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幻想系】重工(持续更新,每天更新,已更新至第十二章)

序:不知为何最近越来明显地看到生命的尽头,难道我快完了?这种急迫感让我想到了霍金的那句话:要把生命的每一天都当做人生的最后一天来使用,于是我决定要连载一部史诗级的超级大长篇。估计要花三年的时间才能完全写完,自己也在脑子里面做了一些大致设定,然后草拟了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提纲之类的东西就觉得可以开始了。


第一章:重工与文艺的辩论

  我坐在讲台下面听着台上乏味的论文演讲已经开始睡觉了,旁边的人何尝不想和我一样睡一觉,但是他们都装作很想听下去的样子,太令人恶心了。

  “要我说,这真的很无聊”我听见有人这样抱怨。

  我觉得我会很欣赏这个抱怨的人。于是我把头调过去,可是人太多了,我完全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人离我坐的位置很近。而这时,台上的那个家伙似乎真以为台下的这帮人真的很喜欢他的论文,于是他兴奋地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他那篇狗屁不通的论文的详细计划,原来这篇狗屎一样长的论文是他从小学开始就在着手准备了,经过漫长的理论学习,不断丰富自己的知识,最后,到了今天,到了这里,才理所应当的写出了这样一篇旷世神作。

  “哈哈,这家伙是在扯蛋吗?太可笑了。”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是谁在后面谈论呢?

  我觉得我应该认识一下这个勇敢的家伙,于是我站起来。2米15的身高挡住的后排的学生,学生们都议论纷纷。

  但是我一点没有注意到这些议论的学生,因为他们在我的眼里都是一个样。

  我大喝一声:“是谁刚才在说台上的家伙很可笑?”

  全场的人看到我这样的举止都沸腾了起来,我好想听到不少学生在说我的坏话,管他们说或者不说,我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我。

  “是我啊,小子!你难道觉得听台上那个家伙讲话很有趣。”一个黑影从人群中站了起来,这个人有三米高,有一副要和我打架的样子。

  “我和你看法相同,觉得台上这个家伙是个废物。”我说。

  台上的那个人急了,他说:“你们竟然敢对全校第一的重工科高材生说三道四,有本事你们也考个全校第一啊!”

  我一个箭步跳到了讲台上,一个手刀,削掉了那个人的脑袋。

  台上的学生全部都吓跑了,只有那个黑影依然巍然不动,看得出来,他的功夫也相当了得,现场几千个学生往他的身边挤,都没有把他绊倒。这些学生好像水流,而他好像一根柱子,砥柱中流一般的踏实。

  “老师来了可就不好了。”他提醒我说。

  “怎么?老师不喜欢战胜了全校第一名的男子?”我愤愤不平地说。

  “你们这些重工系的学生真的很暴力。现在流行爱与和平了。”黑影走上了讲台。

  他来和我握手,我一个手刀,削断了他的长臂。

  “你这又是何必……你对一个文科生,出手这么重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他弯下腰,把手臂捡了回来。笑嘻嘻地说:“我爷爷是接骨大师,我小时候就会自己接骨了。”

  我点点头,不由得有些称赞他,多么强大的一个男人,不仅长得那么高,还会接骨头,既能当肉,又能做治疗,这种人才在当今社会越来越稀少了。

  “我叫黄飞虎,父亲黄飞龙在广州佛山开猫馆,随时欢迎你们重工系的大驾光临。”他把头上的辫子往后甩了甩,显得很潇洒。

  我发现他是一个很强的男人,不仅仅是身体上强,而且家里面还有家族产业,根基这么深,应该是个富二代吧,不过我也不确定,毕竟最近经济危机,男人为了省钱都在网上下载小电影,一撸泯恩仇的。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和你交朋友,虽然我从来不交重工系的朋友,但是我今天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交的重工系的朋友。你那么强壮。”

  我呵呵一笑:“没你强壮。”

  他啧啧有声地说:“呃,话不能这么说,真正的强人不是强在体力而是心灵。”

  啊,他说的话多有启发意义。

  “你这句话是从哪儿听来的?”我困惑地问。

  “这是弗洛伊德说的。”他说。

  “弗洛伊德是谁?”我被我的无知击垮了。

  “是个乐队,全名叫平克弗洛伊德。他们写了一本书,叫《梦的解析》,专门研究人类的心灵。”黄飞虎说道。

  “啊……我长知识了……弗洛伊德吗?”我赞叹道。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我。

  “不是说英雄不问出处吗?”

  “我没问你出处,我问的你的名字,你用词用错了,显得很没有水平。”黄飞虎说道。

  啊!我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在黄飞虎面前,我堂堂一届重工又有什么用处。

  黄飞虎从衣服里拿出扇子给自己扇风,边扇风,边等我报出自己的名字,我突然觉得这个黄飞虎虽然家里是开猫馆的,但是他却很有儒学气,肯定是看了很多中国古代的《四书五经》然后又通过自己多年的修行,才练的今日出神入化的文艺水平吧!

  “不好意思,我叫李守银。”我说。

  “你这名字不好!名字取得不好影响你一生。”这个黄飞虎说道。

  “那我改还不成吗?”我说

  “改不了了,据《易经通俗本》上面所说,人的名字影响人的一生,而名字跟随你的时间越长,就越根深蒂固,以至于后来定了型,怎么改也是枉然。外面那些算命先生自以为神通,要为别人改名字,哪知道一切都是天命,哈哈哈,哈哈哈。”

  黄飞虎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修行重工已经十年零六个月,天赋异禀,竟然败在了一个学文艺的手里,这简直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我觉得重工人的脸被我丢光了,同时,我又觉得无所谓,反正我又不能代表他们。

  等我们的对话发展到这里的时候,老师已经赶了过来,他们看到了血迹,老师们都啊啊啊地叫做一团。

  “谁?谁干的!”一个年轻老师对我吼道,分明已经知道是我干的了。

  “是他!黄飞虎干的,他杀了这个人。”我狡辩道。

  “黄飞虎?”老师走到黄飞虎的身边仰望着他。

  “老师,人都死了,你们还是为他处理后事吧!”黄飞虎淡然地说。

  “可是,他的家长找起来的怎么办?”老师们气冲冲地质问。

  “灭口你们都不会吗?”黄飞虎的眼睛里露出的凶光。

  老师觉得拿黄飞虎没有办法,但是又想把他抓起来,却又怕他反击,于是打了电话叫警察来处理。

  很快,警笛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学校,黄飞虎觉得事情弄大了,马上又对老师说:“老师,我什么也没有做,是这个男人把这位同学杀死的,我们这些学文艺的,怎么可能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呢?”

  老师冷冷一笑:“那你开始何为那么吊?”

  黄飞虎说不出话来。

  “你爸爸为弄你来这里上学,把广州的猫管都卖了,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老师叹了一口气。

  警察已经上来了,他们看着我和高达的黄飞虎说不出话来,只好用枪指着我们。

  “就是这个大个子杀了人。”

  警察局的人说:“两个人都是大个子,你叫我们抓哪一个?”

  “抓最高的。”

  黄飞虎听到这句话急中生智,用手刀削掉了自己的双腿。

  警察要过来抓我。

  “不是我啊!”

  我一掌劈下去,打爆了警察手里的火麒麟。

  “你……你竟然敢把……”警察语无伦次。

  警察拿出对讲机说道:“三单元402请求增员。”

  于是,不一会儿,来了五架直升机。直升机对着我们的教教室发射了几枚导弹。我和老师警察都撤离了,但是黄飞虎没有脚,所有就被导弹打死了。

第二章:窜教室

  我实在很想学习平克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我决定去黄飞虎的教室学学看。但是去之前,我想去见见我的女朋友。这几天我没有在不知道她又玩了什么新花样。顺便我也想问问她对艺术的看法。我窜到了我女朋友的教室。他们正在上健康教育课,全班的男孩子都出去了。

  “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我对她说。

  “上健康教育科啊,老师教我们换卫生经,好复杂,我们学了好几天都没有学会。”她说。

  “你为什么不让我教你,我是这方面的行家。”我说。

  “我还以为只有女孩子会呢!”

  “那你们健康教育老师为何是个中年大叔?”我反问道。

  我女朋友一拍大脑,对啊,他不也是个男人吗?

  我女朋友站起来,大声喊道:“姐妹们,别听台上那个男人胡扯了,他说换卫生经只有女人才会,但是他不是个男人吗?”

  对呀!班级里面发出一阵阵议论。

  男老师发现自己发觉自己的秘密暴露了,满头大汗想要控制住场面。

  “但是这些都不是关键。”我说,“我来这里是专门想来看看你的。”

  我女朋友很感动,她从小在孤儿院养大,院长常常对她们进行性侵,根本没有温暖,好在她遇到了我,我的话让她感觉到了成立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她把脸贴到了我的嘴唇上。

  “小梅,你以后能不能来我家住,别和孤儿院那些老家伙乱来了,我是为你好。”我说。

  “嗯!”她小鸟依人般的叫道,但是我觉得她下了课就会忘记我对她说的话,她记忆力不好。

  “对了,我想放弃重工了,我想成为一名艺术家,我想窜到黄飞虎的班上去听《梦的解析》。”我说。

  “为什么?你对重工、电力、机械那么有研究,为什么要去文艺部?”她问道。

  “我没有天分啊!”我说。

  “你怎么没有天分,你上次不就是第一次使用避孕套就成功了吗?”她激动地捶打着我的胸部,我很不爽。

  “小梅,那和重工不一样……我已经仔细考虑了。”我说。

  “不要放弃啊!”小梅说。

  “想放弃就放弃吧,我为啥不能放弃,我又不是那个可以拯救世界的人。”

  说这个话的时候,下午的夕阳照进了教室,我发现小梅的瓜子脸变得更美丽了。

  我看着她突然想哭,我为我的无能而哭泣,我为我无力养活她而哭泣,我想躺在她的胸部哭泣。中午没有午休,我十分疲惫,小梅抱住我的头,她说:“你想睡就睡吧!”  但我正要睡觉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对小妹说我要走了,我叫她晚上不要忘了在旅馆里和我会和。

  离开了小梅的教室,我向文艺部的教室走去,老师正在上《梦的解析》

  我推开门。

  身材高大的我竟然被他们误认为是黄飞虎。

  “黄飞虎,校方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戴眼镜的老师问道。

  “哪会有这么容易,我还要上《梦的解析》就算是死,也要和平克弗洛伊德的谆谆教诲死在一起啊!”我说道。

  老师竟然被我的话感动了,他抱住我的腿哭诉道:“对不起,我们一分钟前刚刚上完了那一本书,现在上的是《物种起源》,要是你实在想听,我哪天给你补课吧!”

