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系 再临

"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么?" "当我们通关后,或许我们将有幸收到一个消息........."

"别卖关子!到底是啥?"

"众神之启遭遇'伟大'级别的存在袭击,死伤惨重,原因不明........."

"疯了把你,众神之启怎么会招惹上'伟大'级别的存在,那可是跟神对等级别的可怕生物,躲避还来不及,谁敢去惹........."

"那就难说了,你不去惹别人,不代表人家就不会找上门来........."

"难道众神之启还有什么好东西么,值得伟大级别存在的亲临?"

"那倒不是没有啊..."少年把帽子戴上,帽檐的影子遮住了他的脸庞,影子中,他的黄金瞳孔熠熠生辉,"通向死人之国尼伯龙根的道路,又比如说由诸天众生的负面邪念而凝聚成的天之杯........"

"黑暗圣杯么.........说起来你和阿尔托莉雅也参加过那个杀人游戏啊..........."

"对啊,为了不伤及普通人,我跟阿尔托莉雅用最快的速度将其余的参加者给做成了切糕.那时她杀起人来可顺手了."

"因为对手是英灵,她知道,英灵死了只会回归英灵殿,而不会真死,不然,就是一副纠结的性格........"

"天之杯能沟通英灵殿本就是一件烦人的事情,更何况就算是活人它也照样能叫过去,天之杯召唤的人绝大多说都是极端性格与极佳天赋,阿尔托莉雅两个都是满分."

"其实我一直想问的了,作为搭档,你和阿尔托莉雅那个是侍从?按实力来说,是你吧?"

"你也是知道是按实力来说,英灵是阿尔托莉雅,我作为主人,那场杀人游戏本就没有意义,最容易得到魁首的方法就是把参加者全都解决掉,天之杯就让我们扔那了,反正不是本体."

"本体还在众神之启呢,当年星帝亲自作出封印,将它镇压,再也未能出世......一如守护者联盟创始人Zero镇压地狱群魔,将它们永世封印......"

"所以它们都死了,而且是死无葬身之地."少年说出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没有半分压力,"总之,众神之启有大麻烦了,伟大级别的袭击,绝对够他们喝上一壶了.现在我们应该开个庆功晚会."

"别想扯开话题,为什么伟大级别的存在会袭击众神之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好吧,我就是开个玩笑逗逗你的........"

"少来,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来啊."少年漫不在乎的答道.

"快说!我说......这破事该不会跟你有关吧."帝凡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伟大级别的存在...来寻仇.........

"那怎么可能呢......."少年直接就是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也是,那怎么可......"帝凡话还没说完,耳边又传来一句话.

"都是那个死卖菜的惹来的破事.......管我个啥事咧.........我也就是走个过场........."

"老天!!!!!!!!!!!!真是你整来的????!!!!!!!!"帝凡已经快崩溃了.

"都说了不是了....."少年也难得发自内心的感到无力,"那个伟大级别的存在,是在神代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属于跟神同一时代的生物,是一个粘人的小家伙,没有长辈管着,基本上就是走到哪毁灭到哪,倒不是说她天性残暴,而是她从小就对生命没有什么观念..............总之,是一个不会跟你讲道理却不是没道理的小家伙,只是她的人生标准跟常人有不小的偏差,才导致了这么一个小魔王的诞生,就算是神,也不喜欢跟她对上."

"那个......卖菜的又是谁........."

"还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爱好是跟修作对,专业是跟修作对,至于人生最大的成就么......跟修作对...总之.跟修作对,贯穿了他的一生.小魔女在找他"少年再次说他那个时代的人,"那个混蛋,想当年我偏安一隅,好好地做着小学兼初中的校长,本来勤勤勉勉的为了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而奋斗,结果那个家伙找到了我,把我拉上跟修作对这条不归路,最后死的那么凄惨..........."

"人家还亲自找你,你能再不要脸一点."

"其实他只是邀请我入伙,去不去由我决定,我保留最终决定权."

帝凡直接走向休息区,神代以前的记忆自己也有,其实在听见修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混杂着不甘,愤怒,绝望,恐惧,悲伤与疯狂的情感喷薄而出,毫无疑问,相比神代,这段记忆被封存在了灵魂最深处,如果不是神棍跟他提起,或许他可以不再想起那段回忆.现在他不是要表达自己对神棍的鄙视,而是打算在一边好好的安静一会,平息这一份心情.

梅菲再一次靠着一颗清神树,望向星空,空中那双绿色的眼睛早已隐没,此时他的心思也不在那边上.以阿尔托莉雅那个扭曲的半科技半魔法的世界观,科技跟魔法直接在杀伤力方面打等号了.还会有什么奇怪的混合畸形产物呢............头疼啊.........

"这又是什么东西啊??!!"梅菲还没睡醒,就已经被一声凄苦的哀嚎吵醒了.

"怎的了,强制pk还是怪物攻城?"梅菲睁开眼来,眼前是一只硕大的.........蛇头.这个蛇头的长度已经超过了梅菲的视察范围,他只能用自己的精神力进行观测.在灵魂视角,一条完整的巨蟒的影像逐渐成型.

"毒牙长的话,约是只有6000亿千米,每个鳞片.....900亿千米,总长,七千二百万兆千米,战力评测...........总战力参照原型,原型来自于...........尘世巨蟒."少年再次使用权限查看了这东西的来源,然后十分不忿道,"太假了,谁见过那么小的尘世巨蟒的,好歹一个鳞片得要大过众神之启的星宫吧,这么小的小蛇,给尘世巨蟒的第十四代混血种吃,都不够塞牙缝的........."

"老大,现在不是谈论这事的时候吧,这个东西在外面守着,怎么活啊."

"这个么,假如卖菜的来了,杀它只要一根牙签,不过假如是现在的我的话,杀他,连牙签都不用."

"你是想说咱么可以投降了么,说正事呢."

"我,是在说正事啊........说实在的,跟这玩意打,是有窍门的,尘世巨蟒最大的弱点就在于..........它也属于超级物种................."少年半是自信半是戏谑的说道,"那东西要赢它,我刚好有这么一个专业用品."

"?"

说完,少年拿出一页纸,在上面画了起来,很快,一双美轮美奂,圣绿色的眼睛就在上面初具轮廓,作为一个全才,绘画是必须的,更何况是画一个曾经朝夕相处的人的眼睛.

"阿尔托莉雅?不对,好强的威压!"帝凡感到这对眼睛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息,在与那对眼睛对视的时候,他差点就失去了意识,即便没有直接晕过去,他也是脑中感到一片空白,在战斗中,这么一个空档就足以要了自己的命,这还只是画出来的,假如是真人在此,又该拥有多麽强大的力量?"这是谁."

"用来杀人的,不用怀疑,这能量可不是我附加上去的,这世间真的有这么一对眼睛存在,我只是画了出来,引动了本身的力量罢了."说完,少年将这幅画扔了出去,画纸自己漂浮在了空中,画上的眼睛与尘世巨蟒对视,就在下一秒,这只巨蛇就被绿色眼睛发出的绿光照耀,然后瞬间风化成灰.

帝凡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过了一会,才转过头来问道:"这次又是在考啥."

"不知道."少年很直白的说出一个答案."我不知道这是要考什么,我只是用了很单纯的,绝对不可能阻挡的力量将他杀死了罢了."少年露出一个睥睨天下的笑容,"超级物种之间的阶级压制是非常明显的,一个中位魔种被一个至尊级物种瞪死不算什么.对于那些耻高气扬挡你路的东西,你只需要用自己的鞋底量一量人家那脸的尺码几何便足了."

不知为何,帝凡忽然感觉自己眼前换了一个人,原本那个吊儿郎当的江湖道士没了,转而变为了一个横行天下的盖世枭雄(?).

"想当年咱那可是和平年代,哥在学校里那是横行无忌,校董会有名无实,我这校长绝对是一家独大."少年接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么,凭着当年在一个中小学横行无忌的底蕴,才会出现刚刚匪气十足的一幕吗,说到底也就是从一个街头小混混变成了一个流氓,为啥刚刚我那么的失态呢.帝凡捂着自己的脸,感到人生无望.阿尔托莉雅批阅文件倒是好,但是这么一个摄政王........朝廷(家门)不幸啊. "说起来咱原本做统治阶级做得好好的,可最后偏偏怎么就越混越奇怪了呢........"

一听这话,帝凡立即来了兴趣,死神棍要自曝黑历史?!"快说快说,你是怎么从一颗平凡的校长沦落成街头混混的?"

"你才街头混混,你特么不会用量词?你才一颗,你全家就一颗!"

"我灵魂聚魔复活,没爹娘,我就你一哥们,所以......."

"............你想知道我以前每一世的地位变更是吧,那说了远了,让我们从头说起............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很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又一次不出意料的被架上了一把深红色的长剑."把你的垃!圾!话!全都给我略!去!Understand????"

"Yes!Yes!I know!Hold the calm!"

"少给我秀英文!讲正事!"

"那么我们来说说接下来的通关须知...."

"那种小事放一边,你不觉得你的落魄史更有吸引力么?快讲!"

"其实很简单啦,盛极而衰,东山再起,就是我从古到今的地位变更了......"

"详细一点啊!你这话就像是在用'!'表达你宏伟的一生一一不靠谱!"

"呵呵,那我就讲讲........."少年把手放到自己帽子上,将帽子微微按下,影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时,往往意味着他又打算说些什么令人不悦的话,令帝凡,令俐仞天,当然,最多的还是在跟俐仞天,帝凡谈话时,讲一些在阿尔托莉雅眼里大逆不道的暴政理论.

"以前的话,我是统治阶级...校长么,杀手组织老大么......之类的,但后来,死的次数多了,力量开始下降,渐渐地连插手修那个等级的人物的事情的能力都没有了,就开始变差劲了,从统治阶级,一下跌成奴隶阶级,盛极而衰么,我记得,当时我到了别人手下做事,有一世,我是个御厨."

"去炒菜了么.......然后呢?"

"然后,有一世,我干起了太医......."

