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命运选项
第一章 幻想可以拯救世界
我把右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我在等着一个信号。
我叫白致,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有远大的不切实际的梦想,也没有即刻想要完成的目标,即使是已经开始了的暑假生活也是平淡无奇的过着。偶尔幻想,也只不过想一些色色的事。换句话说就是:我以前的生活很平淡,当然今后的生活也不需要波澜壮阔。
听到我的自我介绍,你可能会觉得我不就是一死宅男嘛。
没错,我就是这么一死宅男。我之前的生活也只不过是在学校和家里间往返。偶尔的外出集体活动也只是学校组织的春秋游罢了。当然我也有过一段脱宅时光,那是高一的一次不成功恋爱吧,但自那之后我似乎变得更宅了。
像一般的宅男一样,我热爱ACGN。但最近我又培养了一个兴趣,一个可以暂时脱离宅的兴趣,那就是去电影院看电影。在我看来脱宅等于外出走走。
头几次一个人去看电影,结束后都莫名其妙感到空虚。为什么就连去看个关于婆媳大战的生活片都能看到一对对小情侣呢,难道是我没有女朋友,所以狭隘了么,或许人家只是兄妹。当然我也是有妹妹的人,我妹妹跟我是孪生双胞胎,她的名字读音跟我的名字一样,叫白稚。按我爸的说法是起名太麻烦了,好不容易想出个名字,结果却生了对双胞胎。很明显我那呆头老爹并没有想到这样取名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些许不便,为了区分,认识我和我妹的人,都会叫我大致,叫她小稚。
好几次了,对于陪我看电影的提议我妹似乎并不感冒。当然,这样的结果也在我意料之中,她会拒绝我,不会是因为会被错认为是情侣,当然也没有人会傻到把孪生双胞胎当成情侣的吧。其实是因为一件关于我的事让她觉得很丢脸,自那之后,她就不愿意跟我混在一起了。
还好,这一次妹妹终于答应我明天陪我去看电影,当然她是不会随随便便就会答应我的,因为这次我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所以为了明天,这次的作战必须圆满完成。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待在厨房的原因。我这完全不会做菜的妹妹对朋友说过会做菜,就算是随便说说,以我妹的性格她是不会改口的。这次的她和朋友间的聚会,地点选在了我家,理所当然的要给她们提供晚餐,而干爹干妈又不在家(我亲爸妈在国外,是一项国际合作项目的中方派遣的科学家。平时我们都跟干爸妈住一起)。当妹妹来找我,我可是很开心答应她的,本来做饭就是我的活,只不过以前是光明正大,这次是偷偷摸摸。
我的心跳忽的变快了一些,我知道她已经快到家门口了。这是孪生兄妹间的心灵感应,曾经我对我妹的心灵感应很灵敏的,不经意间甚至能感受到她在想什么,现在这轻微的心跳加速,如果不认真感受的话,是很难发现的。具体什么原因还真不清楚,我想应该是我们俩之间的某种羁绊减弱了,在我看来,她现在根本就不爱待见我。偶尔的对我好,也只不过有求于我,就像这一次。
我躲进厨房的橱柜里,平时存放米面的地方,一个不大的空间,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我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与妹妹约定好的暗号。
几个女孩子的声音,吵吵闹闹的,就像是一群麻雀。声音越来越清晰。很明显地是在向我的所在地厨房靠近。厨房门被打开,接着是东西被扔上操作台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因为操作台就在我头顶。
明明你哥就在这下面,还弄这么大动静,你是在提醒我不要睡着了么。
“累死啦,提着这么多东西,你也不知道分担一下,臭小稚。”一个略显成熟的嗓音响起。
“当然~不帮。不是说好了么,你们负责买菜,我负责弄熟。”又是另一个声音,一种感觉上有点可爱的嗓音。我听得出这是我妹的声音,但我怎么听着一点都不习惯呢。她那平时对我像吩咐仆人的高傲语调去哪了,还真是区别对待呢。
对了,她刚才有说把菜弄熟吧。是的,她确实能把菜弄熟,只不过能不能吃就另当别论了。她不多的几次做菜,都曾把炒菜给活生生做成了炖菜,原因很简单,太咸了只好加水,当然这其中也有煮好了之后洗洗再炒的经历。
“不要太累着哈,现在看看买的确实有点多了。不过我深信小稚一定能搞定的。”我怎么感觉这话带着深深地恶意。
“搞笑呢你,这能难倒我么。”
说的轻松啊,干活的是我啊。听了妹妹自信的话,我不免为自己感到悲哀。
“嘻嘻,哈哈哈。别弄我了啦,我信你了啦。”有着成熟嗓音的女孩像是受到了捉弄,开始求饶。
“喂,小稚。我把吃的放你房里咯。”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这个声音很远,像是从对面房里传来的。
“好好,我知道了。”小稚回道。
“对了,我刚转了一下,家里还真没人呢。你那老哥不会突然回来吧。”
这话怎么听着像很害怕看到我的样子。我很让你讨厌么。转一下,你当你是陀螺么。我没好气的想着。
“放心啦,他现在应该在看电影。”
我也想看啊。我现在在橱柜跟蚊子作伴呢好吧!
