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一个片段
原谅这是一个没头没尾的中世纪背景片段
帕希斯的早晨,凉风里带着海水的味道。
或许更合适的说法是腥味,毕竟身边尽是海鱼海带海草这些大海的赠物。
真希望身上穿着的衣服还能和出门时是一样的味道,要是被老板闻到就糟糕了。肉店的伙计一身鱼腥味是来砸场的吗?
尤其是现在两边的公会正吵得火热。
“鱼肉和猪肉之间要分个胜负!”
真是愚蠢到惊人的争论。怎么看都是鸡肉优胜吧。
突然,又一堆刚捞上来的鱼被堆在旁边,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
虽然让人受不了,不过我还是得乖乖站在这码头的起重机旁边。
尽管在昨天以前,我甚至想象都没想象过,我会站在这把船上的大件货物吊到岸上的木头机械旁边。
机械都很愚蠢,只能重复错误。
对于这类东西我向来没有兴趣接触。绝对不是每次碰到机械都会把它弄坏哦。
但现在我却不得不装成确实在操作它一样。幸亏没有船停在这。
因为实在太无聊了,所以我就往港口的街道看了几眼。
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洋溢着幸福的活力。
实在愚蠢。就是城市里的人,也和村子里的没两样。
每天嘿嘿地笑着锄地。
每天吃燕麦,喝白开水。
过着理所当然一样的生活。
完全没有想过改善自己的境况。
毫无独特性,代替品要多少有多少。
“我要吃鸡肉!”抛下这句现在想起来蠢毙的话,我离开了家。
这个世界有一个规则:离开本来所属的领地一年,就可以获得自由。
自由。希望、未来的同义词。
从离家算起,我已经在这个城市呆了326天了。还有一个月。
虽然一直以来都只靠一些短工生存下去,不过只要撑过一年,一切都会有所改变吧。
我一直这么相信着,也一直坚持了下来。
不过,还是被发现了。
被警告了,被威胁了,被强迫了。本来离开家就是为了逃离那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役使,没想到现在居然重蹈覆辙。
把悔恨全部饮下后,我还是顺从了对方。
326天的努力不能放弃。更重要的是,我不想以失败者的姿态回去,在大家怜悯、轻视、鄙夷的目光下跪在领主面前承认错误。
为了在这个城市继续活下去,我现在站在了这里。
目标出现了。
首先确认了马车,是很普通的单匹四轮。车上坐着个女孩子,金色头发,长得相当标致,是我喜欢的类型……不对,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马车旁边站着一个水手装束的男人,留着一脸大胡子。
然后……最关键的目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商人正边和一位中年人聊天,边向我这边走来。
本来以为绝对不会这么顺利,我也绝对不会有行动机会,但那位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商人就像被引导着,继续往我——起重机这走来。
每个人都会有低潮期,不是吗?
每个人在低潮时都会需要别人的帮助,不是吗?
所以,这位正踌躇满志豪情万丈的青年哟,就请帮我一把吧。
等到他走到起重机高高吊起的巨大木箱下面时,我割断了绷得直直的绳子。
绞盘失去了扭力,以弩车射出钢箭、投石机抛出巨石一般的气势疯狂转动起来。
木箱急速下坠——
本来在码头驻足的海鸥一起落下了影子。
那个木箱,究竟装了什么,能发出这样大的声响?
女孩和水手都往那血肉那跑了去,大家都跑了去,只有我一个逆着人流,直奔那马车。
掀开覆盖着的麻布,很轻易就找到了“他”要求的东西——孤零零的一个布袋,和装着谷物的巨大麻袋对比明显。
我抓起了袋子,一刻不停地往旁边的一条小巷钻去。
在这个城镇的最底层生活了326天,我非常清楚该怎么甩掉别人。
听着呼呼的风声,我忍不住恣意地笑了起来。
命运的豪赌,我又一次赢了。
我的未来由今天开始!
狭窄的道路前出现了一块阴影。
一块肌肉发达,水手装束的障碍物。
“……不会吧……”
自己选择的绝对是最短的捷径,对此我没有一点怀疑。
那么,疑问的解答自然就出来了。
“你到底是怎样的怪物啊?反应过来以后,再绕远路赶到我的面前……”
“也没有那么夸张,金发小姑娘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哟。”
“……什么……”
我的表现竟然有不自然到这样的地步?我该不会是在一边发呆一边玩刀子,或者大喊我要抢东西了啊大家请注意一下之类的再行动的吧?
“那孩子一直都很敏锐。虽然是个怪孩子……”
说着,水手一副伤脑筋的样子,从背后拿起比人还要高的木桨。
“要是不把你打得不成人样,她可是会生气的。”
“……别……“
即使是我,一眼过去也明白双方根本不可能有一丝战斗的可能。
单方面的虐待。这是从这是从体格、气势、外形甚至挠头的姿势都能感受到的。
只能继续往巷子的深处逃,期待他在这港口的阴暗小巷中迷路。
可是,甫一转身,我的世界,就在眼前崩溃了。
他站在面前。
被整个压碎的年轻商人站在我的面前。
被巨大的木箱压得血肉模糊就是他亲生母亲父亲来了都无法辨认尸首的他站在我的面前。
难不成我认错了?
“……居然在木箱放了这么多铁块。真是麻烦了码头的大家把它从我身上搬开啊。啊你看,衣服都全脏了不是吗?不管是清洗干净还是买新的都是一件麻烦事呢。”
他的衣服确实脏了——被血给沾满了。毫无疑问,他被击中了。
那么,他是如何活下来的,实在是摧毁我逻辑的疑问。
“我说你啊,费了这么多功夫,只是为了那玩意?”
我不由自主地看了看那袋子,不轻,也谈不上重。对于那袋子里的东西,我一无所知。
为了一无所知的东西去杀人——或者说意图杀人,确实有些荒唐。
“你打开看看吧,看看。”
颤抖着地把那袋子打开后,我畏缩地梢了一眼里面。
奔跑的疲累,死亡的恐惧,随着这恶心感一同袭来。
我一下子软瘫了在地上,胃液不断上涌。
但我却被强行地拉了起来。
“你的主人是谁?”
这个时候,却想起了在草堆上喝燕麦粥的母亲。
因为以前写东西一直前思后想琢磨半天,把自己都弄烦了,干脆试着抓住一个想法一口气写下去。
所以大家说的东西其实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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