,里面也没装修过,面徒四壁。只有些简陋的家具摆在里面,灵柔儿和刘关谷将艾啦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时,听到里间有人在那里说话:“谁回来啦?艾啦?”“哎!爸爸。”艾啦回答,只听见脚步声夹杂着铁棍的敲击声,艾啦的爸爸从里面摸索着走了出来。艾啦的爸爸手上拿着一个盲人棍,左右敲击着,慢慢的走着,刘关谷和灵柔儿在一边看到艾啦爸爸的样子,面面相觑了一下。他走进后,说:“艾啦啊,我好像听见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声啊!”

“伯父好。”灵柔儿在一边微微的鞠了下躬,打了声招呼,“伯父好。”刘关谷也说。“哦!哈哈哈!”艾啦爸爸听到这声音后,一阵高兴,“你们好,你们好。是艾啦的同学吧!”“恩。”刘关谷和灵柔儿两人同时回答说。

“今天回来的有点早啊!”艾啦的爸爸说。“因为艾啦她今天被她弟弟推倒了,脚受了点伤,我们就先送她回来了。”灵柔儿说,艾啦在一边本想阻止,可是好像晚了一步的样子。“这样子的吗?艾啦。”艾啦爸爸担心的问,艾啦地下了头皱了皱眉,回答:“恩。”艾啦爸爸赶紧快步摸索着的走到艾啦面前,跪了下来,摸索的摸着艾啦的腿:“哪里受了伤啊?没事吧!”“没事的爸爸”艾啦在一边说着,艾啦爸爸这时正好碰到艾啦受伤的部位,“哇!”艾啦在一边叫了起来。“是这里吗?”艾啦爸爸在边上问,“恩。”艾啦轻声的回答。“哎!扭伤的这么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艾啦爸爸问。“不要了,爸爸,只是扭伤,省着点钱。”艾啦摸着爸爸的头说。“说的是呢。”艾啦爸爸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那已经看不见东西的眼睛左右摸索着,眼泪已经湿润了他的眼眶,慢慢的低下了头,在那里说着:“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艾啦坐在位置上,这时,艾啦的爸爸已经进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艾啦,刘关谷和灵柔儿:“我爸爸现在是个盲人。几年前因为工厂的事故,双眼失明了。”灵柔儿端了一杯水放在艾啦面前。“谢谢。”艾啦说,“也因为这样,爸爸失去了工作,公司给了一笔补偿金,就再也不管这件事情了。”“你妈妈呢?”刘关谷问。艾啦在那里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她继续说:“我妈妈她离家出走了。”刘关谷和灵柔儿听到后都感到很惊讶。“怎么会?”灵柔儿非常惊讶。“其实刚刚出事的时候,妈妈对我们说说‘放下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并且对爸爸说‘没事,不是还有我在吗?’妈妈每天努力的工作者,她工作也非常辛苦,都是很晚回家,回家后给我们做着饭,我因为比较笨,做饭老师做不太来,嘿嘿。妈妈她家务做完,还要照顾着双目失明的爸爸,当时我觉得爸爸双目失明了,虽然生活开始吃紧着,但是只要有妈妈在,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努力生活下去的。可是,可是。”艾啦双手扯着膝盖上,眼泪从双眼慢慢的流了下来,低着头,泪水如雨点般的落在了裙子上面,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小心的擦着掉出眼眶的眼泪,“有一天,妈妈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招呼也没有打。离开了这个家,只留下了一封信,信中只写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写了无数个对不起,写了好多好多的对不起。其他~~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这样子走掉了。”

灵柔儿和刘关谷在一边,沉默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房间只留下艾啦在哭泣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妈妈太累了吧,为了家里,为了我们,为了爸爸,也许对于她来说这样应该是最好的解脱吧,也许,也许~~嘿嘿。”艾啦在那里梗咽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抬起头对着刘关谷和灵柔儿,用微笑想要掩盖自己那被口水沾满了的说不出话的喉咙。

“请别这么善解人意。”艾啦眼神转向灵柔儿,灵柔儿正蹲在艾啦边上,双眼之中滚动着泪水。“请别这么善解人意,学姐。”灵柔儿坚定的再说了一遍。“这样的遭遇一定很痛苦的。”灵柔儿说着,“有时候也请考虑下自己的感受。”艾啦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哇!啊哈哈,啊,哇~~!”她抱住了灵柔儿,在那里痛哭着,几年来痛苦的经历,伤感,一切无法述说的感情,现在,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爆发了出来。

慢慢变黑的天空,马路上的路灯一个个的闪烁了几下,打开了。灯光照亮着没多少人穿行的街道,但就算是这样的灯光也有它存在的意义。它—是为那些迷失在道路中的少数的路人寻找到回家的路。

因为艾啦腿的问题,灵柔儿留在艾啦家里,做着艾啦家的晚饭,而刘关谷正在收艾啦家的被子。

“恩,好的,马上就回来。”灵柔儿挂完电话,将电话给了刘关谷:“刘关谷,你也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刘关谷看着电话,眉头稍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电话了。

“喂,爸爸吗?”电话接通了“今天在朋友家,可能晚点回去。恩,回来吃饭的。”

刘关谷拿着被子,敲了下艾啦爸爸的房间门,听到“请进。”后,推开门:“那个,这是艾啦说放你房间的被子。”刘关谷进来后,抬了抬自己手上抱的被子说。艾啦爸爸正坐在床边上,手持着盲人棒,笑着说:“谢谢你啊。”刘关谷说:“没事。”然后将被子放在床的另一边。“我都听到了,艾啦把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吧。”艾啦爸爸说。“哎?”刘关谷愣了一下,将头侧到一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抱歉。”艾啦爸爸轻声笑了笑:“嘿,没什么好道歉的。”叹了口气:“哎!都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吧。”刘关谷在一边说。“嗯?”艾啦爸爸抬头,迷离的看着刘关谷,刘关谷继续说:“人生有很多生不由己,不能由自己决定的悲剧总是会发生的。”“确实是。”艾啦的爸爸说,“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得由当事人来解决,难道不是吗?”刘关谷被艾啦爸爸的这一番话说的感到了震惊“恩,确实是这样。”刘关谷内心想着。“然而啊!”艾啦爸爸地下了头,“我却没有做到一个爸爸应该做的责任,现在的我连抚养这两个孩子的办法都没有。我,我.......”艾啦爸爸那无神的眼睛之中泪水在其中旋转着,“我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太失败了,哼,哼,吸~~!”艾啦爸爸双手握拳,正努力着不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眶之中流出来,“就连妻子都离我们而去了。艾啦是个好女儿,一直不怪罪妈妈,我也不怪罪我妻子,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没有负起应有的责任。”“那艾啦的弟弟呢?”刘关谷在一边问。艾啦爸爸在边上沉默了一会儿:“他们的妈妈离开时,艾家还是个初三学生,可能处在叛逆期吧,虽然我没有资格怪罪艾家的想法,但我希望他今后有一天一定会懂得。”“懂什么?”刘关谷眉头紧皱,在一边问。“恩?”艾啦爸爸的脸向刘关谷那边侧,刘关谷突然咆哮了起来:“让艾家理解什么?理解妈妈抛下他,抛下责任感,离他而去吗?”

灵柔儿和艾啦同时在外面,被室内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到了。

艾啦爸爸被刘关谷的反应给震惊到了:“那个~”刘关谷发现自己无意之中激动了,赶紧鞠躬道歉:“抱歉,刚刚不小心激动了。”艾啦爸爸一脸疑惑的回答他:“啊!哦~没事。”刘关谷赶紧站起身,走了出去。

晚上,艾家从外面回来,静悄悄的推开家的门,房间客厅里的灯已经关掉了。艾家正准备走进客厅,打开灯,发现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哇!”艾家吓了一跳。仔细看,发现自己爸爸正在沙发上“回来了啊。”爸爸说。“爸,还没睡啊。”艾家说着话,走进厨房间,拿起杯子,倒了点开水,准备喝。“今天你姐姐脚拐了,你怎么解释啊?”艾啦爸爸说。“什么怎么解释,又和我没什么关系。”艾家说着话摇着头继续喝水。“你还装蒜!”艾啦爸爸敲了几下盲人棍,“你说你今天干吗去了。”“上班啊。”艾家回答“上班?你上什么班?你中专都没毕业,哪里有班给你上?给我好好学习去,不需要你挣钱。”艾啦爸爸大声说。艾家把喝的杯子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那我们家钱怎么办?靠低保吗?靠你的残疾人补助吗?”艾啦爸爸站了起来,摸索着走到厨房门口说着:“钱不是你要操心的。”“我不操心?你能赚钱吗?都是废人了。”艾家愤怒的说着。“你,你刚刚说什么?”艾啦爸爸气疯了,他瞪大了自己那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我说你已经挣不了钱了。”艾家在一边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百块钱:“哝,这是这个月我赚到的钱,拿去吧,我自己......”“谁特么要你的臭钱,你给我滚!”艾啦爸爸咆哮的挥舞着自己的手。

这时,艾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出来就问:“爸爸,艾家。你们怎么了吗?”艾家和爸爸两个人回头看着艾啦。爸爸赶紧温和了下感情:“艾啦,你回房间好好睡......”“不要我的钱是吧!”艾家在边上突然说,“那么自己拿去花!我自己花掉总可以了吧!”说完话,艾家愤怒的从家里离开了“艾家!艾家。”艾啦在边上叫了两声,可是因为脚拐了,根本没法追出去,爸爸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他无助的左右来回的滚动着自己的眼球,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为什么生活会变成这样子啊!”

艾家在外面闲逛了几条街,在繁华的街道那儿,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游戏厅,艾家拿出自己口袋里的几百块钱,看了看钱。突然他脑海里出现了艾啦和爸爸的身影,眉头皱了皱眉,再次将几百块钱放回了口袋里,踢了路边的一块石子。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到底算什么呀!”,眉头皱的更紧了,脸上浮现出悲伤的表情。转身离开了游戏厅的大门,一个人在夜晚继续的走着。

晚上,暗淡而又稀少的灯光散落在没人的街道上,艾家一个人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灯下,不知道自己的终点该是哪里,迷失在了人行道上。

第十三话:刘关谷的父亲

刘关谷从艾啦的家中回了家,推开门后,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晚饭,刘关谷走进客厅,爸爸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刘关谷走进了房间,说了句:“回来了啊。”“恩。”刘关谷回答,说完就走进自己的房间,把包放在了椅子上面,“饭菜放在餐桌上了,你回来太晚,我就先吃了。”爸爸在客厅里喊着,“饭在电饭煲里,菜稍微热一下就好吃了。”“恩。”刘关谷依旧很随口的回答。

“在这个家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看到爸爸也几乎不怎么说话,自我和母亲之间的事情之后,我......已经不再愿意与家人扯上关系了。而爸爸也对我不闻不问,不论我有多晚回来, 也完全不指责我,这情况已经持续一个学期多了。如果是原来的妈妈家里,我的一举一动都是别人决定的。突然来到这个什么也不管的家,让我有些不能理解。嘛!无所谓了,不管的话我也懒得说。”

刘关谷走到厨房里面,开始热晚上的晚饭。“那个,刘关谷,你最近都在哪里玩啊?”刘关谷回过头,发现爸爸的半个身体探进厨房里面。

刘关谷继续看着微波炉:“怎么突然问我在哪里玩了?”爸爸双手插着腰,披着件外衣走进厨房:“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问问自己孩子每天在什么地方玩。”刘关谷皱了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那个......”刘关谷顿了顿,“为什么突然间要问。”“这......”爸爸好像并不是很懂刘关谷想要说什么:“为什么突然间问啊!突然间想到就问问了啊。”

“突然间想到......只是想到问问啊。”刘关谷内心想着。

“这样的啊。”刘关谷回答“不是,作为父亲,最起码得知道自己孩子在什么地方玩,安不安全吧。我不会像你妈妈那样管你玩什么,但是我要知道你在哪里玩。”爸爸解释说。“我可以不说吗?”刘关谷问。“这个不行,”爸爸这次说话比较强硬,“这是底线,我不会管你玩什么,但我得确保你玩的是正规的地方,对你不会有坏处。”

“叮!”微波炉的东西已经转好了,刘关谷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只是站在原地。“东西转好了,拿出来吧。”爸爸在一边提醒。“恩。”刘关谷回答完,将微波炉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爸爸看这情况,是不准备告诉他了。于是缓缓地走开,准备继续回客厅看自己的电视去。“在一个同学家里。”刘关谷突然说。爸爸转过身,平静的问:“那你那同学家住哪里?”刘关谷一脸疑惑的看着爸爸:“这个你也要知道吗?”“当然。”爸爸回答。

周末的一个下午,阿杰和灵柔儿在店里工作着,两个人正在摆放着刚刚进货的一批货物。这时,门口的摇铃响了,阿杰对着门喊了句:“欢迎光临。”

“你好,是灵柔儿的家吗?”刘关谷的爸爸在门口,很恭敬的问。灵柔儿听到这话,很是惊讶的向门外看去。“你是?”阿杰问。“你好,我是刘关谷的爸爸。”刘关谷爸爸在门口说,“你是灵柔儿的父亲吧!”“恩,是的。”阿杰放下自己手上的活,走了过来说。“你好,你好。”说着话刘关谷爸爸将手伸了过来。阿杰看这状况,也将手伸了过去,两个人互相握了握手。刘关谷爸爸看向灵柔儿,灵柔儿看到刘关谷爸爸看着自己,惶恐的赶紧鞠个躬表示回礼,刘关谷爸爸对她笑了笑。

“那个,请您怎么称呼?”刘关谷爸爸问。“叫我阿杰就可以了。全名灵杰。”阿杰在那里回答,“那请问,您怎么称呼啊?”刘关谷爸爸笑了笑;“叫我老刘就可以了,全名刘正华。”“哦!”阿杰常常的感叹了一下。“那么,老刘啊!”阿杰在那里说,“你今天来是准备干嘛呢?提亲的话就免了啊。”刘正华稍微“嗨嗨。”的笑了几下,说:“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提亲呢。我只是来看看自己孩子是在哪里玩,要知道,自己孩子嘛,总在外面玩,得知道他安不安全。”阿杰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抬了抬头:“哦!,这样啊。”

这时,迷丽从室内的房间走了出来,拿着个菜篮子:“阿杰,我出去买菜啊!”“哦,好!”阿杰向身后挥挥手,“这位是?”刘正华问。“这位是我老娘~~。”阿杰突然住嘴,赶紧换了个说法:“是我的太太。”然后对着迷丽说:“这位是刘关谷的爸爸。”刘正华在边上微笑的说:“你好。”迷丽也微笑的回答:“你好。”

刘正华说:“那我不打扰了,你们忙吧。”转身正准备走。“不如一起吃饭吧。”阿杰说。刘正华微笑着,说:“不用了吧,刘关谷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做饭呢。”“让他一起来啊。”阿杰在一边说,“反正也就多两双筷子,是吧,迷丽。”“是啊。”迷丽回答,“而且刘关谷来的话,灵柔儿也应该挺开心的。”

灵柔儿听到这里,脸一红,将脸侧到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我,我,我也不是特别高兴啊。”

“不太好吧。”刘正华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没事,没事。”阿杰在一边说,“反正你儿子都来吃晚饭也有好几次了,也不害臊这一次。”“阿杰!”迷丽在一边厉声说。“哦唔。”阿杰发现自己说了些不太好的话,赶紧将嘴捂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正华说。

在餐桌上面,刘关谷和灵柔儿坐在一块儿,阿杰,迷丽,刘正华分别坐在其他几个桌边上。

“真是的,为啥爸爸在灵柔儿家里吃晚饭?还叫上了我。”刘关谷在餐桌前,撑着头,很是不愉快的内心嘀咕着。

酒过三巡之后,阿杰喝完酒杯中的酒后,说:“喝~哎~。欢迎刘关谷的爸爸,来我们家啊!”刘正华拿着酒杯微微的笑着:“不好意思啊,来打扰。”“哎!不要紧。”阿杰说,“刘关谷来我们家好几次了,而且几次头挺晚回去的。如果他家人不闻不问,没来过,我才觉得奇怪呢。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为啥这么久才来做客啊?”刘正华听到这里,将刚刚放到嘴边的酒杯放了下来:“其实吧,说来也惭愧。”刘正华说,“和你说实话吧,我和儿子,在他从小的时候就不住在一起,我和我前妻因为一些原因离婚了。”“哦!”阿杰表示了解。

“哎!孩子从小就不是我管的。”刘正华说。“我带,也就他刚刚上了中专开始,没多久时间。这方面我觉得我有些对不起自己这孩子,一直以来,我都很想向我儿子道歉。”说着话之中,刘正华的眼睛开始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之中滚动。

刘关谷被爸爸的这个反应给惊讶到了“爸爸他,在流眼......”刘关谷内心想。

“跟我儿子说一句‘对不起啊。’”说着话,刘正华站起身来,走到刘关谷边上,微微的鞠着躬:“对不起啊,一直没有陪在你的身边,作为父亲,我~~真的,真的,对~不起啊!”

