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勇者传说』又见序章——这是个有关发卡与被发卡的故事
呼呼~自己又来!
虽然这么说但大概也没人记得自己吧,上次在写研区发片段都是两年多前的事了啊……突然出来冒个泡,就是想表明一下自己还没有放弃梦想![s:65]
才怪,其实是因为备考太累深夜忍不住码了点字顺手放上来而已,一如既往是序章,一如既往长度超标(所以说没人记得啦!)但自己有认真排版哦!虽然看着有点散,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累,不过才五千字而已,希望各位能耐心看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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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好故事都应该有一个干脆利落的漂亮结局,而优秀的演员不会错过落幕的时机。 这是个适合尾声的夜晚。
无月之夜,人魔分界线上。
「我还真是没有半点长进啊……」 隐匿于黑暗中的青年在心中无声地叹息,随即又因为脑海中冒出的问题忍不住苦笑着叹气——「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啊?」 虽然因为光线昏暗而难以看清,但青年确实有着一副十分适合叹气的清秀脸庞。 “哈啊……” 又一次的叹息。青年放松了一下肌肉,依然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为了抛开消极思考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青年绝不是那种会没事盯着自己看的自恋狂,这么做只是因为在狭窄的空间中手只能摆在眼前而已。 略微粗短的十指,布满老茧的手掌。绝对称不上好看,甚至还透露出笨拙的意味。 「光是这双手,就足以构成在舞会上落单的理由了呢。」青年在心中自嘲着,微微翘起了嘴角——他的笑,大多数情况下都与名为自我厌恶的感情有关。 「不过说起来,如果是某个有名到过分的名侦探,不知道能不能靠这双手看出这边的职业啊……」 青年不禁审视起自己现在的样子——里面是破破烂烂的病号服,而外面则披着就算是最没心意的B级魔幻电影里也很难看到的黑色斗篷,脚上套着时代错乱的草鞋,外加鬼鬼祟祟地躲在通风管里…… 「不行啊,怎么说都太勉强了啊,就算抛开超现实的问题也没可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莫名其妙的四不像,不管怎么说——至少不是勇者该有的造型。
哒、哒、哒…… 「哈啊……终于来了呢,这就是最后一组了吧。」 黑暗的走廊中,响亮得近乎刺耳的脚步声。 “我说前辈啊,真的不能开照明吗?” 「男,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七十三……年龄不过二十吧?应该没带什么装备,体能强化型的魔法,肉搏能力出众,但大概还不习惯战斗吧。」 “不~行!可别说你没夜视能力啊,还~是~说~怕黑?” “才不是啊……” 「女,一米七三,五十三公斤,二十五出头……就脂肪率来看身材不错啊……嗯,装备……看来是靠魔具战斗的类型,油滑的老手。」 在走廊中巡逻的两个身影与青年只凭脚步声和说话声作出的判断几乎完全吻合,这二人女在前男在后不紧不慢地走着,虽然嘴上的闲聊一直没停,但整条走廊以及窗外的状况无论巨细都在他们的把握之中——当然,某条通风管除外。 “真是倒霉啊,为什么我会被分配到这种任务!” 明显在嘴上吃了哑巴亏的高壮男子自暴自弃地小声抱怨了起来。 “哎呀,怎么了?我们的精~英对保护在沦陷区中饱受迫害的民众的任务有什么不满吗?” 而另一方面,显然不知到饶人处且饶人为何物的女子则继续用怪音怪调调戏着沮丧低头的高壮男子。 “也不是啦……但我说什么也算是第一期经过完整训练的毕业生啊!应该有比这更能让我派上用场的地方吧?现在这种时候我们不去追杀它们就不错了,哪还有不知死活的魔物跑到分界线上招惹我们啊?” “所以我才说学院出来的都是些书呆子,上面说是保护避难所你就当真了?什么避难所一天内就有三支车队进进出出却没带走半个难民?” 女子停下调笑的口吻,准备指点下这个在她看来傻得可爱的后辈。 “这么说!果然是?” 啪! 女子抬手就拍在一旁男子的头盔上,警戒的眼神却直盯着天花板。 “好家伙,原来是心里有底故意来套我话的啊!” “哪敢!我就觉得多少有点不对而已。”男子摸着头傻笑。