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郁幻想系】求灭物语

事先说好，以下几类读者不适合读这部小说。

1.不能接受悲观主义世界观的人

2.不能接受作者随手捏死主要角色的人

3.不能接受我不定期而且又不快的更新的人

——人类最终的结局是什么？真是一个古老而又无聊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得不厌其烦地问你这个问题，不然这份报告就写不下去了。——

——世界大战？哦，一开始就给出了一个不错的答案嘛。——

——大自然的复仇？不对不对，和我想说的离太远了。——

——进化成别的物种？又是一个不错的答案，不过很可惜地告诉你，人类已经是人类的最终形态了。——

——自取灭亡？对对，离我想说的就差一个字了。——

——人类最终的结局不是由外因所造成的，也不是由什么规则造成的，是人类自己造成的。对，人类最终总是会自求灭亡的。——

——很好笑是吧，自求灭亡，真是个莫名其妙的自造词，哪个白痴想到的？那个白痴是十几秒前的我。——

——人类理论上会无限地发展下去才对，起码无限发展下去是可能的，地球要毁灭了修好它不就好了，没有阳光了自己造出来不就好了，人死了让他复活不就好了，东西毁了把他修好不就好了，犯了错回到过去重来不就好了，最终人类会变成这样，人人都可全知，人人都可全能。——

——来得及发展到那种程度吗？当然来不及，如果以普通方式的话当然是不行的。——

——在大约公元32世纪左右，人类经历了久违的第四次科技革命，这一次科技革命与上一次中有着十几个世纪的空白，据说是科技发展到达了某一个瓶颈很难再度进步。人类最终造出了时光机那台不可思议的机器，一台可以使可以改变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机器，依靠着时光机，直接把未来的科技拿来，在现代开始研究，接着再去已经改变的未来把新的结果拿来，周而复始，科技每天的进步甚至已经可以和过去上百年的相比，令人意外的是时间驳论居然到最后都没有出来搅和，一切都开始变得比科幻小说还要不可思议。——

——第四次科技革命后的短短三个月后，第五次科技革命到来了，两次革命的时间间隔之短令全人类震惊。不过更加令人震惊的是这次科技革命的结果，人类造出了最终的究极机器，那是叫做结果机的东西。结果机是之前时代中已经完全普及了的计算机所完全无法相比的机器，计算机是一种需要人类自行编程来完成某些计算的东西，但是结果机不一样，只要输入问题，结果机就会给出绝对正确的答案，仅此而已，好像在一道证明题上直接回答“成立”两字一样狡猾。——

——结果机是绝对正确的机器，连怀疑都不用怀疑，不论是宇宙本源还是未来预言，它都可以作出回答，甚至可以让结果机用自己的风格来写小说，也就是这种绝对过头的机器引来了人类的结局。——

——最早是一个无聊的家伙在结果机上输入了“我想知道人类还能进化吗？”这个愚蠢的问题。——

——“不能。”这是不会错的事实。——

——然后这个答案传遍了全球，人们绝望地问了结果机一连串的问题。——

——“我存在在这里有意义吗？”——

——“明天还有意思吗？”——

——“人类的结局是什么？”——

——没有一个成功显示了出来，显示屏全都报废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结果机的答案无法显示了，因为结果机实在是太正确了。正当人们正想靠着时光机和弄出一个可以显示这答案的东西时，第一个提问的家伙自作聪明地提了出来一个点子。——

——“只要在问题里加上‘用我能懂的方式回答’不就好了吗。”——

——“没有。”我举例的前两个问题都被两个字简单地回答掉了。——

——“毁灭。”第三个得到了同样简洁的回答，不知道是机器测中了答案还是这答案导致了毁灭的答案，那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人类在得知那个答案的瞬间已经决意毁灭了。——

——人类的结局是自求灭亡，那结局就是哪一天人类自己想把自己全部灭干净而已，要比喻一下的话就和让一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人在悬崖前不停地选择向前走或向后走一样，如果他永远做选择下去而且又不会死的话最终会怎么样？会摔死，这答案我看还在用着计算机的人类都可以答得出来，虽然有着那渺茫的可能性到最后都没有摔死，但很可惜人类还是寻求灭亡了。——

哦哦，写的不错嘛！迪恩高兴地看着自己刚写下的文章，那文章就像是超古代文明的学者写给未来文明的东西一样，特意制作出来的超高耐久度仿羊皮纸配合着故作潇洒的字迹，好一张像模像样的时代遗物。本来迪恩也有想到用全息影像的形式来有声有色地记录这段发言，不过这年头结果机可已经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的东西了，自己录的话又怕录不好，迪恩等不了结果机的使用申请，于是改变主意使用这种古老的方法，出来的成品意外的相当不错。