“多亏你打发他走了,要不我可是要教育他一顿的。”是那位有着成熟嗓音的女生,接着她把声音加粗,说道:“小伙子,妹控是种病啊,你想想,你妹妹再可爱,她也是终归要嫁人的。”说到一半,她憋不住笑了起来,另一个女生也被逗地笑了起来。
尖锐的笑声刺破耳膜,你们这是在挑战我么?我现在应该爬出橱柜,揍她们一顿吗?我除了我妹,其他女生我还是会揍的。
当然,对于妹控这个指控,我是不会承认的。你想想,我看到我妹就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谁会对自己感兴趣啊,当然这个指控也是有由来的。在高一刚交上女朋友的时候,我妹突然开始对我亲近起来,在这之前好一段时间她都对我不冷不热,我遵循着干妈‘女朋友可以常换,妹妹可是一辈子的哦’的教导。为了抓住这难得机会跟妹妹处好关系,不知觉的冷落了女朋友。在女朋友甩我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是我重要,还是你妹重要。”
“嘿,开什么玩笑,我才认识你几个月哈,我妹都跟我玩了十几年了。”这是我当时的回答,一个在我看来很酷的回答,既然分手了,那就要做到果断和决绝,不能给她留下一丝念想。
这个回答不但结束了那场似乎与己无关的恋情还给我带来了一个妹控的名声。(恭喜你获得称号‘只要老妹,不要老婆’。)
我最后还是没有冲出橱柜,这并不是我懦弱,而是我必须要忍,要是这次任务失败了,妹妹怪罪下来,那明天就不会陪我看电影了,以后也可能没机会了。
“哈哈,我知道了你没有男朋友,肯定也是你哥搞得鬼。”成熟嗓音的女生说。
“对对,你哥肯定是这样对那些男生说的,你们搞清楚了昂,我妹是属于我的,你们别打她主意啊。”另一个女生说道,说完,她笑得更放肆了。
你妹啊,你们这是在玩我吗。妹妹啊,你不是可以听到我的心声吗,快阻止她们吧,求你了。
“什么跟什么嘛,不要说我哥的坏话好吧!”听到这话,我心里感到些许安慰,虽然妹妹平时总一副讨厌我的样子,在外人面前还是能维护我的嘛。
“真偏心呐,小稚,就连坏话也只能你说,不能我们说说么。”
“不知是谁整天在我们面前嘟囔着‘恶心的变态’。”
原来只是我的错觉啊!原以为发现了她的另一面,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讨厌我哈。其实也是,在别人看来她是在哥哥变态妹控之下成长的少女,作为受害者,再怎么样她也不能站在我这边。
“好啦,好啦,出去啦,要不我就不做饭了,你们等着啃面包吧。”
“好的啦,咱们出去就是了。”
“你要加油努力哟,亲。”
两个女生叽叽喳喳出了房门。
接着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我是不是该出去了。算了,还是等她的暗号吧。保险起见。
哃,哃,这是脚踢橱柜门的声音,这就是跟妹妹约定好的暗号。我从里面向外推开橱柜的门,钻了出来。
起身看了看妹妹,她穿着宽松的上衣加长裤,虽说她有跟朋友出去逛街,但去的都是超市的生鲜食品区,所以今天并没有刻意打扮。不过这一身看上去意外地很可爱呢。
她用一种‘请别说话’的眼神看着我,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不要发牢骚了,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了么。”妹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语气还是像往常一样略带嘲讽。
这就是为什么长期以来被她压制的原因,我们之间是存在心灵感应,但似乎她对我的感应很灵敏,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在我看来,她完全能掌握我心中所想。我每次试图跟她对话,她都能直接命中要害,甚至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次也一样,我本想吐她那两姐妹的槽的。
既然说不过你,那我就不说了。我对着她苦笑了一下,回身看向操作台,上面放着她们刚买回来的食材。一部分是熟食,只需要加热一下,而真正需要加工的食物不多。她们对你还是挺好的嘛,老妹。咦,我发现个问题,这咋买的都是我爱吃的呢。嘿嘿,原来。。。
“别想多了,你爱吃的我也爱吃,好吧。”妹妹的声音又一次打消了我的妄想,你就不能让我有点秘密么。既然想说的都被你知道了,那我不说了总行了吧!
我没有回她话,转而开始收拾食材。“
“好吧,既然这么有干劲,那你就加油努力哟,亲。。。”最后几个字她是用另一种语调说来的,你这是在学刚才那位女生么,听起来真肉麻。
说罢,妹妹拿出手机,背靠着墙,玩了起来。
过了好一阵。新鲜食材处理的差不多了,准备下锅。
“喂。”妹妹示意我安静。
我停下手中活,顿时听到有人小跑着向这边过来。接着是敲门声。
“哎呀,锁什么门嘛。小稚,快开门啦。”是那个有着成熟声音的女生。
“好啦,好啦,我洗个手。”妹妹边说边打开离她最近的橱柜门。然后转身去洗手。
我当时因为紧张也没想太多,就钻进妹妹打开的橱柜门。进去后才发现这是放煤气罐的地方啊。这里气味怎么这么怪,会不会煤气中毒。妹妹你怎么老把我往火坑里送哈,要是我挂了,谁照顾你呢,我是才不会放心的把你交给那些男生的。
我刚藏好,妹妹便打开了房门。
“好奇过来看看啦,你做菜很熟练吧。”
“那。。。还用说么。不是说过了么,爸妈经常不在家,我哥那么笨,才不会做菜呢,所以经常做菜给他吃,练着练着就熟练啦。”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违心呢。还有这话应该我哥改成我妹,并由我说出口才对。
“是的呢,你都能抽空发微博,不是么。”
好吧,我知道为什么人家会过来了。
老妹,你开外挂就不能低调点么。还有,你不会把让我帮你忙这件事发上微薄了吧,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干的。
“滚了啦,还有一会就可以开饭了,等着吧,馋人。”妹妹像是在撒娇。不习惯啊,真的不习惯这语调。
“我滚,我滚咯。”
妹妹打开橱柜门,让我出来。
“你不会真中毒了吧,看你那一副憋屈样。”
什么嘛,闻多了真的很难受好吧!
“放心吧,为了妹妹,就算头昏也要把菜做完的。”我说道。
“哧。”妹妹回了我一声,拿出手机,继续玩。
喂,你不会又发微博吧。
“这次只是玩游戏。找你妹。”妹妹盯着手机屏幕说着。
呼,终于全部搞定,接下来我该干嘛呢。
我回头看了看我妹。她还在玩着手机。
喂喂,你不是心灵感应么,你倒是说话呀,我弄完了啊。
“好了,回房里找个柜子躲着哟,我可是跟她们说过了你不在家的。”
什么嘛,辛苦了半天,结果还没饭吃。
“要你帮忙,还虐待你,真的很抱歉呢。放心我会抽空送面包进去给你吃的哦。”
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跟我说话好吧,你这么温柔我会受不了的,都不好意思吐你槽了。
妹妹打开房门,伸出头看了看,然后示意我可以走了。
八月份的天,六点多了,还是亮的。
我回到房里,站在书柜前。喂,别误会,我不是要躲进去啦,我才不会那么听我妹话呢。其实我是准备找几本漫画书看。知音漫客,国内知名漫画杂志。我最近几年订阅的全部都放在这。其实我是因为里面一部连载漫画才开始订阅的。
‘神眷顾之人’是米二(漫画家,创作过九九八十一、龙族2漫画版等作品)根据真实事件‘消失的人们’创作的作品,‘消失的人们’五年前开始陆续发生,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甚至是在人们眼前就不见了踪影。消失后一段时间但又会莫名的在原地出现,这样的凭空出现甚至造成了很多意外事件事故,后来凡举报有消失过人的地方都树起了警戒,这个时间可能很长(几年),也可能很短(几分钟)。但消失过的他们似乎对此并不了解,自己甚至无法给出解释,他们似乎失忆的很彻底。对这个现象进行创作的作品很多,但大多数都认为与UFO有关,‘神眷顾之人’就是这些作品中的另类,它连载了四年,我追了四年。
最新的一期还没有来,把以前的复习复习吧。我在一堆漫画书(作为漫迷,我不可能只看国产的,虽然很爱国,日系美系的漫画都是在网上看的)中找最近的那几期。
咦,这是什么,相簿么。
算了,不找了,看看相片也行,回忆回忆过去。反正都是打发时间。我想着然后把相簿从杂乱堆放的书堆中抽出来。
我把相簿放在桌上,翻开。
里面照片几乎没有我的单照,全是我和我妹的合影。还真是亲密呢,当然那只是以前了,听老妈说,三岁前,她都不敢把我们分开,把两人扔不同房间,两人都会哭,而且是撕心裂肺那种。虽然我妈说的很夸张,但小时候只要我妹不在我身边,我就会感到很不自然。我回想着小时候的事,突然感到很无奈,现在这是怎么了,我和我妹的关系。
翻着翻着,突然感到有张照片下面夹这东西。
是一张自制卡片,正面上书‘幻想可以拯救世界’,反过来看,卡片的一半被一幅简陋的自画头像占据着,这不会是我的自画像吧?卡片的另一半是一段话:
被漆黑的瞳孔掩盖下地真实之眼,
刺破幻想,
那是映照现实世界的镜子。
—小可爱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画像的眼睛,瞳孔里似乎还真画了东西。什么嘛,一看就是我中二病时期遗留的产物,还瞳中瞳,现世镜呢!小可爱,听起来真恶,快忘记那段让人丢脸的记忆吧,骚年。
我把卡片扔进垃圾桶,就让那段中二病时光跟随这最后的产物在我生命里烟消云散吧!
