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綱 随便吐嘈
电影三人冲!
黑木冲15 川田康介15 高久俊山15 雪野森15 黑木美宝13 加贺麻美子14 平冢老师26
冲是电影社惟一剩余成员,学生会要他尽快齐集五人,否则就会废部。
学园祭当天,冲和妹妹美宝同行,在礼堂欣赏康介小提琴独奏演出,当中大多是古典音乐,对于冲留下深刻印象。
随后是戏剧社的公演,美宝是社团的新人演员,没份演出,留在台下欣赏。
差不多中场休息的时候,女演员森前来通知冲演出出了麻烦,男主角被一些布景板压倒受伤,无法演出,下半场剧本必须修改,这场演出的编导麻美子拿不定主意,现在森自作主张找他帮忙。
冲赶去后台,刚好碰上麻美子和俊山在为怎样修改而争拗,原本是充满少女情怀的浪漫喜感故事,麻美子态度很保守,设定男主角意外身亡把男主角退场掩饰过去,让她沉溺在悲伤中,不能自拔,伤心欲绝,几经挣扎,情绪不断反覆,伤口日渐痊愈,重新振作,最后走出伤痛,近乎独脚戏,靠女主角撑场,结局出来感觉虎头蛇尾,得过且过。
另一方面,俊山安排上半场为止的男主角貌似梦中人,女主角既对于旧男主角十分留恋,朝思暮想,盼望梦的延续,又不淸楚那一边才是梦境,对于面前的新男主角想爱不敢爱,无论那一边是场梦,也不想面对真实,处于现实兴梦境的暧味关系之中,虽然俊山对于描写感情线显得有心无力,不过他构思大胆,不落俗套,充满活力。
两人越吵,越是感觉麻美子在意气用事,她忧郁地埋怨他就是想法太偏锋,三年来写的剧本不是社团内部就是学生会的审批通过不了,开不成戏,拿不出成绩来,沦落为后辈的跑腿,教她看不下去,现在不用他管,说话蛮偏执。
看的出二人关系非一般,虽然她似乎嫌弃他狼狈,可是仍然在乎他。
此刻冲比较关心公演,于是先装腔作势赶走俊山呼喝他不好碍事,给麻美子下台阶不好分心,也教她不好深陷怨念之中,过分抗拒他吸引的提案,然后私下认同麻美子妥协不停演的毅力,以及拥有自成一格的浪漫,同时始终大力支持俊山的创见,并在两个方案之间提出折衷的建议两全其美,尽量说服她抛开成见,对事不对人地接受。
最后剧本大致改成,自从男主角消失,由于女主角感觉心中那份爱刻骨铭心,一直没减退,异常真实,比眼前任何事物更加真实,所以质疑那一边才是现实,认定自己一直没有梦醒过来而已;而且受不住失去他的世界,一度期盼死亡带来苏醒,自杀不遂以后被判断为妄想症,送入精神病房;软禁期间因想念旧男主角而深陷孤独和痛苦之中,只有怀缅那份爱才令她感觉存活是有实感;她坚定不沉沦梦境那一边去,宁愿放弃看似安定平稳的人身自由,至死深信不疑,不对梦境屈服,过程既深情又奇妙。
上半场完结,中场休息廿分钟。
改好剧本后二人兵分两路,麻美子负责向演员解释剧情和排戏,冲就赶去各个幕后部门交代新安排,服装、道具和布景,两人跟时间竞赛,赶及下半场开始。
期间冲得悉俊山事先调动好后所有后备物资出来,准备就绪,动起功夫上来更有效率,现在才来得及调配新安排,当时他独力搬运,在旁不少人怪责他捣乱,现在派得上场,大家方见他用心良苦,教人对他改观,可是他没有呼吁大家帮忙,为配合麻美子修改剧本的弹性着想,实在太见外了。
与其说他比较敏感,不如说比较在意和关怀她的下一步动向。
冲了解现成的配乐调性并不合适新剧情,工作人员又没有特地准备后备音乐,一下子无计可施。
刚才演奏会的曲子印象深刻,有无合适的曲子呢,一首首地快速回溯,锁定数种气氛、数种情调,表现出故事中坚定的爱情、猜疑的不安、混乱的迷思等等,一想到合用,马上动身找康介去,打听到他本人仍然在礼堂外侧徘徊。
