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都市》(不定期更新)唉唉,小说名都没想好,就.....

初章

所谓的正义与黑暗

漆黑的夜雨下,我正站在顶楼的铁围栏外,眺望着死去般的城市,冰冷的雨水击打着我的脸颊,我的黑色风衣正被寒风吹的啪啪作响。

我掏出了放在风衣内侧口袋里的一次性注射枪,用老练的手法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左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在我按下扳机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药物将会随着血液流淌在我身体的每个部分,刺激着每一个细胞。对于我们这种人干这种事就是家常便饭,因为如果我们的任务未完成或者是失败了,就意味着我们的死期即将而至。

我戴上了黑色的圆盘状的耳麦,大小正好可以将我的耳朵给覆盖住。耳麦那头传来了成熟而又不是甜美的女声。

“五分中后目标将会经过未来大厦哦,车牌号,目标的姓名和相貌你已经记清楚了吧?”与其说是大厦,不如说的一栋已经快废弃的大楼,站在顶楼的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在风雨中正轻微的晃动着。以为我所在的地方是第15区,整个城市的拐角处。富人区与平民区最明显的交界处,落寞的高楼和破烂不堪的平房在这个城区融汇,罪恶和黑暗也从这个城区开始蔓延直至十九区。

“我并不打算记住快要死去的人的名字。”我用平静的口吻回答道,然后从腰的两侧抽出了经过“修理者”改装过的沙漠之鹰,加上消音器的0.44口径的全黑色沙漠之鹰。按照“修理者”的说法就是戏称为了“猫头鹰”,但我更喜欢叫它漆黑之鹰。我把改装版的漆黑之鹰上了膛。这以为着即将开战,也意味着———

“话说这次可别又从20米的高楼上跳下来哦!你知不知道运动辅助器的维修费用很高诶,再说“修理者”又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你那点破报酬几乎一半都花在维修上面了!”运动辅助器是一种保护人们在做危险动作时免受伤害的机器,而我装备的是腿部运动辅助器。

“嗯,我知———”

“还有啊!”我的话被强行打断了“不许用那两把银色的沙漠之鹰了,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活到了今天,金属银色的会反光,尤其是在光源少的地方,银色太———”

“可可啊!”我轻叹道。

“怎么了?难道是想完成任务后得到我的奖励?”

“……”

“这样你会变得更有动力么?”

“有三件事你说错了。”鬼才会变得有动力,我在心里暗骂道,然后继续解释“第一,我已经叫“修理者”改装过了,现在是漆黑之鹰了。”

“……”耳麦那头传来一阵沉默。

“第二,现在只过了3分钟,但车子已经来了。”

“喂,那还不快———”

我从大厦的顶楼跳了下去,注射过“生命强剂”的我并没有感到一丝恐惧。耳边产生了空气的撕裂声,所以我并没有听清楚她接下来说些什么。

“第三———”我稍微用力地说道“这次我可是从一百二十米的高楼上跳下了哦!”

人要怎么死才能将恐惧压缩到最小,是自杀?不!拿着冰冷的手枪,哆嗦着并下定决心要扣下扳机才不是最完美的死法;是他杀?从被杀者死前那像狗般祈求生路的双眼和最后语无伦次的哀嚎就知道这也不是最好的死法。

对于艺术家来说,死亡死一种艺术。那种上吊死后狰狞的面孔,跳楼死前扭曲的表情和死后残缺不整的尸体,还有嗑药死后必须要解剖中毒的尸体等,根本不能算死死亡的种类,死亡是极富考究的,必须要让人在死前展现出人的本性,精神的折磨,还要死后能完整的尸体和极富艺术气息的死亡签名。

我觉得从天而降并开枪射杀才是艺术家的行为———从天而降的死亡之礼。

“说完话的瞬间我砸在了轿车的发动机罩上,并优雅地向后倒去。前风挡的玻璃已经被从天而降的死亡之礼给震碎,轿车也因发动机被破坏而停止前进。向后倒的一瞬间我看见坐在前排受伤的两个黑衣人与后座上三个人中的两个人拿出了手枪,估计这四个就是保镖了。那么,作为艺术家和城市清洁工的我接下来应该开始创作艺术和清理垃圾了。

