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e geht es 怪兽?
一群半兽半人,没有人心的生物。确切地来说他们是动物,从思想的根本上来看完全就是动物。在一座获得老苹果树的根作为保护的,外表酷似于洞窟但其实不是洞窟的怪兽窝里,住着这么一群怪兽。从外部看起来令人觉得狭小的入口,在进去后会就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甚至还有不知道会通到哪儿去的,很长很长的楼梯。这条楼梯就像条蛇卷着树枝一样,卷着正中央的柱子一直往上延伸,又延伸的。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你表示出了初访者固有的好奇,一步步登上了楼梯。即使没有哪个家伙告诉过你说可以这么做,但也没有哪个家伙跑来告诉你说不可以就是了。礼貌和常识,这些东西你都没有,这些词你可能连听都没听过,所以就这么算了吧!
你从楼梯边的第一个窗子望出去,看到了一座被汽车尾气熏得乌黑的繁华都市。你似乎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却也不太喜欢那里,停留了一会就兴趣缺缺地走了。随后你继续往上走去,来到第二个窗子的旁边。窗子的外面是一片蔚蓝的大海和一座孤独的灯塔,拍打在海角上的浪汹涌无比,但是沙滩边的海水却像一面镜,对这里你似乎也不是很感兴趣。再往上走去,你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阳台上。你被阳台外巨大的树木吸引了,缓缓地踏了出去。阳台旁一根巨大的树枝上正停着一只大得像座山的麻雀,它那巨大的深褐色眸子好奇的朝你这里打量,而你好像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只有它的一根羽毛那么大。它朝你伸出爪子,但是在抓到你之前就被什么东西给挡下了,没有进到阳台上来。然后你气喘吁吁地跑回到楼道,继续往上走去。你继续走,一直走,可是旁边没有再出现一扇类似于窗子的,连接着这里与外面的世界的,那种被称为接口的东西。这时候你一定在咒骂建造这楼梯的家伙,因为我觉得耳朵有点儿痒。
很遗憾的,你在差一点就登到最顶端的地方被塔伊鲁这只性格有点奇怪的狐狸带回楼下的大堂去了。我只能说,你看到塔伊露那串毛发蓬松的橘色尾巴时所出现的反应真是可爱,吊在你额头前的那根像吊灯一样的东西一闪一闪的,似乎在表达你兴奋的心情。我实在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兴奋呢?狐狸的尾巴都是那个样子的,我倒觉得真要说起奇特的话还是你比较奇特。毕竟你可是条鱼啊!和你的鳗鱼朋友一样都是从大海来的。居然会有鱼对我说它想要踏上陆地,你绝对无法想像当时的我有多么惊讶和欣喜,这对我而言是个多好的机会,让我可以更加了解那些生活在水里的生物的思想。虽然我有考虑过,你和你的鳗鱼朋友该不会是你们一族里的异类吧!但是没关系,因为你们不是人,所以了解起来还是很有趣的!
哎,因为洛蕾你被塔伊鲁带的到大堂去了,想必是在给你和你的鳗鱼朋友卡琳吉奈举行欢迎会吧!我是不是也要去出露个脸呢?但要是被知道我是那只带你们到这里的具足虫,你们俩搞不好会想要揍我一顿。毕竟在你们面前我说谎了,骗你们说我是只具足虫,向大海里的女巫乌苏拉学过巫术。事实上我不过是个自己最为厌恶的生物的一分子,人类。是个得罪了很多巫师,在落单时为了逃跑而把自己变成具足虫跳进了海里的家伙。虽然拥有很多张皮,但我最后还是比较偏好原来这张人类的皮多一些。理由很简单,因为人类有手。我觉得,人类最大的天赋就是智力和这双可以执笔疾书的手。虽然讨厌人类,不过既然天生下来就是人,我就好好利用这个令我讨厌的事实吧!