“迪恩。”

“呜哇！”

有人从迪恩的背后突然拍了他的背，正在自我陶醉中的迪恩突然惊醒一般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惊魂不定地看着背后的人。

从迪恩背后突然袭击的是蒂法，迪恩的女友，她一脸坏笑地看着被吓了一跳的迪恩，似乎从捉弄迪恩的行动当中享受到了不小的乐趣。

“喂喂，不要在我正在集中的时候干出这种事情啊。”

“你在写什么啊，给我看看。”

“不要无视我的话啊。”

蒂法一把夺过迪恩手中的仿羊皮纸，读起了上面的内容。过了一会儿，她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写这种悲观的东西出来啊。”

“写着好玩嘛，又没什么关系，反正结果机表示整个宇宙里只有地球上有生命，而这个地球上的人类又在自求灭亡，没人会读我这文章的。”

是的，迪恩写这文章只是在打发时间而已，其实也没有什么想要把文章传给谁看的想法。

“不，生命还是会延续下去的，就算我们灭亡了，过段时间搞不好还会再出现的。”

“我说，反抗组织的人讲这话真的没关系吗？”

是的，迪恩和蒂法都隶属于反政府组织Doomsday（世界末日），追求的是推翻政府和毁灭人类。这个组织是由政府所支持的反政府组织，战斗力和政府的军队旗鼓相当。顺便说一下，政府的目标是打倒反政府组织和毁灭人类。

政府和反政府组织进行战争，然后等到最后其中一方节节败退时再引爆全球所有的物质分解性炸药炸毁地球，这是结果机给出的人类毁灭剧本。

“有什么不能的，只是说两句而已。”

蒂法闹起了变扭，这种时候迪恩总是只能对其百依百顺，不过毕竟蒂法很少会这样，迪恩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顺着她的。

“好吧，蒂法你说的也应该没错，反正没人问过结果机人类之后还会不会存在生命，估计问了也显示不出来，所以应该生命的再出现估计只会是时间问题。”

“哼，又在敷衍。”

看来这下闹大了，迪恩要收拾收拾得费不少脑子了。

“这年头大部分的人类都喊着‘人类总会灭亡，人类是渴望死亡的。’这句话慢慢地等待战争的结束和一切的终结的，不过那种事情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吧。对我和蒂法来讲，其实只要在一起不就行了吗？我就是因为现在的生活还蛮幸福的才会随手写这种东西出来玩，如果真正绝望的人是不会写这种东西的。”

确实，迪恩没有对世界感到绝望，那文章也真的只是写来玩玩的，对迪恩来讲现在生活其实还算不错，只要不是会和恋人分开的世界其实都无所谓。

注意到转过身去了的蒂法的耳根有点发红，迪恩于是就乘胜追击，从背后抱住了蒂法。

“又用这种方式......好狡猾......”

蒂法说完鼓起了发红的两腮，不过这是她已经消气的迹象，迪恩也基本感到放心了。

“我到时候一定会爬到组织顶端，等到我们打到政府老窝时趁对方还没引爆炸药之前先把时光机和结果机抢过来，然后用那两样东西造出蒂法所期望的美好世界的。”

迪恩轻轻地在蒂法耳旁做出了约定。

“说好了哦。”

“当然。”

“虽然在这种时候打扰你们不太好，不过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只能拜托你们暂停一下这个唧唧我我气场了。”

站在门口的是朱蒂斯，现任反抗组织首领的秘书，虽然带着眼镜好像是个难以接近的斯文人一样，不过她其实还是蛮好打交道的人。

“抱歉，本来是让我来叫迪恩的，结果到最后都忘记了。”

蒂法低下了头。

“考虑到不是有意违反组织规则这次就放你们一马，”朱蒂斯挥动着右手示意跟上，“没有下次了哦。”

经过几分钟的步行，三人到达了会议室。虽说叫反抗组织，不过是政府为了自灭而建立的东西，会议室内部井井有条，会议室该有的东西全都都有，天天都有自动机械打扫的反政府组织会议室就算说它是政府高层会议室估计也看不出破绽。

“这次的会议讨论的是秘密摧毁政府的肉体再生设施。”

和蔼的组织首领提出了会议的议题，摧毁肉体再生设施，也就是说摧毁敌人的人力补给，只要肉体再生设施还在的话战争就根本打不完，以前结果机可以随意使用那会儿一个人就算连大脑都炸飞了也只要用结果机得出那人原来的的所有信息，直接重新造出来就好，现在已经不行了，结果机大部分都被销毁，时光机也被政府锁进了不知道哪个秘密仓库里的情况下肉体再生设施只能做到把还没死透的人直接救活的程度而已，不过只是那样也已经是相当麻烦的设施了。