两把漆黑之鹰射出的子弹分别击中前排两个人的心脏。因为开枪射击后所带来的后作力而加快向后倒的我躲开了坐在后座上两人的子弹。子弹以超音速的初速度射出后划过我的鼻尖。然后再次,开枪。

注射过“生命强剂”的我能快速思考以及预想到后座上的两个保镖一定会将老板的头按下以防止我的射杀然后自身则下蹲躲在靠背后,所以我的枪口并不是直接瞄准敌人,而是瞄准靠背的下端,然后继续开枪,开枪。我看见红色的液体在飞溅和我锁定的目标人的一脸惊恐与绝望。

在即将倒下成与地面水平时我用力地蹬了散热器格栅一下。又有几发子弹朝我射来,飞过我的耳边又或者掠过我的头发,都没有击中我。难道我的目标的枪法是在夏令营时学的么?

我仰望着漆黑的夜空,豆大的雨水滴在了我的眉间。我凭着感觉射出了四发子弹,如果我没计算错的话应该会分别命中他的双手和双肩,然后丧失射击能力,接下来人的本能将会展现出来,那就是用力打开车门然后逃跑,逃离死亡的噩梦,逃离死亡的边缘,逃离我为他准备的最佳死亡场地和死亡之礼。

哎呀呀,看来我计算失误啊。我重重的摔在了柏油马路上,而我的目标也同样摔在了地上,因为我的计算失误而设中了他的双脚。不过这样不是更让我省得去追他了么?我甩了甩已经完全被淋湿的黑发,然后起身。

“感谢我射中了你的双脚而使你丧失逃跑能力,因为这样就剩下了我追杀你的时间。所以”我慢慢走近了痛苦瘫在地上的他“你还剩下十秒中的存活时间。”

“不要杀我”他痛苦地呻吟着,你的回答还能在烂白点么?

“你犯下了叛国罪,杀人,贩卖毒品等十二项罪,身为合法武装执行员的我有权将你直接击毙,所以———”

“不,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了,别杀我,车里有一千万现金———”

“10!”我将漆黑之鹰瞄准了他的额头。

“十亿么?十亿,十亿!求你别杀我!我这就去拿十亿!”

“9!”

“不,求你别杀我啊!”

“你杀别人的时候怎么没答应别人的哀求啊!8!”

“不……不!别杀我,我,我有这个城市的,这个城市的秘密!所以,所以求你别杀我!”

我挑动了下眉毛。

听到此话,正义的人应该会义正言辞的说:我是正义的伙伴,你还是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吧!

可惜我不是正义的伙伴,更不是正义的化身。我是黑暗,与犯罪的人没有区别。为了金钱而杀人,只不过我不杀没有犯下死刑量的犯罪者罢了。对!我只是一条狗,想获得骨头的恶犬,是特殊安全总局的七千多条狗的其中一条。

“好吧,说来听听!”

为什么说我是条狗呢?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与黑夜相融的漆黑机车刺穿雨幕,我将穿越13,12,3,6区然后横跨海峡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大岛,21区。第二大岛则是20区。21区是整个城市的航船停运中心。所有的货物集装箱都堆积在这,这里也同时的许多工厂的货物存放中心。虽然21区白天十分热闹,出海捕鱼而归的渔民,集装箱搬运工,仓库管理人员,看货的老板,航船而归的水手和等待家人而归的亲人等都聚集在此。但这里的晚上实属凄凉,没有满载而归的渔者的欢呼声,也没有管理人员的叫喊声。只有海风呼啸而过的声响和潮水涌动击岸的声音。