刘关谷眼睛之早已中全是眼泪,“呜~呜呜~。”的发着声音,喉咙早已梗咽,根本说不出话来。

说完,刘正华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面:“之前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一直没有勇气去问他最近在哪里玩。”“这样子的啊。”阿杰语气温和的回答着。

饭后,刘关谷坐在沙发上面,因为眼睛依旧有眼泪,他坐在一个角落边上。忽然,发现自己手臂边上,别人递过来了一盒餐巾纸。刘关谷抬起头,发现灵柔儿在边上,正拿着餐巾纸看着他。他赶紧将哭着的脸挪开。“没事吧,刘关谷。”灵柔儿在一边轻声问着。刘关谷没有回答,灵柔儿将一只手放在刘关谷手上。

忽然听到客厅另一边的门开的声音,然后是阿杰和迷丽的话:“你这是干什么。”“对啊,出门买这些给我们。”刘关谷和灵柔儿向那里看去。看到刘正华手里提着个水果篮子,从门口走了进来。“没事没事,我这次来什么也没有带。”刘正华在那里说,“只好外面买个水果篮子。”

双方说了好半天的客套话。就听到刘正华在边上说:“天也不早了,我和我儿子就先回去了。”阿杰说:“哎!那好吧。”“刘关谷,我们回去吧。”刘正华叫着刘关谷。

刘关谷什么话也没说,直径走到刘正华边上,抬起头,和灵柔儿一家挥挥手就回去了。

在夜晚的马路上,刘正华走在前面,刘关谷跟在后面,路灯从他们的头顶一个一个的晃过。“爸爸,对不起。”刘关谷突然说。刘正华听到,回过身看着刘关谷。“抱歉,爸爸,一直以来,为我担心。”刘关谷哭的脸跟个包子一般。刘正华走到刘关谷面前,将一只大手放在刘关谷头上,使劲的摸了摸刘关谷的头,说:“回去吧。”

刘关谷呆呆的愣了一会,轻声的回答了一句:“嗯~!”

第十四话:天空有些变亮了,男仆咖啡店

早上的闹铃响了,刘关谷懒洋洋的从被子里转出头,看了看手机,五点四十五。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高楼后,太阳在缓缓地升起着。天已经亮了。

到了学校,刘关谷缓缓地走进班级,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没多久灵柔儿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刘关谷看到灵柔儿走进教室,赶紧将头转向窗边,将窗帘拉上,脸已经开始翻红了。灵柔儿将书包放下,看到刘关谷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了。灵柔儿用略有些担心的口吻问刘关谷:“刘关谷,你现在没事吧?”刘关谷没有回头,只是在回了句:“没事。”

灵柔儿看他这反应,捂着嘴笑了笑。灵柔儿说:“很可爱哦,这样的刘关谷。”刘关谷一脸厌恶的张大嘴巴:“哈?”,回头看来着灵柔儿,发现灵柔儿正笑着看着自己,他赶紧又把头转了回去,趴在桌子上。,依旧头对着窗帘:“哪,哪,哪里可爱了。”

灵柔儿在边上轻声笑了笑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有刘关谷依旧侧着头,满脸通红的趴坐在位置上

一天平凡的课程就这么开始又结束了。“话说。”刘关谷自己内心叙述着“过去看着这个城市的天空,总觉得是没有什么颜色的。”刘关谷抬头通过窗帘门缝望着天空,黑白色的天空,云朵在慢慢的飘动着,“不过也不只天空吧,整个城市都是灰色的,暗淡,没有光泽,如同光线被折射的只剩下了黑白色一般。”黄浦江边,步行街,到处失去了原有的颜色。“但是,今天的太阳,却让我的目光之中加入了一些淡淡的彩色”班级内,课桌,学生,老师,讲台。所有的事物开始慢慢化出了颜色,渐渐地充满在了整个教室空间之中。

下午,社团活动结束了。灵柔儿背着书包等在社团门口,刘关谷背起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坐在位置上的艾啦,张鲁鲁,关姬说:“那么,我们先走了。”“好!”“哦!”“拜拜。”大家纷纷回答。

等刘关谷走到门口时,白老师叫了下艾啦:“艾啦,去我办公室一下吧,有事和你说。”“恩好的。”艾啦回答。刘关谷关上了活动室的门离开了。

刘关谷和灵柔儿两个人像往常那样走在马路上,今天刘关谷在路上不怎么说话。灵柔儿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店铺,灵柔儿最先提出话题:“那个,刘关谷。”“恩?”刘关谷回答。“前面好像开了一家咖啡店,我们不如去坐坐吧。”“恩,好。”刘关谷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一样。

到了店门口,刘关谷和灵柔儿走进店内,突然听到周围一群男人,西装革履的说:“欢迎回来,公主殿下。”刘关谷一惊,愣了愣。灵柔儿在前面脸上堆满了微笑:“哈~~呵呵!”高兴的环顾着店内。

刘关谷赶紧冲出店外,看了眼店外面的店牌坊,上面写着“男仆咖啡店”。刘关谷一脸茫然的站在门口。灵柔儿也走了出来,看着刘关谷站在外面抬头看着牌子。灵柔儿问:“刘关谷,怎么了吗?”刘关谷继续抬着头看着牌子,说:“灵柔儿。”“恩?”灵柔儿头一侧继续看着刘关谷。“你原来好这一口啊。”刘关谷低下头看着灵柔儿,灵柔儿微笑着用力点了下头:“恩!”

刘关谷和灵柔儿在男仆咖啡店坐下,很快,服务生走了过来:“那个,这是两位的菜单。”服务生弯下腰,将菜单放在了桌上,当刘关谷和灵柔儿同时看到服务生的脸时,两人同时:“啊!”的惊讶叫了一声,服务生“哎?”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周围两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向后跳了一步,同时也大声惊叫:“啊!”。

“艾家!”“艾啦的弟弟!”刘关谷和灵柔儿同时叫道。

艾家看着这两个人,左右看看,惊讶的问:“你,你们两个为啥会在这里?”刘关谷侧着眼看着灵柔儿,回答说:“只是某人兴趣使然。”灵柔儿低着头哦,脸有些泛红的左右看看。“倒是你。”刘关谷讲,“你在这里是准备做什么?”

艾家站直身体,闭着一只眼睛看着刘关谷:“哈?当然是打工咯,打工,还能干吗?”刘关谷斜着脸笑着:“没什么,只是觉得可能有某些方面的兴趣才来这里打工的吧。”艾家脸红着对刘关谷咆哮说:“哪方面的的兴趣啊!”然后拿起点菜单,“赶紧说你们要点什么吧。”灵柔儿拿起桌上的菜单。“话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艾家问。

灵柔儿和刘关谷两个人被这么一问,同时脸一红,两个人互相望着,又赶紧将视线移开又再一次互相望着对方。刘关谷说:“应该,算是......朋友吧。”灵柔儿赶紧使劲点点头。艾家一脸无语的站在那里,他走到刘关谷面前,双手撑着桌子,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关谷:“恩~~~”。刘关谷看着他凑的那么近的看着自己,一脸嫌弃的问:“你干嘛?”“什么叫朋友关系?”艾家问,“到底是哪种朋友关系?”

刘关谷脸一红,嘴巴磕磕巴巴的回答:“就是,就是那种朋友关系,还有什么朋友关系,你到底工不工作?我和灵柔儿什么关系你为何那么在意?”艾家脸也是一红:“我,我可没有在意啊!你别乱讲。”他赶紧站正姿势,“说吧,两位客人要点什么?”

店外,艾啦从学校那里走到了店门口,看了看店上面的牌子,走了进来,刚刚进门就看到几位男服务员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看到艾啦,同时喊:“欢迎回来,公主殿下。”艾啦被这么一叫,搞得惊慌失措,站在原地左右互看:“那个,这个。”的说了半天。忽然发现艾家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站在那里给别人点菜。艾啦,微鞠着躬从几个男仆边上走过,嘴上还说着:“那个,不好意思。”

艾啦走到艾家边上,一只手放在胸口叫了声:“弟弟。”艾家回过头,发现艾啦在自己边上,艾家很惊讶的看着艾啦:“姐姐,你怎么在这里?”艾啦眼神左右恍惚了一下:“那个......是学校老师告诉我你在这里打工的。”艾家表现的很不削:“是吗?”

这时,艾啦发现刘关谷和灵柔儿正坐在边上的座位上面,正看着他们两个。艾啦很是惊讶,说:“哎?灵柔儿,刘关谷。”灵柔儿在边上挥了挥手,刘关谷举起手,和头顶齐平的地方说了句:“哟!”

艾家离开了刘关谷他们坐着的座位边上,走到柜台前,对着柜台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了句:“那边两个客人,一个要冰柠檬红茶,另一个要巧克力圣诞。”“好的。”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了句。

艾啦看到艾家走远了,赶紧对灵柔儿和刘关谷说了句:“抱歉。”便离开了。

走到艾家面前:“那个,艾家。”“怎么了姐姐。”艾家说,将头转向艾啦看不见的地方,又将一半脸转向艾啦:“要把我拉回家吗?”艾啦摇了摇头,艾家很是惊讶的看着艾啦的样子。艾啦说:“我不是让你回家的,你打工应该也有你自己的考虑吧,不过。”艾啦顿了顿,艾家问:“不过什么?”艾啦说:“不过,你明天得去上课。”“哈~~?”艾家惊呼。“怎么了吗?”艾啦说,“难道不行吗,你要知道爸爸他虽然平时说话对你刻薄了一点,但是他是非常关心你的,你的学习对于......”“是是是。”艾家没等艾啦说完,直接打断了艾啦的话。

艾啦非常高兴,满脸欢笑的说:“那太好了,艾家明天记得来学校上课啊。”

这时,柜台后的工作人员将灵柔儿和刘关谷两人点的饮料甜点端给了艾家:“给,这是那两位客人点的。”

回家的路上,灵柔儿和刘关谷两个人坐着公交车,灵柔儿叫了声刘关谷:“刘关谷。”“恩?”刘关谷回答。“你说艾啦的弟弟明天会来上学吗?”灵柔儿问。刘关谷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啊。”

第二天,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学校的操场上都是背着书包回家和去参加社团的人们。刘关谷和灵柔儿走进活动室,关姬看到刘关谷和灵柔儿走了进来,很是高兴,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到灵柔儿身边:“灵柔儿。”灵柔儿问:“怎么了?学姐。”关姬嘿嘿嘿的笑了笑,将半藏在身后的衣服拿到灵柔儿面前:“将将将!”,一件礼服摆在了灵柔儿的面前,灵柔儿看了一眼,非常激动:“这不是歌姬初酱的2020服吗?”关姬满脸微笑的点着头:“恩!恩恩。”关姬赶紧推着灵柔儿走进了更衣室:“走进去穿穿看。”

刘关谷看着她们欢乐融融的样子,也是满脸微笑。

这时候张鲁鲁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刘关谷说了句:“(。・∀・)ノ゙嗨!”刘关谷回答:“下午好,学长。”张鲁鲁刚刚想把门关上,就听到外面说了句:“等等。”,张鲁鲁推开门,看到艾啦在外面:“不要意思。”从门外走了进来。

“将将将!”灵柔儿和关姬从更衣室里出来,“好快!”刘关谷说。灵柔儿扎着双马尾,穿着之前关姬手上的2020服装。灵柔儿红着脸,关姬将手放在灵柔儿的肩膀上:“感觉怎么样。”“很好看哦。”“恩。”张鲁鲁和艾啦在边上说。灵柔儿被夸耀后,满脸堆笑,她看向刘关谷,刘关谷满脸高兴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看起来很棒。灵柔儿高兴不已,用微笑回应着刘关谷。

这时,门又开了,白老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艾啦,直接说了句:“艾啦,你出来下,有事要好你说一下。”“哎?”艾啦回头看到白老师,“恩,好的。”

说完,艾啦和白老师走出了活动室,走到离活动室稍远的地方,白老师说:“你昨天和你弟弟谈了吗?,艾啦。”艾啦很疑惑,问:“谈了啊,怎么了老师?”“你弟弟今天还是没来上课。”

HYH87467 发表于 2016-3-29 00:16

文章开头用了三个“主人公”这个词,好像是在不断的提醒读者这正在讲故事一样,感觉好怪。而做梦的那一段更 ...

好的,谢谢你的评论啊!

第十五话

“你弟弟今天还是没来上课。”白老师对艾啦说着。“哎?”艾啦疑惑的看着白老师:“不可能啊!他昨天答应过我的啊。”白老师说:“可是艾啦,艾家今天没来上课是事实,说明你昨天和他说的话没有用。”艾啦低着头,使劲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艾家一直是个说到做到的孩子。”

说完话艾啦转身就向学校大门方向跑去:“我再去和我弟弟谈谈。”,“等等,艾啦!”白老师想叫住都来不及了。

白老师回到活动室,将活动室的门关上,手还没离开门把手,就已经叹了口气。“哎?艾啦呢?”关姬问。白老师一惊,回过头,左右,上下的看着:“哎!那个......”关姬坐在桌子后面,双手交叉,眯着双眼看着白老师准备撒谎的样子:“别想着骗人的内容了,快说吧。”“哇!”白老师一下子扑到了桌子上面,双手抱头,故装哭腔。灵柔儿有些担心站起来,叫了声:“白老师?”

“好过分哟!,竟然说我准备骗人。”白老师辩解着。“哎~~。”所有人眼神都显得不很削的看着白老师那神级的假哭耍宝行为。

关姬左眼睫毛跳着,感觉怒火在胸口弥漫着:“别耍宝了,赶紧说,艾啦到底干什么去了。”白老师抬起头,说:“去找她弟弟去了。”“啊~~这样啊。”关姬回答,关姬左右思索了一下,不经感叹起来:“嘛,艾啦的弟弟确实是个问题呐。”

灵柔儿在边上问了一句:“是男仆咖啡店吗?”白老师点了下头,感觉有些奇怪,问灵柔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某人的兴趣使然。”刘关谷撑着头插了句嘴,然后看着灵柔儿,灵柔儿惊了一下,脸红着地下了头,整个脸变成了个小包子。

“男仆咖啡店!”关姬一下子激动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啊!啊!我竟然忘记还有一个宅女。”刘关谷斜着眼看了下关姬,内心想着。

关姬赶紧站了起来,然后非常激动地跑到灵柔儿边上,问灵柔儿:“呐!呐!灵柔儿!你说的那个男仆咖啡店远不远?”灵柔儿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非常激动地回答:“不远,不远,就我和刘关谷回去的路上面。”“哦~~!”关姬眼睛睁的很大,“那我们赶紧过去吧,是不是一进去,就会有男仆说大小姐,或者公主殿下?”“是啊是啊!”灵柔儿激动地回答。

刘关谷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们,总感觉这次又没啥好事。果然关姬,大声说道:“今天有社团活动了,去男仆咖啡店。”关姬将手握拳举得高高的,“出发!”“哦~~!”灵柔儿也非常激动地举起一只手。

张鲁鲁和刘关谷两个面面相觑,张鲁鲁将手举过头顶:“那个,我们就......”张鲁鲁说道一半,忽然看到关姬一脸杀气的眼神看着自己:“是非常想参与社团活动的那种,是吧?”张鲁鲁用疑问口吻问刘关谷,刘关谷看着张鲁鲁,一脸无奈的表情,内心想着“别把锅甩给我啊!”刘关谷赶紧回答:“恩,对对,我觉得那家店我们还是很感兴趣的。”张鲁鲁赶紧点头,忽然觉得刘关谷刚刚说的内容好像有些什么不太对。转头一脸惊愕的看着刘关谷。刘关谷回了一眼,好像在表达“我只是一时找借口,别那么惊愕啊!”

白天的时间越来越长,冬天的这个时间,天应该已经黑了,而现在却是黄昏,太阳的光线照耀在如棉絮一般的云朵之上,云朵因光线的照耀,在天空中显得格外显眼,如同巨大火红的被子就要压下来一样。

刘关谷,灵柔儿,关姬,张鲁鲁一行人行走在嘈杂的街道上,灵柔儿和关姬在前面有说有笑的在讨论着什么,不是听到她们讨论的内容,关姬激动地说着:“里面的男仆是不是个个都西装革履的?”然而,刘关谷看着这天空中那些耀眼而又压抑巨大云朵,内心却莫名的感到一丝忧伤。

来到艾家所在的男仆咖啡店,灵柔儿对关姬说:“学姐,就是这里了。”关姬左右看了看这个外墙漆了层木板的店铺,点头表示对这外装饰的满意感,之后非常高兴的对灵柔儿说:“走,我们进去吧!”“恩。”灵柔儿回答,两人一起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刚将门推开,就听到艾家在店内咆哮,他对着艾啦说着:“姐姐,你烦不烦,我这次没请到假,所以没去,下次我会去的。”“学校可比你打工重要啊!什么叫没请到假。”艾啦在边上说着,“你知道你这样做,学校方面都要把你开除了你知道吗?”“开除就开除。”艾家怒吼着,“这样我还就能好好工作了。”

刘关谷和张鲁鲁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这场景,张鲁鲁不经问关姬和灵柔儿:“发生了什么?”关姬和灵柔儿两人同时摇了摇头。里面的服务员们也都站在那里,不再工作的看着这姐弟两人,其他客人也是看着热闹一般的向他俩看去。

“你工作,你中专没毕业上哪里工作?”艾啦在边上愤怒的说着。“你得考虑自己的前途啊!”“够了姐姐,我现在已经可以靠自己赚的钱养活自己了。”艾家说着。“你们都够了,要吵给我出去吵!”店长说着话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艾家非常激动,直接用手指着刚刚走出柜台的店长:“你给我闭嘴。”店长被他这一举动惊了一下。艾家继续说:“本大爷我不干了。”店长听到这句话,怒火从内心之中涌动了出来:“不干了,也给我滚到外面去,其他人还要工作呢!”

