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发完这个帖子!我,就要睡了……
这世界生来便不平等。
有的人生来就是帝王之子、将军之子、豪阀之子,也有平民之子、奴隶之子、罪人之子,有些一生都不可能会挨饿,甚至见不到何为毒蛇,何为猛兽,也有的一生都无缘走出深山,认不上五十个人,到死都不可能知道,金币是什么颜色。
然而这世界却又无比平等。
权利终将倾覆,财富化作虚无。而在那之前,他们的主人早已化作黄沙尘土,不会管他们是不是帝王、将军、贵族、平民、奴隶或者什么罪人。
然而他们究竟是为何而生,为何而战的呢?
现在,就在此刻,他们是为何而挥动武器,挣扎求存的呢?
父亲曾经说过,这世界上永远都是笨蛋更多一点,所以有些事情用不着一一想个清楚。
但是在烈焰包裹之下,有个人依旧莫名的沉思起来。身后是火舌翻卷的木屋,身前是坍倒燃烧着的杂物,然而火焰环绕其身,除了带来热量未曾点燃任何一片衣角。看起来,这沉思还能延续许久许久。
老猎人的儿子勉强护着自己的妻儿,他的身手远没有老家伙来的好,不知道老头子死了没有。
蠢木匠就只会打两个漂亮椅子,别的事就只知道跟在别人背后起哄加吆喝,那祖传的木匠手艺就算能敌得过荒兽的爪牙,怕也就传到这一辈到头了。
那么自己又如何呢?倒是早早的发现了那些凶兽集群潜伏的痕迹,还冒着危险去探查了一番。最后的结果又能如何呢?一样还是灾星、祸害、滚出村子之类的玩意。自己,又是为何而生,为何而战的呢?
“真是没错,蠢货总是更多一些。”
那个人惬意的仰天而卧,侧着头凝视着左手手背上暗淡的红色印记,眼角余光处闪过一道反光,收回手臂徐徐望去。
“啊~那个蠢货。”
一个背着剑旅行的家伙,为什么会沦落到被陌生的村野顽童欺负?如果这都算不上蠢,那么这个词究竟还能用在什么地方。这家伙又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呢?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为了完全陌生的人们,没有利益,冒着危险而挥动武器,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对自己的身手充满自信?想要踏出扬名立万的第一步?期待着村民们出自感激的回报?慈悲心?正义感?
除了看上去身手还算不错之外,剩下的理由简直可笑。
和昨天傻呵呵的笑着被孩童们拳打脚踢的时候不同,那柄从层层包裹中展露锋芒的长剑一次次切实而又高效的宣告着死亡。那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上,褪去了满是傻气的笑容,也露出几分坚毅,需要一小队民兵相互配合才能击杀的荒兽在他手下根本用不上三招,往往一剑斩下就要一分为二,从这惨状上也看得出那柄长剑远比看上去沉重的多。
野兽一只只的减少,村落灭亡的危局居然即将为一个外人所化解,火中之人站起身来,拍了拍也许并不存在的尘土,意外之外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如果那个人没来,他们会来恳求我么?会的,一定会。
那个身手不错的蠢货也看到了火海中的身影,急忙跑来冒着火势踢开杂物,伸出满是污血的右手,同样染着血色的脸上又挤出一丝安慰似的傻笑:
“来。”
那浴火不伤的人微微一愣便握住了那一只手,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所以,她也笑了。
“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成,再大的本事,也不行。”
这个蠢货居然还说得出这种像是父亲说过的话,她想。
“师傅说的。”
于是她又笑了。
“你一个人,看起来又弱,又没有朋友,大家又不喜欢你。”
……
“人活着只要做自己就好,能开心就够了。师傅说的。”
……
“村子里的人要去南方了,我要往西去,你,你要来吗?你这么弱,我教你练剑。”
“你能活这么大还没被人打死,得多谢谢你师傅。”
荒兽突生,横行北地,由于故乡被兽群所毁,是夏,赤爪的魔女,向西而行。
啊,被设定和世界观囚禁许久之后觉得就算是随便也得写点什么东西的时候,有人想看“一剑一甲走天涯”的文,于是就应承了下来,不过“一剑一甲”显然一点也不时髦,就算是个暗逼,该装的还是得装,我这病怎么就改不了。
于是正好吃完早餐洗了个澡在拖延症爆发前趁着洗澡时下的决心好歹弄出些字来,设定基本没交代,描写很少,啥都缺,相当于是个前传一样的文段,想知道就这么两个人出去打怪秀恩爱到底值不值一看,作为故事有价值的话,还是有很大可能还是会写下去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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