我的工作的合法武装执行员,按照现在的法律规定年满16周岁的人就可以参加工作,18岁就可以结婚。因为25年前地球经历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为了新能源,为了领土,为了最新的科研技术,总之,战争后5年,第三次世界大战平息了。而我所在的城市则以贩卖人体器官和最新武器而成了崛起的新兴超级大城市之一,也是位于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的科学技术的最前沿。不过战争并没有如世人所预料的那样:少数人牺牲,主战场也只是在环太平洋地区。因为有国家动用了核武器,上百万人在瞬间就消失了,之后又投放了生化武器。病毒在世界的各个地方开始蔓延,结果至今,也就是2050年,世界人口缩写到了战前的二分之一左右,也就是35亿左右,而可供人类居住的陆地面积也所见到了原来的七分之五左右。

为了弥补人口不足而降低结婚年龄和工作年龄是一种很常见的手段。在战后的而是年里,经济,文明,科技等虽然都在飞速的弥补和发展,但战后的阴影一直弥漫着整个世界。犯罪数量的急剧增多,恐怖分子的崛起等都多少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所以———合法武装执行员这种职业诞生了。

但合法武装执行员这种职业却十分受到限制。无法在正常社会平稳生活,国家和政府也无法保证执行员最基本的生命安全,还要受到秘密安全总局的严格控制,我们可以接下在安全情报网上的任何任务。发布这些任务的可能是警署,可能是政府,可能是富豪,也有可能是平民,但都必须经过安全总局的严格审查。发布的任务的风险与难度和金钱成正比。不仅如此,执行员还有义务完成所属分区交给我的任务,而且以分区任务为优先,我一直很讨厌分区任务所给的报酬太少。

所以我并不是什么正义之士,我只是生活在漆黑城市的恶心猎犬罢了。

(一)

  “秘密么?”我轻叹一声,嘴中吐出的热气马上被雨水划破,消失在了夜幕中。

  我驾驶着我的机车——全身漆黑的重型机车,正如上个世纪漫画中诞生的超级英雄Batman的战车一样,融入在了黑夜的深邃之中。这个时代的人们依旧喜欢那些凭空捏造的英雄,只要能拯救人们于水火之中的英雄,人们就疯狂的喜欢上他们。因为我们现在生存的社会环境正如那些虚构的英雄人物所处的社会环境一样,犯罪率居高不下,人们为了金钱不择手段,高度文明的面具下其实是肮脏污浊不堪的真实面孔。

  漆黑的战车刺穿雨幕,我高速行驶在称为海上贸易发展中心的六区主干道上。我稍稍绕了一下远路,从十五去到二十一区并不需要经过三区,直接穿越五区才是最佳途径,但五区是商业区,金钱和灯火永远不会休眠的地方。白天的五区永远和黑夜的五区一样明亮。那里永远不会没有电。五区没有文明和白昼和黑夜之分,只有文明和丑陋之分,五区就是整个城市的缩影。虽然白天看不出有什么端倪,但当夜幕拉开,这个城市的本性也随之暴露,肮脏不堪的地下交易,黑暗街角的暴力事件,巷尾的哭喊谩骂声,你所看到的,看不到的;听到的,听不到了;想到的,想不到的都会在这里发生。所以我并不想经过五区,尽管我们的工作的目的是一样的,金钱。

  五区永远没有不会没有电,老实说这种说法有点奇怪,在科技文明如此发达的城市当然不可能发生停电这种事。但经常停电确实在这座城市经常发生。这就像一个讽刺,那些干着见不得人的事的犯罪者为此愉快不已吧。

  这并不是技术问题,也不是能源问题这个城市早在十年前就兴建以太阳能,风能,核能等为能源的多种能源发电方式。但突然有一天,全城都停电了,各方面人士都在竭力寻找原因,但结果却让人出乎意料:完全没有问题。结果这件事就随着时间的推逝不了了之。然后在之后的日子,城市就经常会出现区域停电事件。最后经过多方协调才给每个区域安装了电能储蓄装置,放在了离地表200米的深层地底。

  从三区到六区,吵闹声和光亮渐渐稀少了,我的耳根也清静了许多,做武装执行员这一行的都属西瓜虫,只喜欢阴暗清静的地方,一看见太阳就会逃跑。

  我渐渐地加大马力,穿越六区之后就是跨海大桥,桥连接的六区和二十一区,真想快点赶回家啊。虽然要听见那魔女的唠叨,但一想到那温暖的房间和可可烧好的热腾腾的饭菜,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加大马力。