艾家听到这句话,什么话也没多说,直径走了出去,“等等,艾家!”艾啦说着也走向店门,发现刘关谷一行人站在店门口,看着她,她稍微停了一下,说:“那个,抱歉大家,我现在有急事。”还没等其他人说什么呢,艾啦已经推开门走了。所有人就这样看着远去的艾啦与艾家的背影,张鲁鲁不经在一边说了句:“哎!看来问题严重啊!”关姬无奈的回了张鲁鲁一句:“别人家的事,你评论啥?”

店长在店内喊道:“别看了,别看了,赶紧去工作。”

刘关谷一行人没有去追赶艾啦,而是留在了男仆咖啡店,“好的,马上送来。”服务员关上点菜本,说完直径离开了。

关姬一只手撑着头,理了理水手服的衣领:“哎!不过这姐弟两个闹变扭还真是挺厉害的。”“其实吧!”刘关谷坐在那里说着,“之前去艾啦家里,我和灵柔儿倒是知道一些关于艾啦家里的一些事情。事情并不只是艾家和艾啦姐弟两在闹矛盾那么简单。”灵柔儿在边上点了点头:“嗯,他们的妈妈离家出走了......”关姬和张鲁鲁互相对视了一下,都被艾啦说的这句话给震惊到了。刘关谷看着灵柔儿,内心想“灵柔儿,那个这种事情不能说出来的吧!”

果然关姬和张鲁鲁同时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关谷叹了口气,看来也没法隐瞒了。刘关谷说:“好吧,既然大家都是艾啦学姐的朋友,那么说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刘关谷顿了顿,关姬等人看着刘关谷,关姬问:“只是什么?”刘关谷说:“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在艾啦面前表现出来。”关姬和张鲁鲁同时用力的点了点头。

于是刘关谷和灵柔儿两人一起将到艾啦家去的这件事告诉了关姬和张鲁鲁,叙述之中,张鲁鲁的表情一点点凝聚着,渐渐地将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关姬则是一脸惊愕,表情越来越夸张。

“没想到艾啦家里现在是这个状况。”关姬在边上说着,“她竟然没有和我们任何人说。”“其实,我觉得白老师是知道的。”刘关谷讲。“哎!白喵知道?”关姬有些惊讶,“她怎么没和我们说。”

“应该是考虑到艾家和艾家姐姐的自尊心,所以一直保密着吧。”忽然听到某人插嘴着说

说话的并不是刘关谷一行人,而是这个店的店长,他刚好走到灵柔儿和刘关谷坐的位子后面。所有人的目光此时全部转向了店长,灵柔儿和刘关谷倒是被店长说的话给吓了一跳。店长是个鼻子下长着大胡子,个子非常高的中年人,他双手放在腰后面用和善的眼神看着刘关谷一行人,和之前愤怒的时候完全像是两个人。说着:“哦?抱歉,吓到两位了。其实艾家在我这里也算工作了有段时间了。”店长开始叙述着,“艾家是个很能吃苦且倔强的小子,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时,是他看到我们发的应聘传单,前来应聘,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觉得我想要录用他,他说:‘让我干什么都行,脏活累活都可以,我的要求就是工资高一点,我缺钱!’”店长站在那里,嘴角的胡子微微有些上扬:“呵!,第一次看到这么直接说要工资高一点的家伙,很有意思是不是?”刘关谷一行人都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店长,感觉店长兴趣也是蛮奇怪的,店长继续说:“不过他工作起来确实很刻苦,并且非常认真。有一次,我问艾家:‘艾家,你这年龄怎么不去学校啊?是家里没钱吗?’他一边认真的擦着桌子一边回答我:‘恩,对的,我家里现在一个可以工作的人都没有,每天只能吃着温饱,所以我出来打工,最起码可以给家里带来点财力。我希望,我希望。’说话的时候艾家梗咽了一下,‘我希望姐姐和爸爸两个人不要每天啃着萝卜干和稀饭过着日子,姐姐和爸爸都是很温柔的人,我希望他们可以活的更幸福,现在的生活实在不符合他们。’”

说到这里,刘关谷一行人都沉默着,没有人再说什么。“多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我一直觉得艾家是个很好的孩子,现在也这么认为着,只是可能他不善于表达吧。”店长说着,“现在听到你们这么说,果然艾家其实是个非常喜欢着自己的家人啊!他虽然在姐姐面前总是表现着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的姐姐和爸爸,就连抛弃了自己的妈妈,他也.....哎!真的是个好孩子,我一直这么认为着的。”

太阳已经下山了,路灯亮了起来,马路上车子来来往往,车灯连成一条条发光的线,如同无数的情感心绪一般,串联交织在了一起。

刘关谷一行人刚刚离开了男仆咖啡店,回到社员活动室后,大家拿着各自的包裹离开了。灵柔儿和刘关谷两人在天色已经黑了的路上行走着,喧嚣的马路,行人的说话声早已被他们两个的心绪所屏蔽在外。

“刘关谷。”灵柔儿在边上说。“恩?怎么了?”刘关谷问。“我还是有点担心艾啦和她弟弟的事情。”灵柔儿说。“恩,确实是呢。”刘关谷也表示有些担心。

灵柔儿停下来了脚步,刘关谷向前走了没几步,发现灵柔儿没跟上来,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灵柔儿,问:“怎么了?”灵柔儿低着头说:“我觉得,我还是要去艾啦家里一次。”灵柔儿抬起头看着刘关谷,刘关谷说:“可是,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回去呢?”“就算是这样,但是我感觉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可能会一直放心不下的。”灵柔儿口吻开始变得坚定,“我决定还是要去艾拉家里一下。”

看着灵柔儿如此坚定的表情是,刘关谷微微叹了口气他:“那好吧。”

艾啦家离学校并不是很远,灵柔儿和刘关谷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艾啦所住的小区,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区的路灯一个接着一个,但亮度却很暗,他们刚刚走到中心花园,中心花园被大树和各种植物环抱着,只有一盏亮光很足的灯光照亮着中心花园,而这极亮的灯光,在中心花园的黑夜之中却显得极其无力。

忽然,刘关谷听见中心花园之中艾啦说话的声音:“等等,弟弟,你现在又要去哪里?”“和姐姐你没有关系。”灵柔儿和刘关谷互看了一下,两人走到中心花园旁边的小道口,向里面望去,只见艾啦和艾家两人正站在中心花园当中。

第十六话:互相关爱的家人

艾啦和艾家两人站在花园之中,艾啦一只手放在胸口,看着艾家:“艾家,还是回去吧,你别老和爸爸吵架好吗?认真回去读书吧。”“不要。”艾家很果断的回答,“我没有回去读书的理由。”艾啦变得非常激动:“什么叫没有回去读书的理由,读书是给自己读的,有什么理由,你倒是说清楚啊!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成为了你不读书的理由了?别每天和爸爸吵啊吵啊的,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出门。”“难道没有吗?”艾家看向艾啦,“妈妈已经不在了,我身上还有什么理由需要去读书?”“为你自己啊!”艾啦说。“什么为自己,读书不就是要找到工作吗?”艾家喊道。“我已经找到了。”“那个能作为一生的工作吗?”艾啦说着,“最起码你得上个大专吧。”“我们家的经济条件能读大专吗?”艾家问。艾啦被艾家说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艾家继续说:“我根本没有理由再去读书了。”

“因为他有更充足的理由去打工。”

艾啦和艾家两人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刘关谷走进了中心花园,站在艾啦和艾家面前,艾啦非常惊讶,问:“刘关谷你怎么会在这里。”灵柔儿也跟着走进了中心花园,艾啦看到灵柔儿也来了,更加惊讶:“灵柔儿也......”灵柔儿在那里笑着:“嗨嗨嗨,我们只是有点担心,就来看看了。”艾家看着刘关谷和灵柔儿,眉毛稍微皱了皱。

刘关谷走到艾啦和艾家面前,看着艾家:“其实,我们已经从店长那里听说了。”艾家一惊。

刘关谷继续说:“你为了让家里面的人过着稍微像样的日子,”“住嘴!”艾家低语的喊着。“所以旷课去那里打工。”刘关谷说,“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平凡的事情,为什么不和家里的人说清楚呢?”“住嘴。”艾家继续低语着。“感觉你像是在要引起别人注意一般。”“你给我住嘴。”艾家咆哮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刘关谷的衣领子,还未等刘关谷反应过来,一拳就正面挥到了刘关谷脸上,刘关谷被这一击重拳直接打倒在了地上,艾啦和灵柔儿在一边,被这突入起来的行为给惊讶到了,两个人同时双手捂住嘴巴,不知该怎么办好。

艾家再一次一把抓住躺在地上刘关谷的衣领:“你知道我些什么,就在那里评价。”说完话,艾家就把拳头举起,准备打第二拳。“嘭!”一击闷拳,艾家被刘关谷反打了一拳,打倒在了旁边,刘关谷转身,一把抓住艾家,艾啦在边上哭着,大喊着:“别打了!”

刘关谷大吼着:“我当然知道。”艾家怒吼着“你知道什么?没有被母亲抛弃的你知道什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刘关谷喊着。

“滴答!”

艾家感觉到一滴水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面,转眼看着刘关谷,发现刘关谷在双眼的水已经涌出了。艾家感到非常惊讶,双眼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难道你......”艾家问。“怎么会不知道,被母亲抛弃的痛苦。”刘关谷在那里说着,“但是哟!”

刘关谷流着眼泪说着:“就算被母亲抛弃了,也并不代表没有关心你的人在啊!”艾家内心一惊。刘关谷继续说着:“别以为就你只为家里人考虑好吗!难道你姐姐一次又一次希望你回学校都不算关心你吗?你却将她一次又一次的推开。难道你爸爸不希望你成为一个出色的人吗?你却和他一次又一次的吵架。啊!你倒是说话啊!”艾家平静的躺在地上,眼角边留下了一道泪线。“别整天妈妈,妈妈个没完好不好!小孩子吗?少在那里装不良少年,染头发引起我们的注意,我们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啊!你这混蛋!”刘关谷开始咆哮着,“老子可是很忙的,谁特么关心你是否被妈妈抛弃啊!是男人就一个人从这阴霾里走出来啊!”说完,刘关谷轻轻地放开了艾家衣领。灵柔儿小跑过来,抓住刘关谷的一个手臂,小声的对刘关谷说着:“刘关谷,够了,别再打了。”

艾家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艾啦跑到艾家边上,蹲了下来,问艾家:“艾家,没事吧。”

艾家的头缓缓地转向艾啦,他的双眼已满是泪水,艾啦看着艾家的样子,轻声问了句:“不要紧吧。”一只手放在了艾家的肩膀上面,艾家一把抓住了艾啦的手臂,艾家梗咽的说着:“姐姐,这段时间,我,我,我......”艾啦看着艾家的样子,眼泪也从眼眶之中掉落了出来,回答着:“恩,恩,恩......”艾啦用双手将艾家抱进了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艾家也双手抱着自己的姐姐,哭了出来,“对不起,哈啊,对不起,对不起啊。”

此时的艾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好,只是在艾啦的怀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这时,一位老大爷走进了中心花园,跑了过来,看着这个情景,问:“你们在这里,这是干什么?吵了这么久,我在家里看着新闻,听到外面这动静有多劳心吗?”

刘关谷回答:“不好意思,老大爷,没什么,只是......”刘关谷看着艾啦和艾家两个人相拥而抱的哭泣着,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微笑的说:“只是一个少年刚刚借着路灯找到了自己回家的路。”

夜晚,中心花园的大灯如同剧院中的聚光灯一般,照亮着这个故事的两个主角们。为他们找回了回家的路。中心花园的花朵此时开满了整个地区,它们不是漫长的时间上慢慢的绽放,而是在短暂的时间之中缓缓地打开了自己的花瓣,并散发出微微的亮光,这些亮光汇聚成一个个发光的“萤火虫”,飘动在了花园中所有人的身边。

天空之中,一朵红色的玫瑰花瓣,在那里飘动着。闪烁着微光,好似在舞动,又好似在微笑。

艾啦的爸爸在客厅里面,他坐在沙发上面,一只手拿着盲人棒,盲人棒不停地敲击着地面的瓷砖上,十分着急的样子。

一个多小时前,艾啦爸爸刚刚教训了一顿艾家,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艾家甩开家里的大门跑了出去,艾啦就跟着追了出去。

这时,他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有些后悔,又有些焦急。

防盗门打开了,艾家和艾啦从外面走了回来。艾啦爸爸听到门开的声音,赶紧站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到一半,赶紧停了下来,再一次坐了下来,身体端坐,将盲人棒放在自己的正中间,双手握着。

艾啦在艾家身后推着艾家,把他推到爸爸身边,轻声在艾家耳边说:“记得要好好道歉哦。”艾家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啊,姐姐。”

艾啦爸爸坐在沙发上面,明明看不见艾家,却将脸侧到艾家站着的另一边,非常严肃的说了句:“怎么回来了啊?”艾家低着头,房间内安静了好久,只有钟声在房间之中回荡着。“滴答滴答滴答。”

“对不起,爸爸。”艾家在爸爸面前弯下了腰道歉。艾家等了好久,本以为爸爸会对自己进行斥责,但却没有听到任何的话语,他抬起头,看了下爸爸。爸爸坐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渐渐地他回过头来,一只手伸了出来,慢慢地,摸索着想要抓住艾家,艾家伸出一只手,让爸爸抓住自己。爸爸抓住艾家的手后,用他那看不见东西的眼睛,指了指沙发:“来,先坐下,你们先坐下。”

艾家与艾啦两个人坐了下来,他们的爸爸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哎!”开始说,“很多事情,我原本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和你们讲,但是,现在我觉得,这些事情不得不由我来讲。首先,艾家啊!我不会再一次又一次强行让你去学校了,也许这里有你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不会再强求些什么了。现在爸爸我......”爸爸顿了顿,吸了吸因为要忍住眼泪而流出来的鼻涕“爸爸我遵从你的想法。”

“还有一件事,艾家。关于你妈妈。”爸爸再一次停了停,想听听艾家的反应,此时艾家并没有因为听到母亲的事情,马上愤怒的暴跳起来,而是平静的坐着,听着爸爸的叙述,爸爸继续说:“你妈妈的离开请别完全怪你妈妈,她的所作所为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最起码我能够理解,所以。”爸爸停了停,“所以希望你不要一直活在你妈妈给你带来的阴影下。如果你依旧无法原谅你妈妈的话,那么我只想告诉你,我,作为父亲,以及你的姐姐”爸爸指了指自己和艾啦,“会永远的爱着你。一直都会是这样。”艾家此时眼睛之中泪水再一次涌动了出来,他看了看艾啦,艾啦用坚定的眼神回应着他,艾家被这个眼神所震惊了,他地下了头,抽泣着。

“那个,爸爸。”艾家突然开始说话了。“恩?什么?”爸爸将耳朵凑了过去。“ 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是否能理解妈妈抛弃我们的行为。”艾家现在面带着微笑说着,“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他左右看了看艾啦和自己的爸爸。“那就是,无论在哪里,这个世界一定会有关怀我的人存在着。”艾家微微苦笑了一下,轻轻地自语了一句:“明明这么近在咫尺的幸福,为何我一直没有发现呢?”艾家站了起来,面朝着艾啦和爸爸。他的眼睛里的眼泪再一次从眼角两侧流了出来,嘴唇抿的很紧:“一直以来,一直以来,对不起。谢谢你们。”

艾啦和爸爸裂开了嘴巴,笑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之中滚落下来,艾啦说着:“不必道歉,一家人嘛。”爸爸高兴的,左右环顾了一下说着:“那个,艾家啊!欢迎回家。”

刘关谷和灵柔儿在回家的公车上面,突然灵柔儿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打开手机,微微笑了笑,眼睛湿润了,灵柔儿一只手捂着嘴巴:“太好了。”刘关谷在一边看到灵柔儿这个反应,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吗?”灵柔儿将手机凑到刘关谷面前:“看!”刘关谷看着手机,是一段短信。

“谢谢你们,将弟弟再一次送回了我们这个家。

—艾啦”

刘关谷看着这个短信,不经笑了起来:“恩,确实太好了。”两人互视的微笑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都侧过头,脸红了起来,眼神开始迷离。

一个假日的早上,男仆咖啡店里。“店长,之前的事情对不起!”艾家站在门口,半鞠着躬。其他店员都用担心的眼神来回看着艾家和店长,生怕店长发怒赶艾家出去。店长在柜台后面,背对着艾家,用力的擦着杯子,侧过身看了眼艾家,继续擦起了自己的杯子。“我可不记得你有什么要对我道歉的事情。”店长说,“赶紧别磨蹭了,快去工作吧!”。艾家和其他员工都笑了,大家纷纷走到艾家面前表示祝贺,一位店员拍着艾家的肩膀:“太好了呢,艾家。”艾家用力的点点头:“恩!”