  “没关系,你上你的,我听我的,我可以把《物种起源》当成《梦的解析》来听。”我说。

  “真的吗?你太好了。”他说。

  “请为我们黄飞虎同学再次回归鼓鼓掌。”

  掌声稀稀落落。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把书本摆在前面,让老师看不见我,我双手枕住脑袋开始睡觉,我想要造梦呀,只有边做梦边听课才能得到《梦的解析》的真传,而且这种梦的解析往往带有一点《物种起源》的意味。

  “黄飞虎,你为什么上课睡觉呢?”老师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怎么?你也想睡?一起来啊!”我说。

  老师艰难地爬上了我的课桌,把我的书当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呼呼呼地睡着了。

  “老师,我们的《物种起源》还没讲完,你怎么就睡了?”一个优秀的学生站起来问道。

  “怎么,老师累了都不能休息?”我反问道。

  “我……我还想参加今年的《物种起源》的知识竞赛呢!在这里就放弃的话,我会非常伤心的。”他扭捏作态地说。

  “那好啊!我喜欢优秀的学生,要不要我来给你们上课啊!”我边说边走上了讲台。

  下面的同学都议论纷纷。

  “开始谁要参加知识竞赛?”我从裤兜里取出眼镜戴上,像一个知识分子的样子问大家。

  “是我呀!”那个优秀的学生举了手。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我叫李守银。”他回答说。

  我想:怎么这人和我同名同姓!要是一个故事里面有两个人都一样的名字,我们还怎么区分谁是主角?

  “你上来,老师亲自给你示范物种起源。”我说。

  他疑惑地说:“这也能够示范?”

  他怀疑地走上讲台,我一个手刀,把他打死了。

  “同学们,我这为大家演示的是《物种起源》里面的一个重要理论,优胜劣汰。”

  老师听到了响动,从我的桌子上站了起来。他鼓着掌,说我是一个懂得专研的优秀学生。

  “黄飞虎,做得好,明年我推荐你去文部工作。”他说。

  “我怎么可能在乎你那文部的工作!”我傲慢地讲。

  他吃惊地盯着我,从来没有哪一个学生不会在乎去文部工作的。

  “我的理想是成为重工的王牌选手。”我说。

  “什么?你不是我们班的黄飞虎啊!”老师说。

  “老师,黄飞虎不是前几天就死了吗?”一个聪明的学生提醒他。

  “啊!我想起来了,那你是谁啊?”老师又问。

  “我是李守银啊!”我说。

  “李守银不是我们班的班长吗?”老师突然转不过这个弯子。

  学生们说:“但是他长得不像李守银!”

  “你们说他不像李守银,那李守银究竟长得什么样子。”老师问道。

  “你叫李守银出来我们看一看就知道了呀!”班上一个矮个子女生专门从事卖萌活动。

  “可是班里只有一个李守银,要怎么让另一个李守银出来啊!”老师又疑惑了。

  “李守银!”班上的同学齐声喊道。

  可是李守银怎么也不出来,毫无疑问,他被我打死了。

  “毫无疑问他就是李守银。”老师说。

  “是啊,我就是他。”我说。

  “这么说,李守银你要转到重工那边去了吗?”老师说。

  “我有这个打算,毕竟我的梦想是搞重工。”我说。

  “很好,我会把你推荐给最好的重工老师的。你一向非常努力。”老师说道。

  “不用你管”

  我冲动地推开那个老师,独自冲了出去。

  “李守银!”老师也冲出教室,在我背后大声喊道:“放飞你的梦想呀!”  其他同学也赶了出来,他们在落泪,他们为我而落泪,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重工系的。

第三章:在重工的课堂上(一)

  我又回到了重工的教室,几个同学围着我笑,有些让我不明所以。我问他们:“你们在笑什么呢?”

  他们说道:“听说你去窜教室了,胆子真大呢,这可是学校命令禁止做的事情。”

  我说:“优秀的学生才会违反禁忌!”

  他们不相信,“优秀的学生都在自己班里上自习呢!”

  我反驳道:“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混血儿童比纯血儿童要聪明吗?”

  他们反驳道:“那是因为他们找了一个外国爹。”

  我反驳道:“要是不窜教室,在自己的班上,怎么能遇到外国人?”

  他们说我强词夺理,“那是因为人家班上本来就有外国人,而我们班上却没有,所以也不会出现混血儿童。”

  我说:“不甘心呢!”

  他们突然也觉得不甘心,他们也想窜教室,但是因为没有胆量,有些踟蹰。

  “哈利波特也喜欢违反校规,所以才成就了他的天才。”我继续说道。

  那几个人理亏,怏怏而去。

  我叹了一口气,坐在我的凳子上等老师来上课。

  上课铃响了,老师来了。他是一个衰老的白胡子老头,在重工上课十年多了,不过我还对他不太熟悉。

  “上课。”他说。

  “等等,老师,我想给你通报一个事情,我们班有学生窜教室。”刚才那几个人中的一个站了起来,他们非得弄死我不可?

  老师挥了挥手说道:“关我毛事啊!我是来上课的,不是来听你告状的,你们交了钱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看我用酷刑惩罚学生的!”

  那个学生的嚣张气焰一下就被这个老头止住了。

  “废话少说,你们的机械作品都做出来了吗?”老师问道。

  我不知道今天竟然要交作业,可惜我前几天都去别的教室窜班了,也没有听课,所以我没有做作业。

  “有没有什么值得让我们欣赏一下的作品呢?”老师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走到第二排,随意抽擦了一个同学,他问他:“王守充,你做的什么?”

  这个王守充从书包里磨了半天也没有摸出东西来。

  老师离开了他,走到另外一个学生的面前。

  “那你呢?张营道同学,你又做了什么呢?”

  张营道鹤发童颜,童颜巨乳,摸了半天也摸不出作品。我想,原来没有做作业的人不只我一个,所以我便悠闲了下来,拿出手机看小说。

  “老师,我做了!”一个学生举了手,拉了仇恨,大家对他很不高兴。

  “你叫什么名字。”老师问。

  “我是重工的明日之星,我叫董英党。”他说。

  “哦,把你的作品给我看看。”老师说。

  “好!但是在拿出来之前我可不可以给大家说一说我这个作品发明的经历呢?”董英党说道。

  “可以啊。”老师说。

  董英党感动地哭了,他握着老师的手,说感谢老师给了他一个艺术人生的讲述机会。

  “哈,没什么,我的课堂是开放的。”这个老师开始一本正经了。

  “我上上个礼拜六,就开始在家策划老师您布置的功课了,我很用心地想了你让我们自己设计机械的原因,因为你是教机械学的嘛,不让我们设计机械,难道还要让我做充气娃娃?所以,我本来想设计充气娃娃的计划搁浅了。我想,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老师,明明我是想设计充气娃娃的还让我去做机械,找死啊!”

  说到这里时,下课了。

  “大家不准下课。听他说完。”老师铁青着脸说道。

  “妈蛋”有学生骂了一句。

  “谁说的妈蛋?”老师一脸微笑地问。

  没人说话了。

  “你继续。”老师示意董英党继续说下去。

  “恩,我想我是不是应该设计一个死亡机械人把这个变态老师杀了呢?但是我仔细一想啊,不行,让他死得这么简单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为什么不让死在我充气娃娃的怀里呢?我又想做充气娃娃了,但是一想老师是教机械的,我想我要是做了充气娃娃一定会让他不高兴,所以我想,我还是做机械人吧。我想做个死亡机械人把这个变态老师一爪子捏死。但是我想这样的死法是不是太便宜了这位对学生充满仁慈的老师呢?于是,我想,我要是能做一个充气死亡机器人就好了。既能够满足课题,又能够满足我的爱好,是不是一举两得呢?”

  “果然一举两得!”老师称赞道。

  “于是我就在上上个星期天开始做这个充气死亡机器人。我失败了好多次,最开始我用空气充气,发现这种机器人不能飞行,我想我得用一种比空气还要轻的气体才行哇!于是我又找来了氯气,但是氯气有毒,我怕在死亡机器人在撕碎老师之前就把老师毒死了,所以我又找来了氢气。氢气是一种理想的气体,但是产量又太少,不足以支撑我大机器人的重量。所以我决定放弃。”

  他说得头头是道。所有同学都被他的发言吸引了,像崇拜神一样崇拜他,他们都失去了理智。只有我静静地坐在一旁,我逐渐感觉到一股杀气正在重工教室里面弥漫。

  “但是到了晚上我又觉得我不该放弃这个计划,我为了做充气娃娃耗费了自己三十年的青春年华,为了做充气娃娃走向了重工,然而,命运不济,我遇到一个操蛋老师,老是让我们做机器人,我才没办法实现我五十年来的夙愿啊!我如果不杀了这个老师岂不是永远没有翻身的一天。”

  他说着,拿出一瓶白酒,一饮而尽,此时此刻,他充满了说下去的勇气。

  “我发誓我一定要把充气死亡机器人做出来,他饱含了我半个世纪的梦和屈辱。那天晚上,我开始重新画图,决定采用另外一种比较容易得到的气体代替氢气!于是,我找到了元素周期表上面没有的一种新的化学气体,我把它命名为H2。这种气体和氢气完全一样,比空气轻,而且足以让我的充气机器人飞起来。这种H2可以通过点解水的方法得到,经验证,该气体没有放射性物质,使用十分安全。这下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说道这里,董英党还是掉了泪。

  “我花了一个星期,终于把充气死亡机器人做出来了,时间是昨晚是一点半,我觉得我既然做出这么大一个家伙是不是应该出去试飞一下呢……可是……可是……令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董英党用手擦着泪水,我们都很期待昨晚到底他的机器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料想到H2强大的推动作用,我的充气机器人一放去,竟然挣脱了我手中的绳子,像火箭一样直冲太空,灼热的太阳风把我的机器人戳破了一个洞。我本……我本以为我那合金钢的材质能够对抗太阳的……可是,还是被太阳融化了,太阳就像一个残酷的帝王一样,摧毁了我多年来的迷梦。”

  “这么说,你还是不能拿出你的作品咯!”老师在他的课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不!如果是那样我就放弃的话,那我还有什么资格称为重工的明日之星呢?”

