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见惯的)以童话为原本的人物设定

对格林、安徒生以及鹅妈妈一系列的童话的再创作向来都不少,尤其是近年来的电影多到让人厌烦

不过爱丽丝战斗力依然居高,不愧是萝莉控的作品(

我也喜欢这些光怪陆离、又在某些地方暗含深意的故事,总算是找了个机会把妄想的东西都写出来,让它们不再扰我

本着“集大成”的冲动,尽力的糅合了更多故事,几乎每一个都影射了两三个童话。

不知为什么,朋友说“有在读恐怖小说的感觉”,真是奇哉怪也。

——每一棵树和每一种花都有一个名字,它们每一株都代表一个人的生命

Spinarum

她是蔷薇所簇拥的人。

上天所祝福的少女,没有人比他更聪慧、纯洁、高贵。

她是“少女王权”的在位者,凡是太阳下的事物都须得臣服于她。

但是,暗色的世界却厌恶她,魔女诅咒了她。

她将在十五岁的时候陷入沉睡,要一百年才能再度被命运注定的人唤醒。

自己的人生就因这样卑劣的手段而荒芜吗,神圣的少女王权就这样假手他人吗?

她对此既感到恐惧、又感到愤怒。

三位圣贤中的一位送给她金纺车,这是她的命运,作为抗争她将纺锤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即使她陷入了长眠,无尽的荆棘之墙也遵从她的意志守卫着她,拒绝着变化。

而她复苏的那一天也终将到来。

——“告诉我你在做什么,竟这样的开心?”

权力:不可逆

黄金色的球体,其光芒犹如太阳一般。

样子随她的心意而变化,小巧的像玩具一样,但像战车一般碾过一切也是可能的。

这东西究竟从何而来连她自己也忘记了,只是觉得很重要,从不曾离开身上。

Holoserica

她是熟识橡树的人。

最初也是最强的少女,战狼们跟随着她,服从着她。

她是“少女王权”的见证人,只有她予以肯定的人才能得到树木的庇佑。

性格上礼貌而沉静,感情不轻易外露。

如果有人做了错事她就会反复提及,还要加一句“奶奶这样说”。

本应由她手持黄金的剪刀执行收获金苹果的仪式,但金苹果却被什么人盗走了。

三位圣贤中的一位送给她金线团,她拿着线团的一端追起了贼人。

这成了一切的开端。

——“你好,请不要东张西望。”

权力:神圣的檞寄生

巨大的黄金剪刀。即使她权力的象征,也是她的武器。

对于那些不洁的敌人,剪刀会毫无阻碍的穿透他们的胸膛。他们的心灵得以净化,她那红色的衣裳也变白,可以去取橡树的果实了。

只有她所肯定,被万物祝福的少女们,面对其利刃时才不必惧怕。

Aeterna

她是倚靠着黑檀木的人。

她出生于北方被冰雪覆盖的纯白的国度,是所有人的希望和寄托。

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从镜子里审视着世间万象,她像雪一样无瑕,又像冰一样寒冷。

没有虚假能逃过她的眼睛,谁看到她的时候都要被她所折服。

她生来就这样被爱着,也就从不懂得什么是爱。

因此她总是毫无理由的给予着信任。

三位圣贤中的一位送给她金梳子,让她端坐在那面有魔力的镜子前思考。

她从中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美的人。

——“好的,我非常愿意。”

权力:透明王国-布里希加曼

冰雪下的矮人们崇敬她,为她打造了这个玻璃制的微观世界。

在那里面,巨人只是玩偶,太阳不过是珠子,人类只是气体。

如果她愿意,这将比任何咒语妖术都可怕。

只因为她自己喜爱着,她总喜欢藏身其中,睡个懒觉。

Phantasma

他是攀爬着紫杉树的人。

他出生时有人预言他要做成一番大事,然而他现在却游手好闲,只想着自己的美梦。

说到底他既不相信什么命运,也不在乎什么地位荣誉,对王权更是付之一笑。

他对这片沉寂了许久的国度感到了厌倦,想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

他期盼着能到永无乡去。

沉睡的少女当得知自己是被他所唤醒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

自己失去了一切所得来的结果,居然就是这样一个荒唐的家伙吗。

明明是足以成为“潘德拉贡”的天赐之才,居然只是像“彼得潘”一样幼稚可笑。

她断然不会认同他的存在。

可对方却不在乎,露出爽朗的笑容,把她的重要的宝物拿在手里,像杂耍一样轻抛着。

权力:暴风雨之夜

平时的他拿着短刀与长弓,身着绿衣,像松鼠一般在林中蹿行。

但他真正的样子,只有在孩子们读完童话、老实睡觉后的深夜里才会显现。

——“安静些,我来帮助你了。”

Spuma

她从海里诞生,最终又消失在海里。

她的故事之短暂,甚至不知道该怎样记录才好。

冰雪的少女从镜子里看见她,却怎么也无法明白。

为什么海洋的宠儿这样的憧憬陆地呢?有什么是要不惜失去曼妙的声音也要追求的呢?

