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幻想大陆上的战争结束后

很久之前就一直追着魔王勇者的小说看着,但完全没有什么想法......

知道最近和一位基友讨论了魔王勇者之后才突发奇想的写出了这个故事.....

开头的部分是我去年放在这里某月的片段楼,修改了一下然后增加了一些.......

当然.....这个故事的后面完全没有想好,而且目前期末苦战中.....后面的内容出来大概是3月份的事了......如过有喜欢这文的客官可真就是抱歉了

没有的话就算是万事大吉,可喜可贺.....


序太糟糕了—— 我蜷缩在阴暗的小巷里,任由污水发出的恶臭侵蚀着自己的嗅觉 太糟糕了—— 由于好几天没有吃到像样的食物,饥饿感慢慢的吞噬着自己的体力 太糟糕了—— 一阵阵的刺痛让自己觉得还活着,身上已经开始恶化的伤口啃咬着自己的理性 太糟糕了—— 身边叽叽喳喳的老鼠们对眼前这份大餐虎视眈眈,一旦疏忽大意它们就会想上 来享用这顿丰盛的大餐,巷口巡逻路过的士兵也让自己提心吊胆。恐惧无时无刻不在蚕食 着心智。 "太糟糕了..." 抬起沉重的手拉了拉身上裹着的早就发霉了的毛毯然后用语言表达自己所处的 情况,然后再也没有力气动弹,意识慢慢的模糊。 外面的人们狂欢的声音此时格外的刺耳。 狂欢?为什么? 啊....对了,魔王被打倒了,他所带领的魔族们输掉了这个世界。 为什么会被打倒了?被谁? "是我啊....." 轻声突出这几个字时用光了自己的体力。 啊啊.......大概撑不下去了吧...... 睡意像洪水一样涌了上来,无法阻挡。 臭味和身上的疼痛开始慢慢的消失,使自己觉得好过了些。而眼前出现了我与魔王决战时的景象....

在一座雄伟的大殿中有三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身着黑色重型铠甲的人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胸口上插着一把剑看出,他已经死了。 但即使是躺在这里也能让周围的人战栗不已,回荡着阵阵让周围所有生物绝望 的气魄,面具下那敏锐的眼神即使失去光泽也像刀一样插到了两人心脏上,让 刚才死斗的场面历历在目不敢放松。 过了许久,站在尸体前的一人终于摆脱了威慑,开始蹑手蹑脚的行动了,生怕吵醒看似睡着了的魔王。 他颤抖着的手握住了插在魔王胸口上的剑,用力往回想拔出来。但是剑插得太 深掐在了骨头和厚重的盔甲中无法顺利的抽出。 啪—— 剑抽了出来,但是尸体由于惯性向着拔剑的人倒去。 这一幕吓坏了拔剑的人,他突然发狂一样向着尸体猛砍——