  他接着说,“这是我昨夜凌晨赶工的永动纸青蛙。”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对纸青蛙来,老师拿起看了看,有些迷惑,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迷惑而丧失理智,老师点了一支烟,缓慢地问:

  “何谓永动青蛙啊?”

  董英党呵呵一笑,这一笑不知是在笑老师太浅薄,还是在笑自己太英明。

  “你看,老师你看,你看我一吹这个青蛙,这个青蛙就不会停下来!它会跑到你的跟前咬下你的命根子让你生不如死啊,哈哈!”董英党说着就开始吹自己的永动纸青蛙了,那老师后退一步,不慌不忙,把烟头往青蛙的头上扔去,青蛙立即着火了。

  “同学们,你们快来救火呀!你们快来救火呀!”

  没人理睬这个同学,他被孤立在了重工班上。

  老师二话没说,走上讲台,从皮包里取出一把电锯,把这个同学砍死了。

  “下课!我明天在来抽查你们的作业情况。”老师说这个话的时候显然惊魂未定,毕竟年纪大了,做这种事情不能得心应手了,说不定还由些晕血呢!

  这就是重工老师的能力吗?似乎有些浅薄……我这样想到,不过以我现在的资质,也许做得还不如这位令人尊敬的师长。但是我做梦也没料到的是,我在重工这方面的天分!就在这不久之后我将以重工的名义管理这一带。

第四章:以重工的方式交女朋友

  在开始下一章之前,我认为有必要谈谈我的女朋友。我现在是坐在床上,闻着柠檬的想起开始回忆的,那是因为她的命运和柠檬一样酸楚动人。但是,她又是那样的可爱,无论是谁遇到她都不会想失去。

  好在她也算是一个温柔的人,永远不会背叛我,而我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也愿意永远守护她。也许,有人会觉得我这样正儿八经的样子来说这件事情,不是要和女朋友去殉情,就是要留下妻儿独自面对最终BOSS。其实,他们都想错了,我这样来说这件的事情的目的只有一个:我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伴随着柠檬草的香气,沉浸在永远的回忆之中。

  那年夏天,知更鸟叫得比平日欢快,在一个悄无声息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偷偷溜出家门去郊外踏青。城里的空气实在太糟糕了,一个月就因为矽肺病死了两千多人。

  在黑夜无人的街道,路灯突然亮了。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划过浩瀚的银河系,像无头苍蝇一样猖狂至极。我反复地思考自己的人生轨迹。始终想不通,又矮又穷的我,这一辈子到底应该有一种怎样的追求。转过一个十字路口,我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瘦长的背影。这个背影属于一个女人!她剪得短短的头发在和风中上下撩动。这一撩,悸动了我少年的春心,我当时就预判出她可能成为我的女友,而且为此思索出她站在我家里面,躺在我床上的样子。我从未学过3DMAX,但是我可以在我的头脑中进行空间建模,这实在让我觉得人类的头脑无所不能。

  我在那个时候,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我只知道我一直跟着他,从桥的这头走到了桥的那头,绕了二十条窄巷,走过五十多个广场。我满脸通红,下面硬得好像铁一样。裤子都快承受不住这莫须有的力量了。天啊,此时此刻,我多么想爆发啊!像火山、像海啸那样,击垮一个个城。

  不过,我没有注意到的是,一辆自行车迎面驶过。那个骑车的少年是个神经病,刚刚飞跃了精神病人院。他用铁拳打了我的裤裆,我疼得大脑收缩了一下,每个海马体都拼命地提醒我,这是一记重拳!

  该死的,我回过头,准备看看是谁这么犯贱。那辆自行车已经走远了,我想追,但是单凭我的脚力是无法追上的,阿姆斯特朗在最快的时候能骑上每小时四十公里,相当于一台骑车。

  而我亦因为左右顾盼而跟丢了女神。

  我突然一下子就觉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与此同时,对那个骑自行车男的仇恨也与日俱增。我用拳头捶打地面,手背都打出血来,但是我还要继续打下去,我想打断我的骨头,因为这简直太可恨了。

  “你……你在跟踪我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吓得我一身冷汗,这么荒无人烟的公路出现声音,不是外星人就是鬼魂了!可惜我没有带光子手枪,如果带上光子手枪我能一枪秒了这个外星人;可惜我也没带上黑铁重剑,要是有黑铁重剑,只需一剑就能取鬼魂首级。

  “不要转过来,我知道你开始一直跟着我上了桥,绕了二十条窄巷,走过五十多个广场。”

  这声音像是一个女人。我疯狂地近乎绝望地猜测道:这个女人不会是她吧?一定是她吧!我想得都快哭了,要是不是她,那我得承受多大的伤痛。我想,还好我没有光子手枪,不然我把她杀了我也活不了;还好我没有黑铁重剑,不然取下了她的首级,我会让我一辈子生不如死。

  “你既然要跟踪我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跟踪我?你至少也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呀。”她说道。

  “是吗?提前对你说了的跟踪就不算是跟踪了。”我平缓了语气。

  这时,月亮出来了,像光头一样炫酷。月光照下来,路面的积水像镜子。我通过路灯的微弱光线偷觑!

  惊鸿一瞥,整个世界为之震撼。我相信那一刻,世界变改变了。变成了我和她相遇的世界,而另外那无穷多个她和我不相遇的宇宙刹那间分崩离析,连一个火花都来不及放出来。这种几率是那样的偶然,偶然得就像第一只猴子从树上跳下来,使用工具变成了人类。

  “那你说提前告诉我的跟踪不是跟踪又是什么?”她竟然在为这件事情生气。

  “那叫约会了啊!”

  我偷笑着转过身去,看到了她的真容。短发、瓜子脸,一身学生装,散发出淡淡的柠檬草的香味。

  她吃惊了,愣愣地看着我。眼前这个又矮又丑的男人竟然敢和她提约会,是不是找死?

  “我会和你约会?”她讥笑道,“命运这本书是这么介绍我们二人的?”

  “命运这本书就是这样的顽皮。”我兴奋地说。

  “反正不算是约会。”她呆呆地摸着头发,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为了证明这就是一个约会,我陪她走了一段路。

  “刚才有个变态想要骚扰你。”我说。

  “那不就是你吗?”她声音很清脆。

  “我是想骚扰你,但是我不是一个变态,我是变态的话,你现在已经裸躺在马路边哭泣了。”我说。

  “你为什么不做?”她生气我没有履行一个变态的义务。

  “你想我做吗?”我大声喝问道。

  “你想做就做吧!免得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她说,“我不喜欢你们老是把事情压在心里面。”

  我站在路口竟然呆住了。炙热的月光拷问着我那颗小鹿乱撞的心灵,我的灵魂备受煎熬。

  “我不做!”我大声讲,“因为我知道我以后总有机会做。如果现在就做,只会让你感到痛苦,要是你觉得很痛苦,那我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停下了脚步,她说她永远都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痛苦。

  这我就不明白她的心思了。

  送她到了家,为了把关系确定下来,我说要见她的父母。她欣然同意了。

  她说她是个孤儿,父母双亡,要见的话就给我一把刀自己捅自己。

  “噢,这么说你现在独自一个人在生活?很辛苦呢!”我猜测道。

  “现在和孤儿院的院长们住在一起。”她说。

  “那他们对你怎样?”我问。

  “想怎样对我,就怎样对我。”她说得轻巧,却蕴含无限伤痛。

  “那也不好,毕竟你也是个女孩子对吗?”我说。

  “世界上不仅仅我一个女孩子。”她说着打开了门。

  “可你非常特别,她们就不行了。”我肯定地讲。

  “她们也会特别,只要她们愿意,你也愿意,她们就特别了。”她走进屋去。

  随后,又停在了黑暗中,用有些奇怪的声音说道:“我还是很喜欢你说我特别。”

  我跟着她走进黑暗。

  院长为了节约用电,灯也不开,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见我们进来了有些不高兴,难道他怕我夺走他的爱侣?他岁数这么大了,还和我女朋友瞎搞,这才是一个这正的变态。为了让我女朋友有个落脚的地方,对她百般摧残。

  “滚出去。”他向我头上扔砖头,打出了一个血肿。

  “我不走。”我说。

  “贱!”他举起沙发向我砸过来,打残了我的腿。

  “院长,你别这样,他是我的男朋友。”她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感情,但是这种感情是蕴含在言语当中的。

  “臭婊子。”院长跑进厨房拿了一把刀出来。

  “小梅,你越来越不听话了。给院长说手,那只手交的男朋友,左手,还是右手。”院长愤怒到了极点。

  “两只手一起交的。我抱了她,觉得他的身体好温暖,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她竟然为了我在撒谎。

  “贱!”院长一刀砍下去,她的两只手被切掉了。很疼,但是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流泪。

  “院长,你不为她止血,她会死的。”我哀求道。

  院长哼了一声,去楼上睡觉了。

  我以手为足,爬到了她的身边。

  “你的手。”我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我的手……他们怎么啦?”她面色苍白,马上就快死了。

  “不行,我要让你活下去。”我说。

  她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因为这句老套的电视剧台词说出来之后,她反而活不长了。

  我从衣服兜里掏出了工具,烙铁和零件。我无意中用了一些重工焊接技术,不经意间把她的手接了回去。

  “你动一动。”我说。

  她动了动,觉得有几条神经有些错位。但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你的腿!”她偶然提醒我。

  我这才偶然记起,我的腿残了。

  再次故技重施,我故意在关节中安装了一排木板,我变高了,成了2米15的巨人。

  “哇!你是个很有天赋的人。”她说。

  “这不是天赋。”我说。

  “你这不算天赋,那什么才是天赋?”