她看上去平静而幸福,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她怎么也无法明白。

权力:记忆的回音

三位圣贤怜惜她,额外送给她一只金笛子。只要吹起这支笛子,就能治愈心中的渴望。

吹响它,所有的船只都会在她身后列成一队吧;

吹响它,连失去的记忆也会复苏吧;

吹响它,连渴求的爱也能获得吧。

但她却始终没有使用过,安静的自海平面望向远方。

Cantantes

他是手持着桧树枝的人。

他们的母亲曾经许愿让她未出世的孩子能够“心想事成”,这个愿望得到了回应,桧树保佑着他。

哥哥醒来的时候枕下总会有金子。如果有人为难他,野兽们就不答应。

但这样神奇的力量,只会让他们的继母更嫉恨他们而已。

就算把兄妹遗弃到很远的地方,森林里的生灵也会为他们指路。继母最终忍无可忍,把哥哥杀掉当做饥荒时的食粮。

即使这样也没有用,哥哥在桧树下重新活了过来。继母愤怒的不得了,心脏裂开死掉了。

身陷困境也会得救,即使被杀害也会再活过来。

就算是被剪刀剖开肚皮,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吧。

这样的,哥哥对于自己的存在,反而感到迷茫了。

我的母亲杀了我,

我的父亲吃了我。

如果这些都因为自己的复活而可以被宽恕的话,那究竟什么是不能被宽恕的呢?

他这么想着,摘走了金苹果。

——“不用担心,好好睡。我不会遗弃你的。”

Campanas

她是手持着榛树枝的人。

他们的母亲曾经许愿让她未出世的孩子能够“心想事成”,这个愿望得到了回应,榛树保佑着她。

妹妹哭泣的时候落在地上的是宝石,如果有人为难她,鸟儿们就会飞来帮助。

但这样神奇的力量,只会让继母的两个女儿更嫉恨他们而已。

两位后女拿走了她的宝石和衣服。然而那些东西只要远离她就会变成泥土和树叶。

即使把她推进炉子里,那炉中的火焰也不会伤害她,顶多染上些灰尘。

后女们很生气,拿着扫帚狠狠地打她,这样做反而召来了鸟儿,把她们的眼睛啄瞎了。

她并不憎恨继母和姊妹的行为,也不为自己的遭遇感到难过。

太阳一般的黄金的衣服、月亮一般的白银的衣服、星星一般的宝石的衣服,午夜的钟声一响,都要返回原初的样子。就连水晶玻璃也会腐朽,人又有什么所谓呢?

因此即使她感到了某种命运的重大结束,亦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但是她的哥哥的举动,却让她感到了惊恐和担忧。

因为在她看来,这世上除了哥哥之外再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了。

——“把那个苹果给我,哥哥。不然的话,我可要打你的脑袋。”

lactuca

塔中的少女。

神秘的掌握者,知晓各种各样的咒语和魔药,石像会为她点头,妖精会听她的吩咐。

因为她的诞生,她十二位兄长都被放逐;因为她冲动的诅咒,兄长们都变成了天鹅。

她为此赎罪,失去了双手,要在高塔上囚禁七年。

直到有人愿意为她完成好多件顶天的难事,

最后是某个不知名的少年拯救了她,少年为她找回解除了他兄长诅咒的方法,还消灭了恶龙和盘踞在魔宫里的巨人。又从月桂树上摘下两朵花,两人一起佩戴就能得到树木的庇护。

然而即便是如此,她的性格也没有丝毫改变。

因为猜疑,她把月桂树烧掉了,再也不要祝福了;

因为嫉妒,她发下恶狠狠的诅咒,把少年变成了一头白熊。

她的诅咒永远没有解除的一天,她的罪行也就永远不会得到宽恕。

——“我不曾为你变成过蓖麻吗?我不曾助你拿到过灵药吗?我不是整整三夜坐在你床前把你唤醒吗?然而你却背叛我,忘记了和我的誓言。”

