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异种 第一章

咳咳……五号字好大……咳咳……

三号字似乎就好多了……咳咳……

看别人的故事多了,偶尔也想做做自己的梦,当一回讲故事的人。既然要描述自己的梦,无非写和画。但是读书时还能画两笔的手,在撸(喂!)……咳咳……其实是毕业后久未动笔的缘故,已经变成了令人发指的用直尺都能画成波浪线的高水平。那就只剩下写了,抛开内容不说,单说文笔,读书时还能感慨两句的脑洞,在撸(喂喂!)……其实是毕业之后久未动笔的缘故(1),所以文笔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大概是不存在的吧(笑)!所以注意啦!本文完全是水平低下的作者为了迎合自己而写,内容虚构,与现实中的个人或团体无关,第一次写文的我可能会让各位领悟到什么叫现实的残酷。不过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说,就算如有雷同,也请不要打死我!

第一章 夜静,挥舞的烈焰

第一章 夜静,挥舞的火焰

太阳将要下山的时候,这H市郊外的林间也刮起了清清冽冽的山风。和着窸窣摇摆的树叶泛起一阵阵林间特有的芬香。

蜿蜒,静谧的林间小路。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如低语般干净,透明的琴声。身材略显单薄的少年被琴声吸引,听得入迷觅声而去。

临湖的柳荫中一所清闲小屋。屋中的女子抚弄着手中的琴弦,目光慵懒而怜爱。于是清澈,纯粹的音符便延绵不绝的涌了出来。

觅声而至的少年呆呆的立在水边,听着这柔和却似绝望而愈缠绵的爱情般的旋律,不自觉的低喃道:

“烟雨渐浓情渐深,一盏心碎曲幽幽……”

“铮”的一声,琴声戛然而止,听到了这声线柔和的低语,似是被惊到的女子循声望去。只见外面立着一人。略显单薄,也不高,看起来有点瘦小。柔顺的黑色长发一直延伸至肩胛骨,肤色白净,薄唇鲜红,又大又亮的眼睛上缘有着长长的睫毛。

见来人的穿着虽然不像是女子的服饰,但却俨然一副神态纯洁的少女摸样。可能是哪家小姐穿了男子的打扮偷跑出来玩的吧?抚琴的女子心里这样想着,似放心般呼了一口气说道:

“将要入夜了,一个人来到这荒僻的地方,这位小姐你不害怕吗?”

“呃……抱歉,我的名字叫做沐子炎,我并不是女孩子。”

抚琴的女子闻言楞了一愣,遂即倩然笑了笑,轻声说:

“原来是沐先生,清莲失礼了。既有缘相遇,如不介意,不如请沐先生且进来喝一杯清茶吧。”

“如此便打扰了。”

说完便走进屋中,只见陈设简雅,壁上挂了些精致的字画和萧,笛等乐器。当中一副“荷塘仕女图”最是惹人注目。上面写有一对小联,联语是“清风吹皱玉湖水,莲心倚荷邀明月”,笔劲遒古,摹的是魏书“张黑女墓志”。

这时清莲端了茶出来,子炎的目光不由的射在这女子身上。只见她不过十七岁上下,面容清秀,身材中小,一双灵活的眼睛大而明亮,想来是位多情的女子。

似乎是来了客人让清莲也有了精神,没了刚才抚琴时的悲意。一双妙目在子炎身上转了转,笑着说道:

“沐先生何以在这种时候走到这荒僻的地方来呢?可是来游玩的忘了时间么?”

“我路过此地,在林间听到姑娘的琴声,不觉觅着声音走到这里,反倒是打扰了。”

清莲听到子炎这样说,便带了笑说道:

“不会不会,我因身子不好,所以住在这僻静的地方修养。平日里只得两个佣人在这照顾我的起居,时间久了便不觉胡思乱想自觉独孤起来。所以能有人来和我说说话,我倒是挺高兴的。”

子炎听了便带了诚恳柔和地说道:

“怪不得我刚才听到琴声似隐含悲意,果然琴声既心声。人在病中难免脆弱,所以每每暗自伤神,不过还是应当放宽心来好一点。”然后一指外面又说道:“你看那灿烂的晚霞,那样湖面,多么壮丽优美。若是只顾一味地胡思乱想,自悲自苦,岂不是白白辜负了这如画风景么?”

