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乔麦斯·哈迈雷伊的惊奇冒险

第一章：大树根部的崇拜

　　我躲在帷幕之中，撕出一条缝隙看外面的情景。仪式正在进行。只见一个体面的矮人，领着以为穿着考究的贵妇人在他的博物馆里面散步。那个时不时地用自己的三角眼斜瞥那个富人丰满的胸部。有点猥琐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上去制止。可是理智让我平静下来，我蹲在帷幕中，抽了一根烟。

　　“怎么有一股烟味儿啊，首领。”他身边的一个地精低级军官报告道。

　　“什么烟味儿，我怎么没有闻到。”矮人的鼻子一向不灵。

　　“就是那种烟味儿，用草种植起来，然后晒干，供人类使用的……”

　　“拖下去，拖下去，杀了，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提人类的事情。”矮人有点暴虐，他的手下就把那个地精拖出去了。

　　“夫人，我可爱的夫人，我说的人类，当然并不包括你。”他温柔地看着他身边的女人，好像这个女人不是人类一样。

　　“哦……我的天，我们的种族真是卑劣，我真是下贱，我……”贵妇人，用扇子掩盖着面目，是因为自己的面目而感到恶心吗？

　　“……呵呵”矮人猥琐地笑了，“要是所有人类都像您一样……恐怕我们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啊……可怕的红龙女王为证，我真想剁掉我这双修长而光滑的小腿，变成一个矮人。”贵妇人说着流出了眼泪。

　　矮人爬到了贵妇人的肩上，在她耳边说了些下流的笑话，逗得贵妇人破涕为笑。

　　啊，这一幕我真是看不下去，两个贱人在一起的勾当，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气愤得几乎冲出去用斧头剁了那个矮人的脑袋，这时候，你最需要的就是一根香烟，它才是冲动的伙伴，人类永远镇定的秘密所在。

　　一个下级地精跪倒在矮人的面前：“督军大人，我嗅到了人类……”

　　“拖下去，拖下去，杀了！”矮人唾了一口很大的唾沫飞到了矮人的头上。

　　几个矮人精英战士把地精拖下去杀了。

　　“哎哟，这些地精真是不要命啊！”贵妇人说。

　　“是啊，也不分场合部分时候，来向我汇报工作，真是要死要死。”矮人说。

　　“那边还有一个地精……”贵妇人用扇子遮嘴，仿佛喜欢看矮人屠杀地精。

　　“来人啊！”督军矮人叫道，“把那个地精也杀了。”

　　“可是大人……”地精还没有为自己的生命申辩完毕，就被隐藏在暗影之中的矮人刺客割了喉。

　　我不禁叹道，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夫人，这边走。”矮人说。

　　我再帷幕中，也悄悄地跟着他们，他们看不见我。我跑到他们面前做了几个鬼脸，还是看不见，我估计这应该是十分妥当的计划了。矮人把贵妇人引入到了一个地洞下面。耗子和蝙蝠扑哧扑哧地往外窜。矮人随手一抓，就抓了几只耗子。

　　“夫人，你爱吃耗子吗？他们都是我最钟爱的食物。”爱人说。

　　“我不爱吃，不过我可以因为你变得爱上吃耗子这种东西。”夫人红着脸，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腮红。

　　“夫人……你要是不爱吃的话，也不必面前。不过我可以破格为你表演一次吃耗子的绝活。”他说道，又想了想，继续说，“那可比你们国王御用大法师乔麦斯·哈迈雷伊这个骗子的焰火表演精彩多了。”

　　“你说那个滑稽小丑么？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贵妇人说道。

　　“那个家伙，十恶不赦，专门和矮人作对，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的头挂在我帝国的城墙上。”矮人说。

　　贵妇人吃惊地看着他凶残的蓝眼睛说道：“可是你还不是王啊！”

　　“哼！”矮人暴虐起来，“是我的东西，迟早是我的！”