"继续.........."帝凡感觉这家伙的职业设定有点奇怪啊......

"在下一世,我做起了皇帝的贴身近侍........"

没错,已经很接近了,这家伙职业的范围局限性........

"再过去么,由于朝廷上一帮腐儒的压力,皇帝陛下找我帮忙,于是,我又和吾王陛下结婚,成了亲王......."

"妈的,我知道了!你特么一直在朝廷混?!"

"对的,至于这一世,我干起了摄政王.............你想想.......从御厨,到太医,过渡阶段皇帝的贴身近侍,成了亲王,再到摄政王,照这么个发展路线,下辈子我该把原来的皇帝干掉,自立为王,还是皇帝自知玩不过我禅位与我,还是我农民起义,反了皇帝?"

"下辈子你会以拐卖幼女罪,被判终身监禁."

"我拐谁去?难道把小魔女拐来?"

".........."帝凡无语了,这么乱说话真的不会被那位'伟大'级别的存在知道么,"说起来,那双瞳孔......是那一位的?"

"No!小魔女的杀气是不存在的,但是威力可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那双瞳孔,是天之杯的.........."

"别逗我!天之杯有眼睛?"

"你到底是不是神代混过来的?你不知道it?"

"..........."帝凡沉默了,"......假如不知道...........要么不是神代的人,要么,他已经死了...........你想表达什么?"

"那不就是了!身为一把剑,it拥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独立的意志,独立的思想,天之杯是诸天众生恶念的集合体,神剑有灵,天之杯同样可以化身为任何生物."少年在谈到it是没有像帝凡那么缺乏生气,因为早在那件事爆发前,他刚好死了,正在轮回,没去亲身经历这件麻烦事.

"这样么,天之杯的魔瞳,是绿色的?"

"错!是圣绿色的!"

"你想强调什么?"少年的眼神很严肃,那么一定是要说些什么,这是,你只要乖乖发问就是了.

"天之杯有一项很烦人的能力,只要你不是发自内心的不信任它,那么它所说的话你会下意识的相信.这个能力,是由它的瞳孔作为媒介发出的,因此,虽然天之杯可以化身万物,却不是不能防范的,那圣绿色的眼睛,那个圣,与其说是天使的神圣,倒不如是魔鬼的魅惑,但毫无疑问,在与之接触时,你会感觉那双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动,这是哪个天赋带来的特效.天之杯逃不出来,但是它可以找一些生物作为自己附身的容器,它的杀人游戏就是为了这个而开展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阿尔托莉雅无论是天赋还是什么都是满分."

"So?"

"有点脑子好不好,就算把阿尔托莉雅的十年死亡命运修复,我估计她在十年内就会被天之杯附身,然后在得到传说的认可后的第十年,被众神之启发现,经确认,实行抹杀."少年语气略显阴沉,"诅咒之剑,可不好破解啊........"

"那我们就是在白忙活?"

"那不是,要破除诅咒倒是很简单......"

"是什么?"

"成为这把剑先前主人的继任者."

"星帝还是Zero?"

"我这把的话.是邪神,你那把,杀神,阿尔托莉雅的最配她,魔神."

"重建.三神时代?!"

"是,说到底,这把剑最早是三神的佩剑.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三神最后是因为内斗而死绝,后来的剑主也无一例外."

"那这玩意到底是谁没事做出来的?"

"不知道,既然带上了诅咒,威力也绝非别的正规神剑可比的,但没有人会做这种事,除非他是咒术师."

"这年头还有咒术师?"

"咱么这个位面都没了,但是别的位面不好说,我们把修隔绝在了外面,同时也让自己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成为了一个'世外桃源'."

"世外倒是世外,哪来的桃源.自从封闭之后,唯一神代,轮回代,三神代,就没好过."

"忘记了当年的战争了啊,与世隔绝太久了."少年显得很失落,"现在除了亡剑楼之外,只有无光之域坚持与修作对,除此之外,几乎已经没什么实力能与修对抗..........不说那么遥远的事情了,总之把眼前的事做好吧,人生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假如把未来全都预知了,那么人生该有多无聊啊."

"接下来又是什么样的关卡."

"不知道,就是都走这么久了,怎么没来个支线呢?"

"支线?转道?"

"不,我是说支线任务,就是指那些可以跳过的关卡."

"你找那个干啥,没事找事做?"

"不,那意味着,这有一个不会逃跑的灵魂枢纽,爱拿不拿."

"........"

"不懂?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活动,奖励丰厚,难度低下....."

"滚,我懂!"

"那就是了,走吧,今天我有预感,不用打架了,至少你不用."

"那又是干啥,武将去文斗,文将去武斗??"

"差不多,你智力差,所以没事做,我智商高,能者多劳."

".............."莫要再和眼前这个神经病搭话.

"好了出发吧."少年走在了前面,然后忽然转头,"还有我不是神经病,再敢这么想我就把你打成精神病.Understand?"

"Yes,I konw."

"Now,let's go."

两人走了很久,可是却没有任何发现,一成不变的景色,一眼望不到边的小道,让帝凡感到扫兴之际,又十分怀念吉尔伽美什,假如那个死暴发户在这里,估计就有人来活跃气氛了,至少不会像现在那么无聊.

"那家伙确实很能活跃气氛,毕竟不是谁都那么神经,拿着个雨伞叫剑的."

"你眼神还能再差点,那是乖离剑,伞你妹啊伞."

"那个也叫剑,你见过谁的剑,像一个被削平了的骑士长枪?"

"吉尔伽美什........"

"除了这个家伙呢?"

"不是没有,只是我不认识."

"确实不会没有,但是至少他们不会把一个断了的钻头叫剑."

"怎么又成钻头了......."

"你看不出来么,这家伙一用大招那玩意就猛转,这家伙什么审美观........"

"你能别胡扯么,他知道了非得掐死你."

"我不只跟他说过一百遍,也没见他那次掐死过我."

"........."

"所以那家伙跟弱者打的时候都爱用巴比伦宝库,用那剑丢脸啊........."

"滚!"

"哈哈,开开玩笑,不过我说的是真的,他那些剑没有被解封,根本发挥不了原有的力量,只能对弱者用,对于强者,就是一个弹幕."

"那他还用的那么肆无忌惮,简直不要钱一样.........."

"不要钱倒真是不要钱..........你不懂啦,以前有人给他那个巴比伦加持了一个特殊魔法阵..........."

"金融风暴..........."

"对的,就是那个,每过一秒,他的宝物储量提升一个百分点,听起来很少,但是理论上每过70秒左右,他的东西就会翻一倍,加上他的藏品规模本就十分可观,现在又过去了那么多年.........总之,扔一根白菜进去,一年后他可以用白菜把这一界砸塌."

"这破魔法阵也太坑了,为什么不广泛运用?"

"你不知道么,要的布阵材料太复杂,那些年经济不景气,根本凑不齐,更何况.........自从某个不负责任的人死了后,it的力量就失去了压制,露出了自己身为毁灭兵器的本质,当时神已经离开,参与造反的九大主力活下来的几人,根本不是it的一合之将,只在三分钟内,it就将本位面99.99%等生物跟杀到绝种,后来才恢复过来."少年说话还是那么漫不经心,随口就将当年神代以来最大规模的战争概括了出来,很难想象,这场战争只是刚刚拥有真正力量的it独自造成的.如果不是当时it根本不熟习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估计当时还没来得及阻止,一分钟内轮回及以下的生命就会全员ed(成为过去式)."所以说,经过这么一次大破坏,繁盛的当年已经完结,留下的只是一个千疮百孔,百废待兴的烂摊子,再也没人能做出那个破法阵了,事实上,做那个法阵的花费,比现在吉尔伽美什的总资金还多." "那....那人是疯了么........."

"不,只是单纯的没事做罢了........"

帝凡默默无语,如果他没记错,吉尔伽美什是因为不知道啥事给当时天下第一剑客揍了一顿,后来人家给他和好礼,就是这个魔法阵.

"对的,当时极光剑那家伙是天下公认的死穷鬼,他的佩剑连魔力金属都不是,只是一把破铁剑,不,铁渣拼成的烂剑,为了凑钱买把好一点的纯铁剑,这家伙到一个普通国家去当了一个贴身近侍,当时人家给了他一把侍卫专用剑,极光剑用这把剑累计杀了不下千万轮回,才有了天下第一剑客之称,结果那家伙却深藏不露,看不出来啊,早知道当时应该在他婚礼时去敲竹杠,弄点保护费.........."

帝凡径直走开了,他再也受不了眼前这混蛋的无下限了.话说回来,什么时候,咱已经走到了一个村庄呢..............眼前,几件简朴的屋舍出现在二人眼前,周围全是一片桃花林,村子靠着一条清澈的小溪,隐约可以看见几条鱼儿在水里游荡,在另一边,则是一片金黄的稻田,天空万里无云,清风拂过,放眼望去,好一幅田园风光.可惜帝凡关注的根本不是这些,他不是陶渊明,也不喜欢隐居,更不可能向往什么田园生活,让他在意的是,小镇里没有任何生气,不要说人,就连一只昆虫也没有,这会是什么地方?他已经猜到,这场景取自<桃花源记>,可关键的是这里了无生气,那么又是要考什么呢?

他们正走在一条乡间小道上,沿路走去便可以穿过这不起眼的村子.一一也就是说,可跳过此任务?

帝凡正在想着眼前这奇怪的景象,但是梅菲已经行动起来了一一在那片村落中,有一间房子,那半掩着的门里面闪过一丝人的身影,作为狙击专家,他的捕捉能力自然也不是没经过训练的人可以比的,即使帝凡境界远超于他,但是说到细节捕捉,同样不如他专业.没有犹豫,他立即冲进了那间房中.

假如是在命运枢纽附近的话,或许会出现一个在将来会跟阿尔托莉雅有交集的人,假如挡路的话,就只有杀掉了,贞德那个圣女不在这,那个杀胚也不会在这,反正这一世自己就还记得那么两个朋友,忘了的就杀掉吧,就当跟以前的自己告别了.

