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魔幻向】中规中矩没有新意的一个片段，求批评指正_(:3」∠)_

金发的年轻人手握着一本制式古旧的书，跨过门槛迈入四面石壁的房间。很明显这是一间地下室，各个角落都蔓延着潮湿的水汽。在其尽头，一盏孤灯照亮着慢慢朽烂的书写台，照亮石屋主人的脸。

“是你吗？弥赛亚。”

来者，弥赛亚快速地走到书写台前，以汇报式的口吻道：“盖亚特以‘圣厅’的名义向我们发出了最后通牒，此外……”

弥赛亚将左手握着的书丢到了书写台上，在幽暗的灯火下映照出了“维德赫尔帝国之歌……宫廷诗人里德·戈尔茨著……”等几个极其扭曲的、早已模糊的词组。

“圣厅没来得及捣毁的原件，书成日期是现在的‘联邦’还是‘帝国’的时候。按那个道士的说法，这是暗喻了我们命运的诗歌。”

“终究，

这不过是一场违规的棋局，

城堡轰然间支离破碎，

皇后一夜内名败声裂。

国王平原上英勇战死，

主教宫廷中一命呜呼。

士兵在尽头与骑士对立，

庄家在起点与赌局博弈。

死神高歌着末日的真理，

真理湮没在歧途的福地。

真理，真理。

充满幻想的奇迹，

真理，真理。

埋藏在最后的最后的最后。”

弥赛亚吟咏完其中的一节诗后严肃地对年轻人说道

“其中关于我们的12段诗文，已经有7段如百年前里德·戈尔茨所说那样变成了现实。如果真的不是巧合的话，事态还会依照预言继续恶化下去。如今因为圣厅你失去了威望、土地、士兵，接下来你打算再失去什么？安玛·米拉。”

“我曾以为连用三个‘最后’是那老头的临终胡言……可现在”名为安玛的年轻人沉吟，眉头紧锁，在做了几分钟的心理斗争后，终于动嘴——

“那么……告诉盖亚特——‘僭越’实验，已经经我同意，将会立刻开始。”

安玛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契约书，极不情愿地给了弥赛亚。

“早就准备好投降了吗？为什么不更早一点？如今的你已是血本无归了，‘国王’。”弥赛亚似乎很急躁。

“因为我好歹是领袖啊，不能为了满足一己的目的而牺牲所有无辜者……但是，总有那么一下贪图私利的弄权者在我之上啊…”

“领袖……吗？领袖代表的是群众的心，人活着难免随着世界的齿轮一齐转动，做为领袖如果与群众的意志偏离的话，‘领袖’就会被群众唾弃，‘我们’就会被世界视为怪物，正如现在这种情况……再说了，即使真的不想牺牲无辜者，但作为曾任的战争主导人，在被敌国的民众眼里，你又是个怎样的货色，现在你还不清楚吗？‘英雄’和‘民族英雄’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弥赛亚顿了顿，可以看到金色的头发下藏着的幽碧双眸，默默的审视面前这位失败的“国王”，对视数秒后，似乎觉得自己方才激动过度于是假装平淡地说：

“抱歉，僭越了。容我先告辞”

“‘僭越’啊……”安玛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嬉笑“看来，我会有一段时间极其憎恨这个词汇呢。”

稀微的灯火最终熄灭，空旷的石屋里彻底失去了光明。

“嘛……总而言之，我的国，就暂时拜托你了……”

“什么？”

这次轮到弥赛亚吃惊了。而安玛的反应更应该有趣，但可惜石屋里已一片漆黑。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圣厅’的御用文人都把我说成是恶魔了，即使他们改口，恐怕我的形象在民众眼里也好不到哪去了吧……既然如此，我又没有子嗣，那么继承国家的肯定就是现在威望最高的你吧，出淤泥而不染的‘天主庇佑者’？”

弥赛亚似乎显得很尴尬“那……那个称号，您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个道士告诉我的，不是挺不错的吗？”

“呃……还是请您务必忘了它吧”

一年后，

中央大陆，

玛拉里欧大教堂。

弥赛亚迅速地穿过走廊，转角处正有两位信徒在争吵。

“也不能完全说是安玛的错啊，想想他在以前……”

“草你大爷，我看你就是一个白痴！屁点东西也没读过就出来，你有没看那谁谁谁的书？我看你就是没有，里面写的明明白白，安玛他爹就是恶魔，恶魔的儿子也是恶魔，这是既定事实，你条狗懂吗？”