过程中发生小插曲,嫉妒康介优越的人留难他,得冲出面解决,不过并没有化解对方怨念。
冲请求他合作化解危机,他做不到见死不救,也打算向他还个人情,只好一面为难地答应了。
因为康介的古典小提琴不能接驳礼堂的扩音器,人必须登上台演奏才音量充足。
作为剧外人出场演奏烘托气氛,就像当年电影默剧年代管乐团在银幕下现场演奏充当配乐一样,冲打趣地形容为近乎精灵一般超现实的存在,所以要打扮得奇幻风一些呢,这才有趣,笑说相信出来形象讨好,不用太顾虑。
冲带他回去将乐曲顺序和出场时机逐一解释,戏份不少,康介担心出错献丑,冲就拜托美宝换个装出场,带领他走位和随机应变,顺便负责和声,他清楚美宝脑筋转得快,平时又作为演员练好嗓子,应付得来。
美宝得意地调侃冲形容为妖精可真够童真,这些虚幻的人物化也够造作,他笑骂她少不更事,喊康介不用放上心头。
冲来不及为双方互相介绍,就催促他们不好浪费时间,去准备服装和排戏了。
森私下告诫冲,美宝是新人,不可以在此徇私独断地起用她,应该从长计议普选出来,否则对其他人不公平,难免招人话柄,冲起初笑嘻嘻地调侃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对大家说康介点名用她吧,当森一再纠缠,他收起笑容,改用横蛮的口吻回答这种时候才没心情多管闲事,叫她闭嘴,这里轮不到她作主。
其实时间逼得他紧,压力不能说笑,一直以来多少是强颜欢笑吧。
美宝率先自我介绍,十分热情,滔滔不断。
在化妆的时候,她表示虽然没有台词,对于处女秀仍然感到兴奋,又感激他肯帮忙才有这个运气,热情推辞不了,连番莫名其妙的拥抱令康介难为情,又打扰了身旁工作人员,接着人们替二人装扮更衣。
当康介以为她粗枝大叶,她手把手细心地引导他跟大家排戏,不禁开始在意她粗中有细的性格。
休息时间差不多,冲自问支援到此为止,当场松了口气,脸色不再绷紧,作势将舞台交还麻美子,吩咐她精采演出不准丢平冢的脸,最后不经意赞美俊山具备才华以外而且细心又卖力一番,心底望她好自为之,珍惜有心人。
下半场开始,首场戏康介和美宝这对声乐和弦乐组合立刻有份奏乐,台上首度登场。
冲在后台发现俊山,不少晚辈当面挖苦他看他难堪取乐,讽刺写的不知所云,惟有等候他朝有瞎子懂得欣赏了,冲上前搭讪,如实感谢这次多得俊山的构思启发了自己,功不可没,还提出正式合作邀请,让大家碰火花出来。
其他人顿时吃了一惊,难以置信,他们大多崇拜平冢老师,对他入室弟子之一冲份外尊敬,现在怕胡乱挖苦冲看得起的人物,在他面前会丢人现眼,不自量力,纷纷尴尬地离场,倒是俊山不置可否,呆站一旁,目送他们。
等到局外人不在,冲先为刚才无礼驱赶他致歉,然后自嘲不要脸地盗用他的点子,俊山淡然回答麻美子最盼望只有心中原本的结局,怎样修改也没两样,正如既然她有了心仪的人依靠,事到如今有什么好点子也没用了吧。
冲见到他真心一片,解释他和麻美子是一起向学校一位平冢老师学过戏剧,之后她选了做舞台剧,他选了做电影,大致算是师兄妹的关系,等他放下心头大石,然后冲邀请他一起观戏给个意见,暗中一探底蕴。
俊山称康介他俩身穿奇装异服不只为吸引人目光,还在形式上揭穿了戏剧的虚构性,正因为这是时装剧,却穿插两个古装的剧外人角色,他们的不在场性本身就代表幕后人员,抽离故事之外,可是这次不只幕前,连幕后也扮演,他们穿上戏服大剌剌走到台前纯为场面配乐,进入观众的视野,可想而之他们的登场解构了舞台空间一种虚实上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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