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勃起就变美少女(1.20更新完第二部分铺垫一)

写在小说之前的话语- -其实我根本没有想到以我的毅力会写这么多字什么的= =好吧,写这个最开始只是突发奇想什么的,顺便吐槽学校规矩什么的……嘛,第一部分只是用来吸引读者什么的加上实验什么的- -杀必死镜头估计从第二部分会逐渐减少,直到我爸妈放松对我的警惕……攻略妹子然后百合什么的,估计会从第二部分开始。嗯,大概就是这样。(附:其实第二部分的笔稿已经书写完毕什么的)

序大概,快入夜了吧?树影间隙中露头的点点光痕已偷偷偏向于日落时的颜色——那足以令迷途者感到焦虑恐惧的昏黄。人们常说,“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原本以为只是大人们搪塞失败的玩笑,可如今,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中途脱队,导致迷路于山林之中的我,却不得不信了。在我面前,唯一的水资源便是这瓶沉淀着净水粉的溪水,若是一饮而尽,恐怕就不只是塞牙这么简单了。沉思之中,怀中之物因为入夜的凉意又蜷缩了几分——唔,这只伤了腿的兔子本该是我的晚饭来着,若不是看在她是雌性的份上……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必须另寻一顿晚饭,最好是直立行走的人,这样我便可以从他们的包裹中翻出些可以直接食用的干粮。 只是片刻,就连树影间的昏黄也快消失殆尽。那些匆匆忙忙寻找巢穴的鸟儿们所造成的吵闹也渐渐平息下来,零零散散的虫鸣令人不由自主地胆战心惊。所以,即便我只是打算嚼些草根树皮草草了事,身后传来的细微动静却迫使我不得不抬手回应一发咒术,左手背上的阴阳纹章闪烁着明灭交接的光芒。“幻术·乱花渐欲迷人眼”“幻术·欲语泪先流”试探的精神扰乱魔法还未凝聚成型就被强制终断,带来后果便是短暂的强制失神。不过虽说自己的幻术被对方打断,但我却松了一口气,来者是人类,并且也是幻术纹路的使用者——这个世界,天生的纹章决定了人与生俱来的天赋。“这里幻术纹路使用者——铃仙,阁下是?”唔,软萌又略带倦意的声音,对方绝对是个妹子吧!噫,薄暮时刻,敢独自一人上山的少女——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出于对自身性命的忧虑,我报上了哥哥的名号。“杂交酱,杂物姥爷的废渣弟弟罢了。”“咦,”少女眉间一皱,又忽地转变成惊讶的表情,“你是七曜之魔女——杂……”“那是我二姐好么,五年前被宣判为甲级战犯后就不知所踪……喂,”我打断了她的话语,“她”的事,我并不想被他人所提起,“你是故意的吧,我的声音这么雄浑,你还能把我认成萌妹?”“噗——”回应我的吐槽的,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好了,那么把你手中的兔子给我,作为回报,我带你下山如何?”

第一话所以说一切都是哥哥的错吧(1)习惯性地伸出右手,遮掩住窗外射入的斜光。或许是一直熬夜到三更的缘故,半梦半醒中但却不得不早起的我,只能挣扎似的用左手搓揉起惺忪朦胧的睡眼。今天是周一,只要接受了义务教育,就必须要回校上课。“唔……”摇晃着脑袋的我,勉强将目光停留在左手手腕上的魔法表上——5:53,距离上课还有2个小时多,足以令我磨磨蹭蹭直到完全清醒。“嘤——”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将昨夜逃出睡衣束缚的一对白兔藏了回去:“切,又晨勃了么?”你永远无法想象,这个世界的神明有多么的无聊,他们会下喻让死灵法师当上几天的教皇,也会让B国皇后某天清晨出现在A国太子的床上。得益于血脉之中的神明祝福,一直以为作为众神明修女的我的家族,拥有着被动性转的能力,正如你所阅读到的那样,我性转所需的条件是勃起,简单来说,我一勃起,就会变成美少女。“呼噜噜噜……”身旁的异动打断了我的思绪,咦,这个声音是?转头,看向床的另外一侧——映入眼帘的是完完全全缠绕住枕头的手臂——由于我的脑袋离开了枕头的缘故,枕头正在逐渐被拖至侵入者的胸口。大概是嫌麻烦的缘故,仅仅只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男式睡衣,隐约可见尖端的双峰撑起衣物,造成衣扣与衣扣间的缝中透露出一整片乳沟与山麓。可恶,总觉得输了些什么……摇了摇头,目光继续上移——那是一张满足的睡脸。嵌在满足的睡颜上的樱唇发出梦呓:“杂念酱♡,好可爱~”“唔,哥哥……”不,与其说哥哥,现在倒不如说是姐姐——以与妹妹亲密接触作为性转条件的哥哥以姐姐的姿态出现在我的床上……但不管是哥哥还是姐姐,首先——“从我的床上滚下去啊!!!”怒喝的同时,一脚将身旁的姐姐踹了下去,即便现在是两位少女同床共枕的光景,但这改变不了两位少女本质上是男性的事实。

