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片段，各种意义上我也是新手吧……

“欢迎光临。应该这样说吗。”

穿着一套黑色燕尾服的男性，对着客人说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一副冷淡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表情，就连目光也是死般的空洞。

“这种事怎么都好了，那么请问，我是去了天堂还是地狱了？什么嘛，这看上去不就跟普通的餐厅没什么两样。”

毫无在意对方的面容，房间的构造反而更加吸引客人的眼球，以黑色情调为基础，除了给人有点阴森感觉之外，大致就跟普通的餐厅一样，此时除了店主，就只有自己一个客人。

“不，不，都不是。”

都不是？

看着店主的目光，他那猜不透的眼神总让人有点心寒，用着不带任何的表情的面容向客人解答的问题。

“那只是人类对死亡而产生的一种幻想，实际上是不会存在的。”

大概吧，不能否认。

“因为恐惧而幻想出来的产物。”

“那请解释一下，我现在到底在哪里。”

“当然了，那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请客人先进来坐一下，总让客人站着的话，这间餐厅就没用处了，我想我们的谈话应该会很久。”

并没理由拒绝店主的好意，客人在离厨房较近的位置坐下，而店主也很自然地走进了厨房。

“需要些什么吗？什么也可以，只要是客人想到的。”

“给我杯鲜橙汁就可以，还是让我们直接进去正题吧，店主。”

一边向冰箱拿起鲜橙一边开始解答。

“首先，这里是一间餐馆。”

“请把废话省略。”

“接着这里也是将决定客人你之后去向的地方。”

“之后我要去什么地方吗？”

“嗯，在此之前，请问，你对你的人生感到满足吗？”

接住了店主从厨房里递出来的鲜橙汁。

“谢谢，也不算很差，一般般。”

店主用水对手进行清洗了一下，向这水槽甩走手上的水后，对着客人伸出两只手指。

“是吗？那么接下来你将会有两种选择。”

第一，舍弃你的一切，虽然现在客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一无所有，然后以婴儿的姿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当然，客人接下出生的地点、家庭状况、性别等，一切都是随机的，说白了就是一场赌博，客人的运气会决定你自己的一生。

听到这样的选择后，客人只是无奈地吸了一口杯里橙汁，作出淡淡的评价。

“嗯哼，味道还不错。结果到头来还是要重新开始，不过这样的赌博真是一点也不人性化，店主，第二呢。”

第二，带走你现在唯一剩下的记忆，然后在另一个世界重生。只是你不能以人类的身份在哪里活着，而且那边的文明跟你原本的世界也不一样，所以就算客人再博学，到了那边也只能是空有知识。

“另一个世界？”

“嗯，对客人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客人用一口气把剩下的橙汁喝完，摆出一副更感兴趣的样子追问。

“嗯哼，那么不能以人类的身份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们不能超出世界的定律，请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只是婴儿的人类，却已经拥有理性、情感、知识，那么会是一翻怎么的景象。”

的确，那就像怪物一样。

“以其他物种就可以？”

“嗯，只要失去人类能做到的众多种能力就可以了，就例如语言能力。”

“那样做不就没任何意义了。”

“那可不一定，一切都要看客人自己的想法。”

“哼，如果选择第二的话，我会成为怎样的物种。”

“从单细胞病菌到史前生物的随机一种，不过范围不在人猿那边。而且在性质上也会发生些微妙的变化，也就是说会变成异类。”

“人鱼之类的奇怪生物吗？”

“不，人鱼是不存的生物，不过这种说法也没错，可惜的是，就算是人鱼也有一半是人类的构成，所以你成为这种物种的几率绝对是0。至于可能性，成为新型细菌病毒会更大些，幸运的话说不定也会有成为尼斯湖水怪的可能。”

真的糟透的选择。

“唉，也是，多一个选择总比没有好。”

“另外也有一定的危险性，说不定会成为没出生就被吃掉的鸡蛋，或者被饲养到肥壮后被宰掉的肥猪之类的生物。”

“……呃。”

重新开始，或者保留记忆在新世界以奇怪的物种生存。

“好了，大致就是这样，你可以在这里慢慢考虑。”

“不了，我已经决定好了，谢谢你的橙汁。”

“是吗？时间真是短暂，很高兴能跟你谈话，希望客人能有一个幸福的下一生，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太快再见了。”

“大概吧，再见。”

带着自己决定的想法，拉开餐馆的门。无能怎样都是一场赌博，试一试也无妨，客人离开了这间怪异的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