  “交配才是天赋,养育后代才是天赋。在茫茫的非洲草原上,狮子和野狼都是靠着这真正的天赋熬过最干旱的几个季节。”我解释道。

  “我要是去了非洲,也想做一头母狮子,然后我带着土狼去北极咬碎企鹅蛋。”她幸福地憧憬道。

  “那你首先要离开这个魔窟。”我说。

  “不行,这里是我的家。”她满眼泪花闪动,“我的童年和青春都是在这里挥洒呢!”

  “你……你叫小梅对吗?”我问她,因为我听见院长这么叫她了。

  小梅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拥抱,她这下就真的触犯了院长的禁忌!

  “你把我的手焊接的这么好,为何不去学重工呢?”她悄悄地趴在我的耳边说道。

  “我不懂什么是重工呀!”我说。

  “不懂才该去学习呀!”他温柔地说,声音因为开始的过度失血而沙哑。

  “我会中途放弃的。”我说道。

  “放弃就放弃呗,放弃了再学一次,学一次再放弃,再放弃了再学。”她说。

  “那我到底是学还是放弃啊?”我被她搞糊涂了,弄得自己都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只是我有一点十分确认!我就吻了她的嘴唇。

  “山羊之吻,十分温柔哟!”她摇着尾巴,好像很开心。

  我本来打算再给她一记猛虎之吻,但是我又觉得我应该卖个关子,等下一次再给她惊喜。

  随后,我们尝试过了企鹅之吻、海豹之吻、野牛之吻,而猛虎之吻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了。最后,她忘了,我也忘了,便失去了机会,这种欠缺一直让我不得安宁。而她却十分平淡,并没有因为没有得到我的猛虎之吻而烦闷、懊恼。她对我的爱,那完全是源于体谅,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指向了未来,以至于时至今日,我只要一闻到柠檬草的香气,马上就会提起百倍精神,拼命努力,疯狂工作。说是为了重工,其实仅仅是为她而已。

第五章:重工测试前

明天就是期末测试了。我学了十年重工后的第一次测试,据说十分重要。科室屋外风雨交加,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去了我爸的书房,想和他谈谈我最近的情感生活和学习情况。果不其然,我爸还没有睡,他在案头整理文件。他也是学重的。很肥胖的他,头顶早已经被过度滥交,拔光了毛发。“爸,还没睡。”我说。“谁你妈?你妈更年期了,我怎么能睡?”我爸说。“你……你为何要误解我那个意思?”我其实并没有想到睡觉还有那层含义,我是在正儿八经地关心他,他却以为我是在怀疑他能力的问题。“我误解你什么?你小孩子懂个屁。”他说道。我和我爸是有相当大的代沟的,说几句话就开始相互折磨,最后弄得两个人遍体鳞伤。“爸,明天我就期末考试了。”我说。“那你还不去念书。”我爸不耐烦了。“念完了,但是心里还是没底,觉得空空荡荡的,怕考砸了。”我说。“你怕你还不去多念念。你怕你考得不好?我看不像,你害怕的是因为成绩达不到我规定的标准,尊父会一刀把你秒了吧!”他说。“我不怕死,习惯了。”我说。“别在你了老子面前装蛋,你有几颗蛋,我还不知道,你怕不怕死,我还不清楚。”他狂躁起来了。“别这样啊,爸!我是认真的。”“你认真?你有你妈认真,你妈比你认真多了,还不是惨死在我的刀下。”我爸说。“你……你竟然把我妈……给……”我突然有些感伤,说不出话来。“我倒是想呢,只是最近比较忙,没有来得及处理她的问题。”我爸哈哈哈地笑了,他笑是因为看到我的软弱。“你忙,瞎忙个啥呢?”我问。我爸马上表情就凝重了,看来还是三十年前的那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那个关于突破古典重工的重大课题毁了他的大半辈子。“爸,别自找麻烦了,陪我出去散散心。”我说。“我和你有什么好陪的,给你一百五自己去找个三陪呀!包你爽的,你还来烦我,真是有病。”我爸把一百五十大洋扔到我的脸上,好像颜射了一样爽,害得我还要俯下身子去捡钱。“爸,我们父子难道不能多交流几句吗?我渴望和你保持沟通。”我说。“交流,交流,交流你妈啊,没看到你老子我很忙的。”他说完就坐在书桌前发呆,他内心某种恐惧开始占据了他的脑海,那种恐惧其实说穿了就是对死亡的恐惧,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尽头。“我知道的。”我说,“你一直无法突破古典重工的瓶颈,搞了三十年还是那样。”我说,“其实人也是有极限的,你辛苦一辈子图个啥啊?重工给你带来了什么?你那么自执着。你不是还有我这个儿子吗?你将来把你的研究交给我,多好!”我爸说:“好孩子,听你这么说,想必终于有些懂事了,爸爸今晚陪你出去散心。”我说:“不用了,你忙,继续忙。”我爸气得一把掀翻了桌子,文件散了一地。“我就是要陪你。把过去的父爱都补回来。”他说。“那你这一百五拿回去呗。”我说。“什么一百五?”我爸常常处于思考状态,所以他什么也记不下来。我和他出门了,外面风大、雨大,两个人很快就迷失在黑夜成了落汤鸡。我爸迎着风,用手擦干打湿的眼镜。那样子实在太可怜了。“爸,你知道雨人吗?”我问他。“你爸不知道女人怎么会有你妈?又怎么会有你?”我爸说。“爸,是雨人啊!风雨中的人,如现在的你我。”我说话的时候吃了几口雨水,有点酸,是酸雨。我爸突然不走了。他呆呆地站在雨中,像雨人一样患有先天性月经不调。“你怎么了?爸!”我开口问道。他倒在了地上,我吓得不轻,以为他急性病发作,便拼命地摇晃他,我想把他摇醒,摇走他这辈子的厄运。“咳咳……孩子!”我爸呛了一口水,醒了过来,“探索重工最后的秘密可能要交给你了。”“别那么拼命啊,爸爸!”我抱起他来,没料到他竟然这么轻,是重工像个吸精女王一样,挫败了父亲的精元。雷电呼啸而过,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被击得全身毛发倒竖。我背着爸爸回家,他老脸的皱纹划伤了我细嫩的皮肤。风依然很大,路边的少女被风儿强行脱了裤子,就要侵犯。我装作看不到这些,我忘了眼前的一切。回到家,父亲把我叫到书房。他说他老了,不能有什么作为了,只留下一些研究重工的资料。“那么,你要把这些东西给我?”我兴奋地问,至少能卖几块钱的废纸啊!父亲见我心急,就从保险柜里面拿出一叠资料对我说:“这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说完,他全扔进了壁炉里面。“你……你干什么?”我惊呼着要去灭火,可是已经晚了。“真知灼见需要自己探索啊,孩子!”父亲装作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你要是那么简单就得到了父亲的心血,又有什么意思呢?年纪轻轻就爬上了重工的顶峰,只会让你经不起山巅的飓风,最后跌得粉身碎骨。”我听了父亲的话,决定要放弃学习重工了,因为我讨厌繁琐的工作。我说:“太难了,我学不了。”父亲急了,说道:“什么难不难的,当三陪也难啊,赚钱还要脱裤子。你以为这个世界是敞开怀抱专门迎接你的吗?”我说:“至少你把资料给我,我的成功就会变得简单一点。”父亲说:“哼!你自己没有脑袋吗?况且我那些资料得出的结论也不一定对,万一我那上面写的是天天吃屎,你也以为天天吃屎能够掌握重工的秘诀吗?”我说,不就是坨屎吗?又死不了人。父亲喟然叹息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能吃苦耐劳,早就不能学到重工的要害。”我说:“你别废话,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考试。”父亲气得大嚷:“老子教育你的时候你就想走了,别走,和我一起说个通宵。”那一夜,我和父亲谈论了一个通宵,无所不谈。第二天,太阳出来了,我好想睡觉,但是又要去考试又不能睡觉。我只好吞食了两颗毒鼠强,去学校赴考。

第六章:重工测试

  到学校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体力不支快要死掉了。小梅看到了我,远远地给我打招呼。我说我很不舒服不太想说话。

  “你怎么了?”她问我。

  我说我真不想说话,我怕我再说一句话就会吐。

  小梅答应了一声,又说道:“第二节科下课,我会在班上等你。”

  说完她就离开了。我感觉身体更加不舒服了。可恶的是今天的太阳非常刺眼,那种炫目的金光曾多次让我产生幻觉,感觉自己仿佛进了天堂,周围的学生全是天使,一个个把我看着。我想起了耶稣在受难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想起了他被钉在木板凳上满手的血迹,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神启。

  我来到了班上,同学们都做得端端正正的,他们用这种方式来目睹我的死亡实在显得有些正式,只差黑色的礼服了。我心里想。

  等了好半天,老师抱着一堆光盘走进了教室。我们吃惊地看着他。有些学生问:“老师今天不是考试吗?卷子呢?”

  老师说:“是啊,考试是考试的,但是考试监考确实很无聊,我想你们也不需要我严格的监考,所以我准备先在教学电脑上装一些游戏,你们边做卷子我边玩,岂不是两全其美。”

  有些同学放心了,因为他们平时都是靠抄袭来获得分数的,这一次他们的技能会再次发扬光大。

  而我呢?我的身体很不舒服,这一次考试对我来说已经显得不重要了。我透过窗子看见教学楼外面的几栋高房子。我显得很虚弱,目光很涣散,没有了平日的朝气。

  “同学,你怎么了?”老师走过来关切地问我。

  我说,我身体不舒服,不想说话。

  老师摸了摸我的头,满手沾满了我因为痛苦而渗出头皮的头油。他往旁边同学的脸上擦了擦。那个同学惊叫起来:“天哪,这是什么?好恶心。”

  “安静!”老师说。

  “你用手摸我的脸还想让我安静,你是不是在白日做梦呀!”那个同学非凡地说。

  老师取出一块光盘,割断了那个同学的喉咙。

  教室一下就鸦雀无声了。

  “同学,你去医务室看一看吧,我来帮你做卷子。”老师说。

  我摇摇头,我想自己的事情是自己做比较放心的。

  “好孩子。”老师又走过来摸我的头,然后转过身,学生们都躲得他远远的。

  “你们这些傻孩子,真的是没吃过苦!”老师说完,把手舔得干干净净,“要是在过去,全部得饿死。”

  随后他走到那个被割断喉咙的孩子身边,从血泊了捡起那张光盘看了看,说道:“可惜我只有少安装一个游戏了。”

  随后,考试就开始了。许多同学都在奋笔疾书,但是有一部分同学觉得根本不想做,交了白卷走人,老师也不阻拦他们。我想,我也交白卷吧!但是一想,交白卷不太好,既然要交白卷,不如把名字写上,这样才更有嘲讽意义啊!于是我龙飞凤舞,用有限的体力写下了我那几个非常难写的名字。我写完了,然后又检查了一遍,发现忘了写班级。我又写了班级,觉得这张卷子大体上完善,就交了上去。

  老师对我温柔一笑,大声说道:“确定不要我帮你做?”