“呀!”脑袋着地的姐姐以脖颈极度扭曲的姿态呼喊着疼痛,余光却偷瞟着我的神色,在确认了我似乎已经消气之后,又像没事人一般起身挠了挠头,“就不能下手轻一点么……”“免谈,”将摆放在床头柜上的衣物揽入怀中,用肩膀移开半闭的房门,打算去厕所更衣的我不忘回头给姐姐一个警告的眼神,“不许跟过来。”“有破绽,吃我一发摸头杀啦!”“幻术·乱花渐欲迷人眼”配合幻术,向后下腰,视觉受到扰乱的姐姐仅是手掌擦着我的鼻尖而过。顺势后空翻,然后将怀中的衣物一股脑儿盖在姐姐脸上。不对,似乎玩脱了。“分裂·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被衣物遮盖住视野的姐姐仅是从背后分裂出一个自己,将空中的我拦腰抱住,然后溺爱地蹭着我的脸:“大意了哟。”“寂寞景阳宫外月,照残红。幻术·蝶化彩衣金缕尽,虫衔画粉玉楼空。”从闪烁着光芒的右手纹章开始,我在姐姐的怀中逐渐化作一只只由精神力凝聚成形的蝴蝶,又趁机将定位的鳞粉撒满姐姐的全身。每次都是这样,妹控到不可自拔的姐姐总是企图对我女性化后的肉体施加爱意,然而,身为受害者的我并不打算任人摆布,所以,这样的清晨斗殴是非常常见的场景,甚至可以说是每次姐姐来访的必备日常。“诶呀,诶呀,似乎低估了呢。”意识到中计了的姐姐眯着眼睛,少见地露出认真的神态,“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分裂·参差十万人家。”“休想!”蝴蝶重新凝聚,空中的我强行扭转身体,勉强落在姐姐的身边,“木曜·浅草才能没马蹄”依靠定位的鳞粉,破开地板突然冲出藤曼将不断分裂出的分身悉数缠绕。成功了么?不,肯定还没。“呵,该不会是忽略了对‘影’成三人吧?”从影子中突然跃起的姐姐将手掌抵在我的额头,“黯乡魂,追旅思。幻术·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骗得一次催眠的外壳骤然破碎,散作星星点点的金粉。“都来此事,眉间心上。幻术·无计相回避”,穿出金粉,贴身的匕首从袖口滑出,左手反手紧握,划向姐姐的脖颈,“那只是‘虫衔画粉玉楼空’的外壳罢了。”“幻术·乱花渐欲迷人眼”无法回避的姐姐吟出幻术,致使我确认错方位,仅是将姐姐的睡衣划出了一道缺口,露出大片春光。“叛逆期的少女都是这样子的么,”姐姐右脚高抬,踢向我的下巴,“看来不得不认真了呢。”抬膝撞开上抬的纤纤细腿,姐姐的玉足擦着我的脸庞,到至高处后,借势下落,击向我的左肩。左肘上击,与姐姐的脚腕撞中,顿时,匕首落地,只觉左手酥麻地难以继续作战,而姐姐却只是因为疼痛发出“い いたい”的声音。唔,这就是肉体上的差距么……“叛逆行为到此位置了呢。”姐姐刚刚落下的右腿又向我的小腹踹去,双臂交叉,勉强承受住了这一击,身体向后飞去撞在墙上。环顾四周,先前被藤曼缠绕的姐姐的分身,也早已挣脱束缚,逐渐将我包围。“的确结束了呢。”落在地面上的金粉悄然形成了巨大的魔法阵,藤曼的残骸发出熠熠生辉的绿光,“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木曜·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重生的藤曼彻彻底底吞噬了一切,这一次,再也没有漏网之鱼。“好好好,哥哥认输,”举起双手的姐姐解除了所有的分身,星罗棋布的粉末从藤曼的缝隙中流出,重新融入姐姐的身体,“松开哥哥如何?杂交酱妹妹。”“妹、妹……么?为何不是弟弟呢?杂物酱,哥、哥?”半只脚已经踏出了房门的我,又回身怒视着姐姐,右手背上的纹路发出刺眼的光芒。“欸欸欸,那什么……别……”“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水曜·《江雪》”和核平的清晨,和核平的开端。唔,好冷……睡衣完全沾满汗水的我捡起衣服,打着寒颤,离开了完全冻结的房间。

