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系】【悬疑恐怖】幽闭检测者(完结)

[科幻系][悬疑恐怖]幽闭检测者

提示:这里只有一种被称为探索的故事.剧情偏硬派,不喜勿读

328724主要角色介绍:左 克莱本教授: SDPF-II机关的领导人物,约波的上级。约波:”一股子牛肉酸臭味的老头,不像个研究员,更像是从哪个贫民窟掏来的家伙。要不是和他谈过,真会这么以为。希望我以后不要变成这样。“对约波能够对所研究的东西有兴趣,又勇于探索的精神赞扬有佳。

右 约波:故事的主人公

SDPF-II机关的研究人员,长的好看的可以去当电视明星,唱歌好听的可以去当歌星,身体好的可以去当运动员。”我长的对不起观众,歌声也不行,身体一般,不想和祖辈一样当一辈子电工,好歹大学混到了毕业啊。“那个年代,大学毕业率也不是那么高的,约波这个”没有什么才能的人“,成为了研究机关的一员。

扣子先生:

SDPF-II机关的警卫,胖胖的,乐观,给了约波很多乐趣,像家人一样关心他.

正文:

第一篇:听说“它” “约波,你该积极些。”“我试过了,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了。”“不不,你是个有才能的人,但你这论文……我得说,就算斯特拉斯是天才,但是当时也不会认可他的,可你要吃饭,你需要工作,你懂么?”“可我能干什么,除了研究,我并没什么擅长的。”“电工如何?”“我可不想干我爷爷的本行!”“开玩笑的,这能认可你。”他递给我一个宣传单。青灰色相间的纸张上面简要的写着:“为了世界和平,安全,研究,和未来的希望,贡献你的才智。SDPF-II机关”那只是个经常和我在酒馆里喝酒的朋友,我们通常只说醉话,说实话,我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 我带着自己当初的毕业论文,学术报告,和一切我可能需要的东西到了SDPF-II的办事机构,然后,在一天的无奈等待后,我被录用了。通常:“请您等待我们的好消息。”基本就是坏消息,因为你根本拿不到工作。但是今天,我却得到了。 每天的工作很简单。我们穿上带有标签卡的防化服,坐着大巴车到郊外的一处封闭工厂里,这里就和监狱一样,有高墙,有无数的门,虽然我是没进过监狱,但感觉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不许带出任何东西,不许留下任何东西,不许做额外的交谈。按时到达,按时离开,机构负责你们的安全。”这是这里简单的要求。按这种要求工作,让人感到沮丧。 尤其是工作的内容,我和另一个家伙负责地下的一个灰色水泥建造的大空间,每天,我们清洗这个空间里一半的地方,另一半用金属封闭装置挡着,我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也进不去,下次来,就换成另一半用金属封闭装置阻挡了。你好奇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房间?口字型的大空间,封闭墙是像“/”符号一样的斜插在那里。最初我以为这只是个三角形的房间呢。 我知道,封闭装置另一边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清洗的东西全部是血污,一些好似内脏碎片,头发丝一类的东西。如果说这个诡异的地方在进行什么活体试验,我也不觉得奇怪。但是似乎也不是那样,没有送饭的人,没有运送的药品,更没有特别的仪器。 枯燥的工作里唯一的调剂品就是我可以像玩卡布里奇诺一样,在血污上用清洁剂画自己喜欢的图形,我的同事对此则表示不屑。我的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了。如果不是工资很高,我绝对不会继续干了,这地方压抑到让人有会犯心理疾病。的感觉 我的同事话很少,我的话也很少,毕竟规定是规定,规定之外也没什么好谈的。工作了一个月后,在办事处,我得到了领导的接见。 干瘦的老人坐在阳光的办公桌边。影子投在地上,就像圆规似的。他的眼睛像是哪种挖进去的隧道,从里面透着浑浊的光。白色的长法像是帽子一样扣在他的头上,后面则像是企鹅的燕尾服。“你做的很好。”“恩……要是这种工作,干吗不直接找清洁工呢?”“不,孩子,你听过日久见人心么?”“是,是啊。听过。”我不以为然。“你的素质很不错,你的论文,你的报告,还有你在学校里的表现,都显示出你是个有独创性和追求的人。不甘心只做个清洁工不是么?”“那是自然。”“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真正的工作了。”一些仪器被摊在桌子上,我都很熟悉。微波检测,声纳检测……总之都是那种测定用的东西。大学里没少用这些破烂。