  我已经行驶到六区主干道的中段,冰冷的雨水正不断地剥夺着我的体温,我不禁开始颤抖。但是,在下一瞬间,肾上腺激素将会迅速刺激着我的每一个细胞,我将忘却寒冷,忘却黑暗,再临战场。

  (二)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从侧倒里冲撞出来。老实说,这种轿车早在三战后就被淘汰了,原因就是笨重的身躯和不安全的保障系统。所以在汽车巨大的质量和飞快的速度的冲撞之下,我就像棒球一样飞了出去。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生车祸,所以我绝对不会饶过这群混蛋。

  就在我被撞击后的一瞬间,装置就会感受到我被撞击,所以马上就会刺激的低级神经中枢,让我反射的做出保护措施,避免大部分伤害。从车上飞出后,辅助器又会马上调整我的重心,只要调整到双脚落地,那撞击地面的冲击力就会由运动辅助器全部接受。

  作为武执(武装执行员)的第一要义: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敌人什么时候出现,所以,你的手枪中的弹夹必须填满子弹。

  我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想起刚申请成为武执时,公证人员不停念读着的武执要义。我真佩服自己能在这时候想起这些,明明平时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难道我只有感到有危机感时才会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那我考试时怎么想不起我学习过这些知识呢?

  我抽出已经被雨淋湿的手枪,我已被撞飞后达到最高点了,正是这个时机,我在最高点时滞留的那一瞬间,两把手枪在雨夜中不停地射出火光。随后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背脊传来的挤压感使我吐出了肺中所有的空气。

  “该死!”果然不应该从120米的地方跳下来,(可可,这回我真错了)估计是辅助器已经有所损坏了。

  “可恶!又要花钱送给那人修了!”那人就是修理者,我已经花了许多钱在维修装备上了,他修理装备索取的费用简直就是敲诈!

  辅助器并没有调整好重心,我后仰摔在了柏油马路上。但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啊。

  我四肢一起用力,滚到了其它地方,然后双手撑地跳了起来。我原来摔倒的地方已经留下两个深深的弹坑了。是散弹枪。

  作为武执的我没有是非对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场上,我将会拿起我的手枪,这就是我的选择。

  我在心中告诉自己,看来对方是想把我至于死地啊。我转身开枪然后跳到一家商店的屋檐下。我迅速的回忆起自己被击飞后向下看的场景:黑色轿车,车上只下来两个男的。我的射击都打在了前挡风玻璃上,而玻璃并没有碎,看来用的是防弹玻璃。看来从车上下了的只是两个打手,正真的boss还在车内啊。我在心中祈祷不要从车上下来更多的人。我转头看向后面,两个黑衣男子正朝着我这个方向赶来。我举起两把漆黑之鹰,瞄准他们的左胸口。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我的突然出现,没来得及开枪便倒在了水洼之中。

  所以,接下来的才是老大,我奋力跳出屋檐下,重回雨幕。奔向死亡的大门。

回到雨幕中,我不停的改变着行踪,以逃脱敌方的射击,但似乎车上并没有走下其他的人,也就是说,车上的杀手也只有刚才倒下的那两个人而已。我走到车门前,在刚才的奔跑过程中,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车窗后只坐着一个人。我以迅雷之速打开车门,然后躲到车旁。等待着凶手自行下车。

“真是有勇无谋的偷袭啊?”我一边轻叹一边用手示意他让他自己下车。好吧,我决定仁慈的爆开他的脑袋。

突然身后传来一身枪声,我竟然没有发现还有一个人。子弹穿透我的肩胛骨,我的右手因为忍不住疼痛,右手无法再握住手枪,手枪在我手中滑落。我举起左手,火光在我眼角闪过,子弹打中了枪身,左手也因忍不住强大的冲击力,枪从手中飞了出去。

雨水漫漫地地打着柏油马路,这声音就好像死亡的倒计时,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脸颊划过我的脖子,流到了我左胸膛,抚平了我死前激动的内心。