进入小屋后,门立即合上了,屋内没有任何天窗,窗户之类的东西,虽然在外面看起来是有,但其实只要有人闯进来就会形成全封闭空间,此时他的眼中只有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能依靠的只有听力.

他用鞋子轻轻地踏地,本来由于习惯选用了这种鞋子,走路时不会发出响声,现在还得跺两下才能有声音,根据耳边的声音,他很快就测出了地板的材料,檀木,而且还是红檀木,地板.........好吧,这确实不是任何一种魔力树种,可是是谁跟阿尔托莉雅说随便一个山村里的人能用红檀木做地板的?!真要命.

房子大小......面积可达100平米,在外部看来还不到三十平米吧........有横梁,这不是重点,横梁上......有...人么,应该是人,或者跟阿尔托莉雅一样的精灵吧.杀气很重,带有敌意,收敛得挺好,几乎感觉不到,应该是个职业杀手,或刺客.根据空气流动,手分开有三十厘米以上,不用双手武器么,废话,谁会再偷袭时用那么笨拙的垃圾.两只手都在用力,单纯的握力.........烦人,双刃,还是投掷类武器?正在移动,使用普通人的技巧,不依靠魔力也能保证自己的行动不发出声音,如果是个业余的垃圾,估计就需要用魔力隔绝声音了,那帮废物只会收敛自己的魔力波动.这么说这家伙很专业,可惜还只是个后辈.......想当年哥以拐卖幼女.......呸,刺杀无失手,单挑无败绩的杀手行业神级业绩闻名天下时,你还没出生呢,这一手,早让人玩烂了........难道这年头的小孩就没一点创新精神么............

梅菲手中再次出现那一把蓝色长剑,虽然说灵魂武装很好用,但说到杀伤力依旧不如这把诅咒之剑,再说了,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你用灵魂火焰,你是怕人家瞄准不好还是怕人家瞄准不好,找死还是求虐.手里原本一米有余的长剑开始缩小,很快变成了一把仅有20cm长的短剑,杀手不是剑客,根本不需要那么长而碍眼的剑,在真正的近身搏斗时,多余的长度只会令你的攻击变得迟钝.

他没有再行动,对方已经绕到了他的背后,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很快,对方发起了进攻,很可惜,某人预料到了很多,却忘记了一件事情,现在的他可不是什么杀手,力量的差距根本无法弥补,在对方发起攻击的那一刻,面对那迅猛如雷霆的攻势,他只来得及格挡住其中一把,对方在第一次交手时就已经奠定优势,梅菲的腹部被划了一刀,他已经尽力去避免了,不然估计自己得被削掉半边身子.

至少也是八翼,估计还能更高,这会有得玩了,再怎么越级打,也没法再这么狭小的地段跟他打啊,更何况,按力量来算被压制的太凄惨了,这时应该果断离开!一边想着,梅菲一边右手用剑挡住一把匕首,一边用左手的戒指顶住对方的另一把短剑,不过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好的地方,自己的行动开始变得迟钝了,那破剑上还有毒..........不单单是对人体的,魔力的运转也开始变得迟滞,本来就节节败退,你还能再雪上加霜一点?他的剑再一次与对方交锋,既然只能挡住一下,就尽量让自己与对方保持距离,一击即中,一遁千里,既然这小子没有遵循刺客的行规,那么就是同行了,剑收回时,残肢遍地,这小子是非得杀人不可啊.............这会麻烦了,真是有得玩了,比众神之启还麻烦啊,这可是现成的杀机..........在经过多次对碰后,对方开始只用一把来打,再换一把对撞,倒不是手下留情,而是某神棍那把剑太邪乎了,才对拼了那么几次,匕首居然已是千疮百孔,估计再砍几下连废品回收站都不要了............

一次又一次的摩擦,梅菲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来历,原来是从那里出来的,难怪会在未来与阿尔托利雅有交集,不行.......必须人道毁灭掉.......一次又一次剧烈的碰撞,每一次都会产生一些火星,随着时间的推移,梅菲越发的感到了自己体力不支,但同时,对方原本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也收敛了起来.他,迟疑了,他逐渐的意识到,自己在跟什么存在交战.

梅菲也意识到了这一麻烦的事实,要暴露了?该不会真被认出来了吧...........对方停止了攻击,一道火光亮起,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凭空出现,这是一束灵魂火焰,红得耀眼.灵魂火焰是以人的意志强度引出灵魂的力量,给予本体实际上的力量提升,越强大的意志,激发的火焰越纯粹.可是在梅菲眼前那一股灵魂火焰中,却还有一抹不自然的黑,极致的黑暗.在火光中,两人的身影都被照亮了,梅菲未能看清对方的脸庞,因为对方在第一时间就单膝跪地,将头低下:"伟大的神啊,您卑微的仆人向您献上最高的敬意!"果然,被认出来了,不过,假如是这样的话,也就好办了,没想到居然会遇到那里的人."嗯."梅菲只是很平淡的应了一声.可是眼前的人居然激动的发颤,他将头抬了起来,露出一张不到二十岁的清秀的脸旁,眼里却是十分与他外貌不符的......狂热.

梅菲露出一个邪异的笑容:"我问你,你可愿为伟大的神献出你下贱的生命?"

"我愿意."在回答的同一时间,他迫不及待的用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对于二翼以上的人来说,心脏已不是什么要害,但那是建立在你有时间给自己来个回复魔法的前提上成立的.他死了,即使死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他的脸上只有满足,没有任何不悦,更不要说是怨恨了.得到了神的谕令,必定会执行到位,他们卑微的存在,只是神的王座的基石.

梅菲看着眼前的死尸,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毛骨悚然,三神时代过去有多久了,那里的人看到邪神的佩剑的持有者,仍旧能毫不犹豫的自杀,哪怕对方刚刚还和你刀兵相见,下一刻你就为了对方而去死,这就是三神,这就是绝对的信仰.唯一神代,是对灵魂的奴役,而三神时代,却是对精神的奴役啊,三神时代的统治是有多麽的丧心病狂,它的毁灭也不是不可理喻啊.梅菲想着."不过,这不也从侧面证明了,当年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么~"忽然,他又是一呆,"阿咧,我刚刚有在说啥咧,看来咱在三神时代也还是很活跃啊,就是不知道又做了什么,难道是帮魔神传播信仰?"

他再次转头,在房屋的中央,有一个小盒子,不是古色古香的,也不是华美瑰丽的,阿尔托莉雅不是老头,也不是什么贵妇人,不过这盒子还真符合她的性格啊,除了简朴就是简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最重要的作用,诶,有个挂饰,看来,女孩子还是爱美的..........."毫无疑问,这个就是过关宝箱了.就是不知道奖励是什么."梅菲很快打开了箱子,虽然说这破箱子要钥匙,但是,你让一个开锁专家用钥匙.......一个挂饰就够了.物尽其用吗,这都不懂.

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梅菲心里一惊一一本来以为是命运枢纽,事实上确实是,本来按照他的设想,找到命运枢纽后,就将它做成卡牌即可,可是在他眼前,就有那么一张卡牌,是一张红桃Q,画面是一个金发的少女趴在办公桌上睡觉,桌子的左上角是堆积厚达十几厘米的文件,少女的两手重叠做枕头,右手依旧握着笔,外面已是深夜,在少女左前方,有一根柱子,一个人靠在那里睡觉,赫然便是梅菲.他看着这一张卡牌默默无语,有没搞错,一件日常小事,居然被排到了Q?!难道阿尔托莉雅的生活真的无聊到了这个地步,连睡觉都能排名那么靠前..............

相比梅菲的悠闲,帝凡却是感到郁闷不已,刚刚那家伙忽然跑到一间房里去了,然后就没出来过,没一会,这里就烧了起来,而且不是一般的火,对界魔法一红莲地狱.被控制的十分精妙,一直绕着自己,却没有攻击,整个村子已经被烧成一片灰烬,连神棍进去的房间都没了.可是帝凡倒是没有担心,假如那家伙这么容易死掉,就太不科学了,那家伙可是一向很能整事的啊.

梅菲继续查探着箱子,"还有夹层."他将箱子的盖子内部也拆卸了下来一块铁片,中间夹着一张十分普通的扑克牌,但在被触摸的一瞬间,却变得光彩夺目.黑桃K."不对劲,拿来那么容易得到排行最高的副卡牌.........."上面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金发碧眼的小女孩,披着十分不相称的皇袍,手里则是一把几乎比她还高的长剑,坐在王位上,在王座背后,还有一个人,站在阴影中,只能看到他红芒闪烁的眼睛..............

"这是她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啊........不对吧,除去作为王牌的自己,小王是心中最重要的事物,还有什么是排在那之前的?"少年感到很奇怪,比这还重要,难道是天下太平么........."有信息........最重要的主卡没了..........两张王也被收藏起来了,黑桃K已是最大的了,那张主牌除去自己拿走了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被别的篡命师给拿走了,那么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阿尔托莉雅的命运以卡牌的形式出现."正在少年想着的时候,他的背后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道黑影,而此时少年依旧用一只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那么,既然拿走了一张,为什么不在把别的拿走呢,没有余力拿走了,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么就是,准备把人留下来好好折辱............是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了,眼前,一个穿着(zhuo)十分威严的青年男子正在背后看着他.

"真是令人意外啊,没想到一个下等世界的蝼蚁居然有能力感受到我的存在........."对方轻轻的摇头,仿佛被发现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神经病吧你."少年斜着看了他一眼.

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他,反而是怔了一怔,没有听到下话,原本警惕的脸再次放松了下来.只是误打误撞么...............

"喂!说你呢,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神经病人!"少年再次对着对方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这句话,他眼中精光暴闪,眼里满是杀机,死死的盯着少年.

"妈的,你别说忘了我是谁,重症ICU,需要我在给你背一下编号么?"

"阁下是谁,既然知道本王的身份,又为何与本王过不去?"

"你以为你谁啊?你还真忘了我是谁?还是说我比起卖青菜的就那么没存在感?"