Laudis

林中的隐士。

月桂树的培育者,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知道风的去处,看得见水的记忆。

他却因此遭了灾祸,只能以动物的样子现于人前。

见证人把月桂树的种子送给他,告诉他去拯救一位少女。

他费尽辛劳做成,少女却疑心他的真身。这使他万分伤心,远远的消失了。

少女为了去见他,衣衫褴褛的走了好久,到太阳之东、月亮之西的地方去,两人才得以相聚。

然而即使是如此,他的悲剧也没有就此结束。

他没能理解少女的痛苦,少女也没能理解她的痛苦。

两个人的命运决定了这种不合。

最后他们还是分开来,承受着对方对自己的仇恨和诅咒。

——“我不曾为你忍受无情的火焰吗?我不曾从巫婆手中救下你的性命吗?我们不是发誓要永远忠诚吗?然而你却背叛我,忘记了和我的誓言。”

Matches

她是沉眠于冬青树下的人

最后一位“少女王权”的资格者。

能变成丰盛食物的餐布、永远装满生命之水的杯子,还有能装好一切的背包。

不仅是这些温和的东西,她还有能战胜一切敌人的宝剑、震彻任何建筑的号角、谁也追不上的靴子。

尽管她手中的稀罕玩意儿数不胜数,但力量上却压倒性的不足。原因很简单,没有一件是属于她的,那些都是属于“少女王权”已逝去的守卫者们的东西。

而她已经没有人能依靠,只有自己来保护自己了。

但是“少女王权”就要结束了,树上再也结不出金苹果,动物不再懂人语,植物也不再与人亲近,巨大的黑色影子正在靠近,少女们金黄的衣饰就要变得像沥青一样黑了。

无论她再怎么努力也没有意义,她使用那些往昔的旧物,不过是在看着不会再重现的幻影,在那微弱的影像里安慰自己罢了。

权力:打火匣

她放出蓝色的火来,点亮某个老兵的烟斗。一个中士带着十二名步兵就要现身;要是她用这火焰烤烤戒指,她就可以许愿,飞到任何她想到的地方去。

——“你不离开我,我就不离开你。”

Witches

她们既没有名字、也不知从哪儿来;

没有人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干。

她们有的养了七千只鸟,有的用点心筑了一座城;

她们可以驾着龙到处飞,却连一头驴都管不好;

她们高兴的时候就让天上的星星变成钱币,发火的时候就把全城的人变成蛤蟆;

她们一直和少女们展开花样百出的周旋。

现在就是觉得要结束了有点可惜。

——“要不把你赤身裸体地装进装满钉子和毒蛇的木桶里,由两匹马拉着到大街上去逛怎么样?放心,死不了的。我亲自保证。”

Alice

她是宣告“少女王权”结束的人。

高贵的王族全都是图画、闪光的宝贝不过是玩具、咒语和草药也只是骗术。

没有什么魔法能蒙蔽她,没有什么诅咒能消灭她。

她是这样的无懈可击,以至于被自己所害。

有一天,她被托付一把钥匙,同时被告诫绝对不可以打开床下面的暗格。

结果她没能战胜自己的好奇心,打开暗门跑到地下的世界去了。

她在那里遇到了三月兔、疯帽匠、蓝胡子和柴郡猫,它们邀请她参加疯狂的舞会。

她一开始跳舞,就再也停不下来了。除非衣裙跳散、舞鞋跳穿才行。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大概一晚上就能停下来了吧,偏偏是她就要跳到死才行。

而现在,舞会的主办人想要邀请更多的人来跳舞了。

——“荒唐!我要上诉!”

Mense

她是诞生于竹子的人。

她的美丽和智慧同样的完美无缺,没有人能解开她的谜题,也没有人能用谜题难住她。

她要求婚者找来魔鬼的头发、七头龙的牙齿、金色鳞片的鱼,还要人在一天里把海水舀干、把一百头牛吃掉、或者是从有一万个房间的宫殿里把她找出来。

她向千百位求婚者提出了各种难题,他们没有人能全部做到,只好可怜的送掉性命。

然而当终于有人能够达成她所有要求的时候,她却慌了,她只好再让那个人去找一样东西,一样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一颗根茎是黄金、树叶是白银、花果是宝石的树。

那个人就这样再也没有回来。正当她为自己的聪明暗自得意的时候,见证人却出现在她面前,审判她不配受到树木的庇佑,把她逐出了“少女王权”

她的美丽和智慧都失去了颜色,再也没有人爱着她了。

她对此感到无比的憎恨,满心想要报复,召开了疯狂舞会。

在那里,道路的两旁种满了树,根茎是黄金、树叶是白银、花果是宝石。

凡是中了这魔咒的人,只有用那种树的树枝才能解救,然而这树本不是这世上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人能破解这魔咒。

她要让她们在这里跳舞,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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