“这是设施的平面图，政府部署兵力的地方基本用红色表了出来，进攻路线也已经确定，大家根据各自所属的颜色过目一下行动路线。”

每个人桌上的显示屏上都显示着同一张地图，每个人的地图上自己的路线都被特别突出了出来，这也是为了辨识方便所设计的。

要说敌方兵力部署的情报是怎么得来的，那当然是政府提供的，毕竟这次作战的所有行动方案也都是向官方结果机管理协会提交申请之后得到的，肉体再生设施的毁灭是结果机定出剧本中的必要事件，用RPG游戏来比喻的话就是不完成就不能发展剧情的主线任务，所以从政府那里的到的情报也特别多，最终靠结果机得到的结果也已经确定这次行动是必定成功的。

“还有什么问题要提吗？如果没有的话会议就可以结束了。”

经过简短地说明，作战会议正要接近尾声。

“我有异议。”

站起来的是蒂法，她一脸的严肃的想要提出意见，不过很可惜似乎没人打算好好听，有的人直接别过脑袋发出相当露骨的笑声。

“说来听听。”

首领的眼中充满了包容，不过那不是用来听别人意见的包容，而像是那种对完全不懂道理幼童的包容，是那种出于尊重和爱护的眼神。

“我想既然敌方的兵力如此稀少，我们何不占领那个设施，那样的话我们组织的伤员问题不也好解决了吗？”

“噗。”

会议桌上的又好几个人笑了起来，有的掩面而笑，有的甚至直接笑得敲起了桌面。

“怕死的蒂法”这是蒂法收到的外号之一，其他还有“寻活蒂法”之类的其他外号，不过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在这个全人类都做好准备灭亡掉的时代里竟然还有人说出占领设施救助伤员的大笑话，真可以说是一大奇葩，搞不好都可以上新闻去了。迪恩虽然属于灭亡还是生存都无所谓的一派，碰到这种场合也只好故作镇定，装作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蒂法，伤员救助根本没有必要啊。”

——人类总会灭亡，人类是渴望死亡的。——

首领用教育年轻人的口吻说出了现代人常常挂在嘴上的格言。

蒂法阴沉下了脸，慢慢地坐下了，看到这一幕迪恩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常理是大多数人所定的，如果说遥远的过去的话，蒂法的想法大概是正确的，不过那个想法在现代并不通用，当“人类总会灭亡，人类是渴望死亡的。”都已经成格言的时候对错已经被完全颠倒了，蒂法是不正常的，而首领和嘲笑的人都是正常的，估计去问结果机也会得到一样的答案吧。

“看来到时候要花点时间安慰她了。”

迪恩小声地念叨了一句。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出现这样的状况时蒂法都会心情低落好一阵子，那时柔弱的蒂法既让迪恩心动又让他感到心痛，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扭转真理之类的事情没有结果机的话迪恩是做不到的，他也只能静静地安慰她而已。

“蒂法。”

所有参加会议的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会议室，只剩下迪恩和蒂法两人，现在的会议室是他们两人的房间，使用权在众人离席的时候朱蒂斯已经用手势表示允许了，迪恩只要在离开后锁上门就行。

“......”

蒂法没有反应，自顾自地小声啜泣，看来是受到了相当的打击。

“看来没办法了......”

迪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绕到了蒂法的背后。

“蒂法......”

迪恩用着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叫着蒂法的名字，双手轻轻抚摸着蒂法柔顺的长发。

“不是说了吗，我会爬到组织的顶点，把结果机和时光机都抢过来，用那两样东西造出蒂法所期望的美好世界的。”

或许真的必须努力往上爬了，迪恩这么想着。虽然改变世界的力量对迪恩来讲一点意义都没有，但如果那是蒂法想要的东西的话自己也只有咬牙去争取了，过去迪恩确实认为人类毁灭掉也没关系，和蒂法一起迎接死亡是一件相当浪漫之事，不过蒂法的精神状态或许并不允许那个结局，为了给予蒂法安心，迪恩至少必须让那个承诺变得更加现实一点。

“真的......吗？”

蒂法终于转过了头，她的脸上还留着泪痕，泪水在眼眶里不断打转。

“当然。”

现在就不会有人打扰，迪恩把蒂法抱入怀中，任由衣服被蒂法的泪水打湿。

“所以在那之前想哭的话就哭吧。”

“呜......”