“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毕竟我们连巡逻路线就是以难民为中心的……而且不告诉守卫者自己在看什么也不对劲啊……” “说你傻还真傻……” 女子收回警戒的目光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男子,靠到窗边接下头盔。 “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们是什么精英啊?这避难所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但那可不是不会魔法的普通军人和缺乏经验的小牛犊可以负责的。” “看守者另有他人……但我来这都两星期了,根本没发现有其它人啊?!前辈你真的很有把握吧……” 明显大受打击的男子垂下了头,甚至没能考虑自己的前辈为什么会在巡逻时间做出解下头盔这种违规举动。 “别沮丧啊,就算是不知情被利用的外围警备,也不是完全没立功的机会哦~~比如现在!” “咦?” 高壮男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并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眼前的前辈在放出惊人的杀气以后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靠在墙上。 「袭击?还是前辈又在开玩笑?」 男子没能思考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失去意识前对从通风管里钻出来的黑影做出了率直的评价。 「什么跟什么啊。」
完全称不上战斗的单方面压制。
“真过分啊,我也不是喜欢才穿成这样的。” 现身的青年将目光投向失去意识慢慢滑倒在地的女子,喃喃自语: “很弱呢,不会魔法看来是真的……但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说是直觉也敏锐过头了吧?搞不好比某只狐狸的感知结界的还可怕……话说是个巨乳啊,而且性格又很爽朗……如果还不会做家务的话就是正中好球带了吧?” 嘴里说着无关紧要的废话,青年暗暗在心中重新确认了刚刚完成的守卫的巡逻路线图。 「地点……大概就是那里没错了。话说也没必要藏起来了吧,虽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举动,但恐怕警报已经发出了……那就大大方方的正面突破吧。」 青年耸了耸肩,闲庭信步般踱向走廊深处。 可直到他到达目的地为止,都没能遇到半个人影。
“N.R.A.属下,东亚分部珈蓝小队队长白弈茗,见过勇者……一人阁下。” 比足球馆还要巨大的地下室中,只有一名身着正装手提公事包的黑发少女站立着,显然恭候多时。 并非只有她一个人,而是只有她一个人还站着。 「哈啊……这是什么情况呢?」 看着到了一地的真守卫,被称为勇者的青年因完全无法把握的现状再次叹了口气。 其实还是有一点是他能够把握的,那就是——他想要的东西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 “这些……是你干的?联合军的魅影部队应该不好对付吧,真是辛苦了。” 一人指着地上显然性命无忧的特战队员,随意地试探。 “当然不是,我只是个没有战斗能力文职人员罢了。战斗的是我的同志,现在应该已经离开分界线了吧。” 而对方则毫无隐瞒地坦诚回应,无论是行动还是那带着淡淡笑意的双眸,一人都无法从中感受的敌意或恶意——抛开她们提前到达此地再将他的目标运走这件事不说的话。 “哼,N.R.A.啊……总之就是Ash那边的人是吧?还真是能干呢,明明不久前还是个只有不到十人的同好会。” 一人不禁想起那个不在此地的大叔和他那阳光到渗人的笑脸。 “志同道合的人自然会走到一起,Ash主席是怎么说的。随便说一下,那个人已经结婚了哦!而且还已经有要孩子的计划了呢,明明是地下组织的首领的说。” 带着邻家大姐姐般的微笑,名为弈茗的少女显然刻意地在将话题拉远。 “哈啊……如果是唠嗑的话我就不奉陪了,这边可是很忙的。” 嘴上这样说着,但一人却没有要转身的意思,毕竟对方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谈。 “您说的忙……是指要去追之前还在这里的东西吗?” 似乎放弃了绕圈子,弈茗的语气在瞬间转变,突然得连已经有准备的一人也吓了一跳。就像把礼仪佩剑抽离鞘后,却发现是沾过血的神兵,锋芒毕露。 「眼睛没在笑了呢,刀剑一样的眼神就是说这个了吧。」 锐利而不屈,弈茗的双眼中包含着属于战士的觉悟——不过在这个时代,却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东西。 “不可以吗?” 