"卖青菜的?你是.............没想到,阁下竟落魄至此,倒是一时没认出来."

"你在逗我.......阁下,你该不会把火气又发泄到后辈头上,把我的学校给炸了吧?"

"除去当年你在位的那一段时间,那里就再也没有任何爆炸案了."

"杀人案呢?"

"我没去那里做什么."

"派了多少大军?"

"这你都知道,一千万."

"呼......"少年长出一口气,"那就好说,这些年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了."

"不知阁下来此是为了什么,莫不是特地来此与某过不去?"

"滚!老子忙得很!谁会没事来招惹你!倒是你,又来拐卖幼女呢?到底是谁跟谁过不去?我招你惹你了?这次又往我主子这来整?"

"主子么,看来阁下又在别人手下做事了么.........."

"人要懂得趋炎附势,攀附权贵什么的对于一个弱者来说很重要."

"是么,看来,阁下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他猛地抬起头来,微微一抖,一道亮光闪过,毫不偏差的从少年心脏处穿过.没有做什么,他就这么倒了下去.

"还是这么缺乏警惕,作为一个人来说,你是完美无缺的,可惜,再怎么强的心性,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也是无用.即便你已经察觉到了我的攻击,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做不出如此迅速的动作了."说完,他便转过身去,对于一个死人,没有任何理由继续观察,他对自己的攻击很有自信,那一击绝对已经将眼前的人生机断绝,浑身内部不会再有一点完整的地方.又不是人人都像7`6那班子人一样诡异,只要灵魂在死亡时没被磨灭,就还能保留记忆转世,更不要说7`6那些乱七八糟的天赋了.不过,说起来,眼前这人的资料太少了,太久没和本体联系了,都记不清他属于哪个势力了.........

正当他抬起腿来准备离开时,在他身后,少年再次站了起来.

他立即转身:"不可能!你这个废物中了我这一招不可能再站起来的!"

"废物啊,让人怀念的一个形容词,死神经病,过了这么多年,你的毛病还是没改好,只要用一魔力就能杀死,就绝不用1.000000001的魔力来浪费."少年身上没有一滴血,倒是嘴角流出了一点红得妖异的液体,缓缓流下,"你那招,对于一个准二翼的躯体来说,确实是致命伤,但很不幸,我最近可是一路从三十六翼跌到了准二翼,魔力总量下降,质量下降,但好歹身体的强化不会改变,你把液晶显示屏给换成了个山寨屏,老子这个主机照样是win8,所以说啊,智商,是硬伤."

"真是可惜,那么我还要消耗更多的魔力解决你啊."

"那倒是免了."少年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变得略显阴森.

"怎么,难道你还准备说你打算开放血限跟我打一场?"他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现在两人差距太大,除了开放血限就没有第二条活路走,开放血限?那是神域境才能做得到的事情,至于眼前这人吧,不要说神域境,就算是神境,不,不要说神境了,就算至尊级,甚至圣级,人家都没到达,怎么能强人所难呢?

"你以为,你谁啊."少年的话中不带一丝感情,"你也就是一个能量体吧,我绝不会相信,真身会驾临这里,假如是真身,我绝对不会如此轻松的站着,更何况!"他忽然抬起头来,瞳孔变得一片血红,中间闪耀着玄奥的图案,在他看向眼前的人时,对方身上顿时出现了数十道犹如刀伤的割口,鲜血四溅,"我对于那个卖青菜的绝对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以那个家伙的性格,绝对会让你踏入本位面一步.更何况,有'遗嘱'的阻挠,他绝无可能进来."

"那或许他死了呢.也许'遗嘱'已经作废了呢."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垃圾话,他要拖延时间,召唤本体的一直降临,然后他便会耗尽魔力消散.

"我懒得和你讲,速度啊,我很忙的,让那个家伙快点过来!"少年看向他,"还发什么呆,速度啊,每一秒钟都是宝贵的,别浪费我宝贵的青春!"

那人身边空间一阵混乱,然后,当他再睁开眼时,已经变成了金黄色的瞳孔,其内的花纹比之少年还要复杂无数倍,他看着少年,好一阵再才说话:"精神风暴么?这是特殊改版?"

"No!你见过哪支精神风暴药效那么弱的?!"少年右手袖子里滑出一瓶药剂,里边已经空了,在转身之前,他自知打不过人家,便装着沉思,偷喝了这么一瓶药,血限的开启,并不只能靠自己,还可以靠嗑药."这是半成品,或者说削减版,真正的材料我凑不齐,做出来了喝下去我也只会被巨大的能量第一时间秒杀,所以我稍微做了一下改变,弄出了新的药剂,只有我才能喝."

"也就是说7`6专用?"

"基本答对了,死神经病,你能走人不,我忙着救人呢,反正你看你也讨不了好,不如大家一拍两散,和平解决?"

"你认为,可能吗?"

"难道你打算对一个废物下毒手?"

"我曾经就对羽有那么一个打算......."

"怎么又扯上她了,我不就是带着她去你老巢玩了几次恐怖袭击么."

"当年,一个低等的上位魔种,与一个下贱的中位魔种结合,就有了羽,在她诞生时,我就察觉到了她的威胁性,她的天赋太过离奇,让我甚至想要去杀了她."

"那你怎么没去."

"因为,她是混血种.超级物种之间通婚,诞下后代的几率可以说是无限趋于零,更何况是不同的物种,不同等级的血脉.她体内的血脉并不平衡,最多不会活过觉醒期,也就是说,不到人类的二十年,她一定会死."

"你够懒,假如是我,发现大威胁,一定会趁他成长起来先解决."

"当时,每一个混血种,都死了的觉醒期前,我以为她也不例外."

"她是例外,谢谢."

"是啊,她是例外,可是,她为什么是例外?你,记不记得啊!"

"....................."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少年乐于回答的.

"她由于血统太过混乱,即使到了人类的16岁,也保持着十三四岁的样子,当时的她就有些虚弱了,我几乎以为她是营养不良的凡人.她的魔力回路天生就是废的!她身上没法拥有半分魔力."

"...................."少年沉默了,又笑了笑"废物么."

"有一天,她收到了一封邀请函,邀请她去世间所有顶尖超级物种都向往的圣地,传说中的一家超级物种学校,成为那里的一员.邀请她的那个家伙的署名我忘了,真可惜."

"...................."

"当时我差点没笑死,你们知道她的天赋是什么么?"他停顿了一会,语气变得低沉,"她去了那里,反正也快死了,去去也好.于是,她就开始受到折磨了,每当那里的某个家伙使用天赋力量时,羽就会不由自主的将它复制,并且不需要任何力量的推动,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到了后期,她甚至不用去看,只要在一定范围内使用天赋,就会被羽复制出一模一样的来.她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增长,无数的天赋一边给她带来力量,一边将她带向森罗地狱,她的身体根本承载不住那么强大的法则力量,她日益虚弱.在入学的第三天,几乎整个学校的人的天赋都成为了她的东西,同时也在那一天,学生会主席开始竞选,只有最强的学生才有资格坐在那个宝座上,羽去参加了,她一路摧枯拉朽般得击败对手,仿佛势不可挡,直到决赛时,她被她的同级生,一个一年级的家伙一招击败..................."

"....................."

"不说这件事了,不过,后来,这个天生的短命鬼,很顺利地完成了觉醒,原因是某位药剂大师救了她,用了整!整!一夜!的时间作出了专门给羽用的药剂.我实在很想知道,作为有实力来最会制作药剂的变态不要脸种族7`6的一员的你,是出于什么理由将她救了下来?"

"因为是废物啊."

"?"

"我说,因为是废物啊."

"........................"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因为是废物,才要救啊."

"为什么,因为处于绝望中的人,被你拯救了,才更容易归心么."

"因为她是个废物."

"为什么.要救."

"因为大家都是废物,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废物放在一起很和谐么."

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面前是一位7`6的成员,更应该说是一个废物中的废物,他是史上唯一一个,血限指数达到负数的人.不对啊!既然血限是负数,那么开放血限也应该降低实力,这个家伙的实力在开放血限后不降反升,他不由感应了一下对方的血限等级.5\7`4\6!"我倒是忘了,我面前可是一位纵古横今天下公认的第一废物呢.不知,你的血限指数,是怎么提升到正数的,甚至,已经仅次于那家伙了吧."

"错!理论上来说,我和卖青菜的血限等级为同级.还有,你特么自己有缺点不会去补完啊?"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血限能补完的,不愧是精神风暴的创始人啊."

"叫的还挺溜,你也研究过我的得意之作了?"

"那东西给我的手下造成了太大的麻烦,就是不深刻也难啊."

"山寨出来了没?"

"没有,配方太复杂,根本解不出来."

"解开了也没用,那是要7`6的血液作为引子才能做出来的."

"说起来,药剂学专家,你养的那几个小家伙这些年给我造成的损失可不小啊,身为她们的监护人,你不觉得应该道歉吗."

"是吗,哈哈,那几个小家伙也长大了啊,假如是以前,我应该会说那几个废物爱咋样咋样吧."

"你,变了啊,以前那个理性至上,杀人如麻的魔鬼,看来也变成了感情的奴隶了."

"我可不会受拘于那无聊的感情,七情六欲,我正在收集,不过还差了友情,亲情,爱情,贪欲,色欲.不,友情不算.那个齐了."

"感情还能收集?"

"给自己制造感情啊,不过很难,我现在亲情是61%,爱情是31%可我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贪欲是7%,色欲是98.5%."

"直接跳过第五欲,几乎完成了最后一个了.........."

"没办法,前段时间因为一件破事,玩死我了,贪欲未完成,所以就卡在那了."

"这样么,为什么又要费力去给自己制作感情呢?" "因为啊...."少年声音变得飘渺,"在理性至上的时候,我可以做出做让人无奈的选择,即便是你,也能烦得要死,但是后来,有一次,这种绝对的做法是否正确?我感觉自己是在下棋,明明对手全是车,炮,马,而我这边只有兵,还非得要跟人家打.在我无情无义的时候,我做事只顾自己,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我觉得自己就是在玩一个人生游戏,只是一个过客,一个看客,而非参与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感到人生就像是一份报纸,everyday更新,但只要看看就得了."