尖锐的钢铁碰撞声终于让我清醒了过来。死去的魔王躺在面前,而一路与我并 肩作战的挚友正拿着已经半损的剑疯狂的敲打着魔王的尸体,但是由于魔王所穿 的盔甲坚硬无比,每敲击一次握住剑柄的手就因震动受到一次伤害。现在他的手已经鲜 血淋漓了。 我赶忙上去拉住了他 "住手!他已经死了!" 听到了我的话他才察觉过来,停下了手,用呆滞的眼神确认完确实已经死了的事 实之后终于脱力的坐了下来。 身上饱经风霜的银色盔甲已经不再辉煌....此时的他脸上已经失去了坚毅 的风采,以前浑身的英气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像一个战败了的将士一样低着头.... 他大概在懊悔着自己见到魔王时被他的气魄吓傻,战斗全程也只是拖着我的后腿。即使是 在魔王死后的现在自己的双腿任然颤抖着无力站立。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经感叹,或者他不适合当个战士吧。 "已经结束了....." 我过去将他扶了起来,以尽可能不刺激到他的音量告诉他。 "现在得赶快撤退了,不能让其他的恶魔发现我们" 为了减少战争所带来的伤害和损失,我决定潜入这里在不被恶魔的守卫们 发现的情况下杀死魔王,所以只身来到了这里。 不过路上却被挚友发现,并跟了过来。 所以即使是魔王已死的现在我们也并没有脱离危险,由于刚才的战斗大概守卫随时都 会过来了。 "可以跑吗?再不动起来的话或许就被发现了" 他点了点头。 "抱歉啊,虽然跟了过来但是却什么也没帮上忙。" 他重新站好然后苦笑着看着我。 "不,你在旁边支持着我就已近让我充满力量了,让我知道我不是孤军奋战。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这里的话可能我就已近死了。" 然后我将他的剑拿了过来割下了魔王的头。 "回去你就准备和公主结婚了是吧?" 挚友站在我的身后问我并拔出了匕首,但我并没有注意到。 "是啊,到时你得来为我们庆祝啊!还有你回去准备做什么——" 突然间冰冷的异物从背部刺入身体然后拔出,对这种不协调感我充满了疑惑。 第二次,坚硬冰冷的刀锋毫无阻挡的从我的腹背进入身体,然后往侧边狠狠的拉了出来。 伴随着剧痛我终于明白了,一路陪伴我而来的挚友准备杀了我 "我准备回去把你的荣誉全部拿走......" 冰冷的声音穿过耳朵穿过灵魂,将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击碎。 "所以请你死在这里吧!" "为....什么....." "为什么?”他扭曲的面孔上挂着一张病态的笑脸。.”啊哈哈,你还真好意思说啊!”不知道是什么感情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不爽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信任你!我也不爽得到力量的是你不是我!而且先知们把勇者称号给了你!即使到了最后!你有一定在笑话我被那个怪物吓倒了的样子!对吧!" 他握着沾满了鲜血的匕首的手上青筋突起,究竟为什么让他如此的愤怒? "从小到大我都比你强!所以得到这些的都应该是我!你就站在我后面给我当陪衬 就行了!结果你把所有都从我这里抢走了!是你的不对!但......最不可原谅的是......公主选择的是你不是我!" 他愤怒的咆哮着,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 "回去以后我会和所有人说其实你投靠了魔王,在与他接头的时候被我发现然后 杀了你们。" 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表情平静,眼神冰冷的读取不到任何信息。转身拿起了魔王的头然后 走出了大殿。 为什么—— 每一次穿着盔甲的脚落在瓷砖上,让躺在上面的我的身体随之共振,动静之间 让生命流逝的感觉加强。 为什么—— 慢慢远去的身影让以前与他开心的景象从眼中划过,随着流出的血液慢慢消逝。 为什么—— 随着厚重的大门慢慢的关上,绝望和寒冷像铁锤一样击碎了我的心。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所有的声音和光线慢慢消失了,在黑暗中却出现了魔王的身影,本因被我割下 了的头也好端端的长在原来的位置。 "你还不能死" 低沉的声音从各个角度传来 "你被选中了" "被选中者将继承我们的位置" "魔王" "新的魔王" "将轮回继续下去""引导这个世界""修正这个世界的扭曲""感受他身上的力量了吗" "吾王万岁" "吾王万岁" "吾王万岁" "吾王万岁" "吾王万岁" "吾王万岁" 黑暗化作黑色的烈焰,将我的身体慢慢融化。自己的存在即将消失,而自己只能无助的看着这一切。"————————" 从灵魂里发出了无声的惨叫....

睁开眼睛,恶臭和身体的伤痛扑面而来 我还活着..... 被刚才的噩梦惊醒想站起来,但是虚弱的身体无法动弹。 巷口的人们大声的谈论着打倒魔王的勇者和公主的婚期,而我却只能听着。 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死啊....."

一、在战后的世界中1在特姆爱希(Traumreich)大陆上,人类与魔族经过百年间的战争由一位勇者的出现进入尾声。他强大的力量在战场上一骑当千,横扫了魔族上万的军队。即使这样,在魔族最后的堡垒永固城前也挡住了所向披靡勇者,经过三年的围城战之后,他背叛了勇者与魔王进行交易,准备将人类制胜的秘密出卖给魔王。但,被与其一起战斗的朋友阻止了,并将勇者与魔王一起杀死,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他大义灭亲的举动让人们备受感动,同时也唾弃着背叛了人类的勇者。他之后成为了人类联盟的王,也就是被人们称为铁面王的法赫特(Verräter)在他的带领下,这战后的二十年间人类慢慢走向了繁荣昌盛。