天慢慢暗了下来,窗外的路灯适时的打开,虽然路灯照进窗子,但房间里还是显得昏暗。已经无法再继续看了,但又不能开灯,以免被发现了。
咋还不送面包来呢,真的饿了啊,妹妹。我在心里呐喊,希望她能听见。
算了,本来也没指望她会送。这样下去也只能用宅男的绝招了。那就是睡觉,只要睡着了就不会饿了。
我爬上床躺着。
什么妹妹、晚饭、中二病都从我脑袋里出去吧!
只要什么都不想,很快就能睡着,这一招对我来说很灵验。
啊,好痛。我惊醒,顿时感觉上嘴唇很痛,我讨厌这种叫醒方式。
在外面路灯映照下,我可以看清妹妹跪坐在我身侧,俯身,很紧张看着我。她刚才应该有很用劲掐我人中,该不会是认为我昏迷了吧。
“嘁,你是猪么,睡那么死。”
“你丫故意的吧,暴力叫床,还怪我睡的死。”我不管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反正这话我说定了。
“你生气了么?哈哈。”
我歪着头看着她,没有回她话。我可是用心在跟你对话呢哦,妹妹。
“嗬,我打开房门,忽然无法感应到你,这让我很紧张呢,因为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感觉。或许是已经习惯你时不时闯进我心里的思想,就算你睡着了,我还是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但这次似乎你就这么消失了,就像小稚一样。”
妹妹低着头,轻声述说着,就像是讲述一个故事,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想我知道妹妹现在的心情。我现在还深深记得五年前的那一天,那一天我也是这样忽然间在心里无法感受到妹妹小稚的存在。兄妹间一直以来的心灵感应就这么一下子消失了。这种感觉大家或许永远都无法知道。就像是一出生就是身体一部分的双手,忽然有一天截肢了,当你无法再感受到它,使用它的时候,你会感到虚无、无助和害怕。这就是我当时的感受吧。我试图寻找,找回那种往日的感觉。但直到现在也还只剩那轻微的心跳加速。五年了,我也已经习惯了,但她呢。
“你现在还能感受到我的想法么?”我真的不希望她像我一样几乎彻底失去那种感觉。虽然我平时总是把‘别老猜我的想法’挂在嘴上,但心里却是乐此不疲的,用一句调皮的话说,反正我也懒得说话呢。
妹妹缓慢的摇着头,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脸,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她却给我一种娇柔可爱的感觉,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真想抱住她,然后说,来,姐姐给你埋个胸。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妹妹对我的感情。虽然她平时总表现出一副讨厌我的样子(傲娇?)。她不会像我总是会把感情表露出来,我关心着妹妹,爱惜着妹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但这次我该怎么办呢。述说自己的悲惨的经验,然后劝她习惯就好。可我看着她,却无法说出口,我不可能告诉她这种消失或许是永久的。
我们俩之间沉默着,忽的妹妹抬起头,伸出左手放在我脸颊上。
你这是有话要跟我说么。
“小致。。。”
咔,房门被打开,接着灯也被打开。我被这突发的情况吸引,惊讶的看着妹妹身后,进房的是一个女生,我以前有见过她跟我妹在一起。咦,她们还没走么,妹妹也是的,就这么撂下她们不管了么。
“哎呀,小稚,躲哪了啊,我们正找你呢。”那个成熟的嗓音响起。
“呀,哦~路过,纯属路过~乃们继续啊。”说完意味深长的笑着,转身出门,关门,但并没有把灯关上。
丫的,你是插曲么,还是连续剧放一半的时候强行插入的广告。我恶狠狠地想着。
我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妹妹身上,她刚才似乎有说过什么,但我并没有听清。妹妹并没受到她朋友的影响,仍将手放在我脸上。喂,拜托,给点反应啊,不要无视她好吧!或许你的朋友正在门外等着你紧张的冲出去跟她解释呢。
“不要消失好么,要让我永远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好么。”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心痛,明明已经无法感受到她的感受了。她那略带哭腔细弱的声音和充满泪水的眼睛弄得我也好想哭。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乐观的人,不容易被弄哭的。
好可怜,我该怎么安慰你呢?
“不会消失的啊,神是不会喜欢我这种烂性格的,所以他不会眷顾我哈。”我试图缓和气氛。(ps神眷顾之人在这里代指消失的人们,两个名词前文有提过)
妹妹并没有理会我的自嘲。继续说着:“小致,你能不能别再把我。。。。。”
我重重的倒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她最后那话就像条咒语,激活了我沉睡已久的某些记忆。
多年来的自我欺骗,使我的生活一直平静,有关那件事的所有记忆都被忘记了,所以请不要试图让我想起,因为最终我还是会选择逃避。
我要将这些所谓的记忆赶出脑海,只要什么都不想,我就能安稳的睡着了。
明天,我将再一次忘却,我还会是我,那个没有烦恼的自己。。。。。。
“又晕了?搞什么啊!明明营造了这么好的气氛呢,你要我该怎么跟你说才行啊!”