  • “对不起,是哥哥错了QAQ……”将香肠夹入面包之中的我,并没有丝毫原谅姐姐的打算——重度妹控的哥哥也只会在这种时刻对我死缠烂打,等我性转结束之后,又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不起,是哥哥错了QAQ……”因为男式校服压迫胸部导致呼吸困难而选择右手扯住领口的我,依旧没有丝毫原谅姐姐的打算——明明已经有一个妹妹了,却贪婪地选择对我也出手,真是令人感到恶心。“对不起,是哥哥错了QAQ……”“闭嘴,”被骚扰了一整个小时的我,不得不伪装成原谅了姐姐的样子,“哥哥突然从帝都赶来,总不会只是为了在凌晨时刻睡在我身边吧。”从低落神情突然转变为嬉皮笑脸的姐姐的声音如同蛆虫般让人恶心:“当然是因为哥哥想念妹……没回家好久的弟弟呀。”“说实话。”“当然是因为哥哥想念妹妹呀,”姐姐的表情一僵,然后愈发喜悦地说着,忽然又像是想起些什么一样,心有余悸般补充道,“这可是你让哥哥说的心里话哦。”“说实话。”“邻国有秘密部队潜入,因为是友好邻邦,这件事又不能摆上台面,”姐姐的脸瞬间蔫了下去,右手抹着眼角,装出委屈的表情,“所以哥哥就借此机会趁机来见妹妹……没回家好久的弟弟。”“邻国……么。”身为前朝的臣子,对于当今政权并无好感,即便当权者多半是哥哥的至交。“永远亭,你应该不陌生吧?”姐姐挤眉弄眼地暗示着,“某人可是一直在等你哟。”永远亭——五年前的战争,唯一出军援助当今政权的国度。这样的话,的确不能摆上台面。“那么,我最后问一件事。”“咦?妹……没问题,弟弟的问题,哥哥肯定回答的说。”“垃圾之神赐予哥哥的分裂能力,哥哥就是这样运用的么?”“欸?”右手向背后伸去,捉住末端的小杂物酱——为了通过我扯开的衣领偷窥,如同猴子捞月一般,从吊灯一直延续到我身后上方的一整列小杂物酱的最后一只。“从我落座开始,哥哥就一直在偷窥了吧?”“这个……那个……”“噫嘻悲哉!此秋声也,胡为而来哉?盖夫秋之为状也:其色惨淡,烟霏云敛;其容清明,天高日晶;其气栗冽,砭人肌骨;其意萧条,山川寂寥。故其为声也,凄凄切切,呼号愤发。丰草绿缛而争茂,佳木葱茏而可悦;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其所以摧败零落者,乃其一气之余烈。夫秋,刑官也,于时为阴;又兵象也,于行用金,是谓天地之义气,常以肃杀而为心。天之于物,春生秋实,故其在乐也,商声主西方之音,夷则为七月之律。商,伤也,物既老而悲伤;夷,戮也,物过盛而当杀。木曜·《秋声赋》”哥哥似乎又要忙活一阵子了呢,溺爱着我的他,又怎么会不顾这一栋完全崩塌的别墅呢——垃圾之神的伪修女复原废墟肯定没问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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