我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我自己的死亡礼物,雨水的落地声成了我死亡的倒计时。有人说死前的一瞬间会回忆起自己走过的一生,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擅长回忆过去的人,我的回忆只有无尽黑暗,痛苦。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少女的身影,她还在家里等着我,可可。

“要死——是不是还太早了一些”

我睁开双眼,一只黑色的皮鞋从车内伸了出来,然后踏入水洼中。一个黑衣男子从车内走了出来。一身全黑的西服首先映入我的眼帘,他就像是黑夜的一部分,完全融入了黑夜之中,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气场。

雨渐渐地下大了,雨水很快就淋湿了他的全身,但他好像丝毫不在乎。他比我高半个头,大约180cm左右,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毛,。那双墨色的双眼隐藏不住他那令人生畏的目光。他十分年轻,大约只有二十多岁。为什么二十多岁(自认为),就当上了暴力团伙的首领。

他关上车门站在只离我不到四步的地方。他轻轻地张开了嘴唇。

“欢迎你加入我们,我们的新成员,弥流同学。”

“我可不记得加入了一个杀人组织啊!”

“你一直都是一个杀人组织的成员啊!不是么?弥流,武装执行员!”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我想这和他冷俊的面孔相配极了。

“看来你查过我的底细。”

“当然了!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坏我的好事了,虽然这一次你帮我做了一次好事。”

“是么,我们武装执行员帮别人做事可是要收报酬的啊!混蛋!”

“你想要的报酬——不就是毁??????????灭?????这?????座?????城?????市?????么?”

……

我全身就像血液逆流一样痛苦,胸中感到窒息,脑袋开始疼痛,就好像快要裂开了一样,双手开始颤抖,眼前的世界开始染成一片黑色。

“开玩笑的!”温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从黑色世界挣脱,就好像从深海跃出海面一样。当我回过神了,却发现是眼前的恶魔在我耳边呢喃。

“你刚才杀的那人就是我们组织的成员——叛徒!本来他今天就要死的,可惜被你抢先了一步。这种家务事就应该让我们自己处理啊!”他把双手插入裤袋中。

“所以——我们的同伴,然我们一起毁灭这个城市吧!”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低下头。

“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知道我的过去?为什么要我加入你们?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开始咆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杀了我吧!”

“不可能。”

“我不讨厌这座城市,也不讨厌这里的人,快杀了我吧?”

“怎么可能?别骗自己了,再说,我今天根本没打算要杀了你,你是我们的joker啊!”他的双手从裤袋里抽了出来,还剩些许温暖的左手握住了我的右手,“这是给你的。”

他把右手中的钥匙放在了我的右手。

“千万不要扔掉啊,这把钥匙,可以就你最心爱的人,可别像我一样,失去最爱的人。”

他转身打开车门,走进了车内。

“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那么,再见了!弥流同学。希望下次再见到你,你能给我答复

我紧紧地攥住手中的钥匙。强烈的车灯照亮使我睁不开双眼,不过一会,轿车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我呆呆地站在大雨中,希望冰冷的雨水能洗去我身上的污秽。

(四)

“他会成为我们的一员吗?”一名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驾驶着黑色轿车,他慢慢地踩下油门,车子便如逃出笼子的兔子般飞速前进。

“当然会啊!”全身湿透的青年男子正注视着前方,但汽车的照明灯却没有打开。

“我们有必要拉拢他吗?”

“当然有!他将会是一把锋利的剑,一把能毁灭城市的利刃。”

“为什么?中年男子毫无表情的问道。

青年男子将十指相扣,然后手肘靠在大腿上,水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至下巴,然后滴在了坐垫上。

“你没看见他的那双眼睛吧?”