“啊,对了。”艾家好像想起什么了,“那个,店长,虽然现在说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是我学校那里......”“我知道了。”店长回答。“哎?”艾家奇怪了起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今后你就周五下午到周日来上班吧,其他时间放你假了。”店长说。艾家非常高兴,眼眶之中含满泪水的回答着:“恩!恩!”

说完,艾家卷起袖子管,干劲满满的走进更衣间:“好!今天要非常认真的工作了哦!”

店长停下自己手中的活,看着前方开始自语:“哎!有你们这些孩子,还真是让人操心啊。”说完,不经微笑了起来。

暑假到了,知了在窗外蝉鸣着。刘关谷坐在电脑前,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不离水杯,补着一些比较老的动画,电风扇在不远处扇着。

刘正华拿着西瓜,走到刘关谷身后,一边看着刘关谷看的动画,一边用勺子吃着手中的半个西瓜。

刘正华对刘关谷说:“要不要出去走走?”刘关谷回过头看了眼刘正华,然后继续看着电脑:“不要了,外面太热了。”刘正华看着他那不积极的样子,把西瓜放在一边,然后往房间走去:“准备一下,我们去爬山。”“哈?”刘关谷往刘正华那里看去,“我说不用了哎!”“快点准备啊!”刘正华已经进房间,准备登山的装备去了。刘关谷看着刘正华这个样子,一脸无语,“哎!”了一声后,关掉了电脑:“完全没听我在说什么嘛!”。

几分钟之后,刘关谷和刘正华两个人坐着公交,之后换乘地铁。

“佘山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抓紧下车......”广播中传来通告。

刘关谷和刘正华两个人背着登山包走出了地铁。刚刚下了地铁,走到公共厕所边上,刘正华叫住刘关谷:“等我一下。”说完,去了公共厕所。刘关谷在外面左右看了看,等着刘正华。

没多久就出来了,刘正华说了句:“走吧。”两个人排队上了去佘山的巴士。

很快,巴士就到了佘山,两个人下了车,山外有个如同公园一般的大门,周围绿树环绕,天气也格外晴朗,是个登山的好日子。走进大门,好多孩子和父母一同前来,有的和父母野餐,有的拿着风筝玩耍,看着这些还在小学的孩子,刘关谷露出了久违笑容。

刘关谷拱了拱肩,让登山包向上提了提,步伐也开始变得轻快了起来。

刘关谷向前迈了一大步,内心无比愉悦“第一次呐!和爸爸出来登山!”

第十七话:永恒的蔷薇魔女 探

“暑假。”关姬在飞机的机舱窗口处俯瞰着地上的景色,机舱的构造是豪华的私人飞机,关姬拿起桌上的饮料,微微晃了两下,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内心无比的欢快,“和爸爸两人一起去意大利旅游......”

“......”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说。”关姬站起来指着对面:“你为啥会在飞机上面?”

关姬父亲的视线从自己的酒杯转向了关姬,微笑着说:“啊,关姬有什么关系,人多旅游起来也比较热闹啊。”“抱歉啊!关姬。”白老师与关姬父亲隔着茶几,坐在桌位上拿着饮料,“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由于是你父亲的特别邀请,所以不得不来呢。”说完白老师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饮料,行为甚是优雅。

“切......”关姬头撇开,双臂交叉:“装什么成熟。”“噗~~咳咳咳”白老师被关姬这句揭穿她的话给惊了一下,刚喝进嘴里的饮料也喷了出来一些。关姬父亲赶紧拿起手帕,递到白老师边上:“没事吧!”白老师淡淡一笑,接过手帕,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关姬在一边满脸杀气的看着白老师,白老师头转向关姬,就是一惊,赶紧把视线挪开,不看向她那里。

飞机到达了机场,关姬从飞机上走了下来,风吹过,关姬穿的连衣裙在风中飞舞着,她发现有个中国人在和父亲说话,关姬走上前,一个活力四射的金发中年人正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说着话,当他看到关姬来到面前:“啊!关总,令千金也来了啊!”关姬父亲点了点头,“好吧,那么我们出发吧。”中年人说完话,转身就走。关姬抬头看着父亲:“这是去哪里?”“住的地方。”关姬父亲微笑的回答她。

车到了居住点,关姬从车上下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哥特式风格的古院子里了,如古城堡一般的房子面向着关姬,关姬很是惊讶的看着这个建筑,房屋顶是尖顶建筑,门则是以供门为主,外部走廊都是以罗马柱一般的柱子支撑着,好似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但又有些不太一样。关姬看着这个建筑,问了一句:“我们今天住在这里?”关姬父中亲向她点了点头,那位中年人走了过来,手放在胸口,弯下腰,对关姬说:“大小姐,您好。”关姬也微微鞠躬:“您好。”“我是您父亲投资的考古科研组的组长,今天听到您父亲来意大利审查,所以特意赶到机场来迎接你们。”关姬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中年人继续说:“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德桑蒂斯▪马罗德,因为资金我们基本投入到项目中去了,所以并没有多余的资金来款待关总一家,真是不好意思。”“没事没事。”关姬父亲挥了挥手表示不要紧,“这说明我投资的资金全都花在正经的事情上面了,谢谢你了。”“不不不,该感谢的应该是我们才对。”马罗德看向这个古城堡,“要不是您的资助,我们也无法研究这个古堡里面的文献。”

“文献?”关姬问,“是什么文献。”马罗德说:“啊!是这个宅院主人的文献,哥特贵族的文献。”“哥特贵族?”关姬侧着头问。“恩。”马罗德回答,“罗马时期,侵略了这片土地的日耳曼人。”

关姬忽然眼前一亮,一把抓住马罗德,把他往城堡里拖:“快快,也让我看看这些文献,我也很好奇。”“等等,大小姐。”马罗德被关姬这种热情的反应给惊讶了。“话说,你中文说的好好。”“哎~~,鄙人也在中国考古过几次......”

看着远去的关姬和马罗德,关姬父亲将行李箱交给另几位站在那里的工作人员。一只手抓起白老师的手臂,白老师被这中年男人的这一举动,弄的红晕当头,“走吧,我们到外面去玩吧。”关姬父亲说着话,就戴着白老师往外面跑去。

云朵从这个古建筑上空飘过,一朵一朵慢慢的轻抚而过,太阳由西边向东边移动,并在东边落下,并且太阳的移动速度越来越快,白天黑夜快速的替换着。

公元535年。

宅院内,这个宅院的主人正在庭院之中来回挪步着,他的女儿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看着父亲焦炉的样子。城堡之中,一个女人正在努力的喊叫着,边上接生的女仆妇女在大声为她鼓劲:“使劲啊,使劲啊,太太。”“啊!啊~~!”太太撕心的喊叫着。

在西西里岛外的地中海上面,几千艘从拜占庭帝国使来的军舰,在海面上,如同几千只虫滑行而来,“哈,哈,哈。”将士们洪亮的划桨声响彻天际,却又整齐如一。

宅院之中,“哇哇哇。”的啼哭声叫喊了起来,女仆抱起刚刚降生下来的婴儿,裂开了嘴,笑着抱给躺在床上的太太看:“太太,看是个男孩。”将孩子放在女人枕头边1举起一只手,指着外面:“快,快给老爷看看。”

地中海,一个军舰之上,穿着如将领一般的人物,用望远镜看着远处,他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身走到划桨的军人面前:“马上就要到达西西里岛了,准备战斗。”“是!”所有将士同时喊着。

在西西里岛上,一个警卫用望远镜远眺着,忽然,他的望远镜之中,地平线那里突然间陆陆续续出现了好多艘战船,他惊讶的放下望远镜,往城墙内大喊:“发现大量战舰,发现大量战舰正朝这边驶来。”

宅院之中,一位女仆从城堡之中跑了出来:“大牧首大人,是个男孩,是少爷。”男人站了起来,满脸喜悦,跑过来,看了一眼这个男孩,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谢谢上帝赋予我儿子生命。”“妈妈怎么样了?”女儿在边上问着女仆,“我妈妈呢?”男人一惊,赶紧问:“对对对,我夫人怎么样了?”女仆面带微笑的说:“主保佑着她,夫人状况非常好,只是身体有点虚弱。”

男人听了非常高兴,腿已经等不及的开始踱步了:“我,我现在就去看看去。”女孩走到自己的弟弟面前,将他从女仆的手中抱了过来,看着弟弟的面孔,轻声的说:“愿主保佑你。”

西西里岛海岸线边,第一艘罗马军舰已经抵达沙滩,众人纷纷从甲板上放下木板,跑了下来,队长拔出腰间的大剑,大喊着:“冲啊!”,步兵提起长毛和盾牌向前冲去,“杀!杀!”杀声响彻天际,在城门之上的哥特军人拉满了手中的弓弦,队长一声令下:“放箭!”,众人纷纷放弦,“嗖!嗖!嗖!嗖!”箭如雨点一般飞向罗马军队。罗马军人赶紧举起盾牌,组成盾墙,面向天空,半跪在地上,大部分箭被盾牌挡了下来,然而,依旧有少量的剑穿过盾墙的缝隙,直刺了进来,有些罗马人的腿被直接刺穿,有些则是膝盖,等第一波攻击结束后,罗马军人再一次站起来,向前冲去,几根飞矛在这期间扔了过来,刺穿了很多罗马士兵的身体,一时血肉四溅。西西里岛的城门被打开了,城门内跑出来了大量骑兵,冲向罗马士兵们,紧随其后的步兵也冲了出来。罗马士兵们也抽出了飞矛向对面扔去,马匹,人类的尸体很快布满在了这片沙滩之上。

第二天早上。

拉文纳城市内,哥特国的皇家城堡之中,哥特王狄奥达哈德正坐在大厅的皇位之上,周围人并成两排,站在两边。

“罗马帝国已经攻打到我国的西西里岛来了。”哥特王平静的说着。底下的人开始互相小心议论着。“愿主保佑生者平安,愿战死的伟大哥特战士们安息,阿门。”大牧首在边上祈祷着。“今天就是为了告诉在座的各位这件事情的。”狄奥达哈德在王位上说着,“这次战局并不是特别好。哦,对了,摩尔扎迪斯,恭喜你,听说昨天,你的一个孩子降生了,还是个男孩。”牧首摩尔扎迪斯微微的鞠着躬:“谢谢您的关心,我的殿下。”“这次的罗马帝国的君主查斯丁尼一世派遣来的是罗马帝国的统帅贝利萨留。”哥特王说道。众人听到贝利萨留的名字,所有人纷纷又开始议论起来。哥特王继续说:“所以,我决定让我国的统帅,摩得利斯前往前线。”摩得利斯在一旁微微的鞠了鞠躬“毕竟西西里岛就是我国半岛的入口,如果那里被攻占,接下来的战役我们就麻烦了。”

“那么今天就这样吧。”说完哥特王站起身准备离开,众人纷纷鞠躬:“哥特王万岁。”

摩尔扎迪斯回到宅院之中,进入城堡之中,女仆上前帮自己的主人脱下公务服,并且换上已经洗好的新衣物。夫人从里面抱着婴儿走了出来,看着摩尔扎迪斯的脸,询问着:“怎么了嘛?一脸愁眉苦脸。”“罗马帝国的军队已经到达西西里岛了,战局对我们很不利。”摩尔扎迪斯说着。“这样啊。”太太脸色也呈现出一脸苦恼的样子,但很快就转换为微笑了:“先不管这个,来看看我们的小扎洛克吧。”摩尔扎迪斯走了过来,满脸笑容的抱过扎洛克,“哈哈。”大笑起来:“恩~,真重。”

虽然哥特王调动了自己大将摩得利斯。但是,战局依旧向东罗马帝国一边倒的局面进行着,西西里岛在同年沦陷。公园536年,贝利萨留很快攻下了那不列斯以及罗马。

在贝利萨留的攻打之下,哥特王位狄奥多里克家族转移到了另一位家族手中,维蒂吉斯继位。

在大家满心希望新的国王可以给东哥特王国带来胜利的曙光之时,贝利萨留却一路向北,攻下了米兰,并且在540年,包围了东哥特王国的首都—拉文纳。

在拉文纳的宫殿里面,贝利萨留召见了所有哥特王国的贵族和管使们。

当所有人来到宫殿之中,排成两排之时,贝利塞留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坐在了哥特王的王位之上,所有官员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各位哥特贵族们。”贝利塞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来回挪动着步伐,“我们的罗马国王,给与各位一个慷慨的提议。”贝利萨留一只手放在王位的椅子上,“只要诸位将国家一半的财务给东罗马帝国,那么,诸位就可以在意大利北部保留一个独立的国家。”所有人面面相觑,依旧没有人说话。“那么诸位,今天就说道这里了,希望各位回去好好考虑吧。”贝利萨留说完,便离开了大厅。

晚上,王室贵族们聚集在了一位贵族家中,艾拉里克家里,艾拉里克来到众人面前,所有人看着他,“怎么办?我们是否可以相信查斯丁尼一世?如果我们交出一半的国家财务,那么之后罗马人想要占据我们剩下的土地简直易如反掌。”人群之中,一位贵族说。“我相信贝利萨留。”艾拉里克说,“如果他能写下留书,那么查斯丁尼一世还想入侵我国就会有所顾虑,并且,我们的这一提议也会让查斯丁尼一世对贝利萨留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今天......”艾拉里克顿了顿,“贝利萨留坐在我王的座位上这件事情,查斯丁尼一世不可能不知道。”众人听后,纷纷表示同意。

第二天,进入皇家城堡内传话的不再是贝利萨留,而是一位使者,来到大堂内的是以艾拉里克为首的贵族们,使者开始说话了:“我是罗马帝国国王直系的使者,今天我一人来到此地,来询问诸位的答复。”艾拉里克嘴角微微一笑,内心想着“太好了,果然贝利萨留坐在我王王位上的事情,已经引起这位使者的注意了。”走上前去:“您好,我们可以同意贵国的要求,但是,我们有个提议。”“哦~?”使者回答,“说来听听。”“我们要求贝利萨留大人亲自为我们留书保证,如果他肯留书的话,我们就绝对同意归国提出的要求。”使者一脸震惊,渐渐地他眼神变的十分严肃:“好的,我会直接回国询问查斯丁尼一世的。”

要求贝利萨留留书这件事情过去很久,罗马帝国依旧没有给与回信。

艾拉里克觉得时机成熟了,必须给与贝利萨留最后一击,使贝利萨留不得不帮助哥特国。

再获得所有贵族同意后,艾拉里克出城到罗马军队的帐营中找贝利萨留。

贝利萨留迎接了他:“您好艾拉里克。”“您好贝利萨留大人。”两个人互相友好的拥抱了一下,贝利萨留要请艾拉里克进入主帐。两人互相坐好后,艾拉里克说:“那我直插主题了,贝利萨留将军,我们希望您成为我们哥特王国的王。”

第十 话八:永恒的蔷薇魔女 史

贝利萨留惊讶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等等,我没听错吧?你要我成为哥特王?”艾拉里克点了点头,贝利萨留一脸莫名的笑容:“呵呵呵,喂!喂!喂!你搞得清楚现状吗?我现在正在包围你们贵国首都,是你们敌军将领啊!”“我知道。”艾拉里克说,“正是您那英勇善战的的英姿,以及所向无敌的战略思想,让我们觉得与你为敌是一件非常让我们不愿的事情,我们希望与您成为战友。”“我对罗马王绝对忠诚。”贝利萨留将一只手放在胸口说。

“如果罗马大帝已经不信任你了呢。”艾拉里克说。“什么意思?”贝利萨留说。“您上一次来我国城堡传罗马大帝话的时候。您坐在了哥特王的位置之上,那之后第二次与我们会谈之时,您为何不亲自来?”艾拉里克反问道。“那是使者大人说不劳烦我,就自己一个人来了。”贝利萨留解释。

“那正是因为您坐在了我王的座位之上,让这位使者大人知道了,他才不让你与我们见面。”艾拉里克说。贝利萨留忽然恍然大悟。“看来您已经明白了,那位使者将你的所作所为告诉给了罗马大帝,而您的那位罗马大帝也并不再信任您,外加我们要求只相信您写的背书。而罗马大帝自然不同意我们的要求。”“你给我设套?”贝利萨留说着。艾拉里克耸了耸肩:“最主要还是您开始不小心,而且说实话,我们现在很难和您的罗马大军正面战斗,更何况,我们更希望您能成为我们的君王,虽然给您设套我很抱歉,但是我们这边也是一片真情。”“你们原先的君王,维蒂吉斯大人呢?”贝利萨留说。艾拉里克摆了摆手:“他只是名义上的君王,我们早已不将这个毫无战果的人当做我们的君王了。”“怪不得我传话之时,维蒂吉斯本人都不在现场。”贝利萨留在捂着下巴,默默沉思。

“而且,这次我们私底下见面,那位使者大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您已经没有退路了,罗马大帝很有可能以涉嫌谋反罪名杀了您。”艾拉里克说着。贝利萨留又是一惊,满脸怒火:“你这家伙!”