"直到有一天,我无聊的在人间乱晃,走到一个国家,哪里的人民活的不错,我干脆就打算在那呆着了,可是你能想象我有多倒霉么,我遇上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家伙,那人简直是一个白痴.他跟我一样,又不一样,她在为别人而活,对于她来说,人们过得快乐就很好,这家伙就是一个工作狂,天天闷着做事,那一天偏偏就是她生日,就被一众官员扔出来玩了,结果我就这么的遇上了一位皇帝,后来干脆就跑到她身边做事了.我告诉她为别人活不好,对于她不肯杀生的理念多加打压.她跟我说总是能做对事也不好,抛弃别人是不对的,她希望能做最好的决定,而不是最对的决定.我向她灌输不服者杀的理念,她又来跟我说只要真心对别人好,对方一定会改过."

".................."那人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太好,身边的空气被染上了一层黑红色.

"她渐渐的有些动摇了,稍微开始会下令杀人,虽然一年都难得见一次...........而我么,我想过了,或许我那性格,那种为人处事的方法是不对,于是我开始想怎么才能让人生过得有意义,那就是拥有感情."

"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了啊."

"差得远呢,我想,假如现在我还要带着那几个小家伙的话,估计亲情就可以很快完善,至于贪欲......暂时忽略,基本完成."

"你的色欲哪来那么多的,难道你喝了那个人的东西?你们7`6总喜欢研究奇怪的东西.........."

"不不不,那玩意没用的,我喝了最高级版本不下三套,不会有任何效果.那个东西的原理是将生物的欲望无限放大,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比修魔花的第六瓣的效果还要强.对于女性来说,不单单作用于肉体,更多的是作用于灵魂,不是引发本身的冲动,而是主攻精神.对于我来说,0*999999999999999999=0,这东西对于没有欲望的生物没有任何效果,'给你喝还不如给塞莉亚喝.'这是他的原话,没有完整的感情,这东西没用."

"对于这种药你还能说得那么学术........你们7`6真是一群变态."

"说到这个,我有必要纠正一下,7`6不是喜欢研究奇怪的东西,只是喜欢看不科学的东西,因为很好玩,一切都要以实践为主,我大天朝有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天朝是个啥......想起来了,虽然你那学校在异次元时空,但是貌似和一个奇怪的世界连接,是那里?"

"You are right!"

"...................你说,你要实践是吧,那么,这个药,你也给别人喝过?"

"废话啊,给羽喝过几瓶,反正是一个实验活体."

"难怪你退位时是写着因拐卖幼女被雷劈死,原来是真的.........."

"那只是我隐居的托辞."

"在学生眼里就是真的."

"................这次你这么有时间?跟我闲聊了半天,不打算过两招?"

"不,我希望以后咱们再战,在正式的场合,正式的战场上.被感情钳制的你,绝不会是我的对手."

"那真抱歉,我已经决定这辈子混吃等死了,请回吧.假如有一天,我再回到那个战场上,那么,就一定还是那个魔鬼,而不是人."

"我一直都很想问的了,你们7`6到底是什么,每个超级生物在全力战斗时都会显出本相,但是你们不会,总是一副人的样子."

"7`6并不是种族,只是奇怪的存在罢了,至于本相,不是没有,只是,没有理由跟你拼命罢了."

"是么.难得见了面,话倒是多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的谈话陷入冷场.此时两人都将手放在身后,少年的左手上早已捉稳了神剑传奇. 过了一会他将剑从背后拿出来,指着对方:"我只是能控制这么多的力量了,你现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同时,他的右手将一张纸压在背上,用食指和大拇指拿着笔,不知道在上面画什么。 "存在时间还有三分钟,时间有点紧张,不过杀了你还是够的."嘴上这么说着,但他的心里却也真是这么想的,对于眼前这一个盖世杀星,能杀的了第一次,自然就不会再失败,事实上,对于眼前这个家伙,嘴上保留必要的尊重,但是在心里却没放在多麽重要的位置,一个失败者而已。

"你,不是神经病本人吧."

"?!"他感到很惊异,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能真正意义上识破自己,自己确实只是被那位大人指派来查探得,说是希望自己能与跟他同时代的一位高手见个面,长长见识.不过他对于对方根本不屑于一顾,据说是一个被追杀了两年的丧家犬,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装也不会装."少年顿了顿,继续说道,"假如是神经病的话,他绝不会跟我在这里废话的."

"你以为你是谁,主上早就将你忘在一边了,只不过是叫我来清理门户."

"那你还这么尊重我的样子,别说这是对前辈的基本尊重."

"..........."这一点他无力反驳,再出行之前,大人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可轻敌,可是,对于一个实力这般卑微的蝼蚁,哪里需要什么警惕.

"神经病的话,他看我的眼神跟你相差太远了,假如是这个眼神的话,当年我跟他认识不久的时候,那眼神倒是跟你有几分相似,但是,你不懂,你不懂啊,神经病是很骄傲的,他的骄傲,你是无法模仿出来的,更何况,他看很多事物时都很平静,很自然,就像现在的你模仿的那样,但是那些东西中,绝不包括我们."

"那你说,假如是大人,他该说什么?"

"不错啊,挺好学的,小子."

"你在找死!"他两眼怒瞪,几欲发狂,可惜现在的力量跟眼前这个开放了血限的家伙打,到不一定能完胜,再耗点时间他也不介意,一个虫子罢了,能泛起什么大浪.

"假如是他的话,他会很直白的跟我说:'哥们你看在现在谁也不敢说谁杀谁,不如咱们干脆点,各恢复各的,互不打扰,恢复了力量再来一战咋样.'"

"你以为大人跟你一样无脑,假如这样,我绝对会趁你回复时给你来一刀."

"不不不,他不会那么做的...................他做事,是很有分寸的,我想偷袭他,他也想偷袭我,我在防备他,他也在防备着我,到头来,什么也不会做,我们对对方心知肚明,这种时候,谁先偷袭,谁就是自讨苦吃,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你!!!!为什么还把自己放在前头!你这是在挑衅吗?!"

"哦?还是个死忠份子啊...........恩,你是........摩诃吧?"

".........."

"不要尝试否认,在我面前隐瞒事实是很无意义的事情."

他没有再回答,而是渐渐摆起了攻击的姿态,眼前的人或许以前对他的记载不属实,但是那讨人厌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强,跟他废话,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你是在用写实吧,没用的,废物,以你现在准二翼的能力,你能做些什么,召唤二翼级别的力量降临?"

"说得有理啊,我就是打算写实怎样?"

他笑了,笑得很张狂,一只手捂着脸:"哈哈哈...难道你想说那种低端的力量能伤到我?那就连给你制造弹幕,争取拖延的时间都做不到!"

"哦?是么?你看看,这是什么?"他再次将手里的纸亮了出来,上面赫然画上了一双紫光流转的眼睛,眼神冷冽,不是因为杀意,而是因为对世间众生的淡漠.他观察过绝大多数强大生物的眼睛都被他记了下来,他见过的超级物种有多强,不知道,或许连圣级都没有吧,神经病呢?圣级?或者更高,他不知道了,他的记忆早已尘封,或者说毁灭,他只记得修是他那个时代的最强者,只记得修很强,比当时所有人都高一个大境界,然后呢,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此刻他很自信,自信自己能将对方杀死,这种自信不是针对对方,而是来自自己手里这张纸上的眼睛,这是谁的眼睛呢,不知道,但是好像是一个熟人的,后来.......死了,或者是陷入无限长的休眠了?他也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介于两者之间...........半死不活么.

此时摩诃正生不如死中,这股力量足以将他杀死,但他这只是一缕神念,死亡后本体不会有任何损失,只是有遗嘱挡着,无法将信息传达出去罢了,这么一缕神念,没了就没了.可是,这双眼睛却是让他回忆起当年那一次战争............他是摩诃,十八地狱魔剑系列的摩诃,是天下第二魔剑"地狱道"的十八碎片制成的剑,当年他曾想要对前十的魔剑发起挑战,趁那些魔剑处于休眠时,将它们吞噬,然而,他当时确实好死不死得找上了正处于自我封闭深度休眠中的魔剑"无限",当时他以为"无限"是最好解决的魔剑,干脆就没有理会"无限"的排名,结果就是这一把传说之剑给他们来了个十四连杀,最后虽然回来了,可是那种可怕的力量却是让他刻骨铭心!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就置身于那次惨烈的屠杀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那双眼睛没有攻击他,但是他的形体已经涣散,他已经被那双眼睛所含有的"概念"破坏给杀死了.在彻底毁灭之前,他不由回忆起了曾经那位大人对他说的话,当年他对于S`s的故事的疑问.........

"是说S`s么?他可是个很厉害的家伙,他是最早的7`6,每个时代只有一名7`6.其实曾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怀疑7`6由始至终就是只有一人的,那就是S`s,直到有一天,他跟无光一起打上门来了."

"关于7`6么,它们都是很麻烦的家伙,就是这么简单.7`6都有自己的弱点,他们做事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但是诺大一个世界,跟他们有联系的只有那么几个人,7`6游离于世界之外,这几点人就是他跟沟通这个世界的枢纽,他们对于自己人可是非常看重的,只要找到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人,就能逼着他们跟你拼命,一次解决他们."

"深渊里的那三个小家伙么,不理了,只要她们没找上门来,就别去烦她们.我是不会出手的,S`s曾经拜托祭天照料她们,除非死,祭天是不会让我伤害她们半分的,这不叫什么护短,而是因为7`6答应了事情就一定要去做到,这不叫死脑筋,这是7`6的骄傲!

"那一位么,他.......可以说是7`6当中最接地气的一个了..........不是我说,7`6的人都应该好好地......完善一下自己的生理常识,他们总是在某些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上犯傻,包括S`s,或者说,尤其是他.或许这就是7`6为什么总能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的原因吧,他们太极端了."