清莲听了感觉心里一暖,顺着子炎所指望去。只见绚烂的晚霞映在宽阔明镜的湖面上,远远的有一人乘在小舟上,似是日落而归的渔人。受了这绝美的风景的影响,略有感悟般说道:

“我虽整天在这里,却只顾乱想,所见反倒不如子炎。忽略了这梦一样的风景,却是不该。”

听到她不经意的把称呼从姓氏改成了名字,似乎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子炎便也做出不觉的样子打趣道:

“清莲醉心于琴,技艺高超,又居住在这风景秀丽的清净之地。简直犹如名士隐士一般,真是令人羡慕。”

清莲这才发现两人不经意间直接称呼了对方的名字,又听他用醉心琴艺来打趣自己只顾胡思乱想弹琴自伤,不觉脸上微红。莫名一种略略不安的情愫涌上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点胆怯的看着子炎说道:

“清莲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歌女,哪里当得上名士隐士。”

子炎看到她不安的看着自己,便带了笑说道:

“隐士么,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起来倒不如清莲弹的琴曲,竟让我不知不觉跑到这来了,哈哈。”

清莲见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歌女而露出轻蔑的神色,依旧说笑如常。便欢喜的说:

“既如此子炎便如我的知音一般。现在正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了,且让我请子炎浅酌两杯吧。”

“哈哈,那好极了,我正想陪你喝一点酒。”

清莲马上欢喜得让佣人准备酒菜,两人畅谈间酒菜便摆了上来。菜只是一般的家常菜,只是因为来了客人加了一只白切鸡,加了一碟鱼生好下酒。两人就像久未谋面的老朋友般,坐下来说说笑笑的边吃边聊,聊身边的小事,聊习惯。

慢慢地喝着酒,不觉已经明月当空。清莲看着悬在夜空中的明月,脸上带了微红,大约是薄醉的风情。笑着对子炎说:

“你看,今天的月亮多么好呀?”

子炎看着澄洁的一轮月色,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是啊!真是不错的月亮……不好不好,已经这个时候了么……抱歉抱歉,我该走了。”

说到月亮才想起什么事的子炎说着站起来便要往外走。

“你要走了么?…以后可还会来么?”

清莲一只手扶着门追问道,脸颊微红,眼睛里满是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期待。已经走到院门的少年闻言回过头来笑着点了点头,又微微欠了欠身,便转身消失在林间的小路里。

被裹上了一层月光的荒郊的路口,两位少女立在一辆sixty special小汽车旁。其中一位穿黑色连衣裙和黑色高跟鞋,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包裹在黑丝袜里,黑色的及背长发在接近发梢的地方用丝带束着。另一位穿着管家的服饰,雪肤绿眼,面容姣好,淡金色的头发盘在脑后,横向的尖耳朵一看就知道是异种里的西洋精灵而非人类。

这时远远走来一个人,看样子有点瘦弱。精灵少女一看到来人就恼怒地道:

“真慢!你的字典里没有守时这两个字吗?我看你根本不认识这两个字吧?!”

来者听了这少女恼怒的话语,面上带了笑容,一根手指挠了挠脸颊似不好意思的说:

“啊~抱歉抱歉,路上遇到了点事情。”

温和的笑容和语言却让精灵少女更加愤怒,不觉提高了语气道:

“沐子炎!你竟然敢让主人……”

被称做主人的少女伸手止住精灵少女的话,看着子炎说道:

“顺着这条小路进去,就在林中的空地里,遇敌必杀,一个不留!”

少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刚才温和的面孔现在连嘴角都弥漫着兴奋的杀意。一边往林子里走,一边略带沉醉地低喃:

“西洋的高阶精灵么……也罢,嗬……真是个不错的夜晚……”

等到少年走远了,精灵少女才从那带着杀气的扭曲笑容和低语中回过神来,咽下口水不甘地道:

“哼!伪娘!!”

林子里似乎被人为地清理出一大片空地,中间立着一栋陈旧的小洋楼。窗子里灯光昏黄,时不时传出男女放纵享乐的嘈杂,和着留声机放的音乐回荡在这月下的林间空地中。

将要走到洋楼前的时候,房子里玩闹欢笑的声音忽然一窒,只剩下留声机还在自顾自的播放。虚空中显现出个人形,慢慢的走出一个人来。

“你是谁?”

面对疑问,子炎的脸上露出一个不诚恳的笑容,就像是看着小孩玩耍的大叔般,满是嘲笑意味的说:

“我是来考试的。”

“什么?考试?你在说什么?”