没过多久,艾拉里克从营帐之中走了出来,回过头对贝利萨留说:“感谢您,吾王贝利萨留大人。”说完准备弯腰鞠躬,贝利萨留赶紧双手将他扶起:“别这样现在,我现在还不是您的王。”艾拉里克非常高兴:“是是是,您说的极是,您的品行实在是符合一位我们值得去尊重的王,愿主保佑您,阿门。”说完,艾拉里克便带着自己的一位随从缓缓地离开了罗马军队的营地。贝利萨留与两位随从看着远去的艾拉里克,一个随从一脸抑郁,另一个随从凑上前询问贝利萨留:“您真的同意哥特人,成为哥特王了吗?”“怎么可能。”贝利萨留说。两位随从都笑了起来。“拿下拉文纳,将其交给吾王之时,一切误会都会解除的。”贝利萨留说,他用手挥起自己的披风,转过身对两位随从说:“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拿下拉文纳。”

“是!”两个随从蹲下后,大声回答。

艾拉里克回到了自己的宅院,贵族们已经全都到场了,大牧首摩尔扎迪斯也到了现场。艾拉里克走到摩尔扎迪斯面前,对摩尔扎迪斯说:“明天准备好加冕的仪式。”摩尔扎迪斯渐渐地微笑堆满了脸上,所有人欢呼雀跃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看向门口,大门口站着的人正是维蒂吉斯,维蒂吉斯走了进来:“你们竟然想让贝利萨留当哥特王,你们是不是神经不正常?”艾拉里克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看看,谁来了,我们的哥特王大人,您不来我们还已经准备去叫您呢。”说完,艾拉里克微微的鞠了躬。维蒂吉斯怒火布满脸上:“够了,我除了名义上是哥特王之外,你们哪一个现在听从我的号令的?”“没错,”艾拉里克说,“今天将是您最后一天当哥特王了。”“什么?”为蒂杰斯疑惑的看着艾拉里克。“贝利萨留大人已经同意成为我们的哥特王了。”艾拉里克说道。维蒂吉斯一脸惊愕。他倒退了几步:“怎么可能?那个对查斯丁尼一世绝对忠诚的贝利萨留?”

“所以,还是看清事实吧,哥特王大人,明天还是请您交出您的权杖。”艾拉里克说着。维蒂吉斯恼羞成怒的看着众贵族,他慢慢的地下了头,满身颤抖的说:“我知道了,如果我的退位能给哥特国带来胜利的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罗马营帐之中,“什么?”使者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贝利萨留同意当哥特王了?”贝利萨留的一位随从正单膝跪在地上。“那只是贝利塞留大人的一个计谋而已。”随从说道。“就算是这样,万一明天贝利萨留一不留神,有了野心怎么办?你又怎么能肯定他说的这句话不是对我的一个计谋呢?”随从无言以对的蹲在那里。使者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你明天死盯着贝利萨留,如果出现任何不寻常问题,你明白怎么做吧?”随从眉头紧皱,说:“是,明白大人。”“我今天连夜赶回君士坦丁堡。必须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亲自告诉罗马大帝。”使者说。

第二天,早上,拉文纳城的城门打开了,贝利萨留带领着一小队骑兵和步兵走进了拉文纳城内。

维蒂吉斯在城墙上面看着贝利萨留的队伍缓缓地走了进来,城中的人围了过来,两边排成两排,围观这位罗马名将,里面有西罗马时期的罗马人和哥特人。

维蒂吉斯对着自己边上的人说:“你去人群之中看着贝利萨留,如果他有什么奇怪的动向的话,直接杀了他。”“是。”士兵说完,从城墙那儿走了下去。

维蒂吉斯也走下城去,骑上城墙边的一匹战马,往王宫跑去。

“贝利萨留大人,人群之中有人跟着咋们,怎么办?”左边随从说着。“你去处理一下,机智点,让那人帮我们打开城门。”贝利萨留说。“是。”说完话,随从跑骑着马到人群边上。

“你!”随从指着人群之中的一个人说,“是军人吧!”人群之中一个拿着刀,穿着平民服装的人,看到贝利萨留的随从发现了自己,只好回答:“是。”“你跟着即将成为哥特王的贝利萨留大人干什么?要谋反吗?谁指使你来的?”“啊~那个~,我是来看热闹的。”军人说。“热闹,拿着刀来看热闹的吗?”随从继续问。军人有些跟不上质问了。“行了,既然贝利萨留大人已经是哥特王了,那现在我应该算是你的上司了吧。”随从讲。“带我去看这个城市的巩固情况,去城门那里。”

“呵呵呵,够可以,利用军人对上司的绝对服从的心里。”贝利萨留看着这一幕,内心想着。

来到皇宫内,艾拉里克要求赶紧进行加冕仪式。贝利萨留说着稍微等等,自己刚刚来到皇宫,需要对皇宫周围看看,并向每一个贵族问候,期间半途中离开的随从走过来,站在贝利萨留边上。

完事之后,贝利萨留对艾拉里克说:“那,我们开始吧。”“好的。”艾拉里克说道。摩尔扎迪斯走了过来,他们来到王宫王位边,贵族们排成两排,贝利萨留的随从和士兵们站在贵族们外围,维蒂吉斯走了上来,将权杖双手奉上,此时的维蒂吉斯穿的不再是将士的服装,而是上流贵族的服饰。

“我愿意将王位交给贝利萨留大人。”维蒂吉斯说着,贝利萨留双手举起,拿过权杖,忽然贝利萨留将权杖拍向维蒂吉斯。维蒂吉斯的头直接受到重创,贝利萨留拔出剑,直接指向摩尔扎迪斯。

周围的士兵纷纷拔出剑,贵族们惊恐万分,场面一度混乱,但很快,贝利萨留的士兵们就控制住了整个局面,贵族们纷纷押到了贝利塞留面前,艾拉里克愤怒的看着贝利萨留:“贝利萨留大人,您这是~~”“什么这是,这就是战争。”贝利萨留说,“真是不明白你们怎么想的,让我来担任哥特王。”

艾拉里克摇了摇头,骂了自己一句:“哎!糊涂啊!”艾拉里克抬起头看着贝利萨留:“你觉得这样,罗马大帝就会信任你吗?”“你给我下套,你认为我会信任你们吗?”贝利萨留说话的功夫,从已经晕倒的被两个士兵抬着的维蒂吉斯身上摸索出了一把匕首。贝利萨留拿着手中的匕首,走到艾拉里克面前:“只要攻下拉文纳,与罗马大帝之间的误会不也就寅刃尔解了吗?”“就算抓了我们,你们也别想出城。”艾拉里克说。

贝利萨留摇了摇头:“你脑子是真不好使啊!你们贵族都在我手上,再说,罗马士兵已经进城了啊!”“什么?”大家都惊呆了。贝利萨留笑了笑:“王都要继位了,他的直属部队不应该进城吗?这不正是你们希望的吗?罗马军队一天内全部变成哥特人的军队。”

所有贵族面面相觑,本来应该已经可以肯定成功的事情,却因为贝利萨留的忠诚给毁于一旦了。

几天后,使者从君士坦丁堡回来,发现拉文纳已经被罗马大军所占领,贝利萨留热烈的欢迎了使者,贝利萨留邀请使者进哥特人的皇宫参加庆功宴,庆功宴上,艾拉里克作为“功臣”也被叫了过去。哥特王国的贵族的女儿们被叫去跳舞,陪酒。那些士兵们对于这些贵族女性表现出非常恶劣的行为。使者喝的半醉,看着这些调戏着贵族女性的士兵和将领,一脸嫌弃的“切!”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一帮没有教养的日耳曼人。”艾拉里克看到这些士兵的所作所为,眼泪纵横,什么也没吃,什么也没喝。只是一直在那里哭着。

贝利萨留走到使者面前,问道:“大人,感觉还满意吗?”“这么乱的庆功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使者说。“啊哈哈哈,没办法,毕竟大家都是一帮不知道见不见得到明天太阳的人,有乐子就疯狂的享用。”贝利萨留陪笑着说。

贝利萨留挥了挥手,几个士兵压着几位少女走了过来,她们肤色洁白,衣物干净讲究,一看就是贵族的女儿们。“今晚,这些女人您随便选。”贝利萨留说。“哦~~呵呵呵。”使者高兴不已。他在这些女孩儿之中,看中了一个十五岁少女。“就这个女孩了。”使者说。“哎?就这一个吗?”贝利萨留说。“恩~,她是我喜欢的。”使者讲。女孩子听到这句话,惊的满身是汗,当场哭了出来。“哦~哦~,这反应真是不错呢。”使者说。艾拉里克看到使者选择的女孩正是大牧首的女儿。赶紧停止哭泣,上前阻止:“那个,使者大人,她,她是大牧首的女儿,您确定要侵犯侍奉神灵的人,他的女儿吗?”使者一惊,犹豫了。

“神在哪里?”贝利萨留说,“神保护你们这个国家了吗?”艾拉里克被这两句话给震慑住了,“少来这一套,放心吧大人。这个地方神并没有看到。”使者笑呵呵的说:“确实呢。”

艾拉里克眼泪哗哗哗的流着,他低下了头,使劲的拍着胸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哈哈哈~~”

就这样,摩尔扎迪斯的女儿,以及很多贵族的女孩们今晚成为了贝利萨留讨好使者,让使者为自己向查士丁尼一世美言,并报复哥特人给他下套的牺牲品。

早上,太阳还没出来,五岁的扎洛克扎迪斯被一阵阵的哭声惊醒,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大厅的门边,看到姐姐抱着母亲痛苦着,母亲也哭成了泪人。而大牧首摩尔扎迪斯则在边上,向着天花板一直诅咒着。

第十九话:永恒的蔷薇魔女 始

公园540年,伊狄巴德成为了战败后的哥特王国的国王。

同年,罗马帝国也与东方的波斯帝国发生了战争,因此查士丁尼一世希望有一个缓冲国来阻隔法兰克王国,然而,就像很多伟大的君王一样,查士丁尼一世并不完全信任贝利萨留,东哥特人对于贝利萨留的提议,使得查士丁尼一世对贝利萨留依旧产生着怀疑。虽然之前将大量哥特国的战利品送给查士丁尼一世,与查士丁尼一世派来的大使,但依旧不能使查理一世相信贝利萨留的忠诚。查士丁尼一世对贝利萨留的行为大为不满,将其调往东边,对抗萨珊王朝。将哥特王国交给了派遣过去的一位罗马地方官员约翰管理。

伊狄巴德在位仅仅一年,因其的所作所为让约翰感到不满,而被迫退位。之后则是让艾拉里克来担任哥特王,然而登基没多久的艾拉里克也很快被杀。

541年,托提拉被选为了哥特王的国王。托提拉是个优秀的国王,他带领东哥特人反抗东罗马帝国,并很快,将沦陷的国土全部夺得了回来,并将罗马帝国的军队逐出了罗马城。

545年,当贝利萨留再一次回到哥特王国之时,那里再一次被哥特人所占领。贝利萨留试图夺回罗马,但由于查士丁尼一世对其的不信任,并未给与他补给和救援,最终,贝利萨留只好放弃罗马。

548年,查士丁尼一世派遣了另一位罗马名将纳西斯,代替贝利萨留前往哥特王国,与哥特王托提拉进行战争。

战争一直持续到552年。

拉文纳城内,战争好像已经与这座城市毫无关系了,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哥特王托提拉,至少,现在城内的人们是这样认为的。

大牧首,摩尔扎迪斯家里。扎洛克扎迪斯正走出庭院,奶妈看到扎洛克准备出门,喊住了她:“扎迪斯少爷!”扎迪斯回过头,看着奶妈:“怎么了嘛?奶妈。”“您这是要一个人出去吗?”奶妈在宅院的另一端喊道。“恩,是的。”扎迪斯回答。“好的,那请路上小心。”奶妈喊着。

其实扎洛克只是不想待在家里,出去后,他也不清楚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便在城内四处游荡,走到水果店买了点水果,一路走一路吃着。

“阿拉,阿拉,这不是小扎迪斯吗?”

扎洛克回头,发现几个贵妇站在那里,扎迪斯手放胸前微微的鞠躬:“您好,莫拉夫人,格莱纳夫人。”“哦吼吼吼,竟然在这里遇见你了。”格莱纳夫人笑着说。“呵呵~~。”扎洛克赔笑着。“你这是去哪里?”莫拉夫人问。“没什么,只是随便逛逛。”扎洛克说。

说完,扎洛克就向两位夫人再次鞠躬说:“那,小辈就先离开了,两位夫人,再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小心一点啊,最近街上到处在搜索罗马帝国那里派来我国搞可怕事情的魔女,千万小心,别碰到她啊!”格拉纳夫人说。“好!”扎洛克头也不回的随便回答了一句。

“哎!让这么小的孩子去战场上,扎迪斯老头是怎么想的?”格莱纳夫人说完话,叹气了口气。“是啊,孩子被军队送回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真不知道老扎迪斯在气自己孩子什么。”“没办法,十二年前,要不是艾拉里克,我们首都拉文纳也不会被沦陷,不止是老扎迪斯有这样的内疚的想法吧。”“但是将过失强加给自己的孩子,老扎迪斯也是挺过分的。”

扎洛克继续在街上闲逛着,他根本不想回家,天越来越黑了,今天一天,扎洛克几乎就是在外面待着的。

他坐在长凳上面,看着被太阳染红的天空。

“站住!前面的给我站住!”

扎洛克慢慢的将头向喧闹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有一帮士兵,正在追着一个穿着红色哥特服装,满头黑发的少女。少女穿着圆头高跟鞋,跑起步来有些吃力。她跑两步,往后看那些士兵几眼,但是没跑几步,就在扎洛克面前摔倒了。士兵跑了过来,一只手抓住了少女的胳臂,想把他提起来:“别跑了,我们怀疑你是我们在捕捉的蔷薇魔女,和我们走一趟吧。”女孩一脸绝望的看着地面。

“等等。”

女孩惊讶的抬起头,只见扎洛克正朝着这边走来,“发生了什么了吗?”扎洛克问。领头的士兵看着扎洛克,一脸蔑视的表情:“请问,你是谁啊?我正在执行公务,小孩子别来插嘴”

扎洛克鞠了鞠躬:“在下扎洛克扎迪斯。摩尔扎迪斯的儿子。”领头的士兵一惊,赶快跪下,身后的士兵见状,也赶紧跪了下来。女孩也惊讶了一下,但依旧低着头。

“原来是扎迪斯公子。”领队士兵说着,“那个我们现在正在抓捕威胁我国,从罗马帝国派来的蔷薇魔女,可以请您不要阻碍我们吗。”

“你先把手放开,你这样对女士很失礼知不知道。”扎洛克说。士兵没办法,只好将抓着女孩的手放开,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是不是傻?”“你说什么?”扎洛克说。“没,没什么。”“你确定她就是蔷薇魔女吗?”扎洛克说。“那个~还不能确定,不过她刚刚好像用了魔法一类的能力。”士兵说。“那你就乱抓人,都不能确定这位女士是否用了魔法。”“因为这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不能马虎,一旦有可能,我们就必须抓人。”“那也不能乱抓人。”

士兵一脸嫌弃,眼睛左右晃了晃,勉强的说了句:“是!”

扎洛克向那个低着头的少女看去:“这位女士,不用怕,把头抬起来,我看看。”女孩想了想,没办法,只好把头抬起来,一个娇美可爱的脸蛋呈现在了扎洛克面前,扎洛克一下子看呆了,看着这女孩脸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哎!失礼了。”

扎洛克对那些士兵说:“这样美丽的女孩,怎么可能是蔷薇魔女这种危险的人呢?”扎洛克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孩,“她不可能是的,你们放了她吧。”

“扎迪斯大人。”领队的士兵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让我们放了她,如果她不是蔷薇魔女还好说,如果是,您现在的行为可是叛国罪。”

扎洛克一下子震惊了,他知道叛国罪是一个多大的罪行。扎洛克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管面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士。

女孩感觉依靠这个男人,可能无法脱身。她左右看了看,跑了起来,绕过扎洛克就向前跑去,士兵们见状,赶紧站起来,追了过去。扎洛克看着这个情况,也追了过去。扎洛克虽然是贵族阶级的孩子,不过,也是接受过军队训练的,虽然其他不行,但是跑步却非常的快。

很快,他就跑到士兵们的前面去了。

扎洛克一把抓住那名少女,往右边跑去:“这里!!”女孩因为扎洛克的跑步速度太快,以及不知道她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大声的问:“你这是要......”“别说话,不想被抓跟着跑就行。”扎洛克大声说。

“扎迪斯大人,站住,你这可是叛国罪。”身后的士兵大声说。

扎洛克完全当做没听见,继续向小巷跑去。

扎洛克抓着女孩左右穿插着,跑了好几个小巷,总算摆脱了士兵的追赶。

两个人停了下来,在小巷里面气喘嘘嘘,弯着腰休息了半天,“哈哈哈哈。”扎迪斯笑了起来。女孩一脸茫然,嘴巴张的很大的看着她。扎洛克站起身来,爽朗的对着女孩笑着,问:“你没事吧?”

