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轻喷】与其说是有心填坑的开头,不如说是正在填...
RT,楼主我在经历过多次不知死活的写完开头就没梗之后,终于决定再次动笔写一篇长篇了。会有多长?大概会试着向起点文靠近吧。(既然我没有完成过作品,那就还算新人吧)
本来打算攒个一万字左右发布的,突然想到写研可以用来试水,所以快到三千字的时候就果断扔上来了。
如果还有人记得我以前写过啥的话,应该就能明白这次的文章依旧是由一个知识水平非常半吊子的学生所写的,混杂了包含神话,奇幻,中二等各种要素唯独没有爱的YY文。是与我本人乱七八糟的作风一样的垃圾桶文章。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这次开始写些更加烂大街的东西了。
另外这玩意的标题还没想好,各位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踞于贝利亚大陆最靠近东方的角落上的边境小城丹卡拉,既是草木与砂石的分水岭,又是文明与荒芜的分界线。在它的背后,是繁荣而富饶的城市与庄园,在它的前方,则是死寂的沙漠与狂怒的汪洋。作为一个人类文明的城邦,这里的设施并不能令人满意,然而若是从好奇心旺盛的探险家的角度来看,这个不仅建于远古遗迹之上,更暴露于险恶的自然和神秘的鬼魅之下的弹丸之地简直就是狂欢的代名词。任何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也休想在这里平凡地过上一辈子而不被卷入任何惊心动魄的事件。因此,安居于内陆的人们,给了这个偏僻之地一个“恶魔巨口”的外号,而那些穿越大沙漠这条死亡走廊来到这里的旅人们,则更喜欢将其叫做“鬼门关”。
当地的老人们称秋天的鬼门关为“天神的砂纸”,而今天的鬼门关,完全没有辜负这个残忍的绰号,用一股股混杂着细小颗粒的风暴鞭笞着每一个角落,逼迫人们用结实的布匹包裹住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寸皮肤。
“真见鬼。”在关口站岗的年轻守卫没过多久便再也无法忍受这恼人的风,一边把裹在下巴上的方布拉高,一边嘟囔道:“世界上出过那么多的贤者,就没个人想到要建个防风墙吗?”
话音未落,他便感到后脑一阵冲击传来,原来是年老的卫兵轻轻赏了他一拳。
“傻小子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在这种群魔乱舞的地方,什么样的墙能支撑个一个月不倒?”似乎是看不惯年轻人唧唧歪歪的样子,老卫兵不屑地回了一句。
“你这……”
年轻人刚挨了打不服气,本想说点什么,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到说辞,只好沉默了下去。
然而,他并没有沉思很久,便不得不放弃——在那一望无际的荒野上,一个摇曳着的影子正缓缓地向城镇的方向靠近。
卫兵不禁吞了吞口水,他朝旁边的长辈看了一眼,从这个长者因紧张而变得僵硬的表情之中可以看出,那个影子并非是自己脑袋进风沙产生的幻觉。
在这个充满着各种各样令人胆战心惊的元素的地带,不管什么从荒原的另一头跑出来都不是稀奇的事,作为看守镇口的门卫,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丢掉的可就不只是自己的小命了。
不再管碍眼的风沙,两人死死盯住热浪另一头的影子,还不时地将目光往四周扫射出去,以防看漏了别的东西。无论是额头渗出的汗珠,还是眼皮传来的涩痛,都无法让他们转移视线。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看清了来者是何物,同时也松了一口气——那是一辆深红色的大型马车。无论如何,这至少说明来者是个拥有智慧的个体,而非天灾或能匹敌灾害的别的东西。至于那到底是人类还是妖魔抑或是鬼魂,相比之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这辆四匹马拉的大车缓缓地停在了关卡之前。两个卫兵对视了一眼,吸了口气,便走上前去,准备看看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两人刚刚来到马车之前,还未来得及问话,便见一只手挪开了驾驶席上厚厚一层的防风步。随后,一名黑发青年便探出了头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卫兵们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不可思议的男子。对于居住在丹卡拉的本地人来说,与异族打交道完全就是家常便饭。这儿的门卫们自然也熟知各个种族的体貌特征。然而他们却怎么也辨认不出眼前的黑发青年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那黑褐色的眼睛与厚实的白袍,均是沙漠名族最为明显的特征。然而不同于皮肤干枯粗糙的游牧人,他的肌肤显得水分饱满而又细腻,清秀的脸庞与生机勃勃的表情透露出一种城市居民的感觉。而他的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更不是此地任何一个种族拥有的。硬要说的话,这种颜色的毛发也只有在熊和猩猩身上才能看见,可谁会愚蠢到拿这位修长俊朗的年轻人与野兽相比?不过,若是看到他那微尖的耳朵与锐利的犬齿,便又会怀疑他是否是个人类了。
而带给守卫们最深刻印象的,还是男人刚才所问的问题。丹卡拉尽管规模并不大,但其怪力乱神的名号早已传遍整个大陆,再偏僻的蛮族,也不至于来到这里还不明白自己到了哪儿。如此一来,便只有一种可能了,守卫们猜想这人必定是从及其遥远的地方,甚至另一个世界前来的。
“丹卡拉?没听说过。你等下让我找找看。”
听完了卫兵们的主张,青年也很是莫名其妙,只得掏出一张地图,仔细地打量起来。然而他盯了半天,眉头越皱越深,丝毫没有找到答案的迹象。
“拿过来,让我看看!”