"你从哪里听来这么荒唐的事情的?事实才不是这样呢!你认为以S`s的性格会和我妥协?史书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一一是那个家伙写这么歪曲历史的破东西的?把他给我杀了!虽然跟7`6互黑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但这并不代表着我容许那些废物去污蔑他们.当年S`s确实和我在一个朝廷上公事,但那可不代表着他向我妥协,他本来就是那里的人,是那里权倾朝野的诸军总统!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副军长.这才是事实.假如想了解以前的事情,你可以到我的书房去.不要听那些废物的破话."

"当初的追杀么?其实就是我被他耍了两年,就是这么简单,虽然说我最后确实是杀了他,但是........曾经那个家伙在朝廷上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你!好自为之啊!'听起来像是因为我跟他在新皇面前争风吃醋,但实际上,那家伙是在警告我,不要乱来.当年那一个废物皇帝简直渣到没救,他这辈子最成功的一件事绝对是收养了一个女儿!他的女儿成功的让S`s感到人生的无趣,于是S`s去作死了,就死了.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他是个废人?那是当然,可是他是个废人那又怎么样?或许有一天,他甚至连圣级的实力都没有了,他不记得我了,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有一个很讨厌的家伙,他也不会再记得我的境界,或许会以为我是一个创世神级,仅次于圣,甚至不记得我的名字!但是那又怎么样?他还是他,那个杀戮成灾的魔鬼!哪怕有一天他成了一个凡人!只有一点魔力!他也可以用来写实!照样能把我们几个军团灭的渣都不剩!!!这不叫实力,这叫底蕴!这是你们所无法对抗的!当他变回那个魔鬼,那个混迹于人间的魔鬼时,他就是是世界的,最绝对的正确!"

"每一个7•6的成员都有他们的弱点,只要抓住他们心里重要的人,就是掐住了他们的命脉,逼得他们不得不与我拼死一搏,最后身死道消。但是,这招,对于S`s来说却没有任何作用,他是没有感情的魔鬼,这个世界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游戏,只不过掉线了就没得玩了罢了.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他全力出击,拼死相博,所以他一直都是那么的懒散,那么的消极,没有绝对的朋友,只有绝对的利益,这就是他,或许还要加上一句,还有绝对的对头."

这一次对话,不是最后一次,但绝对是他人生中最深刻的一番话,就在大人说了这句话不久后,他,杀人了.愤怒的'魔鬼的皇帝'与'修罗的皇帝'宣布开战,一场代表着当时最顶峰战力的对决就此拉开序幕,整整十一年的超级单挑战争,前九年的残暴虐杀,后两年的万界追杀,期间两人甚至没有休息哪怕一秒,最后还是大人技高一筹,将那个疯子斩落马下,奠定了当世无敌的无上地位.

现在想来,似乎大人不止一次的提过眼前这个人的厉害,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虚心接受呢..........可是,总是感到抵触呢看着大人在自己面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像那家伙多厉害似的..........

此时梅菲也同样不好过,他的魔力已经耗尽,一丝都没有剩下,要一次性将如此遥远的力量跨过"遗嘱"的封锁,在拉进这么命运幻境来,要的魔力多到透支一万倍都不够,所以他同时借助篡命师的能力,利用了一些这个命运幻境的本源力量,反正只要没整死人就行了.他勉强撑起身体,站了起来,靠在墙上,直接睡着了,一边合上眼睛一边说道:"要死人了这是.....不行啊.我得睡一会.................说起来,这破房子难道是我大天朝城管专用套间?这都没被波及,阿尔托莉雅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范围攻击啊?真是........."很快,他就睡着了.作为一个杀手,执行任务时睡觉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必须要在能睡觉时立即睡着,决不能浪费哪怕一丝时间.更不要说.......貌似以前自己曾经被神经病狂追千万亿位面............追杀什么的.........A piece of case.习惯了,都不知道被追杀致死多少个轮回了.

相比起梅菲的悠闲休憩,帝凡却是感到郁闷不已.释放红莲地狱的人似乎感到无聊了,于是,帝凡便成为了对方的移动靶子,在一片火海中,随时会有压缩成箭形的魔法飞来,作为一个常年用剑的人,格挡弓箭的袭击那自然是小case,但是那是指箭只有那么几发的情况下啊,而现在人家一次攻击就是一次弹幕级的攻击,如果运剑速度不过快,分分秒被开洞几十个啊有木有,现在他是郁闷的直想吐血.能撑住那么久,到时多亏了梅菲那个家伙,平时无聊的时候两人就用普通人的体能在密林中作战,梅菲最擅长的就是风筝流,满天跑,时不时在某处给你来放冷箭,而且一次就是一箭又一箭,结果久而久之他就弄出了这么一个剑术,专业挡弓箭.不对啊!好好想想..........这两人的攻击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就是普通人的打法和魔武者的打法,那么只要完全搬用对付梅菲的打法就行了.

打着打着,对方的攻势似乎缓了下来,不是力竭了,而是感到熟悉了:"喂,里面的那个人,你认识S`s不?"

"?谁啊?不认识."

"那就是没告诉你真名了,现在他又改名叫啥了?墨菲斯托?撒旦?路西法?还是又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怎么都是轮回年代的知名人物.........."

"在轮回年代之前的之前的之前的之前..............他就用过这些名字了,那家伙一向喜欢预言一些反派角色的名字.........因为像同类."

"什么同类?"

"杀人放火,为非作歹,搅风搅雨,杀戮成灾,各种不良贬义词汇.算了,既然这么了解我的箭术,想来也只会是那个家伙了,这里是一个命运幻境吧,既然如此,我会与这个命运环境的主人在未来产生交集...........说起来,这是十年前的时空秩序啊.......把我从原来的时间弄到十年前了........."

"你,也是命运枢纽?"

"不是.我是路人,仅此而已.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么到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吧,我还以为还在战场上呢,亏我那么疯的使用红莲地狱,还以为被伏击了....."

"...........你们那里,在打仗?" "废话啊,打的可凶了,我刚刚正好即将跟对方的魔皇打一场,结果莫名其妙就没这个命运幻境召唤来了,这里肯定有另一个闯入者跟我是熟人,所以才能打破时间的限制将我从不同的界限召唤到这里."

"你是神棍的朋友?"

"神棍?S`s么........这绰号不错..........挺适合他的,看来你俩挺熟悉,既然是自己人,问一下,他人呢?"

"不知道,去观光了."

"那敢情好,咱们来打牌吧."

一个穿着红色魔法师袍的男人从火中走出,戴着白色的手套,上面还有一个宛如火焰构成的图案,长着红色的短发,眼眸似乎要燃烧起来,一眼就能让人感觉这家伙专修火系魔法.帝凡在跟他对视时感觉自己简直要烧起来了.这人却是立即走到他身前,直接就是席地而坐,拿出一副黑色底色的扑克牌洗了起来.

"你不是刚刚还在打仗么?现在怎么又不务正业了,你就不关心一下你的部下?"

"那有啥的,我死了他们都没死.在这个时空待着,那个时空的时间不与现在同调,时间不会流动,直到我回去到我离开时的时间为止."

"神棍以前的境界是?"

"这个么.......我认识他时,凡人,或许有九级的魔力."

"他死时呢."

"凡人,木有魔力."

"他最高有多少魔力?"

"那个...不详."

"你在那个年代认识他的?"

"............额...............轮回年代后期到三神时代前期之间,说起来,这家伙现在境界摔成咋样啦,运气又衰成咋样啦?"

"境界........准二翼,至于运气,这跟境界有什么关系么?"

"他的运气是很有规律的,打个比方,这辈子他做上了摄政王,下辈子他就做上了皇宫里的一个杂役.(正解)"

"神棍以前,是干什么的?" "他没跟你说吗?杀手啊!"说这句话时,帝凡发现眼前的人神色有点......怪异.

"还有什么内情么?"

"那.......倒是没有,不过么,这个家伙,怎么说呢....他后来又跑到朝廷上去做事了,当了一个.......杂役."

"原来你说的是真的啊...最早做了杂役,最后做了摄政王,下次又要回到最初啊."

"我靠!这家伙现在是摄政王?现代的皇帝搞不搞独裁?"

"额.不搞独裁,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对方就给他接上了一一"知道,现在S`s搞独裁.习惯了就好,他一向是这么一个暴君习气."

并且他还接着说了一句:"当年那家伙还敢在朝廷上直接骂皇帝的不是.........."

帝凡不由抹了一把汗:"他那个皇帝还是不是个男人,被骂了居然没把这家伙干掉?"下一刻,他立即抬起头来:"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听,他当年是哪个皇帝也是女的吧?!"

"你在说啥啊,什么叫也......他现在哪个皇帝是女的?女子当政,真稀奇,呸,稀奇个头,习惯了就好."

"别打岔,那个皇帝到底是不是女的?如果是,我得将这家伙人道毁灭才最为安全."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当时那个皇帝是男的,只是当时S`s权高位重.呸..........权倾朝野,皇帝的命令他都可以直接驳回,简直就是自带上斩昏君下斩奸臣的尚方宝剑.........那叫个嚣张不可一世........."

"祸乱朝纲.....这不是应该将他给打下来才对么?"

"打他?别逗了,当时要是将他给踢出朝廷,除了那些没力气走路的废兵,三军全都会走人你信不信?"

"后来?那个皇帝呢?"

"死了呗."

"真让神棍解决了?!"帝凡大惊,难道神棍还天生反骨?搞篡权?

"你想哪去了?"对面的人似乎感到很无奈,"后来那白痴皇帝被干掉了,但不是神棍做的,总之嘛.......诶."

就在两人说话的期间,神棍已经再次睁开了眼睛,他本来就不怎么需要睡眠,只要修炼魔力到了一定等级,身上细胞的活性会因为有魔力的支持,而长时间保持极强的活性,只有再动用魔力时调动过多的力量,导致灵魂的精神力衰竭,才会不得已休息,而一般来说,只有超过三天以上,势均力敌的生死决斗才会令人长时间的保持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但是'写实'本就是以精神力为主体的神降术,更因为他本身的一些原因,所以才要恢复一点时间.