  我摇摇头,痛苦地说:“不用了。”

  交完卷子,我径直走到操场,看别人踢足球。提了大概四十分钟,比分还是0比0,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沮丧的分数啊,两边的球队都卖力了,居然一点收获也没有。我说:“换我,换我!”

  两队的球员不认识我,不理睬我。

  “我是大空翼啊!你们不认识我了?”我叫嚣道。

  “啊!”不知道那一队的门将认出了我来,“大空翼不是日本名将吗?我认识你的。”

  “是吧!”我说,“那还不换我上。”

  “对,我是若林,我是若林,你还记得我吗?”那个门将说。

  “你长变了,若林。”我说。

  “岁月不饶人。”他瞎扯道。

  “你的帽子呢?”我说。

  “送给范志毅了。”他说。

  “你做人还是那么仗义疏财。”我说。

  “你快上,让大郎下场休息一会儿,我看他早就跑不动了。”若林说。

  这时,一个满脸是汗水的少年下了场,他父亲正在为他画裸体。

  我就上了场,我发界外球。

  我举起球就往对方的半场跑去,那些说:“你犯规了,大空翼。”

  我没有鸟他们,直接冲进了他们的球网。

  “得分!”我说。

  所有的球员都冲过来和我拥抱在了一起。

  对面的说:“不算,这哪是足球。”

  若林过来了,他说:“怎么不是足球,这叫美式足球,并没有犯规。”

  若林说完的时候,比赛就结束了,最终凭借我的一粒入球,帮助我们队伍取得了胜利。

  小梅在场边向我挥手。

  “你怎么也在。”我说。

  “体育课,你身体好些了吗?”她问。

  “好多了,运动了一下就排了毒。”我说。

  小梅和我徜徉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我们什么也没说,走了一会儿,我们走到了学校的顶楼,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我觉得该是对小梅说实话了。

  “小梅,我今天完了,我那重工交了白卷,我以后不可能再学重工了。”我说。

  “没关系呀,交白卷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学的。”她鼓励我说。

  “但是这一回老师是动真格的,如果没有考过及格分数的话,就得放弃重工。”我说。

  “为什么呀?”小梅天真地问。

  “因为老师会认为你没有学习重工的天赋。”我说。

  小梅呵呵一笑:“你不是很有天赋吗?”

  我说:“我对你说过,小梅。我总是会放弃的。”

  小梅说:“不要怕放弃,重工不会放弃你的。”

  “是吗?那和我一起下去看看吧,我估计这分数会让我父亲杀了我的。”我说。

  “我不要你父亲杀死你,我替你死,我替你死百万次我都觉得无所谓。”她突然哭起来。

  “小梅,别哭了。我答应你不会轻易死掉。”我说,“但是我爸是重工界的奇才啊,他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我们。”

  “那和我在一起吧。直到你爸抓到我们,死在一起。”小梅说。

  我突然很亢奋,我说:“小梅你居然会对我这么好,我有那么好吗?很多人都说我只是一个疯狂的混蛋。”

  小梅说:“那些人才疯狂呢!”

  我哈哈大笑道:“是吗?那我是不是还不够疯狂呢?”

  小梅说:“你很正常。”

  我拉着小梅的手,像一个军阀一样来到了公告栏。并没有发榜,那个监考老师站在那里朝我招手。

  我穿过人群,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人群来到了监考老师的身边,老师拥抱了我,他说:“你现在是全年级第一名了。”

  所有人都向我鼓掌,表示祝贺。

  我说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交了白卷啊。

  “白卷就是正确答案!”他激动地讲,“全年级那么多人交白卷,但是他们都没有写名字,我们找不到他们呀!这群人都自称自己交了白卷。”老师指了指我周围的群众。

  “放屁,他们名字都没写敢说自己交了白卷,不是找死吗?”我理直气壮地说。

  “对!”监考老师目露凶光,用手刀砍倒了所有学生。

  “小梅,我得了第一名。”我冲过去拉住小梅的手。

  “恭喜你。”小梅说。

  我说要带她去吃她最喜欢吃的方便面。

  我们来到了小卖部,让老板拿了两个碗。我把袋装的方便面分成两半,一半给了小梅,一半自己吃了。

  “小梅,看来重工还没有放弃我呢!”我兴奋地讲。

  “是啊,好好努力吧!我期待你的下一次活跃。”她说。

  我把方便面的汤一饮而尽,感觉今天早上吃的那颗毒鼠强,再也不会发作了。

第七章:地下重工

  小梅这几天一直都在认真地思考我的提议。我提议是让她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可是小梅最终还是拒绝了我,理由是那几个孤儿院院长对她的侮辱还不至于让她觉得真的受不了。我说,那好吧。我总是爱说那好吧,好像我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一样,其实我对什么事情都在乎得很,只是我对小梅的爱是那么地强烈,以至于我无法把那些内心的困惑说出口。

  又是一个难熬的秋天,课程依旧是那么无聊。上了十分钟我就跑到楼梯口去吸烟了。和我一起出来吸烟的还有我们班另外一个家伙。我和他不是很熟,但是都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出来吸烟,我们还是相互打了招呼。没想到这个家伙打了招呼不说还要和我继续聊下去,这让我十分难受,我不善于和别人聊天,除了小梅之外,我对谁都非常反感。

  “你好,我是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我从遥远的俄罗斯来到你们这里,是个留学生。”他说。

  “你的泰语说得真好,好像我们都是泰国人一样。”我说。

  “过奖了,我来泰国不过三年时间,本来想去做人妖,但是一想到重工我就想到了四十年代的苏联,我热爱苏联,也爱泰国。”他说。

  “苏联,一个腐朽的国度,有什么值得你去爱?”我吸了一大口烟,不爽地说。

  “我的姐姐曾是苏联喀秋莎歌剧院的女演员,我从小就很爱她,十四岁还看过她的裸体,我当时就有一种预感,要是苏联解体的话,那我的姐姐将要何去何从?她会不会堕落成一个风尘女子呢?”他说。

  “那你的意思不是爱苏联,而是爱你的姐姐喀秋莎对吧?”我吸了一口烟。

  “不,苏联没了,喀秋莎也就不能在歌舞团了,也就没有喀秋莎了,因为喀秋莎只是我姐姐在剧团里面的艺名。”他说。

  “那后来呢?”我吐了一个烟圈。

  “后来她果然沦落成了一个妓女,我二十岁再次遇见她的时候是在别林科夫斯基的旅馆的床上。是个冬天,她穿得很单薄。枯黄的脸蛋,用向往青春的眼睛看着我。”他说。

  我扔了烟头,想要离开,我不太想听这些悲惨的故事,这些故事里面总有一个个被人抛弃的女主角然后被人侮辱的故事。

  “等一等呀!李先生,我知道这学校有个地下重工实验室,你去不去啊?”他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任何有天赋的重工学生都应该知道。”他说。

  “我没有天赋!”我反复强调这个事情。

  “不!你没有天赋是听不见我说话的。”他说。

  他这句话让我高兴,于是我跟着他去了。

  “你姐姐喀秋莎后来怎么样了?”我问。

  “啊呜,我姐姐喀秋莎后来成为的火箭炮,一秒能射好多次呢!”他说。

  “那到底我是应该表示高兴呢?还是表示惋惜呢?”我问。

  他没有回答我,他拉着我的手,就好像我就是喀秋莎,是他多年前日思暮想的姐姐,最后死在别林科夫斯基旅馆那张冰冷床上的姐姐。

  我们来走过了操场,穿过墓地,向下走去,不一会来到了一处离地面五百米的地下基地。

  “爷爷,我来了。”那个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喊道。

  “爷爷!”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继续叫嚷。

  这时,从黑暗中,蹦出一个拿着火炬的男人。

  “你好,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那个男人说。

  “你好,这是我的好朋友,李!”他说。

  “小李,你好。能和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在一起,很幸福吧?”他说。

  “还好,我是李守银,是李维斯牛仔裤第三十九代传人。”我说。

  “那你好好的牛仔裤,怎么来学习重工了?”他问。

  “我其实不想学,但是我又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弃。”我说。

  “天选之子!你进来吧!”