“就是考试啊,考试的题目就是如,何,清,理,垃,圾。”

那个人像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狂笑不止: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确定要在月色这样好的夜晚和不死之王战斗么小姑娘~?哈哈哈……”

“no life king么……这样的夜晚不死之王确实很难缠,不过……现在连随便哪里跑出来的下等吸血鬼都敢称作不死之王了么?还有我也不是小姑娘……”

那人忽然愤怒地蹬着一只血红的眼睛,张开满是尖牙的嘴,也不知道他是气被对方的外表骗了还是气被称作下等的,怒吼道:

“杀了你!”

随着这句话,周围显现出二十多个眼睛血红,满嘴獠牙的家伙把子炎围在中间,吼叫着扑过去撕咬。

闪身躲过一个扑过来的家伙,顺手抓住旁边的另一个塞进迎面咬来的大嘴里。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拇指并入掌心,四指并拢如刀。准确的刺穿了面前两只吸血鬼的心脏,让他们在嘶嘶的吼声中化成两堆白灰。同伴被击杀似乎另这些吸血鬼发起狂来,一个个面容愤怒扭曲,咆哮着更加疯狂的追击撕咬。

凭借瘦小身材的灵巧,动作伶俐的腾挪,在紧密的包围中从容穿梭,随着留声机播放着的乐曲,仿佛在月下曼舞一般。只是随着越打越快的速度,没有中招后后仰飞起落地弹三下的慢镜头,只有借力打力的巧劲,以快打快的刁钻角度,将越来越多的吸血鬼在这死亡的舞步中化作飞灰。不等一曲结束便只剩下最后一只吸血鬼大吼着高高跳起从空中扑下来,子炎冷哼一声,以单脚支地,一个360度的大转身,向后倾斜的身子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姿势,一脚踹在这家伙的心脏位置上,满天飞舞的白灰好像踹破了一袋面粉。

“嗬……造价低廉的家伙门……”

子炎踏上台阶,刚想转动门把手,忽然感觉不妙。

“啪啪啪啪啪……真是精彩……”

“什么?!”

惊怒地转身,身后一个高大的黑影重重地挥出一拳,左手本能的去拆挡这一拳。“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手掌啪的一下被打飞到墙上,成了贴在墙上的碎肉块。

快速的闪到敌人身后,离开这被夹在敌人与门墙之间的状态。高大的黑影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如恶鬼般的笑脸咧着嘴咬着牙,四根尖锐的犬齿和别在身后的,刃口满是锯齿的巨刃反射着如月色的寒光。

“我的名字叫做安格。”

“嚯?这样的力……”

还没说完这个叫安格的家伙已经冲了过来,又是一记重拳。子炎暗暗说了一声好快,右手如刀迎上拳头。“喀嚓咔嚓”从指间开始,骨头寸寸碎裂,碎裂的骨片穿出血肉,将一条手臂扎成破烂的软肉条。

“啊哈哈哈哈……痛哭求饶吧……哀嚎挣扎吧……诶嘿嘿嘿嘿……”

鬼畜的狂笑着一拳快似一拳,从不同的角度在子炎身上打出一个个血肉破裂的软坑。勉强躲过一拳,猛烈的拳头擦过脸颊,带走了大片的血肉和耳朵,露出白色的牙齿和骨头,使子炎的整张脸看起来狰狞怪异。紧接着被抓住后颈,啪嗤一下甩在地上。安格提起几乎被拍成肉饼的子炎一膝盖顶在子炎的腹部。

“咳赫……”

大量的鲜血拌着内脏的碎块从子炎的口鼻中喷射出来,然后安格一扬手,支离破碎的身体便被抛到空中。抽出身后的锯刃,对着空中的子炎快速的切割。那样大的一把刀在安格手里好像只是一根细树枝,金刃破风的声音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劈开肉体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月下林地。

“诶哈哈哈哈哈~~!!”

大量的肉块和破碎的内脏和着红的、白的、绿的液体飘洒而下,面容扭曲的安格狂笑着迎接劈头盖脸的血雨,一脸享受的将落在嘴里的肉块拌着血水吞下。

癫狂发笑的安格看着子炎落在地上的血肉堆里的半个脑袋,子炎的半张脸保持着满满的都是嘲讽的笑意,瞪着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什么好笑的事情。这样的一张脸让安格渐渐笑不出了。

有什么地方不对!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安格忽然变得紧张起来,甚至握着刀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忽然黑暗中射来两条来至汽车车头的光线,混混朦朦的,看起来很远很远,像梦里一般。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安格瞪着光线,眼珠惊恐的乱转着。什么时候?一开始就在那里么?还是刚来的?我怎么没有发现?