“即使这样你也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他确实在战争中有过贡献，这点不可否认吧。再说了，如果他父亲是恶魔的话，那他弑父不正是替天行道吗？而且圣厅最近才不是为他而翻案了吗？”

“你这更本就是一派胡言，生子如父这道理懂吗？翻案了就能证明他不是混蛋了吗？这叫掩盖你懂个屁！我看你就是一傻叉，你们那里的人全是傻叉，从安玛把那些‘异端’纳入麾下时，不就看得出猫腻了吗？哈？那谁谁谁的书都写着你想反驳？自重吧，回家多看看书，幼稚。”

“那‘天主庇佑者’呢？那你又怎么解释？他也不是出自安玛麾下吗？”

“哼，那叫特例你懂吗？弥赛亚大人那是有天主在庇佑着才不会在安玛的烂泥堆里黑掉，这可是是神佑，你懂吗？哈？”

弥赛亚懒得从他们的粗口中提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懒得为这些争论浪费时间。 依旧以迅速地穿过走廊，来到殿内。

“盖亚特老师，我来了。”弥赛亚伏在身穿红色圣服的人面前

“啊，弥赛亚吗？不用那么客气，起来吧”

已是大主教的盖亚特·彼拉多扶起弥赛亚，单刀直入的开始了叙述。

“这次叫你来，是有点重要的事和你说。你也知道，教廷的敌人——那些‘恶魔’，如今它们越来越棘手了啊……”

这个弥赛亚当然知道，他们处于中央大陆以西的维德赫尔联邦——一个以“圣厅”为中心、由十一个大大小小的领地组成的邦联。自八年前，西方大陆某国的一次侵略后，原本团结十一名领主之间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勾心斗角，“圣厅”权力旁落、各领地之间战争频发。

贪恋名誉与战果的领主、不断挣扎于前线的士兵、日夜寝食难安的人民……

其结果就是引来了以人类灵魂为食粮的恶魔——用各种新型武器和作战技术作为交换，出现了一边恶魔下“合法”地大量残杀平民、一边领主还收税征兵的情况。

圣厅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动员了少数几个正义感仍存的领主以极为粗暴而直接的手段终止了大多领地间的战争，向恶魔发起围剿。

弥赛亚正是这剿魔大军中的精英分子，前段时间才被赋予了天主庇佑者的称号，虽然他本人觉得这称呼实在有点二。

“您是指……？”

“恶魔们集结成了一个大军队，剩下的几个领主都被其挟持了，他们企图在灭亡之际再殊死抗争一下。本以为它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想到在族群存亡之时却如磐石一样团结。这样下去，教廷担心好不容易重组的联邦会再次支离破碎……弥赛亚，鉴于你在剿魔前线的英勇表现，教皇大人钦赐这把剑给你……”

盖亚特走到祭台前，端起的陈设于其上的银器。

“十字长剑‘神罚’，剑身由秘银打造，全长约1.2码……”

盖亚特将剑挥动了一下，由窗外射入的白光覆盖在剑身上宛若流苏，古朴简洁的十字造型让这把剑充满了庄严神圣之气。

“现在它是你的……同时教皇大人还赐予你已逝领主安玛·米拉的领土及士兵。祝愿你武运昌盛，继续在领导大家拯救那些沦丧的灵魂。”

“附近都没有人，就不用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吧，你个伪君子……

……可是，果然……变成这样了吗”弥赛亚心里想道，一年前安玛才说过这样的戏言，如今却真的变成了现实。

“额，怎么了吗？现在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盖亚特看弥赛亚半天没有举动，问道。

“不胜惶恐。此后必将竭心侍奉吾主。”

弥赛亚回过神来，拿了剑，向盖亚特鞠躬行礼之后离开了教堂内部。

在走廊里，那两个满嘴粗话的信徒已经离开，弥赛亚无奈地望着青铅色的苍穹。

“‘我的国，暂时就拜托你了。’”

他清楚这些都是百年前的阴谋预演，

他很怀疑时钟已逐步逼近了命运的终结。

他更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谬论……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祈愿这一切不要发生，Amen。”

从那之后，过了多久呢？

去做一个……虚幻的梦？

此地宛若圣殿，残阳透过琉璃色的窗散射到殿内的伶仃角落。

在古铜色的穹顶之下，提着十字长剑的金发少年伫立于血河之中，四周肢体零落，难以分辨被杀者的原形。

圣殿的深处传来声音，

“汝，为什么要如此屠杀我们呢？”

“因为你们是异端”金发少年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异端……吗？那你是如何定义它的呢？”