  他说着带着我们往里面去。里面无比宽阔,堆满了废旧金属,好像确实在搞什么重大试验。

  “听到了金属的呼唤吗?”那个老头子问。

  “我听到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在放屁。”我说。

  那老头子回过头来,“少年,仔细听。”

  “听到了你勃起的时候摩擦卡其布的声音。”我说。

  “很好,你通过了第一个考验。”那老头说。

  “太好了,李!考验就只有一个。”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说。

  我们继续往里面走。走到尽头,我发现了一个高约二十米,重大三千四百多吨的重型机器人。

  “李,你看这机器人。我一直在下面修理它。”老头说。

  “修理这破东西,老爷爷,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年龄了,为何不在家养老,多活几年,偏偏来这个阴暗地下室搞这东西,是不是你有点老年痴呆了。”我说。

  “为了梦想啊,重工的梦想!”他说。

  “我没有梦想,所以我不太清楚你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有点糊涂。”我说。

  “这位大爷为了你的出现,苦苦在此地等待了二十年。”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说道。

  “你们疯了吗?我又不是什么关键人物。”我说。

  “天选之子,你逃不了你自己的宿命。”老大爷说。

  “别说了,神经病,我回去找小梅了。”我说。

  “那个死女人会阻碍你的,她和孤儿院的几个老顽童沆瀣一气,简直不可救药。”他说。

  我上去掐住老爷爷的脖子:“老东西,你再说,再说我杀了你。”

  我准备好手刀,准备开杀戒。

  不料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却上前挡住了我的攻击,罗·T鲍里倨科夫斯基倒下了,然后就死了。

  “他死得其所!为了唤醒你,牺牲再多的生命都是值得的。”老头子说道。

  “那你也得死。”我一刀砍死了老爷爷。

  随后,我闷闷不乐地出去了。

  出去之后,我碰到了小梅,她和孤儿院院长们在一起,我低着头,不想让她看出来,我的心情差极了。

第八章:用重工对付魔法少年

今天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不过我这几天总是无法面对小梅。我那天看到了她和院长一起愉快的秋游之后,就愈发地变得沮丧起来。她这些天给我打的电话我一个也没有接,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短信,我一个也没回,我的内心痛苦极了。我有两天没有去上课,我在家自学,看父亲的手稿,从中获取了不少重工的重要知识。我想用学习的办法打消我心中的苦闷。这一招效果还不错,只不过不能持续特别长的时间。时间长了,还是觉得很烦闷。直到天气变得艳阳高照了,我才想我是不是该去上一上学,免得被开除,似乎也不是闹着玩。我父亲爱面子,开除的话他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上学的时候,我碰到了小梅,她今天穿得很漂亮,好像故意给我看似的。 “哟,真漂亮。”我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你……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小梅问道。  “我恨你!”我说。  小梅默默地跟着我走着,我们什么话也没说,我突然看见她在哭。  “宝贝儿,别哭呀!”我一下抱住了小梅。  “我说笑呢!我怎么会恨你。”我说。  “这么说,你不恨我。”她说。  “是啊。”我说。  “那你为什么说恨我!”小梅擦掉了眼泪。  “因为我看见你和孤儿院院长在一起我就很生气。”我说。  “还不都是为了你。”小梅说。  “什么?”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会和孤儿院的院长由瓜葛。  “他们知道你的终极命运,好像十分重要。”小梅说。  “我的终极命运是什么?”我很好奇。  “我不知道,他们不告诉我,我都求他们好多回了,他们都不告诉我。”小梅又哭起来。  我若有所思,不过我实在想不到平凡的我究竟有什么终极命运可言。  来到学校,我告别了小梅,到教室里去上课。  老师看到我气得发抖:“你……你竟然两天不来上学,我要开除你。”  “哼,你来开我试试。”我说。  “你以为我不敢……看我手刀!”老师说。  他刚准备批下来,外面响起了重重的爆炸声。  “谁!”我一跃而起。  同学都跑到教室窗子边观看。  泰国人就是喜欢看热闹,民族劣根性改不了。  我掀开看热闹的人群,到人群的中央看热闹。  原来,一个穿着怪异的小男孩在走廊上放鞭炮。  “你们这群重工渣,敢不敢对抗我十级火系魔法大师。”他说。  “怎么不敢!”  这时,一个师兄跳出来,拿着扳手、电钻冲了上去。那怪异小男孩根本不惧怕,扔了一个鞭炮过来,打在了他的脸上,顿时他的脸就被炸没了。  师兄捂着脸,从楼上跳下去就死了。  “还有谁?”那个男孩子嚣张地问。  我说:“我。”  “就凭你!”男孩自信地笑。  “来吧,火系魔法师。”我说。  他向我扔了一个鞭炮过来,我拿起重工合成版,挡住了他的攻击,那个鞭炮被挡了回去,结果那个男孩被炸死了。  接着他后面又上来一个男孩,和他一样穿着很怪异的服装,像个洗剪吹,我一点都看不起。  “你杀死的那个只是我的镜像。”他说。  我说他放屁都不知道放得更好一点,照搬西方魔幻小说的设定怎么能行?  “你不信?”他说。  他拿出一个礼花,对着我冲过来。  “绽放吧!我伟大的火焰皮克斯。”他吼道,像个神经病一样,难道魔法师都是神经病。  “你码有病吧?”我问他。  他不回答。点燃了导火索。  一排排火焰直冲我而来,我进入了火焰之中,成了一个着了火的人,我冲向他,我抱住了他,我和他一起燃烧了起来。火焰越来越高,很多人都以为我死了,我却从火焰中走了出来。所有人都为我惊呼,我啊啊啊啊地大叫了几声,彰显了我的霸气。  “你竟然杀我兄弟”另一个躲在角落里的人跳了出来。  “他们自找的。”我愤怒的火焰燃遍了整个魔幻大陆。  “你们在干什么?”老师过来了。  我摆了摆手。  老师转过身对同学们说:“回去了,回去了,没什么好看的。”  学生们正要进教室,那个奇装异服小伙子不干了。他说:“我可不是说说就算了。”  他把胸前的空调打开大叫道:“冰环!”  老师没有来得及躲开,被冰环冻住,一动不动了。  “他杀了老师!”同学们又跑到外面来围着他看。  “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问。  “怎么了?”  “你杀了学生还不满足还要杀老师!”我说。  “那又怎么了,不都是死吗!”他说道。  这句话刺激了我,我觉得每个人虽然都是人,但是每个人的死却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的死重于泰山,有点人的死轻于鸿毛。我冲过去,他又要释放冰环了,我抢先把空调翻转了一个面,冷空气对准了他,他把自己冻死了。  我喘着气坐在地上,我突然感觉很伤感,怎么会死这么多人,又想起那个老头的话,他说为我牺牲再多的人都是值得的。我想起了小梅,突然觉得很痛苦,我怕有一天她也会死在我的身边。

第九章:重工的忏悔

晚饭过后,风铃一次又一次地响起,我心里非常不安。父母今天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面。我想,与其自己一个人不安,不如把小梅叫过来,当面和她谈谈。我打电话给小梅,不一会儿,小梅就来了我家。“怎么了?又不想继续从事伟大的重工事业了?”小梅问我。我摇摇头,我把我的顾虑告诉了她。“放心吧,小梅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小梅笑着说。“请你一定不要死。”我抱住她,倾听她心脏的跳动,我怕她有心脏病。“谢谢你。”她说,“你只不过最近看身边的人不断地死去才会担心我的吧?”“是的,重工的世界是一个偶然的世界,所有事件都会偶然发生,所以我才非常担心你的安全。”我说。“并不是偶然,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围绕着你在运转?”小梅提醒道。“我?我没有注意过。”我说。小梅呵呵呵地笑了。“好吧,我现在注意到了。”我接着说。这时候,突然发生了地震,整个房间摇摇晃晃的。我抱着小梅,我说如果一切都因为我的话,那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你就永远不用死了。小梅温柔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脸上。不一会,楼下开始涌出人群,开始嘈杂。“我得走了,孤儿院的院长们不然要饿肚子了。”小梅说。“你走吧,我已经感到好多了。”我说。“恩,如果你感觉不好记得叫我来,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小梅说道。我点点头。小梅离开了我。等了一会儿,风铃又响了。是邻居来敲门。我打开门,看到邻居拖儿带女,刚刚从逃难的人群中脱离出来。邻居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没有去躲地震?”“我怎么没去?”我反问道。“没见你出来呀!”邻居百思不得其解。“需要你来看见?你是我家的监视器吗?”我闷闷不乐。“哟,我才说句没看见你,你看你急的,好像要杀了我一样。”邻居说。“我没有想杀你,我只是生气。”我淡淡地讲。“你是心里不舒服吧,心里不舒服要说出来,不如去南街教会路那边找一找柏拉图神父做个忏悔什么的,说出来就舒服了。”邻居说。“我不需要忏悔的。”我说。“我倒是经常去,不仅去教堂,还会去红灯区,你看我现在发泄得多爽,心灵多健康啊!哈哈哈。”邻居说道。我看了他一眼,想用手刀砍死他,但是却不忍心让一条鲜活的生命白白消失。于是我找了一件外套,来到了南街教会路。找到了那个无所不能的柏拉图。柏拉图长着一张狗脸,看不出性别,但是从年龄上看,似乎比我大不了多少。他遣散了几个修女,和我一起来到了忏悔室。“你说吧!”柏拉图抽了一支烟。“我说什么?”我说。“你要忏悔的事情。”他开始抽烟,弄得满屋都是烟味,很是恶心。“我……我觉得不好意思说了。”我突然脸红害羞起来。“你这个人……很奇怪的!所有人看到我都有一吐为快的欲望,为什么你没有这种强烈的欲望呢?”柏拉图问道。“我只是不想说了。”我准备走了。“你不说,我就跟着你,直到你说了为止。”柏拉图也站了起来。“那我要是永远都不说呢?”我问道。“那我永远在你身边。”柏拉图笑了。“这难道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我突然领悟。柏拉图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走过出了大教堂,罗马第三十二任大教主用他炯烁地双眼,看着我和柏拉图。“你跟着我回去我也不反对,但是我母亲可能是禁止我养狗的。”我说道。他说:“你可以撒谎说我是一只猫呀!”“你疯了吗?”我捧着柏拉图的脸,发现他不是一只猫而是一只狗。“你可以的。”柏拉图鼓励我。我饶了好几个弯道才回了家,一回家,我们一家人都坐在桌子前面开始吃东西了。我妹妹也从寄宿学校回来了,怪不得一家人在吃大餐呢!“爸爸、妈妈,这是拉图。”我说。我妈狠狠地看了这条狗一眼,冷冷地说:“不是说了多少次我们家不能养狗吗?”“他……他是一只猫。”我结结巴巴地说。“好可爱的小猫咪!”我妹妹上去摸柏拉图。“哈哈,是啊!”我爸附和道,“就叫他点点吧!”“点点这名字可以吗?”妹妹故意卖萌,“点点,爽吗?点点。”柏拉图喵喵喵地学猫叫,跑到我妈的怀里逗我妈开心。“哦……好啦,好啦!”我妈被柏拉图抓得很爽,就说,“养一只也倒是无所谓的。”于是,我和拉图来到了卧室。“想要忏悔了吗?”拉图问我“不想。”我说我想睡觉了。“如果不忏悔,也许你身边会死更多的人呢!”点点说道。“顺其自然吧!”我说。“let it be?”点点说。突然楼下救护车响起,我妈焦急地上来告诉我:“你妹妹……突然心肌梗塞,死了!”“什么!”我一跃而起,“那个曾经被我玩弄感情的妹妹,居然这一回来竟然是诀别!”柏拉图没有说话,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拉图……我说,你知道我的命运吗?”我问他。“知道一点,但是总体来讲还属于未开迷雾的状态。”他说。“你能答应我,一起寻找我的命运吗?”我问道。“你能答应我,随后你就开始忏悔吗?”他问道。我说:“是的。”柏拉图微微一笑,“那我以后就一直在你身边帮你看清你自己的未来把!”“谢谢你,点点。”我一下就抱住了他,想起曾经在机器猫《大魔境》里面,看到大熊也用同样的方式抱住了一条会说话的狗。“噢,你弄疼我了。”柏拉图说道。“爽吗,点点?”我用我妹妹的口气问。“痛并快乐着。”柏拉图说话的时候狗脸通红。我想,我遇到拉图也许正是命运的安排,但在日后的那些日子里,我是多么后悔今日与拉图相遇。要是我在教堂街做了忏悔的话,也许我的命运会变得很不一样。