台灯映照下的书桌,桌子上放着两张卡片,坐在桌前的少女拿起其中一张,卡片上写着‘幻想可以拯救世界’,翻到背面是一幅简笔头像和一段话。
“在现实和幻想之间我是起转化作用的催化剂。。。。小惊喜。”少女念出那段话。
小惊喜,看来我又要给他们带来惊喜咯,我会给你机会,让我们重头来过吧,少年。
第二章 决定命运的卡片
生物钟这东西真的很奇妙,每天习惯早起上学的人,就算到了周末,到点了还是会醒来,我就是这样。
快起来吧,今天妹妹在家,要早起给她做早餐哈。我在心里催促自己起床,可身体却不想动。要不是妹妹在家,早餐对于我来说就是个省略号。
我坐起身来,看了下床头柜的闹钟,已经7点了。
起来吧,妹妹也应该起来了。不对,她昨天不是跟朋友玩的很晚么,不会这么早起来的吧?不管了,再睡会。我的内心在不断地挣扎着。
咦,怎么会有一张明信片在呢?我刚准备再次躺下,却发现床头柜上多了张明信片。这分明不是我的嘛,根本就没买过。
出于好奇,我拿起明信片。正面是一幅画,画的是长着翅膀的床在云海飞翔的景象,画的正中间印着三个字,致白致。
原来真是给我的啊,会是谁放这的呢。我翻到背面,背面的最上面写着这样一个问题,‘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你是:’,卡片的中间是两个短句,各占了卡片的一半,分别是‘希望发生’、‘不希望发生’,这应该是上面那个问题的两个选项,卡片的右下角还有一段小字‘记得画圈’。
搞什么啊,搞的像真的会发生什么事似的。这是最近流行的恶作剧么,如果我选择了‘希望发生’,在被作弄之后,肯定还会被说‘呆吧,选错选项了吧’。但真是恶作剧的话,‘不希望发生’就一定是正确的选项么。所以在我看来,无视它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我把明信片往床头一扔,起身穿衣服,现在已经睡意全无了。
咦,这么早就出去了么。我看着门口的鞋架,妹妹的拖鞋放在上面,运动鞋已经被穿走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回房补觉去咯。我伸了个懒腰,然后回房。
我倒在床上,把那张明信片举在眼前。就当是配合你一下吧。我这样想着然后从床头柜里摸出笔来,在‘希望发生’上画了个圈。
让恶作剧来的更猛烈些吧,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睡咯,晚安,妹妹。
好冷,大夏天的怎么会突然感觉这么冷,我下意识的把毛毯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接着睁开眼。太阳好大,好刺眼啊。
啥,我家的房顶呢。我第一时间反应,惊坐起来,顿时睡意全无。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和坐在床尾的两个人,他们背对着我并肩坐着,一个人把头靠在另一人的肩上,脚放出床沿,悬在空中。真是奇怪呢,他们为什么会坐在我床上?我似乎不认识他们。
我没有将视线继续放在他们身上,因为有更奇怪的事吸引了我。为什么我的床会长翅膀,而且还在努力的拍打着,试图飞得更高。
这不会是在空中吧。我惊讶的往斜下方看,顿时感到眼晕,起码离地面已经有一两千米了,这么高,冷确实是正常的,但为什么我不会感到呼吸困难呢,以我现有的知识看来,离地面越高,空气越稀薄,呼吸会感到困难才对。
就在我产生疑惑之时,忽然间,我竟然感到呼吸困难了,明明之前没有感觉到的,难道是我反应迟钝么?
我缩到床中间,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对不可思议的事感到害怕,而是因为我恐高。床还在缓慢往前飞,在寂寥的空中翅膀扑扇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楚。
他们俩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就是他们弄出来的。我看着坐在床尾的两人想着。他们背对着我,但还是看出是一男一女的组合,其中女子头靠在男子肩上。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应该会觉得这样很浪漫吧。
“喂。”我大声叫喊,试图引起他们注意。
男子也发觉了我的叫喊声,回过头来看着我。
骷髅鸟头,这是我看到他脸的第一反应。当我仔细看过之后发现原来只是个面具,他嘴巴往上都被这个面具覆盖,那是一个由鸟的头盖骨制成的面具,超大的喙卡在鼻子上方,显得很是突兀,一眼看去,像极了地精的长鼻子。一对翅膀样的装饰盖住了耳朵,并向后延展。
“淡定~淡定~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哈,有很多问题要问我是吧?”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觉得很奇怪,就像是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似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表达自己现在的想法,我只是迷茫的点点头来回应他的问题。
“哦,看来你还需要酝酿酝酿啊。那好吧,我先把这家伙弄醒哈。”说着,他耸耸女子靠着的肩,把头靠在他肩上的女子,穿着奇怪的衣服,像是动漫里常出现的穿着,给人一种猫女的感觉。
“唔。”女子似乎没有醒,只是动了动头,像是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起来啦,要干活了。“鸟面男有耸耸肩并轻声说道。
“喵呜。”女子摆正脑袋,发出一个像是猫叫的声音,然后慵懒的伸了个腰,就像猫一样。接着她做出了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只见她双手撑住床沿,支起身子,然后前下一跃。
我不淡定了,这可是一两千米高空啊,她是刚睡醒,还以为脚下是地面吗?
鸟面男在女子跳下的瞬间伸出手试图抓住她,但并没有成功。之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了句淡定。他像是在安慰我,但是我怎么能淡定的了呢?她掉下去会死的啊!
鸟面男说完话之后就没再看我,只见他平举起右手,忽的手掌中显现了一样东西,看样子就像是一把大号的羊角锤,只不过平时用于起钉子的‘羊角’被雕刻成了翅膀的样子,平时扁平的锤头也被制成了圆锥形,就像是鸟喙。
接着,鸟面男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也跳了下去。
这一切变化的太快,我明明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的,但我却没跟他说上一句话。
现在空中就只剩我一个人了,风声和翅膀的拍打声交织着灌入耳朵。我紧了紧身上的毛毯,或许是因为感到孤单和害怕,觉得越来越冷了,呼吸越加困难。
之前满脑子的疑问无法得到解答,使我开始慌乱起来。我在心里想着一切的可能性。
忽的我想起了那张明信片,我记得那张明信片上的画就是飞翔的床,跟现在的情形一模一样。还有那个奇怪的问题似乎也昭示了这一切的发生。
我从枕头下找出那张明信片,幸好还在。我举到眼前,果然正面的图案就是带着翅膀飞翔着的床。我顿时感到欣喜,就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逃生之门。我急忙翻到背面,背面的问题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话。
哈,我真是天才呢,这都能被我发现了。我在心里夸耀自己。