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

忽然周遭的空气仿佛一窒,洒得到处都是的血液泛着熔岩一样的颜色,“哧哧”的冒着白烟向地上那堆叫做子炎的破烂肉块流去,连安格身上沾的血水也一样,所经之处滚烫无比,留下一条条像是灼烧过的痕迹。

安格愤怒的甩掉身上的血水,盯着眼前奇异的一幕。慢慢汇聚起来的血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缓慢的堆叠起来,渐渐化作一个人形,最后变成衣衫整齐的子炎站在那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吾辈乃纯阳火气之精,火焰乃侍奉吾辈之仆,吾辈将持日炎精火讨伐不洁之物。”

一语吟毕,子炎的手中出现一把火焰长刀,不,或许该说是长刀形的火焰。

想要转身逃跑的安格感到炎风呼啸而来,只好挥舞锯刃去格挡。那长刀形的火焰看似没有实体,却轻易的切开锯刃,斩进安格的身体,一条手臂握着半把锯刃飞到空中。没有声响也没有飞溅的血液,只有血肉被烧焦的臭味在弥漫。

那半把锯刃远远的飞开,“哧”的一下插在地上,上面还连着一条手臂。

“欸嘿嘿……欸嘿嘿嘿……”

惊怒失控般的安格微颤着说道: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要杀了你,杀了车上的人,然后把城里的人都杀掉,哈哈哈……”

听到对方似乎要用出什么厉害的绝招,子炎咧出一个充满狂气的笑脸,兴奋的说道:

“嚯嚯~要化作云雾吗?还是蝙蝠?要奴役蜘蛛还是恶狼?来吧!拿出你的绝招!不管是什么!来吧!手没了算什么!重新构筑出来就好!来吧!来吧!!来吧!!!”

接下来子炎却看到失望的一幕,宽阔的空地上伸出无数手臂,无数尸体如雨后的竹笋般缓慢钻出地面。

只是这样么?

就只是这样么?

“吓?你以为这些干瘪的尸体能干什么?你竟如此愚蠢无能么?!”

子炎不耐烦的将火焰长刀投掷出去,插入安格的眉心。长刀化作一团火焰将瞪着双眼的安格包裹在内,然后带着白色的灰烬,化成星星点点的火光,消逝于空中。失去制造它们的主人的僵尸们发出响彻林间的咆哮,接着一切回归平静。

关于异种的起源,有着许多的传说。比如某个过于贪心的侏儒或是矮人拿着那什么挖掘器挖到了熔火地心的深处,弄醒了上古的恶魔,使得人类被诅咒变异。又比如从天外来的不祥之物,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掉在地上,使得人类被其带来的那什么症候群病毒感染变异等等。

不管传说如何,现实中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德尔异种,虽然其大多数和普通人类看起来一般无二,而且他们有很多也像脆弱的人类一般弱小。但是他们却有着许多异于一般人类的能力,有一些甚至强如神话里的神魔一般。

或是异常的能力,或是不同于人的长相,使得名为恐怖的情绪迅速蔓延。普通人类把异种当成是恶魔来猎杀,异种也团结起来报复普通的人类。

在黑暗的年代里,普通的人类依靠着数量优势与强大的异种对抗,冤冤相报的憎恨,无数的普通人类或异种重复着狩猎与被狩猎的命运。

直杀到天地昏暗,江河灌满鲜血。人们才发现都一样,无论是高尚的理由,还是所谓的骄傲。在战场上互相斩杀时,通通都变成了嗜血的魔鬼。所以无论是普通的人类还是异种,其实大家都一样,这是何其可笑。

付出了惨重代价才学会了互相理解的人们终于放下了仇恨,回归和平。世界也因此得以继续发展,迅速变得繁荣可爱起来。

而异种和普通的人类之间的界线也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变成犹如本国人和外国人一般的区别。

子炎在地上拿起一本随意翻开着的书,书页上描述着上面的内容。看了一下封面,书名为异种,却没有作者署名。

“这是哪个三流作者,不,简直是不入流的作者写的破烂玩意?”

说完将燃烧起来的书本随意的丢在房子里,火势瞬间蔓延开去。拿着手上装有黑色膏体,作为样本的小盒子向小汽车走去。

坐在sixty special里的少女打开车门,接过一个小盒子,邀请道:

“欢迎加入王翼,成为我们的一员。”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