年轻的守卫终于不耐烦了,从青年的手上把地图抢了过去。然而才看几眼。他便感到一阵眩晕:地图上的那些地名,至少都已经化为废墟一百年以上了!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古代人吧?这该怎么跟他解释?守卫不禁感到非常为难。
“哦……该怎么跟你说呢……这儿……对了!对,这儿就是伊比列!”
经过一番折腾,守卫终于找到了丹卡拉所在的位置,赶忙向青年报了出来。这一报不要紧,只见青年听了之后,当下便如木鸡般呆住了。随后,他僵硬的表情开始融化,逐渐转化为一种混合了大业已成的喜悦,如释重负的洒脱和身处梦幻的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一名到达朝圣之地的虔诚之徒,又似从最险恶的风暴中归来的航海者。
“伊比列?真的?我到伊比列了?”
青年极其兴奋地喊了出来。但很快他便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便清了清嗓子,以一种温和而礼貌的姿态重新开口道:
“感谢两位,此地正是我的目的地。我名叫安羽鲲,来自中原,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东大陆。能否请两位再帮个忙,为我寻找一个可以停靠马车的地方?”
东大陆!两名守卫只在最富有经验的行商人和冒险家口中听到过这个名词。根据他们的说法,这块大陆比那无边无际的沙海尽头还要遥远,那里有着此处没有的生灵与鬼魅,那儿的人相信他们是龙的后裔而非神族的后裔,从小小的生活习惯到整个社会的制度与文化均与贝利亚人完全不同。可以说,在两名门卫的眼中,这个地方与另一个世界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区别。
年轻的卫兵有些不知所措,便用眼神向长辈征求意见。老卫兵似乎也有些茫然,然而毕竟人生经验更为丰富,当下决定让年轻卫兵为这位客人带路,这样一来起到了监视的作用,二来也不至于给别人留下不友善的印象。
“你说你叫羽鲲?安是姓?原来如此。我是奥赛,奥赛.罗伊,是这地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精英卫士,安先生。”
年轻的卫兵奥赛在得到了长辈的许可后,便脱离了岗位,一边给马车带路,一边向安羽鲲吹起牛皮来。
“你还是叫我羽鲲吧,不然听着别扭。”安羽鲲笑了笑,显然已经习惯于面对文化差异。
“哈哈,你也是个不客气的人啊。那你是打算长期住在这儿?”
奥赛看了看眼前这辆大得夸张的马车。从体积来说,这辆车甚至达到了战车的级别,与一个小房子相差无几,显然不只是用来运货的。能用得起这样的马车,这安羽鲲究竟是什么人物?奥赛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现在还不清楚,反正我已经做好了在这里过一辈子的准备了。”安羽鲲以随和的语气说道,眼睛里却流露出坚毅的神采。
“一辈子!?你不打算回去吗?”听到这里,奥赛惊呼了一声。
安羽鲲闭上了眼睛,以深邃的音调答道:“奥赛,你知道吗?我的祖先,大概是爷爷的爷爷或是更老的一辈,从中原出发开始了这趟旅途。他们穿越了数不清的草原,河流与峡谷,经过一个又一个不同风情的国度,与他们所爱的人相遇,留下子嗣,最后逝去。而继承者们,也踏上了同样的道路。直到我这一代。现在,这个家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而我,也终于来到了旅途的终点。”
这短短的几句话里凝聚了怎样的故事?奥赛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聆听异国青年那如同史诗般的家族故事。
“你……你们做出了如此之多的付出,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禁问道。
闻言,安羽鲲轻轻一笑。“你说目的?那当然,是有的。”
随后,他便不再发出一丝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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