‘对不起,我貌似忘了你恐高了。’
果然,还是事与愿违了,我看着那段恶作剧般的话。心情一下从充满希望转化为深感绝望,就像是找到的所谓‘逃生之门’,只不过是通往另一个黑暗的路。
我拍打着床,大声叫喊着,向下飞,向下飞。可翅膀却扇动着越飞越高。我已经彻底被绝望笼罩了。
渐渐的我产生了一个念头。这都不是真的,什么飞翔的床,奇怪的人,恶作剧的明信片,都只是一个梦,一个莫名的幻觉。
当我产生这样的念头的时候,一些事物开始发生变化。我眼看着生长在床两侧的翅膀开始变得透明,直至消失。就这样,我的床也在空中解体了。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开始往下坠了,原本裹在身上的毛毯也不知道飞哪去了。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地球的引力原来这么强。
绯翼觉得这辈子最失败的一次经历就是把迷糊猫带上了天。明明一秒钟前还安详的靠着自己肩膀睡着的她,下一秒钟却已经从近两千米的高空跳下去了。
当他反应过来,紧跟着也跳了下去。他在空中调整姿态,使自己垂直下落,他在时间上已经落后了,他必须比她下落的更快,这样才能救到她。
绯翼迅速接近并超过了迷糊猫,此时的迷糊猫已经不是人的形态了,而是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只猫,一直小猫。形体的改变使她得下落速度也得以放缓。
一遇到危险就想着变身,还真是配得上她性格的能力呢,不过这样也好。绯翼想着,他抬头目测了一下与迷糊猫的距离,大概在他上方50米的地方。
还在下落,他们之间的距离也逐渐拉开。
绯翼用握在右手的缘翼锤锤击自己的胸口。
缘翼锤 化翼
在圆锥形的锤尖触及自己的一瞬间,绯红色的翅膀在他背上显现。
他用力拍打翅膀以减缓下落的速度,并最终使自己保持悬空。
他将缘翼锤别在腰间,然后伸出双手,尝试接住下落中的迷糊猫。
小猫形态的迷糊猫稳稳地被绯翼接住,虽然是最娇小的形态了,但产生的冲击力还是震得手臂酸痛。
“喂,别抓了,已经接住你了。”绯翼被处于无意识状态的迷糊猫抓得满胸口血痕。(猫从高空坠落会失去自主意识)
“喵呜。”迷糊猫轻声的叫着,意识渐渐清晰,睁开眼看着绯翼。
“别突然变身啊,很重的啊。”迷糊猫突如其来的变身,使绯翼差点脱手。
“还想再来一次呢。”化作人形的迷糊猫说着奇怪的话。
“说什么啊,抱住我的脖子。”
迷糊猫在绯翼的怀里听话的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绯翼待迷糊猫抱住,右手抱住她的腰,左手放开她的双脚,使她紧贴着自己垂直站着。腾出的左手从腰间摸出缘翼锤,然后轻轻地敲了一下迷糊猫的头。
缘翼锤 化翼
在迷糊猫的背上一堆羽翼张开,绯翼放开抱住迷糊猫的右手。
“好开心啊,小翼已经很久没带我飞了。”迷糊猫说着放开也绯翼的脖子。翅膀拍动带着她飞舞着。
“我们是要去找小赖床了么,你之前叫醒我是不是因为他醒了。他可比我能睡呢喵,我把他家房子拆了,他都没反应呢喵。”
你还好意思说么。绯翼想着,我容易么,出来给新人引路,结果目标睡着了,搭档也睡着了。
“不知道目标现在什么情况了,没人在他身边,他应该会感到害怕吧。我们得赶紧去找他了。”
“害怕转化为不相信,然后他就掉下来了喵。”
“什么。”
“看。”迷糊猫指指上空正在下坠的几个物体,那是一个人和散架了的床。
“看来他已经产生怀疑了。”
“快接住小赖床啊喵。”
“怎么接啊,会死的啊。”
“你刚不是接住我了喵。”
“那时你才多大点。放心我有办法了啦。不过他现在很危险,待会别碰他知道么。”说着绯翼平举起缘翼锤,原本垂直于握把的锤头向上翻转,直至与握把呈一条直线,圆锥形的锤头像鸟嘴一样张开。
他待目标下落的可以看清时,将缘翼锤瞄向目标的脚,这样一来就能够打中他的头了。
目标还在告诉下坠,指向目标的缘翼锤也跟着向下移。就在目标落到与自己同等高度的瞬间,绯翼将缘翼锤积聚的能量以光弹的形式从张开的锤头发射出去。
我眼看着一个光弹向自己射来,却无法躲闪。
要死了么。光弹正中我的头,但我似乎还有意识,被击中脑袋不是该当场毙命么,为什么我只是感觉背上有点痒。
巨大的翅膀从背上生长出来,它用力扇动,巨大的反作用力使原本急速下坠中的我骤然上升。
它似乎有生命,这是我的感觉,因为我能感受到它,却无法控制它,给它提供动力。但它却能自主的飞翔,带着我向那两人飞去。
我逐渐靠近他们,那是一男一女的组合,男子带着一个鸟的头盖骨制成的面具,背上长着一对绯红色的翅膀,单看这样的外表,就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女子则恰恰相反,她长着一对蝴蝶翅膀,在离鸟面男不远的地方上下飞舞,待她飞近,我这才发现她与我最大的不同,她并不像是真实的人类,而像是立体的动漫形象,就像是之前看初音未来演唱会时看到3D全息投影技术投射出的初音未来的感觉一样,不过,眼前的女子更加真实。我是一个二次元控,特别是可爱的二次元女孩,眼前的女孩不就是我一直希望能够梦到的对象吗?或许这确实是梦吧!因为只有梦能实现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愿望。
“我们能别待在空中了么,我恐高啊。”我弱弱的说道,尽量不说什么出格的话,明明有太多的疑问,却无法说出口。
“我看是不行了哦。”男子说着指指脚下。
我向下看,脚下是一片蓝天,是我倒过来了么,地面呢,难道在头上。我抬头看去,却也是一片蓝天,我慌张的四处张望,除了蓝天还是蓝天。
怎么会这样。
“我想是你下落的时候,因为怕死,有想过要是没了地面,就不会摔死了吧。”
他的话听着很不舒服,怕死,我的确怕死。但我有那么想过么,或许有吧,因为害怕我已经记不得了。
“小赖床,恐高很好治的喵,多从高处跳下来就行了喵。”女子扑扇着翅膀飞到我身边,说完话便又飞走了。她的声音很可爱,就像她的外貌一样。
但我却没有回她的话,我现在关心的可不是如何治好恐高。
“我想你应该隐约感觉到了,这里的一切会随着你的想法改变。但前提是你这个想法足够坚定。这个地方是存在于你的现实和幻想之间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就像刚才,我因为怕死,而创造了一个无法摔死的环境。
“这翅膀又是怎么回事呢?”我说出自己的疑问。无论是自己身上的,还是床上的,我明明从来都没有想过,但那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那是属于我的幻想,这里出现的所有的翅膀都是我创造的。”
“这个地方是你创造的,是属于你的,而我们只是外来者,你能改变这里的一切,而我们只能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现实。”
什么现实幻想,幻想现实。我完全听不懂啊。我能改变这里的一切,别开玩笑了。
我又需要改变什么呢,在这漫天白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难倒要我自己想象出两个美女,然后创造后代么。
这不是我的现实,我的现实里应该有个可爱的妹妹和余下的几十年平淡的生活,我的人生不需要惊奇。
突然间,我想到了我的妹妹,我可以对什么都无所谓。但我不能让她伤心。我此刻无比坚定自己的想法。我不可能就这样永远的待在这。
“你在想什么呢喵。”
“别碰他。危险!”女子听到,迅速抽开搭在我肩上的手。
瞬间,我身上的翅膀消失了。
又来了么,果然是与我的想法有关啊。
“他掉下去了喵。”
“他刚才差点也把你的翅膀也打消了。”
“人家还没跟他说上话呢喵,那现在回去趴窝了喵。”
“也该回去了,现在这里正向现实倾斜,再待下去,连回去的能力也没了。”
我会就这么一直下落,直至饿死吗?如果下面还是地面的话,摔死了,也就不会再有任何念想了吧!