“嗯?”中年男子用鼻子哼了哼,示意接着往下说。

“漆黑如夜,黯淡空洞的眼睛,温柔而残暴,迷茫而又坚毅的眼神。”他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就仿佛要吞噬我,我感到十分害怕。”

机车在雨中咆哮,渐渐地奔向桥的尽头,机车发动机的工作声淹没在了海浪声中。二十一区,航船停运中心以及货物储存中心。白天,商客,工作人员等各种人物络绎不绝地来的这里工作,买卖。而到了晚上,这里就死气沉沉的,我驶离长桥,笔直地向二十一区中央车道驶去。

右肩的疼痛还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大脑,幸亏生命强剂的效力早就消失了,不然我会疼的爬都爬不起来。生命强剂不仅对五感有用,对痛,冷,热都有用。生命强剂就是把双刃剑。

回去又要挨骂了,估计我的手机上已经有几十个未接电话了吧,毋庸置疑,那都是可可打来的。

我无奈地微笑,然后颤抖地用右手掏出裤袋里的手机,果然以经有三十多个未接电话了,我轻划屏幕,把手机的屏幕关掉。夜晚马上又恢复了黑暗的面孔

我这才发现已经快到那个路口了,当看见用荧光喷漆写着“FUCK YOU”的墙,我反射性地向左拐进一条三米多宽的水泥道路中,我轻车熟路地将车拐进一个又一个小道中,直到眼前出现一条死路。白色的排水管从房顶垂到地面,雨水不停地从水管中流出然后渗到水泥路的裂缝中。

我下车走近死胡同的尽头,那里有一扇约两米宽的大门,和道路一样宽。胡同的尽头是一扇铁闸门,我将头凑近闸门,调整到平淡的语气说出:ALLSICK。我慢慢地吐出七个字母。胡同的两边墙面突然射出两条红外线,不停地扫射着我的全身。大约三四秒后,铁闸门缓缓上升。

这个双重保险门也是从修理者那里买的。我将机车推进去了。虽然这个密码比较麻烦,不过也有后备用的十六节字密码。但是为了平息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心情,还是选用了双重密码,这个也是比较保险的方法。

我将机车停进了个由铁架构成的房屋型框架中,一张铁质的长桌摆满了修理工具,虽然我的修理能力不如修理者,但是最简单的机车保养还是会的。

仓库房屋上的大灯正散发出昏暗的光芒,我一步步走近仓库左角的架在钢铁高架上的铁质房屋中。房屋呈长条矩形,是我和可可生活的地方。老实说我很满意这个地方。这个仓库的四面墙和屋顶都是由钢铁铸成,然后筑上四十厘米厚的水泥墙。这个地方原本是军火走私的储存仓库,但这仓库的主人很不幸被我盯上了,原本他应该被判死刑的,但是他答应把这个仓库送给我,所以我放了他一马。但很不幸,等他屁颠屁颠地滚回日本时,又被国际刑警抓住了。

终于到了 我如释重负 我触碰机车上的指纹开关 绿色的光芒立马消失。这个机车的指纹开关只对我和可可有反应。但在开门之前我必须下定决心,那就是不能把刚才那件事请跟可可讲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我没必要把可可卷进这件事情中。

我走上锈迹斑斑的铁质楼梯,走到门口。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毕竟接下来可是一个多小时的训话啊。

“可可!我回来了!”我打开大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可可穿着围裙,歪着脑袋,一脸微笑地站在门前侧。

“主人,您辛苦了。你是先洗澡呢?还是先吃饭了,还是————先吃我?”

“啊!”惊讶之后我本想回复:“ 哈哈 你他妈的太逗了!”

这一定是个阴谋,她可是名副其实的阴谋家。我用小白鼠般的可怜眼神看着可可。

“不用担心哦!我不会惩罚你哦!” 她用亲切的口气说到。

“嗯,嗯。”我呆呆地站在门口。

“快进来啊!你全身都湿透了,先换衣服吧。等等…… 为什么你的表情怪怪的?“

“什么啊!这个任务竟然比计划中的要费时间啊!我一定要向委托的警察局多要点报酬!”

我无视可可的疑问径直走向客厅。没必要让可可担心,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注定是我一个人承担。

“痛…痛…痛…” 正当我无视可可的问题,想迅速地跑到卧室包扎伤口时,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右肩。我转头,不好意思地看着可可。

却发现她的眼泪在眼眶重打转 ,似乎又是生气 ,又是伤心地说:“

笨蛋!”