“发现。”他摊开了手,“那是什么……”“什么是什么。”一大叠报告被丢在桌子上。照片,数据图表,大面积的文字。老者低下头,“15年前。我们的机关后面还没有II的时候,我和一个20人研究团队接受了调查‘这东西’的任务。”“8年了,我们耗费了人力,物力,得到了你看的东西,自以为得到了结论,但是在5年前,所有的东西都毁了。”老人沮丧的望着一张照片,“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它变化了,然后除了我,他们都被它吞噬了,我的同事全死了。”我看了照片,上面是残留的诡异衣物,不完整的服装上像是被开了很多O型的空洞,没有任何关于尸体的照片。显然,这是老者话语中的“它”造成的。“没有‘它’的照片?是生物,还是机器?还是其他的什么?没有形体么?”“它……照不下来而已。”“怎么可能?它动的比光速快还是拍照的时候会消失?莫非是吸血鬼一类不科学的东西么?光谱检测也没有结论么?”“不,已经不管用了,那是旧数据。它改变了。变的很危险。”一个会袭击人的东西,不清楚是什么,照相机又拍不到,莫非,只能亲眼确认么?“是的,只能亲眼确认。” 老人盯着我看了很久,“约波,这前面会没有回头路,你要来么?”“是的,当然。”如果人生有改变自己的机会,我会去欣然接受的,因为,现在已经不能再糟了,我感觉到我一直以来不是为了生活,不是为了幸福,只是单纯的没有死,被迫活着而已。但是此刻,我兴奋了,我感受到了,有我想知道的东西,这是作为一个学者,一个研究员,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动力。 我穿上了研究员的白大褂,虽然依旧要在外面套着该死的防化服,但是上面的标示不一样了。老人这次也亲自出马。这感觉很奇怪明明是每天要走的倒霉路,今天看起来,景色却完全的不一样,草是那么绿,天是那么的蓝,连研究所附近那本身令人作呕的向日葵,今天看起来都那么金黄,那么美好,温暖。没错,就和几天前被拍卖的凡高《向日葵》一样,让人感受到惊愕。 我在日记里,将这一天的日期写的格外大:1987年4月5日。

第二篇:它是什么

“约波.麦克考恩。”

连我的小学老师估计都叫不全我的名字。

我一直坐角落。到了大学,我才知道原来前排在老师擦黑板的时候会很倒霉。

我从来不主动向比我高大的孩子们挑衅,也不附和他们。

偶尔见到有人被欺负,我不会上去做什么,等到一切结束,我会走出来,帮被欺负的人弹弹灰,说一两句安慰的话。

早年的同学里对我的评价是两极的,一半人认为我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一半人认为我是个少言寡语的怪胎。所以我也有了一些朋友,但全是混的还不如我的。

我不是个精明的商人,卖柠檬水的孩子中,就属我喊的声音最小,后来我干脆不喊了。看谁嗓门大,就离他近点摆摊,反正一样的价,总有人买。或者干脆把自己的柠檬水卖给会喊的,少赚点总比卖不出去强。

送报纸的时候我骑不快单车,不过我总结经验研究出了一条省事的道路,甚至用走的都比骑车要快。

长的好看的可以去当电视明星,唱歌好听的可以去当歌星,身体好的可以去当运动员。

“我长的对不起观众,歌声也不行,身体一般,不想和祖辈一样当一辈子电工,好歹大学混到了毕业啊。”