“丑恶、卑鄙、吞噬人的灵魂，利用人的贪婪、狡诈的中介商。”

“嗯……你刚才说了利用‘人的贪婪’吧……”

“！”

“呵呵…有点偏题是吗？不过要是没有‘人的贪婪’，吾等有怎么能成功呢？这难道不是你们在自作自受吗？而且你知道真相的吧…过去经历的战争内幕、现在进行战争内幕……以及，未来将发生的战争内幕，带动这一切的又是什么呢？难道还不是‘贪婪’吗？人的本性之一。因为贪婪而出卖自己、引发战争、延长历史，甚至……把命运之路修正到了九十七年后……”

“我的任务仅是宰了你们而已，别和我大谈宿命论！”

“啊拉……生气了？那么想象一下，万一‘僭越’实验成功，你们真的如里德·戈尔茨所说的那样活到了九十七年后呢？”

“那种实验怎么可能……”

“看吧，贪婪出现了”

对于金发少年一瞬间的疑问，黑暗中的声音似乎格外高兴。

“‘贪婪’并不仅仅表现在权利与金钱，还在于对真理的渴望、对死亡的眷恋、甚至是对和平的向往，要是对一不可为之的目标过度追求，那就可以称为‘贪婪’，也可以称为“夙愿”。现在你站在这里，穿着黑白分明的圣服，却带挈这混淆是非的宝剑，好好想一想，你真的没有千分之一渴望‘僭越’实验成功吗？你的‘夙愿’真的只是‘宰了我们’那么简单吗？你的‘夙愿’是什么？”

“国家的复兴、国王重登王座、和平……的到来”

“没错！弥赛亚，可是你所谓王只不过是一个‘即将’步入轮回之外的傀儡。没有‘王’就没有‘国’，没有‘国’就没有‘民’，这一点你很清楚，即便这样，你仍在努力，甚至于不择手段，只是可惜，缺少时间，更缺少力量……”

“我需要力量，为了……”

“朋友，是吧？”

“……”

“那么如此，仅仅是为了朋友的话，那还顾虑那么多干什么？还去庸人自扰干什么？还去虚伪地信仰那个你明明知道不存在的偶像干什么？还不如将汝之身心，全部剖出予我……”

“太狡猾了，恶魔撒旦！你以为这样能摧毁我的信仰吗？？”

金发青年重新握紧了剑，过于分明的引诱让他打起了最后一点信心。而这一点点脆弱的信心也即将被击碎。

“啊啦啦…一下子就燃起来了？先等等，你回忆一下，从我们谈话开始，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真的是恶魔撒旦呢？”

……

圣殿外最有一抹残阳消失，只剩绿色的幽火在圣殿内漂浮不定。

“‘命运已定，但无法知晓，而知晓者也必不得透露，真理亦如此’”

“下一个该到你了，西奈·亚伯拉罕·安德烈……”

西方大陆

临海小镇“斯雷尔”

“E·S”初级学校

在正阳煦照的课室里，花白头发的老师将本讲义狠狠的拍到一个灰色脑袋上。

“上我的课居然敢偷偷睡觉？你脑袋难道也只会卖饺子的吗，徐西奈？”

“根本就没人会听你的课吧，列菲梅齐教授。谁都知道魔导学基础这个东西只是一堆没用的理论。”灰色头发的少年懒洋洋的抬起头反击道，鬓角处绑着的辫子十分惹眼。

“理论可是实践的基础！魔导学是一个完美的整体，它由十大体系构成，又分门别类组成各种派系，出之不断。随着理论的发展…………”

这个名叫列菲梅齐的老教授越讲越兴奋，结果都忘了自己是来抓某个上课睡觉的某个学生。

然而这个学生，依旧还是没听课。（=—=

徐西奈望着窗外，回味着刚才的梦。

琉璃色窗的教堂、提剑的金发少年、撒旦的谰语。

“这算是哪门子的热血中二情节啊……”

“不过……如果是真的话…那还真是可怕…”

“嘛…没理由是真的，这只是一个随机而就的中二梦，总结完毕。”

是啊，梦怎么会是真的呢？

啪！西奈脑门上中了粉笔的舍身一击，效果显著～

“徐西奈！你又不好好听课！”

“至少，这是真的。”

徐西奈假惺惺的抄起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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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作为开头的一篇……

其实，这篇渣渣以前（一年前左右吧）也曾经发过，现在算是修改版……

结果实际上感觉一点进步都没有，各种缺漏还望各位文触狠狠批评指正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