苹果树那把苍老的嗓音好像正在呼唤我的名字,“葛林姆!葛林姆!你究竟又躲到哪儿去了!快给我出来,不然我就要跳舞了!”它这么喊着。苹果树爷爷要是开始跳舞的话,房间位于树顶的我一定会遭受最严重的影响,大幅度的摇晃会把房里的药水和至今为止所有照着字母编排的记录弄得一团乱。苹果树爷爷上一次跳舞也是因为我给它喝了酒,之后就发生了这种惨剧。然后,他从此就知道从它口里说出‘跳舞’二字能令我感到一阵战粟。啊啊~!还是去露个脸好了,他们一定很高兴吧!有新的动物加入了,而且还是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来自于浩瀚大海的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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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角落里有个蘑菇形状的桌子,松鼠矢卡利坐在独自坐在那里的椅子上,桌上满是坚果的壳。他和这屋子里其他的动物一样,都是籍由葛林姆的魔法变成了一只人不像人,动物不像动物的生物,说难听点儿就是怪兽。
只有松鼠们才拥有的那双小耳朵依然挺立在头顶上,纯黑的眼珠,小尖牙和灵活的黑色的小爪也还在。不同于以往的是,他的头顶上长出了一撮撮黑褐白三色相间的头发,身体其余部分的毛发都褪去。以正常人类的体形比例计算,矢卡利是属于小孩体型,大约是十岁小孩那么大,如果从椅子上下来,你会看见他只有那张蘑菇型的桌子那么高。事实上,矢卡利已经是只成年的松鼠,甚至有过孩子,不过,孩子们都死了就是了,因为事故。
“呐,树,葛林姆会出现吗?你不会真的想跳舞吧?“矢卡利轻轻抖了抖那对可爱的小耳朵,小小的手指动作麻利地剥去坚果的壳,一下就丢进嘴里吞了。
“才没有呢,吓一吓他的罢了,不然他不会下来的。哦呵呵……”传来的只有苹果树爷爷的轻笑声,并没有看见嘴巴或是脸一类的东西。
“说得是呢。”松鼠矢卡利剥开他的第二十六颗坚果,又是一口。
那双纯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扫视着大堂里的每一只动物,即使他们都披上了一层人类的皮囊,某些部位还是保留着原来的特征。好比如矢卡利自己的那双耳朵和那张嘴,还有奇怪的发色,这些都是葛林姆给的魔药剂改变不了的。一个浑身肤色发青,头发和眼睛也是青色的家伙闷闷不乐地靠在楼梯边。他原本就因为那微微发青的肤色而显得不健康,但因为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病弱了。矢卡利时不时地就偷瞄他两眼,一边往嘴里塞进剥好壳的坚果。矢卡利看了看那个一身青的家伙,小声地嘟囔说:“青剑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懊悔呢。”
“是啊,他很沮丧。最近都太紧张了,葛林姆也是过了这么久才回来,青剑他大概很害怕这里会被公会的巫师们袭击吧……哦呵呵……”
“但是要怪罪的话也是怪葛林姆换了一张新的皮,气味不一样了才会被误当作入侵者呢。”
“但是他带了新的家伙回来哦,你不去看看吗?不知道这一次的又是因为什么缘故而会想要换掉原来的皮呐。”
矢卡利连续剥了好几颗坚果,不过,这一回他没吃掉。矢卡利从椅子上跳下来,手中抓着那些剥好了壳的坚果。矢卡利对一脸苦闷的青剑说:“要吃一些吗?”青剑没有回答,不过还是伸出手接下了矢卡利的好意。而矢卡利的目光立刻就被那双手吸引了,因为从他手中接过果子的既非手指亦非爪子,而是五根粗大的白刺。矢卡利觉得稀奇,但是一旦想到自己身处于什么地方时,觉得青剑的手‘很稀奇’的这种想法立马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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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切的一切,不禁心生“真可爱!忍不住想多写一点关于你的事了!”这样的想法。啊!不要误会,我对你们每一个都是同样的喜欢的。
——————————以上就是个人觉得还能拿出来见人的部分。拜托各位给它评一评,说说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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