再也止不住泪水，蒂法在迪恩的怀中恸哭了起来。

不论怎样，破坏肉体再生设施的行动是无法被颠覆的决定。数天后，作战人员整装待发，使用着官方空出的物质传送线路传送到了设施的门口。

设施里没有一个平民，就像为了一场聚会而包场了一样，给人一种参加游戏的感觉。

“那么就按照各自的行动路线入侵设施。”

负责指挥的青年高声招呼同伴开始行动，一切就和网络游戏专业团队一样井井有条，按照制定好的战术坚定地执行着。

“走吧蒂法，罗杰。”

迪恩招呼着蒂法和另一个比迪恩稍大的男人冲进设施，他们所接到的任务是破坏监控室并杀死监控人员。

“哦哦哦！去死吧！”

罗杰情绪高涨，刚碰上一台自动警卫就用机枪把它扫了个稀巴烂，又一脚踢飞了它，成了废铜烂铁的第一台自动警卫和后来追上来的一台撞到了一起，不过被撞倒的那台自动警卫没有失去机能，机械手抓着热线枪瞄准了罗杰。

“给我小心点啊。”

迪恩在热线枪发射之前重重地给了自动警卫一斧头，单分子斧一下劈断了自动警卫的机械臂，迪恩一只脚踩在自动警卫略显浑圆的外壳上，用单分子斧结果了它。

“啊，抱歉抱歉，不过反正我们的工作又不重要。”

“......”

刚才的一击被射中也没关系，最多身体整一个融化掉而已，这是罗杰想表达的。听到这句话蒂法又阴沉了起来，她从进入设施的一刻到现在从没有过一点战意，手中的枪连保险都没有打开。

“快点走吧！”

为了打破这个气氛，迪恩拉起蒂法的手跑了起来。

“真是打得火热呢，我都完全参入不了了。”

罗杰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没关系，你不用开枪，敌人都由我和罗杰来对付。”

迪恩边跑边小声地说着。本来并不想让蒂法来参加任务的，反正也只会被分配到点无所谓的任务，和朱蒂斯说一声的话搞不好就可以解决，不过蒂法执意要和自己一起行动，自己一个人去参加她无法放心，在那样的情势下，迪恩也只好无奈地妥协了。不过带蒂法来了这里也只会让她的精神状态更加不稳定，虽说就算被她看见自己双手都是血的样子也不会被她讨厌，但毕竟那样的场景还是让她少看为妙，应该速战速决，用尽量短的时间结束任务。

正用从自动警卫上抢来的热线枪解决掉第二个人类敌人，迪恩等三人已经接近了监控室大门了，插入了入门磁卡后，监控室的严实大门开始慢慢打开。

“再忍忍，马上就要结束了。”

是的，马上就要结束了，蒂法终于暂时不用再受苦了。明天带她去逛个商场放松一下吧，不，今天晚上就带她去找一家上好的咖啡厅来一次烛光晚餐，那样的话她的心情一定会恢复不少的，迪恩的脑中满是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喂，迪恩，里面还有一台自动警卫！”

身后的罗杰发出大声的呐喊，这时迪恩才发现自己出神了，连最后的一台自动警卫都没有注意到，另外，他还发现了一件事——他的脸上溅满了血。

自动警卫的热线枪正中了蒂法的喉咙，她的头部和胸部以上的部分全部都融化掉了，两只残臂因为失去了身体的支持而直接掉了下来，烧起来了的发丝掉了一地。接着，鲜红的液体咆哮着喷射而出，红色、红色、红色，迪恩的视线里除了血的红色什么都没有了。

“嘿咻。”

罗杰用一个电击手雷砸歪了自动警卫机械臂上的热线枪，手雷在热线枪再次调整目标之前就爆炸了。

轰！

伴随着爆炸声和电流声，自动警卫和监控室里的所有仪器全都瘫痪了，离电击源最近的自动警卫更是被电得焦黑，室内的两名人类警卫不用说也已经丧命了，两人都翻着白眼趴在冒着白烟的控制台上，全身不断地痉挛着。

“蒂法蒂法蒂法蒂法蒂法......”

迪恩脸色苍白地跪坐在地上，靠着蒂法那已经没有完整上半身的遗体，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东西，他的脑子里面估计只剩下幻想了吧。

“真的好险了呢，差点就任务失败了。”

罗杰笑着走了过来。

——拜托......说点什么，‘我深表遗憾’之类不负责任的发言也好。——

“蒂法死了诶，死的真惨。”罗杰的表情就像看到别人手里的冰激凌融化了一样平静的表情。

“不过反正人类总会灭亡，人类是渴望死亡的。”

罗杰拍了拍迪恩的肩膀，笑着说出了那句全人类的格言。

咚。

那是罗杰上半身被单分子斧而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迪恩眼中的世界已经完全疯狂起来了。

迪恩杀掉了罗杰，但他在任务结束之后没有受到惩罚，反倒因为充满对世界的仇恨被结果机选为Doomsday的首领。

大概，一切都在结果机过于正确的预测之中吧。

反抗组织篇 第一章 完