稍微活动了几下筋骨后,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本画满金色花纹的书籍,他将书本翻到最后一页,在倒数第四行写下了一句话:"刚才的天赋使用,视为无效,不计损耗."在合上书本之后,他身体周边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瞳孔似乎更有神采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已经用不了几次了........."他喃喃道,"本以为这次的最终108级boss是一个圣级的野怪,现在看来,咱们现在即将面对的,根本就是一个Lv:?????的世界BOSS,修这个家伙,一共有三道神念到了'遗嘱'内,有一个被打假牌的解决了,刚刚那一个只是一个在虚空中被消磨了无数年的能量体.找麻烦找到了这里,基本就是把当年的仇算在了素不相识的后辈身上了,偏偏我还得要保着她.悲哀啊."

说完他俯身继续找屋子里的命运卡牌,这里是神经病在这里的据点之一,估计会有不少东西.果不其然,他在这里找到了11张卡牌.之后他径直走出了屋子,这里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能压榨的好处也都拿到了,那就走人.

那皇帝是怎么被杀的呢,是被谁杀的呢?帝凡本想问下去,但是背后却又传来一个声音:"在说我的啥呢?"

帝凡头也没回,他已经知道被后面来的人是谁了.

梅菲此时正看着眼前的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此时那个人已经走了过来,向他伸出了手:"初次见面,好久不见,我是炽天."

既然对方已经将手伸出来了,梅菲也没打算落他的面子,也是将手伸了出去,轻轻一握,便收回了.一个杀手,要尽量让自己的手随时可以发动进攻,而不是做无意义的礼节."炽天是吧,我叫梅菲斯特,初次见面,好久不见,你在那个时代认识我的?"

"三神时代之前,轮回年代之后."

"..........我喜欢吃什么."

"什么都不喜欢吃,只要能的话,什么都懒得吃,因为浪费时间,尤其讨厌喝酒."

"我的爱好."

"杀戮,无意义的杀戮,因为感觉自己跟世界不同调."

"听起来不错,当时可以随便杀戮?我在那个世界?"

"人界,当时魔界因为空间乱流与人界产生连接,从此开始侵略,那是你的爱好就是一个人到处杀."

"基本符合我的性格吧...........那就当是自己人了,目前从属势力?"

"无光之域."

"所属年代?"

"十年后."

"战争情况?"

"外界的话,基本全线崩溃,遗嘱基本毁灭,内部的话,因为魔皇的缘故,也是乱的一塌糊涂,基本就是世界末日."

"可以理解,修的动向?"

"开始时不时的出手,攻击频率不高,但是杀伤的话,一次攻击,堪比九千年来所有伤亡人数总和,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不可能,至少达到十万倍以上,不然就是那个家伙在放水." "..........你能说点吉利的话么........"

"希望咱们早日再见."

"十年后你还活着么?"

"疯了把你,人早死了.不然我早就去前线帮忙了."

"................."

对于这句话,帝凡确实感到无语,就算这个家伙活着也不会去帮忙的吧,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早死了.

"问一下,你几时走人?要是不忙,来帮咱打怪吧."

"................不干,更不敢,天知道你是要我干啥,万一是要跟修的虚影干架怎么办?"

"这超直感..........跟阿尔托莉雅有的一拼.......哥们,你有前途啊."梅菲拍了拍他的肩.

"既然不能再帮忙,你最好还是快点回去,利用魔力在这个命运幻境滞留,始终不好,现在已经见面了,替我向当年的一班朋友问好."

"知道了!"炽天笑着应了一声,然后问了一句,"你将来,还会回来么?"

"谁知道呢,你们现在有一个不错的领袖,再说了,你让我一个等级低的无法直视的垃圾帮什么忙,你们的境界都是圣级以上吧,我不记得具体了,反正你们这帮大神的事情别来烦我了."他摆了摆手,"最近我过的不错,好歹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份稳定的收入,在我做完事之前,我不会走的."

"明白了,那就是说,还有可能再见么?"

"怎么理解,是你的自由,再见."他背过身,挥了挥手,明显是在打发别人滚蛋.

"再见."他也挥了挥手,身体变得模糊,很快便彻底化为虚无了.

"你就这么的跟人家告别了?"帝凡感觉谈话的气氛很诡异,就是在问人家问题,简直就是在查户口.

"他们那边战事打紧,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魔力浪费,战况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乐观,估计修已经即将打进本位面了,算了,我就一介草民,关心这个干吗."

"............"帝凡算是彻底无语了,"不会感到担心么?"

"担心什么呢,他们一定行的,我一直很相信卖青菜的,那家伙是不会输的!我要做的,就是等待胜利的捷报."

"这................"卖青菜的,你的外号是叫买咸菜的么..........

"够了,现在不说这个了,我们要进入休息时间了,明天,将会是和平模式,应该不会爆发激烈的战斗."

"你在逗我?!还有和平模式?!"

"前面几句太难搞,直接暴力过关,动用一点武力可比我慢慢破解快多了,接下来我们要进入的将会是中层,里面会有阿尔托利雅在平时不能理解的问题,需要解答,关于她日常生活的细节的一些疑问,外层只是根据她的记忆形成的保护机制,中层则是接近她的思想.好了我睡啦."

"喂........."他还想说两句,不过可惜,眼前的人很干脆的睡着了.他本身精神力就已经几近枯竭,只是怕帝凡以为他死了,所以走了出来,更重要的是,很明显,休息区的睡眠条件更好.

明天,会是什么呢,神问答,还是........赌博专场?那么就简单啦,这可是自己所擅长的啊.不管是胡扯还是赌博,神马都是浮云,至少完虐阿尔托莉雅是没问题的.智商,是硬伤,思维,太僵化,至于思想么,白痴,不过跟白痴认识多了,只要用点小手段,就很容易忽悠,看来很快就能参加最后的战争了.

在第二天,两人很默契的一起醒来,几乎每一天,帝凡都要早早起来准备整人,而梅菲则要在不惊醒阿尔托莉雅的情况下溜出来,跟帝凡一起整人,但凡是各地不安好心的人,他们会在对方作乱前全部人道毁灭,所以这几年来从来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大案件,因为那些人始终在帝凡的血杀卫的监视下.也正是因此,两人每天基本要在同一时刻动身准备杀人.默契的不得了.

梅菲手上出现一幅完整的扑克牌,随手洗了几下,然后抽出第一张,这是一张方块三,这不是重点,梅菲要看的是上面的图案,在卡牌上面,阿尔托莉雅手上捧着一本书,而梅菲同样捧着一本书,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而帝凡,则在一旁.......抄书.不过看着那几本书,梅菲不由得感慨真言卡牌的强大,只见阿尔托莉雅手上的是<道德经>,而梅菲的却是<辞海>,至于帝凡,他抄的是<百科全解>.这是想预示些什么么.........

"坑爹啊,我知道帝凡这家伙不善于辩论,但也不至于回答就错吧,合着这是我的个人专场呐?还是说现在篡命师又改行要大学辩论专业毕业才能干了?那么这次是个人专场问答了?估计问题不会超过五个,反正只要说得让她感觉是对的就是了,忽悠人么,这小伎俩哥八辈子前就玩烂了."

"喂,在那嘀咕啥呢?"

"感慨人生啊,当年多俊的一小伙,现在怎的就奔波劳累成了这鸟样咧........诶.人生啊..............."话音未落,他的脖子上再次架上了一把剑."你能再正经多一秒么?"

"只要一秒?你确定?"

帝凡黑着脸,嘿嘿笑道:"你说呢?"

"呵呵(ni ma bi),今天还要干活呢,这件事就当这么过去了,现在咱们还是干正事要紧."梅菲笑笑,然后大步走开.

帝凡则是快步跟了过去,他知道刚刚梅菲是在预言,也就是想知道预言内容,结果这混蛋直接来了个废话,才会让他想揍人.

"今天是问题专场,而阿尔托莉雅是一个典型的问题儿童,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是,所以这次我想她会给我们很多无厘头的废渣问题,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个垃圾箱的任务,把这堆垃圾回收利用,一边通关.Now,智力问答,开始."

帝凡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就响起了:"什么是神代?"

听到这个问题,梅菲明显一愣,他可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的问题能远到那去.......很快他回过神来,往帝凡那里投去一道险恶的目光,盯得帝凡头皮直发麻.......他悲愤道:"我就tm说了这么一次就给她记着了??!!!!"

听了他的回答,梅菲也没办法,平时阿尔托莉雅看到帝凡一提起神代就一脸黯然的没去问,到时再潜意识里还是想要关心一下它的,结果就在这里本能的开始询问了."这个么......"梅菲说了一通令帝凡目瞪口呆的回答"神代是一款普通人生活中的高级网游游戏,其细致的画风,跌宕起伏的剧情,令人目眩的技能视觉效果令许多人爱上了这款游戏游戏而不能自拔,我们向来以不务正业而著称的亲王殿下也是这款游戏的死忠粉子之一,然而他一代高手在这游戏里却是被打压到了全榜第二,被人压制的抬不起头来,后来知道是我在哪玩的第一更是让他不忿,加上在各个方面都不如我优秀,游戏不如我强,政务不如我好,听皇旨没有我快,权力没有我大,工资没有我高,人更是没我帅,因为这么一个游戏让他感慨良多,所以每次想到<神代>他就不由一阵黯然神伤,谁让他生不逢时呢,可叹,可悲!"

这么一番话,尤其是最后那个排比句,虽然阿尔托莉雅一时无法接受这么奇怪的结论,不过看着梅菲那一脸叹惋的神色,又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似的"......哦...........哦."最后,蒙混过关成功.尽管是很机械式的应了几下,但却不是因为不满,而是忙于整理混乱的信息.

"那个........神代的结局竟然会是这么的戏剧化,又是什么意思?"

梅菲一脸黑线,又回头看了帝凡一眼,难道你那一个句子是不带符号不带停顿的一本辞海么,连这都有闲情说出来.