第十章:用重工勇斗大白鲨 “人类最原始的生命都起源于海洋,如果要想解决生命之谜,必定要探索神奇的海洋。”柏拉图振振有词地说。其实我们从仰光到马尔代夫,一路都是搭乘的便车,旅途的艰辛让我觉得有些劳累了。但是我却不知疲倦,柏拉图也兴致盎然,这些倒是其次的,所有寻找生命的秘密也是其次的,这次旅行的首要目的是为了去海滩看泳装美女。“每年成千上万的人从印度尼西亚、厄伽拉瓜涌入马尔代夫,包括一些巨富”柏拉图坐在游泳圈上,悠闲地对我说,“当然也包括一些穷人,像我们这样的穷人,坐着便车,从泰国出发,来到这里。”“这并不能代表说我们不会享受生活。”我说道。“是啊,你们这些热情的草裙舞少女,多性感。”柏拉图说。“这让我想起了小梅。”我说。“嗨,兄弟,你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我觉得你应该出来开开眼界,认识更多的女孩子,让她们对你敞开胸怀,你的人生才会变得更精彩。”他说。但是我却不这样想,我可能只是对这些女人一时产生兴趣而已,但是我还要反复说服自己去克服这种兴趣。“今天晚上有海滨派对,还有喝不完的啤酒,还有那么多的美女,都是裸体来为我们剥香蕉,你说这多令人愉快。”柏拉图带上了太阳眼镜。“你只是一只狗,为何老是对人类的女性想入非非?”我问点点。点点笑了,“我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狗啊,是人类和狗杂交产下的,所以我有人类的基因。东正教第三十二任教皇也是个杂种,他能喜欢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我悠闲地躺在沙滩上,享受海风的吹拂。不一会儿,电视台来了人,他们在我们面前录制一场海鲜烧烤的节目。我们因此可以大吃特吃。我吃了一只鲸鱼,肉质鲜美,就是有点腻人,柏拉图则特别挑选了几头个子高大的海马,他是冲上了海滩,和那群正在吃着海草的海马,撕咬呀,搏斗啊,鲜血染红了整个海滩,柏拉图则吃得面红耳赤。下午四点钟,派对开始了。海滩上响起了音乐,无数的男男女女都进入了派对的状态,她们有的脱泳衣,有的对着任意一个男人就调情。我看得惊呆了,而柏拉图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你也高兴一点啊。”柏拉图对我说。“我要怎么高兴?”我说。“你去帮她们脱衣服呀!”柏拉图说着就溜进了人堆里面,没人觉得他是一条狗。我跑到一个女人的面前,去给她脱衣服。她却不愿意,我有着着急,毛手毛脚地脱,结果被她一巴掌打了脸。我说:“这不是派对吗?要奔放的!”她白了我一眼说道:“神经病。”然后就跑到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前,让他帮她脱衣服了。我有些黯然,独自来到海滩冲浪,我的冲浪板有些旧了,是我在丹佛的姨妈买给自己孙子的玩具,他不玩了,就送给我当冲浪板。一个大浪打来,把我旁边的几个人打上了海滩,有个人的腿断了还在流血。“多可怜啊。”我对他说。“乐极生悲啊!”那个人说。“看你也没怎么乐呀!”我说。他笑了,说道:“还没有怎么乐呢!我开始调戏了一个鲨鱼的女儿。”他刚说完,一个更大的浪花打过来,集中了他的头,把他打死了。我恐惧地看着浪花打过来的方向。只见一头大白鲨冲了出来。“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我全部要杀光。”他说。这是一个父亲的愤怒,一个因为女儿失身于人类的愤怒。大白鲨在海洋里面左冲右突,杀死了好多人类。“你没事吧!”柏拉图不愧是一只忠犬。“我……我很好。”我说,“只是全身动不了了。”“我给你按摩。”他说。“别……快拖着我走。”我说了一句很没有骨气的话。这时,鲨鱼已经发现了我们这两个狼狈。“原来是两条狗,我暂时放过你们。”它说。“你他吗才是狗。”我说。骂完,我们两只狗回到了沙滩。鲨鱼放过了我和点点,但是并没有放过海里的其他人。它继续杀人,把整片海洋都变成了红色。不一会儿,马尔代夫的政府军就派人来援救了。政府军开了几艘军舰,准备用导弹击毙这条不可一世的鲨鱼。他们向大白鲨发射了导弹,不料大白鲨一口就把导弹给吃了。“不错的开胃菜。”大白鲨说。“吗的,拼了!”军舰舰长伊丽莎白路易十五公爵骂道,“副官,电磁炮准备。”“舰长!你决定要用我们的终极武器吗?”副官说道。“我说用就用。”伊丽莎白路易十五公爵说道。“电磁炮准备。”副官喊道。“充能完毕。”军舰上的电脑提醒道。“发射!”伊丽莎白路易十五公爵大吼破了嗓子。一束黄色的能量光线击中了鲨鱼的头部。“我靠。”鲨鱼说,“好爽!想吸毒一样过瘾。”“报告敌人伤亡情况。”伊丽莎白路易十五公爵坐在沙发上,淡定地说。“敌人头部受到重创!”副官说。“好!”伊丽莎白路易十五公爵冲到甲板上开香槟庆祝胜利。不料那头鲨鱼跃出水面,一口气咬下伊丽莎白路易十五公爵半个身子。“不好,公爵死了!”副官哭喊道。“它冲过来了!”一个小副官说道。“轨道炮准备!”副官悲痛地说。“开火!”我和柏拉图坐在沙滩上,看着鲨鱼和马国军舰厮杀的场景,只听数万声巨响,马国的军舰沉入了海洋。“马国的重工太差。”我说。“你能够有什么办法帮助他们吗?”点点问我。“作为一个国际主义战士,我本应该做点什么,但是这条鲨鱼目前只能在海上行动,我并没有出手的必要。”我说道。刚刚说完,那条大白鲨就冲上了沙滩,专门脱女人的胸罩。“这就不能忍了。”我说。我冲上去,对大白鲨说道:“有种你冲我来!”大白鲨说:“我的复仇对象是人类,和你无关。”柏拉图笑了,他说:“还好你和我在一起。”大白鲨继续为非作歹,但是他却轻视了我这条重工狗。我用重工的方法做了一把坚韧无比的金刚剑。我飞身跃起,跳到了大白鲨的头上,然后用力戳下去,大白鲨就躺了。临死前,他说:“没想到……你居然是人类。”“哈哈哈。”我笑道,“外表往往具有欺骗性。”大白鲨就这样死了。我站在大白鲨的身体上,全海滩的人都来欢迎我。开始我帮着脱衣服的女人也在人群之中,她现在觉得很脸红。我大摇大摆地走到她的面前,亲了她,她觉得自己开始居然对一个英雄大打出手,实在过意不去,帮我打了一把飞机就在海滩自杀了。我抓起她的乳罩,做了一面旗帜,我舞动着旗帜,海滩上的所有人都热烈欢迎我。一会儿,马尔代夫的国王就来了,他说要把我封为公爵以代替那个已经死掉的公爵。我很感谢他,但是我对他说,我的祖国在泰国,我的人民还需要我回去。国王还是过意不去,说要把公主许配给我。我说,不用了,我家小梅还在等我回去呢!国王对我的大无畏很感动,送了我很多钱。回国临行那天,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马尔代夫的英雄,我能看见你命运中那黑暗的部分正在觉醒,你要多加小心啊!”这个国王又是一个能洞穿我命运的人,我问他:“我的命运究竟是哪样?”他笑着说:“这得等你自己去发掘她了!”国王用了“她”这个字眼,我觉得国王应该是在暗示小梅的重要性。