我的导师说我是个只会耍小聪明的呆瓜。

然而,我的领导,却对我认可,他是这么说的:“约波,你是个真正的天才,只是没人发现你的闪光点。现在,我发现了。”

奥里斯托福.A. 克莱本教授。多长的名字,我却记住了。

实际问过才知道,老爷子已经70岁了,如果只是看外表,一脸大胡子,像没进化好的原始人。闻味道,一股子牛肉酸臭味的老头,不像个研究员,更像是从哪个贫民窟掏来的家伙。要不是和他谈过,真会这么以为。

希望我以后不要变成这样。我是指味道,和形象,但是从他的智慧上讲,我很崇拜,甚至是推崇这个人。

我们在“监狱”的一间满是监视闭路电视的房间里。老爷子笑着对我讲着被关在这里的各种东西,像是在梦幻中才有的妖精,会变成液体的生物,能读出人死因的怪书等等,这些奇妙的生物或者怪物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和玄机……我像是一个在听童话的孩子,全神贯注。

克莱本教授坐了下来,喝着完全无糖的咖啡,“这些话题确实很有趣吧。但是无非是余兴的东西。这些玩意都被我们研究透了,就算大众不能知道,我要说,把它们就这么扔在大街上,也引起不了什么问题。”

他望着我,俏皮的笑了一下,“小伙子,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当然,我更想知道关于‘它’的事情。”被这些前菜弄的,我现在已经是饥渴难耐。

教授亲切的谈了起来,就像在说一个多年的恋人。“这家伙据说最初是德国佬发现的,封在地下一个奇怪的金属罐子里,要知道原物现在是看不到了,不过他们也困惑几十米见方的罐子到底是谁做出来的,要知道非洲那鬼地方,能干这事的人,实在难以想象。”

“后来,你也知道,德国战败了,我们以为那是V2飞弹的试验品,就给拖回来了。当时正好是SDPF刚成立,开始四处搜罗这些诡异东西并且实施严密监控的时候。也不知道最初是哪个脑残的,也不检测一下,就把罐子给弄开了。那东西就跑出来了。不过,那时候还没那么危险。”

“后来就不一样了,那东西开始吞噬一些比较大的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一天迟早会出事。孩子,我说过,眼见为实,监视仪上是看不到的,我得提前警告点你它的特性,免得帮你签失踪人口报告。”

老人拿出了一张纸,然后用笔在上面开始列一、二、三。

“第一,这东西怕光,用强光照,它就不会靠过来。第二,它不能穿透厚金属和厚水泥,太厚的玻璃也不行,太薄的会被它碾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它能吞噬有机物。所以,别被他吃了。”最后这句话,他是认真的。

我们对视了满长时间,教授先发话了,“那么,最后一次问你,要去么?”

“当然。”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老人高兴的笑了。

我们回到了那个之前我工作的大空间,今天,没有金属隔挡板。

天花板上大量的照明设备对着某个角落。

那一有团影子,对,就影子,并不像黑油漆那样把整个墙角都染黑,是那种半透明的黑,感觉像是橱窗店里和招贴海报上模特穿的丝袜。

拎着试验小白鼠笼子的教授摇晃着身体,用手指着那里,那团影子,“就它。”

“它是透明的却有影子么?”

“不,你已经看到它了,那就是它。”

教授走了过去,然后停住了,我能看到,他在颤抖,那是一种恐惧的颤抖。他从笼子中抓住了小白鼠。就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小白鼠拼命的挣扎着想逃脱。凄厉的叫声在广阔的空间中回荡。

教授将它丢了出去,正中墙上的影子。

然后就在那个瞬间,老鼠消失了。

一股血迹和一些白色的毛从黑色的影子处喷了出来。

“这就是它。”教授轻描淡写的说着,缓步走了回来,样子像是如释重负。

我感到眩晕和恶心感,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和亢奋。

是它……这……就是它!!