啪——我合上厚厚的书本,它像抗议我粗鲁的动作一样发出了抱怨。“那么,总结下今天我们所学的内容。”坐在我面前的孩子们听到我这句话,知道等待已久的下课时间就要到来,一个个都开始心浮气躁起来。有几个聚精会神的看着我,但将脚放在卓外,双手撑住桌子将身体微微的从凳子上移开时刻准备着冲出教室;有的东张西望,计划着放学后去什么地方探险。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小鬼,放学后就应该给我老老实实回家!“让百年战争结束,什么是最关键的原因?”“人类的勇者和魔王大人!”一个长着尖尖的耳朵和苍白的皮肤的孩子大声的回答到。“哦?那么瑟萨同学请你再回我,为什么你觉得是勇者和魔王?”他使劲挠了挠后脑勺,然后用他那双让人联想到鳄鱼或者某些蜥蜴的眼睛看着我。“因为他们两个最厉害!”瑟萨很满足自己的答案,并自信的挺起了小胸膛,高高的昂起头来。我缓缓到他面前,直接用握在手里这本厚厚的书砸在他的小小的脑门上。“对于整个下午都在睡觉的人来说,答对了一半已经很不错了。”“呜呜.....老、老你还打我干嘛?”瑟萨捂着被砸红了的脑门,泪汪汪的看着我“听好了,让百年战争开始和结束时被杀的魔王是两个人。就是说被铁面王所杀的是第二任魔王,而勇者虽然对战争的结束有很大的贡献,但是最终也只是个媒介。”我重新走到那块破烂不堪的黑板前用粉笔开始书写“真正让战争结束的原因,是饥饿。我们都知道永固城就如其名一样,虽然有由魔族不断努力建设一百年才得以完成的超级城墙包围住。但是它所有的进出包括物资运输,都是依靠唯一一条运河来完成。而这条运河在开战时就被阻断掩埋了,为了防止运河被人类联盟所利用;同时也阻断了城内用水的供应,虽然说建造者有先见之明建造了额外的蓄水胡以防万一。但是三年的围城使得湖水早就干渴,庄家作物粒米无收。”“所以人类就这样不费箭一矛的赢了吗?”刚才还在蓄势待发冲出教室的人类小男孩这时终于安静下来,张开名为好奇心的嘴问我要吃的。“人类联军这边也不容乐观,长期的战争使得很多人类领土里的土地贫瘠,无法种植,使得粮食供应稀少。而这城下则聚集了人类联盟大部分的军事力量,其中包括了那些早就无法自给自足的小国。他们一开始都吃着中央大国莱希·德桑纳(Reich der Sonne)供给的粮食,但围城一年之后因为粮食紧缺问题莱·西德桑纳停止了对小国的供粮。他们的士兵也是,作为最后的自尊他们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只是在吃野菜和野果,但当那些东西都吃完的时候......他们开始掠夺周边的村落。直到第三年,人类联盟的士兵们开始自相残杀,相食尸体......”“人类会吃自己的同胞吗?”瑟萨疑惑的看着我。“当他们因名为饥饿的怪物而变得疯狂的时候,会。”“但是魔族不会啊,我的爸爸妈妈就是从永固城过来的。他们告诉我说三年间他们都是靠魔王大人的恩惠煎熬过来的。”瑟萨直勾勾的看着我,本来像一条缝隙的瞳孔现在也瞪得大大的,希望我收回前言。我挥手让他坐下,心中疑惑着不知道这是不是好兆头,人类和魔族的区别在他眼里似乎很模糊。魔族不会做的,那么人类也不会做......他已经完全的不在会向他的老一代人们一样,将两个种族区分开来。就像二十年前我还管魔族叫恶魔来着。大概是现在这个小镇所改变的吧?这个镇子处于曾经魔族的势力范边境处,但由于魔族的战败现在处于中立自治状态。曾经收容了很多人类和魔族的难民造就了现在的状态。一开始两边都还战战磕磕的交往,二十年间慢慢的改变,使得现在这个小镇的人们再也不在乎种族,随之魔族和人类的通婚也开始出现。战争结束到现在的二十年间似乎改变了很多东西,其中包括了我的心。最初的几年中我一直徘徊在莱希·德桑纳首都附近。诅咒着软弱的自己,忍耐着等过伤好了之后向夺走我一切的人复仇,但看到他英明执政之后我改变了主意。人类需要位英明的君王带领着人类们脱离战后的萧条,换做是我的话不一定能做好。即使他无耻的夺走了我的一切.......然后我流浪到了这个小镇上,帮助这个当时开始收容人类难民的地方。解决人类和魔族在这里的纠纷。全身心的投入到这里的工作里,希望忘记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二十年,对叛徒的仇恨和爱人的思念在这段时光中消逝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当起了老师。将自己的思想传达给这些孩子们,只希望战火不在会因为双方的不理解重新燃起。直到今天为止,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将两个种族间的隔阂打开。