《黑暗都市》都市是暂定的哦 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有人帮我想想名字

虽然存了许多文字稿 无奈本人打字速度太慢了 还有许多次的修改 所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更新哦!

诶诶 没人看诶

“稍微忍一下哦 !OK了!”

一根巨大的针头插入我的胳膊上的大静脉中。

“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可以痊愈了, 到时候纳米修复机器会自动地把弹头排出来 。半小时后记得打一针抗生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

“快去换衣服吧” 我隔着裤子按下大腿外侧的运动辅助器开关。然后分别抬起左脚和右脚。脱掉了运动辅助器,虽然看起来运动辅助器十分笨重,但其实十分轻 大约只有三 千克 。辅助器大部分是由纳米碳制成的,只有一些连接部分是由金属制成的。刚才的重心没有调整好的问题大概是处理器或感应系统出了问题。

我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进浴室中,关上了玻璃门。

明天记得送到修理者那里修啊

知道了,她对我再次损坏辅助器感到无奈。

我穿上弹性t恤 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走出浴室

她拎起摆在客厅里的一堆垃圾 把那损坏的辅助器丢进了一个大大的纸箱中。然后用黄色胶布把纸箱封地严严实实,但一股塑料烧焦的臭味还是源源不断地从纸箱中溢出。可可不得不把纸箱抱起,然后打开大门,把纸箱重重地扔在了门口,用力地关上了门。好像在埋怨我再一次把辅助器给用坏了。

她鼓起脸颊,用小狗可怜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无奈地朝她笑笑,然后耸了耸肩。

可可走到玻璃电视下墙壁旁,用食指在墙壁上的正方形玻璃板上的轻轻一按,玻璃板上的电源图标就泛起绿光。然后传来了轻微的机械启动声。是中央空调打开了。她一定是忍受不住这股臭味。我倒是不怕,毕竟在可可来之前,这里可是一个“垃圾场”。

可可是一年前搬进来的,说错了,是一年前硬闯进来的 突然对我说:从今天起,我就住在这里了房租嘛!等我成为了武装执行员完成任务后获得第一笔报酬就马上给你。

话这么说,但都过去一年了,她连半毛钱都没给我,还把我拼了命赚来的钱全部收走了。

你不觉得修理者所取的费用相当高吗

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把湿透的风衣,毛衣,裤子全部塞进了洗衣机中。

“啊 我知道了 可可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摆出一副可怜惹人爱的表情我突然想起来了 弥流没有朋友啊 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只有我啊 好可怜呀 弥流的高中生活竟然这么惨淡,连可以拜托修理机器的朋友都没有,所以你只能忍痛高价请修理者来修理者。”

“当然不是!还有 你不是我的朋友!”可可已经不是第一次贬低我了,但可可说得大多都是真的,以至于句句如针般刺痛我的心灵。运动辅助器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东西。普通人是无法使用辅助器的。若是伤残人士则要向大型医院申请使用,然后再由医院向保卫部的申请,只有申请通过才能使用I型运动辅助器,也就是只有维 持人类的基本运动功能的辅助器。而我使用的则是IIA运动辅助器,属于军用辅助器。还有III型运动辅助器,则是可以用大脑控制的辅助器。

在这个犯罪率永远不会涨停的社会里,许多东西都受到严格的控制,例如运动辅助器,因为它在罪犯的手里也许就是一件犯罪用的利器啊。而我这个落后好几个版本的IIA2.0型运动辅助器则是我从16区,整个城市最大的黑市中买来的。因为每次都要跑到16区实在太麻烦了,直到遇到了修理者。他的能力就和他的代号一样,擅长修理机械。而我的代号则是反转世界。因为连修理者的名字都不知道 ,也只是跟他一起执行过一次区域任务而已,所以还真算不上朋友,不过我却出奇地相信他。修理者和我在学校里用得都是假名,而可可则是真名,因为在可可上高一上学期时还没有成为武执。

至于为什么他的维修费这么高我就不得而知了。正如我所说的,每一个武装执行员都背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打字真的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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