我仰面下落,看着空中的一切似乎正在一点点剥落,渐渐显露出本来的面目。
忽的我的身体像是触及了什么东西。猛的惊醒,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
我这是回来了么?还是只是梦醒了。
不管刚才那是幻境的还是梦境,那一切来的都太真实了。不管了,我这人就是这样,对无法理解的事忘记的很快。
我看到床头柜上的与妹妹的合影。真可爱呢。我想着。
忽的我看到了床头柜上多出的明信片。
开。什。么。玩。笑。
第三章 向左还是向右
我清楚地看到明信片上的中间,醒目的‘致白致’三个字。我开始相信之前的经历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打开抽屉,把明信片扔了进去。
我可不会怀念过往。就算那是真的,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只是希望我平淡的现实生活不要再发生这种‘不可能’的事了。
我刚出卧室门,却发现妹妹正站在我面前。
女仆装?妹妹怎么会穿着女仆装,她可是对宅的东西深恶痛绝的,或许是因为我喜欢,她才会讨厌的吧。不过她这样穿着还真是可爱呢,但我并没有继续欣赏下去的意思。
我躲回房里,我现在可是只穿着一条裤头的,可不是我想这样穿出去,是因为我房里突然间一套衣服也找不到了。我能想到的是妹妹干的,毕竟这房里除了我就剩她了,但在我映像里她并不会这么做吧。
我的心灵感应似乎又失灵了,明明我在房里感受了半天才出去的。虽然是双胞胎,但毕竟性别上有差异,我可不能穿着裤头出现在她面前吧,虽然小时候光着屁股也敢在她面前晃,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已经17岁了,不光是羞耻心,还有她似乎对我的一些行为很讨厌。
我等待着妹妹的嘲讽。
“欧尼酱,衣服已经准备好咯,你是要现在换上么。”
意料中的‘你是变态吧’这样的话并没有出现。
欧尼酱,对于一个动漫控,我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个称呼的意思,这在日语里对哥哥的称呼。
这是闹哪样啊,妹妹穿着女仆装,叫着欧尼酱,这样的情景我不止一次想过,但我却认为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当这样的情景真正出现在我面前, 我从她的话里感到了深深地恶意。
我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透过门缝看着妹妹,她穿着可爱的女仆装。可爱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一套衣服被她紧紧地环抱在胸前。我认得那是我的衣服,只不过平时皱巴巴的衣服看上去,像是被熨过。
我衣服还真是被她拿了啊。但她为什么这么干呢。无法理解。
“欧尼酱,你柜子里的衣服小稚都拿出来熨过了,但是小稚很笨,熨了一晚上才熨好。但是如果能因此得到欧尼酱的表扬,那小稚就很开心了。”妹妹一脸阳光的说道
不光是对我的称呼改了,还自称小稚,这完全是女仆应有地态度哈。
但我却越来越迷惑了,我看着她的笑,忽然有种‘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尝点甜头的’的感觉。
“谢,谢谢。”我把身体藏在门后,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衣服。不管她接下来会对我做出什么,我衣服总归要穿上的,毕竟房里确实是没衣服了。
我把衣服拿在手里,果然是被熨过的,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香味。我知道这香味,是妹妹偶尔会用的一种香水,她貌似只有这一种,却也极少用。因为她是那种不用打扮也很出色的人物。
奇怪,为什么要洒香水呢,而且还这么浓。
忽然我明白了,我在浓烈的香水味里还闻到了一股焦香,不,应该焦臭。
我将叠好的衣服抖开,果然在白色的衣服上有一片焦黄。
妹妹的一大早的奇怪言行,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奇怪了。但是我不会为此生气的。因为我立过不论妹妹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承诺。
无所谓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在自我安慰,在一个刁蛮的妹妹面前,我一直处于自我安慰状态。
“那个,能帮我换一套么,谢谢妹妹。”我把衣服递出去,用一种不满的语调轻声说。
“这是最好的一套了。欧尼酱。”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其余的也熨坏了?”我小心地问道,希望不要得到那种答案。
“对不起,尼酱。”妹妹眨动着眼睛说。
。。。。。。。。。
“不要以为你迎合了我的兴趣,我就会原谅你,这可是我全部衣服,全部衣服啊,亲爱的妹妹。”
我对她发火了,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几次对她发火中的一次。尽管如此,我对她也仅仅局限于提高声音,发泄不满。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但我还是狠狠地把门关上了。
我在门后等待着妹妹的反应,以妹妹的性格,她现在应该开始嘲弄我了。每次我对她发怒,就算是她的错,她也会立刻转变脸色,用一种鄙夷的语气说着‘对亲妹妹你也能发火,真是不可想象的恶劣啊’。
我透过门听到妹妹的抽泣声。
她哭了,真的哭了,我开始慌张了,我急忙穿上衣服,也不管它是不是坏的。妹妹的眼泪就像一场雨,再熊熊的怒火也能被它浇灭。
我打开门,妹妹还站在原地,眼泪流过脸颊,从下巴一颗一颗地滴落到地板。
她每次哭,我都会很慌张,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但我知道她的性格,每次闹矛盾,只要我认错,她就会自己找台阶下了。
我从茶几上拿了面巾纸盒,这是我以前哄妹妹的绝招,面巾纸用来擦眼泪,面巾纸盒用来砸人,每次我毕恭毕敬地把纸盒递到她面前,她都会夺过去,抽出几张面巾纸,然后拿纸盒砸我,只不过每次她都砸不中,纸巾擦完眼泪便甩手走了,事后我们便会和好如初。
我像以前一样把面巾纸盒递到她面前。我不知道她还吃不吃这一招,毕竟这几年我都没用到过这招。
她看着我,说:“小稚以为哥哥会喜欢小稚叫哥哥‘欧尼酱’的,因为以前小稚经常看到哥哥看动漫里女孩子叫‘欧尼酱’时都会傻笑。是小稚自作主张了,对不起,哥哥。”
妹妹会因为这种事而道歉,如果放以前我还真不相信呢。以往聪明毒舌的妹妹现在是怎么了,迟钝了?我明明不是因为此事才生的气,不过这样的妹妹还真让人生不起气来呢,我长期抛弃的哥哥的尊严似乎一下子又回来了。
“把眼泪擦擦吧,哥哥怎么可能生妹妹的气呢。”我说着把纸巾往前递了递。
听了我的话,妹妹婆娑的泪眼迅速发起亮来。从我手中接过纸巾盒。
“小稚有一套男装可以给哥哥穿哦。”
妹妹说完蹦蹦跳跳往自己卧室跑。
我记得妹妹是有一套‘男装’,只不过是一套较中性的女装而已,我穿上的话肯定很奇怪。