但当看到了瑟萨时,我明白了,我的努力得到回报了,让我又惊又喜。“老师,那么今天的作业是什么?”一个小女孩打断了我的思考,她的这番话也引起了其他同学的不满。她是艾斯莉,是镇上第二个人类与魔族的混血儿“艾斯莉!你别提醒老师啊!”“又来了!又是你!”好像我小的时候也很恨那些优等生来着。“写下你自己对战争结束的原因的感想,一面纸以上。明天交给我,下课。啊对了,艾斯莉你帮我把纸发给同学们。”“好~的。”她因同学的责难而感得很失落;一对魔族特征的耳朵尖尖的耳朵无精打采的耷拉着,歪着小小的脑袋苦恼着自己刚才到底做错了什么,心不在焉的从我手上接过一打被裹成棒状的纸张。“谢谢你提醒我,我差点都忘记布置作业了。”我轻轻的抚摸头艾斯莉的头,来安慰她。有时候人们不能受他人话语的影响,导致即使自己做了正确的事,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对的。当然,大部份情况自己这么做是不会得到任何回报。对于年龄没过双数的孩子们,总有一天也会了解到这个道理。但,不是现在。“嗯!不客气,弗泽因(verzeihen)老师!”听了我的话她丢掉了刚才的疑虑, 啪嗒啪嗒的跑开将纸张发给同学们。在目送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学堂之后,回到我位于学堂阁楼上的住处。镇上资助我的钱,我大部分用在了购买各种昂贵的文具上,使得每晚是否用灯油都得我犹豫上好一阵子。阁楼上只了一张床和用于堆放衣物的破旧衣柜,以及一张摇摇晃晃却被我堆满书籍文件的桌子。“弗泽因,你在楼上吗?”我从窗口上探出头,然后在正门口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法莉姐?有什么事?”学堂的门口站着一位40来岁的妇人。她用蓝色的头巾将亚麻色的头发裹住,中年发福的身体由于这个动作请轻轻晃动着,让人想起她年轻时极具魅力的美貌。现在只能叹息时间的无情。她是艾斯莉的母亲,与我一同来到这个镇上的难民之一。当时她比我大个三四岁,所以我一直叫她法莉姐。来到这里几年之后就和一个魔族的青年结婚了,是当时第一对人类与魔族通婚的夫妇。“今晚你也回来吃饭吧,别一天到晚的啃那些没营养的干面包。”对于她和她的父母来说,我似乎让他们想起了她死在战场上的弟弟,二十年来受到了几乎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也努力回应着他们的关心,现在他们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家人。“啊啊......不用担心,我身体还结实着了!饿个一两天都完全没有问题。”其实上,即使两个星期不吃东西我也不会有饥饿感。“是啊是啊,又拿你那个永远不会老的身体说事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自20年前伤好了之后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一些小的擦伤扭伤几乎很快就消失;有次打猎时被野兽咬伤了手,结果第二天就完全痊愈了,伤口都没有留下。而且拿魔族来说,年龄虽然是人类的一倍以上,但面孔慢慢的改变和老化还是能看得出来。但我从那时开始我的外貌就像被冻结了一样,20年来完全没有任何改变。“呃!抱、抱歉!我会回去吃饭的!”“你别紧张啊,我又没在意看着你永保青春,而我人老珠黄......现在你别叫我姐姐,叫我妈都可以了。”嗯,她绝对在意!而且还生气了!“嘛,算了......抱歉啊,我不该老实纠结你的过去。”这个镇上生活的人们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即使是家人也不互相触碰对方的秘密。或许是一种不信任感,但二十年来镇上的人们依靠着这规矩生活着。“没事没事,总有一天我会和你们说明的。”总有一天......“我都差点忘了!弗泽因,有人给你了封信。刚才看着你在上课我就放到你的桌子上了,你去看看吧。”信?这些年我只和法莉他们一家有过交集,如果是镇上的人的话会直接来找我说。究竟是谁会给我写信?带着疑惑我找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封白皮封信,封口处的红腊上也没有盖印。当我打开信封时,上面的文字一瞬间填满我的大脑。我知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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