　　“我喜欢有野心的人，特别是你这种尚未成功的君王！”贵妇人说。

　　“哼哼。”矮人说，“到了那时候，你就是皇后。”

　　“我还要给你生很多孩子。”贵妇人声音有点浪荡，但是狼当中带着娇蛮和华贵，看得出来，这种浪荡的方法，正是一国之君需要的适度放松，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已经不多见了。

　　说到了孩子，矮人突然变得妖艳起来，那罪恶的眼神，那毛手毛脚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来吧，夫人，我今天给你看看我可以作为一个矮人国王的凭据，我要给你看全世界的矮人都梦寐以求的玩意儿。”他大大咧咧的，好像把世界上最隐秘的秘密告诉给贵妇人都一点不吝啬，但是行家都看得出来这个吹毛求疵的矮人不过是在骗炮而已。

　　来到了洞穴的最深处，矮人点燃了墙上的一堆蜡烛，微暗的火光让整个洞穴显出种种梦幻色彩。

　　“这个洞穴。”矮人开始讲述一个陈腐的故事，“这个地洞原本属于一个矮人王子，也是我的祖先，一个出色的工匠，能够把家里的铜器全部变成金的！”

　　“正是因为你们有了王子的血统才会显得那么高贵。”贵妇人感动地说。　　“夫人。”矮人跪倒在贵妇人的石榴裙下，“我的高贵不及你美貌的一半。”

　　“哎呀，我们在这里调情不太好吧！还是赶紧给我说说你们矮人家的秘密。”贵妇人变得庄重。

　　“很好，很好！”矮人圆滑的眼睛，转动起来，像飞快的时钟，他从兜里摸出一盏亮晶晶的矿灯，提上了头，“夫人你帮我拿一下。”

　　夫人提起矿灯，发现整个矿洞比她预期的要宽阔、高大，并不像矮人开凿出来的，反而是巨人的杰作。

　　“吃惊吧，这就是鬼斧神工。”矮人说。

　　“真壮观！”贵妇人赞叹道。

　　我躲藏在帷幕之中，但是看到这个洞的全貌的时候，我也不禁赞叹道：“哇！”

　　“夫人，你的惊叹怎么像一个男人？”矮人说。

　　“你听错了，这么大的洞穴，容易产生回音，估计是你听到了我的回音，误以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了。”贵妇人嗤笑矮人的无知。

　　“啊……哈哈，你看我，就是一个人生活得太久！这样的生活容易让人加倍对他人的关注。我以前常常一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今天我来到这里，带来了漂亮的夫人，我不仅仅注意到漂亮温柔的夫人，连她的回音都注意到了。我真的太在乎你了。”矮人又发表了一些陈词滥调。我听得都快吐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矮人说。

　　贵妇人和矮人走了一段，发现前面没有路了。

　　“这是这里。”矮人说。

　　“我什么也看不见。”贵妇人说。

　　“再把矿灯提高一点。”矮人说，“再高一点。”

　　这时，呈现在两个人眼前的是一棵大树盘扎遒劲的巨大树根。树根整整围绕着洞穴深处盘旋蜿蜒，似乎通向了遥不可及的地心。

　　“她真美。”贵妇人说。

　　“是的，而且我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个秘密。”矮人猥亵地笑了。

　　“告诉我，告诉我。”贵妇人急不可耐。

　　“这棵上古古树的树干已经在上一次魔法战争中消失了，现在只有这些树根。但是一旦我把树根培养起来，那么总有一天，另外一棵上古古树又会重新降临。”矮人机敏地讲道，“那时候，只要古树看出了我的虔诚，他一定会为我而战。”

　　“这就是你在这里设立祭坛的原因。”贵妇人指了指树根前面那个渺小得有点可笑的祭坛。

　　“正是。”矮人自豪的说。

　　“我真是没有爱错人。”贵妇人说。

　　我发现时机到了，因为我和贵妇人的信号的就是“我真是没有爱错人”。为了了解这个该死的矮人的秘密，我不得不在此地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