女孩将跑乱的头发用手撩到耳朵后面,说:“恩,没事。”清风拂过脸颊,女孩的黑色长发飘向身后,红色花边裙浮向身后,好似红色的蔷薇花。扎洛克被这场景给看的再一次震惊了:“如蔷薇花一般美丽。”“恩?”女孩疑惑的看了一眼扎洛克。“不,没什么。”扎洛克双手快速挥动着,“我自言自语而已。”“这样啊。”女孩回答,然后脸向一边侧过去,微微泛红。

“那个,谢谢你啊。”女孩说着。“没什么。”扎洛克说,“什么没什么?你这行为可是叛国啊!”女孩讲。扎洛克一愣,突然“哇!”的叫了起来,“我竟然忘记了!”女孩非常无奈的看着他:“喂...喂...”“哎,算了。”扎洛克说了句,“反正,发生都发生了,话说你为啥那个时候跑了啊?就算被抓住了,只要接受审讯的话......”

“你在说什么啊?”女孩生气的说。“哎?”扎洛克困惑的说。“我如果被抓住了的话,他们就不知道会对我做什么了!”女孩一惊,脸红了起来,对扎洛克怒呵了起来:“你,你到底在问些什么呀!”“不!那个。”扎洛克一只手挠着后脑勺,脸也有些红。

“也没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扎洛克想。

“总之,我要回去了。”女孩讲,说着就准备离开。

“那个。”扎洛克叫住她。“怎么了?”女孩说。“现在路上应该到处都是士兵找我们了,你确定现在能回去吗?”“那怎么办?”女孩问。“你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我非常了解这个城市,所以放心,不会被抓的。”

女孩听到这里,一脸为难的想着。

晚上,无人在的夜间路上,一个高级的居民区里,一个少年在小巷口蹑手蹑脚的左右看了看,向后挥了挥手,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到达一个宅院外的大门口,女孩蹦跳着的转过身,对扎洛克说:“我到家了,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奇怪的公子哥殿下。”

扎洛克摇了摇头:“不知道,回家吧。”“回家?”女孩感到非常惊讶。“现在,你可是叛国罪,你确定你回的去吗?”扎洛克摸了摸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也未被确认为是我们在通缉的蔷薇魔女,我不太容易定罪才对。不过今天的行为已经被神所看到了吧,感觉会受到神裁倒是真的,哈哈哈。”“你还真是奇怪呢。”女孩说,“你以为你是大牧首的孩子嘛?只有神才能制裁他。”

“那个,对了小姐,在一起行动这么久了,还没问您的芳名?”扎洛克说。“我吗?”少女说,“我叫艾米拉......叫我艾米拉就可以了。那,你的名字呢?”扎洛克叹了口气“不告诉我全名吗?”“我的叫,”扎洛克说,“扎洛克。叫我扎洛克就行了。”

“那么。”艾米拉说,“奇怪的扎洛克大人,晚安。”说完,艾米拉便打开了铁栅栏门,走了进去,回过身关上栅栏门,看着扎洛克笑了笑。

扎洛克看着艾米拉进入房间,他向后退了几步,转了个身,开始挑起舞来。

大牧首的庭院内,灯火通明。扎洛克走到门口,发现城堡内灯基本全亮着。“哎!”他叹了口气,“看来又要被父亲大人教导了。”想到这儿,扎洛克还是无可奈何的走进了庭院内。

刚刚进入庭院,摩尔扎迪斯就站在大门口,看着扎迪斯走过来,摩尔扎迪斯看着儿子走到自己面前,说:“回来了啊!。”扎洛克什么也没说,就点了点头。“你知道今天,你干了什么了吗?”扎洛克继续点了点头。“进房间把,贵族们都到了。”摩尔扎迪斯说。“恩?”扎洛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贵族?他们.......”“你以为你干这件事不会触动其他贵族们吗?”摩尔扎迪斯大声说。

扎洛克赶紧地下了头,“进来吧,这次你得在贵族面前说清楚。”摩尔扎迪斯说。

走进房间,来到大厅,贵族们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长凳上。几乎留在拉文纳城内的贵族,都到齐在了大牧首的家中。

扎洛克看到这个场景之时,才注意到“看来我这次是闯了大祸了啊!”

第二十章:永痕的蔷薇魔女 罪

扎洛克走进客厅内,看着贵族们全都看着自己,摩尔扎迪斯也走了进来,走到扎洛克身边。所有贵族看摩尔扎迪斯走进来,纷纷站了起来。摩尔扎迪斯挥手示意各位贵族:“大家请坐下吧。”贵族们见状,再次坐了下来。

摩尔扎迪斯看向扎洛克,厉声的说道:“跪下。”

扎洛克无可奈何的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贵族们面前。“说,你今天干了什么?”摩尔扎迪斯说。“那个,今天遇到一个少女被卫兵追杀,然后过去帮了她一把。结束。”扎洛克说。

所有贵族一脸无语的看着扎洛克,“完全没有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摩尔扎迪斯一拳直接打在了扎洛克头上,扎洛克双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对着摩尔扎迪斯说:“干什么,老爹?”“什么干什么。你搞得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吗?”摩尔扎迪斯怒吼。“搞得清啊!我不是在道歉吗?”“一句话就概括你的所作所为了?你知道你放走了什么人吗?”“知道啊,不就是帮助了一位被怀疑为是蔷薇魔女的一位少女吗?让她摆脱无礼士兵的纠缠。”

贵族们眉头紧皱,互相面面相觑,有些贵族开始小声交谈了起来。“摩尔扎迪斯大人,就算中间士兵没有说清楚,扎洛克少爷的罪名也不能洗清。”

“我知道。”摩尔扎迪斯厉声说。摩尔扎迪斯挥了挥手,管家双手捧着鞭子走到摩尔扎迪斯面前,摩尔扎迪斯拿过鞭子,走到扎洛克面前,对扎洛克说:“那名少女,具我们的搜查军人的调查,极有可能是蔷薇魔女,而你却放跑了她,这是叛国罪,原本你的事情要交个元老院裁决的,但是你是我儿子,必须由我,作为神官,以神的名义来裁决你的罪行。”“等等。”扎洛克这时反应了过来,说:“士兵告诉我,只是怀疑她之前有使用过魔法,我才相救,怎么突然间......”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平时告诉过你不要参合一些无关的事情。”摩尔扎迪斯说。“但是,但是哟,父亲大人,如果那个女孩是魔女的话,她应该在和我逃跑时使用魔法逃跑才对啊,毕竟被抓住就是死刑,但她并没有这么做,不是吗?”扎洛克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眼泪都下来了。

贵族们再一次讨论了起来,“扎洛克说的很有道理。”“不过那可能只是掩饰。”“但那女的由不知道扎洛克是谁,不需要掩饰啊。”

“对啊,”扎洛克继续说“而且,最后她回了家,并没有离开拉文纳城。”

“够了!”摩尔扎迪斯说,他举起手“啪!”就是一鞭子挥在了扎洛克身上。“今天,我非不打死你。”说完,摩尔扎迪斯毫不留情的对扎迪斯疯狂鞭打着。

扎洛克很快被摩尔扎迪撕给打的全身是血,原本还大声的叫了两声,没多久,就已发不出声音,瘫软在了地上。

贵族们见状,几位贵族赶紧走上前拉住摩尔扎迪斯:“摩尔扎迪斯大人,别再打了,再打就被您给打死了。”“他现在有叛国罪嫌疑,打死了也是活该。”摩尔扎迪斯说。“还不至于,摩尔扎迪斯大人,那女孩不还只是怀疑是魔女吗,并没有肯定她就是蔷薇魔女不是吗?要是您现在把您儿子给天罚了,之后查出来那女孩不是蔷薇的魔女,您还不后悔死。”“是啊!是啊!摩尔扎迪斯大人,而且,根据您儿子刚刚的口供,我们还是有必要调查清楚,再做决定才是啊。”

此时,摩尔扎迪斯也心情平静了下来:“来人。”管家走了过来:“主人,什么吩咐吗?”“把我这闯祸儿子关进地牢里面去。”摩尔扎迪斯说。管家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扎洛克,轻声问摩尔扎迪斯:“那个,主人,要不要先治疗一下?”“治疗什么?”摩尔扎迪斯厉声说。“还不快去。”“是~!”管家说,管家挥了挥手,示意几个女仆过来,几个人抬着扎洛克离开了大厅。

晚上,扎洛克在地下牢房之中的床上躺着,身体十分虚弱,他睁开眼睛,身体的感觉依旧好似在梦中,不远处,牢房外,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看你把我儿子打的,你想干什么呀?”一个女人带着哭泣的声音说着。“你以为我想?你不知道这小子在外面闯了多大祸。”摩尔扎迪斯说。“那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你想打死他啊?”女人哭着说。“我不这么打他,他就可以去处刑场了。”摩尔扎迪斯说,女人没有回答。

扎洛克感觉身体好累,不知什么时候,就睡死了过去。

几天过去了,扎洛克在一天的早上,接近中午的时间醒了过来,他依旧在地下牢笼里面,扎洛克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体没法动弹,“看来还是动不了啊!”,没办法的情况下,扎洛克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没多久,女仆打开了铁笼的大门,看着扎洛克眼睛睁着,女仆一脸惊喜的表情:“天哪!扎洛克少爷,您醒了!”“是的。”扎洛克回答,“我得告诉夫人。”说完女仆就跑了出去。

没多久,扎迪斯夫人就来到了牢房里面,坐在了扎洛克边上:“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是不能动。”扎洛克说。“哎!”扎迪斯夫人叹了口气,“你看爸他下手也太重了。要吃点什么,我让下人马上去做。”

刚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走到扎迪斯夫人面前:“不好意思,扎迪斯夫人,我们要审问一下贵公子。”扎迪斯夫人站了起来:“就不能等一会儿吗?我孩子才刚刚醒过来没有多久。”那人鞠躬,继续说道:“抱歉我的失礼,但是就算我们可以等,帝国的间谍也是不会等的。”

扎迪斯夫人想了想,站了起来,说:“那好吧,但是请你们可以快一点吗?”“那就得看扎迪斯少爷配合不配合我们了。”扎迪斯夫人回头看了眼扎洛克。“我先去和仆人一起为你准备吃的,你先回答下这些官员的问题。”扎迪斯夫人说。扎洛克点了点头。

扎迪斯夫人离开后,一名官员接过身后的人给的椅子,放在屁股后面,坐了下来:“那么,扎迪斯少爷,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你和那个女孩逃跑的事情。”

在拉文纳城内,一个宅院外,几名搜查官一般穿着的人走到门口。对铁门敲了几下,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这个中年男人,鼻子比较尖,穿着一件上流人士穿着的服饰,细长的眼睛之中呈现出一种违和的善意。

“您好,是彼岸德撒旦先生吗?”搜查官员问。“是的。”彼岸德撒旦微笑的回答。“我们因蔷薇魔女事件,想对您房屋进行调查,没有什么问题吧。”搜查人员说。“哎~,可以。”彼岸德撒旦继续微笑的回答,说着话,撒旦就将铁门打开了。

搜查官们走了进来,其中一位对彼岸德撒旦说:“谢谢您的配合。”

走进房间,几个人开始搜查这个房子,这时从二层楼梯那里走下来一个女孩,向下面看去,一位搜查问官彼岸德撒旦:“这位是?”“啊!”撒旦说,“这位是鄙人的小女。”“原来如此。”搜查官说,并向艾米拉非常绅士的鞠了躬。艾米拉也领起裙边向搜查官回礼。

经过仔细的搜查后,搜查官们离开了房间。走时,搜查官对彼岸德撒旦说:“谢谢您的配合。”说完,搜查官便离开了。彼岸德撒旦便关上了庭院的大门。

晚上,一个官员在摩尔扎迪斯的办公室内,向摩尔扎迪斯报告:“您好,摩尔扎迪斯大人。”“情况怎么样?”扎迪斯一边翻阅着教会的书籍,一边询问着。“并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这位官员回答。“是吗?”扎迪斯看着书说。“但之前我们的所作所为可能已经引起这对父女的注意了,所以就算查不出什么也不能排除他们就是罗马帝国派来的蔷薇魔女。”官员继续讲。摩尔扎迪斯放下书,抬起头,用手放在鼻梁上面揉了揉:“确实呢。”

摩尔扎迪斯对着天花板想着什么,不一会儿他继续说:“我儿子应该会再和这个彼岸德但丁的女儿再次会面的吧。”“恩?”官员不明白。“你想,扎洛克这小子会随便冒生命危险帮助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吗?”“确实如此。”官员回答,“那女孩长得美极了,有一种脱俗之感,而且还很有教养。”“所以,”摩尔扎迪斯从座位上坐了起来,“让我儿子去接触那姑娘,你去负责监视我儿子,我觉得这样,应该可以肯定他们是否是罗马帝国派来的间谍了。”官员回答:“是。但是摩尔扎洛克大人,如果不是的话。”“不是的话,我就多了个女儿了。”摩尔扎洛克微笑的说,“说实话,扎洛克这小子确实不好管,如果有你说的那样一位女性在扎洛克身边的话,他应该也会懂得一些什么叫责任感吧。”官员“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摩尔扎迪斯大人,您这也真是太实际了。”“啊哈哈哈,是吗?”摩尔扎迪斯摸着自己后脑勺,大声笑了出来。

因为这次搜查,又由于扎洛克的特殊身份,扎洛克的叛国罪也被取消了。扎洛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行修养。

一天早上,摩尔扎迪斯来到了扎洛克房间,推开门,就看到扎洛克正在自己的大床上看着书,看到父亲进来,扎洛克先是一惊,准备站起来,摩尔扎迪斯赶紧走过去,把他扶住:“别起来,别起来了。”,摩尔扎迪斯看了看自己孩子,问:“感觉怎么样了?”“没事,爸爸。”扎洛克说。“恩。”摩尔扎洛克微笑的说。摩尔扎迪斯一把抓住扎洛克,将他一下拉床,扔了出去:“那就给我赶紧起来。”扎洛克一下子头朝地被扔在了地上,回过头看着老爹,怒吼道:“要杀了我吗?”“要杀你的话,前两天就杀你了。”扎迪斯说。扎洛克一本正经的看着老爸,什么话也没说。摩尔扎迪斯转身准备离开,到了门口,回过头着扎洛克:“有时间,不如去干点正事儿,这样也就不会发生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了,少给我惹祸啊!”说完摩尔扎迪斯挥了挥手,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仆人来到扎洛克房间,看见扎洛克正在自己穿着外衣,仆人问:“扎洛克少爷,您这是要出去吗?”“恩。”扎洛克回答。扎洛克扣着自己衣袖上的纽扣,看着仆人说:“去干点正事儿。”。

早上,艾米拉从房间里面出来,女仆正在院子里面浇花,艾米拉走到一个花坛边上,弯下腰,闻了闻早上花朵的芳香。

女仆对艾米拉说:“艾米拉小姐。”“恩?”艾米拉抬起头看向女仆,“外面有位先生正在看您。”艾米拉看向栅栏外,只见扎洛克站在外面看向她,扎洛克鞠了下躬,以示礼貌,艾米拉也站了起来,微微鞠躬,以示回礼。

艾米拉走到扎洛克面前:“这不是奇怪的扎洛克先生吗?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扎洛克把头凑进了:“看来您是蔷薇魔女的嫌疑被解除了。”艾米拉微微笑了笑:“拖您的福。”扎洛克左右看了看,问艾米拉:“今天有空吗?”“有,怎么了?”艾米拉问。“我有剧院的票子有兴趣去看吗?”扎洛克兴奋的说。

Tllt 发表于 2016-5-3 12:17

建议不要用“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这种表述方式,可以直接用男/女主的名字,必要的话加些外貌描写。还有 ...