转过头来,他又是自信的笑了笑,那笑容在帝凡看来,简直是毛骨悚然,这家伙只有在整人的时候在会笑的这么黑暗.

"这个问题就是复杂多了,当初那个开发神代这款游戏的公司吗,超过一半的股东都是一个家族里的,当时神代开发出来的第二年,董事长,也就是大爷爷死了,因为身为第二股东的二大爷垂涎于神代的利润,与老大哥大吵一架,最后将对方气倒在地,甚至心肌梗塞而死.从此二大爷与大爷爷的大儿子杠上了,双方为了钱可谓是骂红了眼,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二爷爷设计破坏了大爷爷的大儿子的妻子的刹车,将她害死.大儿子气不过,就将二爷爷的两个孙子一个孙女绑架,要求对方准备赎金两千亿,最后可谓是互黑得天昏地暗,直到一位股东实在忍受不了公司的混乱报了警,在当时的一审判决中又扯出案中案,一环扣一环,最后全家人基本一个都逃不了,都被判了刑,那个报警的股东检举有功,后来上位成为了神代的主要运营商,他的举报可谓是蓄谋已久,在全家人斗得最狠的时候给与他们致命一击,准备的证据十分充足.这家伙接手前,神代就已经是变得一团糟,这家伙却又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就连登陆游戏都需要钱,能登陆游戏就是VIP,这可苦了那些大众平民玩家,结果玩这游戏的人数急剧下滑,最后这家伙自己把这游戏弄砸了,就算把游戏需求改了回来,依旧是损伤的人民的热情,由于不但不盈利反而亏欠,神代最后被放弃,这个盛极一时的游戏,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利欲熏心,这年头的人啊............"

"啊................"阿尔托莉雅这回是根本没听懂..........

然后梅菲十分严肃的盯着她:"你,听懂了没有?"

".....嗯..."她发出困惑的,无意义的思考音.

"看你呆毛乱转的就是没懂,没懂的话..........就给我到一边去,想明白了再说,学习,不能总是依赖别人,自己好好一个人去想想!"

"哦......."她的声音略显低落,但却没有生气,只是仍旧为着这个错综复杂的回答理清关系.

"三十分钟休息时间,每答完一轮系列问题,就有缓冲时间准备迎接下一轮问题,一般来说是一个,没想到阿尔托莉雅还会追加,还好我一开始没把话说的太满,留下了一点忽悠人的余地."然后,根据历史发展顺序,帝凡的剑再次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起来,我沉迷游戏是吧,我比你不务正业是吧,我半夜的时候不是跟阿尔托莉雅一个房间的是吧,哇靠,摄政王殿下,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啊?"

"你没有说我比你帅的事情,也就是说你默认了是吧?"

"你真的不是在找死吗?"没人回答他,他只看到神棍在奋笔疾书,他好奇心大发,凑过去看了看,但是他很快就后悔了.

只见上面写着:1月7日,我说帝凡不如我帅,人生不如我美满,做事不如我勤快,他缄口不言,默认了我的话,特此一记.让我们为这个能够认清现实,承认自己不足的亲王殿下鼓掌,没有他这个绿叶的衬托,又何能显出我这朵莲花的高洁,向全天下平凡的人们致敬! 梅菲斯特

此时说什么也不能表达帝凡心中的愤怒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眼前这家伙给碎尸万段一一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梅菲的本子在第一时间被他用灵魂火焰烧成了灰烬.

"好了好了,玩笑也开完了,准备吧,下一个问题要来了,刚刚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把你扯进去,参杂进去一些阿尔托莉雅生活中熟悉的人物,更能令我的话具有真实感,更贴近她的生活,让她相信."

"也罢,随你,总之下次别再来坑我了,还以为你有点人情味了,结果还是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梅菲倒是没有理会帝凡的话,而是自己自顾自的拿出了一副扑克牌,他要给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奇怪问题做一下预言。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后背发麻,头皮发炸的感觉,要是在以前,要么是要跟修正面对拼了,要么,更糟,说明他又要跟那个打又打不得,还认死理的家伙吵架了。

他将真言卡牌抽了出来:这是一张红桃K,上面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穿着绚丽红色贵族礼服的少女着捧着一本杂志兴致勃勃的看着,旁边的阿尔托莉雅同样是聚精会神另加不求甚解地把上面的内容给死记硬背了下来。

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一次的问题,应该绝大多数,或者完全都是来自于这本书的.下一刻,他彻底崩溃了,假如眼前有一张桌子,他自认为自己绝对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桌子掀翻..........你妹啊!你在逗我!你是想告诉我听,莉蒂亚已经成功的将阿尔托莉雅带坏了么?还是说平时莉蒂亚那些不知道从哪本破周边烂杂志看到拿来考人的破问题要从阿尔托莉雅嘴里说出来了么?...........他第一次考虑这次给阿尔托莉雅改名是否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他将这张牌翻面,再转过来时,牌上便只有一本书的图案了,他拿着牌微微一抖,一本崭新的杂志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男人女人>,2014年,7月,上半刊."你买的还是在新版啊........看不出啊,你很行啊,都说了一万遍不许卖周边小报之类的东西了,误人子弟."

帝凡看着他一脸黑线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又怎么了么?"

"不,没什么,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太好罢了."听完这一句,帝凡也就没怎么在意了,哪知后来神棍立即开始补刀:"过两天出去了,把莉蒂亚的亲王权限,撤了吧,祸乱朝纲,看在她跟阿尔托莉雅关系不错的份上,我不杀她."

"............"帝凡已经可以预见将来的皇宫大乱了,难道以前神棍之所以会和当年的那个皇帝闹翻就是因为动不动就杀人么(正解).

"算了说说笑,我还没有无聊到作死到这个地步,无论怎么样,天大地大,主子最大,反正是皇帝陛下说了算."

"............您下次能一次性把话说完么,人吓人吓死人啊."

梅菲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杀意:"假如吾王陛下不介意的话,我是一定要杀的,误导她的人,阻碍她的人,暗害她的人,我会尽最大努力统一清空.当初为了帮那个家伙排除异己,被我灭门的名门贵族便不下千万,我只需要实业家,不需要那帮只会嚼舌头了理论学家,与其养这帮废物们,我还不如开家养猪场,养几只猪卖卖钱,总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靠公款买咖啡."

"............."帝凡很自觉地保持缄默,在摄政王发牢骚时你只需要好好听就是了.

"也罢!走人吧!再在这里郁闷还有什么好玩的,开始答题,莉蒂亚&呆毛王白痴问题专场.难度忽略不计."

"如果我和你妈妈一起掉进水里,而且你只能救得了一个,你救谁?"

"@#$#$%^#^&*orz!"梅菲无语望天,刚开头就出现了如此不靠谱的问题............

"这个问题么......"帝凡看到梅菲一脸黑线的样子,干脆代为回答,关于这个题目,不是应该有标准答案么,还来问?不过他还没将"标准答案"说出来,梅菲就一卷报纸拍在了他脸上"滚一边去."

然后,他很是低迷的声音响起:"首先,吾王陛下,我想我们应该理清一下问题所在,这个烂的让人不敢直视的问题,成立条件有三,第一:你掉进水里,第二:我妈掉进水里,第三:我只能救一个.那么我们第三个是固定条件我就懒得去反驳什么了.然后,开始问题解析."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中,每说一个字语调便变得更快更清晰.

"你掉进水里是吧,我就想问你一个很浅显的问题,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传说那把破剑的完整承认,那么按理来说你基本就是一个水元素免疫体.在这把破剑的加持下,且不说你貌似本来就会游泳,就算你没有任何魔力,还是昏迷中,只要你没有清晰的指令,不要说浮在水面上,你就是在水面上练跳绳都没问题!难道为了让这个破问题成立你打算撤掉防护,然后去参加花样作死大赛么?!"

"什么是花样作死?"

"网络名词,白痴勿扰.Pass!这个问题略过,我们再回到原来的问题上!

"第二个条件,我妈掉水里!我这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作为曾经的强者,我保留转世重修的能力,灵魂足够强大,我不需要肉身作为载体,同样能够在轮回力量消耗殆尽后直接觉醒,虽然不知道我到底最早是个啥,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不属于血脉类,我直接属于法则类,作为法则类的超级物种,我没有母体.Understand?!你这个问题本身就不成立,麻烦你在问问题前能够好好想想问题本身的合理性好么,你问这不累,但是我们这些做侍从的会很难做诶你懂不懂?"他的声音越来越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到后来的言语几乎能说是慷慨激昂,只可惜最后那一句一下子把气势散尽大半,简直是在哀求.

"...........嗯."对面很是给面子的应了一声.

"那么,第二个问题?"

等了良久,阿尔托莉雅始终没有回答.

"等.........等等........"

"你是想不到正常的问题了吗?!"帝凡无语答道.他不由斜着眼,微微地瞟了一眼身旁orzing的某人,哥们.你也挺难做的啊!

"你觉得莉蒂亚怎么样?"

"%$#$@$%$%#$#*"又是一个作死专题,好像自已也在那本书上看过一一莉蒂亚的2014.6.上<少女时代>,两性专栏一一浅谈男女恋爱难题.

那本破书上怎么写的来着?

女友在把她的闺蜜介绍给你认识之后,回到家她问:“你觉得我这朋友怎么样啊?”

错误答案a:“挺漂亮的。”错误答案b:“不怎么样,比你差远了。”错误答案c:“我都没怎么注意她。

标准答案:我觉得她对你挺真诚的,应该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

解析:答案A纯粹是没事儿找抽型的,女人是绝不能允许你在她面前说别的女人好的(当然,母亲除外。);答案B听着就太假了;答案C你一定觉得回答得挺高明的吧,她压根儿就不会信,而且她会展开想像分析你为什么不愿意对她的朋友进行评价。所以,要避开问题,转个弯儿回答,让她觉得你一切都是为她着想,她会有被呵护照顾的感觉。

遇到这个问题,应该说的是:"Pass!找点正常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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