没错,被光围困在角落里的影子,就是那个"吞噬者。"

第三篇 防护服

“该死的日本佬”不响的收音机被丢到了地上。圆圆胖胖,有时脸上会流下来油或汗的黑人大叔。大家都叫他扣子先生,本名是爱德华.加布尔,他不是这里的研究员,而是一名警卫,但是从他身上,我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吞噬者的消息。“克莱本那个老家伙该洗澡了!”扣子先生是这里唯一敢顶撞克莱本教授的人,克莱本教授在这里的时间第一长,他是第二。克莱本教授常嘀咕,如果扣子有受过高等教育,他现在已经该是自己的副手,而不是看研究所大门,新研究员在他面前就是一块木头。

能够一瞬间让一头公牛消失.

这是目前"它"能做到的最大能力了.

不过似乎对无机物无可奈何.我为了研究,曾顺手向"它"丢出一罐子可乐,结果可乐罐子好好的.它能碾碎玻璃,却打不开可乐罐.或许和结构有关系,如果我把一个中空的金属四方体,厚度和可乐罐子一样,它就能轻易的捏碎它,然后让里面的有机物消失不见.

我尝试了蔬菜和木头,"它"还满挑食的,似乎并是很喜欢这些,偶尔会吞,偶尔则不,现在是看不出什么规律不规律的. “约波。你该试试这个。”扣子把人骨模型的骷髅头丢到篮筐里,这个动作吸引了我,让我停下了自己的笔记。“不错的消遣。”“是啊,小子,你看你的黑眼圈,你不运动,不照阳光,迟早变的和那老吸血鬼一样。”“哦,不!”我叫出了声,这是我最不想要的事情。“来一个!来一个!”他把头骨递给我。我努力回想自己在大学里休闲的时光,好么,我根本就没摸篮球,所以也就不在乎手感了。我也不怎么看运动节目,努力丢出的“球”砸在篮板上弹了回来,给了我重重一击。“哈哈,那是塑胶的,好小子,你能给我更多乐子。我喜欢你!”我被他用那温暖而厚实的大手扶了起来。“你得学会给自己找乐子,否则在这里,比起那些保管品,长时间的枯燥会更容易伤到你。我知道的半数家伙里是精神病,剩下的就快变成精神病了。”“谢谢您,先生。”这个称呼每次都能让他笑的很开心。 “嘿小子,他们给了你防护服是吧?”“是的先生。内有软金属板,而且接口也被严密处理过,打开的位置在前面,可以用手护住。”“别太相信那鬼东西。”扣子摆了摆手。“你不会没看过‘录像’吧?”“不,我还没有,先生。”“哦,真糟糕,那真糟糕。”他把录像带放到了监视电视里。“看,防护服。” 屏幕上纪录的是一年前的影响。一名研究人员在光照护卫下用研究仪器接近吞噬者,当然录象上那里并没有黑影。“哦不!”灯光消失了,红外摄影机只能看到研究员的样子。克莱本教授说的对,眼睛见到,印象更深。那名研究员,在一瞬间被扭曲了,整个人像被拧毛巾一样揉成了麻花状。很快,灯光恢复了,但是他已经绝对不会恢复了…… 我的呼吸变的急促。恐惧像是毒药,深深的进入我的心,扼住我的咽喉,我说不出话,我动不了。“上帝保佑你,孩子。”扣子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