好的,谢谢你的评论,欢迎您下次不要再点进来了

第二十一章:永恒的蔷薇魔女 恋

扎洛克和艾米拉走进剧院,扎洛克向艾米拉伸出手,对艾米拉说:“来,别走丢了。”艾米拉脸微微一红,将手放在了扎洛克手上。一个穿着管理者礼服的人走到扎洛克面前。那个人的双手搓掌对扎洛克说:“扎洛克大人,您今天也来了啊!”扎洛克和艾米拉停下脚步,扎洛克微笑的向这个男人说:“是的,艾德普拉总管。”

“我已经为您准备了特等座,希望您赏脸,能否......”艾德普拉说着。扎洛克挠了挠自己的头,用询问的方式看向艾米拉,艾米拉只是微微的向扎洛克笑了笑,扎洛克向艾德普拉说:“不用了,谢谢。”扎洛克一提手,将艾米拉拉到身边,另一只手放在艾米拉肩上:“今天,所有的事情,我身边这位女士说了算。”

艾米拉被扎洛克抱突如其来的抱住,内心砰砰乱跳,已经满脸通红了。

“走吧。”扎洛克对艾米拉说。“恩~,恩~~”艾米拉羞涩的回答着。就这样,艾米拉和扎洛克一起走到了普通客人的座位上去了。

坐下后,扎洛克很好奇的看着艾米拉,艾米拉感到很奇怪,一只手撩起自己耳朵边的头发问扎洛克:“我,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扎洛克微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对你很好奇。”艾米拉脸红着:“哎?”“你明明知道我之前做了叛国罪的行为,而我毫无事情的出现在你面前,还带你来剧院看歌剧,然而你却没完全没有对我的事情感到惊讶,很好奇,你知道些什么。”

艾米拉一听,惊了一下,一脸尴尬的表情,赶紧说:“这,这次演出的是什么类型的剧情啊!好期待啊!”说完,艾米拉向舞台上望去。

“这次是拉诺扎克与莫丽娜的爱情故事。”扎洛克介绍说。“这,这样啊。”艾米拉说。

周围的光线开始慢慢变暗了,舞台上的火炬被点燃,照亮了整个舞台。帘幕开始打开,扎洛克对艾米拉说:“要开始了哦。””恩。”艾米拉说着,但眼神已经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了。扎洛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经微笑了起来。“怎么了?”艾米拉问。“没什么。”扎洛克看着她说。“哼!”艾米拉不理扎洛克,继续看着歌剧。

数小时之后,扎洛克与艾米拉从剧院里走了出来,艾米拉两只手放在眼睛上面,哭成了泪人。扎洛克看着艾米拉被歌剧感动成这个样子,感觉有点好笑,笑着对艾米拉说:“喂喂!你入戏也太深了吧。”艾米拉哭着说:“但是,但是,拉诺扎克与莫丽娜的故事实在是太悲伤了。”“是吗?”扎洛克回答。“啊~~!”艾米拉对天空大叫了一声,“我最讨厌悲剧的爱情故事了!”

扎洛克说:“那么,艾米拉小姐。”扎洛克单膝跪地,一只手伸向艾米拉:“请让我带您去一个,让您忘记这个悲剧歌剧故事的地方吧!”艾米拉看着扎洛克的行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脸又红了,将一只手放在扎洛克的手上:“嘛!这次就听你的好了。”扎洛克微微笑了起来:“怎么?心动了?”艾米拉被扎洛克这么一说,直接甩开了扎洛克的手:“你,你你,你在瞎说些什么啊?”艾米拉转身背对着扎洛克,脸微微泛红,笑容一点点仰止不住的从内心表现到脸上。

扎洛克和艾米拉走到了拉文纳城外的一片树林之中,艾米拉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牵着自己手的扎洛克,有些担心的问扎洛克:“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扎洛克回过头,将一只手指放在嘴唇上面:“虚!现在别问。”艾米拉抬头看去,在树叶的缝隙之间,发现他们正走向一座山下。扎洛克与艾米拉来走到了一颗叶子很大的树木边上,扎洛克停下脚步,对艾米拉说:“别被之后看到的风景给吓到哦!”说完扎洛克推开了巨大的叶片。

森林中间出现了一小块平原,平原中间是一个池塘,山上的山泉从山上慢慢的流入这个小水池之中。几只小鹿在水边喝着水,松鼠在树上跳跃,兔子从草丛之中探头出来,看向扎洛克和艾米拉。艾米拉看着这个场景,脸上呈现出惊讶的表情,扎洛克将手放在艾米拉面前,来回晃了晃。

艾米拉看向扎洛克,扎洛克笑着看着艾米拉:“怎么了?被震惊到了?”艾米拉说:“当然啦,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扎洛克再一次抓起艾米拉的手:“走吧,这里可是我的小天国。”扎洛克拉着艾米拉走进了这片空地之中,走到空地之中,周围的动物都围到艾米拉与扎洛克周围,扎洛克从口袋之中掏出了吐司面包,给这些动物们,给鹿吃面包片时,扎洛克说:“大家,我今天也带了不错的面包来哦!”,扎洛克蹲了下来,将面包分成小块,给那些松鼠和兔子们。

艾米拉也蹲下来,看着这些小动物们,扎洛克将半片面包递给艾米拉,艾米拉看向扎洛克,不知他要做什么。扎洛克说:“你也来试试看吧。”艾米拉接过扎洛克手中的半片面包,将一小部分剥下,伸手给在她面前的松鼠,松鼠用它那天真无邪的小眼睛看着艾米拉,鼻子不断地嗅着,走到艾米拉面前,从艾米拉手中接过面包,开始啃了起来,艾米拉高兴的:“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时,一只站在艾米拉身旁的兔子,突然咬住艾米拉手中剩下的面包,抢了过来,一蹦一跳的逃到了丛林中去了。

艾米拉看着远去的兔子,惊了一下后,又笑了出来,“真是的,真是调皮。”艾米拉手握住拳,遮住自己的嘴。

扎洛克在边上看着艾米拉的样子,不经也笑了起来。艾米拉看着扎洛克笑了起来,脸红了:“你笑什么。”“没什么。”扎洛克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仰望着天空:“只是,看着你那天真的笑容,真的让人觉得很开心。”

艾米拉内心“噗通”的跳了一下,四肢爬到扎洛克身边,扎洛克感到有什么靠近自己,向艾米拉看去。发现艾米拉的脸正贴着自己的脸很近。扎洛克脸一红,本能性的向后退了两下:“怎怎么了吗?”“我的笑容很天真吗?”艾米拉一脸正经的问着扎洛克。

扎洛克脸红的要命,赶紧挪开视线,将脸侧开:“对,对啊!很天真。恩~恩~。”“这样啊!”艾米拉笑着说。扎洛克向艾米拉这边偷看着,艾米拉再次看向扎洛克,扎洛克赶紧将头朝向天空,嘟着嘴:“奇怪的家伙。”

艾米拉也做起扎洛克一样的动作,坐在扎洛克身边。看着天空:“不过这里真是人间天堂一般啊!如果能一直在这里活着多好。”“恩。”扎洛克回答。

“要是我们能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年代该多好啊!”“恩,是啊。”

“要是我们......”艾米拉摇了摇头,“嗯~~~~,没什么。”

清风拂过艾米拉的脸颊,花瓣增添着她的姿色。飘乱的头发拂过,少女的香气穿过扎洛克的心房。鸟在林中叫,溪水“哗哗”的流动着,动物围绕在周围。在这儿,两人度过了一时的心灵的安宁。

晚上,在艾米拉家附近,扎洛克与艾米拉走在无人的夜间小路上,艾米拉走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哼着歌剧里唱的歌,“我希望你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里那样,精灵与王子~,在森林相遇~。”扎洛克只是满脸微笑的看着艾米拉。

到了艾米拉家门口,艾米拉蹦跳着的回过头,看着扎洛克:“那么扎洛克大人,今天就说再见咯。”“恩。”扎洛克说,“那么明天见。”“恩,明天见。”艾米拉回答。

说完,扎洛克便转身准备离开,艾米拉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扎洛克后,推开铁门准备进门。

“那个,艾米拉。”扎洛克喊道。“恩?”艾米拉回过身看向扎洛克,扎洛克走向艾米拉,走到艾米拉面前,艾米拉被扎洛克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给震惊了,“等,等等,等一下。”说着话,向后退,一直退到在了门框上,“哎?”艾米拉向后看发现没退路了,扎洛克则将一只手撑在门框上面,挡住艾米拉的去路。

艾米拉眼睛睁的大大的,满脸通红的看着扎洛克,“抱歉。”扎洛克说,说完扎洛克就用手抬起了艾米拉的下巴,脸凑向了艾米拉。吻了艾米拉的嘴唇。

两个人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两个人感觉时间如同停歇了一般。时间和空间如同进入了另一个环境,只有他们两人的环境之中,身体上的感受,情感上的感知,全都只剩下他俩。

扎洛克的嘴唇离开了艾米拉的嘴唇。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艾米拉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用力的推开扎洛克:“你,你,你你你,你干什么?”扎洛克被推开后,看向艾米拉,发现艾米拉整个身体缩在了一块儿,靠在门栏上,满脸通红却又渴望着什么似得看着扎洛克。

扎洛克感觉自己之前的行为太不符合绅士的作风了。向艾米拉道歉:“抱歉,因为今天的你实在太可爱了,所以......”艾米拉被说的满脸通红,低着头,两只手互相摆弄着:“没事~”

艾米拉将家门打开,走进自己的家之中,关上门后一个人靠在门上面,望着天花板,静静的发着呆。心绪又回到了门口与扎洛克说再见时的时候。

“艾米拉。”扎洛克说。“恩。”艾米拉红着脸低着头,眼睛不敢直视扎洛克。“可以和我交往吗?”扎洛克问。“哎?”艾米拉看向扎洛克,在看到扎洛克的那一刻,又赶紧将眼神挪开。回答道:“嗯。”

“那么明天见。”扎洛克说。“恩。”艾米拉回答。之后艾米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回到了房间内了。

“你准备发呆到什么时候?”彼岸德但丁在沙发上面喝着咖啡问。艾米拉一惊,看着彼岸德但丁:“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彼岸德但丁继续喝着咖啡。艾米拉满脸通红的盯着彼岸德但丁:“哼!”,艾米拉头一侧,转身准备上楼。

“呐,我不想问你约会的事情,不过......”彼岸德但丁一脸正经的看向艾米拉,“【蔷薇的魔法石】在哪里,你问出来了吗?”

“目前还没有,哪儿那么快。”艾米拉说。“你最好快一点,毕竟这关系到我们罗马帝国收复河山的大事,以及你要复活你妹妹的事情。”彼岸德但丁冷冷的说着。

第二十二章:永恒的蔷薇魔女 魔

扎洛克来到马棚边上,管家从马厩里面牵出一批白马,扎洛克接过白马:“谢谢你”,很高兴的摸了几下马的头部。

“对了,我昨天说的那个。”扎洛克问管家。“早就准备好了。”管家说了句,将边上的篮子交给扎洛克。“太谢谢了,管家。”扎洛克接过篮子。

刚准备骑上马,扎洛克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他:“扎洛克,等等。”扎洛克回过头,发现是自己姐姐。扎洛克小跑到姐姐身边:“姐姐大人。”一把抱住了姐姐。摩尔丽安娜抱着扎洛克,摸着扎洛克的头:“都这么大了,还冲过来就抱。”“有什么关系嘛!”扎洛克撒着娇说着。

抱了一会儿,扎洛克松开姐姐,向后退了几步,说:“充能完成,扎洛克出发!”说完,扎洛克转身准备走。“等等,扎洛克。”丽安娜扎迪斯叫住艾米拉。

担心的问扎洛克:“听说母亲说你最近恋爱了?”“是啊,和艾米拉,交往有一个多月了。”扎洛克爽快的回答。“可是,”丽安娜扎迪斯说,“她可能是罗马帝国派来的间谍。”“但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啊。”扎洛克回答。“没有证据也不能否定这件事情,你知道罗马人有多么邪恶,可怕吗?”丽安娜扎迪斯说。“好好,我会小心的。”扎洛克听到自己姐姐偏激的话,不准备和姐姐争论,转身离开。“真是的!扎洛克,你根本没在认真听。”摩尔丽安娜说。

“对了,姐姐。”扎洛克回过头,“您对魔法怎么看。”“魔法?”摩尔丽安娜说,手指放在嘴唇下:“这种邪门歪道自然是非常厌恶的啦。”

“为什么?”扎洛克很好奇的问。“这个世界只有主才能创造奇迹。”摩尔丽安娜说,“然而,这些魔法师们却认为自己可以创造奇迹,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背主的意愿的。”“这样啊。”扎洛克听完后,骑上到了马背上面,“果然,国内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扎洛克一拉缰绳,马嘶吼的叫了一声后,便跑了起来,“晚上我不一定回来吃饭,晚饭不用给我留了。”

来到艾米拉家附近,扎洛克让马停下来,他一个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拉着缰绳,缓缓地走向艾米拉家。

艾米拉站在庭院的花丛中,她正从女仆那里接过刚刚采下来的花束。扎洛克微笑的看着这一幕。

扎洛克一拉缰绳,牵着马,缓缓地走到艾米拉家的院子外,手上拿着一束路上在花店里买的红色玫瑰。

艾米拉看到扎洛克站在庭院外,手抱着一束红玫瑰,便蹦蹦跳跳的走到扎洛克面前。扎洛克将花递到艾米拉面前:“这是给你的。”艾米拉将手穿过围栏,刚刚碰到花束,扎洛克手一缩:“不过看你手上都是花的样子,应该也没法拿我这些不起眼的小花了呢,还是扔了吧。”说着话,准备往外丢,艾米拉一把抓了过来:“发什么神经!”将扎洛克送的花朵放在鼻子下面闻着,脸上呈现出甜蜜的笑容。

扎洛克对艾米拉说:“走吧,一起去约会吧。”艾米拉笑着说:“哎!最近几乎每天都在约会吧!”,说完艾米拉向房间看去,只见彼岸德但丁正开着个门缝往这里看,扎洛克很有礼貌的向但丁鞠躬:“您好,能否今天也能荣幸邀请令千金呢?”

彼岸德但丁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门关上了。扎洛克一脸尴尬,对艾米拉说:“看来您父亲并不是特别喜欢我啊!”艾米拉挥着双手:“不不不,他经常向我问你,只是他不太善于表达罢了。”

在一片广阔的草坪之上,奶牛在啃着草地,艾米拉与扎洛克铺着野餐的餐布,两个人相拥而坐。艾米拉躺在扎洛克怀里说:“那个扎洛克。”“什么?”扎洛克问。“我们交往有多久了。”“一个月了吧。”扎洛克说。

“想要什么礼物吗?”扎洛克问,“作为我们交往一个月的纪念。”“恩~~。”艾米拉望着天空使劲的想着。

“如同蔷薇花瓣那样的宝石?”艾米拉幸福的笑着说。“那是什么奇怪的宝石。”扎洛克笑着说。“哎?”艾米拉很惊讶的看着扎洛克。扎洛克很困惑的看着艾米拉:“怎么了吗?”

艾米拉一惊,将眼神侧开,小声的说:“没,没什么,只是这样的宝石在拉文纳的宝石店里见到过,感觉很漂亮,于是......”“这样啊!”扎洛克说。艾米拉非常尴尬的笑着说:“恩,对啊,呵呵呵。”艾米拉低下头,内心一阵纠结,“哎,对了,那是什么?”艾米拉指向不远处一个小山上面。“啊!那个啊。”扎洛克向艾米拉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我们祖先曾经用的教堂,现在已废弃了,因为距离城市太远。”

夜间,扎洛克骑着马回家。刚刚下马,管家就走了过来:“扎洛克少爷,老爷叫您呢。”“是吗!”扎洛克回答。

他跳下马,将缰绳扔给管家,直径走向城堡中。扎洛克走到父亲,摩尔扎迪斯的办公外,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喊道:“进来!”扎洛克才推开门走了进去。“父亲您叫我。”

摩尔扎迪斯在办公桌上写着公文,听到扎洛克进来,头也没台,问:“回来了?”“恩。”扎洛克答。“最近挺逍遥啊!”摩尔扎迪斯嘲讽了句。“恩。”扎洛克说。“圣经背的怎么样了?”摩尔扎洛克问。“额~~,那个~”扎洛克准备说些什么。

“现在背一段给我听吧!”摩尔扎迪斯说。“哎?”扎洛克答。“哎什么。”摩尔扎迪斯放下了笔,“背吧。”扎洛克叹了口气,开始背诵起来:“起初 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扎洛克在父亲面前《旧约圣经》的《创世纪》完完全全的背了一遍。

摩尔扎迪斯在边上看着,不经笑了笑。“那《罗马书》这段,你也背一背。”扎洛克想了想,张嘴背了起来:“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奉召为使徒、特派传 神的福音.这福音是 神从前借众先知、在圣经上所应许的......”

又一次完完整整的背了下来,摩尔扎洛克满脸堆笑,感到无比惊讶!“好小子,不错啊!”摩尔扎迪斯夸奖道。“谢谢父亲。”扎洛克回答。“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事业上心了?”摩尔扎迪斯问。“恩,拖艾米拉的福。”扎洛克说。

摩尔扎迪斯手放在下巴下面,微笑的看着扎洛克,指了指扎洛克:“你小子。”扎洛克也笑了笑。摩尔扎迪斯挥了挥手:“行了,走吧,我就想知道你平时认不认真学习。”“毕竟艾米拉每天督促我学习。”扎洛克说。“恩~。”摩尔扎迪斯说,“看来还得谢谢她呢。”

扎洛克转身准备走,突然停了下来,回头问摩尔扎迪斯:“对了父亲。”“什么事?”摩尔扎迪斯问。“您知道哪里有买蔷薇花瓣一般的宝石吗?”“怎么可能买得到啊!”摩尔扎迪斯说。“这可是我们家族,不,是我们国家用来与神明沟通的奇迹之石!”

“奇迹之石?”扎洛克惊讶不已。“你不知道?”摩尔扎迪斯很惊讶的看着扎洛克,“你参加过好几次祭祀,不知道奇迹之石?”