一人讨厌麻烦的事情,现在只想早点结束对话好逃开对面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有着他自认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只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原本在这里的……是魔王的尸体哦?” “是我的战利品吧?擅自拿走的家伙才有错。” “您当然有处置它的权力——尽管有些人似乎不那么认为,但N.R.A.并不反对,只是……想知道您要用它做些什么而已。总不会说是日久生情,心有不舍吧?” 并非揶揄,而是讽刺的口吻。 “怎么可能~又不是为了吸引眼球专门标新立异的轻小说,和那种东西就算有个万一也是不可能的吧?是为了解开诅咒啦,解开诅咒。其实我,被那家伙诅咒了呢。想要解开诅咒是人之常情吧?” 而一人却像是真的在谈笑一样耸了耸肩,向对方传达自己的无奈。 “就算那诅咒的内容是,让您不老不死也一样吗?” “当然当然!你知道吗?关于不死的故事里,十之八九最后都是Bad End哦?我可是个怕寂寞的人呢,就像兔子一样。” 无视弈茗脸上逐渐升温的愠色,一人就像在和朋友谈天说地一般滔滔不绝。“本来啊,永生什么的不适合我啊。何况那个魔王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好……” “你……是想要自杀吧?!” 成功激怒对方的一人停下了挥舞的双手,冷冷地盯着因察觉自己失态而噤声的弈茗。 “生气了呢。” 一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为冷淡,甚至用上了居高临下的目光和带着轻蔑的假笑。 “想要发火是我才对吧?既然都知道了的话,为什么要阻止我?Ash那家伙,应该有替你准备好说辞吧?” “您还不明白。” 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弈茗用上了公式化的语气。 “您对这个世界来说……” “重要过头了!” 一人不耐烦的挥着手断了弈茗的话。 “你觉得我不知道吗?拯救世界的名望,日下一城的武力……我只要活着就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我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会无视我的意志干扰别人的人生……我!这个还不到而立之年只会杀!杀!杀!的小屁孩将引导人类历史的走向!这个,就是你们想要的?” 带着冰冷怒气的话语如同有形的压力施加在弈茗身上,令她的身体不住地悲鸣。但这个瘦小的少女却不为所动——此时的她已经重新确认了自己的使命,恢复了常态。“所以你想用死来逃避吗?” “随你怎么说。” 一人并非没有思考过其他的可能,说到底谁没事会想自杀?将一切考虑过后才得出的这个答案,就是他身为勇者的全力。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您根本没有明白自己的重要性。” 无视一人不耐烦的咂嘴声,弈茗用淡然的语气抛出了自己的底牌。
“勇者一人对这世界的影响,不会因为你的死而结束。”
“……” 一人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不可能存在的某物。 「哈哈……我,难道真的笨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没发现这点?」 从一人脸上确认了自己的胜利的弈茗,继续乘胜追击说道: “不如说这才是开始,你的死会让勇者一人对世界的影响彻底失控,成为世界再次动荡的开端!你才是到底为什么会天真地认为你的死就能消除掉勇者之名呢?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么单纯!” “因为诅咒啊!这个诅咒!” 从未考虑过的可能性,因为自己的轻率和愚蠢而可能造成的后果在一人的脑中渲染开来,那是地狱般的图景。 “是那个魔王哦?它特地用诅咒阻止我去死了啊?!那么肯定……” “难道不是猜到了你的想法才这么做的吗?如果真的要用不死来诅咒你的话,应该会用更巧妙或者无法解除的办法才对!虽然实力不如你,但它的智谋可是远远在你至上吧?” 无从辩驳。 “……你,有支持这份确信的证据吧?” 从牙缝间挤出的这句话,是一人最后的挣扎。 “这些……是已经准备好要粉墨登场的勇者大人们。” 弈茗从公事包中取出了两叠厚厚的名单,递到了一人面前。 “而这些,是勇者大人们可爱的未婚妻!” 这份『未婚妻名单』上的少女,背后无一不是耸立着足以动摇世界的势力,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就是世界本身。 