第四篇 幽闭 “我祈祷上帝不会放逐我到那里。”扣子先生这么说。 1989年9月20日这是我首次一个人去接触那团黑暗。在那之前我看到了一些让我更加绝望的录像。和我预想的一样,那些之前我每次来到这里清洗的,果然不是单纯的动物残骸——是人的。试验有时候用的是重刑犯,签个字,一些津贴就交给你的家人,你也能在监狱享受些特殊待遇。然后你被拉到这里,结束自己的一生。 棍棒没有用……如果你的棍子刚好遮住了一块阴影,连到你的身上,恭喜你,你已经死了。枪械没用,你射那没有形体的东西,更别指望在两头牛厚的金属墙壁或者水泥墙上开个洞。火烧没有用,除了让你觉得燥热外,还会加速体液的丧失,没准还会让你神志不清的坠到那团影子里。有人选择在死前吸毒,我不晓得是什么心态,反正吞噬者没受那个影响,当然其他的毒药也没用。辐射没用,当然对进入那里的人就另当别论了。总之,我从录像里没发现它的弱点,除了光之外,当然光也杀不死它。如果它有弱点,或许就不会继续存在了。 为什么研究它?一,有人想用它做武器。当然这基本是痴心妄想。二,有人想知道它跑出去后世界会怎么样。目前看,世界会完蛋。 当然,这只是我的推论了。 那天,我走进那个大空间,周围本来距离我数米远的水泥墙却感觉现在正逐渐的压向我,我能感受到那压迫感觉和窒息感,仪表上的数字跳动着,我的汗水也跳动着。我唯一希望的是灯光不要跳动。 在离吞噬者数米远的地方,我完成了一天的实验,然后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收拾好东西,跑了出去。我喘着粗气,在研究室的大门外跪了下来。我活下来了。日子就这样继续,我渐渐的习惯了那里,也接受了那种感觉。甚至忘记了,它是恐怖的吞噬者。我依旧恐惧着它,但是想要了解它的欲望却没有减轻。 10月17日烟尘飞扬的酒馆,就和最初的那一天差不多,不同的是,现在我是有正规职业的研究员,不在是个游手好闲的废人。“嘿,你该留下,约波,旧金山巨人队今天一定会赢的非常精彩,会把奥克兰的那群人送回老家!!你看艾尔麦克森(*确有此人)解说员去会场的路上笑的多开心。”“不不,我今天有个重要实验。我希望自己能早日得到教授的赏识。”“约波……你变了。”“是呀,谢了伙计,把比赛结果告诉我就行了。”和我说的一样,虽然我现在三分球几乎百射百中。这真要感谢扣子先生的教导。 每每进到警卫室,就能听到他哼着那些乡间小调,扣子经常这么说,一杯冰可乐,加上几根薯条,就能让你觉得自己是上帝。我想,他的意思是,你能吃饭,就会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今天真早,小心点,约波,带好你的荧光棒,没准有时候能救你一命。”“谢谢您,先生。”我对他的称呼一直没变。 我只是像往常一样,穿好防护服,拿起仪器,打开了探照灯,走进了大实验室。吞噬者也像往常一样。躲在角落。虽然时间不长,我们却像是一对多年的老夫妻一样,它干它的,我干我的。 直到我注意到一台震动仪上出现了异常的波形。地面开始左右晃动,我站不稳身体。然后……随着一阵巨痛,我的眼前黑了。

第五篇 检测者

我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

最初是为了生活所迫,但是来到这里后,我才发现了我的价值,我存在的意义。

就是为了了解“它”

我对“它”是那么的痴迷,以至于一度让我忘却了死亡的恐怖。

但是当我离死如此接近的时候,我又一次感受到了。不是恐怖,而是另一种正相反的感觉——“活着”

扣子先生曾这么说过:“一杯冰可乐,加上几根薯条,就能让你觉得自己是上帝。”虽然是那么简单的食物,但是想到如果以后都吃不到,那将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啊。说起来,我已经好几个月埋头在研究所里,吃的几乎是研究所的供给饭菜。土豆啊,蔬菜色拉啊,鱼肉啊,恩……虽然有面包却没有汉堡,好想吃呢。还有骷髅头的三分球,真想再玩一次,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百发百中了,不过我想起来的却是第一次投的狼狈样子,扣子先生爽朗的笑声。

我也很想念克莱本教授,虽然我们不常交流,但是他总是给我最好的评价。因为他我才能逐步的了解了“它”的性质。现在连他身上那股酸臭的羊肉味,也让我怀念无比。

真没用,真丢人……我居然要这样在回味过去中死掉么。

我终于能睁开眼睛了。光……我只能看到光,啊,我死了么?不,强烈的从背后传来的疼痛感和冰冷的质感把我拉回了现实。

周围除了我所在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我听到远处的警笛和四处传来的悲鸣和哭喊声。

我闻到空气中燃烧的味道。

“约波!约波!”我听见扣子先生的呼唤声。

“哦,天啊,看样子我不在地狱。”我努力呼唤着“我在这里!”