“哎~~~”扎洛克将脸侧过去,不敢直视摩尔扎洛克。摩尔扎洛克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走吧,带你去看一下奇迹之石,你可是要继承家业的,稍微用心一点啊。”

扎洛克与摩尔扎迪斯父子二人走向城堡的塔顶。他们踩着通往柱顶的石基台阶上,摩尔扎迪斯问扎洛克:“是谁告诉你蔷薇花瓣的宝石的?”“艾米拉。”扎洛克说,“她说在某个宝石店里看到过这个类型的宝石。”“那她有说过是哪家宝石吗?”扎迪斯问。“没有。”“......”

来到城堡最上方,几个卫兵站在门口,摩尔扎迪斯,向他们出示木牌证件,卫兵确认后,放两位进入。

铁门打开,扎洛克还没有走进房间,房内红色的光芒便从房间之中照了出来。扎洛克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惊了。走进房间,整个房间闪烁着红色的光辉。一个小石桌上,有一个小盒子放在上面,一颗红色的,如同蔷薇花瓣一样的宝石放在这盒子上面,下面踮着从东方来的丝绸,以免宝石损坏。

摩尔扎洛克走到宝石边上,让扎洛克过来,扎洛克也来到宝石旁,看着这个充满着魔力的宝石,满脸震惊。这时,宝石的正上方发出了“当~当~当~”的巨钟的声音。这钟声如同向神明祷告一般,缓缓地漫向天空。

“这是楼上的敲钟人,刚好这个时候在敲钟。”摩尔扎迪斯说。扎洛克点了点头。

第二天,扎洛克在马厩外,摸着自己的白马,摩尔扎迪斯走了过来,看着扎洛克,说:“怎么?又去见艾米拉了吗?”“是的,父亲。”扎洛克回答。

“呵呵呵呵。”摩尔扎迪斯笑着也摸了摸白马,“路上小心啊!替我向艾米拉问好。”“好的,父亲。”扎洛克回答。扎洛克骑上马背,飞驰而去。

摩尔扎迪斯看着自己儿子骑马的背影,向身后挥了挥手,管家来到摩尔扎迪斯背后,摩尔扎迪斯对管家说:“今天晚上注意一下,多加点人手,艾米拉和她父亲彼岸德但丁一定会来访我们家的。”“好的,老爷。”管家回答。

今天,扎洛克依旧来到花店,买了几朵玫瑰,来到艾米拉家,将花一如既往的放到艾米拉手中,两个人骑着马,走在街上,艾米拉抱着扎洛克的腰,满脸幸福的躺在扎洛克的背上。

“哦,对了。”扎洛克,“你说的那个蔷薇花瓣的宝石。”艾米拉内心一惊:“恩~。”

“那个是我们国家的奇迹之石,你看到的应该是它的仿制品吧!”扎洛克用担心的眼神看向艾米拉。“恩~”艾米拉回答的很轻,“在一个普通的宝石店内看到的。”“这样啊!”扎洛克笑着说,“虽然奇迹之石是不可能的,不过,艾米拉,它的仿制品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买给你哦!”“恩~~”艾米拉摇着头说,“不用了。”“那好吧!”扎洛克回答。

两个人无话说,过了一会儿。艾米拉问:“那个,扎洛克。”“恩?什么事”扎洛克说。“那个奇迹之石是你们家里祖传的吗?”“是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放在我们家最顶层的房间里,应该不会有错吧。”扎洛克回答。

“为什么?”艾米拉小声自语了一句。“恩?”扎洛克问。“没什么。”艾米拉回答。

“为什么从不怀疑我?”艾米拉内心痛苦的想着。

“呐,扎洛克。”艾米拉说。“恩?怎么了?”“我喜欢你。”艾米拉讲。“恩,我知道。”扎洛克回答。“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超喜欢你。”艾米拉在一句句“真的”之中渐渐地留下了眼泪。嘴巴梗咽的说:“喜欢的,哼~~,喜欢的......不能自己。”“恩,我知道。”扎洛克回答。艾米拉抱着扎洛克,脸贴着扎洛克的背,留下了两行眼泪。

就这样,两人无言的骑着马,漫步在拉文纳的小道之间。

晚上,摩尔扎洛克的宅院内。

摩尔扎洛克在书桌前修改着文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有贼!是蔷薇的魔女!”摩尔扎洛克停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将佩剑戴在身上:“来了吗?”

第二十三章:永恒的蔷薇魔女 恨

摩尔扎迪斯腰间配上长刀推门而出,门口几个卫兵围到扎迪斯身后,所有人向城堡最高层方向走去。摩尔扎迪斯问身边的人:“情况怎么样了。”

卫兵回答“是,刚刚汇报,她们往地下去了。”

“什么?”摩尔扎洛克很是惊讶,“她们是怎么知道宝石的具体位置的?”“不知道。”卫兵回答。“什么?不知道?”摩尔扎迪斯愣了愣,“总而言之,我们赶快赶往地下室去。”“是。”卫兵回答。

几分钟之前。

艾米拉与彼岸德但丁两人穿着便于运动的长袖长裤,躲在摩尔扎洛克的宅院之外,彼岸德但丁看着戒备森严的扎迪斯宅院,笑了笑,自语了句:“如果是普通的盗贼的话可能根本无法进入吧!但是......”

彼岸德但丁看向身后的艾米拉,只见艾米拉看着地面,一个劲的发呆。彼岸德但丁用手指弹了一下艾米拉的头顶。“啊哟!”艾米拉捂着自己的额头,看向彼岸德但丁:“你干什么呢?”“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彼岸德但丁反问道,“发什么呆,赶紧干活啊。”

艾米拉地下了头:“可,可是......”“可是什么?”彼岸德但丁问。

彼岸德但丁好像明白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对扎洛克那小子动情了吧?”“怎么......”艾米拉刚想狡辩,脸就红了起来,无言的低下了头。“喂喂!小姐,那是逢场作戏好不好,你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彼岸德但丁说。

彼岸德但丁脸随机一沉:“别忘了,这里面可是有你复活你妹妹的万能魔石,也是我大罗马帝国恢复旧日的辉煌的关键之石,就算你不为罗马帝国考虑,也考虑一下你的妹妹吧。”

艾米拉抿了抿嘴唇,思考了一会儿,眼神坚定了起来:“我知道了,动手吧。”彼岸德但丁微微笑了笑:“嘛!这才对嘛!”

“你抓着我的手。”艾米拉说。彼岸德但丁抓住艾米拉的手。

艾米拉念了一小段咒语,两个人的身体完全隐形了,彼岸德但丁看魔法奏效了,说:“那么我们走吧。”“恩~”艾米拉回答。

两个人很轻松的走进了扎迪斯的宅院之中,当一个卫兵打开门,让另一位将士进入大厅之时,艾米拉与彼岸德但丁也跟着跑了进去,虽然彼岸德但丁看起来很老,不过行动却和年轻人无误。

刚刚走进大厅,彼岸德但丁就感到有些不太对劲,轻声的问艾米拉:“艾米拉。”“恩?”艾米拉说。

“你确定蔷薇的魔法石是放在城堡顶端吗?我怎么觉得这股巨大的魔力波动来自于地下?”彼岸德但丁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艾米拉。

“同感,不过扎洛克不会骗我的。”艾米拉突然恍然大悟了一下,“难道说是他父亲的陷阱?”“很可能,不过,我们的魔法应该是他无法理解的范围,他应该不知道我们能够感知到魔法波动这件事。”彼岸德但丁很镇定的说,“快点吧,往魔力波动的地方前进。”

这时扎洛克正好来到客厅里面,他走到艾米拉面前,喊道:“奶妈!”奶妈走了过来,“明天我和艾米拉的野餐食物准备好了吗?”扎洛克问。

“有一部分好了,少爷,还有一部分容易坏,明天早上做。”奶妈回答。“那就这样吧,好了的话,明天让管家给我就行。”扎洛克对奶妈说。“好的,少爷。”奶妈回答。说完,扎洛克就从艾米拉身边离开,回自己房间去了。

艾米拉看着扎洛克留下了眼泪。

“呵!这小子还蒙在鼓里呢,愣着干嘛?”彼岸德但丁说,“赶紧走啊!”彼岸德但丁拉着艾米拉的手走了起来,“你觉得哪里是地下室的入口?”彼岸德但丁问艾米拉。

艾米拉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艾米拉说:“是那个通道。”

艾米拉指向一个通往下面的通道,几个士兵在这个通道入口巡逻着。“那走吧。”摩尔扎迪斯说。“好的。”艾米拉讲。

在地底的地下室内,蔷薇花瓣的宝石在一个四面全是石头的房间之中。在这个没有光亮的房间之中,却被蔷薇花瓣的宝石给照的通亮。

突然,蔷薇花瓣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艾米拉与彼岸德但丁两个人走到通道口时,艾米拉发现走在前面的彼岸德但丁,他的身影一点点的出现在了艾米拉的面前,“那个,彼岸德但丁?”艾米拉轻声问彼岸德但丁,但丁回过头:“怎么了吗?”他忽然发现艾米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个,艾米拉小姐。”彼岸德但丁说。“恩?”艾米拉问。“你是不是也看的见我的样子?”彼岸德但丁说。“对。”艾米拉回答。

“喂!前面两个人。”士兵往艾米拉和彼岸德但丁那里喊着,“你们两个~”

艾米拉与彼岸德但丁两人脸一惊!拔腿就往通道里面跑了起来。

“哎!等等。”卫兵喊着。

艾米拉和彼岸德但丁头都不回的往通道下跑着,只听到卫兵在身后喊着:“是蔷薇的魔女!发现蔷薇的魔女。”

之后,听到了整个宅院吵闹起来的声音“他们往这个通道方向跑去了。”

摩尔扎迪斯来到大厅内,一个士兵对摩尔扎迪斯喊道:“大人,他们往这个通道跑去了。”“知道了。”摩尔扎迪斯喊道,对着身后的随从说:“跟我来。”准备往下面跑去。

“父亲,发生了什么。”

摩尔扎迪斯向背后看去,发现扎洛克扎迪斯与丽安娜扎迪斯正站在自己身后。“是蔷薇的魔女,罗马帝国派来的魔女。”摩尔扎迪斯说。“您是要去抓她吗?”丽安娜扎迪斯问。“对的,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好你们的。”摩尔扎迪斯摸着丽安娜扎迪斯的头说。

摩尔扎迪斯转身走向通道,轻声的说了句:“这次绝对会保护好的。”

在通往地下室的阶梯上,彼岸德但丁与艾米拉疯狂的跑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彼岸德但丁说。“不知道。”艾米拉回答。艾米拉再一次念了一遍咒语。可是还是看的见自己。“怎么回事?不能使用魔法了?”艾米拉大喊。“什么?”彼岸德但丁说。

彼岸德但丁也念了下咒语,“卧槽!”彼岸德但丁也没法使用咒语。“现在怎么办?”艾米拉问。“不知道,总之先往下跑再说吧。”

来到最底层,是一段短暂的走廊,走廊周围只有一个火把,以及一位看守,看守看到两个人从上面冲了下来,拔刀大喊:“什么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彼岸德但丁给撂倒了。

彼岸德但丁从看守那里掏出钥匙,对艾米拉大喊:“动作快一点。”然后将钥匙插进插孔之中,却发现开不了。“可恶,开不了!”彼岸德但丁大喊。“怎么会!”艾米拉说。

这时,楼上的士兵已经冲了下来。

士兵们站在艾米拉与彼岸德但丁面前,艾米拉两人已经没有退路可以走了。摩尔扎迪斯走到艾米拉面前,看到艾米拉,摩尔扎迪斯笑了笑,一副胜利者的样子说:“您好,艾米拉。不对,现在应该叫你蔷薇的魔女才对。”摩尔扎迪斯拿起手中的钥匙:“你们是不是需要这个?”

彼岸德但丁咆哮道:“你竟然给我们设套!”“彼此彼此吧!”摩尔扎迪斯说,“你们不也是想要借用我儿子查出奇迹之石的位置吗?“

“魔法不能使用,也是你们设的套吗?”彼岸德但丁问。“对,你以为偷这石头的人都是普通的盗贼吗?我们早就知道奇迹之石可以无效魔法师的魔法了。”摩尔扎洛克说,“现在你们也算是走投无路了,乖乖束手就擒如何?”

突然,艾米拉与彼岸德但丁背后,放着蔷薇花瓣的宝石的房间大门发出了光芒,大门自己打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大门的打开。

当大门完全开启后,蔷薇花瓣的宝石出现在了大家面前。摩尔扎洛克惊愕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情况?”

彼岸德但丁看着这一幕,在那里先是:“嘿~嘿嘿~嘿嘿嘿黑~”的闷笑着,最后:“哈哈哈哈~”的大声笑了出来。

手指向摩尔扎迪斯:“你以为我们罗马帝国那么蠢吗?这可是多年前就已经在计划了的事情了,笨蛋。”“什么?”摩尔扎迪斯内心一惊。

“艾米拉!”彼岸德但丁叫艾米拉。“是!”艾米拉回应了一句后,赶快跑去拿蔷薇花瓣的宝石。

“卫兵,赶快抓住他们!”摩尔扎迪斯。“是!”卫兵冲上前去,一剑就要挥在艾米拉身上,艾米拉感到背后一凉,回头看到剑就要挥向自身,她吓得坐倒在了地上,“不要!”大叫了一声,将手挥了向士兵,士兵一下子就被弹开了。

艾米拉惊讶着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又能用魔法了?”“还愣着干嘛?”彼岸德但丁大喊,“快拿石头!”“啊~!是。”艾米拉站了起来,冲向石头。彼岸德但丁,向冲过来的士兵挥了下手,自语了一句:“看来我的魔法没有回复啊!”说完,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与士兵打了起来。

艾米拉拿好了石头,对着彼岸德但丁说了句:“闭眼!”彼岸德但丁赶快闭上眼。“闪光!”艾米拉喊道。

一道光束从艾米拉身边慢慢延伸出去,周围的人在那个瞬间,全部失明了。所有人全都看不见任何东西。

“怎么回事!”“蔷薇魔女人呢?”“不知道!”“都给我冷静一点。”乱成了一锅粥。

当所有人再次回复视力的时候,艾米拉与彼岸德但丁已经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了,“人呢?”“刚刚隐约看到他们上了楼梯。”“赶紧追啊!”摩尔扎迪斯喊道!

艾米拉与彼岸德但丁没命的跑着,冲到了大厅之中,彼岸德但丁对艾米拉喊了句:“艾米拉,隐身魔法!隐身魔法!”“哦!对对对!”艾米拉才反应过来。

刚刚说到这里,便看到前面有人拿着剑背对着她,那人听到后面的说话声,转身准备拔剑,艾米拉大喊:“剑哟!”从手中变出了一把魔法光剑,准备向那人刺去,那人刚刚转过脸来,便看到剑已经快要刺到自己。

而艾米拉也看清了那人的脸,扎洛克一脸惊愕的看着艾米拉手中拿着蔷薇花瓣的宝石,用魔法剑刺向自己。

此时,两个人已经来不及反应,剑马上就要刺向扎洛克的心脏,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艾米拉与扎洛克中间。

“噗~!”的一下,血浆四溅,魔法的剑正中插在了丽安娜扎迪斯的身体上。艾米拉惊讶的松开了手,魔法剑也随即消失。

丽安娜一下子倒在了扎洛克的怀里,扎洛克此时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他看向艾米拉,再看看丽安娜,既没有哭喊,也没有吼叫。

丽安娜看着扎洛克,微笑着的对扎洛克说:“太好了,笨弟弟,你没有事~情~呐......”丽安娜的眼睛慢慢的闭上,脸侧向一边,停止了呼吸。

时间就像是在扎洛克周围停止了一般,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呆蹲在了原地。丽安娜的鲜血染红了扎洛克的身体,扎洛克呆呆的看着丽安娜,眼神如同死鱼一般看着丽安娜。

“快追,就在上面才对,门口还有士兵,他们逃不出去的。”

摩尔扎迪斯冲了上来,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女儿倒在了自己儿子的怀里,两个人躺在血泊之中的场景。

士兵们依旧向前追赶着艾米拉一行人而摩尔扎迪斯则停下了脚步,“噗通!”一身蹲在了扎洛克与丽安娜面前。

“门口的士兵,蔷薇魔女呢?”“没看到!”“什么!”“他们会隐身魔法!”“啊~~!”懊悔声,失败声,寻找声,散发在了整个庭院之中。

然而,摩尔扎迪斯却看着丽安娜的遗体,泪水已经不自主的流了出来,他大喊:“卫兵!卫兵!”“在!”随从喊道。“医生!快叫医生!”“是!”说完,赶快去寻找医生去了。

扎洛克这才反应了过来,抬头看着摩尔扎迪斯;“爸,爸爸!我~~”“没事了,没事了。”摩尔扎迪斯嘴里念叨着,将丽安娜抱了起来,他向门外走去:“医生,医生!医生呐!”

扎洛克一个人坐在地上,他低下了头,看着地面,“艾米拉,艾米拉!”他牙齿“咯吱咯吱”的咬着,渐渐地内心的怒火布满了全部的脸孔:“艾~米~拉~~~,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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