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没什么意义了,还是发出来才能释怀

审核什么的实在是太凶。

原本是送别nana前辈的文章,但直到人走了审核也没吐文。

尽管这样顶多只能算是自我满足,但还是想要发出来。

新月历1963-11-03

今天是行军开始的第十三天。我从一个冻死在云杉树下的塔布士兵身上找到了这本日记。这是本很好的,牛皮书套的日记本。该怎么说才好呢,在这种环境下,我的脑海中却一瞬闪过了“个人隐私”这种不合时宜的念头。随后我把日记本上写过的纸页——还好并不是太多——全部撕掉了。撕下的纸页我犹豫着要不要看,但我并不是好奇心旺盛的那类人。我把它们折起放在死去的塔布士兵的上衣口袋里。

同时,我也想起来,像我这样的人,也许留下点什么信息以防死后无法落叶归根,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也就是桃卡卡•涅瓦卡西斯。于新月历1907年11月3日出生于怀特兰斯的墨林镇。

如果有捡到这本日记的人,有机会回到国土上的话,请帮我把它带给我墨林镇的侄女卡嘉特。

或者像我一样,把这几页撕掉。

我刚刚注意到,今天是我的生日,这个有趣的巧合不知是缘由哪一位圣灵的奇思妙想。

总之,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记日记。

能够谈及个人隐私的时期在现在看来真是奢侈。

新月历 1963-11-04

就现在的状况来说,这本日记实质上只是为了给别人看的。我不知道我有几成几率能够回到墨林镇把它当做一本真正意义上的个人日记。不过在那之前,看起来这至少可以算是个不错减压手段。

这次是我第三次踏上纷争前线。前两次的生还耗尽了我的运气与冲劲。

我没奢望过我的好运能贯彻到底。

恩兰册今天和夜歌狠狠地干了一架。起因是夜歌嘲笑了身为兽人的恩兰册“这个熊头身上的臭气能让泠清湖上浮满翻肚皮的鱼,可惜的是那种鱼没法下肚。”

恩兰册让我从其他人手里赢下了20枚金币的赌金。

我看夜歌这两天走路时骨臼里肯定得疼得厉害。不过看起来他已经学会怎么尊重异族了。

对了,班长告诉我明天我要负责带一个新兵。

这让我心情忧郁,很难不去悲观想象。

我觉得我的生存率再次下降了。

新月历 1963-11-05

新兵让人讶异不已。娜娜娅•克洛诺斯,来自温暖的临海城市塞利恩,一座以甘醇葡萄酒和热情的民风著称的城市。

端整的面容,留着编成两束垂在胸前的黑发,她看上去更像个贵族家的小姐。

这孩子一点没有新兵的生涩和怯懦,但同时言行中又不带一丝热血和激情。我看得出,谁都看得出,她口齿清晰,谈吐有礼,有着明显接受过良好教育的知性和教养。

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跑到军中来?

我对这样的孩子没有好感。但恩兰册似乎很中意这个孩子,这个耿直的兽人老兵甚至拿出珍藏的肉干和蜜酒招待她,为她接风。至于夜歌,我仿佛能清晰看见他停留在娜娜娅•克洛诺斯身上的黏腻视线。

显然克洛诺斯也察觉到了。我没法忘记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的反应。

她的眼神,用我家乡的话语来形容,那叫做鬼气逼人。

说真的,她令我感到害怕。

1963-11-06

一点都不出我意料。

夜歌被割断了气管的尸体被扔在营地外面的雪地里。看上去他昨夜趁黑想摸上克洛诺斯的床,但显然他找错了对象。

克洛诺斯一如既往沉默着吃着早饭。就连恩兰册都有些坐不住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大声质问克洛诺斯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我看来他是在白费工夫,看得出克洛诺斯甚至不打算理会他。

先打破规则的是夜歌,在这点上我一点也不可怜他,但他是否应该遭到如此剧烈的反击?

班长似乎也对此伤了脑筋,但对克洛诺斯的处分仅仅停留在口头警告上。

那女孩子到底什么来头,什么身份。

我对此虽然不甚好奇。但我感觉我的此次军旅在渐渐被不知名的恐怖笼罩。

接下来到底还会发生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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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承蒙nana前辈各方面的关照,前辈一路走好,明年再见(据说下个月就会有次例假,按照写研现在的活性程度没准还能留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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