“不用了,我还有一套衣服洗了在晾着呢,我穿那套就行了。新衣服过几天出去买。”
“那套小稚也收下来熨过了。”
妹妹做事从来都是心思慎密,从不给我留退路。
我最后还是换上了妹妹给的‘男装’,这可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不换的话,指不定她还会想出什么更恐怖的花样,反正也只是在家里穿穿,丢人也只丢在家里。
“哥哥穿着这衣服跟小稚穿着一样可爱呢,要是把胡子剃了就更可爱了。”
可爱么,为什么我觉得很奇怪啊,我讨厌可爱这个词,我可是男生哎,再说了我那三毫米平推短发(之前被妹妹用电推子强行推的)和许久未剃的胡茬,怎么看也不可爱啊。
“还是小稚比较可爱呢,穿什么都好看。”我说的可是真话哦。我这不是变相的夸自己,虽然我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样,但她的脸型再配上她的长发就显得可爱,而相同的脸型配上我的短发就显得很奇怪了。
“小稚很开心哦,这是哥哥今天第一次夸小稚哦。哥哥,饿了么,让小稚去准备早餐吧。”
“不,不,我去吧,我比较会。”妹妹做饭,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这是可不像强迫我穿女装只会在我的人生里留下耻辱的一笔,吃她做的饭菜可是会要人命的。
“不行,小稚是绝对不会让给哥哥的,哥哥那么辛苦应该去休息的。”这么体贴的话,如果放平时我回感动得涕零,可是这种时候。。。。
好吧,我妥协,我看到妹妹那欲哭的表情,我又一次妥协了。以前又不是没吃过,只不过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再体验一次而已,对于饱经风霜的哥哥来说这不算什么。
“辛苦你了,妹妹。”
妹妹听了我的话,立刻活蹦乱跳的跑开了,我越来越感到奇怪了,她完全不像是17岁的人啊,现在她的性格就像是小时候的她。
我坐在餐桌前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敷衍过去,以不至于遭受毒害。
妹妹穿着女仆装,端着一大碗面上来。看上去还真有女仆的范儿。
“哥哥,请慢用哦。”
“你不吃么,妹妹。”我觉得她自己是不敢吃的。
“等哥哥吃完,夸奖了小稚之后,小稚才会吃哦。”
你这是在逼我么,你明知道我是不会让你饿肚子的。这么一大碗呢,如果我吃完了还有气力夸奖你,我绝对会夸奖你的。
不过这面看上去挺好看的,不知道吃下去会怎样。
不可能,只是我尝第一口的感觉。奇怪,这都已经超过了我的水平了,而且这绝对是她自己做的。
突然,我明白过来了,我想起那个鸟面男的话,这不是现实。妹妹的行为再奇怪,我也不会怀疑什么,但是她绝对做不出能入口的饭菜的,更何况这么好吃。
我急匆匆返回卧室,妹妹在身后叫着哥哥,但我并没有理会她。
我这是要回去找那张明信片,我隐约记得它上面的画并不是飞翔的床,这肯定是另外一张明信片,而且它肯定也暗示了这件事的发生,就像上次一样。
我从抽屉了拿出明信片,期待而害怕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果然是另外一张明信片。如果那张明信片属于那个事件的,那么今天这奇怪妹妹的出现也就是跟这张明信片有关了。
我看着明信片上的图案却无法理解,图案上是猫和老鼠里的一个经典画面,老鼠杰瑞站在餐桌上一块奶酪面前,肚子因吞下了整块奶酪而变成了三角体。
我无法读懂这幅画,老鼠杰瑞会跟言行举止都很奇怪的妹妹有什么关联呢?
对于无法理解的东西我是不会尝试去理解的。我把明信片翻到背面,只能寄希望于背面的问题了。。。
随意间的身体向后转动,你是:从左侧转;从右侧转。
上次的问题‘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你是:希望发生;不希望发生。’看上去跟后面的事有很大关联。但这又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问题,跟今天的事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啊,何况这问题怎么看都像是心理测试题。
向后转是从左转还从右转, 大部分人都会说从右,当过兵或参加过军训的都这么认为,但那只不过是部队的规定。我还真没注意过我是从哪边转的。
如果选不同的答案会有不同的提示的话,那我也只能赌了。
我记得上次的提示是‘对不起,貌似我忘了你恐高’,虽然看上去像是恶作剧的话,但这句话也确实在暗示了我会出现在高处,如果当时早点发觉,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我最终选择了向左转,因为我对约定俗成的东西不感兴趣。
明信片上的字逐渐消散,后又凝聚成别的字。
‘选择好了吗?那准备好拥抱你的导师吧!’
越来越让我感到混乱了,明信片上的三种提示,图案是猫和老鼠,问题又似乎跟军队有关,那现在这段话又是什么意思,中国好声音吗?
我怎么也无法将这些跟妹妹联系到一起,现在的妹妹是真实还是幻想,从她的表现确实跟自己幻想中的美好妹妹很像,但我已经对她产生怀疑了,如果跟那个鸟面男所说的一样,在我对她产生怀疑的时候,她也就消失了。
我忽然有点想念鸟面男了,他上次的话我一知半解,如果他能出现再跟我讲解得清楚点,我也就不会这么迷惑了。
我把明信片放下,果然还是不能指望这恶作剧的明信片。
我打开门,妹妹站在我面前,她似乎在我回房就站在外面了
果然不像是我妹妹的性格啊,以往我吃饭吃一半走人,她都会把我的饭给倒了,然后若无其事的干自己的活。
我看着妹妹那精致的脸。这真的是我幻想出来的吗?我在心里问自己。
“哥哥,小稚会努力不让哥哥再伤心的。”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我不知如何应对了,以往面对她的毒舌,我都会保持沉默。
现在的她还真是体贴呢。
“你,真是我妹妹么?”我小心翼翼地问,但这似乎是多余的,如果她真是我幻想出来的,那么在她心里百分百也认定我是她的哥哥。
“小稚不懂哥哥的意思呢,是小稚离开哥哥太久了,哥哥才不想要小稚了吗?”
不要用温柔的语调,更不要一副委屈的样子,这会让我很苦恼啊,比起这,我更喜欢你平时欺负我,挖苦我时的样子。
我基本上也已经确定她是不真实的存在了,而且也知道我能结束这一切。但在心里还真不希望她就这么消失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妹妹,或许是长期被妹妹欺负吧,这样温柔的妹妹确实满足了作为哥哥的心理。
“你想多了啦,有你这样的妹妹,我可是很开心,觉得很幸运的。”就算是幻想,对于我这也是个美好的幻想,就算到最后她破灭了,我还是会怀念的吧!
“那碗面条还留着么,妹妹做的很好吃呢,我还想再吃点。”
“真的吗?小稚很开心哥哥能喜欢吃。”妹妹一扫委屈的表情,瞬间开心起来。真是单纯呢,小时候的妹妹确实也这么单纯的,情绪转变的很快,上一秒或许在哭,下一秒就能开怀大笑。
第四章 命运的交叉路口
我一个人来到餐厅,妹妹说有事走开了。
在离餐桌不远,忽的看见一个小小的东西正在试图爬上那个装面条的大瓷碗。
老鼠?杰瑞?我想起那张明信片,上面的画不会就指的这个吧。
我小心翼翼接近,试图看清那是什么。
一个人,一个小人。
他的出现难道也是与这件事有关,我想起鸟面男,他们会是同类人吗?