第十一章:重工的宴会 父亲今晚回来得很晚,说是有几个朋友还要请他一起去宴会商讨重工最大机密事项,突然问到我去不去。我想去吧,和这群科学家又没什么好说的,要是不去吧,父亲面子上也挂不住。“到底去不去呢?点点。”我问我的爱犬。“去呀,至少可以好好吃上一顿,今晚没有吃饱呢!”点点说。我想,今晚吃的是香肠鸡蛋加一杯热牛奶啊,怎么会没吃饱。“你今晚吃了很多呀,点点,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就不带你去了。”我说。点点站起来摇我的身体,央求我带他。“既然要带你,为什么不带上小梅?”我反问我自己。“那我们一起去叫她。”我们出了门,走在寂静夜晚寒气逼人的街道上,阒无声息,有点像在拍鬼片。我把点点抱在怀里取暖,企图冻死这条骗吃骗喝的老狗。到了小梅家,点点还没有死。我叫道:“小梅,小梅在不在?”不一会儿,孤儿院院长探出了一个脑袋,看样子颇有些睡眼惺忪。他说:“你等一会儿,小梅还在我床上,她把被子捂热了就下来。”我听到这句话很生气,正要走,身后却传来小梅的话语。“这么晚了,去哪里?”我没精打采地说:“去吃饭,我想叫你一起去。”小梅说:“去就去呀!去就去,反正我没事。”“你今晚吃饱了吗?”我说,“你要是在减肥就不去了。”“没呢!这几天孤儿院院长的食量大得惊人,我都没怎么吃。”“真可怜,让我抱抱你。”我说。她向我敞开了胸怀,我突然觉得小梅这个女孩子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孩子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地健忘。“小梅,你好。”点点向小梅伸出了爪子。“你好,点点。”小梅说。“孤儿院院长对你真好,怕你长胖了,不给你吃东西。”点点故意说道。“点点,这几天爽吗,点点?爽吗?”小梅冷不防问道。点点什么话也不说了。我们快步走回了家,爸爸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准时一点儿呀!”爸爸说。“已经尽力了。”我说。爸爸不想和我多扯,立马开着车子载着我们去了宴会现场。去了那边,人家还没有开始吃饭,还在开派对,闹得不得了,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喂!什么时候开始吃饭?”我爸问道。那个跳舞的女人迷惑地盯着我们,她好像还没有从药物中爽过来,所以无法回答我们的问题。“该死!点点,那女人真像你妈。”我爸抱怨道。“点点,你妈是人还是狗?”我问他。“是你妈。”点点对我问题有些生气。“是你妈才对。”我笑嘻嘻地说。“你这傻子。”点点生气地扑向了我。小梅挡住了他,一把抱住他的身子。“爽吗?点点,爽吗?”小梅笑嘻嘻地问。点点觉得受到了很大的屈辱,不过也没有办法。进入了后半夜,宴会总算开始了。在场的很多人就在沙发上吃喝,推杯换盏,好不愉快。而这次宴会的邀请人,盖茨比老爹却主动出现在我爹地的身旁。他挽着我爹地的手,拉我们走进了包间。包间里面坐了一桌子人。盖茨比欢迎了大家。我们倒是无所谓,随便坐下了。他开始讲话。“今天,我们邀请到了重工界有名的科学家,大家齐聚一堂,不为别的,吃个饭,我想说,伙计,吃个饭总该可以吧!”他说完就哈哈大笑。“这位是泰国重工部部长,阿里斯托芬。”盖茨比说道。阿里斯托芬站起来自己为自己鼓掌,大家也为他鼓掌,小梅鼓掌用了很大的力气,给了我爹地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位是泰国重工企业领袖,理查德沃蓝道尔查部德爵士”盖茨比说道。“大家今夜愉快,我自罚一杯”理查德沃蓝道尔查部德开始自己给自己倒酒,然后自己和自己干了一杯,这一杯冲击了他的大脑。“别着急,你别着急,待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喝。”盖茨比说道。“这一位是我们实验重工部门的领军人物,李宝驹同志。”他提到了我爸爸。“学术界都叫我宝驹马拉科夫斯基兄弟。”我爸爸恭谨地说。但是下面一些人议论说,他只有一个人怎么叫兄弟呢?开始介绍我了,盖茨比说:“这位是他的儿子,李守银,这位是他儿子的女朋友小梅,这位是他儿子的狗,叫柏拉图。”柏拉图站起来说:“学术界习惯性叫我,佐治亚柏拉图。”“哈哈,老比,不用介绍我了,我自我介绍吧,我是来自青森的刚差德托夫。”另外一边的一个大汉说。“我是毛瑟尔。”一个人说。“我是比里德瑟科夫。”另一个人说。说完,在老比举起了酒杯:“我看大家都疲倦了,再过一个小时就到黎明了呀,赶快吃喝吧!祝大家愉快!”此时此刻,著名女高音歌唱家,芭比尔格里里尼开始献唱《我的太阳》我也可以跟着哼哼,但是唱不出来。“哦,你父亲真伟大,这样一场聚会,多么有学术意义。”小梅说。小梅其实不懂什么是学术意义,但是她就喜欢附庸风雅,可能是从那群孤儿院的老头子那里学的这些坏习惯。“哎,哎,这算什么。”我说。柏拉图吃了两杯酒,就不行了,他看着芭比尔格里里尼伟岸的酥胸,想起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他哭起来。刚差德托夫向我爸敬酒,他说道:“那年我们在银座风俗店一别就是二十年,二十年没见,你老了。”我爸说:“你也老了,我们都老了,我们只有把希望寄托给下一代。”刚差德托夫说:“泰国的研究氛围好,我也想来,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父亲说:“你们研究氛围好,冬天去北海道,白天洗温泉,晚上泡地味子,第二天还能去名古屋逛秋叶原。”“老兄,你记错了,秋叶原在新宿。”“老兄你才记错了,明明是在夏威夷。”刚差德托夫感叹说:“已经有十年没去夏威夷了,想必女儿都长大了吧!”我父亲也感叹道:“鹿儿岛的票价又涨了。”“你福岛的二奶也快四十了吧!”刚差德托夫感叹说。“四十二了,我那边的儿子都快成人了。”我父亲说。“在哪里念书。”刚差德托夫问。“估计是早稻田重工研究所吧!”父亲说。“你还是这样,你这个国际友人到处留情。”刚差德托夫感叹说。“是啊,从本州到四国,到神奈川,哪里的女仆没玩过,哪里的伪娘没干过。”我父亲说。“倒是你们泰国……”刚差德托夫说。“你什么时候来泰国我带你去尝尝人妖。”我父亲说。“咦,这就不如风俗店的好看呀!”刚差德托夫很挑剔。“别有风情。我上次为了一个人妖和红衫军干了一架。”我父亲说谎。“后来呢?”刚差德托夫问。“打死了一个黑衫军的。”父亲笑着说。他们又喝了一阵子,我突然有些胃疼,我对柏拉图说:“我们走吧!”小梅已经离开了,走之前我也没看见他。我心情特别不好,出了宴会,我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克制来自胃液低沉的沉渣泛起,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梦,这个美好的梦让我在泰国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我把我的看法给柏拉图说了。柏拉图说,他也想去早稻田……黎明前,我回到了家,收到了一条来自小梅的短信,她说,她越是和我在一起就越是感到开心,虽然今天早些时候没有告别就走了,但是她还是很开心,她有点不想和孤儿院的院长们住在一起了。这无疑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第十二章:哲学和重工的思辨

今天是个寒冷的三月,小梅和孤儿院的院长们唱着歌,从波德兰大道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我带着眼镜,看不清楚。我走近了一点,才发现小梅她醉眼朦胧,好像她已经不记得昨天和我发过的短信一样,我最讨厌那些说话不算话的人,尽管这个人是小梅,尽管她和这些孤儿院的院长们的感情非常好。 “别伤心了。”柏拉图对我说。

  我觉得我不是伤心,我只是感到别扭。

  “所有女人都是水性杨花。”柏拉图说。

  我说:“那我也不能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啊。”

  柏拉图笑了笑,它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一条比它更丑的狗。

  “为什么我们不能运用这些悲伤呢?”它说。

  我不懂它的意思,我不懂它的意思是让我化悲痛为力量,还是让我把对小梅的感情统统发泄到它身上。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说。

  “这些儿女私情不值得你去追求的。”柏拉图说。

  “那我们得追求什么?”我突然变得茫然起来。

  我看着孤儿院的院长们和小梅一起消失在雾霭之中,突然觉得这么大的一个城市里面竟然没有我的安身之地。

  “去追求重工!”柏拉图说。

  “我什么都不懂。”我说。

  “你不觉得那些站在重工对立面的魔道士最近有些嚣张了?”柏拉图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我最近没有心情去考虑那些魔道士在做什么,他们那些邪恶的计划,无时无刻不再动摇重工的灵魂。

  “那你觉得我们最先应该干死谁?”我阴险地问。

  “哈哈,我说,你怎么动了杀气啊。一个高手应该隐藏他的欲望。”柏拉图说。

  “我没有,我只是变得有些抓狂。我一听到魔道士这个词我就感到屈辱和愤怒。”我说。

  柏拉图拍了拍我的头,好像我是它的宠物一样,它在肆意地玩弄我的情感,而我却不知道,我像一头狮子,被关在笼子里面无法发泄我内心的各种情感,我觉得我快要被逼疯了,我总有爆发的那一天的,就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干掉所有和我作对的人。

  “最近这些魔道士中传说有个救世主出现了。”柏拉图说。

  “胡说。”我说。

  柏拉图突然用它的爪子拉着我的手,认真地扫视着整个城市,我看着城市的脉络,似乎看到一种不祥的光在扰动。

  “这TM……”我说。

  “这就是……”柏拉图说。

  我和柏拉图一起走过城市的边缘。小梅和孤儿院的院长再次走过我和柏拉图的眼前。

  “我不能……我不能……拉图。”我说。

  柏拉图拉着我的手,把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肉里……

  小梅他们走了过去。我缓了一口气。

  “还是不要做了。”我说,“什么都没意义。”

  “这是你人生必须要面对的一课,你未来是重工的希望之星。”柏拉图说。

  “别,你别让我那么霸气。”我悄悄地对柏拉图说。

  “怎么?你非得要把这些感情的事情往心里去。你要女人,我帮你找一群。”柏拉图说。

  “那你给我找啊!”我说。

  “等你完成了重工的使命,女人自然就来了。你想想。”柏拉图说道。

  “我什么也不想做。”我说。

  小梅他们走远了,我的心感觉是轻轻地放了下来。像是一个石头落地一样。

  “我答应你。”我对柏拉图说道。

  柏拉图松开了手,他说:“你答应我什么了?”

  我说:“我们去消灭那个魔道士的救世主。”

  柏拉图诡异地笑了它周围的皱纹舒展开来,极像一个人。

  “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吧。”柏拉图说。

  “我想,是时候来让我的宿命得到报偿了。”我坚定地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是哪门子来的这些坚定。

  “是的,让你用你的双手来结束这一切。”柏拉图说道。

  “还有你的辅佐,我肯定事半功倍。”我说。

  “是的,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柏拉图说。

  “等我有了很多女人来崇拜,我还会在乎你的感情么?”我高傲地反问道。

  柏拉图用狗爪子一拍脑袋,“对啊,对啊!我怎么就忘了呢,哈哈。”

  我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城市的角落里,不留一丝痕迹,很多年之后,我再来看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那真的是樯橹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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