政治婚姻,古老而又受人青睐的戏码,并不会因其中一方的缺席而停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人摔坐在地上,盖在脸上的右手因脱力而变得苍白。 “都!好!样!的!”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充斥着一人的每一丝肌肉,但目标并非他人,而是自身的愚蠢。 “……” “……” 弈茗静静站着,等待拯救了世界的勇者重新站起来。 但一人没有站起来,反而是自暴自弃般直接躺了下去,口中漏出的话像是梦呓般模糊不清。 “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情况还是没变,像我这种笨蛋,不管这么样最后还是会被人利用。” “但您可以防止最坏的状况。” 弈茗笃定地断言。 “……我没有为人类描绘一个美好未来的能力,又能怎么去行动……” 『还是说,你们要替我“出谋划策”?』——这是不言自明的潜台词,也是一人最后的试探。 其实这根本算不上试探,不过是形式化的询问——我可以相信你们吧?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恐怕一人都是会缴械投降的。 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质问,但弈茗却没有马上回答。 “……我也不知道。” “!” 一人抬起了身子,在他眼前的是带着迷茫的双眸。 “我只是个凡人,远比你还要平凡得多的普通人。恐怕那个人,Ash大叔他也是……说到底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为什么我们会被推到这种位置上啊?历史的车轨什么的根本不是我这种人能去考虑的事啊?!” 「是演技吗?」 弈茗的转变比起前几次都更突然,更不可思议,一人无法不警惕。 却也无法抹杀想相信她的心情。相信这个和自己一样不知所措的她。 “我,根本没办法要求您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弈茗也瘫坐了下了,话中带着掩饰不了的哭腔。 “但你还是来了。” 一人在今晚第一次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那是个远比他更加单薄脆弱的身影。 “我想……就算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作为会给世界带来什么,但是至少……至少你可以拯救这些女孩子的人生啊?” 弈茗的回答细不可闻,她没有办法说出来,她所考虑的问题、束手无策的烦恼,都太过微不足道了。 “……” 一人翻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名单,然后发现了。 “你,姓白?” 一人拿着的名单上的少女,有着和弈茗如出一辙的飘逸黑发。 “我……是私生子,但她一直对我…就像真正的姐妹一样……” 弈茗深深地把头埋在胸前,为自己可笑的动机感到羞愧。 而一人看着这样的她,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微笑——那是与勇者之名十分相称的,充满了自信与爱怜的笑容。 “不是为了世界,而是为了少女而动吗……这才真的是不知从哪本轻小说里摘出来的烂剧本呢。” “!” 弈茗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泪花与鼻涕混在一起。 “但这样也不错吧?总之暂时要请你多多指教了!”
少年向少女伸出了手。 勇者的传说未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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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标题一样,这是个有关发卡与被发卡的故事,所以绝对不会变成后宫向的。
毕竟在预计要登场的“未婚妻”里至少有一个bitch、一个贱人、一个真百合、一个芳心另许、一个反派……总之都是些不可能成为女主角的家伙(这绝对不是个人的恶趣味,只是剧情需要!)。
其实这个故事很久以前就开始构思了,还在征文区放出过序章——虽然时隔两年故事的构想发生不小的变动。
虽然是一时兴起码出来的序章,但自己总有一天是会填坑的!
嗯,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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