他似乎也发觉了我,停止爬碗的动作,回过身看着我。
“你已经完全接受了吗,超级大妹控。”他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能听清。
搞什么啊,第一次见面第一句话,就表现得很熟似的。
“你想让我接受什么,亲爱的杰瑞。”我并不是不懂他话的意思,就算在心里接受了这样的妹妹,但她终归是要破灭的啊。
“啊哈,我是说你完全接受了妹控这个称呼了啊,竟然不生气。”
“习惯了就成自然了,也就像是你经常听到我叫你杰瑞,你听着听着就把自己当老鼠了。”
“哈哈,再叫我杰瑞,我吃了你哦。”他大笑着,但说出的话却给人一种‘我会这么干的,相信我’的感觉。
这样的对话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在嬉笑打闹,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你的出现不是为了来吃我的吧。”
“你很聪明唉,能清醒的从自己的幻想中走出来,也许是因为这是你连续第二次经历自己的幻想吧。”小人停止了笑,趴在餐桌上,双手支着脑袋,仰望着我说。
我坐到他面前,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支着脑袋,低头看着他。
他看到我的行为笑了笑,然后继续说。
“别奇怪,我可是坐在吊灯是看了你很久才觉得你妹控的。“
“别说着说着就说到别的方面上去了好吧。“
“你妹啊,你口臭很严重唉,也真好意思凑我那么近说话。再说了,你又不问我具体问题,我不只能一件件跟你说嘛。”
“那你又知道些什么。”
“很多啊,比如你现实中的妹妹并不可爱,要不你也不会产生对妹妹的幻想了。”
“她本来就不可爱好吧,我一直认为她很帅,就跟我一样,好歹咱可是双胞胎哈。”
“我对你的话不加以评论。”小人露出一副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的表情。
“别卖乖了哦,现在听我说啊。这里的一切都是你想出来的,但不包括我,我是通过某种途径进来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想像出来的,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了,上次跟我说同样话的是哪个鸟面男。
“我叫大食,是第五届现实派的引路人,很多人在陷入现实幻想之间是,沉寂于自己的幻想无法脱离,这时候就需要我们引路人了,给你们指引出路,带离这里。我跟那只鸟和那只猫都是你的引路人,但是他们失败了。”
(第五届现实派:现实派指的是像主角一样从现实来到幻想世界的人,在一年中任何时间进入幻想世界的人都划为同一届学员。)
“现在看来我也是失败的。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把你引向幻想世界。但似乎你现实中有很重要的东西,这让你不会沉浸于自己的幻想,很快便能认清自己的处境。”
我知道他说的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我妹妹。在我人生轨迹中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了。
“我想我应该理解你的意思了,我这是处于一个现实与幻想之间的地方。在这里我的幻想成为了这里的现实,而我想要脱离这里,回到妹妹身边,必须要放弃这里的一切。”我根据这两天的经历再加上他的解释,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你果然很聪明呐,但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你放弃,并不能一定会回到现实,也可能去到幻想世界。所以你并不需要放弃什么,而是要坚信,坚信你以前所处的世界才是属于你的真正的现实。”
“这个地方是个交叉路口,连接着两个不同的世界,一是你曾经所在的现实世界,另一个就是我来的幻想世界。”
“我不会再跟你说更多的了,接下来便要看你的选择了,向左还是向右。”
向左还是向右,这个问题我似乎见到过,对了,是那张明信片。我还记得那个问题是‘随意间的向后转,你从那边’,而我选择了从左。
我把明信片的事说给她听。
“你玩大了,你知道么,如果你选择坚信幻想,从而跟我去了幻想世界的话,我将会成为你的导师。”
“什么啊,那是我随便选的啊,他就这么决定了我的命运了吗?那这明信片的预言真的准么?”
“你对他随便,他当然也对你随便啦。还有这是命运的卡片,你说准不准,百分之八九十吧。”
“那还有一二十的几率,不是么,能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必须要回去的,我现实在有很重要的东西。”
那重要的东西就是我的妹妹。如果我去了另一个世界,那她生活里没了欺负的对象,她肯定会伤心吧。
“这就要看你的现实是否坚定了,很多人为了躲避现实,才会进入这里的。”
他说的没错,现实对于很多人都是残酷的,在现实在遇到挫折,便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想,把自己藏进自己的幻想中。而我却不一样,我一直认为自己平凡的生活会一直平凡下去,小时候的幻想和憧憬很快便被现实消磨了。
“这个地方是你创造的。”
“这我知道。”
“每个幻想必须要有源泉,这里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她展开的,你知道你的幻想之源是什么吧。”
“我的妹妹。”我脱口而出。
“是的,所以你要坚信你现实中的妹妹才是你的现实,对现在的妹妹不要存在任何念想。”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吃了她哦。”
“你这小不点,你能吃得动吧。请正经的说好吧!”
“我是在帮你唉。”
“如果你真的准备好了,你只需要用手碰一下她,她便会消失了。我想你之前并没有碰过她吧,要不然她在你产生怀疑的时候,就会因为你的触碰而消失的。”
就这么简单么,只要碰她一下,但是。。。。。。
“你还是心存念想啊,你对你的现实并不坚定吧!”
我没理他的话,拿起筷子,从碗里夹了一筷子面条出来放在桌上。
“你刚才不是想吃么,给你哟。”
我说完起身走了,我想是时候该回去了。
“嘿,你不想回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去幻想世界的方法哦。”
“不用啦,我会想念你的,杰瑞。”
“等你回去了,你会以为这是梦,然后渐渐淡忘,你也不会记起有我这么个人啦。”
“无论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嘿嘿,上吧,用心的妹控。”
“你这是在磨牙么。”我再次回到餐厅,看到大食正在啃食着瓷碗,碗里的面条也被他吃完了。但不知为什么,跟之前比他的体型大了一倍。
“你又回来啦,是准备跟我走了么。”大食丢下啃了一半的碗。走到餐桌边上,坐下,把脚伸出桌边,悬在空中,然后看着我。
“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嘿嘿,每个进入这里的人都会像你这样,明白知道这是幻想,想回到现实,却还是无法放弃。”大食晃动双脚,一副‘我可是看穿了你’的表情。
“好吧,我承认我是想多待会。”
“真不明白第一次的时候你能那么快脱离出来,现在却犹豫不决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肯定不会产生留恋啊,而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的妹妹让我感觉很舒服。
“所以呢,你就是一妹控。”
我撇了撇嘴,随你怎么说。
“他俩就是笨蛋,以为让你感到无路可走,然后再给指条路,便会跟他们走了。”
我不太能理解这句话,但我想他口中的她俩指的应该是鸟面男。
“真是的,我们这是在浪费时间呢。”大食说着从桌边跳了下来。
“喂,你不会是要去吃了她吧。”我看着他往客厅走去。刚才他吃瓷碗就跟吃奶酪似的,我绝对相信他能做到他所说的。
“我只是去上个厕所。”
“要我帮你开门吗,我刚才上厕所把厕所门关上了。”我认为以他的身高是开不了房门的。
“我是准备去客厅上的,放心,我这么小,尿上一滩也看不出来。还有你妹妹往餐厅来了。”他说着走出了餐厅。
妹妹蹦跳着走进餐厅,调皮的叫着哥哥。
“看。”妹妹将手里的衣服举给我看,这是我刚才换下来的那件衣服。
我目光停留在衣服上,心里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痛,还有不舍。。。。。
衣服上原本被熨坏的地方被用颜料给盖住了,并以此在衣服上画了一幅画。
我从妹妹手上接过衣服,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这衣服带回去呢。
我默默的看着这个幻想出来的妹妹。
她可爱的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
我告诫自己不能留恋了。
不论我妹脾气再怪,性格再恶劣,她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生中最重要的存在。无论怎样都会有我这么一个笨蛋哥哥守在她身边。
我伸出右手搭在她的肩膀,轻声说‘对不起’。
“谢谢你,大致哥。。。。。。”这是她的回答,依然是温柔的语调。但却让我心头一悸,‘大致哥’曾经也有个女孩这么称呼我,但我却已经记不得是谁了。
我忽然感觉她并不是幻想出来的,她嘴唇张合,像是在说着什么,但我却已经听不到了,这里的一切都在崩坏,也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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