“哦,小子,哦不,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我被困住了。

整个检测室从天顶裂了个大口子,光从那里射进来,除了我在的那一块,周围都是黑暗。换句话说。它就在我周围。

现在还好,但是当太阳落山,或者说日影移动,我怕是就没命了。

扣子先生不能进来,只能在外面呼喊我:“约波,你怎么样!?”

“不清楚,站不起来。”

“有办法逃出来么?”

显然是没办法。虽然大门被压的变型,但是还是死死守住了这里。

教授的声音也传来了“市区内完全断电了,我们现在没办法提供更多额外的光源,但是还有些荧光棒。但那东西……对付不了它啊。数量不够。控制不住它的话,救援人员不敢下到你那层。约波,这样下去你死定了啊!不对,大概是我们都会完蛋,现在仅存的研究设施根本封闭不住它,除非有办法把它限制在你所在的金属试验间里。”

我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脑细胞,想着逃生的方法。被拧成麻花结束的噩梦在我眼前挥之不去。“不,不,还有方法的!一定还有。”我愤怒的拿出自己携带的荧光棒丢到了墙上,“我不想死!”

有东西移动了。不,是“它”移动了,荧光棒把它驱赶到了一旁。

这时,我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拜托了,教授,把剩下的荧光棒给我。我来封住它。”

“上帝啊,但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扣子先生不安的叹息到。

教授只沉默了少许,立刻下达了命令:“将所有的荧光棒交给他!”

大量的荧光棒被抛了下来。

我抽起其中一个,丢了出去。多亏了平日里的骷髅三分球,我投的很准,一个接这一个,荧光棒子形成了一个环型,把那家伙几乎限制到了中央,但是,还有一个缺口,很幸运的是,它似乎没有那么高的智力,从缺口逃出去,它只是被动的躲避着光。

但不幸的是,我只剩下了一个荧光棒。

我知道了很多东西,在这段生命比邻死亡的旅程上,我了解了“它”

我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去抗争,它却不行。

这很兴奋,长久以来,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而对“它”的研究如此着迷,但是现在我懂了,我在找寻自己生活的意义,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空气,水,食物,就算是再简单,对我而言,此刻也变的充满了回味。

那年夏天树影里的柠檬水。我伴着可乐吃下的薯条,甚至是教授身上讨厌的羊肉味。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棒子投了出去。

我想告诉自己,自己至今的人生没有白活。

尾声:

1989年10月17日

震级里氏6.9级,死亡逾270人。

我从研究所出来,看到的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色。

巨大的桥梁断成两截,有人被活活的压死。

我是幸运的,我曾经离死神如此之近。

我常去的小酒馆变成了废墟,那天比赛的结果我再没有机会知道了。

真是异常漫长的一天。在庇护所里,我听到了大家修复了试验设施的消息,“它”再次囚禁了。教授和扣子先生让我好好休息,他们则忙于修复设施。

是啊,我需要好好休息了。

没有多想任何事情。我在日记上简单的写下:10月17日 晴 我还活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上,全文完

ascend1 发表于 2013-7-2 22:58

非常喜欢这种题材的小说。可以把吞噬者写的更恐怖一点,把它吃老鼠和吃掉研究员那点扩充一下,多挖点坑是没 ...

本来是想写啊,但是考虑到这不是猎奇文,就这么细致写那段,会搞到被弄成限制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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